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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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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像是没听见南云的话,抖了抖狼狈不堪的湿袍,看着万瑾彥,道:“万将军,咱们去换身衣裳吧,这湿得……”湿得真不像样子,太有损形象了,还好有英俊的万将军和他一道,否则真是万分的不平衡。
  “谢宁王救命之恩!”瑾彥这才想起还未致谢,拱手为礼。
  南天含笑摇头,转身离去。
  南天在前,三人在后,飞雪此时不吭一声,她知道三哥生气。大概是钟离眼框发红说,你们以后都不要来红楼了,不做你们生意了的时候,三哥的脸色就变了。
  三人竟然跟着南天一路朝红楼走去,飞雪不敢再往里走,钟离一定生她的气。
  “湿成这样,泡个澡,让人回府拿套干的衣裳过来!”见飞雪顿了步,南天沉脸说道。
  “可是,可是钟离说叫我们……”飞雪低下了头,她总是在钟离面前无法像对其他人一样野蛮,甚至有些怕钟离。
  “钟离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走吧……”南天思量着钟离的为人,那时他气,不过是因为大家不相信他,其实这两年相处下来他们也知道,钟离不是那样的人,当时肯定是为了救万瑾彥,应该也是他们家乡的方法,只是蓝离没人用过而已,但效果肯定是有的。若不然万瑾彥上岸时他都感觉可能会不行了,又怎么会活过来。他们几个人当时神情,的确是不相信钟离的,若一个人的真诚被人误解,确实是件很伤人心的事。
  如南天所料,红楼的服务员依旧接待了他们。
  瑾彥回了自己的房,泡澡。
  南天也开了房洗了澡,换了衣裳,钟离怕他们感了寒,命人送了姜茶到客房,只是没有见着钟离的人。
  而后几日,瑾彥依旧住在红楼,见着钟离也很主动的打招呼,但只要有南天和南云几兄妹在,钟离总是很客气的和他保持距离,神情难掩失落。
  后来南天等人也觉得这样尴尬,便也就鲜到红楼了,万瑾彥也离开了红楼。
  钟离没有去打听瑾彥出处哪里,她觉得她的身份不配不去了解,就算女儿身让人家知道了又怎么样,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吗?那定是陷人于不义。
  皇宫
  飞霞宫内奢靡富丽,居卧的内殿更甚有之,大肆使用红和金色,总让人以为误入了正宫娘娘的宫殿,否则还有谁敢这样张扬的布置自己的寝宫。
  内殿,熏香袅绕,华美的美人靠上,倚着的美人妖娆到了极致,瑰红的宫装华袍,裙裙和抹胸都是金丝云绣的牡丹,显尽风情。高贵的牡丹髻上凤凰步摇闪闪而动。丰腴的身姿却是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脸上肌肤吹弹可破,十指染尽鲜艳夺目的蔻丹,轻轻的绕着手里的云丝手绢,嘴角溢着的笑跟眼里掠过的眸光一样,有几分幸福的味道。宫女蹲在美人靠前,给美人轻轻的捶着腿。
  “风儿,快过来,让母妃看看!”美人缓缓坐直了身,朝着立在不远处的男子,抬手一招,宫女起身退下,若不是一句母妃,谁也无法料到,她竟是一个二十来岁少年的母亲。可谓是保养得当啊。
  说此话的是飞霞宫的主人,容淑妃——祁容。她的儿便是欧阳南风,十六岁那年封的毅王。
  欧阳南风墨色蟒袍,和他的青丝混为一体,阖唇含笑,朝容妃走去,落座于身侧,抬手半握着拳,轻轻的给容妃敲着背:“母妃,可想儿臣了?”
  容妃侧过身来,冷哼一声,伸出妖娆的食指,狠戳了欧阳南风的额头,故作嗔怒道:“没良心的小东西,母妃可是日日夜夜的盼着你回来,再不准去外面了,若再让出去个几年,我这个做娘的,都得愁死了。”早知道不要封王,一封王便说什么要去磨砺一番,这一去就是四年。
  “放心吧,不会了……”欧阳南风乌睫垂下,掩映下的眸光闪过一丝阴鸷。
  容妃抬手去抚儿子的脸,恍若隔世,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儿子离开帝都,否则就太晚了。
  “下个月的大宴,你好生准备下,让你父皇对你刮目相看才是,莫白废了母妃一番心思!”
  “儿臣知道!”
  红楼客房四楼‘巴黎’房内
  钟离依旧一身男装,随手将手里的裙儿一扔,白镶浅鹅黄色花边的裙便落在了地上,她轻身一转,躺到了床上,伸了伸筋骨,道:“要我莫丢了他的人,要穿得得体些,呵呵!”
  卡宴拣起地上的裙,搭在腕上,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谁丢谁的人?”
  “还在信上说什么去金云绣庄去做衣裳,挂宁王府的帐,真好笑!”帝都最好的绣庄,金云绣庄只接宫里和各王府侯府相府的生意。
  卡宴撇了撇嘴:“就是,还以为咱们衣裳都做不起吗?”说着慢慢朝床尾的大衣柜走进,将裙挂进了衣柜里,心道公主可是有钱的主儿,以后还会更有钱,真是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
  “那我要是不去做衣裳,岂不是对不住人家一番好意?”钟离“噌”的起身,腮帮子鼓了起来,伸出她纤长的肤色黑黑的手在面颊上轻拍着。
  “什么?公主,你不会说,还真要去金云绣庄做衣服,去德记做首饰吧?”卡宴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公主怎么能这么没气节,不可能,这不是她认识的公主。
  钟离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不要白不要。”
  “公主,你衣裳还少吗?你看看这衣柜里,都装不下了。”卡宴拉开一人多高的柜子,满当当的五颜六色的衣服,公主整日穿男装,但女装置办得不少,说是为了弥补心理的不平衡。
  钟离嘴角一抽:“卡宴,他要财大气粗,可不是我逼他的,是吧?你懂的。”说完,挑了挑她粗粗的浓眉看着卡宴,那杏眸里氤氲着的不怀好意,让卡宴笑得花枝乱颤。

  以一对三

  黑色的天幕落下已久,天净风清,皎月似勾,星辰在这个季节显得遥远但清亮。
  小溪流水,细细的‘哗哗啦啦’的水声,很是悦耳,流动的溪面映着夜空,偶尔折射的光斑就像星辰一般闪着银白色的光。岸边有一种光亮,比星子还要耀眼,是——刀光剑影。
  月光下的七个人着简单布衣,三人站在远处,其中一个老者留着胡须大概六十来岁,仰首负手立于中间,身边的两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双手垂在身侧,相较于老者,两个小伙子的神情显得紧张了些。
  而他们注视着的方位,是前方的四个人。
  两名男子持着匕首,一男子持长剑,三人逼追着另一个持剑的男子,被追的人正是钟离。
  不断发出的“锵锵”声,还伴随着钟离咬牙切齿的神情,太狠了,又是近身博斗,又是长剑招架,这根本就是玩命嘛。
  “爷爷!今天就到这儿吧,霜儿累了!”钟离一面挡着攻势,一面用余光扫向不远处的老者,似乎在讨饶。
  黎重面色严肃捋了捋胡须,有些薄怒:“霜儿,你居然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去跟人对持,叫老夫如何安心?”
  黎重其实是纳兰凝霜的师傅,只不过他曾经发誓绝不收女弟子,所以纳兰凝霜只能叫他爷爷,连苍南皇帝皇后也默许,并不觉得此乃大不敬,反而对他很是敬重。
  他对纳兰凝霜也是疼爱有加,更把自己的弟子放到她身边做护卫,当她远嫁蓝离的时候,便易容成了侍卫跟了过来保护她。
  来了之后更确信自己来对了,若不跟来,以公主的性子,一定会像给苍南皇上皇后报平安一样给他写信报平安,一定会说蓝离的帝都有多繁华,她过得有多好,王爷对她有多宠爱……
  钟离难掩窘相,定是黎爷爷知晓了她被杨飞雪逼着要跳湖的事情了,没办法,杨飞雪她的确打不过,还好那鞭子从来没往她身上飞过,要不然她肯定跑不了。怪不得今天一来给她下这么猛的药,一对三,以前都是一对一。
  “爷爷,慢慢练,别这么狠啊!”钟离挡着剑,还是不忘谈着条件:“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霜儿,你想要找男宠,或者跟哪个公子相好,只要你高兴,爷爷都不管,但你一定要有自保的能力!”
  卡宴眉头轻轻一蹙,嚼着黎爷爷的话,又看了看公主,吐了口气,继续进攻着。
  钟离懵了,爷爷还有什么不知道?不是让卡宴瞒着的吗?可那事她是逼不得已,爷爷不会以为她生活作风有问题吧?这也太冤了。
  “用狠力,你们这样下不去狠手,是害了你们主子,若当真遇到对她下手的贼人,你们只有哭的份!”黎重厉声训斥着跟钟离切磋的人。
  钟离握着剑的手虽然缠着布条保护着,但依旧感觉到虎口发麻,却只能咬着牙握着,这六年,她是领教了古时候师傅的威信了,人人都信奉严师出高徒,根本不注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卡宴,马莎,拉蒂弄得有些左右为难,一面是黎爷爷的命令,而公主现在的武功还不如十三岁之前,稍动点真格,马上就趴下,都练了六年了,还是这样,谁都怕一刀下去会了结了她。
  “若你们不下狠力,老夫就要让雷诺和路虎动手了!”黎重见三个丫头依旧藏着掖着,便又加重了语气。严厉却又夹杂着慈爱的复杂的眸光透着些摄人的威力。
  “铛铛”声响传出,钟离把剑扔了出去,碰上了地上的青石,溅出了星星火花,三个丫环马上收了手。
  钟离跑到黎重跟前,拉着他的粗棉袖摆,撒娇道:“爷爷,你非要让师兄他们宰了我吗?”话落,呶起嘴眼下环了雷诺和路虎两人,迅速收回了目光,盯着黎重。
  雷诺和路虎眼瞪圆,大气也不敢出。他们哪敢宰她,即便师傅让他们宰,他们也舍不得啊。
  “霜儿,你自己想想,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在你的身边,你可怎么办?爷爷也是一把老骨头了,真怕哪天眼睛一闭,再也帮不了你了。”黎重觉得眼框有些酸胀,这丫头太要强,若没人帮她,她也不会去求助,肯定会一个人扛着。
  钟离鼻子有些微微发酸,吸了吸,道:“爷爷,你知道的,我十三岁之后这方面就变笨了,要不然你把我身上的什么七经八脉的全打开,或者给我吃个什么神奇的药,让我一夜暴富掉?”为什么小说上的人都可以遇到高人,‘啪啪’几掌就把身上的经脉打开了,然后就过目不忘的学功夫,愈打愈强,再不济遇到些好人,一人传个十年的功力也行啊。为什么这些狗血的事情就不能发生在她的身上呢。
  “霜儿,就算爷爷想传些内力给你,也要你身体承受得住才行,你现在连三个人都打不过,怎么受得不住我给你的功力?”
  钟离一听,眼前一亮,心下有了分寸,爷爷不是不想传功力给她,是因为她这身板武习得不好,承受不了那么强的内力而已。
  片刻之后,小溪边再次发出兵器清脆的碰撞声,缕缕银光灼灼绽放。
  宁王府
  清晨,微风一吹,已经多了一份暖意。让人忍不住想快一点出门去享受暮春的惬意,因为这美丽的季节实在太短,稍纵即逝。
  宁王的书房内,秀气婉约的美丽女子,着浅绿色的罗裙风仪玉立,绾着鬅鬓,发髻上的金簪流穗被风一吹,折出的光斑在房里胡乱晃着。凤眼总是含笑,凝着大床上还在背朝着她盖被而眠的男子,一言不发。
  “心儿!”南天终于忍不住翻身坐起来,青丝如墨凌散的披在白色的中衣上,精美的脸上,神色中透着不满,他本想早早出门,结果今天终还是被碧心堵住了,一直装睡,碧心依旧不走,总不能装一天吧。若其他人这样做,他早便发火了,可这人偏偏又是温柔似水的碧心,发什么火都没用。
  “王爷,更衣吧。”碧心依旧温柔含笑。
  南天看着温婉的碧心,叹了声气:“心儿,这些事让别人来做就好了,你是本王的妃。”说着已经下了榻,趿上了便鞋,这鞋还是钟离送他的,几个要好的公子哥和贵族小姐钟离都送了,春夏秋冬都有,说是拖鞋,还真是方便。
  碧心垂下眉睫,眸中划过一丝阴霾,转身拧帕递给南天,柔声道:“妾身若是不做些丫环才能做的事,哪有机会见着王爷?”
  南天蒙着脸的帕巾一时不愿拿开,听到碧心抽泣的声音,才将帕巾一掷,扔进了盆里,慢慢揽她在怀,安慰道:“心儿,上次酒醉后,突然想戒酒了,所以这段时间有些不适应,才想在书房住段时间。”这一住就是一个月,连自己的苑落都没有回过,自从上次醉酒后,总觉得人很不舒服,心里老是有点没着没落的。也找不到原因,越想越烦。

  越想越气

  碧心不敢抬头,轻轻的声音中透着隐隐的紧张:“王爷,红楼的女子一定都是貌若天仙吧?”外界传言红楼是那种地方……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自己的夫君是个王爷,找女人也是正大光明的事。
  南天握着碧心的肩,看着她眼中划落的泪,不免有些内疚:“心儿,你把本王当什么了?红楼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带你去,是因为没人带内子……”
  碧心凄凄的望着南天:“王爷,你莫忘了碧心天天都在等你便行。”
  南天被碧心的模样弄得有些心有不忍,眉头拧了起来:“本王不会负你!”碧心十二年来都在他身边,他知道她是个好女人,他应该善待她。
  午食时辰
  “吁~~!”毛色光亮的枣色骏马前蹄微抬,一辆宝蓝色缎面裹着的华贵马车便在红楼宅外停下,青近青远跳下马车,青近取出垫凳放好。青远拂开车帘,南天探身而出,发丝如墨柔顺得像流水般流淌在前胸后背,一袭暗朱色锦袍衬得他俊美且华贵,黑色金边云纹的锦靴踏上垫凳,优雅的下了马车。单手负在身后站在车下,徐徐抬起右手,让他的侧妃碧心的手正好可以搭在他的手上。
  碧心一身浅绿色的罗裙似春日池子里子午莲的叶一般,裙裾上朵朵浅粉的莲花瓣,甚是清雅。任南天托着她的手小心的下了马车,南天大掌一个反握将她的手儿握在了手心里,碧心低头含笑。
  红楼的车夫马上奔跑着过来,礼貌问好、躬身行礼,领着青近青近把马车驾进了离红楼不远处的几排停车长亭,长亭下整齐的置放着好几排华贵的马车,辆辆马车的车身都用上等缎面包裹。
  碧心侧身望去,不由得心中一叹,原来在这里,有身份的人还有这么多。
  正门如大户的府邸,很是气派,门楣上‘红楼’二字气势恢宏,笔锋劲道十足,定是出于大师之手。
  刚到门口,12个门僮体面的站在两侧,抬手相迎,欠身为礼:“欢迎光临!”响亮整齐的声音让碧心的心为之一震,恍然以为自己是入了皇宫,平日王府里的‘恭迎心侧妃’都没有这么有气势。碧心不是没有见过市面,可王爷说这里只不过是吃饭的地方而已,排场是不是太大了些。
  南天目空一切握着她的手只是径直往内里走去。
  卡宴远远便瞅见南天,含笑快步走了过去:“三爷,来了!”看着南天牵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只是颌首行礼,谁知道是什么关系?公主教导过,不要跟客人带来的异性随意打招呼,能不问的事情就不要问,客人不愿意说就装作没看见,万一开错了口,惹不必要的麻烦。
  南天倒是大方的先介绍了起来:“卡宴,这是我的夫人!”
  碧心一听,心中泛起的蜜意涌进了檀口中,让她尝到了那份甜,腻得有些发晕。
  卡宴的脸上马上堆上了灿烂的笑,但心里闪过一丝丝不悦,原来杨南天是有家室的人,以前也没听他说过啊,有家室的人老是喝醉了不回府的?害得公主还以为他是个处男,真是亏大发了:“原来是尊夫人啊,快里边儿请!”这个时辰来应该是来用膳的,说着便领着南天往酒楼走去。
  南天环顾四下,又看向在身侧引路的卡宴,疑惑道:“咦,今天怎么没见着钟离?他不在红楼吗?”平时钟离阴魂不散的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这段时间不怎么来,一来也总是见不着人。
  碧心心头登时一紧,钟离?为何王爷一来便问此人,是红楼里的姑娘吗?
  “呵!三爷,我们公子正跟瑾公子喝酒呢。”卡宴笑着答道。
  碧心心下随之一松,原来是位公子,定是挚交好友吧。
  南天眉心一皱,表面却笑道:“又跟瑾彥喝?瑾彥是好酒之人喝多少都不在话下,钟离的酒量又不见得好,受得住吗?做生意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吧?”
  “三爷,你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们公子的酒量可是见涨啊。”卡宴越说越开心,只要公主开心就行了。
  南天不再理会卡宴,只跟着卡宴往酒楼走去,原来万瑾彥经常来啊,他还以为万瑾彥会来得比他少。
  一路上总是会遇到红楼的服务员总是站在路侧,欠身行礼,待他们走过了,服务员才会离去,若不是开始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服装是统一的,碧心定会以为是些公子小姐。
  碧心注意到红楼的一草一木,现在的落英漫天美若人间仙境,只怕是比王府花园的景致还要美,不过这种美应该是女人喜欢的吧,而且这些园子里还种了茉莉、桂、菊、梅……似乎每个季节的花儿都会交替开放,这园子四季都不会寂寞。
  “卡宴,这园子是哪位姑娘设计的吗?”碧心忍不住问道,她好喜欢这样的园子。
  “夫人,若卡宴告诉你,这是名男子设计的,你信吗?”
  碧心吃惊道:“男子不是喜欢松、柏、竹之类的吗?怎么会喜欢这一园的落英纷飞。”
  南天望着一园子的桃和杏,嘴角的弧光灿烂至极:“但为夫以为这里很好,不一定男子都只喜欢松、柏、竹吧?哈哈!”
  碧心此时只想永远都不要回王府,王爷左一个夫人,右一个为夫把她的心都融化了。
  “钟离他们在哪儿喝酒?”南天又忍不住问了起来。
  “这个时辰,肯定是边用膳边喝了。”卡宴如实答道。
  南天不愿钟离在万将军身上陷下去,钟离这人表面上滑头得很,实则待人宽厚、真诚,刀子嘴,豆腐心。是他这些年除了老四以外第一个愿意真心相待的朋友,不用担心谁会算计谁,这是一种值得珍惜的情谊。若到时候被万瑾彥拒绝了,会不会寻死觅活?毕竟钟离这些年并没有为哪个男子动过心,而钟离对万瑾彥动了心,傻子都能看出来,那万瑾彥明知道还来打扰钟离,真是太不厚道了,分明是想让钟离越陷越深,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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