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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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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欧阳承有些不高兴了,居然说不对,难道不是传说的那样吗?
  钟离感慨道:“都说岁月是把刀,刀刀催人老,可草民今日睹了圣颜才知晓,岁月太偏心了。”
  欧阳承愈发想知道钟离想说什么:“何以见得?”
  钟离道:“不过岁月理当偏心,皇上是九五之尊,是真命天子。草民这种凡夫俗子自然是该难看点的。哎。若不然皇上传授点保养秘方给草民,省得草民19岁的一个男子,被人说得跟四十岁似的。”
  欧阳承握拳抬手置唇边,干咳了两声:“朕不懂你说的什么保养秘方。”
  钟离倏然的抬头直了身,一脸错愕的看着欧阳承。
  众人被钟离突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这人玩什么?没叫他抬头,他也敢抬?
  钟离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杏眸流转,露出崇拜的神色,语气也是激昂得很:“皇上居然没有保养?天哪,不懂保养居然可以这么帅?这么年轻?真命天子就是真命天子,凡夫俗子只能膜拜啊。”说完,又恢复了跪姿。
  欧阳承面色抽动了两下,又变得很严肃:“好了好了,平身吧,19岁长得你这么老的确是少,怪可怜的。”
  钟离谢恩站起。
  殿外三人实在想笑,连站在一旁的德仁,也憋得难受。
  飞雪在殿外呶嘴道:“父皇,我们都进去吧?”
  “起来吧。”欧阳承被钟离一通马屁乱拍,心情也好了些。
  三兄妹起身进了殿。
  如南云所说,钟离毕竟是钟离,做生意的人,讨好人的本事,自然是有的。
  钟离把平时哄黎重的方法统统使了出来,尤其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更是让人看得没有一分假意。欧阳承毕竟是一个老人,面对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孩子,他哪里招架得住,突然间很想儿女绕膝的感觉。可是孩子们都对他太疏离,他宠的不太搭理他,他不宠的都怕他。就这样,孤独、孤寂的过着他的帝王生活。
  反而钟离一点也不怕他,似乎跟他很熟稔,他心想,若老三能这样得有多好。那是他最爱的女人留给他的儿子啊,却一直对他有些怨恨。
  钟离最终还是将那天的事情告诉了欧阳承,自己心里有杆称,可以分得清谁对谁错。后来聊得欢了,欧阳承说要到红楼去看看,说是想知道一个19岁的男子是如何把他的儿子女儿全都弄到那里去的。
  连连几日,欧阳承都去了红楼,原来鲍鱼粥是出自红楼,后来又尝了儿女们推荐的生鱼片,他有一种想法,就是要把红楼的厨子弄到宫里去。
  但在钟离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后,又跟欧阳承进行了一番非常深刻的思想交流。
  钟离说,有些东西天天吃就没意思了,不如皇上经常出宫来,又可以欣赏帝都繁华,又可品人间美食,皇宫住久了烦人,不如找个借口出来转转。
  而且厨子一走,红楼基本可以关门了,红楼里工作的人很多孤苦无依,红楼一旦关门,这些人就失业了,一失业就没月钱可挣了,这样街上的东西也会卖得少些,会影响整个蓝离的发展,这一连串的效应叫金融风暴。
  欧阳承后来也放弃了,以此来证明自己是个好皇帝。
  因为当今皇上经常出入红楼,短短十日,红楼比以前更红了,达官显贵再不用隐姓埋名出没红楼,能到红楼消费,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钟离的赛马场也缓缓拉开帷幕,她总是相信一句话,有钱好办事,买地到动工,到完工,只用了两个多月。
  天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照得一身深灰色棉麻布衣的钟离有些落寞。
  钟离站在观众席上,看着自己设计的赛马场,闭上双眼,似乎听到了改装车强而有力的轰着空油门的声音,听到了各种尖叫声,看到了一辆辆又矮又花哨的跑车相互拼命追逐。胸口处开始抽丝,一根根拉得很长,悠悠的思绪伸展到千年之外。
  梓城,我真没用,你爱赛车,我就学着开车,而我的专业课,还不如我的车技好。这里没有赛车比赛,那么就赛马吧,我依旧没什么用,爷爷总是教我武功,而我的武功却不如我的马术好。
  梓城,你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毒,可以种在我心里那么深的位置,我总是忍不住回过头去饮,却总也觉得不够。
  你说我手心的红痣是你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可惜,这一世,我手心里没有痣。是不是代表着,我可以爱上别人了?
  可是你说,为了帮我凝上痣,你的心上就有了一个洞,于是用我的泪来填补了,所以,我永远都在你的心上。你真是坏透了,害我,害我都不敢爱上别人,总怕你心里有我,我会辜负了你。即便是你首先选择不要我,我还固执的怕我会辜负了你。你真是太坏了,太可恶了……
  卡宴看着钟离泪眼模糊,赶快递上丝绢,轻声道:“公子,会花了妆……”
  钟离抽了声气,“嗯”了一声,仰头看天,夕阳竟也灼眼,只需要猛眨几下,水气便会被晒干。
  钟离的赛马场要开赛的事,老早就开始在红楼宣传了,所以来赌马的人一定很多,钟离打着自己的算盘,为了让这样的赛马更有权威,她决定把欧阳承忽悠来观赛。
  当欧阳承得知钟离要让他去看赌马的时候,气得脸都绿了,他是一个正直的皇帝,到红楼的确是因为红楼不是什么污秽的场所。可赌马的性质就太不一样了,这不是放纵百姓好逸恶劳吗?他坚决不去。
  “皇上,这可是一项伟大的公益事业啊。”在‘阳春三月’的厢房里,桌上摆满了红楼的招牌菜,钟离给皇帝夹菜。
  太监德仁用银针试毒,欧阳承才开始用。
  “哼。赌就是赌,还什么公益,什么是公益?”
  钟离又给皇帝倒了茶,道:“我们这个叫奖池,不是什么赌不赌的,赌太难听了。”
  皇帝又哼了一声,赌就是赌,还说奖池?他也不说话,看着钟离等下文。
  钟离道:“不瞒皇上,草民在西郊和南郊都盖了学堂,给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上学,可全都是草民赚的辛苦钱,草民说出来可没有邀功的意思。”
  皇帝这时候眸光幽深起来,还有这样的人?不想邀功,又想干什么?“你继续说。”
  “皇上,像草民这样有良心的商人和有钱人太少了,是不是?”钟离瘪了瘪嘴。
  “嗯。”皇帝点头。
  钟离轻咳了一声,抖了抖声线,开始慷慨激昂起来“但是,穷啥不能穷孩子,穷啥不能穷教育,教育乃立国之本,草民这么做,也是想帮蓝离培养点人才,这些孩子要是有点出息,指不定就是国家栋梁。”。
  “有道理。”皇帝看着钟离,多了一丝情绪,是赞许,没想到这孩子胸襟如此宽广,蓝离要是多些这样的人就好了。
  “为了让更多读不起书的孩子可以上学,光靠我钟离一个人的力量哪里行?但皇上您想想,我一个钟离可以盖两座学堂,要是有更多的钱呢?而且不花您国库里白花花的银子?”钟离挑了挑眉,看着皇帝。
  皇帝两眼有些放光,这话,说起来,可以延伸成两个字——政绩?他很有兴趣再听下去。

  心与念的涟漪9

  钟离看着皇帝,眸光精亮,道:“具体的操作方法是表面把奖池滚大,用丰厚的头奖来吸引人买马。头奖,然后提四成为税费用于建学堂。再设一二三等大奖,也提四成。后面再设一些小奖,不至于让人看不到希望。皇上出席,建学堂的事,都以皇上的名义建,而以后每半个月举行一次,可以把钱拿来救济穷人什么的,都以皇上之名出钱。但是这样的话……”钟离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帝一眼,缓声道:“皇上要出席才有威信。”
  皇帝沉吟片刻后,道:“朕,到时候出席。”话落,欧阳承站起身,抖了抖袍,精神抖擞的便离开了‘阳春三月’,出门时,嘴角露出一抹舒心的微笑。
  看着欧阳承走后,钟离拉着卡宴一起坐下吃东西。
  久久的,钟离对卡宴说道:“我想皇上的安危他自己肯定会安排好的,但我们也不能马虎,一定要注意马场的安全。”
  卡宴握着小碗,顿了顿,应声道:“卡宴明白。”
  “再有,放些小道消息出去,说这次赛马皇上会到赛场,还有穹然五国的第一第二美男子,风流四爷都会出席。卖门票,一千两一张,一人限买一张,并且要在帝都居住三年以上的人才可以买票。哎!头奖的彩头被皇上抽去了,咱总不能白忙活,只能借他们的名号赚点小钱了。”钟离说完,又叹了长长的一声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做出一副‘亏大了’的表情。
  “呵呵,知道了,公子。”卡宴笑得合不陇嘴,公主总是这样,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夜,晚风徐徐,圆月似玉盘悬挂枝头。
  世外府内
  钟离沐好浴,趿上她设计的拖鞋,穿着浅粉色的丝质睡袍,坐在榕树下的摇椅上纳凉,风拂榕叶沙沙作响,虫鸣之声不绝于耳。钟离想着,如此美好的夜晚,若是有个人和她一起坐在摇椅上相拥着看星星,那得是一件多浪漫的事情啊。
  钟离阖着眼,仰着头,静静的去听属于夏日里最美妙的声音,听着听着,嘴角慢慢上扬。梓城说,活着真好。
  月华如水银泄下,映得那一袭浅粉,如夏日荷塘里静静开放的睡莲,清丽出尘。
  “霜儿,早些睡。”黎重站在回廊上,唤了一声。
  钟离睁开眼,转过身看着黎重:“爷爷,您先睡吧,今天的月亮好圆,欣赏一下月色,再去睡。”说完,钟离呵呵的笑了两声。
  “嗯。灭蚊草若是点完了,记得让卡宴再燃一点,明天别弄得满身红疙瘩。”
  “知道了,爷爷。”
  又过了一阵,黎重的声音再次传来:“霜儿,你进了屋,爷爷再去睡,爷爷不放心。”
  “好。”钟离有些不舍,但又不忍心让黎重担心,便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拖鞋是木底的人字拖,拖面是丝绸缎带所做,莹莹玉足每走一步,都发出悦耳的“得得”声。
  卡宴拿了拂尘在床上扫了几圈,把帐幔放下让钟离休息。待看到她脱下睡袍躺好后,留了一盏小灯,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钟离躺在床上,摸着胸口贴身放着的朱雀玉,为什么她看到的玉是红色,卡宴却说是冰种?那天把玉被人偷的事情告诉爷爷,爷爷也说是冰种,难道真是她自己是色盲吗?可梓城以前也说是红的啊。想想觉得有些害怕,难道是灵异?
  钟离用薄被把自己裹了起来,包了个严实,有点害怕,慢慢的,也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钟离觉得渴得厉害,嗓子冒烟了,想下床喝点水,这种事,她从来不会叫丫鬟,凭什么人家睡到半夜就得伺候你。
  钟离闭着眼睛,不愿睁开,掀开帐幔,脚伸着去探拖鞋,迷糊中穿上,眼睛这才张开一条缝,呶着嘴,朝圆桌走去,她睡觉喜欢留一盏小灯,因为没有电灯开关,太不方便了。
  “渴死了,渴死了。”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当她端着杯子像水牛一般喝着水的时候,感觉到房里有些怪异,有什么怪异?杏眸慢慢睁开,房间里居然乱七八糟,倏地清醒,有贼!!!!
  她刚想叫人,在那一声发出之前,只感觉到背上被用力的弹了几下,力道之大,霎时四肢就再也动弹不得,而后想喊,喉咙却像堵了棉絮,叫不出声来。难道是被点了穴?可是爷爷呢?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怎么可能没人发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玉呢?”钟离还在想着,便听到背后传来浑厚的男音低声问道,虽是轻轻的,淡淡的,但却透着不容反抗的摄人气势。
  钟离这才意识到,她没有穿睡袍,身上只有一枚雏菊月牙白的小肚兜,下身一条同色的褒裤,天哪,这人会不会劫色?
  钟离心想她不能说话,这人解了她的穴,她便喊。
  “房间里都没有,难道你贴身放的?”蒙面男子并没有打算解开钟离的穴道。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嘲讽道:“这样的身材,真是让人连搜身的欲望都没有。”
  钟离心中升起一丝欣喜,还好这段时间没养出傲人的三围出来,真是老天有眼啊。
  “不过,事到如今不愿意也没办法了。”
  听到这样的话,钟离的心猛然一惊,感觉到身后有两只大掌贴上了她的背,这人明明说搜身的欲望都没有,可是他居然从后背开始搜,背上光溜溜的一片,然后是腿,她能感觉到他掌略有薄茧,掌心有些发烫,就在她的身上慢慢游走。
  他妈的,要搜身居然从没穿衣服的地方开始,变态!钟离只能在心里骂他。
  “虽然你下床的时候,看上去没什么料,不过皮肤还算光滑……”。
  那玩味的声线,从背后传来,钟离觉得一盆盆冰冷的水朝她在泼来,这孙子有一点搜身的样子吗?分明就是调戏良家姑娘。她杏眼瞪得溜圆,气得血压升高,便想要用黎重教的心法冲破穴道。
  她默默的念,默默的念。觉得胸口一阵发疼,嘴里尝到了从咽喉出涌出的腥甜,才知道即便是弄成了内伤,她也冲破不了这穴道,她真的很没用。
  府里难道没人吗?今天晚上不是爷爷卡宴和马莎都在的吗?他们去哪里了?她该怎么办,她被封了穴,她喊也喊不出来,为什么没有人来?老天爷也睡了吗?
  那天玉被偷了,是南天帮她夺了回来,若此时,他能来,有多好啊。
  那一双手还没停,越摸越往前,她感觉有一股热气一直在后面喷洒,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会被劫色吗?她不停的在心里问,忐忑的问。
  想起那日她把南天绑在红楼的床上,她戏弄他时的情景,他一定也跟她现在一样,很恶心吧。
  钟离额上冒着冷汗,心不停的颤抖,怎么办怎么办,若真是要被劫了色,她情愿那个人是南天,就当还他一次救命之恩,再说一回生二回熟,总比这样好吧。
  想到此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在想什么?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事。
  那一双手在她的腰间轻挲,听着那浑厚的男音语带揶揄的说道:“腰还算纤细……”钟离眼里的坚强慢慢被摧毁。蒙上了一层薄纱,嘴里的血水再也包不住,慢慢的从嘴角流了出来,泪珠噙在眼框里……
  “哐~当当”门被重重踢开,来回的扇动。若不是够结实,定是散了。
  她眼角的余光瞟向门开的方向,嘴角微勾,原来真的会有心电感应,她刚才有念到他,他便来了。
  南天整个人站在门口,看着蒙面男子站在一动不能动的钟离身后,手还搭在她的腰间,拳握得可以听见“咔咔”的声音。此时门口仿佛狂风大作般,他的墨发登时恣意狂舞,朱袍倏然鼓了起来,那一张绝色妖孽的脸泛着铁青,完美的唇漾着嗜血的弧度,就像地狱杀来的修罗,重重的吐出两个字:“找死。”
  她听着他的声音,他一定是发怒了吧,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瞳已经慢慢变成了暗红色。
  蒙面男子眸中乍射的精光与门口满目腥红的南天对视,眸中划过一丝狡黠,云淡风轻的说道:“你觉得是你动快,还是我的动作快?要么我们比试一下,是我弹指间先一掌打死了她,还是你举步间一掌先打死我?管她还是管我,你自己选。”
  南天的脚顿在原处,沉声怒道:“不准伤她。”他不敢赌,纵使他怒可不遏他也不敢赌。
  “哈哈!”
  钟离感觉到身后的人笑声狂傲邪恶,令人毛骨悚然。瞬间,男子闪身到了钟离跟前,她只看见男子黑纱蒙面,一头墨发,其他的标志还未来得及细看。只感到胸前有凉风钻入,她的肚兜被扯了下来,而那枚玉则裹在肚兜里,到了男子的手中,她想抬手捂住胸口,可根本动弹不得。她总算知道了,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当她下床的时候,他就应该注意到她的玉是挂在胸口的。他就是故意想要轻薄她。
  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红唇颤抖得厉害。她便是这么倒霉,不是被人下春药,就是被人扯得光溜溜的任人瞧任人看。她觉得自己真是选错了职业,应该去做花魁,好歹可以卖点钱。
  蒙面男子看向南天,讽笑一声,又在钟离身上扫了一眼,便一个闪身从窗户处飞了出去。飘忽的声音传了出来:“看起来骨瘦如柴,没想到身材还不错,早知道应该从前面开始搜身。哈哈!”
  南天头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来不及去管蒙面人,侧头吼了声清远:“派人去追,本王要他的人头!”
  红光划过,朱袍一扯,把钟离裹了起来,快速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刚想再去追蒙面人。
  却又看见她嘴角的鲜血,她是哪里受了伤吗?心中慌乱不堪,没了理智的一把扯开方才给她披上的袍,把她的身子翻来翻去的看了一遍,看到完好无损,这才放心,嘴角扬起心安的弧度。可当他的目光正好停留她胸前那一对浑圆,看着那洁白的玉兔起伏得无比厉害的时候,倏然抬头,对上她的眸,此时她的脸已涨红得厉害。
  他赶紧手忙脚乱的又把袍给她拢上,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刚才他在干什么?他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他看她只是脸通红,眼瞪得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就是不说话,才知道还有哑穴未解,才又替她解了穴。
  她觉得解了穴,一阵舒畅,不停的喘着气,没说话。他救了她,他慌乱的检查,是因为看到了她嘴角的血,她没有骂他流氓,真正的流氓已经偷了她的东西,跑了。她怕他自责,便安慰他,道:“我没受伤,你别担心,我刚才是想冲破穴道来着。”说着就着他的袍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他惊讶她没有骂他,若换了别的女子,怕是一巴掌扇了过来吧?可是……回想起他看到她的一片春光的时候,登时脸红若朱袍缎面。再一想那人也看了,心里那火真是压都压不住,烧到了瞳里。
  “凝霜,对不起。我来晚了,等会帮你调一下内息。”对不起,会发生这些事,都是我当年做的错事造成的,若你一直在王府,怎么可能遇上这些事。若不是当年的事,我便可以在你身边时时保护你,对不起‘‘‘‘‘‘
  “三哥,谢谢你来救我。对了,你怎么来了?”她强挤了个笑给他。
  他看着她,抬手抚了抚她的肩,拉她坐下:“这段时间都怕你有危险,所以一直让青远安排人在附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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