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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想让钟离越陷越深,越想越气。
恬不知耻
碧心的莲花步变成了小跑去追赶南天的步子。心道,男人永远都觉得兄弟和朋友的情谊重吧。
南天知道,钟离的客人肯定是在他那个千年不变的雅间,刚到酒楼门口,门僮还没有唤出‘欢迎光临’,他已经松开了碧心的手,朱袍似火,快步上了二楼。
卡宴瞠舌,只能说夫人不要见怪,男人在一起都是这样的,碧心莞尔一笑,她倒也没多想。
二楼雅间,南天站在门外,看着门楣上鎏金字体显着‘阳春三月’,左边的雅间是‘二月江花’,右边是‘人间四月天’。
他总是感叹钟离所有的布局都那么有意思,马莎一见南天想要进去的意思,赶紧上前向南天行了个躬身礼,转身抬手轻扣房门,道:“公子,三爷来了。”
“进来吧!”
钟离的声音传出,马莎缓缓推开了门,欠身抬手请南天进了房。
南天一看万瑾彥和钟离相对而座,而万瑾彥依旧着浅蓝绿色宽松衣袍,懒懒的有些不修边幅,南天心中冷嗤道:幸好长得好看,否则,真是不像个将军,这休养的时日也太久了些吧,总不见去上朝,怎么瞧也不像个身体有恙的人。
瑾彥南天互相颌首成礼。
南天刚一进门,碧心也入了房内,卡宴上前为他们作了介绍。
钟离眉心一拢,那日还说要娶她,明明有妻室的人居然大言不惭,还好给他喝了失梦,否则自己不知不觉成了第三者插足的二奶了。
钟离起身移步至南天跟前,想着两人的肉体关系,内心还是万分的尴尬,故意避开不看他,朝着碧心礼貌颌首,又转身吩咐马莎:“领着三爷和夫人去隔壁雅间吧,夫人第一次来,等会让厨房送一盅燕窝炖雪蛤。”
“是!”
南天嘴角噙笑,抬手一摆,另一只大掌拉着碧心的手便在瑾彥对面落座:“不用了,红楼生意这么好,两个人占一个雅间实在是浪费,你们这里也就两个人,我们四个人也凑不齐一桌,反正这么相熟了,一起吧。”心想这桌子起码可以坐六个人,钟离平时是个鬼精得不得了的人,今天倒是少根筋了,一份燕窝雪蛤那么贵,总得帮他省点。
钟离瞪圆了杏眼打了一个酒嗝,人被这一个嗝冲得一晃。差点想把那个嗝变成一个雷给南天劈过去。这段时间真是很怕见到他,奈何躲也躲不掉。
钟离的位置被南天两口子占了去,所以她等会只能在瑾彥旁边落座,怕影响了人家亢丽情深。
碧心看着钟离的那瞬息万变的神色,有些难为情拉着南天的手,微微将身子向他靠近了些,轻声道:“不好吧?”
瑾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只是含笑不语。
南天温柔的抚了抚碧心的手背:“没事,我跟钟离是挚交了,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用膳了。”
这话瑾彥倒是信的,若不是挚交,在一起的氛围怕是会紧张很多,宁王待人从来都是很疏离,在红楼倒是能瞧着他的另外一面。
钟离戏言道:“哟,三爷,送份燕窝你还嫌不够?感情今天带着夫人来,是想我免单罗?”
南天嘴角微扬,道:“正有此意!”
南天唇角掠过的笑意,钟离怎么看,都有一种恬不知耻的味道,她觉得这一个多月来,南天越发的有些……不要脸了,以前没这么过份。以前钟离请吃饭还得求他们,毕竟是VIP客户,总得时不时尽一下地主之宜,但南天他们总是说钟离赚钱辛苦,一个人打理这么大个地方,不能老占她便宜。如今倒好了,一点便宜也不放过。
碧心觉得脸很烫,堂堂一个王爷,人家明显是下了逐客令,可是还赖着不走……她慢慢的将头侧了侧,以免让人察到她的窘态。
钟离只得作罢,取了菜谱放到南天面前让他们点菜,露出生意人招牌式的微笑:“三哥,三嫂,随便点,今天我作东!”
“那我便不客气了!”南天睨了一眼笑而不语的瑾彥,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不快,极闪而过。接过钟离手中精美的菜单放到了碧心跟前,一起商量着吃些什么。
钟离让马莎先出去把门带上,刚在瑾彥身边坐下,便听得“嘎吱~”一声,是门打开了。
钟离侧身望去,心脏差点立即停止跳动,那个她走夜路时遇见的第一只鬼——杨飞雪,她怎么又来了?灵秀的模样,酱紫色水衫的劲装,这个女人永远是一身侠女的装扮,一想到她身后那条长鞭,就汗毛直竖。
见到杨飞雪不自在的,除了钟离,还有瑾彥,这个公主他惹不起,都怪他从来不跟女人动手,认识钟离后总会感叹书读多了,很不是便。
杨飞雪贝齿咬住了朱唇,定定的看着钟离。她曾以为,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定会有三哥那样一张绝世倾城的脸,挺拔颀长的身姿,有父皇君临天下的威严,有四哥对女子的温柔多情。却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又黑又瘦,也不高大,没有威严,没有才子的多情。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痞子,一个不到续须之年便喜欢留着小胡子的痞子,还是个好男风的痞子,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心里苦苦的。
钟离心里只想哭,似乎这便是次次杨飞雪出现给她带来的痛苦,所以一见到杨飞雪,便是那一幅千年不变的笑,比哭还难看的笑。她一看见杨飞雪,便像看见一杯有春药的茶,望而生畏。
南天眸光清冽,凝向飞雪,再瞄了一眼钟离的满脸僵硬的抽搐,实在觉得今天不该来,钟离不适合跟皇家女子婚配,这是肯定的。他本想冷飞雪一段时间,过段时间便好了,哪晓得她还是认着死理。
“飞雪,你来做什么?”
飞雪站在原地,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来做什么?你带嫂嫂来用膳,也不带我来。现在你们个个都不要我了。”飞雪本以为钟离不待见她,但是哥哥们来红楼还是会带她来的,到时候她也有个台阶下。谁知道一个多月了,竟没有一个人带她来红楼,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来了。若换作以前,她早来了,可偏偏她有些怕钟离,生怕钟离为了上次的事,恼她。
火烧眉毛
“雪儿,快过来坐。”碧心赶紧起身,温柔的朝飞雪招手。
飞雪瞪了瞪瑾彥,又瞟了一眼钟离,朝碧心走去,嘴里嘟囔着:“还是嫂嫂心疼我。”说完,在碧心身旁落座,桌上的氛围显得异常紧张起来。
瑾彥被十一公主这么一瞪,弄得有些坐立不安。
待桌上的菜品一一上完,众人只是沉默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筷。
钟离放下筷,端起跟前的茶杯,窝在手心里,她此刻心绪不宁,担心长此以往,哪一天杨飞雪若知晓了她是个女子,会不会拿那条鞭子直接圈过来,把她吊在树上,弄得口吐白沫,舌头伸不回嘴里,眼睛瞪得跟二筒似的翻着白眼,那腿还不停的在空中蹬着,然后慢慢断气……心里臆想着这结局,不自觉打了个大大的寒颤,握在手心里的花茶在杯子里翻着巨浪。
瑾彥一看钟离握着杯子的手在发抖,不免有些同情他,转念一想,自己日子也不好过,居然还去同情别人,哎,今天不该来的。
这气氛要怎么怪就怎么怪,要怎么压抑就怎么压抑。
南天本想带碧心来红楼转转,省得她一天愁眉不展,哪晓得来了弄得自己也愁眉不展了,若是妹妹今天再惹点什么麻烦出来,以后真不敢随便来了,经常来闹,非砸了红楼的招牌不可。
钟离心想自己是个生意人,哪能这般扭捏,旋即摆脱了那种尴尬,谈着菜品,说着营养,侃着这食物如何搭配。再天南海北的聊着各种新鲜的事物,一桌子的气氛很快又融洽了起来。
飞雪听得入迷,她喜欢这样的钟离。对于钟离说的事,总是很好奇,只要钟离一开口,她便不吭一声。
碧心一直含笑,她是有身份的侧王妃,小口小口的用着膳。她自然是瞧出了飞雪对钟离的情愫,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懂。时不时看着南天,便瞧见了他用赞赏的目光看着钟离。心想,钟离这样一个博学的男子才配和自己的夫君成为挚交吧。
南天,轻笑着,心中叹道:碧心跟飞雪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嘎~”快而短促的一声响,众人侧身望去,是卡宴推门而入火急火燎的神情。
“公子,楼下出事了。”
“怎么了?”钟离,瑾彥,南天同时起身,齐声问道。
卡宴一看这三人都是紧张的模样,微微一怔,很快回复了平静,道:“李茂李公子在楼下雅间用膳,结果夫人找来了,在闹事呢。”
南天抬手半握成拳,置于唇边,轻咳一声,清幽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飞雪起身绕过碧心,到了南天跟前,拉了拉他的绣着精美伏云图纹衣角,用探究的眼神望着他。
南天朝着飞雪抽了抽嘴角,耸耸肩,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旋即眸光一转,凝视着钟离:“钟离,李公子倒是和我相熟,我和飞雪下去看看,心儿,你跟我们一起去。”
瑾彥暗暗思忖着,若是跟宁王相熟的李茂,他也敢来吗?可如今连他夫人也来了,今天红楼怕是不得安宁了。
碧心未做停留起身随着南天一起出了雅间,朝楼下快步走去。
“七妹!你也来了。”南天徐徐下阶,嘴角微扬,此时洪亮的声音突然显得比之前在楼上大气了许多,含笑的嗓音里透着一种捉摸不透的威仪。
飞雪是习以为常,而碧心觉得此时的南天倒像王府里那个王爷。
南天还在楼道上便瞧见了欧阳秋雨凶社恶煞的模样,李茂一副烂醉的模样,定是秋雨从雅间里把他攥出来了,一点皇家女子该有的仪范也没有,心想真是苦了李茂了。
来第一次便看着李茂在喝闷酒,第二次也是,许是被这妹妹折磨的吧,皇家的女婿真不是人人都干得了的。不知道以后飞雪的附马是什么样,现在倒真的希望是钟离,起码,飞雪在钟离面前是难有的温驯,也许只有钟离才降得住飞雪。父皇的女儿,没一个像女人的,南天里暗忖这不知道得了谁的真传。
“三哥?!”欧阳秋雨循声望去,才看见那暗朱锦袍的三哥,气宇轩昂,眉眼中永远透着冷傲,此时居高临下的姿态,倒让人产生了丝丝畏惧。只要他轻轻扯动唇角溢出浅笑,那张脸永远都可以让女人自叹不如。三哥的手还握着他侧妃碧心的手,一副亲密的模样,十一也在?后面还跟着万瑾彥……
秋雨暗忖,六哥不是说红楼是烟花之地吗?怎么三哥把自己的女人也带来了,十一妹也来了,还有万将军。一看这么多人都知道她来了,是不是很丢人?
再一看自己攥着的李茂依旧酩酊大醉的模样,心里那火苗子又像是泼了油,一顿胡乱的窜着,丢人的又岂是她,附马真是一点也不给她长脸,就知道醉醉醉,除了长得好看点,真是啥用也没有。
瑾彥一看这阵势,觉得自己不便在此久留,这是欧阳家的家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于是草草告辞,离去。
钟离看着他的背影,不舍也未做挽留,自己都火烧眉毛了。快速从人缝中挤了出来,心道还好李茂没在会所,不然今天红楼可有大戏要唱了。她含笑睇着秋雨,正要开口,却见南天快步上前,笑着拉过秋雨给钟离介绍:“钟离,这是我的七妹,杨秋雨。”
“秋雨,这是红楼的老板——钟离,三哥的挚交。”
钟离颌首噙笑。
秋雨也微微点头,心头升出丝丝疑虑,姓也改了?顶着皇室的姓氏出来招摇,的确是很不方便,父皇会不高兴的。三哥居然跟红楼的老板相熟,那自己的附马到这里来喝酒三哥应该是知道的,想来李茂也不敢来寻花问柳吧?
“三嫂,你也来了?”秋雨疑惑的是能在这种地方会碰到碧心。正因为外面传着红楼吃喝嫖赌样样都有,所以就算红楼再怎么红火,都说这里菜品的确很特别,她也不敢来,父皇是个很正直的人,连寝殿都叫正阳殿,皇室的人再怎么没规矩不要紧,但出格的事情不能有,这个规矩她懂,所以就算自己再不懂事,触父皇忌讳的事她一直都不犯。碧心是温婉贤淑的典型代表,三哥能把她带来,这里应该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我跟你姓
“是你三哥带我来的,红楼的菜品很不错,方才我们就在楼上用膳,你三哥也经常带飞雪来……”碧心用她温婉的声线小心的说着,生怕哪一句不对,会让秋雨把火烧到李茂身上去,说完望了一眼拉着她手的那个人,那人满意的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飞雪看着秋雨,睁着天真无邪的眼,拼命的点头,证明着碧心说的话全都属实。
秋雨知道,若真是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三哥再怎么风流也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女人来,更不可能带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来。但事情她已经闹了,总不能认错吧,她可是公主。
醉酒的李茂也抖了抖精神头,向钟离走过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被钟离一把扶住:“李兄,少喝些,呆会夫人得担心你身体了,喝坏了,钟离可没法给夫人交代。”说着,钟离朝着秋雨一个‘抱歉了’的微笑,心道,这李茂也太重了,她快要站不稳了。
秋雨冷瞥了钟离一眼,谁要这人在这里说东说西,真是多事。
钟离觉得无数雪水朝她泼来,心里的凉意窜着,杨家的女人,没一个好招架的。
李茂冷哼一声,一脸的苦笑。
秋雨一看李茂烂醉的样子就来气,一把从钟离手中拖过李茂,冰凉的语气中透着命令的口吻:“回府。”
李茂冷冷的睇着秋雨,脸色像是泛着的苦水波涛凶涌,甩开了秋雨的手,转而看着的钟离,抬手一搭,把上了钟离的肩,耍着小小的酒疯:“钟离啊,你说过咱们是哥们,若哪天我李茂暴尸街头了,麻烦你帮着收个尸,你看哪处风景好,看得远点的地方,把我……埋那儿。也让我瞧瞧……这春天是啥景色……”说完,连续打了几个酒嗝。
钟离想着,面对这样的妻子,也许李茂心中的苦闷只有靠着酒劲才能得以宣泄吧。
南天,飞雪交递了一个眼色,暗暗皱眉。碧心同情的看着李茂。
李茂不如南天高,比钟离也高不了几分,也不能说矮,只不过钟离在男子中的确一般,但在女子中也算很高挑的了,再加上穿了内垫的靴,倒跟李茂相差无几。不过李茂倒跟秋雨很般配,秋雨个子很小小巧,李茂相对于她来说,算有安全感的了。
被李茂这么一勾搭,倒显得钟离更爷们了,最起码不像跟南天在一起,完全就是小跟班似的瘦小模样。
秋雨听着李茂说完,脸色泛着青色,拳握得紧紧的。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刚想发作,一见南天朝她摇头,忿忿的收了声。
飞雪心下暗想,七姐是不是对李茂下过重手了?脾气不好的女人真可怕,可七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再一想自己,心中抖了三抖,是不是自己太不温柔了,所以钟离才那么怕她……
钟离抬手拍了拍李茂搭在她肩上的手,安慰道:“李兄,话别这么说,这有妻室的人,怎么会暴尸街头呢?妻子永远会为你点一盏灯,等你回家,给你温暖的。”
秋雨一时语塞,给她戴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太大了吧?
谁知这话并没有安慰到李茂,反而让李茂趴在钟离的肩头失态的大哭起来:“钟离啊,我李茂没那种福气,没有……你可别忘了,咱们是哥们,得给哥们……找块地儿,找块地儿……改日我找人送点银票过来,哥们的后事就托付给你……”断断续续的说完,重重的拍着钟离的肩。
钟离本来就觉得扶不动李茂,这一拍,更是差点站不稳,一脸的苦笑,这什么事,个个把她这身板当钢板了?
“李兄,你的后事,我可不管,你别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可不想跟你姓……”埋你?我又不是你儿子。
南天差点没笑出来,这节骨眼上,钟离居然还有能讲笑话,真是……
“那我跟你姓,我就是你哥了!你亲哥!”说完,又一脸苦涩的趴在钟离的肩头。
南天细细咂摸着李茂讲话的语气,也难怪,帝都的公子只要跟钟离走得稍近些的,难免讲话的方式都有些被同化了,那一副兄弟义气的腔调更是像得不得了。
“七姐夫,你别这样,先跟七姐回府吧,七姐也是担心你。”飞雪此时也像个懂事的小姑娘,也过来温柔的安慰李茂。
李茂心里发着酸,同样是公主,此时的十一真是跟老七太不一样了,心理越发的不平衡。
“妹夫,你先跟七妹回去,喝这么多,七妹真的会担心的……”南天站在原地,握着碧心的手,温声道。
秋雨的脸红了个透,看来今天所有人都在给她找台阶下,连素日里跟她一样嚣张的十一妹也变了,再不收敛一点,似乎真的有点丢人,于是给随从使了眼色把李茂弄走,礼貌的告辞离去。
众人轻叹。
宁王府心苑
侧妃的园子最特别就是园子里一池子的水,一池子的睡莲叶铺满了水面,夜风吹得有些微微荡漾。
火苗,扑闪扑闪的,明明要暗了,却似乎又有人挑了灯芯,让那光又亮了些。
“王爷,歇吧!”碧心刚沐好浴,徐步到了南天跟前,去解他的发带,墨丝披散,碧心小心的梳理着。
南天白色的中衣上淌着如云的青丝衬着他精美的脸,魅惑横生。他答应了碧心,今儿不睡书房了,抬手捉住碧心的手,轻轻一拉,碧心顺势倒进了了他的怀里,橙色的火苗跳动着,像她的心一样,越跳越快,消耗着她的力气,很快累得气喘吁吁,脸也红了个透。
他轻阖双目,头轻轻的埋进她的脖子里,温声道:“心儿,用的什么香?”
“王爷,是紫檀……”她的声音如她的人一样,温温软软。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向她的肌肤,像羽毛轻拂,往她心里挠去。
“何不试试玫瑰?”他微微一怔,怎么突然说这个?
“嗯?!……”她也是一怔,玫瑰?
沉吟片刻后,他只是偶尔在她的玉颈上落唇轻触,时不时埋鼻深嗅,眉,微微蹙了蹙。
抬起修长的指,撩着她的发,映上烛火,发丝依旧——如墨……
倾家荡产
阳光穿过阻碍,稀稀拉拉的闯进了心苑的卧房,越来越亮,越来越暖,帐幔里凌乱的发丝如云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