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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娇-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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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间突然热了热,蕙芷顺着看过去——方才还缠着系带的手指,现在却已经往她对襟上襦的扣子上慢慢挪了过去。

    她伸手就去拍他的手,却被他将手抓在了掌心里。

    温温热热,手心里带着一点点的汗意。

    “因为那个元宵铺子的旁边院子里,住着张叙的外室。”裴顾的眼睛和手好像一直对蕙芷对襟衣服上的子母扣十分感兴趣,可嘴里的话却还是说的条理清晰。

    “张叙的外室?”蕙芷抬了抬眉毛,心想这京城里的官们,一个一个也真是够色心的。而看着裴顾揽着自己的手,另外一只手摆弄着她衣襟上的扣子,心里琢磨着,瞧他现在对着那扣子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他那双手要从外面要解开子母扣估摸着还得一会。索性放下心来静静地窝在他怀里,听他讲。

    “嗯,张叙的外室。”裴顾眼睛盯着那个扣子。嘴角轻轻笑了笑——暖暖放松了警惕,他已经知道如何将扣子解开了,嘴里却仍旧和她不急不慢地聊着,“是驻守北地军的杨家旁支庶女。”

    蕙芷撇了撇嘴,“杨家出了一个丽嫔便没别的门路可走?只能卖女儿?”

    金属的子母扣“啪嗒”轻轻一响,被裴顾解开了一个,他的手指转而往上。去解第二个,偏蕙芷正陷入沉思,似乎是没听见他解开扣子的声音。

    “是啊——杨家除了卖女人。男人们只会打仗,只有丽嫔的哥哥还算是个人物,如今却被贬黜,杨家在北地。现在就算卖女儿。也未必有人敢要了。”裴顾手指灵巧,从下往上,很快地解开了三个扣子。

    敢下毒的妇人,就算再绝色,男人们也会怕自己无福消受美人恩。

    蕙芷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屋子里摆着冰,她小日子刚过去,他身上温温的。靠着很是舒服,嘴里的闲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她愈发地昏昏欲睡了起来。

    裴顾的声音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来,“张叙的这个外室,是早些年穆王牵线搭桥,从杨家挑的一个容貌身段俱佳的姑娘送给他的。张记元宵铺子,便是那个外室身边的仆人拿着北地的秘制方子开的。而这个地方,便自然而然地变成了穆王和张叙私下见面的地方。”

    “唔”蕙芷正觉得眼皮子有些沉,突然腰间一凉,裴顾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她的腰间往上爬了过来,而衣服的扣子,除了领口和上面的三四个,下半截的扣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全都解开了,裴顾盯着她薄薄的上襦里面的衣服看,闷声轻笑了起来,她低头一看,顿时红了脸——她今个儿穿着绯红色的包边绣桃纹的主腰——主腰正中间,一水儿的还是排列整齐的镶着玛瑙的子母扣。

    裴顾索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将蕙芷外衫的领口扣子全部解开,眼睛看也不看她的身上,只直勾勾地盯着蕙芷,脸靠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张叙开始是很喜欢那个外室,穆王便以为他将张叙成功地收买了。”

    蕙芷默默地闭着眼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任哪个姑娘被男人这样贴的近近地盯地紧紧的,还会有什么心思听你将什么工部官员皇家子弟的秘辛!

    她悲愤地抬了抬手表示抗议,只不过在裴顾眼中,这样子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可是张叙自打从小,就跟孝王亲厚——只不过他们关系隐秘,没几个人知道。这下你知道,为何那天四皇子也在了吧。”

    分明就是过去听墙根的——吧,蕙芷耷拉着眼睛想。

    裴顾的声音从耳边慢慢响过来,脸颊,而后唇边,终于没了声音。

    意乱情迷,这个关于朝臣与皇子亲近关系的话题,自从裴顾长臂一伸将帐子放了下来,便不再开口提一句。

    帐子里只有低低的声音,温柔而缠绵,“还疼吗?”无错不跳字。

    蕙芷的手抵在裴顾胸前,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索性闭了眼睛歪着头,看也不看他。

    ———

    而那个从鹬蚌相争中得利不少的渔翁,白天刚从皇宫中跟母妃请过安,回到了孝王府。

    身边颇为信赖的亲信递上了张信笺,低声道了两句,孝王宇文怡的神色,就郑重了起来。

    北边胡虏今春屡屡有犯边之举,而驻守北地军的都督杨素,因为丽嫔的事情而被皇上罢黜。

    如果放在以前,北边的胡人,大约会忌惮杨素北地驻军的威名,而如今杨素被贬,守边的将领多是资历浅的年轻一辈,品阶也不高,恐怕在军中难以服众,一旦胡人犯边,恐怕也难以抵抗。

    孝王心里琢磨了一回,回想如今父皇对他的态度,心里还是十分满意当下的这个场面。今个儿他带着从江南偷师来的方子跑到了御膳房,现做好了两盘点心和一碗消暑的绿豆羹给父皇送过去的时候,父皇眼见的瞧见那些模样精巧的吃食,眉开眼笑的。

    啧,毕竟民以食为天嘛,这世上,没几个人不好吃的。

    送过了点心后,父皇还破天荒地留他在书房里待了一会,问了问他对时下一些政务的见解。

    这样的机会虽不常有,但他却早就有了准备,不求出彩,但求平稳。

    如今盛世之势显著,储君需要会守成。

    而太子太过狠辣,而穆王性格又格外地好战。

    眼下这些都不重要,宇文怡看了看信笺上的东西,对着身边的亲信四平八稳地道,“派人去见承安侯——镇国将军赋闲已久,在军中资历也深,由他镇守边关,再妥当不过;锦衣卫指挥使萧铮萧大人,自小将门出身,又在锦衣卫历练多年,不论带兵还是暗探都有几把刷子。若有这两人去北地,料想借给胡子十八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轻易南下攻城。”(。)

第233章 时局() 
胡人突然犯边,急报和戍边将领的奏折着急忙慌地送到皇极殿的龙案上时,朝堂上的众人都惊了几惊。

    北边的胡人,向来老实——尤其是,前朝风云变幻时候,送去了一位和亲的公主,因而胡人的皇族,同南边的大周朝廷,还算是友好。

    秦惟恩被皇上留在皇极殿里细谈了许久,终于拍板决定按他建议的那般,派兴隆大长公主的驸马李将军为主将,萧铮为前锋,从京城出兵,到边关镇守,胡人若再度扰边作乱,便可严阵以待。

    太平盛世多年,京城的百姓们,似是没有见过这么大队的人马军队。七月流火,大队人马往北进发,皇上在城门送别众将士,低调打扮的梁沁,就在他身边,看着出了城门的人发愣。

    皇上低声道了句,“回吧。”

    梁沁这才回了神。

    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父亲的案子还没有昭雪,弟弟的身份还不能明示,而皇上为她选的良人外出征战。

    北地是他们的战场,而京城,又何尝不是她的战场?

    ——

    太子近来,愈发地暴躁了。

    身边环着几个宫女,一个捶腿,一个为他揉脑袋,动作不轻不重地恰到其份地舒服。

    可莫名的,他还是总频频想到了红药。

    他昨个儿梦见了红药,梦见红药说——“奴真心早已付给了殿下,殿下又何必在奴死后。将奴又推到了穆王头上?”

    哀哀婉婉,叫人心疼。

    脑袋里像是有一条细细的,锋利的钢丝一般。在绞着他的脑仁疼。

    他身边的大太监却突然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脸色发白,太子一瞧觉得心里一揪,挥挥手让宫女们退散了出去。

    “出了什么事?”太子凛声道。

    “大事不好了殿下!”那太监三十多岁的模样,面皮却光滑如水,跟宫中的太监们一样,一个个的比女人皮肤都养的好。甚至也喜欢涂脂抹粉而今却瞧着像是跑的满头大汗,脸上白色的粉顺着汗珠子,在脸上结成了一条一条的道子。

    从前太子还常常觉得。这些太监的皮相好——如今这样环换乱的情形,也再无瑕顾及,“快说,出了什么事?”

    太监拿出一张帕子擦了擦脸。一张白脸顿时暗淡了下去。太子心中暗自嘲笑自己——常阵这样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跟他禀报。一张老脸成了这幅模样,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可他此时此刻,却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担心常阵的脸。

    常阵的语气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道,“咱们在皇极殿安排的那个,在外面奉茶的小宫女儿,今个儿拼死传了消息出来——皇上和承安侯原先还在讨论北地驻军的事情。可今个儿却突然提起了江南。”

    太子眉间一跳。

    “那丫头听见了水师,梁恭义几个字。心里蹊跷,便想了法子出来传消息。”常阵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殿下,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呐!万一皇上知道了您在江南办的事情”

    太子心里着急,面上却反而镇静,冷哼一声,“一个烧水的丫鬟罢了,再探!”

    常阵唯唯诺诺地下去了,太子却又把他叫回来,“派人跟母后通个信儿,让母后今天务必要去请父皇留宿。”

    常阵心里一定,知道太子这是要借皇后,来看看皇上是否真的对他起了疑心——而今个儿刚好是初十,皇后娘娘请皇上去坤宁宫,也说的过去。

    可结果却叫人心惊害怕。

    皇极殿里每天人来人往,都是宫中不大熟悉的脸孔,而后宫——皇后却连着七八天,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到。

    太子心里慌了起来,手中开始了动作。

    他老早就从江南水师偷兵力养在天津、辽东沿海,如今到了用他们的时候,而正好京城驻军大部分都去了北地。

    京畿卫不过万数,且大多都是世家勋贵们的子弟领兵——那群拳绣腿的家伙,若是真刀真枪地上了战场,肯定早就找不着北了。

    羽林卫虽然精英,却只有五千之众。

    五千人,在他三万大军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何况他还有简阁老——简阁老早年得罪人多了,暗中一直悉心培养暗卫,而今朝廷大臣中,简阁老的暗卫,数一数二,这是坊间都知晓的秘密。

    太子反心已起,头一个指向的人,便是裴顾。

    原因无他——裴顾先后在羽林卫和京畿卫都待过,而今若是太皇太后让他知晓了他母亲的死因同他这个太子有关的话

    他不担心父皇突然发难。

    江南水师的账册子,他们早就处理完毕,而那群被他养在北边港口的军士们,除了离开了故土,剩下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他都给了他们,而这些年这些兵士们被他安置的极好,没有人起过疑心,也没有人想过背叛他。

    从江南官场搜刮来的银子,大笔大笔地往这群人身上砸,他就不信,养不出一队亲信军队。

    带兵的将领,都是他老早一手扶植起来的亲信。

    而头一个动手的,便是简阁老的暗卫。

    裴顾被责令在家思过,三月之期早已经到了,皇上让他从京畿卫回到了大内,降职为带刀侍卫,品阶虽然低了许多,任职的地方,却换成了皇极殿。

    明降暗升,太子知道了之后,冷笑了几声。

    裴顾骑着马“春风得意马蹄疾”地往武威候府回去的时候,单枪匹马地被简阁老的一队暗卫撞了个正着。

    ——

    蕙芷在家里看书,瞧着时辰,裴顾大约要回来了,可偏偏已经过了两个刻钟,也没见人回来,也没见他身边跟着的人回来报信。

    天色突然暗了暗,一道滚雷响炸了天际,蕙芷心里一凛,猛然间觉得有些难安。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叫人撑着伞往二门间走过去——其实她也不晓得,往外走要做什么,可总比坐在屋子里干等着强。

    可还没等她出了听风堂的门,裴顾身边一个叫细辛的小厮就匆匆走了进来,一身的血色,满脸的惊慌失措,叫蕙芷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世子爷呢?!”(。)

第234章 紧张() 
细辛一向沉稳,常常被裴顾派去暗中做事,跟在身边的,多是另一个叫半夏的小厮。

    而此刻蕙芷瞧着细辛脸上的神色紧张不似作伪,心里突然沉了一沉。

    细辛满脸纠结。

    蕙芷看着更是心里发凉,却不知道细辛为何面容如此纠结——“世子爷可是受了重伤?出了什么事?他人呢?!可有性命威胁?”

    细辛低低头,想着裴顾的叮嘱,“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是还是装作受了重伤,好叫太子不起疑心。”

    可世子却片句不提,要不要瞒着世子夫人

    这叫他有些难为。

    自从世子成婚了以后,身边服侍的人,除了他和半夏还如同往前,其他能进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是世子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杨氏早先给他安排的人手,这小半年来,悄无声息地被世子夫人清理到了院子,半点不能进了正屋的门。

    这样看来世子应当是很信任媳妇的只是太子异动、皇极殿近日来调兵遣将的事情,是重中之重的机密事件,而世子夫人又是个刚刚及笄的女人家。

    想到此,细辛便不由摆出了一副沉重的样子,低着声音道,“世子爷下了差回来的路上,被不知道哪里派来的暗卫伤了要害,后背上好深一条伤口,皇上得知了消息,已经派了御医来了。您赶紧派人收拾房间,好叫御医诊治。”

    蕙芷心里一顿,更慌了几分。忍住定了定神,告诉自己要镇静,于是又问:“世子人呢?!现在在哪?可有性命之虞?!”

    细辛低着头讷讷。“应当、应当——小的实在不知。”

    蕙芷深深地叹了口气,吩咐携芳拿了帖子去请江采琼和她哥哥一同过来,而后强稳着心神安排大大小小的事情,却发现,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安静沉稳下来。

    越想镇静下来,越觉得平日里长度合宜的回腕衣袖怎么如此的长。莫名其妙地就会打翻桌上放的稳稳的杯子;也越觉得平日里衣褶整齐的湘纹裙变得如此绊脚;头发上带着坠子和璎珞的步摇簪子都已经被她卸了下来,却依旧觉得头上挽着的发髻这样沉甸甸,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带着丫鬟们在侯府进门处的天井院里等着,蕙芷觉得仿佛似乎整整过去了一天一夜似的。杨氏装扮整齐地出来看了两眼,眉间是皱着的,可眼神里的兴高采烈蕙芷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杨氏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泪。低声道。“也不晓得世子伤势怎么样,瞧侯爷听见消息匆匆忙忙赶出去的模样,也真是叫人担心。”

    蕙芷冷笑一声,“拖母亲的福,院子里的丫鬟们都不知道轻重到处乱跑,还请母亲去敲打敲打那帮子不知轻重缓急的丫头们。”

    杨氏一口气在嗓子里堵了一堵——这个儿媳妇,从来没有给她过面子!这样明明白白地指桑骂槐,她却不能拿出正经主母的做派来指责她!

    因为她杨氏分明就不是个正经主母。秦氏一嫁进来,前有娘家承安侯府的支撑。后有太皇太后的偏爱,而她的娘家杨家因为丽嫔如今被朝廷排挤在外,连带着杨家女的身份也大不如前!

    侯爷没有休了她已经是对她极大的恩典她心里知道万万不能得罪这个娘家强硬的儿媳妇,可自打她知道了裴顾受了重伤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地想要过来看她的笑话!

    娘家再强势又有什么用?没了男人,照样还不是个可怜虫?

    这么想着,再看蕙芷,杨氏只觉得她外强中干——外面动静传的这么大,裴顾说不定就是不行了。

    杨氏随即面带可怜地看了蕙芷一眼,扭着腰扶着丫鬟往回赶,“大姑娘今个儿都吃了些什么?天气越发热了起来,她的嘴巴也越来越刁了,可看好了别让姑娘吃凉的生的”

    携芳看着蕙芷的脸色,只闷声劝了两句,递了盏绿豆汤过来,便不再言语,静静等着。

    又过了片刻,门口才熙熙攘攘地传来了声音,车夫“吁”着将马车停下,而后一群孔武有力、禁军模样的人抬着个担架进了侯府。

    裴远山脸色黑沉,跟着来的人里,不仅有她匆忙请来的江采琼和她的哥哥东方,甚者秦渊也神色沉沉地跟着禁军一行从偏门进来,担架上的人情形如何她还看不清楚,只是眼神一转,便看到地上滴滴答答地还在滴血。

    蕙芷觉得脑袋陡然间仿佛轰地一声,心跳却扑通扑通直往嗓子眼里跳——他还流着血,又这般兴师动众,连哥哥都来了,难不成裴顾真的伤的很严重,有性命之虞?

    她连忙推开了身边的丫鬟婆子们,不顾阻拦地跑到了担架的旁边。

    裴顾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不堪,嘴唇毫无血色,他今天穿着蓝色的贴里,胸前的银色绣线已经被血染了颜色,约莫是时间久了些,颜色已经便的暗淡深红,叫人看着心惊。

    她不顾左右地上前握住了裴顾的手——他的手竟有些凉,蕙芷鼻尖莫名地就一酸。

    秦渊看的眉头一皱,低声训斥道:“你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还当在娘家一样不成?还不快带着丫鬟回院子里去。”

    蕙芷嘴巴撇了撇,忍住了眼里的酸涩,心里知道哥哥说这些是对她好,可却不愿松开裴顾的手,匆忙之间江采琼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将蕙芷拉开来,压低了声音问她了一句话,只一句话,就让蕙芷如同重见天明一般。

    “他的手掌是凉,可他手腕上的脉搏,你可摸到了?”

    蕙芷眼神一亮。

    是啊,手掌虽然发凉,可她现在回想——无意间握住他的手腕时,脉搏虽然疲弱,却依旧平稳,不似重伤之人。

    她悬着半天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到了肚子里,江采琼瞧着她的样子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听见蕙芷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知道他受伤的事情,是谁干的吗?”无错不跳字。

    江采琼轻轻摇摇头,“不太清楚,只是最近京城里总让人觉得心里惶惶然的,约莫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ps:恢复更新了

第235章 争执() 
御医在内室里为裴顾诊脉处理伤口,江采琼在隔着屏风的厅里静静地陪着蕙芷。

    既已得知了裴顾的伤口并无性命之碍,蕙芷扑通扑通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下来。

    回想方才的模样,不由得心中苦笑——她啊,如今这般担心裴师听风。

    口中细细咀嚼着他的名字,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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