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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幸福小两口-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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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敏行礼。赵世宇和李画敏仍是坐着不语,冷冷地看站在眼前的三人。

赵世勇不能忍受这冰冷的打量,首先打破厅内沉静:“大哥,你好绝情。兄弟们被人冤屈坐牢。大哥不帮兄弟奔走伸冤也罢了,连饭都不给兄弟们送去,父亲和奶奶若是地下有知,怕是难安稳吧。”一开口就搬出两位长辈来压这个嚣张的庶兄。

赵世宇没有回答,只是冷若冰霜地盯住赵世勇看,那浓浓的寒意让赵世勇的怒火一点点缩回心底去,慢慢低头,不敢看赵世宇。赵世华和赵世运亦被赵世宇露出的寒气逼得低头看地面。赵世宇满意,连续冷笑几声才发话:“让父亲和奶奶在地下不得安宁的人,不是我吧。堂堂的赵家少爷。跑到这县城来做鼠摸狗盗的事,家庭声誉个人前途全不当回事。”

赵世勇、赵世华和赵世运连声叫冤枉,争着分辩说是被玉器店的人陷害的。赵世宇偶尔冒出一句半句。只不相信那个玉器店的掌柜跟赵世勇、赵世华和赵世运无冤无仇的会平白无故陷害他们。赵世勇、赵世华和赵世运为证明自己清白,说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原是上门指责赵世宇不顾兄弟情谊的行动,被赵世宇轻轻几句转变成证实清白的辩论。李画敏坐在赵世宇身旁,默然观看,大眼中一片严肃。内心里早就笑得满地打滚了。

赵世宇听得不耐烦,厉声喝道:“好了,别吵了!你们现在一个个都能说会道的,直喊冤枉。在玉器店里,怎么不当众斥责掌柜陷害你们?在县衙大堂怎么就不据理力争以证清白?”

赵世运分辩:“大哥,那知县听信玉器店掌柜的谗言。命人打大板子,我们要是坚持不招供,早就被打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承认偷东西,不过是权宜之计。”

“哦,你们在县衙大堂上承认偷东西,在供词上印下手模,却到大哥面前喊冤。”赵世宇皱眉看这三兄弟。很是不屑。

赵世勇害怕,拉了赵世华、赵世运一同请求赵世宇找知县大人说情。重审此案还他们一个清白。这是他们来找赵世宇的主要目的。要是从此以后背上一个偷盗的贼名,赵世勇和赵世华就难以做官了。赵世宇推辞,说新知县跟自己一向不和,再说赵世勇、赵世华和赵世运已经当堂承认并画押,很难翻供的。赵世勇和赵世华急得涨红了脸,有种末日来临的惊恐,苦求兼威逼赵世宇帮忙,赵世宇绷脸不作声。

李画敏心中一动,暗想这场好戏不应就此打住的,很有必要继续延长下去,并且可以趁机收回本就属于赵世宇的财物。李画敏想了想,绷紧小脸喝道:“有你们这样逼迫兄长的么?!枉为我跟阿宇一片苦心替你们谋划。你们听我说,这事明的不行,只有来暗的,在打听到你们三人当堂供认偷玉器的时候,我和阿宇便开始替你们谋划了。我们不去看望你们并非无情无义,是不想引人注目暴露你们的身份,为了今后的前程受这半个月的苦算什么。我们已经联系了有能耐的江湖朋友,只等你们出来离开县城,便偷出案卷销毁,来个一了百了。只是么,这些朋友不能白白帮忙的。”

赵世勇和赵世华都有绝处逢生的惊喜。赵世勇想了想,说:“我们不会让他们白帮忙的。只是,我们要留下来,亲眼目睹偷出的案卷后,才放心离开。”

“愚蠢!”李画敏不客气地骂,“你们留下,县衙要是发现案卷失踪,必定派人抓你们再补录一份案卷,你们想再次上县衙大堂录口供?你们离开后再动手,就是要补录口供都无法了。你们放心,这些江湖朋友最讲究一手交银一手交货的,他们收下银子后会将偷出的原口供和备案口供全都交给来人拿回去,如何处理还不是你们自个决定?”

赵世宇听到此,已经明白妻子的用意,不悦地说:“你们若是觉得这办法可行,马上收拾东西离开县城,暗中留下人等候消息。若是认为不妥,你们自己设法去。”

赵世勇、赵世华和赵世运商量一番,都堆上笑脸感谢赵世宇和李画敏替他们想的周到。三人回到小跨院,匆匆忙忙收拾东西,结算清楚银子,当天下午就离开了县城,留下两个小厮暗中打听消息。

李画敏叫小鬼晚上去找赵世勇等人,补上第三次行动:趁夜深人静放跑所有的马,捣毁所有马车,偷走所有值钱东西。赵世勇、赵世华和赵世运主仆七人步行到桃源镇,已经累得只剩下半条命,在熟人的帮助下找到马车回思源村。

三天后,李画敏对来打听消息的小厮说已经偷出案卷,请思源村送银子来,这银子的数目跟奶奶留给赵世宇和欣欣的财物价值相等。第五天,李画敏叫小鬼什刹趁三更半夜将案卷偷出,藏到幽幽盒子内。第六天晌午,思源村的人送银子到县城外的庄子,李画敏将偷出的案卷交给来人带回。

面对这满满一箱子的白花花的银子,赵世宇心内苦涩,感慨对李画敏说:“这箱子银子,本来是奶奶留给我和欣欣的,我本可以欢欢喜喜光明正大从思源村拉回家,现在却用这种手段要回来。都是因为我有几个好兄弟!祥柏远在省城,每封家书都叮嘱祥洲用心念书,唯恐弟弟不学好;阿森倾尽所有积蓄建新房,为的是几个弟弟容易娶媳妇;曾被大家瞧不起的三只手阿荣,肯拿出自己的银子帮阿华买地建房。可是我的弟弟。。。。。。”

赵世勇、赵世华和赵世运来县城,根本就是冲李画敏那位有权有势的姨父而来,企图能够从这里跟省城那位大人攀亲,为自己谋官谋利益。回思源村后,他们虽然没有识破李画敏的计谋,但是不断咒骂赵世宇一家子,因为他们是因来县城找赵世宇而倒霉的。

赵世宇拉住李画敏的手,面对这熟悉的小脸,伤感地说:“小的时候,我一直渴望像别人那样,有个父亲,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父亲的模样;小的时候,我很渴望有亲兄弟,我还是失望了。。。。。。”

“宇,你还有我,有欣欣,有燕儿,有浩浩,还有母亲。。。。。。”李画敏不忍心看他忧伤,倚靠在他的怀里,一一数出真正关心他的人。

赵世宇轻轻抚摸满头秀发,喃喃着说:“后来,我又渴望有个温柔的妻子。上苍没有让我永远失望,让我遇到了你。有了你,我才觉得不枉此生。”

离开庄子回县城时,马车里的李画敏有句话几欲冲口而出,她很想告诉身旁的赵世宇:“你就快有个父亲了。”因为远在长乐村的月娘和裕叔已经商量过,今年内就成亲。实在不敢想像赵世宇听到自己有父亲后是什么反应,李画敏将话吞回肚子里了。

正文 285成亲,羞于启齿(上)

天近傍晚,雨后天晴,一条彩虹悬挂在天空上,青山绿油油的,花儿轻轻洒落身上的水珠。

裕叔从地里回来,放了农具就去察看修建在果树下的牲口棚,又将赵家新庭院、旧庭院检查一遍,然后抄小路回去看自己的小庭院。这是长乐村方圆几十里常见的小庭院,三间正屋,左右各两间厢房,大门边两间低矮的小屋一间作厨房,另一间作杂物屋,不过别人的庭院大多数是泥房茅草屋,这个小庭院是用青砖碧瓦建成的。大小每间房屋都细心检查过,没有发现漏雨,裕叔站在铺上青砖的小天井里,面对这崭新的庭院,恍若梦中。

这是自己的家,将会有个妇人与自己居住在这里,一同度过后半辈子。

罗振富两脚泥浆走来,站在大门口连叫几声叔叔,才把暇想中的裕叔叫醒。裕叔这几年在赵家做事,凭自己能力过上好日子,已经挺直腰板看人,只是仍不爱说话。罗振富不指望自己这位像哑巴的叔叔会主动问自己,他自动说明来意:“我的房间漏雨,刚才这场大风雨把我的屋子都弄湿了,没法住。叔叔,借你的屋子让我住几天?”裕叔记起月娘的警告,直摇头。罗振富不肯就此罢休,央求说只借住几天,修好自己的房间后马上离开。裕叔憋出一句:“阿荣和阿华的房间空着。”意思叫罗振富暂时搬到罗振荣或罗振华的房间住,因为罗振荣、罗振华每次回长乐村必要检修自己的房间,在罗家原有的房屋中他俩的房间是最好的。

罗振富不走,仍央求裕叔借屋子居住。裕叔走出外面检查屋檐,罗振富也跟随出去,裕叔趁机关上大门,锁了。沿小路回赵家。恨得罗振富望裕叔背影叫骂,却又无可奈何。

裕叔回到赵家,与月娘说方才罗振富要借房屋居住的事。月娘又一次叮嘱裕叔:“阿裕,你千万别上他们的当。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让他们搬进去居住容易,再叫他们搬出来就难了。好不容易建成的庭院,不能让他们霸占了去。”裕叔拍胸膛保证,不会让罗振富霸占自己的小庭院,他殷切地说:“月娘,再过几天就是七月十四日。阿宇和敏敏回来时,你记得跟他们说那事。”月娘不自然起来,别扭地看地面。低低“嗯”了一声。裕叔两眼不眨地盯月娘,直到被月娘狠狠瞪眼,轻骂:“看什么!”,裕叔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提醒月娘:“咱们年纪都一大把了。得抓紧。”月娘涨红了脸走开。

月娘和裕叔的对话,被小鬼什刹原版翻译给李画敏,听得李画敏笑倒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伏在枕上的李画敏笑够了,坐起来拭眼角泪痕,想了想又吃吃地笑:“他盼了一辈子。终于盼来了父亲。”

“谁盼来了父亲?”随着问话声,赵世宇转过屏风来到床前。

李画敏忍住笑,看站在床前这个高大的男子。心里有个俏皮的声音回答:“傻瓜!是你盼来了父亲呀。”赵世宇观察妻子,又伸手在细腻的脸颊上摸一把,是湿润的,刚才远远听到她在房间内笑,居然笑出眼泪。赵世宇在床边坐在。好奇地问:“敏儿,我只听说盼来媳妇盼来儿子。没有听说过盼来父亲的。父亲是盼来的,莫非是父子自小失散,后来团聚么?”李画敏笑着点头称是,赵世宇看出她在敷衍自己,追问刚才笑什么。李画敏可不敢把月裕、裕叔的对话翻译给他听,便挖空心思编造谎言。周妈妈来请两个主人用晚餐,及时给李画敏解围。

七月十三日清早,赵世宇带领妻儿,回长乐村。

马车在灰沙庭院停下,李画敏下马车,朝等候的月娘和裕叔走去。在问候月娘和裕叔的时候,李画敏有趣的发现,这两个已经商量今年成亲的中年人不仅没有亲近的表现,反而比过去拉开一定距离,在欣欣和燕儿奔过来喊“奶奶”“爷爷”的时候,裕叔高兴地应着弯腰抱起欣欣,月娘脸突然红了,不自在地牵燕儿进内。

呵呵,好有趣!并且,以后的几天一定有更有趣的事发生。

李画敏期待着。

七月十四这天,赵家厅堂的八仙桌摆上供品,厅堂的香炉、厅堂门两边、大门两旁都焚香,赵世宇请来的两个道士在八仙桌前捣弄近两个小时,然后带领赵家大小六口人拿了事先扎好的纸马、纸房屋、纸轿子、纸人、纸做的家具等物,到大门外灰沙庭院角焚烧,赵家人望空朝拜时道士又喃喃有词,最后道士除了大门边的白布,赵家人为赵老太太守孝就算正式结束了。

送走道士后,裕叔到果园摘回蜜梨、李子、石榴,一家人坐在大门边闲谈,吃新鲜水果。裕叔只坐几分钟就借口离开了,他离开前朝月娘使个眼色,恰被李画敏看在眼中。李画敏心中一阵兴奋:有趣的事开始了!婆婆要嫁人,征求儿子媳妇意见,怎么想都觉得有意思。

已经满周岁的浩浩穿套红色的短衣服,白嫩柔软的小胳膊扶墙壁,肥胖滚圆的双腿笨拙地移动,摇摇晃晃的总让人担心他下一秒钟就会摔倒。赵世宇注视学行走的小儿子,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母亲涨红了脸不自在。李画敏慢悠悠地将石榴粒子放到嘴里,饶有兴趣地等候着。

月娘别扭一会儿,对侍立的周妈妈、兰花、春梅等人挥了挥手:“你们带少爷、小姐回房间,我有话跟老爷、夫人说。”周妈妈等人听从地牵起欣欣、燕儿,抱走了浩浩,大门边只剩下月娘、赵世宇和李画敏。

李画敏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强装着没事一般,问月娘:“母亲,你有什么话要吩咐?”赵世宇面对月娘,严肃地等候。月娘又脸红了,好像嗓子痒痒似的咳嗽几次,那准备了许久的话就是说不出口,憋得脸更红了。

李画敏、赵世宇眼巴巴地看月娘。月娘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李画敏非常好心地催问:“母亲,你有话直说。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出口的?”赵世宇也关切地问:“母亲,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你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月娘尴尬半晌,下定决心地抬头:“阿宇,敏敏。。。。。。我。。。。。。我。。。。。。我想。。。。。。浩浩已经满周岁了,敏敏的肚子乍没见动静?”

等了半天,等来的是这话,李画敏扫兴地瞟月娘,暗想:“没有胆量对自己儿子说成亲的事就算了,咋往我身上扯?”听到月娘的话,赵世宇虽然感到意外,仍是很有耐心地向月娘解释说,欣欣、燕儿和浩浩都太小,暂时不要小孩子了,等过几年三个儿女长大些,再添小孩子。

月娘原是没有脸向儿子媳妇说出自己要成亲的事,随口乱说,听赵世宇的解释,顺势叮嘱两句,就急急走开了。李画敏很失望,心想:“胆小鬼!我们没有回来时,你跟裕叔是怎样商量的?如今却没有胆量开口了。”赵世宇看娇妻沉默不语,误以为因为月娘刚才的话不高兴,抚慰了一番。

李画敏和赵世宇回房间午睡后,月娘坐在大门边发呆。裕叔从外面进来,看月娘脸色不对,心往下沉:“怎么,他们不同意?”月娘不敢看裕叔,只看地面:“不,我没有向他们说。阿裕,再等一等,这样迫不及待地说,叫孩子们笑话。”裕叔松了一口气:“也是,不过阿宇他们回来没有几天,又要回县城了。你别错过时机了。”月娘想了想说:“那,我今天晚上找机会与他们说。”

晚上,李画敏、赵世宇带欣欣和燕儿到自家的大路上逮萤火虫儿玩耍,月娘也抱了浩浩跟随。面对兴致勃勃的儿子媳妇和三个可爱的孙子孙女,想到自己已经是做奶奶的人,月娘实在没脸说出自己要嫁人的事。

李画敏有意将话题引到月娘和裕叔的生活上:“母亲,你和裕叔在村里,过得可好?你身边也没个照料的人,要不我买个丫头侍候你?”姐已经为你铺路,你若聪明,顺便说我要和阿裕在一起两人互相照料,就可以了。

朦胧中月娘沉默片刻,回答说:“不用,我不习惯人侍候。”

李画敏气恼,想了想又说:“母亲,我是担心你晚上独自一人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月娘支支吾吾,半晌说:“没,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李画敏暗中叹息,如果不是知道你与裕叔郎有情妾有意,决心一起过后半辈子,姐才不想多管闲事。姐已经给你引话题,你顺杆子上就成事了。难道你要姐问“母亲,你要不要嫁人”才肯说出准备成亲的事?只怕这话传扬出去,不是婆婆要嫁人,而是媳妇容不下婆婆,逼婆婆嫁人了。

算了,不用多事了,顺其自然吧。

若是连说出的胆量都没有,就别做新娘子了。

正文 286。成亲,羞于启齿(下)

七月十五日清早,月娘、赵世宇、李画敏和裕叔在饭厅用早餐。裕叔惴惴不安地观察李画敏和赵世宇,他们神色平静,李画敏慢悠悠地剥咸鸡蛋就稀粥吃,赵世宇吃饭喝汤。裕叔不明白,几次带询问的意思看月娘,月娘低头用餐根本不看裕叔。这两个小祖宗到底是啥意见?好苦恼!

早餐后,赵世宇约李画敏去自家药材园子转。裕叔独自站在灰沙庭院里发呆,瞅见月娘从里面走出来,示意月娘自己有话说。月娘担心朝身后看,然后走下石阶。

“月娘,你昨天晚上跟阿宇和敏敏提了没有?怎么他们没有一点反应?”

“没有说。阿裕,我实在说不出口。我都是做奶奶的人了,实在没脸跟他们说那事。”

“月娘,你改变主意了?”

裕叔失望地望月娘,那份惊恐、无助、痛苦让人不忍心看。月娘忙说:“阿裕,我是真心的。我只是没有脸跟阿宇和敏敏说这事。”裕叔提议:“要不,我请人向阿宇提亲?”骇得月娘马上摆手:“千万别这样。你叫人来提亲,事情没成,就先闹得无人不晓了。万一,阿宇和敏敏不同意,咋办?”

想到有这种可能,月娘和裕叔黯然相对,半晌又低声谈论。

“阿裕,我觉得,敏敏已经知道我们要成亲的事了。”

“是么?有这种可能。听说敏敏会法术的,可以知道远近的事情么。”

“阿裕,我猜敏敏已经知道这事了。”月娘的话语变得肯定:“昨天晚上,敏敏说我晚上独自一人寂寞,要买个丫头侍候我。她这话,是不是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月娘将昨天晚上三人带孩子逮萤火虫儿的谈话,告诉了裕叔。

裕叔听得心凉:“那阿宇说了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阿宇什么也没有说。或者。他们商量过,敏敏的话代表阿宇的意思?”

想到有这种可能,裕叔心灰意冷,唉声叹气。后来,裕叔抱着最后的希望,劝说月娘:“这样胡乱猜测没有用,还是明白说的好。月娘,你寻个合适的时候跟他们说,成与不成有个准信。”

月娘想想也有道理,点头同意:“好的。在他们去县城前我跟他们说。”

下午的时候,月娘逮到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李画敏和赵世宇歇过午觉,夫妻二人在大门边闲聊兼亲近浩浩。下人不是带欣欣和燕儿到果园荡秋千就是缩在房间里。月娘走去,坐在一把竹椅上,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向儿子和媳妇说出准备成亲的事。

浩浩黏在李画敏的怀里,用小脑袋拱母亲的胸脯撒娇。赵世宇在另一边温和地唤浩浩。拿一小块糖引诱孩子。浩浩禁不住糖的诱惑,离开母亲的怀抱,迈开肥胖的小腿摇摇晃晃朝父亲走去。甜甜的糖到嘴里,浩浩又发现母亲手中有可爱的小玩具,于是又朝母亲走去。

月娘看到儿子、媳妇专注于教孩子学走路,跟孩子亲昵。没有打断他们,坐在旁边为即将的对话打腹稿。

也许是小腿累了,也许是识穿了父母的把戏。浩浩赖在地上不肯再站起来。李画敏和赵世宇宠溺地看虎头虎脑的小儿子,将布做的小猴子给他自己玩耍。

月娘看准时机,定了定神,鼓足勇气说:“阿宇,敏敏。你们听我说。”李画敏、赵世宇闻声都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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