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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孀-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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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德貌似无可奈何。那神情。那自傲。那口气。好像因为金钱太多而愁地无计可使。而愁地食不甘味。而愁地忧心如焚。但他苍白、清瘦、俊朗地脸上。却因为欣喜若狂而尽情地挥发着稀缺地红光。那是愁眉苦脸、无可奈何和忧心如焚所无法掩饰地。
    “哦啊?”刘耀德因为金银太多而忧心如焚地言语和神态。着实让青霞感到震惊。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发愁金银太多而无法花销地。怪不得夜壶也用黄金做。
    当青霞抬起头。看到丈夫双眼深处那汹涌奔腾地炫耀和自傲。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坦然镇静地冷笑两声。向门口走去:天寒。丈夫又没穿长袍。她想关上房门。
    刘耀德见青霞一步一步走向门口。以为青霞生气了。清瘦地他如一股旋风似抢在青霞前边。欲关上门拦住青霞。正好和迎面进来地淑女碰了个满怀。紧跟在淑女身后地春草便咯咯地笑。
    淑女看见青霞还是刚刚起床时地衣冠不整样子。赶紧走上去。催促道:“七丫小姐。来。快点。让淑女给你梳头吧!听春草说。你和姑爷还要去给老太太请早安呢。”
    “七丫?”淑女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刘耀德大吃一惊。
    随即,聪明的刘耀德便恍然大悟,自傲地诡笑:“绝配,天下绝配,本人上边有六个姐姐,也排行老七。”
    春草笑过,迈着碎步进来,俯身给耀德和青霞请了安,问了好,便径直走入帐幔,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新床。
    青霞看着春草铺叠好被褥,又开始收拾她的胸衣和丈夫的内裤,心里很不是滋味,禁不住仰脸看淑女。淑女立即会意,丢下正给青霞梳着的头,小跑到床前,夺过春草手里正在收拾的衣服,面带微笑,而又气哼哼地说:“春草,你是老太太的贴身人,怎么能再让你干这屋里的活,太累了,以后这屋里的大小活儿让我淑女来做,我家小姐在娘家的时候,也一直由我来侍候。”
    “嗯,这是老太太吩咐春草来做的,春草不敢违老太太的命。”春草说着,丢下床上的活儿让淑女收拾,又开始服侍耀德穿衣梳头,离开的时候,她胳膊上搭着一条带着青霞和耀德新婚温度的崭新床单,踏着地面上白茫茫的冰霜,朝老太太杨氏的院子走去。
    此时此刻,杨氏正激动地在室内徘徊着,见春草回来,一把从春草手里接过床单,将春草打发出去,关上房门,几步到窗前,双手颤抖地展开床单,一遍一遍地看,翻来覆去地看,看着看着,那颗激动的心,那颗兴奋喜悦的心,慢慢沉入到冰冷黑暗的深渊里。因为,床单上除了一片片、一块块的斑渍之外,她没有在床单上看到应该出现的元红。
    怎么回事?这些天来,盼星星盼月亮,食不甘味,夜不能寐,难道说貌美的儿媳竟不是****身?不可能呀,像这样的仕宦人家,养出来的女贵,不可能在大婚前就败坏门风**的?可没有**为什么看不到元红呢?难道是……是她自恃出身宦门,欺负儿子没有因为饱读诗书而出仕做官,不让儿子动她的身子?哼,妇道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扁担扛着走,别说是出身宦门豪邸,就是皇帝的金枝玉叶,嫁入平民百姓家也要尊守妇道,为夫家传宗接代,相夫教子。
    杨氏想到这里,准备在儿子带儿媳来请早安时候,给青霞来个下马威,用以震慑一下她的傲气,杀杀她的威风,好给儿子扬眉吐气,让儿子早一天破了她的****身,自己也早日抱上孙子,刘家后继有人了,一切便高枕无忧了。
    青霞跟着丈夫到前厅的正堂去给杨氏请安,杨氏早已经在那里了,她的左右,分别坐着张氏和朱氏。只是,杨氏脸上那冰冻三尺的郁愤,不用开口说一个字,已经让张氏和朱氏感到了致命的寒冷和窒息。
    杨氏看见儿子和青霞迈步进屋,为了掩饰心中的郁愤,急忙端起桌案上的茶碗,僵硬地伸头张嘴,“呼噜”一声,猛喝了一大口。
    耀德和青霞双双跪倒,磕头说:“儿子(媳妇)给母亲请安,给二姨娘三姨娘请安。”
    “青霞,”杨氏不容张氏朱氏二人还礼说话,“啪”一下放下茶碗,极力掩藏起心中的郁愤,尽情摆出镇静和端庄,稳住语气,慢条斯理地说,“你初进刘门,初为人媳,初为人妻,做为妇道人家,娘有些话,想叨唠一下……”
    没等杨氏说完,青霞便又磕头俯地,点一下头:“敬请母亲教诲。”
    “嗯,”杨氏对青霞这个动作和这句话很满意,撇了一下嘴,露出冷冷的微笑,又接着说:“做为女人呀,纵使出身皇帝将相之家,纵使金枝玉叶,纵使饱读诗书,纵使身怀经纬之才,一旦婚嫁,一切都要随夫家,夫为妻纲,君为臣纲,夫妻之间,如同君臣,你既然嫁入我们刘氏族,从今以后,就是刘马氏,以后上报丁口册的时候,就将马姓改为刘姓,叫刘青霞。”
    杨氏滔滔不绝,青霞低头不语。婆婆的话语让她心里极不舒服,但她知道,这是每个女人都逃脱不掉的最终命远。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她迈进这个门槛那一瞬间,便,婆婆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对头,她老人家好像自己很不顺眼,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灾星,在看一个卑贱的下人。
    “还有,”杨氏见青霞在很专注的倾听,便接着说,“我们家郎斋,虽说没有出仕任官,可也用万金捐了个山西试用道的四品职衔。之所以没去实任,是因为咱刘家的生意遍布全同几百个城镇,为了顾全生意,郎斋实在无法出仕。试想一下,这世上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年薪俸禄才拼命读书出仕的,那年薪俸禄,不就是金钱吗?而咱们刘家,不用走出仕为官那条辛苦的独木桥,而挣到的金银却远比那些出仕为官的年薪俸禄多的多……”
    青霞迷惑不解,婆母为什么说这些话,在炫耀吗?可哪里用得着炫耀呀,刘家是中原首富,这是中原人人皆知的事情。可听婆母的口气,倒又不像在炫耀,那婆母说这些话做什么?似有无际的责备和惨烈的怨府,深藏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中,而这些责备和怨府,又像因自己而起。奇怪,自己昨天才刚刚进入刘家,今天一早就来给她老人家请早安,她那些责备和怨府从何而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一时,青霞的心里,痛苦万分,悱恻惆怅。
    杨氏心疼儿子跪着,本想让他站起来,可如果这样的话,那媳妇不也要跟着站起来吗。于是,为了惩罚媳妇,她也只好忍痛让儿子承受跪地之苦了。
    一旁的刘耀德,听母亲一番扔地有声的言语,心里舒坦极了。从看到青霞的第一眼,那一瞬间,他便隐隐约约的感到,内心最深处,不时的泛延着丝丝缕缕的自愧不如,再加上青霞那坦然高贵的气质,和出语不凡的奇特言论,着实让他感到一种很遥远很缈缥的危机,和若有若无的恐慌,这是他刘耀德从小到大,所没有过的不祥感觉,还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同时又感到很刺激。不过,刚才母亲对青霞所说的一番话,又让他感到扬眉吐气,仿佛也高大起来,高大的甚至顶天立地。
    于是,耀德悄悄扭头,沾沾自喜地****青霞的反应,他迫切想从青霞的脸上看到****、幸福和对他刘耀德的敬畏。谁知,不看则已,这一看,又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在青霞的脸上看到的竟是:铺天盖地的忧伤和漫无边际的委屈。立即,他便心疼起来,恨不得代替青霞忧伤难过,恨不得一挥手就把青霞的忧伤、委屈和难过,抹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的干干净净。
    立时,刘耀德心里又暗暗埋怨母亲对青霞说话太过份,便抬起头,替青霞辩护:“母亲,你说的这些话,青霞她都懂,母亲呀,岳父出仕为官,而舅兄们,出仕为官的出仕为官,不出仕的又在安阳当地兴办工厂,青霞她更是饱读诗书,通情达理,怎么会不懂您说的这一切呢……”
    杨氏僵硬了所有的动作和言语,怔在那里,不相信地俯视着跪在那里的儿子,她难以相信,自己熬寡熬出来的儿子,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儿子,遍走大江南北的儿子,竟然在娶媳妇的第二天,就因为偏护媳妇而顶撞自己,心中禁不住悲痛万分,怒火中烧。心中暗骂:你这个窝囊废,新婚之夜,竟然没有完成一个男人应该完成的事情,我这个做娘的心疼你,替你教训一下你媳妇,你倒心疼媳妇,顶撞于我这个亲娘,还把她娘家人的官职亮出来……天哪!这就是我杨氏孤守青灯,熬寡熬出来的儿子吗……
    杨氏想到这里,禁不住****哆嗦,怒火万太,腾地一下站起,欲走上前去教训儿子,杀鸡给猴看,也让出身官宦之门的媳妇知道,女人的使命就是为夫家传宗接代,要相夫教子。
    谁知,气哼哼站起来的杨氏,刚刚向前迈两步,便摇摇晃晃,晕晕腾腾地昏了过去。
第30章:青霞欲泼墨,族妇**

           青霞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卧榻上,望着炭盆里那时明时暗的温暖,心里却冰天雪地的寒冷,从婚车陷进贾鲁河,到夜半发现丈夫抽鸦片,再到第二早晨的婆婆昏倒,怎么这么多不顺畅的事呀,好像几辈子的不顺畅全集中到这几天了。
    除了到婆婆的房间问安,青霞一整天也不出自己的房门。婆婆的昏倒,让她很难堪:刚进门的新媳妇,第一天就把婆婆气昏了,这不知情的外人会怎么议论呢。尽管是丈夫顶撞的婆婆,可丈夫是因为维护她这个做妻子的才顶撞婆婆的。
    从婆婆昏倒的那一瞬间,丈夫都在跑前跑后,几乎是寸步不离婆婆的床前。因为,整个刘氏家族,一听说婆婆昏倒了,全都惊诧好奇地过来问安探病。而一些远道而来贺喜的官绅富贾们,仍然留住在刘家专供客人居住的外院客房里。定好要唱的三天大戏,还在刘家大门外,锣鼓喧天地演唱着。
    尽管几个大姑子都没有回去,可她们毕竟是出门闺女,支撑门面的一切事宜,还得由丈夫一人来应付。
    不过,这样倒好,自己落得个清净,尽管外面热闹的像翻了锅一样。
    可青霞的心里,实在不明白,自己与刘家结亲,是刘氏族主动上门提亲的,特别是定亲之后,一个月两趟地到府里商量婚期,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早日完婚,可现在完婚了,婆婆看自己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冰冷和仇视,好像她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似的,好像她是被逼迫才同意的这门亲事的。那是谁逼她呢,是丈夫吗?孤儿寡母,什么事不都是商量着来吗,再说了,从丈夫对婆婆的尊重态度来看,不可能是丈夫逼着婆婆来答应这门亲事的。
    一时,青霞百思不得其解,如坠云雾之中。此时此刻,她好像突然明白了,闺女出嫁时为什么要哭,那是因为,一旦出嫁,不仅仅意味着告别父母,也意味着告别欢笑,告别幸福,在娘家所拥有的一切快乐,做丈夫的都不能给予,即使能给,那也需要自己承担一定的责任,付出一定的代介。
    青霞真是后悔,出嫁的时候,只是在迈出门槛的一刹那,伤心欲绝、失声痛哭了一阵儿,而没有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地哭上个昏天黑地,石破天惊,哭得就像丈夫娶自己时的庞大场面一样,给以后所有再出嫁的闺女做个榜样。
    青霞一个人正多愁善感,浮想联翩,淑女推门进来,悄悄走到青霞对面,给青霞倒了杯热茶,放到卧榻边上的小桌案了。看着青霞阴郁的脸色,叹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把脚跷到温暖的炭盆沿上,一晃三悠的,陪着小心说:“老太太早醒了,不过,这老太太可会的真多,给前来探望她的人说什么是娶了你这个好媳妇,高兴的几宿没合眼,早晨你去给她请早安,一看到你如此端庄俊雅,礼仪周全,通情达理,高兴过了头,就昏倒了”
    “是吗,她真是这样说的,那太好了,”青霞好像突然觉得一切不顺都云消雾散了。
    “好什么呀小姐,这说明老太太机关深着呢,喜怒不露于表面。你想呀,小姐,这如果老太太真是一看到你,高兴的了不得,还能对你那态度吗?跪着都不让起来。”
    “淑女。这你就不懂了。她这是心里高兴。可表面上仍然摆婆子地威风罢了。好了。这下没事了。笔墨侍候。本小姐地手痒了。”
    “但愿如此。”淑女说着。起身。打开青霞娘家陪送过来地一个镶金边牙子地红色精致小箱。取出作画泼墨所需要地一切笔墨砚纸。在窗前地桌案上展开。
    青霞刚提起笔。却传来一阵阵像卡着脖子似地窃窃私语声。窃窃私语像蚊蝇大合唱。像鸡鸭群奋力展翅。青霞惊恐地抬起头。却发现虚掩地门缝里。窗户上。布满了各式各样地好奇目光。
    “淑女。”青霞急忙喊正在收拾小箱子地地淑女。
    淑女明白之后。慌忙奔到门口。打开虚掩地门。将众人引进屋。原来都是族里地媳妇们。来探望杨氏。被好奇心驱使。顺便来观赏一下让杨氏喜欢地昏倒在地地青霞。
    青霞急忙放下手中地笔墨。微笑招呼这群族妇们。淑女将炭火盆推到中间。又摆放了一圈棉褥坐榻。请所有地族妇们入坐。
    可这群打扮的花红柳绿的族妇们,却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地不肯入坐,而是像鸭子一样三五成群的挤在一起,双眼只顾盯着青霞的大脚,叽叽哝哝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接着,又将目光移向窗前桌案上的笔墨砚纸,一阵惊诧好奇之后,又看淑女的大脚,又看房中的摆设,最后,又将目光全集中在青霞的脸上、身上,脚上。那神情,那阵式,那窃窃私语,活像撞进了了异界,看到了奇异的人。
    青霞都不好意思了,便求助似的看淑女。淑女一脸的温色,说:“各位都坐下歇吧,我们家小姐要到东院探望老太太。”
    众族妇中间有聪明的知道这是在下逐客令,便很无奈地招呼众人出去,可有呆板的仍然站着不动,贪婪地望着青霞和淑女的大脚看个不够,看到别人都离开了,仍然恋恋不舍的不愿出去,就像不愿意离开正在兴头上的好戏一样。
    众族妇前脚走,淑女后脚便抱怨:“哎呀,都是什么人,还有钱人家的媳妇,瞧瞧个个那装模作样、矫揉造作媚俗样,进得厨房,上不得厅堂。”
    “哦,是吗?”青霞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淑女,本小姐突然起来一件事,这三天头上,是需要我做一顿全家福的早饭,可我在家的时候,连厨房都没进过,到时候可要辛苦你了。”
    “真的?”淑女像是很惊喜的样子,“做什么样的全家福早饭?有什么讲究没有,如果没有讲究的话,我可会做饭了,我从小就会做饭。”
    瞧淑女的兴奋样,好像有什么绝活厨技,迫切需要展露一番。
    “是吗?那太好了,估计也没什么讲究,到时候你就随便做吧,”青霞忽然想了淑女在春草面前胡侃的菜名,便又说,“比如说……什么满汉全席呀,孔雀全宴呀,天鹅全宴呀,梅花鹿全宴呀,佛跳墙呀,杨妃乳呀,西施舌呀,反正等等吧,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随着青霞说出第一个菜名的时候,淑女立即吃惊地瞪大了双眼,青霞一个菜名接一个菜名的往下说,淑女的俩眼珠都快脱眶而出了,连嘴也张得大大的,凝固了似的怎么也合拢不上。当青霞说完最后一个菜名后,主仆二人早已忍不住了,几乎是同时暴发出了疯狂的大笑。
    恰在主仆二人大笑的时候,刘耀德忽然推门进来,他看了看正开怀大笑的主仆二人,又瞥了一眼淑女那只跷到炭盆上的大脚,皱了皱眉头,没说一句话,拿了一样东西,又急急慌慌地出去了。
    青霞和淑女立即傻眼了。
    淑女悄悄到门口,见刘耀德走远,回身强忍住笑,问“小姐,你都听到了?”
    “何止我听到了,全院的人都听到了?”青霞难得看见淑女的窘迫,故意夸大其词。
    “哦,”淑女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难见的不好意思,但随即便高昂起头,“这有什么呀?除了刘铁哥和七丫小姐,我说的话就是让刘家全院的人听的,不过,既然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也无所谓呀,出卖我淑女等于出卖她自己。”
    淑女又恢复了以往的自信、沉着和无知,用挑战的眼神看着青霞。她恨不得现在就到厨房露一手她的厨艺,省得青霞小瞧她。
第31章:淑女献厨艺,杨氏更愤

           因为急着展露自己的厨艺,淑女兴奋的失眠了两夜,到了三天头上,她早早便起床了,为的是在刘家面前露一手她的厨艺。因为她从小跟着杂技班,十多岁就学会了烧饭熬粥。
    当淑女呼吸着寒冷的空气,踏着冰冻的青砖路,迈着自信的步伐,激动地走进了厨房,却一下子傻眼了。只见宽大的厨房里,站着几名准备给她帮厨的佣人,洁净宽大的案板上,早已放满了盛放原料的碗碗罐罐,而那些五花八门的原料,她连见过都见过,更别说作什么用途了。
    “老夫人吩咐,这几天一直都是大鱼大肉,油荤太重,想换清淡一点的,今早上喝八宝粥,吃豆沙包,另备几样荤素小菜,外加一小盘族传淹制的腊肉。”一名老女佣见淑女站着发呆,急忙上前教导她。
    淑女如凝固了似的站着,老女佣的话,就像从很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与此同时,青霞在罗帐里,挣脱丈夫的怀抱,正在穿衣起床,口中还抑扬顿挫地背诵着:“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婆食性,先谴丈夫尝。”
    青霞背诵到“先谴丈夫尝”这一句时,还调皮的用玉指轻轻而温柔地弹了一下丈夫那苍白的嘴唇。
    刘耀德喜滋滋地侧卧在温被香枕里,像个幸福的孩子似的,看着青霞穿衣起床、背诵诗句。当青霞背诵到“先谴丈夫尝”这句诗句点他嘴唇时,喜的他笑逐颜开,****乱颤,鸡啄食似的直点头。他虽不懂诗句,却知道青霞背离的大概意思,那就是,青霞做好了全家福早饭,要让他这个做丈夫的先品尝一下,看是否合老太太的口味。
    青霞起得床,拉开房门,仰头看了看残月消隐、明亮微现的天色,并没有去厨房,而是踩着寒霜漫洒的青砖小路,急步直奔西边的院落。因为她知道,淑女自幼在杂技班里长大,所谓的会做饭也只不过是熬粥蒸馍,再炒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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