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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这样对自己吗?原来,爱情一直在她的身边,为什么自己却一直视而不见。
存折下面,还有一部手机和一把小型的手枪。
将卡上进手机里,开机。
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新闻。
白蓝天无罪释放。
弛鹰的带头人弛子墨才是那个杀人,走私军火,贩卖毒品,偷税漏税的人。
弛子墨畏罪自杀。
弛鹰旗下所有的产业一夜之间全变成了蓝天集团的。
白蓝天将在三天后和弛子墨的老婆举行盛世婚礼。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事的是子墨?
白若依弄得糊里糊涂的。
弛子墨不会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栽赃。
谁会栽赃他?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主宰他吗?
手机屏幕上一个人耀了若依的眼。
白蓝天一身黑西装站在弛鹰的董事长的位置上,神采飞扬,脸上带着比任何时候都迷人的微笑。
是他!
原来,自己一直是白蓝天的棋子,他才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魔,他利用她一步一步的将弛子墨逼上死路。
其实很早小倩就提醒过,白蓝天很阴险毒辣,只是被爱蒙蔽的她一直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颤抖的小手又抚摸在屏幕上弛子墨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心痛到不能呼吸。
老公,有句话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爱你,白若依爱的人只有弛子墨一人,至死不渝。
门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她全然不知。
“依依,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了。”
熟悉的声音,曾经是那么的迷恋,今天听起来无比的恶心。
小手偷偷的将存折放进口袋,慢慢的站起来,朝着那张迷恋了十几年而陌生的人一步一步的走近。
“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是不是?你利用我,你知道捏住我就捏住了他的软肋对不对?爹地,你怎么变成这样?”她一字一句,咄咄逼人。
“依依,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不是一直想要做我的新娘吗?”男人的双手捏住她的胳膊。
过程不重要,能笑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
恶心,白若依恨不得现在就去马桶边,将满肚子恶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依依,回来好吗?于今权利金钱我都比弛子墨强,回到我身边好吗?”
“如果你能放弃现在的一切荣华富贵,我就跟你走,你做得到吗?”女人一脸的冷漠。
男人沉默。
女人含泪:“你做不到,金钱权利**始终都比我重要。但是,他能做到,他可以为我抛弃一切,所以,白蓝天,别再执迷不悟了,我爱的人早就不是你,而是弛子墨。”一字一句冷冰冰,没有难过,没有眼泪,对这种禽兽不如的人,流泪就免了吧!
小手紧紧的握住枪对着自己心跳的地方。
砰!
血溅了男人一脸。
“依依,依依!”男人抱着女人朝着门外奔去。
卷缩在男人的怀里,女人的双手死死地捧着腹部。
孩子,你一定要挺住。
孩子,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不过你放心,妈妈和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白若依用弛子墨教她的方法来与白蓝天对抗。
医院急救室里。
若依的小手紧紧的抓住老医生的胳膊。
“李伯伯,我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一定不能让他有事。”
“若依,对不起!蓝天交代过,孩子决不能留下。”
白蓝天不是傻瓜,计划了那么久才得到了一切,自然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
“李伯伯,我求你了,如果孩子有事,我无法活下去。”
望着那张倔强的苍白小脸,老医生无奈的点点头。
“若依,就要我这身老骨头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我会跟他说,孩子没了,你自己多保重!”
“谢谢李伯伯!”
*
三天后,白家的盛世婚礼,新娘被人劫走了。
机场过境处。
“嫂子,这是弛伯伯和伯母在伦敦的地址。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接下来会怎样,全看你自己的。”
“容岩,你跟我一起离开吧!白蓝天已经疯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嫂子,他不敢动我,你就赶快走吧!这里还有人需要我,等我把事情办好,一定去找你,到时候还会带上惊喜给你。”
容岩,f市在任市长的太子爷,众所周知,他对弛子墨忠心不二。白蓝天即使恨他入骨,也还没有猖狂到敢与市长为敌。
白若依手捧着腹部默默念叨:孩子,我们只是暂时的离开,总有一天,妈妈一定会回来,替你爸爸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所有的故事还要从女主小时候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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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孤儿变成公主()
六月,一场大雨将城市的街头洗得干干净净,空气也格外的清新,上午九点钟,街上来来往往都是忙碌的人们。一阵微风吹过,明显的感觉到寒意。
一位漂亮而朴实的中年妇女牵着一个五岁左右和她一样漂亮的小女儿走在街上,才九点钟,天空还下着小雨,天气并不热,不知为何,小女孩却感觉到妈妈手心里全是汗水。
“依依,你不是一直想吃它吗?今天妈妈就带你去好吗?”
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家专做进口的甜品店,从第一次经过这里起,每次小女孩望着五颜六色的冰淇淋都是不停的咽口水。可是,无论她是在学校得到了奖励,还是在家很乖,求过,哭过,闹过,妈妈始终都没有让她吃上一口。
五岁的若依没有来得及想妈妈今天怎么会突然带她来这儿,高兴的松开妈妈的手奔向甜品店。
好久没有见过女儿这么开心,妈妈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过,那只是一瞬间。
少妇是一个为了爱情而活的女人,为了寻找最爱的男人,她情愿抛弃相依为命的女儿。
冰淇淋都融化成水了,若依还是舍不得一口喝掉它,似乎那是生命之水。
“依依,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妈妈了,会害怕吗?”妈妈美丽的眸子含着泪花,不管怎么说,她是若依唯一的亲人,没有了她,那若依就是名副其实的孤儿。
心里满满的都是冰淇淋的美美的味道,若依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不怕,我会像以前一样,站在阳台上等妈妈回来。”
曾经若依怕过,哭过,可是无济于事,妈妈失踪不是一会两会了,为了寻找那个男人经常都是好几天不回家,若依早已经习惯了。
只是这次不同,妈妈将她丢弃在一座陌生城市的孤儿院门口,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如果当时若依明白了妈妈的话,她一定不会松开妈妈的手,一定不会。
可是,生活没有如果……。
就这样,从出生起就不知道父亲是谁的若依,再被妈妈狠心的抛弃后,变成了孤儿。
虽然没有了妈妈,可是从小习惯了孤独的若依并没有大哭大闹。
她可爱漂亮,又乖巧懂事,孤儿院的阿姨们都很喜欢她。因为她懂事经常受到阿姨们的夸奖,引起了同伴们的妒忌和不满,于是,只要离开阿姨们的视线,小朋友们就经常欺负她。若依从不哭,也不告状,因为她知道,如果告状,只会让那些家伙变本加厉。
上天总会眷顾好人,在孤儿院呆了一年后,若依遇到了贵人,灰姑娘的水晶鞋被她穿上了。
*
白家大院,坐落在f市西南的位置,大院不仅外表气势庞大,里面的环境更是优美醉人。走进大院,会立刻被清脆的鸟鸣声和满眼的绿色葱茏所包围。曲折绵长的林间小路、舒缓流淌的清澈小溪,给人一种亲近大自然的惬意。还有那院子右边的一大片荷花,正争芳斗艳的开放着,它出自泥土而不染尘的明亮,让整个大院少了喧嚣,多了清新恬淡……
“老夫人,我们找到了与小佩骨髓相匹配的人了。”一位中年的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老太太的面前。
“真的吗?人呢?”老太太激动的站了起来。老太太虽然已经满头银丝,但站在远处却不能在她脸上看出皱纹,金色的老花镜下面,是一双威严而有着神韵的眼睛,精致纯手工手制作的米白色套裙,无一不显露着良好的家境修养和卓尔不凡的社会地位。
“他叫依依,现在在南城的孤儿院!”为了找到合适的骨髓连孤儿都不放过,可见那生病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可是,谁又能想到,那个生病的小女孩,只是白家老管家的女儿。
一个在商界盛有名望的老太太会为了救一个佣人的孩子大动干戈,有人信吗?
为了将那个小女孩带回来,白老太太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那就是替他唯一的孙子找一个妹妹。
白家大少爷白蓝天,在听奶奶说去孤儿院帮他找一个妹妹时,并不赞成。可又不想奶奶不高兴,于是答应一起去,在孤儿院遇见了若依,从此,这个女孩因为他而改变了一生的命运。而他的生命里,从此除了奶奶,多了一个更重要的人。
*
“丫头,还不快去帮我们捡球。”一群孩子的指头齐齐指向满天大汗的若依。
今天孤儿院要迎接贵宾白老太太,她可是每年为孤儿院捐赠最多的人,院长自然不敢怠慢,这会儿阿姨们都在忙碌着。
已经捡了几十次球的若依,累得满脸通红,头发凌乱,她真的没有力气跑了。
“还不快去捡。”一个小人王眼里浮动着显而易见的不怀好意,气势汹汹的朝着若依走过去。
望着男儿那张厌恶的嘴脸,若依坐在地上瞪着一对比黑珍珠还有光泽的大眼睛,那眼神,淡淡的、纯纯的、甚至无畏的。不知哪儿来的胆量,她捡起球往身后抛去。
“啊!”
从小朋友们的尖叫声和惊讶的神态中,小若依感觉到自己闯祸了,咬着牙回头。
大约两米远,一个年约十五六岁气势汹汹的男孩正向自己走来,他手捧皮球,一副誓要将她活活吞掉吃人的表情。若依并不害怕,因为她的眼睛一直停在另一个男孩的身上。
他就是蓝天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白蓝天,大概有十五六岁,一身洁白的运动服,英俊古朴的脸庞,飘逸的秀发,浑身散发出一股出尘的气息。
为什么那么英俊的额头上鼓起来一个红红的大包?
那可是若依的杰作。
“死丫头,活腻了是不是,敢对我们少爷不敬!”那个怒气冲天的少年气得将头举在若依的头上。
“宏远,不要吓着小妹妹!”白蓝天接过皮球。他的声音很好听,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更给人一种亲切感。
“少爷,你看她把你的额头撞起包了。”少年不依不饶。
白蓝天没有理会少年,而是上前一步在若依的面前蹲下,伸出手把贴在若依脸上的头发往后理了理,目光柔柔的:“挺好看的,洗洗更漂亮。”
“对不起!疼吗?”若依伸出小手轻抚着白蓝天额头上的红肿。近距离的平视,蓝天温润的眉宇和俊俏的轮廓在温和的阳光下更是如水般的温柔,就像童话里的王子,总让公主着迷。
“不疼!”蓝天将若依的小手拿开,抱起她,回头望着奶奶:“就她吧?好吗?”
望着那张谁都想要呵护的小脸蛋,怎么那么的熟悉,奶奶翻阅了一下资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真是巧合,孙子喜欢她,奶奶微笑着点头。
小手勾住蓝天的脖子,若依沉浸在那温柔的眼神里,感觉所有的温暖一下子全部包裹着她……。
蓝天抱着若依,迈开长步往外走。
低头:“我叫白蓝天,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哥哥,是你最亲的人。”
哥哥!好温暖的词,若依怔怔的看着那温柔的眼眸,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白蓝天从孤儿院一直抱着若依,哪怕是在豪华的车里,也没有松开手过。
从此,若依就有姓了,她姓白,白若依!
从此,她就成了白家的小公主!
当了公主自然高兴,可是若依不喜欢“哥哥”这个称呼,因为从小做梦,她就经常梦到爸爸。梦里的爸爸就像大多数孩子的爸爸一样,会经常将她举在肩膀上,会带她去游乐场,会买好吃的冰淇淋……
总之,爸爸,就是这个世界是最温暖的词。能有一个爸爸是她最大的心愿。
“我可不可以不叫你哥哥!”若依张开嘴咬住蓝天送进她嘴里的樱桃。
“为什么?”惊讶的表情。
“我想喊你爸爸?”渴望和担心拒绝的表情。
爸爸!对于蓝天来说,那也很遥远的名词。多少个早晨,他是在和爸爸欢声笑语的梦里醒来。
“行!那就叫‘爹地’!”有钱人家都是称呼为“爹地!”
“爹地,我要骑马!”
于是白蓝天乖乖的爬在地上。
“爹地,我饿了,好想吃城北哪家馄饨店的馄饨”
于是,寒冷的冬天,凌晨两点白蓝天从城南跑到城北,吵醒整栋楼的居民,找到熟睡的老板煮馄饨。
“爹地,外面打雷,若依怕怕!”
于是,在外地上学的白蓝天在天快亮的时候赶回家,抱着女儿入睡。
“爹地……”
“爹地…。”
自从有了爹地后,若依就经常在白蓝天的怀抱里撒娇,乐此不疲。累了,就在爹地的怀抱里睡着,脸上始终保持着甜甜的笑容。
年仅十六岁的白蓝天被人一天到晚的叫着爹地,一开始还有些习惯,也对若依横鼻子瞪眼睛,可是没多久他发现有一个调皮可爱的女儿其实是一件很温暖的感觉,看着女儿整天不亦乐乎,他脸上笑容也多了,冷漠少了。
祖奶奶虽然不是很喜欢若依,可是看见白蓝天那么的开心,她也就爱屋及屋的对若依很好。
“依依!”
被郑叔带着上了加长的林肯车里,立刻就迎来了祖奶奶含笑而慈祥的双眼。祖奶奶的笑容明明是温暖的,是慈爱的,可是若依却感觉到了浑身冰冷。
自从她来到白家,白蓝天对他是呵护有加,可她明显的感觉老太太不是很喜欢她,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到祖奶奶用对待白蓝天的眼神对待过她。
此刻,祖奶奶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孙子蓝天的眼神是一样的,满眼闪烁的都是慈爱,白若依莫名的鼻子发酸,因为她有了一个疼她如珠如宝的好爹地,还有一个温柔慈祥的祖奶奶,太幸福了!
003 花痴的白若依()
“依依,我先代替小佩谢谢你!你小佩姐姐就看你了,我会让她记住是你救了她的命,让她日后好好地报答你。”
郑叔好心的感谢和祖奶奶认可的点头将白若依所有的幻想全部的毁灭,原来祖奶奶不是真心的对她好,一切都是为了小佩姐姐。
自从来到白家,若依已经不是第一次去医院,每次都是抽取很多的血,听说那是为了确保能否符合小佩的血液而做实验用的。
小小年纪的若依没有去深思为什么祖奶奶会那么的关心下人的女儿,她只知道,小佩是小倩的姐姐,她和小倩又是最好的朋友,理所应当去帮助小佩的。
再说,有什么比生命更可贵的呢?
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白若依躺在一张床上,而她旁边的床上正躺着由于生病而导致不正常红晕的小佩,此刻的小佩已经打了麻醉,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美丽的小脸特别的柔弱,很惹人怜爱的那种。
“小佩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白若依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给自己更大的力量。
为了救人,没什么可怕的,白若依看着一群医生在自己面前晃悠,努力的放空一切的思想。
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冷冰冰的仪器贴近她肌肤的时候,白若依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快的医生便死死的抓住她瑟缩的小手,迅速的将麻药注入了她的肌肉里。当冷冰冰的机器在她的肌肤里摄取骨髓的时候,小身子还是不由的疼的哭出声来。
小若依在手术室里痛不欲生,白蓝天在手术室外来回的徒步。刚从机场的过境处赶了回来,难怪一直觉得不对劲,还有十几天才才开学,奶奶却迫不及待的送他去学校,原来是想他不在家的时候好折腾他的公主。
“奶奶,你怎么能让若依去抽取骨髓,那很痛的,她那么小,怎么受得了?”不是白蓝天想埋怨奶奶,而是他实在想不通,奶奶为什么会为了小佩,而让若依去遭那么大的罪。
奶奶不知道怎么解释,很多的事情她是无法向孙子解释清楚的。一旁的郑叔见状,立马将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少爷!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让小小姐去救小佩,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要怪老夫人了,要怪就怪,可怜的天下父母心吧!”对于那个不是自己亲生女儿的小佩,郑叔可是费劲了心思。
可怜天下父母心!
白蓝天还能说什么?要怪就只能怪世间的巧合,为什么偏偏让若依和小佩的血液相匹配。
当九死一生的白若依被推出手术室时,对上了白蓝天心疼的黑眸,她笑了,因为她害怕爹地知道她很疼会很难过,她不要爹地难过。
*
f市北城,正午十分,骄阳当头,走在马路上都能感觉到水泥路上的炽热,路上的行人很稀少,街道两边的店铺更是冷清,可不远处的一家包子铺门口却是人满为患。
“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偷。”包子店的老板用力的踢着躺在门口地上的小男孩。
男孩身上的衣服又烂又破,一看就是流浪儿。他卷缩着身子,任由包子店老板拳打脚踢,不还手,不出声,也不哭。倔强的眼神里不但无畏,反而透着凶杀的冷漠。
这个男孩店老板认识,他不是头一回偷东西了,简直就是小无赖,混混。所有下手特别狠,几乎是往死里打。
小小年纪的皮肉之躯,在一阵拳打脚踢后,遍体鳞伤。
“简直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