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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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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忍着眼睛里的酸涩,没有掉下眼泪。

    小丫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递给他一只荷包,里面装着一枚碧玉平安扣,打着精致漂亮的络子。

    “这是我随父亲出门的时候,我母亲给我的。她说有这个平安扣在我身边,就是母亲陪在身边。裴师兄的母亲不在了,那就拿这个平安扣陪着裴师兄吧。”一边说着一边把平安扣挂在他身上,“这样,母亲就会一直陪着裴师兄了。”

    他突然有点哭笑不得,却莫名的感到心里熨帖。

    后来她还在山谷里采放在母亲的衣冠冢前。

    “裴师兄的母亲一定很美,我采给她,她也一定会喜欢!”

    有时候是一枝海棠,有时候是几株红艳艳的碧桃,或是带着露珠的、白玉一样的梨。

    孤独的衣冠冢前慢慢没那么荒凉、凄苦,连同他的心一般也像是狂风暴雨后,被太阳照晒的平静安宁。他终于能够慢慢走出阴枭的影子,沉静如水地埋头学习师傅所教授的种种心得。

    暖暖也时常在闲暇的时间陪在他们身边,轻轻地哼着歌,甚至有时候闭着眼睛听到风声、鸟叫声都能笑出来。

    暖暖曾是这样天真烂漫的女孩子!

    他却险些害了她的性命。

    如果不是他把“离人血”放在书房的大桌上把玩,又匆忙离去忘记带走,暖暖又怎么会误食毒药。

    “离人血”的样子鲜润透亮,颜色又很像西域传进中原葡萄美酒。

    暖暖像往常那样去找他,想看他练功,请教他栖梧夫人说过的话,他没在,却把“离人泪”忘在了桌子上,。

    等过了两三刻钟他回来的时候,她趴在他的书桌上闷头大睡,旁边还放着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大字,他正失笑要叫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装着“离人血”的水晶瓶子里,红色的液体少了大半!

    他惊慌失措、羞愧万分地抱起暖暖就跑到栖梧夫人的兰台,采琼发白的脸色、弋鸢惊讶地立马奔到药房拿救急解毒的丸药、栖梧夫人阴沉地要滴出水的脸色、三师叔听到情况后立马镇定地封住暖暖的经脉后手指微微颤抖的样子。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传说“离人血”是一位善通药理的女子所制,她被情人背叛,恼怒于心,于是用平生走南闯北而得来的各种珍贵毒药混合制成。药引子是连心指尖血和心头血,毒药至真至纯,所以色泽鲜红,明润透亮,观之如同西域上好的葡萄美酒。

    但这也只是传说罢了。

    据他所知,“离人血”是用十几种剧毒无比的草虫兽制成,这些草虫兽又是生长在东南西北不同的地方,或深渊潭水,或极北山巅,或南海崖滩,或高原险山,药性本就不甚相容,故而药性很是强烈凶猛。又是用这些毒物一一可解的草药打乱了顺序和剂量混着药效用,一时显现单样的毒相,又一时如同大好了一般。寻常郎中也只会对着一种毒相配一种解毒的药,若是凑巧了,这单样的中毒迹象便会消失,但余毒仍未解;如不凑巧,不得庇佑,错了药性,阴差阳错,反而会将其他毒性逼发出来,所以“离人血”是极其可恶难缠的毒药

    然而如果要解毒,虽然配药的方子栖梧夫人同师傅屠岸青早已亲身一一试出所用的药材,但单株的毒药,和单株的草药是如何配制,剂量如何,顺序如何,正难住了他们。

    所以当时来看,“离人泪”无药可解!

第12章 昏迷() 
裴顾跪在母亲的灵位前,默默地打开了带过来的紫檀木匣子。

    长案上供着当日他拿回来的白玉簪。

    手里的紫檀木匣子里却放着那枚碧玉平安扣。绿莹莹的颜色,沁润温和。

    他对着母亲的牌位喃喃自语“暖暖不记得我了。。。。。。也罢,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一时不察才让她身中剧毒,她忘记了我,忘了在无音谷的事,忘了我们身上背负的仇恨,忘了那次中毒的事,对她来说,大概也是好事。”

    如果暖暖没有误喝毒药,如果暖暖还在无音谷待下去,如果。。。。。。

    裴顾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声地叹气又苦笑,事情已经发生,又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暖暖已长成大姑娘,哪里会有那么多如果。

    欧阳桓的样子,大概和暖暖青梅竹马,早已为伊倾心。

    他莫名想到了暖暖,哦不,承安侯府秦六小姐,站在欧阳桓的对面,藏青的袄子红色的系带,驼红色的湘裙,而欧阳桓一身玉色直裰,枣红色宫绦系腰,配着墨玉玉佩。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欧阳桓此人也算得上少年俊才,又那么喜欢小丫头。小丫头如果嫁给他,两人以后也一定会琴瑟和谐。。。。。。两家更是亲上加亲,地位和富贵都会一如既往地稳固。

    他怎么会想到了这里?!

    暖暖现在的日子大概过的很舒心,聪明伶俐、惹人喜爱,又有心慕她的男子,凡此种种,仿佛都在证明着暖暖忘记了在无音谷的日子,是极其正确的事。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暖暖忘记了他、忘记了中毒的事、忘记了无音谷的事,和过去斩断了联系,回到了一个京城贵族女子应有的生活。

    这是好事,没什么好遗憾的。

    他所能做的,大概就只能是派人暗中观察照料,时时护着她周全,这算是补偿、也算忏悔。

    不晓得小丫头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了彻底?

    当初暖暖身体里的余毒一直没有清理干净,这也是为什么栖梧夫人说要派江采琼去为暖暖调理身体、清除余毒,更要她将来能够百毒不侵的时候,他不等栖梧夫人多说,就自觉地拿出了自己多年来珍藏的药物。

    好在中毒的时间还不太久,暖暖不曾毒发。为了驱毒,三师叔几乎用尽了自身功力,才逼出了一口紫黑色的血。

    小丫头倒在师叔怀里,脸色苍白的让人心惊,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开始时莫名的满头大汗,过了会又开始瑟瑟发抖。

    最后还是栖梧夫人想到,千毒门或许有人能解“离人血”,亲自去了千毒门,带回来了能解百毒的弱水师妹,一来一回,只用了三天。

    栖梧夫人承诺将无音谷制药秘诀教授给千毒门掌门的女儿弱水,千毒门这才愿意让弱水跟着他们回了无音谷。

    弱水第一眼看到瑟瑟发抖、裹在锦被里的暖暖,就目露不忍,然后轻道“还好还好。”

    还好毒被逼出来了很多,还好她们来的足够及时。暖暖浑身经络被封,余毒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踟蹰徘徊,停滞不前。

    初来乍到的弱水看起来风尘仆仆还有些疲惫,却不由分说挑破了自己指尖,把血滴在清水里喂暖暖喝下。

    每天一碗,这么喝了十天,弱水的指头上满是细细的伤口,暖暖才慢慢地清醒了,目光混沌,出了师叔和明远师弟,旁人一概不识。

    裴顾默默收起了平安扣,又上了一炷香,才由半夏陪着缓步回了听风堂。

    ******

    回到承安侯府的蕙芷却早早的困顿,一趟到床上就睡着。

    她又做了梦。

    梦里的她依旧是那个年纪小小的她,偷喝了一杯西域的葡萄酒,居然就醉倒地呼呼大睡。

    然而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又觉得冷,脑袋也疼得不行。又过了一会儿好像被父亲打了一下,不晓得是晕倒了,还是睡着了?总之深深沉沉,像在水面上漂浮着。

    梦里仿佛又做了一个无声的梦,四肢冰冷着,但心口却热腾腾的像被放在烤炉里烤干的鸭子一样。肚子突然很疼,然后是喉咙、耳朵、和眼睛,最后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甚至想动一动都不能够。口渴了想要一杯水喝,眼睛却睁不开,嘴巴也张不开。

    连手指都没办法动一下,整个躯壳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禁锢着她。

    然后有一个凉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腕子上,然后一碗水送到了干涩的嘴边,虽然带着淡淡的甜腥的味道,却让口渴的她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耳边响起很多个声音,好像有父亲、大哥。。。。还有别的,可能她不太认识的人。

    她好像躺在床上昏迷了很久,过了好些天才慢慢清醒,睁开了眼,她正疑惑着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迎面的是一个眉目很清秀的女子,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眼神很温柔,象牙白的肤色却穿着雀蓝色的褙子,素纱的裙子,一身打扮莫名让人觉得冷漠。

    这大概是弱水姐姐吧,听说弱水姐姐不仅会制香,还很会用毒。

    然后是一屋子的人,父亲和哥哥匆匆走近前来,眼神里掩饰不住的高兴。她一定是受了什么伤昏迷了很久吧,不然怎么会浑身上下哪哪都觉得痛呢?

    她抬了抬头想要坐起来,顺便看看周围的人都是谁。却依然感到了身体上的疼痛,心口处和胃,都疼得一抽一抽的。

    直到佩兰叫醒了她,蕙芷的思绪尚且还停留在梦里心口疼痛的切肤感受。她不自觉摸了摸胸口,模样呆呆的,反倒叫佩兰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姑娘正长身体呢,小衣也该重新做几件了,今冬的素面缎子有几匹颜色鲜亮质地轻薄的,做贴身的衣服再好不过,婢子再为姑娘做两件主腰可好?”

    蕙芷这才醒了过来,看着佩兰一脸羞涩的样子,慢吞吞的说“主腰还带着扣子,做起来也麻烦,我是用不上。。。。你倒是可以给三姐做几件送过去,杭绸的,蜀锦的,提料子或是缂丝的都不拘,她一定会喜欢。”

    说完了她的脸才腾的红了起来,佩兰分明是说。。。她长身体,小衣可能小了些不够穿,她怎么又扯到三姐那去了!

    佩兰一脸惊愕,缓缓神应了下来,吩咐门口的小丫头打水进来服侍蕙芷梳洗。

    蕙芷却猛然想起,梦里站在父亲身后,一脸不能掩盖的喜悦和释然的少年人,分明就是昨日赏梅宴上遇到的武威候世子裴顾——那么裴顾,一定就是江师姐说的裴师兄了!

    可是,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梦境到底是梦?还是记忆?如果是梦,又如何能这般清晰;可如果是真实的记忆,不过是摔一脚的事,怎么会昏迷了那么久,又为什么自己一点点都不记得了呢?

    看来她真的需要见一见父亲,或者哥哥,好好问个清楚!

第13章 荷包() 
今天已经是腊月十六了,临近年关,哥哥秦渊前些日子就寄了家信道腊月二十之前一定能到家。

    父亲承安侯最近听说好像是忙的很,母亲也不乐意告诉她父亲在忙什么。四姐岁纷禁足在院子里,十分安静,连带着林姨娘都安安生生地待在丛青院,与以往轻狂的样子大不相同。

    看来只能等父亲闲下来、哥哥回府以后,才能问清楚小时候在无音谷的事情。她现在想破了脑袋,也记不得江师姐说的当日她如何行的拜师礼;如何在栖梧夫人的兰台上捉蝴蝶摘,结果摘了江师姐一株颇难培育的药草。

    也许那时候太小了些,现在她不记得了?又或许是真的像梦里那样她大概摔了或是生病发热,烧糊涂了脑袋,所以忘记了?

    可是昨天做的梦时间太长了,她现在一扯着脑袋想无音谷的事情,就有些头疼。她决定想想最近长房的事情。

    蕙芷带着携芳走在去嘉木堂请安的路上,慢慢思索着长房最近有些过分安静的日子。林姨娘居然没有招小丫鬟在背地里嚼舌说闲话,就连岁纷也是每天抄完女则女戒就抄波若波罗密多心经,听说祖母和母亲那里都收到过岁纷手抄的心经。

    林姨娘并不是太安生的人,她生的岁纷和她一脉相承,也不是耐得住性子抄书的人。如今她们两个都这么安静地仿佛不存在,太反常了一些。

    反常即为妖。

    蕙芷一边走着一边极其耐心地抽丝剥茧。

    父亲曾经对她说,如同乱麻的一条线下,找到头再找到尾,拽着两头一抖再一拉,事情原先的样子,就能大概明了。

    可是她觉得。。。哪里会像父亲说的这么容易?但是现在还是按照这个法子冷静地寻找首尾两端。

    沈家的背后是贵妃,然而贵妃如今在宫廷中大权在握,其的目的一定是后位,而她离后位,只差了一个皇子的距离。沈贵妃看中的不是别人,恰巧是明面上和沈家没有半两银子关系的承安侯府,她看中的不仅仅是承安侯府,更是指明了想要岁纷进宫!

    难道沈贵妃和沈家透过林姨娘娘家兄弟递消息给林姨娘,叮嘱岁纷进宫,要的就是岁纷这样模样好脑袋又傻的人选做傀儡,替她生一个能记在名下的孩子?

    然后呢?

    蕙芷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发冷。

    后宫里的勾心斗角残酷激烈,沈贵妃大权在握,一旦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岁纷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不定她更会趁机把承安侯府牵扯到皇子党派之争!

    可是现在要进宫的人换成了二房的岁华,阴差阳错地换成了真正和沈贵妃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姑娘,沈贵妃又会有什么后招呢?

    如今林姨娘表现地这么安静,大概是得到了什么嘱托或是消息。而父亲吩咐的禁足,让她既不能与四姐岁纷见面,又没办法收到外面的消息。当务之急就是要知道谁能在父亲下令的禁足中传消息给林姨娘。

    岁纷作为一枚被沈氏一派放弃的棋子,现在当然是不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传给她姨娘,那么只可能是从外面传来的消息了。如果是林姨娘的娘家兄弟听到了什么消息,或者是她兄弟身后的沈家又有了什么决定需要通过林姨娘,那么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传消息进来。

    母亲虽然将侯府的中馈打理的井井有条,虽不说固若金汤,下人们也算得上十分忠心能干。

    可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掌权者当家者们看不到的犄角旮旯里,总会有一些伶仃琐碎的事情发生,就像生活在角落里的杂草,一时不察,也会生长的葱葱茏茏。

    蕙芷突然想到了针线房,腊月里侯府两房的主子、半主子们都会赶制新衣。针线房在内院来往方便,也时常需要与外院的管事们、京城的绸缎庄打交道,甚至忙碌的时候会找一些相熟店家的绣娘来做些活计,可以说她们如果想内外传些消息,恐怕不是多难的事情。

    她问携芳:“针线房的人最近可去过丛青院?”

    携芳想了想,“腊月十二的时候,针线房的人照例带着几匹布料去了丛青院,给姨娘们量尺寸、挑衣料。”

    “可还有别的人进过丛青院?”

    “碧玉姑娘上个月搬进了丛青院,前几日有个大厨房的丫鬟叫诺儿,去看过她,送了些点心去。两人好像以前十分要好,诺儿在碧玉的屋子里待了两个时辰才走。”

    碧玉姑娘是通房,原是祖母身边得用的丫头,不愿被哥嫂嫁出去还赌账,于是自己使了手段,祖母却大为生气,只许她做丫鬟不许抬做姨娘。

    夏天的时候碧玉进了嘉木堂,开始还是住在二等丫鬟的屋子,没想到到了冬天就安排她搬进了丛青院。

    丛青院是姨娘们住的院子。

    碧玉住进了丛青院,虽然名字不变,到底也不再是个人人能指使的丫鬟了。

    “碧玉和姨娘们之间来往密切吗?”蕙芷皱着眉头又问。

    “碧玉姑娘最近每日都给姨娘们做点心送过去,小意侍奉十分温驯。她是原先太夫人身边的人,心灵手巧,做的东西格外招人喜欢,禁足的林姨娘那里也几乎是每次不落地送过去。碧玉显见的是在丛青院里慢慢站稳了跟脚。”

    大厨房和针线房差不多,都是内外联系密切的地方。

    这么看来,碧玉也值得怀疑。。。。。。

    蕙芷觉得脑袋又有点疼了,这团乱麻怎么好像被她一抖一拉,越来越乱了起来?

    再抬头时已经进了嘉木堂的院门,于是放下了心里的重重思虑,笑着进了正堂给母亲请安。

    ******

    林姨娘坐在屋里给一件月白色的直裰的下摆一针一线极认真地绣上竹节纹。小年眼见就到了,她一定要想办法提前结束禁足、或是求来一天时间能出去传个消息。

    她放下给侯爷做的直裰,拿出一件裁好的荷包料子,不紧不慢地上起里子来,趁着门口看守得婆子换值的间隙,将早就放在袖子里的一张细纸条缝进了荷包面和里子之间的夹层,然后接着慢慢地缝起来。

    然后在纸条的周围缝了一圈高低错落的兰,再穿线、打细密的褶子,最后缀上璎珞和穗子。

    拿着完工的这只圆腰荷包,一点都看不出纸条在夹层里的痕迹。

    这样就好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简直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即便禁足不能解除,送几个荷包给相熟的姨娘们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她又继续裁了布、描样子,打算多做几只荷包,送给长房和二房的姨娘们。

第14章 孩子() 
林姨娘裁完了布料,又画了样子,她的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只要顺利生下孩子,侯爷那么偏宠她,一定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不忍苛待她。就像当年她生下岁纷的时候,不过一句“世子年纪还小,还要教养着大小姐,夫人哪里有时间再看顾四姑娘呢?”

    大小姐慧荣是刘姨娘生的姑娘,刘姨娘原先是夫人的陪嫁丫鬟,一生下孩子就把孩子抱给夫人养着。

    她可没那么狠心,她自己身上的肉,怎么能交给夫人养?嫡母明面上是不会苛待庶子女,可谁知道背地里能做出什么事?何况王氏还是那么个精明能干的人,她的四姑娘怎么能放心交给她?刘姨娘也是个十分傻的,大姑娘就算记在夫人名下,可明眼人都知道带着“庶”字,再怎么也不会变成侯府的嫡长女。

    何况有个孩子在身边还能将侯爷拉到自己院子里。

    如果有幸生一个男孩,那就再好不过了。长房如今只有世子一个男嗣,姑娘们也不过三位,怎么说都有些子嗣不丰。

    刘姨娘可是真傻,只知道傍着夫人,这么多年也没见侯爷去见过她几次。哪里像她,岁纷还没分院子住的时候,她经常送一些岁纷画的画、绣的帕子给侯爷,而侯爷也总是会过来看一看四姑娘。

    然后歇在她屋子里就十分顺理成章。这样简单的招数,屡试不爽。

    林姨娘一边嗤笑着刘姨娘,一边吩咐丫鬟给她上参茶,又神色颇为得意地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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