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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娇-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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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方才的模样,不由得心中苦笑——她啊,如今这般担心裴师听风。

    口中细细咀嚼着他的名字,才慢慢发觉,她早已经这般在意他了。

    凉风的时候会念着备上披风和羹汤,天热地时候会念着让人多摆些冰来,生怕他武人习惯,怕热的紧。

    也早习惯了被他揽在怀里入睡——时人的规矩,高门大户的夫妻大约是不能这般整日整夜地亲近地,只是杨氏在府里没什么地位,她管着院子,武威候最近忙忙碌碌,丝毫不会过问后院的事情

    她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烫起来。

    她已经这般习惯他的存在了,她也已经这般担心他了,听闻他受伤的那一刻,心里真的害怕的不得了。

    瞧起来那么深的伤口,他流了那样多的血,就算知道他性命无虞,可心跳如今还是一下一下地跳地厉害。

    若是让她抓到凶手,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打在屋外的梧桐叶子上,噼里啪啦地响声,一下一下地似乎也打在了她的心头上。

    京城里正是风云变幻的时候,她想,裴顾这时候受伤卧床休养,未必不是坏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心里的念头百转千回,一时好一时坏,旁人也都瞧不出她是如何想的。

    秦渊转出了屏风。江采琼抬眼看了一眼他的神色,找了借口走出了屏风,“我去瞧瞧哥哥那里有没有什么得用的药丸膏剂,若有便托他带来点。”留下了蕙芷和秦渊兄妹两人。

    “他身上的伤虽然看着骇人,终究还是没有伤到要害,静养一段日子便好,你不用太过担心。”秦渊看着脸色苍白的妹妹。想先开口责怪她早些时候的不规矩,口气却还是软和了下来。

    蕙芷脸色还是有些不大好,眼神沉沉地点点头。声音低低道了声知晓了后,抬起了满是疑惑的眸子道:“哥哥可知道是谁动的手?”

    眼睛里既有难过伤心,又带着一股子狠劲。

    秦渊面上点点头,却在心里摇着头。神色有些琢磨不定——“瞧着像是简阁老的人。可简阁老的手下人为何下这样的狠手,父亲和我还没有查出来什么头绪,听说裴顾将白虎佩给了你,不妨你也派人出去查一查。”

    让她去查

    蕙芷这才想起来她手里还能动用的一支势力,不可小觑。

    默默点点头,眉眼间还是有些担心,“为什么偏偏他受了伤”

    秦渊眼神沉了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瞧着蕙芷眼神慢慢聚拢的恨意,他有些担心。却私心里觉得自家妹子应当是能信的过去的,又接着道,“京城里人事变动,诸事混乱,你大可以放手去查,有什么结果派人来告知一声便好。”

    没再多想,便道了告辞。

    武威候府里正气氛紧张,血气弥漫,同武威候府离着不远距离的简阁老府邸里,氛围更是低若冰点。

    院子外面滴滴答答的落雨声音——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惊雷阵阵过后,便恢复宁静,唯独晚风吹过来,夹杂着水气,才能让人记起来原来是落过一场大雨的。

    简宅书房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简阁老左瞧瞧右瞧瞧,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话来劝,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一边是他效忠的东宫太子殿下,一边是他足智多谋的儿子。

    两人因为起兵的事情争执不下,这般冷冷对峙着已经一刻有余

    太子眼见心慌,已打算破罐破摔,主张让水师的右翼将领李诚铭率领水师大军压境,直逼京城,篡位夺权。

    桌子上的鎏金六角掐丝小铜炉里冉冉地燃着苏合香,

    殿下担心皇上起了疑心,决定提前发兵起事,如今形式危急,简清和他劝鉴多时,仍是无用。

    太子似乎心意已决,要速战速决,简阁老抬眼看着桌上的鎏金铜炉——若是就此起事,赢了,朝中大权便都是他的,就算输了

    输了又何妨?成王败寇,痛痛快快地向这看不顺眼的朝廷叫板一次,也算值得。

    更何况以太子手中军队人数之众、他手中暗卫能力之强、简清筹谋之巧妙精细,还有江南官场和后宫支持,又怎么会输?

    仿佛能看到事成后大权在握的模样,一把年纪两鬓斑白的简阁老终于伸出衣袖拂了拂自己的额头,缓缓开口劝道:“殿下说的有道理,你为他筹谋筹谋,让大军直逼京城,又有何难?为何非要三万大军分别从水路包围京城?京畿卫那一群草包,哪里是大军的对手?”

    简清眉头皱了皱,不愿开口。

    各种利弊,他早已经给太子解释清楚,可太子不愿听他所言,只想一意孤行——若按照太子所说,太子必定要用从江南水师北上的将领李诚铭,而李诚铭心思诡异,生性多疑,除非太子亲自去见他,或太子身边亲信带着太子的亲笔信件,否则他定然不会轻易派兵南下压境京城。

    而一旦太子离京,事情就再也不会有回环的余地。

    就算太子没有离京,派亲信去指派,只怕那帮人手中鱼龙混杂,难说真假,若有人拿到了太子的手书,或是捉住了太子的亲信,当面对质,又有谁能帮太子摆脱怀疑?

    他原本打算仔细劝解太子,派陈珺出头,若是有什么变动,还能用陈家和秦家的姻亲将矛头引向穆王一边。

    毕竟秦家一个女儿嫁了陈珺,一个女儿嫁了穆王,若是陈珺有异动,文臣们动动笔杆子就能让皇上多想几个来回。

    没想到太子如此执拗。再想想简滢先前的模样,简清心里直觉得一股火气往头上涌。

    太子看了看窗外的天光,冷哼一声,“孤心意已决,即刻便传令使众将士领兵从陆路绕过天津从京北入京,乔装打扮,夜间行军!”

    说完挥了挥袖子对简阁老道:“此事事关机密,请阁老派人知会李诚铭,莫要再让外人知晓!”

    这话说的简阁老脸上也是青一阵紫一阵的好不难看。

    李诚铭是太子亲信,而太子口中说道的外人,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陈珺。

    太子甩了袖子大步离去,丫鬟们进屋子里收拾茶具,简阁老低低地叹了气,还未回头的时候,却听见丫鬟尖利的声音——“大公子!”

    简阁老心头一凛,转头去看,顿时觉得头痛欲裂——简清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嘴角赫然带着一丝血色。(。)

第236章 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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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随着一场夏雨,仿佛浇灭了穆王太子之间热火朝天的斗争,天气爽利了几天,礼部上了折子请奏,皇帝御笔一批,穆王的婚礼照常进行。

    天气越来越热,屋子里的冰也越加越厚,雕成冰山模样的,有棱有角地摆在窗口,丫鬟们从冰面上打扇过去,满屋都是沁沁的凉意。

    只是侧妃的屋子里就不能放冰了,连开着的窗子都要放着个屏风挡一挡。穆王侧妃才失了孩子还在小月子里,这会儿穆王正坐在软塌边,手掌力握着她的手,眼神怜惜地瞧着她。

    楚楚的眼角,修的细平的眉,笔挺小巧的鼻子,前些日子苍白的唇如今养回了淡淡的粉色,瞧着不施粉黛,也十分动人。

    穆王心里还是爱怜她的。

    手掌不由得将岁纷的手包裹在手心里,没想到岁纷却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开,指尖还有些凉意,低着眼帘轻声道:“王爷过几日便要迎娶王妃,何必在妾身这里常常待着呢?妾身身子骨尚弱不能伺候王爷,王爷不如去几个侍妾那里,也是好的。”

    说着说着语气就有些抽噎。

    穆王眨了眨眼,就知道她心里烦忧的什么,虽查明了真相是太子动手,但若不是沈蕊那个小心眼的女子善妒闹的满京城都知道,太子又怎会轻易得手?不由得有些怒,“本王向来心喜于你,为了那个妒妇为何要将本王推出去?”说着将她的手抓紧到自己的手里,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挨着她的脸道,“若不是你的出身,若不是本王当时仰沈妃鼻息,你我今日何至于此?纷纷——本王向来是喜欢你的。沈蕊即便进门就是主母,又怎么比的上你这样好的性子?”

    平素的穆王待她是好,可从来没有表露过半分情意,岁纷红了眼眶酸了鼻子。俯身倚在他的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两人在内室里依着说了好半天的话,岁纷抬眼看了看屋里站着的一个俏丽丫鬟,是她从承安侯府出嫁时带过来的一个陪嫁丫鬟。叫了她的名字,那丫鬟便跪在了穆王身边。

    岁纷眼神柔弱爱慕地望着穆王,声音里带着些怯意,“这丫鬟叫做清歌,是妾身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长的倒是清秀,不如放在院子里伺候王爷。”

    穆王叫那丫头抬了抬头看了眼,附又低头吻了吻岁纷的眉角,“你想的很是周到——比那妒妇不知道好到了哪里去。”

    又说了会儿话,用了道茶。嬷嬷们上前禀告安置了侧妃,穆王大步往前,清歌便跟在后面。

    隔天在家里试婚服的沈蕊便听到了消息,气地砸坏了一窗的冰——“不要脸的狐媚子!自己保不住孩子偏要赖到姑奶奶的头上!眼见着姑奶奶要嫁过去做正头夫人,自个儿身子骨贱弱留不住王爷,还再找个狐媚子丫鬟上赶着伺候!真是好不要脸!!!”

    这话又快地传到了穆王府,清歌跪在岁纷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上了茶——穆王一早便出去了,清歌挽了妇人髻,随着穆王来一同看岁纷。

    侧妃屋里的人伺候着穆王收拾妥当出了门,清歌便跪在了岁纷面前谢恩。

    岁纷嘴角勾着浅浅的笑。面皮上的姿容叫人挑不出毛病,笑意却不到眼底,“跪着做什么?快将清歌姑娘扶起来——以后便是一个府里的姐妹,一同伺候王爷的。别的不说。

    清歌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起了身,伺候岁纷梳洗,岁纷仔仔细细地看着旁边的新人——样子和自己有三四分像,性格更是软糯的跟糖似的。沈蕊是个泼辣的人,穆王后院里伺候的人大都是先前沈贵妃或是皇后赏来的,心机手腕都不少,或者便是下属们从来的歌女舞女,娇娆缠人;像清歌这样乖巧听话又有些呆的美人儿,恐怕还真没几个,殿下被沈家气着了,沈妃如今也失了势,她就不信沈蕊进府能讨到好?

    再不济,清歌只要早早的生下了孩子抱在自己身边,沈蕊进了府——别的不说,府里府外她早早地就布置好了人手,沈蕊一旦进来便会被她戳瞎眼睛,斩断联系,穆王先前就不喜欢她,哪里还有她正妃的好日子过?

    想到这里,岁纷便觉得心情慢慢好了起来,瞧着身边的清歌也愈顺眼,随手便将手上戴着的一枚镶宝珠银底镀金镯子套到了清歌的手腕上,低眉婉转地看着清歌细白的手腕,“你是个乖巧的丫头,以后跟着我好好伺候殿下,日后荣华富贵,自是不可限量的。”

    清歌一脸惶恐不安地推脱半晌,才好不自然地双手捧在手里,捧了许久。

    **

    前朝的事情叫人头疼,男人们大约就爱去红颜知己的温柔乡中安置心情——皇帝已经连续进了后宫许多天了,这在后宫里,是不多见的事情。

    鲍正平带着一串儿宫女候在淑妃娘娘的寝宫外面。

    皇上今个儿下了早朝得了些信儿便来这里寻淑妃娘娘说话了。

    先是看了看华婕妤的胎,安好;而后便去了淑妃的殿里喝茶。

    皇上没有开口,淑妃便安安静静地沏了壶一茶,声音袅袅:“孝王的朋友从南边带过来的茶,妾身瞧着很有些意思,许是妾身见识不多,并不多见这样做茶的法子,同别处十分不同,不知道妾身泡茶的方法对不对,只听怡儿说,这茶喝了对人极佳,味道——皇上不如尝尝?”

    皇上穿着一身葡灰色忍冬缠枝纹直袖常服,手里拿着淑妃递过来的杯子尝了一口,笑道:“想必是闺阁姑娘做出来的茶吧。”炒好的新茶,用新鲜摘采的花温温热热地熏一熏,茶味鲜香,后味带着些花香的甜味儿,这样巧思的茶,妇人们向来喜欢的紧。而后杯子放在手里,慢慢地喝完了一杯,缓缓神觉得后味的确清甜,无端地让人在大热的天气里觉得心里有一丝丝沁爽。

    皇帝转眼问淑妃,“朕心里总有不安——穆王娶了沈家姑娘,恐怕后宅不宁,可若是不娶,这婚事早早地就定下的太子娶了先太子妃,好日子没过多久,嫡出只一个女儿太子妃便去了,穆王娶了侧妃,有了身孕,却无端失了孩子——朕知道,皇家子嗣向来艰难,朕的孩子本就不多”

    说着说着,神色便有些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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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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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放着冰,水晶托盘里摆着新鲜水果,豆蔻年龄的小宫女打着扇子,淑妃瞧着神色暗淡的皇帝,默了一默,招了招手叫了身边的女官过来道:“让小厨房送碗绿豆粥来。”

    然后酝酿酝酿语气,缓缓开口,“皇上严于律己,年轻的时候不常来后宫——如今有三位成年的皇子和几位公主,不都是陛下的血脉吗?先太子妃性格软糯,同太子殿下常常不合,却也留下了一位姑娘,何况听说东宫已有宫女诊出了喜脉,皇上不必担忧;待穆王正妃入门,恐怕过不了多久也会有好消息的。”

    皇上脸色缓和了一些,瞧着淑妃面容尚似花信年华的年轻妇人,不由得觉得她陪在身边的这些年头让人舒服,太子穆王相争的厉害,孝王——“孝王年龄也不小了,你可有看中哪家的姑娘?若是有看中的,尽管开口。最近闹腾的很,也该有个喜事热闹热闹才好。”

    淑妃嗔笑道:“怎么没有喜事?下个月便是穆王成婚的日子了。”

    “不提那两个,气的朕没过几天安生日子,阿怡听话的很,合该给他挑个好妻子。”淑妃又递过去来一杯茶,皇帝接到手里把玩着杯子接着道:“太子妃是先皇定下的,穆王妃是沈氏定下的我瞧着都不大好,孝王妃就你来定,你宫里的荷花也开的好,叫小姑娘们进来热闹热闹也好。”

    淑妃笑着从了命。

    却只有她知道这笑里多少苦意。皇上从来不曾对孝王侧目许多过,如今被太子和穆王闹的朝廷人仰马翻,才想起来孝王这个一向听话的孩子来——听话,说的好听罢了,宫里宫外哪个不知道这孩子好吃好玩,这些年她没少被皇后和丽嫔排挤嘲笑。

    可那些嘲笑孝王的人。才是真蠢!皇室里长大的孩子,哪里有心思简单的?

    如今可好,丽嫔已经不在了,皇后大权旁落。沈贵妃早已经不再“贵”了,细细数来,华婕妤,哦不,华嫔已经同她绑在了一起。华嫔背后的秦家自然不用多说;江南来的美人红颜薄命,皇后在宫里的爪牙也不足为虑

    如今只差一个契机——废掉太子,孝王的路,就容易了一半。

    淑妃越想眉毛拧的越紧,指尖也掐的越重,直到她觉得手心里疼了起来,才恍惚回神。

    恍惚回神之后,淑妃才突然意识到,身在皇家,身在后宫。她不是没有野心的——她的野心被她自小到大的礼教牢牢压在心底,而如今形势大好,至少前朝对于孝王和周家,后宫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可以奋力一搏的时机。

    裴顾在屋里躺了几天,醒了一两回,看见蕙芷一直陪在身边,没说什么话就又昏睡过去。

    而蕙芷静静地看着睡的昏天暗地的裴顾,心里不由得拧巴着疼。

    佩兰上前将帐子理了理,低声在蕙芷耳边轻语:“陆风送了一封信过来。奶奶要不要去瞧瞧。”

    蕙芷又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裴顾,握了握他的手,温温的。躺了几天,只能趁醒的时候吃两口粥。眼见着脸颊都陷了下去,这人呀,瘦的也忒快了。

    而后一边叮嘱裴顾屋里当值的小丫头仔细照看着,一边起身与佩兰一同去见陆风,出了门,穿过垂花门。院子里陶塑的大缸里养着碗口大的睡莲,嫩嫩的颜色,远远地望过去就能让人心里莫名静下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书房走过去。

    陆风在书房外来回踱步,一身靛蓝色的武人装扮,穿着快靴,眼见是得了消息就快马加鞭送过来的,蕙芷心里蓦地一跳。

    蕙芷让佩兰请了陆风进了书房,让小丫头奉上了茶水和点心,“瞧着你这么急着送消息过来,恐怕又累又饿,信件我先看着,你先好好歇着。”

    陆风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心里啧啧道,也难怪世子一直喜欢这个小姑娘,不说出身和长相,行事有度就恨难得——世子伤了这些日子,内院照样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可见不是一般后宅妇人所能比的。

    这样想想,他便大大咧咧地应声坐在了椅子上,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茶水,隔三差五用个点心垫垫肚子。

    陆风在这边吃的开怀,大约是他只是传信的人,并不太知道信里都有什么令人心惊的消息——蕙芷坐在临窗的红木大案边,纤细如削葱根的手指将信封撕开,红色的火漆上还盖着白虎章,涂着豆蔻丹红的指甲间一张薄薄的信笺纸,寥寥几个字,却叫人的心脏如同落入万丈深渊一般。

    太子竟然私自离了京城。

    重伤裴顾的人,也的确是听命于太子。

    穆王婚事在即,太子这时候却不在京城,难不成是要造反?

    这想法叫人心惊,可她却钻进这个想法里难走出来。

    江南,水师,裴顾受伤,太子离京。

    桩桩件件仿佛哪里有一条线似的让她觉得这些都有串联,她不由得抬头看了眼陆风,问道:“你可知道这信上写的什么?”

    陆风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匆匆咽下嘴巴里细腻爽滑的点心,急急地开口道:“属下们是传消息的,便只负责传消息,至于这信里写的什么,是一概不知道的。”

    蕙芷按捺了心里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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