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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身体有什么残缺,大约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何况秦渊说她心思缜密,既然这样,她蹙了蹙眉头问道:“难道八妹妹来偷拿我的东西,是这位行五的妹妹,挑起来的事端?她又是因为什么,被禁了足?”
夏纨婳这么问,秦渊不由得有些尴尬,“五妹妹禁足的原因,同六妹妹有些关系这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时机合适,我再告诉你不迟。”
夏纨婳默了默,点点头,不再问。秦渊如此郑重其事,想必这其中的事情,不是一字一句能够解释清楚的。
秦渊又道:“五妹妹的事实在是事关重大,关乎到六妹妹的名誉性命。也同秦家的内鬼外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且放心,总有一日——等暖暖嫁了。我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
夏纨婳温柔一笑,握了他的手道,“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我能嫁给你,公婆慈爱,小姑性子也好,你待我如何,我自然心里清楚的很。家里的姐姐妹妹们,没有一个不羡慕我的既然此事事关重大,如今同咱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八妹妹那里。也是被人挑唆,赶明儿我给母亲写一封信,托她去寻一寻那位能做丝的老匠人,比着这对坠子。再给八妹妹做一对。”
秦渊点头。
齐家治国平天下。自家宅院收拾舒服了,朝堂上的事才好处置娶妻娶贤,古人诚不欺我。
孙太夫人那边的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二房处置了一个管事婆子,一个伶人,和一个跑腿的小丫鬟。
这件事情,似乎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过去了,只带了一点点波澜。十一月份,秦家五姑娘出嫁直隶府。既不是先前说的江南孙家。也不是侯夫人王氏为她挑选的两榜进士,而是直隶府一家当地望族林家的长房嫡支次子。
规矩森严。当家作主的老祖宗,正是孙太夫人年少时候在江南的手帕交。
蕙芷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二房已经急匆匆地在为岁平准备嫁妆了。携芳一边为她梳着头发,一边叹气道:“没想到五姑娘还是不死心虽然不知道,她这样挑拨八姑娘是什么原因,可终究对她是没什么好处。”
“她心急了。过了年二月份我要出嫁,这之前,她一定不甘心等着家里安排”蕙芷顺着想,“只是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挑唆八妹妹不然咱们找时间去找找五姐姐?”
携芳眉毛一竖,“姑娘何必去见她!总归没什么好心。”
蕙芷不吭气,只任她为她梳头,“这事再说吧。总归她出嫁的时候,还能见上一面。”
岁平也够可怜,临到年关,却不能在娘家再过一个好年。虽然这一年,恐怕原本也不会过的太好但终究,快到腊月里的时候出嫁,怎么说都不是个好亲事。若是有人捕风捉影地说些什么坏话,岁平在林家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岁平的婚事准备的匆忙,可该过的礼节也都过了。直隶府的林家,也是不错的人家,蕙芷眉心一直有些突突不安——孙太夫人和母亲,应当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绕过岁平,让她嫁个好人家,平安喜乐过一辈子的这个林家,背后又有什么故事,谁也不晓得。
原本打算岁平出阁前,蕙芷去送送她的,谁想到前一天而突然刮了大风,又下了小雪,蕙芷在廊下走了两步路,哪知道晚间便着了凉,低低地发起了热,王氏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第二天去为岁平送嫁。
蕙芷拥着柔软的丝被,靠着鹅黄色的绣迎枕,鼻子一抽一抽的,隔一会儿就要打个喷嚏屋子里没点香,银霜炭燃的红红火火的,暖暖和和的,外面张灯结彩,鞭炮声声作响。轿应该出门了吧。
岁平再怎么犯了错,也是秦家的姑娘,该有的风光,她都有。
等轿出了城门,岁平就会换上马车,往直隶府赶路——数九寒天里赶路出嫁恐怕她也是秦家这么多年来的头一份吧。
蕙芷手里握着热茶,静静地在屋子里待着。
时间过的可真快呀。
春天里,岁平在马车里拿着剪刀逼着自己喝药的时候,仿佛才过去了没几天,一眨眼,她就这么匆匆忙忙出嫁了。
那时候母亲和大姐姐刚刚一前一后传出了喜讯,如今浩哥儿已经能自个儿翻身了,而大姐姐家的姐儿也快过白天宴了;蕙珠从待嫁闺中,到终于嫁得如意郎君,听闻李诚嗣对她极好;三姐姐也入了宫,怀上了龙种,德隆盛宠
就连她,过了年,就也要嫁做他人妇了。
蕙芷摸了摸随身荷包里装着的那枚羊脂玉印。听嫂嫂说,哥哥最近都很忙,也不晓得江南的事情,处置的怎么样了。
她总觉得心里似有些不安宁。日子过的太平静,往往后面,都跟着更加汹涌的波涛。
年关越来越近,临到腊八的时候,京城里突然传出了个消息:定南侯的续弦夫人白氏,突然发了急症,死了。
京城众人都十分惊讶,蕙芷尤其心里觉得难过。
定南侯的这位继夫人,才嫁过去没多久,而这位续弦的夫人白氏,蕙芷也见过几次,最近一次见,大约便是苏家的那次春宴里见过的,几位白家的姑娘。
嫁给定南侯做续弦的,便是礼部尚书白家的庶长女,白盈昀,貌美多才,尤其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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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红颜()
蕙芷轻轻叹了一句红颜薄命。白家的两位姑娘,大姑娘白盈昀,二姑娘白盈曦,生的都很是漂亮。
人人叹息归叹息,除了定南侯同白家两家,京城其他各府各家,该备着过年的,还是继续忙忙碌碌地准备着。
腊八京郊和施粥,各户姻亲相互送自家熬好的腊八粥。
诚意伯府往承安侯府送腊八粥的是世子夫人小王氏身边的一个姓赵的妈妈,蕙芷同她很是熟稔。小的时候没少往诚意伯府玩耍,这位赵妈妈熬粥做点心打络子都是好手,是姨母小王氏身边一时半刻也离不了的人。
她极少亲自出门送腊八粥,今年小王氏却叫她来承安侯府送腊八粥,示好之意,十分明显。
只是小王氏匆匆为欧阳桓定下了苏家大姑娘的婚事,还是深深地伤了亲姐姐王氏的心,于是她也只是不冷不淡地同赵妈妈随意说着话:“孝之的亲事可定好了时间?”
赵妈妈原正说着送来的腊八粥里,她如何挑选的各色米粒,如何给红枣去核,如何分着时辰泡开各种豆子,总之正在说着她送来的这碗腊八粥如何的准备精良味好貌美的时候被王氏一句话这么一说,话音梗了一梗,生硬地接过来:“定下了明年三月份的婚期。”
王氏淡淡笑着拍了拍坐在她身边的蕙芷的纤纤素手,“这么看来,倒是我们家蕙芷先出阁了。”说着宠溺地看着蕙芷说,“你姨母素来待你最亲厚。到时候可要让她好好寻一件宝贝,来给你添妆。”
蕙芷甜甜地应了一句,笑盈盈地看向赵妈妈。赵妈妈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喏喏称是,觉得原本以为是能捞到不少好处的这份差事,却给她闹了好大的没脸,老脸臊的不行,红着脸匆匆去拜见了孙太夫人和二房的周夫人,便赶回了诚意伯府。
宫里的赏赐也早早地送到了京城各府。
至于承安侯府里。许久不赏下腊八粥的太皇太后,却点名地给承安侯府送了腊八粥,众人愈发对于这个将来的武威候世子夫人。心里的崇敬多了起来。
而地位相似,甚至身份更加尊贵的沈家大姑娘,听说了太皇太后赏了承安侯府后,在家里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除了宫里例行的赏赐之外的赏赐。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想不起她这个小丫头也就罢了,姑母为什么也不像往常那般赏下腊八粥?
沈贵妃早在八月中秋月圆的时候,皇上大手一挥,然她搬回了自个儿的宫里去,而升了位分的华嫔,自从从江南回来之后,便还是一直由周淑妃照顾着。
蕙芷自然不知道,在自个儿家里等了一天赏赐结果什么也没有等到的沈蕊。心中对她又恨之入骨。过了腊八,年味儿一天浓似一天。承安侯府里许多事情,王氏交给了新媳妇夏纨婳,蕙芷卸下了些担子,天天只在院子里跟阿蔓琢磨着怎么做东西更好吃。
等到了小年这天夜里,蕙芷在玉华馆里的小茶房里捣鼓吃的。茶房里的窗子都用琉璃玻璃镶着,离外面极近,抬头就能将玉华馆里的小院儿看的清清楚楚。
庄子里送上了冬天里暖棚里种养出来的瓜果蔬菜,还有北地的山庄里送过来的鲜鹿肉和狍子肉,玉华馆里的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们就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打算隔天在园子里的小亭里,搭上帘幔,摆上个小炉子,一边赏着雪景,一边吃烤鹿肉,“把嫂嫂也叫过来一起玩,省的哥哥天天看着嫂嫂这么忙,心里心疼的紧。”蕙芷话一说完,屋子里的丫鬟们轰然笑了起来。
院子里正热闹,白天出去了一天的江采琼步履匆匆地回了玉华馆。蕙芷抬头去看,她今天打扮地格外喜庆,外面披着红色的绣墨绿松柏的斗篷,风帽上起着白色的风毛,映地她脸色瓷白,越发的晶莹剔透。蕙芷正要起身迎她,江采琼冲她摆摆手,“坐着吧,别慌着起来了,免得又扑了风,风寒再反复。”
蕙芷隔着窗子冲她招手,“快进来烤烤火暖和暖和,我们正在说明个儿去园子里摆个炉子烤鹿肉吃!”
江采琼笑:“只考鹿肉哪里有意思?关外的胡虏会用火烤新鲜的黄羊肉吃,配上塞外的香料,那味道才叫鲜嫩独特,又**又弹牙;还能就着炉火烤栗子吃,等炭火熄的差不多了,便寻来地瓜埋在炭火里,捂上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拿出来,热腾腾地正好配着早饭的包子吃,别有风味。”
蕙芷听的眼睛发亮,真要拉着她再说话,却见江采琼凑近了道,“我在外面听来了些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蕙芷眨眨眼,道,“来来,咱们进屋里仔细说,这肉怎么烤才好吃。”转头吩咐阿蔓,“上一壶热茶来。”
江采琼进屋将外衫脱下来放在架子上,低低道:“小年宴上,皇上夸了太子殿下。”
“皇上因何夸了太子殿下?”蕙芷疑惑问。
“宫里新进了一位柳婕妤,你知道不知道?”江采琼问,见蕙芷点点头,继续细细道,“自从从江南回来后,华嫔便安心在周淑妃宫里养胎,孙婕妤只在江南的那一路上颇受宠,回到京城以后便不复从前了,这位柳婕妤一枝独秀,势头无两,甚至连丽嫔和先前颇得宠的金婕妤都比不过她。小年宴上,柳婕妤说了几句话,沈贵妃逮着指责了几句,眼见着场面有些尴尬,太子匆匆出口相帮,皇后也跟着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缓和了下来。”
蕙芷愣住,“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皇上便为了这样的小事,而夸赞了太子殿下?”
江采琼接着道,“就是说呀,这本不是件什么大事,不过是后宫妃嫔之间的勾心斗角,太子殿下涉入其中,原本就不大好,皇上却因此夸了他。”
蕙芷冷笑一声,“恐怕皇上对太子早有不满,江南水师的事情多少跟太子拖不了干系,梁恭义大人的冤案还没有昭雪,大约皇上的意思是”
江采琼点点头,“我同哥哥也是这样想的。”
故意夸奖太子,狐狸飘飘然起来,尾巴自然就露出来了。(。)
第214章 宫宴()
214新年
小年夜里飘起了小风,盐粒子一样的雪细细飒飒地下了一夜,早晨起来的时候,无外面一层亮晶晶的雪闪着阳光,天空显得尤其碧蓝漂亮。
阿蔓和携芳两个人同大厨房商量过之后,将烤肉用的炉子和炭火安置在了温泉池子旁的和音馆里,江采琼找了借口推辞,蕙芷了然——任哪个姑娘见着自己心慕之人的妻子,恐怕都难以言笑晏晏地同她一起把酒言欢。
除了夏纨婳和蕙芷两个主子,蕙芷还将玉华馆里和竹青苑里的一等丫鬟们也叫出来另外在旁边开了一个小桌,佩兰更是去嘉木堂里将玲珑和珍珠请了出来一起玩耍。
珍珠持重,不愿意出门,最后还是段妈妈亲自出马将她推出了嘉木堂——“一年都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地当差,好容易有个玩儿的时候,还不愿意去?若不是我年纪大了不好克化,豁出老脸去,便是我也想去玩玩的。”
玲珑欢欢喜喜地拉着珍珠往院子里走,几人到的时候,夏纨婳还犹豫不决:“咱们在这烤肉,也算闺趣,若是不让人去请岁雅和岁礼,是不是不大合适?”
蕙芷一拍脑袋,“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事——就算是嫂嫂好心请了她们来,岁礼先前同嫂嫂闹的那么僵,再闹出什么事来,咱们今天可不是要扫兴而归?可是不去请人,也显得咱们忒没礼”
旁边打着下手帮忙收拾着肉片的珍珠闻言笑着道,“这有什么难的?现成的人选呢。请请段妈妈去福寿堂里当着太夫人的面儿去请两位姑娘,太夫人还怎么会让两个姑娘出来呢?”
蕙芷拍手,“你真聪明!那就劳烦珍珠姐姐去请段妈妈走一趟吧等她回来了。我亲自烤一盘子鹿肉送她!”
夏纨婳皱眉道,“这样终究不大好——不如这样,咱们烤出来些好吃的,放在食盒里拿小炉子煨着,给福寿堂送过去,里子面子都做到了,这样才好。”
没道理孙辈们在院子里烤肉。却没有孝敬长辈的。
蕙芷点头,“嫂嫂说的极是,快多备些肉和菜。好好烤出来几份,嘉木堂,福寿堂,二房那里。还有前面书房。当真是一个地方也不能落下来。”
等段妈妈带着人各处都跑了一趟,已经早早地过了晌午,几人烤的不亦乐乎,吃的也开心,正打算散了场子回去歇晌的时候,前面管事赵来家的管事婆子却突然步履匆匆地往和音馆走过来,恭恭敬敬地秉道:“宫里派了人正在往府里的路上过来,赵来说。瞧着是传旨的太监,打头的像是慈孝宫的人。”
和音馆里诸人具是一愣。夏纨婳反应的快,向赵来家的道了谢,拽了拽蕙芷的衣袖,提醒道,“快些回去梳洗打扮,换身衣服。”
蕙芷了然——若不是跟自己有关系,前院的管事婆子没道理专门跑到后院来告诉她。
等蕙芷换上了端正的着装,扫了扫胭脂后,果然等到了太皇太后的懿旨,这道旨意虽说意料之外,却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不仅仅是蕙芷,太皇太后专门点了承安侯夫人王氏的名,也点了蕙芷的名儿,同承安侯秦惟恩一同参加除夕的宫宴。
随着懿旨下来的,还有几匹宫缎,一尊玉佛——太皇太后道:“王氏德容言功具佳,妇德堪为女子表率,特赐下高僧开光的佛像一尊,以示嘉奖。”
承安侯位高权重,往年的时候,秦惟恩是一定会进宫里一通参加除夕的皇家宴,王氏有诰命在身,自然也是有身份参加宴席的,只是秦惟恩不愿意王氏往是非圈子里走,便常常找理由让王氏留在府里。
只是今年太皇太后既然下了懿旨,一家人自然都要往宫里去参加宴席。
太皇太后恩旨一下,过几天的承安侯府亲朋好友送来的年礼,瞧这似乎都比往年厚上了两三分。
仔仔细细地扫过了房子,厨房磨了新鲜的豆腐,将各地庄子进上来的肉清理干净处理清楚,该下窖地下窖,该放在外面冻着的便冻着,更是将大半只已经冻的硬硬的羊羔肉片成薄薄的片儿,备着好给各个院子里做热鲜锅子,厨房里摆起了几口大锅,成日成夜地炖煮着大骨头汤或是熬着鸡汤,林林总总,香香的味道在院子里一散,年味儿就愈来愈浓了起来。
等到了二十九这天,王氏又专门将蕙芷叫到了嘉木堂里,仔细说了许久宫宴里的规矩,什么筷子不能碰到盘子,一道菜不能夹地超过三次,喝酒水的时候,一定要用右手的袖子将脸遮住云云
蕙芷听地仔细,连连应是,王氏又将两套赶制出的衣服让跟着她一同来的佩兰拿回去,又拉着她挑了半晌的
王氏摆出了这么大的阵势,蕙芷饶是心里再淡然,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毕竟宫里的宴席,她还是头一次参加。
除夕这天,洋洋洒洒地下了一场大雪,过了申时三刻,标着承安侯府的马车便整整齐齐地排着队往宫里地方向去了。
四面八方,自然各府勋贵重臣都在往京城中央的皇城禁宫里行进。
不期竟遇见了武威侯府的马车,打头开道的,正是裴顾。
瞧见是承安侯府的家徽记号,裴顾打头扬了扬手,轻轻道,“让承安侯府的马车先过。”
马车轱辘碌碌无声地从他的面前经过,后面一辆帘子是绯色绣木兰纹的帘子里露出了一只纤细的手,搭在窗子上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撩起来帘子。
只是那手腕子上带着的镶嵌多宝的手镯子,叫裴顾只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的笑意,却一直带着到了宫门口。
只可惜,他今夜当值,任务有些重,除夕的宫宴,带着宫中配刀,便在举行宴席的广合殿里前后巡逻不能进到大殿里,约莫也只能远远地瞧着她两眼,可只要一想到,过了年关,二月份马上就到了,裴顾嘴角的笑意,就又浓上几分,直直地浓到了眼神里。
那边的蕙芷不知道他心里早已乐开了儿,正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扶着穿着命妇礼服诰命装束的母亲,一步一步地,先往皇后宫里请安,再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宫中分别请安谢恩。(。)
第215章 除夕(一)()
皇后端庄持重,连沈贵妃都瞧着稳重许多,装扮的中规中矩。
蕙芷同王氏往慈宁宫请安的时候,皇太后显得很是热情,拉着娘俩儿说了许多的话,又问了问孙太夫人在家的情形,身体可好,不免感叹:“我们老姐妹都年纪大了,想见面下旨递帖子,经不起这个折腾喽。宫里一切都好华嫔这一胎我瞧着很稳当,皇上也上心,有哀家在宫里看着,没有谁敢做什么手脚。”
沈贵妃在慈宁宫里待了那么久,若是一回宫便匆匆忙忙要朝华嫔下手,那她这贵妃的位子,也就不用坐了。
王氏低头谢恩,“华嫔在宫中,全凭太后娘娘垂怜。”
太后轻笑,“丫头自己争气,皇上也喜欢,哀家不过是能帮忙的时候帮上一些罢了。”
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