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男孩店老板认识,他不是头一回偷东西了,简直就是小无赖,混混。所有下手特别狠,几乎是往死里打。
小小年纪的皮肉之躯,在一阵拳打脚踢后,遍体鳞伤。
“简直没救了!”
“没爹娘的孩子就是可怜!”
“屡教不改,迟早会惨死街头。”
“冤孽啊!”
“……”
围观的人群眼看这一幕的发生,一个个摇头散去,无人上前问候和阻止。
人们都知道,这个男孩就是让人见而避之的小混世魔王。
八年前,小男孩就出现在这儿,无爹无妈。当时很多好心人想要帮助他,可人们的好心都被倔强的男孩当成了驴肝肺,搞得人们看见他就像看见有毒物体一样绕道而行。
当地的孤儿院收留后,他就将整个孤儿院弄得鸡飞狗跳的,不得安生,孤儿院没办法,只能放由他流浪。
男孩用敌意的眼神看着散去的人群,抬起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干瘪的手背,在鼻孔用力擦去,顿时,鲜血染红了他的整个面部。没有哭泣,甚至没有疼痛,想要站立起身。
“哎呦!”
膝盖炽热的疼痛感让他坐到在地,一双充满着仇恨乌黑的眼睛望着顺着膝盖往下流淌的鲜血,依旧面无表情。
停顿片刻,欲意再次站起,但毕竟只是孩子,疼痛得无法起身。
街道又恢复了冷清,唯独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林肯车还稳稳的屹立在那里。
“弛叔,去,带他去医院看看,然后带他回弛家。”
坐在车子后排一脸柔和的少妇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男孩。
多像啊!如果自己的小儿子在世的话,大概也是这个年纪。
十四年了,她没有一天没有梦见过自己的孩子。也从没有放弃过寻找,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她都没有放过。可,十二年了,她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骨肉。
“太太,这……”
司机弛叔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少妇身边的先生。
少妇的声音听上去是淡淡的,可先生懂她,那看似淡淡的,平静的,却没有商量的意思。他没有开口,只是头稍微偏了一下。
司机立马明白先生的意思。
“是,太太!我这就去。”
*
十二年后。
十八岁的若依就读于a大,a大是f市乃至全国的学子们都梦寐以求的国际名校。
躺在学校专门为其配置房间的大床上,手捧着一本刚买回来的杂志。笑意盈盈的地盯着杂志封面上高大英俊的男人,男人全身都透着贵族的气质,尤其是他嘴角的笑容更是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性。
若依跟花痴似的傻笑,就差流口水了。
“花痴,有这么看着自己老爹的吗?看了十几年,还没有看够?”小倩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杂志。
“当然看不够,永远看不够。”抢过杂志,眼神没有从杂志上离开过。
小倩是白家老总管的小女儿,年纪和若依差不多大,两人打小就是好朋友。
蓝天集团在f市的影响力非同凡响,经常出现在各大电视台和报刊上,而作为白蓝天掌上明珠的女儿,白若依,却一次都没有被媒体曝光过,这一切都是因为有白蓝天的保护。
所以整个学校里只有小倩知道若依是a大最大股东白董事长的千金。
004 偶遇()
“你好,我是艾微儿,请问你是找蓝天的吧!他在洗澡,等会儿我让他回电话给你。”
“哦!”若依的脑袋浑浊的回答。
爹地的电话怎么会有艾微儿的声音?还有,在什么场合,白蓝天在洗澡电话会在艾微儿的手里……。
艾微儿,那个明星,她最近和白蓝天的绯闻可让各大媒体赚翻了。
白蓝天由于工作去了法国几天,难不成艾微儿也一同去?
若依不敢想。
从打完那个电话后,若依一下子像是变了一个人,整天恍恍惚惚的,无精打采,小倩看着都心疼。
学习成绩一直不好的小倩能够在这里上大学,全是白蓝天的安排,白蓝天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她好好照顾若依。
如果白蓝天回来看到瘦了一圈的若依,那小倩可惨了,想方设法得让妞开心。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小倩不容若依说不,拉着她就往外走。
不夜城。
f市最大的夜总会,听说里面吃喝玩乐赌嫖样样齐全。
若依一直是被白蓝天藏在身后的宝贝,自然是不给她来这种地方。而,小倩就不一样,她从小就经常和哥哥一起,f市没有她没有去过的地方。
刚坐下,向来人来疯的小倩就和一群人打得火热,摇色子,拼酒,哪顾得上若依。
吧内灯光闪烁,舞池里的人群,诱惑又妖娆,迷醉了眼。若依不太习惯这种地方,起身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去洗手间。
回来时,酒吧的人太多,而且布局也几乎一样,再加上刺眼的灯光,她绕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找到小倩他们。
第一次在这么闪烁耀眼的灯光下走路很不习惯,突然有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身体像是找不到用力点失去了平衡,来不及反应,就跌跌撞撞的趴在了地上。还没等她抬头,就听见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外面的吵闹瞬间静止。
房间里明明是铺着厚厚柔软的地毯,若依却觉得手腕和膝盖无比的疼痛。
抬头,一场只有在电视里见过的黑社会场面发生在眼前。
一群清一色的黑衣人站成两排一子型,那笔直整齐的站姿一点都不比**军事演习逊色,就连表情都是一个样,冷面肃然。
额头上的冒出密密的汗水,身上却有种冷得发抖的感觉。
顺着黑衣人的眼神方向望去,房间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左手摇晃着高脚杯里红色的液体,右手放在鼻梁上,看不见面部表情,眉宇紧锁,眼神不善,明显的具有侵略性,很危险。
与男人对视的那一刹那,若依有种不好的感觉,自己仿佛就是一直待宰的羔羊。
“老大,这人就是在高家股票后面做手脚的人,您看怎…。”一声轻响,有脚步声走进来。
一记寒光射出,吓得刚进门的男人话只说了一半。
“鹰老大,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人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什么人在求情?
若依的头移至门口边。
那是怎样的场面,跪在地上男人白色衬衣几乎全红了。
“啊!”若依本能反应的尖叫,小脸苍白。
身后有脚步声。
那个被人称之为鹰老大的人一步一步从容的走到若依的面前蹲下,伸出手,若依面前一黑。
这个陌生而危险的男人帮若依挡住了血雨腥风。
时间似乎静止,几十双眼睛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
男子一直没有发话,挡住若依视线的手也没有拿开,他袖口上散出一种茉莉香味,没有香水的浓烈,淡淡的清香,让人顿时心旷神怡,若依惧怕的心情在这淡淡的清香味下,逐渐的平静。
周围有着轻微的动作,应该是什么东西被拖拽的声音,随后是一连串的脚步声,最后是关门的声音。
四周平静后,男人的手才缓缓的移开,对上的,是一双具有侵略性的眼,那眼神太冷,若依不喜欢,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低下头。
“你可以走了。”
若依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而磁性的声音,如果不是刚才那一幕,对于这样的男人,会给予很高的评价。
黑社会,多么的恐怖,若依站起身,慌乱的逃走,所有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嘴边勾起的弧。
男人望着若依离去背影,脸上的严肃逐渐褪去,良久,才起身离开。
“老大,你来了。”电梯门刚打开,就有人上前鞠躬。
“阿良,这么晚,还在这儿?”
“老大,在其位谋其职,到了道上,就不像在部队生活那么规律,夜深人静时才是生活的开始。”
弛子墨轻笑了一声,跟在阿良的身后,在一个房间门口,阿良用指纹打开了门,推开,两人走了进去。
“老大!”
房间里另外两人站起身迎接。
弛子墨朝着两人微微点头,笔挺的身姿在刚刚改装过的房间走了一圈,笑了坐下,“布置的不错。”
“老大,这是专门为你改造的,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挺好的,辛苦了。”
“首长,你真的决定回到f市了,放弃前途无量的上校不干。”阿同将一杯刚刚沏好的大红袍放在弛子墨的面前。
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弛子墨,无论是站姿,还是走路,一看都是军人出身。
弛子墨,某野战部队最年轻的上校,他训练的一支魔鬼队伍,个个出类拔萃,总指挥首长对他非常的器重。当兵一直是他喜欢的职业,可就在三个月前,母亲提出,想要他回到f市“弛安”助他大哥弛子安一臂之力。
众所周知向来逆天的弛子墨,他的字典里根本服从二字,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他的母亲,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觉得温暖的人。
“你们谁如果想继续留在部队,我绝不勉强。弛鹰赚到的钱,该分给你们的一分不会少。”眼前几人都是弛子墨在部队最骄傲的属下,他们屡屡拿下战功,即使弛子墨不在了,前途仍是不可限量的。
弛鹰,是三个月前,弛子墨在f市成立的“公司”,不夜城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老大,不管他们俩什么态度,反正老大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一边单人沙发的男人激动得站了起来。
“容岩,尤其是你,绝不能跟着我。”
容岩,f市在任市长的太子爷,家族历代都是政界高官。
“老大,你别说了,从当年我决定去部队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带路人,这辈子铁定跟着你。”
当年,如果没有弛子墨替容岩挡那一刀,他的脑袋早已经离开了身体。容岩清楚的记得,当他在医院看到弛子墨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线封口时,就决定,这辈子即使做牛做马也难报那份恩情。
“对,还有我们,老大,当年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饿死街头了,这辈子,你就别想赶我们离开。”
阿良和阿同都是孤儿,自从遇到了弛子墨,他们才知道这世间有一个词叫——温暖!
005 爹地,你在哪里()
“高家那边怎样了?”弛子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放眼望去。整个f城最繁华的地带就如同踩在脚下。
“惹事的人梁子他们已经处理了,现在高家百分之九十的股票都在我们的手里,是不是明天找人将这份厚礼送到弛安去。”
高家,近两年在f市相当的嚣张,一直都在抢弛安的地盘,弄得弛子安很头疼。这也是弛母希望弛子墨回来帮大哥的原因。
弛子墨背对着阿同,烟雾绕在指间,沉默片刻。
“不能就这样直接送去,弛子安会怀疑到是我干的,他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我们得想一个好的策略。”
弛子安不是白痴,百分之九十的股票,怎会有人这样白白的送给他。能这样不计报酬而去帮他的人不多,他会很快想到弛子墨。虽然对弛子墨的生活一直不是很了解,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多年,弛子墨在大哥的眼里绝非凡人。
“是,还是老大想得周到!”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在这里,拿给他们几个好好看看。”
“是!”阿同接过资料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醒目的大字。
蓝天集团和林氏企业。
“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
待大家离开,弛子墨坐在办公桌前,桌面上整齐的放着各种文件。这些都是他这几年几乎是用命打下来的江山。多少次的刀光剑影中劫后余生,这一切与家庭背景无关,他要的是…。
那是很多年前,他亲眼目睹亲生父亲因为在赌场出老千死在乱棍之中,母亲也因为逼债而跳楼。
这一切,都是弛子墨亲眼目睹的。那年他才三岁,从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间容不下弱者。
过目着一份财务报表,有谁会知道那数不清的零后面,他付出过血的代价。
突然,眼前闪过一双眼睛,明显颤抖的身体,眼神却是那么的清澈和纯净。冷漠的弛子墨嘴角清扬,犀利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暖意。
很多年后,弛子墨回忆起那一晚与白若依相见的插曲,从不信命的他也相信生活的不可预兆,生命的转弯从来都是在你来不及刹车的时候,就遇到了此生的风景。
心动,是一瞬间。
而,一瞬间,有时候会是永恒……。
*
六月的天,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白天还骄阳似火,夜里十一点就雷雨交加。
今天周末,平时热闹非凡的白家大院却冷冷清清。白蓝天出差还没有回来,白老太太也带着几个阿姨和司机出去旅游了。留在家里照顾若依的只有徐嫂和司机城叔。徐嫂因为孩子感冒发烧请假,城叔也很久没有回过家了,晚饭后,若依就让他回家休息一晚,与家人团聚团聚,人人都应该又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利。
从小就害怕打雷,记得每次打雷时,她只有在爹地的怀抱里才能安然入睡。此刻爹地不在,若依将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一双颤抖的手紧紧的捂着双耳。
“爹地,你在哪里?”若依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
时差,加上飞机晚点,白蓝天刚走出机场就看到f市的暴风雨。
若依最怕打雷了,白蓝天焦急了,立即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黑暗中的若依望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泪顿时夺目而出。
“依依…。”
“爹地…。”若依鼻子一酸。
砰,砰,砰……
若依发出一声尖叫,手机一滑掉到了地上。
越来越恐怖的雷声,居然把院子外的高压线给打断了。房子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偶尔从窗外射进来的闪电中,看见一张苍白的小脸。
“喂,喂,依依,依依……。”
电话里听到的只有雷轰轰的声音,白蓝天坐上那辆早已经等在门口的悍马,车子飞一般的冲出去。身后传来艾微儿的叫声,他头都没有回。
近千米的白家大院乌黑黑的一片,半个人影都没有。白蓝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上二楼的。
“若依,若依…。”
门锁了,白蓝天进不去,急促的喊着。
隔音太好了,房间里没有一点动静。
“砰,砰,砰!”
沉重的敲门声骤然的响起,若依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灵魂吓得离开身体一般,浑身冒着冷汗。
“若依,开门啊!开门,我是爹地!”
白蓝天失措的不停的喊着,全然没有一贯的冷静沉稳。
是爹地的声音。
“爹地,爹地!”
若依恐惧的心瞬间拉回,喉咙一阵硬咽,说不出话,飞快的朝着门口方向跑去。房间足足一百平米,在漆黑的夜里全凭直觉,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她重重地摔了一跤。
“哎呦!”痛呼一声。
“若依,你怎么了?慢点!”门外的男人急的开始撞门了。
只听见“咔嚓”一声,门开了,没有支柱点,白蓝天差点栽倒在地,感觉身边有气息,下意识的伸手去拽。
虽然黑漆漆的,但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满目焦急,心跳起伏。若依鼻子一酸,眼泪掉到了男人的手背上。
眼前突然一亮,来电了。
若依晶莹剔透的泪珠让白蓝天一阵心疼,该死的,都是他的错,才让宝贝女儿受到这么大的惊吓。
“爹地!”
若依搂住蓝天的脖子,放声痛哭。
五脏六腑都碎了,白蓝天紧紧的抱着若依,下巴揉噌着她的秀发,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髓里。
良久,白蓝天才发现若依白皙的膝盖上红红的一片,抱着她朝着沙发走去,经过艾微儿身边时,眼睛丝毫没有离开过怀里的人儿。
刚才发生的一幕,艾微儿全部收入眼底。早就听说白蓝天很疼爱女儿,万万没想到,他的父爱会如此的与众不同。
006 想抢爹地,没门()
沙发上,若依一脸柔情的看着半跪在地上替她擦药的白蓝天,熟练的指尖轻轻的打着圈,全是温柔。
该死的,都是自己回来晚了。那不算严重的红肿却疼到了白蓝天的心间,满是愧疚和自责。
“干嘛皱着眉头,这样很快就老了,若依不喜欢老老的爹地!”小手替白蓝天拨开紧锁的眉头。
男人瞬间眉开眼笑,女人看到男人笑了,小脸高兴得绽开了花朵,她的笑容,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有种艳光四射的绝美。
白痴都看出这两人的一举一动绝不只是父女那么简单。
艾微儿看着眼前暧昧的男女,的眼神逐渐变冷,还带着一股杀气。明明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非她莫属,可总有一种不放心的感觉,似乎还缺少点什么。这会儿她全明白了。
这女人就是犯贱,多少男人想要爬上艾微儿的床,而她偏偏就喜欢白蓝天。
双手紧紧的握拳,凭什么,白蓝天眼里只有这个抱养的女儿?
凭什么,她一心一意帮他卖命,而他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姿态。他也不想想,这次,如果没有她出卖自己的色相,白蓝天怎么可能拿下法国巴黎最值钱的宝地。
凭什么,白若依与白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享尽天下的宠爱?
凭什么?
怎么是她?这个狐狸精为什么会来我的家。
若依一眼就认出了艾微儿,第一次见到真人,曲线分明,皮肤白净,比电视里还漂亮,还妖娆。若依不得不承认艾微儿天生就是美人胚子。尤其是她性感的红唇,让人很快想到一个词语——祸国殃民。
从没有带女人回过家的白蓝天,居然深更半夜的带着她回来,看来他们的关系的确不简单。
想要从我身边抢走爹地,没那么简单。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将这个女人赶出门外。
若依闭上眼睛装睡。
白蓝天望着那张带着恐惧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