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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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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谢谢你来救我。对了,你怎么来了?”她强挤了个笑给他。
  他看着她,抬手抚了抚她的肩,拉她坐下:“这段时间都怕你有危险,所以一直让青远安排人在附近看着,方才有人来王府报说爷爷和燕儿去追蒙面人了,我担心事有蹊跷,就过来一趟。”这府里怎么会没人?他当时记得苍南过来三十几个下人,可这府里未免太冷清了些,难道这里只有爷爷和燕儿两个人有武功吗?这怎么行。
  “爷爷被引出去了?”钟离一慌,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他一把拉住她:“凝霜,别去,要是爷爷回来发现你不在,更要急了,你的武功又不好,去了弄巧成茁,在家里等他们吧。”
  她点了点头,又坐在凳上,谁说不是,她要是去了,万一发生打斗,说不定她会成为人质,她是最没用的那个人。
  “方才,你没事吧?”他看着她落寞的神情,轻声问道。
  “没事,他,只是……摸了我。”她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嘴角还扬起一个尴尬的笑。
  他心上有人用手狠狠一抓一拧,方才他明明看到她已经快要哭了,现在却又装作若无其是,罢了,不该问她的,她越在他面前装镇定,他越是觉得心绞痛得厉害。
  “三哥,咱们喝一杯吧,我觉得有点冷。”
  “好。”他应了她,这么热的天,她却一直发着抖,她还说没事,他踢开门的时候,分明看清了她眼里的恐慌和害怕,还有莹莹的泪光,这个女人,太讨厌了。
  他看着她在屏风后换了自己的睡袍走了出来,脚上的拖鞋一定是钟离送的吧。
  她把朱袍还给了他,他接过后,闻了闻,那袍似乎沾染了她的味道,慢慢穿上。
  他看着她又点亮了烛台上其他几枚烛火。
  她拎着酒坛朝他走来,这时候烛光好亮,照得的小脸有些微微的橙色,她栗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袍,却有一种妖媚的美。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脚很漂亮,那拖鞋把她每根脚趾都露了出来,似玉一般。
  她拉着他坐下,斜坛倒了酒,自己连喝了几杯,脸也微微发红,她朝他傻笑了一笑:“呵呵,我先喝几杯,压压惊。”
  他也执起杯,陪她一起喝,好一阵,他唤了她一声:“凝霜。”他没有看她。
  “嗯?”她看着他。
  “你若是觉得委屈,想哭的话,可以倒在我的怀里尽情的哭,我不介意衣服被你打湿弄脏,回去洗洗就可以了。”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她为什么总要把自己包得那么严实?
  她脸上本就尴尬的笑登时僵在那里,失神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得他面红耳赤。
  她久久的注视着他,眼里慢慢的雾气蒙蒙,水气越来越厚,凝成水珠,凝成湖水,反着烛光,波光粼粼,滴滴落下。
  那一个满是白色的葬礼上,十二岁的她跪在灵堂前,静静的看着两口深色棺木,上面摆满了花,她的身侧全是花圈,飘着的两条白纸上都是悼词。她跪在那里,一瞬不瞬的看着棺木,似乎要把它们看穿似的,一滴泪也没有流下。
  一个穿着白色T的少年慢慢从宾客席上走了过来,蹲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你要是想哭,就倒在我的怀里哭吧,我不介意回去洗洗衣服。”
  那时候,她扑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鼻涕眼泪都擦在他的白T上。
  他是她父母所在集团的董事长汪复业的孙子,汪梓城,那年他十五岁。
  她失去双亲,无依无靠,后来汪复业收养她做了孙女,她搬进了汪家。
  她每次想哭,梓城总在说,到我怀里来吧,我不介意你弄脏我的衣服。
  她看着他一脸的真诚,心似波浪翻滚。倏地起身,坐在他的腿上,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开始抽泣:“三哥,把你的肩膀借给我靠一下……让我抱抱你。”

  心与念的涟漪10

  他登时僵坐在那里,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不敢碰她,指搓着指,指腹湿湿的,冒了汗。心鼓乱擂,狂跳不止,她居然主动抱他,她还钻进了他的怀里,嘴角不停的抽一下又平静,又抽动一下,又平静。
  他感觉到侧脖处的湿湿滑滑,她的泪顺着他的皮肤慢慢流下,衣襟已经打湿,一点点越来越多,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的抽搐,她的隐忍。她,真是个傻女人。
  他微微侧头,闻到她的身上悠悠浮起的酒的醇香和玫瑰的馥郁芬芳。伸出原本僵着的双臂,抱着她,阖眼深嗅,这酒应该是红楼的酒,原来她一直用的玫瑰香。
  这样的味道,这么近,又好似那么远,在哪里闻过?在哪里闻过?
  她感觉到他的臂慢慢环住了她的腰。而后,他的手掌抬起,轻轻的在她背上安抚,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他轻轻的说:“哭出来就好,别闷在心里。”
  她感觉到他的下颌慢慢的放在了她的发顶……手还在不停的抚着她的背,背后暖暖的,她原本有些冷汗……
  那么熟悉的感觉,她阖着眼流泪,不想睁开,她有些贪恋这种温存,实在太好。
  她多想有一个人,在她想哭泣的时候,任她弄脏他的衣服,眼泪、鼻涕,他统统不嫌弃,然后抬起手帮她收拾干净,不停的说,乖,哭出来就好了,别闷在心里。
  她多想有个这样的人,可以守在她的身边,她可以窝在他的怀里,他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
  她多想有这样的一个人,像梓城一样……
  ——
  回廊上,黎重轻声道:“卡宴,霜儿的私生活不要管,随她去吧。”
  “卡宴明白。”
  想着晚上被人引开,还好霜儿没事,若不是宁王派了人在外面守着,真是要出意外,他真是太大意了,居然上了这种当。片刻后,黎重又道:“青远说是派了人去追黑衣人,今夜这里我们轮流值夜,明日多调些人过来,再不能出现今天这种事了,卡莎的迷药解了吗?”
  “解了。”
  ——
  房内扑闪的烛光将人影映在墙上,不停的跳动,随着微风轻拂烛火,那墙上的影子更是没有规律的乱晃,乱跳,像某人的心。
  他感觉到她慢慢平静了,才问:“凝霜,你用的什么香?”
  她抬起头,满脸的泪:“没用什么香啊。”
  他从怀里扯出一叠方巾,给她拭泪,一点点的擦,边擦边微笑:“是玫瑰吧?”
  她也笑了笑,拿过方巾,自己拭着脸上的泪,哭出来,真的舒服多了:“是沐浴的时候用的花瓣,倒是没在身上涂过……”
  手中的帕被她拿了去,觉得空空的,而后又环住她的腰,“这个适合你,很好闻,真香。”
  “呵呵。”她觉得坐在他的腿上真舒服,“三哥,让我多占占你便宜吧,让我久抱你一会儿,你就当做做好事了。”
  她窝在他的颈窝里,让我多感受一下这种类似的感觉吧,就当可怜我,可怜我这个寂寞难耐的女人。谁叫你总是说类似的话,谁叫也会觉得玫瑰的香适合我。都怪你,害我占了你的便宜,是你引诱了我。
  “凝霜。”他抱着她,双臂越收越紧,他感觉到她的身子紧紧的朝他靠近。
  凝霜,让我久抱你一会吧。
  “三哥,你的眼瞳真好看,生气的时候会变成暗红色。”她笑着调侃他,她以前也总这样调侃梓城。
  “嗯,从小就这样,生气的时候会不会像兔子眼睛?哈哈!”他调侃自己,哄她开心。
  “不会,兔子眼睛红得不好看,你的瞳是暗红色,不是鲜红,很深遂,甚至有时候会像烟火一样绚烂,总之很漂亮。”她捧着他的脸,仔细的去看他的眼睛。真好看,她真想再逗他生一下气,又可以看到那特别的颜色了。
  他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眼睛,搬到王府去住,天天看到不是更好吗?”脸上扬着开玩笑般的笑容。
  “不要啦,到时候碧心会吃醋的。”她说完,头又倒在了他的肩上,她在想,人是不是在刚受过惊吓,都会变得这么脆弱,是不是此时随便来一个人,她也会这样恬不知耻的靠上去。
  他一时哽住,“凝霜,碧心不会的。”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像平时在红楼一样,拍了拍他的肩。依旧靠在他另一侧肩上,道:“三哥,你真会开玩笑,女人若是真心喜欢你,她怎么会不吃醋,她恨不得你只属于她一个人,我是女人,难道我还不懂吗?碧心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很爱你。所以,你要珍惜她。”
  他怔在那里,她是想告诉他,此时她倒进他的怀里,不是因为喜欢他吗?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她到底是不把他当男人,还是不把她自己当女人?这种感觉怎么就让人感觉这么窝火呢?他想着她晚上受了惊吓,也不忍朝她发火,只能避重就轻,“你会有一个让你吃醋的人吗?”
  “暂时没有。”她认真的答道,暂时没有,现在谁能让她吃醋?没有人吧。至少还没有酸过。
  “以后会有吗?”他迫切的想知晓,现在没有,以后呢?
  “放心啦,我不会坏了你的名声,肯定待咱们关系结束后再去找那个可以被我独占的男人。”说着,她开怀的笑了起来。
  “独占?”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坐直,吃惊的问道。
  她朝他认真的点头:“嗯,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他的身体和他的心,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他的过去,我也许不能参与,但他的未来,只能和我一起分享。”
  “你上哪里找这样的男人?”他觉得胸口处有一根丝在慢慢抽离,然后他很担心,一旦这根丝抽出来之后,会不会导致整个心都塌陷,她是在告诉他,他没有可能了吗?
  “呵,等我找到了,请你喝喜酒。”她站了起来。
  他觉得怀里和腿都瞬间冰凉了,再也没有了温度。
  他倏地站起,抬手抓住她的腕,用力一带,将那个人狠狠的扔进了他的怀里,心下暗忖:谁叫你不好好呆在我的怀里,谁叫你跑的。
  “三哥,我已经不难受了。”她去推他,她就是想找点安慰,如今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我难受。”他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仰视着他,发怒的瞳泛了暗红。
  他真是快被她气死了,她居然敢说请他喝她的喜酒,即便是,那也是只能跟他喝合欢酒。想到此处,他嘴角扬起一个邪侫的笑。
  她看着他,墨发如流水轻唱,脸庞似妖孽重生,那嘴角挂着的邪侫又轻浮的笑,让人浮想联翩,真是个美人儿。
  她咽了一口唾沫,呶嘴道:“三哥,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他是不是在勾引她啊?
  南天差点没喷出来,她居然这样讲,他在勾引她?他本就不该把她归结到正常女人的范围以内,她思维太跳跃。
  “你这样以为?”他姿势不变,嘴角的弧光不变,轻轻的耸了耸肩。
  “你若是再这样勾引我,万一我把持不住,把你怎么样了,你可不能让我负责任。”她说完,又咽了口唾沫。啊呸,她这都是在说什么啊。
  “咳咳咳”有人崩不住了,嘴角的笑,开始有点扭曲,天哪,这女人绝对不是正常的,用钟离的话讲,太极品了,肯定是第三星球过来的。
  “你也会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他恢复了平静,一屁股坐在凳上,又把她拉坐在他的腿上,环在怀里。或许是他知道黎重已经回了府,也看到了他,他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扰他了,越发的有些胆子大了。
  她也奇怪,没有推开他,因为在他的怀里,感觉真的很好,她有些舍不得离开。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嗯,面对你这样的绝色美男子,怕是很少有女人把持得住吧?特别是像我这种比较寂寞的女人。”
  南天头顶三条黑线刷刷刷画了下来。没遇到过这么直接的女人,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总觉得她像钟离,钟离有时候也是这么不正常,神经大条,看着她,好奇的问道:“你跟钟离很交好吗?我怎么在红楼从来没有碰到过你?”
  “是很交好啊,可能我去的时候,你正好不在。”她忐忑的答道。
  “你们有多好?两个人性子都很像。”他又抬手去抚她的发,有一下没一下的。
  “嗯……”她想了好半天,眸光流转,划过狡黠,“嗯,如果我跟你说,好到同榻而眠,你信吗?呵呵。”
  南天觉得真是头要爆开了,这个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女人,居然跟他说,她和别的男人同榻而眠。
  好男风也是个男人啊,她当真一点也不把他当回事还是怎么的啊。同榻而眠,她居然和一个男人同榻而眠?该死的钟离,他怎么就没防过那个变态的男人呢。还帮他替父皇求请,早知道让父皇斩了他。
  她看着他脸色瞬息万变,咬牙切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三哥,别生气了,外面没人知道,不会坏了你的名声。呵呵!”
  他气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她要怎样才可以明白他有多难受?可是她又在乎他难受吗?她巴不得他被折磨死吧?他都是自找的,他自己都骂了自己无数次“活该”。
  久久的,他和她都沉默不语。
  可她依旧坐在他的腿上。
  他看着她,她着她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她睡袍没有遮住的肌肤宛若凝脂,看着她时不时甩着的脚丫子秀美得无可挑剔。久久的,唤了一声:“凝霜。”轻轻的,温柔的。
  “嗯。怎么了?”她的心,微微荡了那么一下。
  “没怎么,就想叫叫你的名字。”他笑了笑。
  她的心,狠狠的又被什么东西撞了那么一下。玩着发的手,僵在原处。
  为什么他总是可以触碰到她内心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那颗她埋藏得深深的钻石,被他一点点的挖了出来,露出灼眼的光芒。
  他说怕她有危险,所以让人守着,他何至于此。“三哥,你派人保护我,是因为三年多前的事,内疚吗?”
  “若我说不是呢。”他表现出来的,是内疚吗?可内疚是因何而起?
  “那是为什么?”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期待,是内疚吗?她有些担心,若真是内疚,会不会有些失望?她有些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若他回答是,她会不会有些不舒服?
  “凝霜……”
  “嗯。”
  “凝霜,我喜欢你,你明白吗?”他说出来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那一口气一直憋在心里,堵得慌。他说出来了,仿佛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他多想告诉她这句话啊。
  凝霜,我喜欢你,我对你动了心,你明白吗?
  我喜欢你,所以你一副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样子,我很难受,你明白吗?
  遇到她,他才知道,说出喜欢一个人都有那么难。不是难以启齿,不是说不出口,是怕说出口她便要和他形同陌路。
  她听着他说,我喜欢你,你明白吗?她的心里有了一丝惊喜,有了一些甜,不是内疚,还好。有了一丝酸和涩,若是早几年说出来,不好吗?这几年弄得她有点愤世嫉俗了,还不都是被他给害的。
  他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我就想叫叫你的名字。
  你长发飘飘的样子一定很美。
  到我的怀里尽情的哭,我不介意……
  凝霜,我喜欢你,你明白吗?
  她想着他说过的话,偎在他的怀里,心尖上暖暖的,多少年了,她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没有回答她明白还是不明白。其实她是不明白的,他怎么就突然喜欢她了呢?
  她真的觉得很突然,她一直把他当成红楼那个杨南天,她的死党,所以即便坐在他的怀里,她依然可以和他说喜酒,说她瞎编的一些事。
  她一直以为,他和她只是演戏,只是义务,还有什么?有喜欢的成份吗?
  “凝霜,我上次帮你绾了发,还记得吗?”他的手穿过她栗色的发丝,一遍又一遍。
  她记得,他说过,以后要她帮他绾,才公平:“等我学会了,帮你绾。”
  “凝霜,男子只能给自己的妻子绾发,我这一生,只给你绾过发,你的发被我绾起,便是我的妻,你明白吗?”他的声音轻轻的,依旧看着她的发。
  她怔怔的看着他,原来那时候,他便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了?可是三年多前,她是被他逼出宁王府的,现在又说是他的妻,哼!“我又不是你的……”
  “唔……”她那个“妻”字还没有说出口,唇便被他封缄。
  他的掌穿在她的发里,扣住她的后脑,紧紧的,腰也被他扣住,任她挣扎也无用。
  他的舌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侵占她每一分领地,不留一点缝隙给她喘息。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她的杏眸瞪得极圆,看着他微阖的目,那卷而密的睫轻轻颤抖,享受得不得了,刚才那声音那些话那么温柔,那么轻。可他的吻,居然这么霸道一点也不温柔。
  她贝齿一阖,他的舌吃痛一躲。
  她有些愠怒,挣脱他,站了起身:“喂!”
  他舔了舔唇,想要检查一下舌头有没有断掉,这女人心太狠了,居然敢咬她。一想她说的话,发现这女人真的不能用很正常的思维跟她交流,他也站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线条,眉梢轻抬,轻浮无比:“方才你抱了我那么久,占了我那么多便宜,让我吻你一下,才公平,不然我就亏大了。”南天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他真是豁出去了,对这样一个脑子时不时被门夹过一下的女人,他只能这样了。
  她怔了怔,理直气壮的说道:“就算是我占你的便宜在先,但是爷爷回来看到你,肯定会生气了的。而且你还吻我,爷爷说不定会揍你,我也是为你考虑。”她擦了擦嘴。
  他一听她这样说,唇角微勾,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望了望还未关上的门,坐下,一把又拉她坐在他的腿上,“爷爷早就回来了,已经回去睡了。”
  “你怎么知道?”她吃惊的问道,竟忘了已坐在她的腿上。
  他扶着她的腿,头微微向她靠拢,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美人骨上:“我有内力,感受得到,他刚才到门外来过,带着燕儿又走了。”他说着,有点得意。
  “他居然就这样走了?”她拼命的想,要么就是在南天怀里哭,要么就是接吻,到底被爷爷看到了什么?头大啊。
  他看着她紧蹙的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嘴角一抹浅笑,唇又落在她的美人骨上:“你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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