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轻笑,“丫头自己争气,皇上也喜欢,哀家不过是能帮忙的时候帮上一些罢了。”
孙太夫人已经许久没有进宫来向皇太后请安了皇太后听闻孙太夫人偶尔身体不适,也只是派人看望—进宫实在是太麻烦。
王氏陪着皇太后聊了聊,太后便催她,“快带着六丫头去慈孝宫同太皇太后请安吧,她老人家专门下了懿旨,就是想见见你们母女。”
王氏点头,带着蕙芷行礼告退。
慈孝宫里显得也很热闹,兴隆大长公主和仁安县主也在,还有些旁的皇亲国戚,年龄大的年龄小的,许多人围在太皇太后身边说话讨巧。
宫人禀报“承安侯夫人、承安侯府六小姐到”的时候,太皇太后显见的笑容更深了深。“快过来我瞧瞧,许久没见过小丫头了。”
等母女两人进了慈孝宫里,太皇太后先去打量王氏。慈眉善目道:“生完孩子身体可好?”再仔细一看,王氏诰命衣服袖子里中衣的绣袖子,布料便是前些日子她赏下去的缎子中的一匹纹样,眉开眼笑。
王氏带着蕙芷行了大礼,动作端庄漂亮,答话也中规中矩,太皇太后一下子便喜欢上了王氏。直言,“难怪将丫头养的那么好。”
慈孝宫里欢声笑语起来。
蕙芷被太皇太后拉在身边坐下,叫人给她和仁安县主一同上了道酥酪和甜羹。捏了捏蕙芷的手指间道,“宫宴我老婆子就不去凑热闹了——叽叽喳喳的,吵人烦。快趁着这羹还是热的多用一点,宴席上东西都难吃。也不热。免得吃了肚子疼,回去叫裴小子心疼。”
蕙芷低头羞赫地笑了笑,指尖指着甜羹,问:“殿里的夫人们可都有羹?”
太皇太后笑:“放心,自然是有的,少不了你母亲的那一份。”
蕙芷同仁安县主相视一笑,笑眯眯地拿起了调羹喝了起来。
慈孝宫里显得其乐融融,广合殿里也开始张灯结彩了起来。
等辞别了太皇太后。蕙芷同母亲一同由宫人带着往广合殿走去。这是她头一次进宫里的广合殿,虽然新奇。却也只能垂首往里走,不能随意张望。
大殿里雕梁画栋,已经有演奏乐曲的宫廷乐师在其中调过了声音,响起了欢快曲调。
宫里的贵人一个个地进了广合殿。
广合殿席位的中央,摆着半镂空的屏风,和细细的垂珠帘,隔开了皇上的后宫佳丽,和外面的朝堂重臣。
蕙芷眼尖,等众嫔妃入席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岁华扶着腰坐在皇后左边下首位置,稍靠后的座位上。
帝后还未至,位置同在主位上,沈贵妃的便稍降一些,宫妃都到的差不多时,沈贵妃才姗姗来迟。右边下首的位置是丽嫔,蕙芷曾在慈孝宫见过,丽嫔下首坐着几位瞧着位分一样的婕妤,其中有一位年纪尤其轻,美目桃腮,低眉婉转——想必就是从江南带回来的柳婕妤了。
左边下首位置坐着周淑妃,周淑妃往后,就是岁华。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岁华往帘子这边抬了抬眼,就瞧见了娘家妹妹。
蕙芷冲她轻轻地一笑,岁华也朝她点点头,两人便再没有交流了。
太子、穆王、孝王相约进了大殿,众人请安后,又过了半刻,皇上便同皇后一起进了大殿。
群臣百官、后宫佳丽全部起身,山呼万岁,皇上笑容爽朗,叫了声免礼平身,旁边的一个脸圆圆的公公拍了拍手,宫廷教坊的歌舞伎便身着轻薄的衣服,进了大殿,妖娆起舞。
美酒佳酿是好,可端上来的菜,终究还都是半凉不凉的,叫人吃着没什么胃口。食过了半晌,御膳房上新菜,没想到竟是一品羊肉锅子,众人都喜,蕙芷更是高兴地拽了拽王氏的袖子。
王氏点了点她的鼻尖,“好好吃就是,这是在宫里,不是在家里。”
蕙芷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法子,锅子跟着炭火一起上来,也能喝上一口热汤了。”
底下议论纷纷,龙座上头的皇上也眼见地心情很好,问皇后,“是谁想的这法子?着实是好。往后宫宴若是在冷天里,便都加上一道锅子吧。”
皇后敛了敛袖子亲自为皇上盛了一碗汤,笑盈盈地回道:“法子是个好法子,是孝王殿下想出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抬眉问。
皇后指了指那些往各个座位上上菜的宫人太监,“这锅子是专门叫内务府做的小锅子,宫宴上用来确实方便,只是有些铺张了;最难办的,是御膳房要将这道锅子从御膳房的厨房里,送到广合殿,实在是废了老的功夫,听说小太监们练习上菜的时候,没少烫伤呢。”
皇上了然,眉目间有些暗了暗。
淑妃听着皇后如此明目张胆地给孝王上眼药,嘴角撇了撇,不说话。正要叫宫人为她再盛一碗热汤时,听见一个糯糯的娇娇的声音开口道:“皇后娘娘忧虑是真,可嫔妾却有个更好的法子,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听?”
众人寻着声音过去,原来是皇上的新宠柳婕妤。
皇上眉目展开,温声道:“爱妃但说无妨。”
柳婕妤笑了笑,端的是风情中带着温婉,指着面前的小巧锅子,“既然皇上有意宫宴里都上一道锅子,这小锅,自然以后是能用到的,也就算不得铺张,至于宫人太监们往宴席上送过来汤锅,那边更简单了些。”
柳婕妤转了转眼眸,看着皇上的神色,轻快道:“知晓将锅子先送往偏殿,在将炭火同锅子分开送过来,在偏殿里加好了炭火,温热了汤锅,再端着食盘往席位上送,岂不既方便又省事?”
皇上听她说完,眼神又柔和了几分,“柳婕妤说的不错,往后便让御膳房试一试,可否有用,若是有用,宫宴上能多一道热的锅子,也是一件好事。”
柳婕妤羞赫地笑了笑,福身谢了皇上的夸。
皇后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第216章 除夕(二)()
乐声换了一曲,大殿中也换了一排舞姬,这一曲歌舞淡雅。八凉八热四汤四点心,御膳房上了一道翡翠碧玉羹,嫩嫩的豆腐,和碧绿的小菜,中间加着些碎碎的肉沫和果仁碎,瞧起来十分喜人。
皇后亲自为皇上奉盏,丽嫔的眼神也轻飘飘地斜了过来。没想到皇上却没有尝,而是目光看了柳婕妤一眼道:“这道羹,倒是和西湖牛肉羹像了个**成,柳婕妤是江南人,想必十分想念故土,赏了她吧。”
柳婕妤欢天喜地地接了赏赐,拿起调羹尝了两口,笑的温婉,“的确很像嫔妾家乡的味道,谢皇上隆恩。”
蕙芷用余光瞄了瞄里面的情形,心里有些奇怪。丽嫔和沈贵妃怎么今天显得格外安静?
一个从外面带回来的妃嫔,不仅仅在半年之中,从美人位升到了婕妤,而且如此在皇上面前得宠,除夕宫宴上都如此恩赐,若说皇后是一国之母要大度明理,沈贵妃才刚刚解了变相的禁足,小心翼翼也不为怪——为何丽嫔将这事情看在眼中,又是年轻新人,照她的性子,若不出口刺上两句,心里恐怕不知道如何憋的慌呢。
蕙芷手指头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道,莫不是她想差了?
王氏瞧见了她这动作,心里一顿,轻声问,“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还是看到了什么?”
她的这一双儿女都同父亲极像,且越来越像。不管事说话做事,连闷头想东西时候的动作也几乎一模一样——方才她明明瞧见了蕙芷拿指头在桌子上轻轻地扣着,同秦惟恩的神态动作如同一出无二。若不是她在心里想什么事,哪里会有这样的神色?
蕙芷轻笑着摇了摇头,“母亲放心,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今天的贵妃娘娘和丽嫔娘娘,好似都很沉得住气。”
王氏笑,“你这孩子,想太多了。这毕竟是除夕宫宴。也并非只有后宫参加的宫宴,前朝如此这么多的朝廷重臣勋贵们都在,后妃自然要恪守言行。免得叫皇上丢脸。”
蕙芷轻轻“哦”了一声,吐了吐舌头道,“原来是这样。”
随即将心里的疑惑放在了一边。
歌舞毕,珠帘隔开的后宫妃嫔处。走出了两个女子的身影——一个瞧着眼生。却声音温婉,带着吴侬软语的腔调,要献一曲以助兴,皇上眉目柔和地笑了笑,允了,令人带她调音。皇上的话间提及的是“孙婕妤”,蕙芷便瞧瞧瞅着那孙婕妤。
皇太后母家的内侄女,若论起亲来。也算是她的表姑姑。辈分虽不低,可年纪也不大。十六七的模样,鹅蛋脸,圆圆的杏眼,挺翘的鼻尖,两腮桃红,口若樱桃,五官秀丽,单看都漂亮,只偏偏凑在一起——也就那么个样子吧,并没有岁华那样的秀致温和,也没有柳婕妤那样的惊艳娇人,中规中矩的一个女子
也难怪,入宫这么久,还一直在婕妤的位置上,听说皇上也不大宠爱。
而走出的另一个女子,却正是方才很是风光的柳婕妤,没听清里面人的声音,大约是去换身衣服吧只是蕙芷莫敏地觉得,柳婕妤的步子,明显地有些不稳似得。
孙婕妤的曲子弹的极好,曲声将尽的时候,皇上听的认真,正要拍手论赏,却没想到皇上身边一个圆脸公公轻轻俯下身道了几句话,皇上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就连身边的皇后,也是一脸苍白。
出事了,蕙芷心里想。
果然,皇后匆匆离席,柳婕妤桌上的东西被那个圆脸公公带人收了个仔细。孙婕妤弹完了一曲,没有等到皇上的赏,目露哀伤,退了下去。
再往后,宫宴又上了两道点心,皇上神色如常地道了新年贺词,便匆匆结束了宫宴。
一家人在宫门口上了马车,参加宫宴的勋贵重臣和女眷们,跟着引路太监往回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拉着宫人或太监打听询问的。
蕙芷嘴角轻轻一撇——怕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提前结束了,众人也是聪明,没有一个人敢出口打听,可见众人都意识到了,这事儿不小这个年呐,说不定,不是个好年。
秦渊在宫门口的马车上等着来接人,瞧见宫宴里的人一个个都提前出来,心里便晓得大约是出了什么事情。
等接到了父母和妹妹,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上了车,不免要问:“宫里出了什么事情?见你们迟迟没有出来,叫我担心了许久。”
秦渊是骑马来的,只是如今入夜有些冷,秦惟恩同王氏同坐一辆车,秦渊便同蕙芷在后面的一辆车上挤一挤。
“是出事了,柳婕妤出了事至于出了什么事,还要派人打听才知道。”蕙芷垂了垂眼眸,将方才宴席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秦渊,末了还添了一句,“丽嫔娘娘今天十分异常她,似乎一句话都没有说。”
秦渊挑了挑眉毛,“裴顾的私章是不是在你手里?今儿个守完岁,明儿一大早就寻人去查。宫宴上出的事,连皇上皇后都变了脸色,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情。”
一家人忧心忡忡地回了府,等回府的时候,孙太夫人早已歇下了。一家人坐在嘉木堂里守岁,浩哥儿也早早地就打了哈欠,在小床上睡的翻来滚去的,外面爆竹声声,王氏便过去将浩哥儿往内室里又挪了挪地方。
秦惟恩对着蕙芷和秦渊夫妻道:“都回去吧,不早了,明天说不定会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还是好生休息为好。”
各人行了礼,祝了新年好,披着厚厚的斗篷往自个儿院子走去。
夜色正好,只是冷的很,风吹到脸上,像刀子刮的似的。蕙芷前脚进了玉华馆,后脚就又洋洋洒洒落了雪。
阿蔓又端了一碗当归羊肉汤,劝蕙芷:“外面冷,听说宫宴上吃的东西都是凉的,姑娘快喝点汤暖暖身子。”
蕙芷盯着成汤的青小碗,心里渐渐清明。
柳婕妤,最后走之前,喝的那碗羹,正是皇上赏下来的那一碗翡翠碧玉羹——皇上说,这羹同柳婕妤故土的西湖牛肉羹像了几分,便赏了下去。(。)
ps:还有一更会有些晚不过现在也已经很晚了233
第217章 毒发()
宫里的鲍正平看着从天而降的大学,唏嘘片刻。
落雪了好哇,落的白茫茫一片,多干净——该遮挡的痕迹,就都能挡的干净。
他偏头过去看了看旁边裹着狐皮大氅的梁沁,啧啧,小姑娘愈发长开了,漂亮了,若不是他知道皇上有意赏她一门婚事,赐她一个郡主的地位,他差点以为,皇上会收了这位梁姑娘。
“沁姑娘怎么看这事儿?”
梁沁冷笑一声,“那盏羹汤,若不是皇上一时兴起,想起了柳婕妤是江南人,只怕公公,会比现在着急万分。”
鲍正平轻叹一声,心道是啊。
柳婕妤极其喜欢皇上赏下来的那碗羹,可偏偏是用完了那碗翡翠碧玉羹,柳婕妤告假回去换身衣服,晚宴热闹,皇上自然是允了。
可是没想到听说柳婕妤一出了广合殿,在广合殿外,腹痛不住,且当即“哇”地一声吐了一口血,宫人大惊,连忙宣太医,匆匆地将柳婕妤送回了自己的宫室。
等太医过来的时候,还没有把脉,宫里的嬷嬷看到柳婕妤裙角上沾着的血迹,便猜测柳婕妤有了身孕——太医把脉,点点头,“柳婕妤确实有了身孕,只是月份尚小,且柳婕妤平时月事就不规律,想来她也没有多想。如今滑胎之势太过凶险,微臣怀疑柳婕妤用了什么有毒之物。”
宫中众人大惊,胆小的宫女甚至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太医接着问柳婕妤身边的宫女。“除了宫宴上的吃食,柳婕妤还用了什么东西?”
那宫女眼睛红红的,答的却认真:“婕妤喜欢御膳房送来的绿豆糕。晚宴前便多吃了两个。晚宴上除了宫宴上的东西,皇上还赏了一碗翡翠碧玉羹给婕妤,婕妤十分喜欢,便将一碗羹喝了个大半。”
太医伸手捻了捻胡子,招手让太医院的医女前来为柳婕妤施针,“婕妤这胎十有**是保不住了只能勉力一试。”
而柳婕妤身上的毒,十分霸道。若不是柳婕妤宴席前吃了两块绿豆糕,恐怕婕妤就要血溅当场了,柳婕妤身体底子还算不错。可肚子里的这一胎却不算康健,剧毒入腹,小的便先遭了难。
这毒药,十有**就出在那碗翡翠碧玉羹里。
鲍正平听见了小太监来报的信。自然震惊不已。这是大事——若不是皇上赏了那碗羹,皇上说不定才是血溅当场的那一位。
皇上自然大怒,匆匆结束了宫宴,准备往后宫柳婕妤处看望她;而众位妃嫔,伺候晚宴的宫女太监,全部被皇上留在了大殿中,甚至没有让皇后去查这件事情,而是——
“兴隆姑姑。宫中适逢大变,朕信得过姑姑。不若姑姑留下来?”
皇上请了兴隆大长公主,来查宫宴里的猫腻。
这是大事,一国之君险些被人毒害,她身为皇家人,能帮忙,自然要留下来帮忙。
“仁安,朕派人将她送到皇祖母那里,您不用担心。”皇上又道,打消了她的疑虑。
没想到叫蕙芷一语成谶,这个年,自打开头儿,就不是个什么好年。
皇帝震怒,自然后宫彻查。
夜里蕙芷一直没有睡好,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她竟然梦见了脸色惨白的柳婕妤。
天还黑沉沉的时候,蕙芷便醒了过来,轻轻唤了声人,携芳便端着一碗蜜水进了屋子,问:“姑娘可是要起身了?”
蕙芷点点头,梳洗换了衣服,用早膳的时候,余光一直看着挂在腰间的那个荷包。
荷包里装着裴顾的私章,可以调动白虎卫的羊脂玉章
用完了早膳,窝在罗汉床上,蕙芷捏了捏手里的羊脂玉章,沉吟许久,终于决定动用白虎卫,叫人去查宫里的情形。
命令刚刚发出去,蕙芷披了大红的斗篷,换了身喜庆的衣服,正准备迈腿出门往福寿堂向孙太夫人拜年的时候,却瞧见阿蔓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道,“不好了不好了,姑娘快换身衣服吧,宫里的消息,柳婕妤突发抱病而亡了!”
蕙芷脚步一颤,若不是携芳在旁边,她险些没有站稳。
果然啊
是出事了。
宫里如今是个是非地,可大年初十,身有诰命的夫人还是要去坤宁宫里向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也要带领百官,主持礼仪。
孙太夫人早早地得了皇太后的恩旨,年纪大了,可允不与宫中参加。
而往年这一趟,秦惟恩夫妻两人常常是要到快晌午才能回来,今天倒好,一来一回,不足两个时辰,两人便回了府。
神色都很是冷峻。
可不是么,大年初一,好好过年的时候,宫里却死了一个皇上宠爱的妃嫔,不管是否涉及争宠宫斗,终究不是个好兆头,皇上必然震怒。
而蕙芷心里还是猜测,柳婕妤的死,恐怕同那碗碧玉羹,脱不了干系,否则宫里的暴毙而亡,常常不是被毒害,便是犯了什么错处被急忙处置了。
柳婕妤死的太巧——昨天的宫宴,偏只有她一个人得了皇上的赏赐,喝了那碗翡翠碧玉羹,也只有她一个人,喝完了汤便要告假回去换身衣服,而柳婕妤退了席位后,片刻便有人来传了什么消息,不仅皇上,连皇后都震惊。
不,不仅仅是震惊,皇后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的苍白,这肯定不是一件小事情。
而宫宴结束后,直到今天的大典,宫里的消息瞒的死死的,没有一丁点儿走漏主来的。
蕙芷不免有些担心若白虎卫真的在宫中有势力,这势力,同宫中各方又有什么纠缠?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若是暗中查探消息,又会不会被人发现?
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蕙芷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在府里走了一圈,收了一堆压岁钱,也在玉华馆里人人都发了新年的赏银,可知道这事情的人,没有一个面上带着喜色的。
然而好在白虎卫的消息来的很快,初二一大早,江采琼便拿着一个荷包来找到了蕙芷,笑盈盈道:“你我算是亦师亦友,昨个儿你忙的满院子跑,我便偷了个闲——你的压岁钱。”
蕙芷笑着接了过去,鼓鼓囊囊的都是纸张,戏谑道:“难道‘江师傅’给的,都是银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