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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倾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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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当此一搏,无论输赢都甘心。

    太子府是纳侧妃,襄侯府却是嫁女儿。意义不同,太子府自是一片宁静,襄侯府却是宾客临门。

    当夜,襄侯府的正厅,摆了酒席。满朝文武,云国四商,无人缺席。

    正厅外,一抹白衣略过,风姿卓越,宛如谪仙。

    宴席之上,一身红衣的俏丽女子站起,对着身旁的云国首富姜沿低低耳语一番,便悄悄离开了宴席。

    前几日,温千山是剿灭山匪、立下大功的大将,今日,已升级为太子的名义岳父,炙手可热的程度可想而知,何人放着胆子不来吃宴道贺?

    一人席上站起,端起杯盏,面上笑得欢快:“温将军屡建功勋,战功卓著,为君上器重,卑职等当唯将军为先,尽忠君上。”

    “正是,正是……”此人话音未落,底下便一堆附和之人。

    温千山起身,亦是举起杯盏:“赵御史过誉了,温某人只是感念君上,感念云国,一心尽忠,别无其他了。”

    本想立意靠拢温千山,闻言,称作“赵御史”的那人笑意一愣,旋即笑着圆场:“这个自然,温将军之忠心,天下皆知。”

    赵御史本名赵奚,说到此人不若说其父与夫人。其父乃是伟功之臣,官位相国,赵奚乃是其父一手提拔。之后君上将安宁长公主赐予赵家,便是其夫人。

    其父是忠良之人,但这赵奚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数月之前,赵奚强霸民女,纳入府中,此事落到太子耳中,被上奏君上参了一本。虽说君上念及其父功勋未曾大为发作,但太子对此事的不了了之算是留了个心中备案。

    君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太子是储君,便是明日的云国之主,这口气他是否放在心上本就是件不好说的事情。

    此时,朝中何人不知,温家的四女是君上亲口许配太子的侧妃娘娘,况且此际坊间还热热闹闹流传着太子与其四女的传奇爱情故事。无论是不是块宝,压上总是没错的。

    “温将军的女儿进了太子府,便算是飞上了枝头,前朝后院,自此温将军的地位便是稳如磐石了。”临靠赵奚,一人冷笑。

    此人正是当今云国的君上伏褚最最宠爱的妗妃娘娘的生父,朝堂之上纵横捭阖的右仆射王贺龄。

    王贺龄的主张与温千山总是相左,况且他主张兵权君制的想法已不止一次在朝堂在表露。此刻的他这样说话绝对不会是恭维。

    赵奚坐在邻座,面色有些发青。隔在二人中间,难免会有些难以圆场。

    “王大人又何必妄自菲薄?王大人是朝堂之上的谏官,为人正直亦是人人皆知。王大人很清楚,云国内外政局,需文武相辅,方可成事。这一杯我温某人需当敬你。”温千山举杯,从正座之上特行走到王贺龄身旁。

    王贺龄与温千山年岁相仿,涉入官场的年份也相当,只不甘心他是费劲周折才有如今地位,而温千山当年虽有功勋,却依仗娶了当年的前左相何程的幺孙女何绰君而少走了不少弯路、亦多了许多机会。

    如今一文一武立足朝堂,暗斗多年。他送了女儿进宫一路受宠,而温千山嫁了女儿进太子府为侧妃。

    但王贺龄何尝不知道,以云国如今的局势,有蜀国这个豺狼虎视眈眈,朝堂必须文武相辅,不可独挡。

    二人都算得是朝堂文武两面的元老,无论和不和气,至少必须让外人看来,二人的关系是坚不可摧。

    王贺龄拿起杯盏,站起身,不推却温千山的敬酒,饮却杯中。

    在座众人客气地来回敬酒。

    后院的花园,温清玉与玲珑走在长廊里。

    后院亦是被张罗地无比喜庆,花园里游走之间还可以听到正厅那边传来的人声鼎沸。

    玲珑轻轻为温清玉覆了一件披风:“前院太过喧闹了,小姐喜爱安静,便应该待在碧绰苑的。”

    温清玉低低一笑:“我现在倒是觉得,喧闹些没什么不好的。”

    既是要心机谋划,自是要习惯这样的华庭喧闹。温清玉惬意地闻着空气中的喜气,她现在似是开始享受这些喧嚣之气了。

    “顾大哥,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当真是你。”

    远远地,喧嚣之音中忽然升起了一声俏丽清脆的声音。

    温清玉只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睁眼,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处。

    襄侯府的前院与后院的交界之处,长廊旁的小林间,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人白衣墨发,身形颀长,一把短箫在手,千般风华。一人红衣如霞,面容俏丽,身姿纤细。

    温清玉一眼认出,是记忆中那个不染纤尘的男子,与聚贤雅阁上仅有一面之缘的姜沿之女姜冉。

第29章 背后之人() 
温清玉一眼认出,是记忆中那个不染纤尘的男子顾子引,与聚贤雅阁上仅有一面之缘的姜沿之女姜冉。

    “小姐,是上次来府中归还玉佩的那位顾公子,那个红衣女子……很面熟,似乎在何处见过。”玲珑一眼便认出那白衣少年,天下能有几人可以将这白衣飘飘化作满身的无尘之气。只这女子,面熟却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温清玉望着前后院交界处的二人,淡淡道:“聚贤雅阁那位信心满满的姜姑娘。”

    姜姑娘……玲珑这才记起,那日竞拍甄妃的金缕玉带枕,这位姜姑娘实在魄力得很。

    温清玉眉头微皱,今日温清许出门,府中宴请的名单中却是有姜沿,姜冉出现在此处倒也不足为怪。可是顾子引,不是该在太子府吗?

    温清玉与玲珑皆是立在长廊之上,远远瞧着另一处的二人。

    “顾大哥,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当真是你。”姜冉俏生生的小脸上净是欢喜。

    顾子引见到姜冉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觉诧异:“姜姑娘?”

    这个唤作姜冉的女子自聚贤雅阁那日后便频频出现在太子府。第一次见到她时是与太子议政之时。

    府中通报有个女子前来送礼,她只身一人借以向太子献礼为由来了太子府。送上的正是金缕玉带枕。她说:“王后娘娘之物,理应物归原主。”

    国库空虚,王后娘娘将玉枕献出便是为了筹银。一千万两,是当时金缕玉带枕落下的价。这个女子便就这样盈盈然归还了来。

    当时她说:“姜冉是为商女,一千万两是姜家对太子府的心意。”

    姜家富可敌国,太子是储君,他自是支持拉拢姜家。于是太子为了承受姜家的心意,便允了姜冉可进出太子府的心愿。

    二人便就这样有了交集。

    姜冉正在宴席之上,却见正厅外白色衣袂略过眼前,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顾子引,这便出来了。

    “今日太子府里纳侧妃,冉儿以为顾大哥会在太子府。”姜冉道。

    顾子引白衣一袭:“太子府里忙前忙后的人太多,不缺在下一个。”

    姜冉嫣然一笑,俏生生的笑意直达眼底。

    骤然笑意一顿,张望了一眼四周,面上的神色有些紧张:“沁之姑娘不曾来?”

    顾子引往院中不经意瞧了眼,看到一抹紫色身影:“沁之离京已有多日。”

    隔着灯影重重,温清玉与玲珑皆是察觉到姜冉面上紧张之余,似还有一丝……希冀,不错,是希冀。

    再一抬头,温清玉的眼神恰与白衣男子的眼神撞到一处。

    听到顾子引口中道出那个容貌绝美的青衣女子离京,姜冉竟是面上一喜,姜冉看了看院中这片大红色的繁华如锦,便察觉出这是襄侯府的后院,道:“内里该是襄侯府的后院,顾大哥不该靠近的。”

    顾子引望向温清玉的眸中清亮,闻姜冉如此一言方淡淡移开目。

    “小姐,这位姜姑娘似是对顾公子有情意。”心思剔透如玲珑,望着姜冉这双目含情,言语娇羞的模样,道。

    所谓女子情怀总是诗,女子便是最能看懂女子。

    温清玉亦是移开目光,头微偏后,觑了一眼玲珑的神情,方道:“这姜姑娘也是个有魄力的性情女子。”

    再回神看向院外站立的二人处,只见二人已经离开视线之内。

    长廊间,忽然一人步履匆忙,脚步焦急。小跑在长廊间的声音“哒哒哒哒”,落在温清玉与玲珑耳边实在突兀。

    温清玉与玲珑面面相觑,玲珑会意,连忙快步向前,一把抓住来人。

    来人正是安子。

    安子只觉一股力道牵制住自己,挣脱之下方察觉这道力道来自于玲珑:“玲珑姐,求你了,小弟这次有急事儿。”

    玲珑鲜少看到安子这紧张的神色,不怒反笑,抓住安子衣襟的手更加紧了,调侃道:“哟,那我倒真的好奇了,不说不松手,看你说不说。”

    温清玉看着这安子被玲珑惹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神情不似玩笑,当真急事。看了眼安子跑来的方向:“安子,看你是从后门那边过来,这样急匆匆的,可是府外的事情?”

    安子对玲珑的纠缠挣脱不开,见着温清玉如此正经神色,只得先稳定了自己的情绪,道:“是山木岭的魏先锋差人来的奏报。”

    玲珑闻言不觉诧异望向温清玉,问安子道:“不是听说山木岭那群山匪都已剿灭了?”

    温清玉亦是不得其解。

    一场大水引去山木峡,易守难攻的地势最是险峻,难进亦是难出,几乎便是阻了那些山匪的生路。

    “山匪淹死大半,生擒的都咬舌自尽。魏先锋带兵进山木岭搜山,已经许多天了,半点军饷银子的动静都没有,饷银似是不翼而飞。”安子表情急迫,“此事想来君山那边几个时辰前便知道了,我要立刻去禀告老爷才好。”

    玲珑怔怔道:“不翼而飞?怎么会不翼而飞?”

    “此事事关重大,玲珑,先让安子去禀告父亲。”温清玉立在一旁,蹙眉,道。

    玲珑思绪难平,只得放手。

    安子袖间一松,二话不说,便立刻往正厅的方向跑去。

    此事蹊跷,玲珑疑道:“便是石头落进水里都会有个声,那么多的真金白银,怎会无声无息便没了?”

    寻思方才安子说的话,温清玉眉头皱得愈发深了。山匪大多是被逼上山头,只想图个平安日子,既是劫了朝廷的饷银,揽了这样大的罪,也是为了个活路。

    淹漫山中便也算了,活捉却还要咬舌自尽,当中似乎大有文章。

    玲珑看了眼温清玉的脸色:“小姐,山木岭一役君上的目的便是为了夺回饷银,现在山匪活口不留,饷银之事便如石沉大海。魏先锋苦寻多日方传讯而来,想来真是不翼而飞了。”

    “不翼而飞……”温清玉细细沉吟道,想到安子竟用了这样一个词,此事真的有蹊跷。

    魏晋是个谨慎之人,忠心自是不必言说,连他这样谨慎的人最后都不得不将此事报上京都,想来饷银真就寻觅不回了。

    温清玉面上也有些奇怪,山木岭是块困守之地,除却山木峡那处是个开口,其他方向皆是山头环绕,地势险峻,实在是难以攻克。

    魏晋守在山木峡口,自是不会运出。那些装着真金白银的大木箱实在也有些占地方,怎会真就这样石沉大海?

    温清玉眸中定定一闪:“玲珑,我们回去碧绰苑再看看山木岭的地势图,那么多的木箱子,真金白银地放着,不可能一场大水之后便什么蛛丝马迹都没了。”

    玲珑略略迟疑,方点点头。

    温清玉足下一动,不经意间却瞟见方才那白衣男子离开的方向。

    君上处知晓此事,太子府便也是知道了。他此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替太子筹谋什么吗?

    君上让温千山带兵征讨山木岭的目的便是为了军饷,目的没了,无论山木岭攻克与否,终归是没有完成谕旨,多日久寻无果,活捉山匪又自尽,便连最后的线索都断了。

    所谓王权,从来都只看事件的结果。

    此时已是顾不上其他了。

    碧绰苑里,玲珑从温清玉侧室房中的一叠画轴中寻出了一张压在最下边的草图。

    摊开在桌案之上。

    温清玉手轻轻按住这张草图,扫视良久。

    正如记忆中的,山木岭三面环山,唯一出口的地方还被魏晋封锁,几乎是块飞蛾难出的屏障,那么多的金银木箱,便是藏匿都会留些蛛丝马迹的。

    一张图,来来回回都是这些地势,实在不知道那些箱子会藏匿在何处。

    良久,玲珑端上了一杯今秋的新茶:“小姐,喝杯茶吧,看着这张图实在也看不出什么。况且只是张草图,画得不完全也有些可能,兴许山木岭有缺口我们不知道。”

    温清玉轻轻摇头:“不会,当年爹也曾围困过山木岭,若是有缺口也不会到绝路了。那些箱子,运起来也要些功夫,怎会没有半丝痕迹?”

    山木岭攻克,山匪尽数毙命,饷银不翼而飞,实在都诡异得很。

    轻叹一声,端起茶盏,轻轻吹动茶末,茶叶如悬叶状在微显绿意的茶水之中泛动,如一潭碧波,涟漪不断。

    望着这杯盏中的绿意浮动,温清玉动作一顿。将手中的杯盏放在桌案,继而低声吩咐:“玲珑,去给我准备一壶水。”

    玲珑面上有些不解,却还是应声而下。

    温清玉端详着草图之上山木岭的地势状况,又低头看了看桌案之上的杯盏,不禁蹙眉自语:“如果是用这种办法,那么背后筹谋之人会是谁呢?”

    话音未落,窗棂处“呼”一声扬起一股异样的风,一股凉意从脚下升到脑门。

    温清玉后背一僵,心中升起有股寒意,缓缓回过身。

第30章 如隔三秋() 
话音未落,窗棂处“呼”一声扬起一股异样的风,一股凉意从脚下升到脑门。

    温清玉后背一僵,心中升起有股寒意,缓缓回过身。

    周身一冷,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人。

    祁慕箫面上严肃:“温小姐,我家少主有请。”

    温清玉下意识退了一步,他家少主?

    几乎是即时,温清玉脑中便晃出了一个黑衣男子的模样。薄唇幽眸,眼角狭长,眼眯唇扬,动作慵懒,无意勾起的笑意肆虐无比。

    此人竟就寻到她,似是早便知道她住在碧绰苑了。

    想来也是,聚贤雅阁集资后当夜那个飞镖便是飞入了这里。

    温清玉自是不会忘记,那日飞镖之上系上的方布上写的那几个字:“来蜀国宫找我。”

    再一想那个邪肆的黑衣男子,蜀国的人实在危险。

    襄侯府中亦是高手如云,只消她此时高喊一声,眼前此人想要将她带走想来也不是什么易事。

    温清玉瞟了一眼窗棂大开处,不禁冷笑:“你家少主就是这样来请的?若我不想去只怕你也奈何不了吧。”

    “我家少主说,温小姐是识大体知趣儿的人,一定不会却邀的。”几乎没有一丝表情,祁慕箫道。

    温清玉手心缓缓攥紧。只见祁慕箫手中静静摊着一方宣纸,而宣纸之上,白纸红拓,印出的貔貅图案熟悉无比。

    温清玉眼神一动,眸底一暗:“你家主子会怎么样?”

    祁慕箫不语,他追随君上多年,君上的脾性他从不敢妄自揣测。

    温清玉低头细思,不禁想起初见那男子时的情景。当时他在树后“赏景”,她与伏引之间的对话自是一字不漏尽数听去。

    伏引是云国太子,众所周知。而依如今得来的信息,那个张扬男子身在蜀宫,云蜀对立,他该是想要利用她些什么。

    温清玉咬了咬唇,却无计可施。看了看桌案上山木岭的地势图,她还没有证实她的猜想,若然猜想是真的……

    温清玉定定看着桌案上的地势图的盘亘复杂,皱了眉。

    但事实确实,她的玉佩在他手上,只消他拿出玉佩,随意编个故事,她与温家便会成为整个云国的笑话。

    当机立断,温清玉素手一抬,从地势图的右下角处撕了一个小纸屑,顺势丢进了茶盏之中。纸屑于茶盏之中微微晃动。

    拿了毛笔,写下三个字:“落雨阁。”拔下发髻间的一枚金簪,置在三个字旁一本正面朝下的书上。

    祁慕箫看着温清玉做完这些动作,静谧的眸子扫到桌案之上的地势图,却是冷不防眉头微微皱了皱。

    温清玉回头,恰见来人目光落处:“襄侯府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他既是派你来了,想来便有法子能带我离开。”

    “得罪了。”

    前厅贵客众多,护卫也大多在前院,后院的人实在少得很。带了温清玉轻松翻了后院院墙。

    后院院墙之外,便停了一辆马车,样子朴素大方,这样普通的马车,谁会想到这马车里带走的是襄侯府家的嫡女呢?

    温清玉四处看了一眼,今日温府设宴,府外许多马车,这辆马车实在很不起眼,但若非是来客的马车,杨管家断不会这样不小心便让人混进这块地方。

    看了眼祁慕箫,他是蜀国人,在云国实在脸生。温府也不会请这些不知底的人来吃宴。隔着院墙,前厅的喧闹未止,这辆马车朴质得很,似是特意为他们准备。

    温清玉心中生出一丝惑然。

    “温小姐,请。”祁慕箫手中托着一块黑色长布,恭敬道。

    眼睑一低,她该是可以猜出那个邪肆张扬的黑衣男子的身份了。可是,他出现在云国都城怎么解释?

    祁慕箫恭敬立着,温清玉扬了扬衣袂,接过祁慕箫手中的黑色长布,他的用意很明白。上了马车,自行拿长布缚住了双眸,很多谜底都需要自己去慢慢揭开。

    碧绰苑中,玲珑端了茶壶便进了温清玉的房间。一室空荡,入眼之间哪里还得见温清玉的影子?

    进门之时未见温清玉离开,玲珑面上一急,却见室内的窗户大开。明明不久之前,窗户还是闭着的。

    玲珑望了望窗外便要跑出去唤人,忽然瞧见桌案之上山木岭的地势图上落了三个明晃晃的黑色墨字“落雨阁”。

    相处多年,玲珑一眼便瞧清这是温清玉的字迹。是她亲手写的,墨迹未干。

    旁边是温清玉今日亲自插在发鬓的金簪。室内并无打斗或挣扎痕迹,又有温清玉留下的字,面上凝重地拿起金簪,金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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