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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居抚着胡子胸有成竹道:“本官得到有人密告,陈百弓近日召拢大量江湖之人意图造反,为祸天下。本官领钦差之责,理应调查此事,现将陈府一干人等,暂且看押,等到事情调查清楚,再行办理!”欧阳居一口官腔,把这事说的有板有眼。
“石刚,石木,石耿,你三人照着我刚才的话告示出去,将这消息传遍徽州城,同时马上调动兵马,把陈府给我严严实实的包围起来,不放过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违令者杀无赦!”
欧阳居飞快的做着部署,可他忽然记起陈百弓并不在城中,担心有人给他传递消息,于是又道:“在包围陈府之时,石耿你马上带人关闭城门,同样只许进来,不许出去,违令者斩!”
石刚和石木石耿三人,一听可以横刀立马,立刻打起了精神:“是,属下领命!”
三人领命而去,此时屋中,只剩下了李凤凌与欧阳居二人。
李凤凌缓缓说道:“大人如今把陈府的所有人,都完全束缚在了眼皮底下,又将消息封闭起来,这下陈百弓在外边可就等于失去了耳目,对大人收集证据,也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百姓们没了性命之忧后,这几日会陆续来跟大人伸冤的,到时陈家的各种罪证,可就如飞雪般飞来,有充足的罪证来指明的话,陈家绝无逃脱之理。不过大人还得注意一件事情,就是那些陈府的暗子,这些人负责监视着府衙和城中百姓,可都是些江湖人,武功不弱。如果不清除掉的话,始终还是个威胁。”
欧阳居抚着胡子道:“如今石刚三兄弟,本官都已经派了出去,手下无人可用。这件事情,就劳烦凤公子去做了。”
如今李凤凌是和欧阳居身处一条线上,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推脱:“在下定当全力以赴!”一抱拳,李凤凌转身离去,准备解决陈家布置在城内的暗子。
“凤公子,凤公子,你看到素素没有啊?”就在李凤凌准备出门,张厚在后边叫住了他。李凤凌转身就见到张厚一脸的焦急之色,看来是有急事的样子。
“今日我都没有见到素素姐啊。”李凤凌以为是张素素出了事情,又忙问道:“张伯,素素姐出了什么事吗?”
张厚一脸的焦急道:“今天早上那丫头给我送饭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看到人了,你说她会不会是被陈家的人给掳走了啊。”张厚一听李凤凌也没见到张素素,,就怀疑是陈家的人对张素素下了手,这时忧心如焚,更加心慌了。
张厚就这一个宝贝闺女,心里极是疼爱,这张素素出了事情,简直是要张厚的命。
李凤凌这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可他也并不是一遇到问题,就慌了手脚,这时他心里盘思,想着这件事情的可实行性:如今府衙内驻扎着朝廷的兵马,四处有巡逻兵士,耳目众多,又有石刚三兄弟和自己住在府内。陈家要是派人偷偷潜入府衙掳走张素素,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带走,根本不可能办到。
要说办到,除非是那些威震江湖的玄位境界的武功高手,才能在眼皮底下把人无声无息的带走。可江湖上的那些玄位境界高手,各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以陈百弓的威望,要想请动,除非是他跪在地上,给人家磕了千八百个响头当做祖宗供着,想必玄位高手还是会考虑考虑的。
张伯是李铁心在世时的护卫,对李家忠心耿耿,李凤凌也不愿意看他着急着,宽声劝道:“张伯,你不要着急。我觉得陈家的人来这里掳走素素姐是不可能,我想素素姐她可能是有事出门了,一会就会回来。”
张厚寻思着自己女儿,最近几日,看着都是一副心神不宁似有心事的样子,想道:“你这么一说,也有可能,只是她要是出门去了,会去干嘛啊?如今陈家一直盯着我们父女俩,素儿她现在岂不是有危险?”说着,张厚更是急得团团转。
李凤凌安慰道:“张伯,你不用着急,我这就出去找一下素素姐,一定会帮你把她带回来的。”
第二十二回:落入他手()
碧波亭紧邻着肠子江畔,这里湖水与长天一线,碧波荡漾,波光粼粼。闪闪的湖面波光,就如同明珠在莹莹闪耀,甚是耀眼。湖边生长着百年树龄的桦树,翠绿的树叶遮天蔽日,在夏日的湖风里,带来一阵阵的清凉。
碧波亭的景色和它独有的条件,使这里成为了读书士子们最喜欢的地方。读书人谈经论道,或者吟诗作画,都喜欢选择在这里聚集,彼此交流才学,切磋文艺。
刘文生是徽州有名的才子,无论是琴棋书画,亦或是理学道经,都深有涉及,一身才学,在同辈士人当中,属于三甲之列。
刘文生的脸色如同往日一样的难看,他心不在焉的往碧波亭而去,准备与其他士人谈书论道。可是忽然有一位女子出现在了他面前。刘文生看着眼前的女子,竟是一时错愕,随即面露欣喜的抱了上去,眉目之间,仅是怜惜爱意。
“素素,真的是你,竟真的是你啊。”刘文生欣喜万分,抱着张素素不肯松手:“这几天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
张素素眸光迷离,泛出莹莹泪珠,脸上露出难舍难分之意:“文生,这几天我没办法出来,我也好想你啊。”
刘文生轻轻擦拭着张素素的泪水,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露出一抹怜惜:“你看你这几日都瘦了啊,都怪我没陪在你身边,真是该死。数日前我知道了你与陈车的事情,心里一阵焦急,就要往你家赶去。可在路上,又听说你住进了衙门里面,当时我就想着要进去探望你一下,可……”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一脸的难言之色:“可……可我爹让人把我绑了回去,让我不要跟你走的近了,怕惹了麻烦。这几****也本想去找你,可我爹把我锁在家里,哎……”
刘文生越说越难以出口,站在张素素面前觉得无地自容,心想他一个男子汉,在心爱的女人面临险境时,自己却不在她身边,实在羞愧。
刘文生都已经摆好了要背着张素素责怪的准备,可是张素素却是没有怪他,反倒是安慰着他道:“文生,你不要责怪自己的,陈家势如猛虎,你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今日我偷偷跑出来见你一面,一边是心里想你,一边是担心你做了什么傻事。如今见到你没事,我也放下心了。”
刘文生轻抚着张素素的秀发,叹了声道:“素素,你住在府衙里没受委屈吧,这钦差大人,可有办法惩治的了陈家吗?”说到这里,刘文生一脸希望的看着张素素。
张素素点了点头道:“我住在里面好的很啊,就是太想你了。不过钦差大人到如今,好像还没有办法对付的了陈家,这几日钦差大人开设中堂,可都没有人过来伸冤,现在收集的陈家罪证,似乎很不乐观。”
刘文生心底的一抹希望如同破灭了一般,面露颓丧:“这钦差大人都没有办法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哈哈哈,拿你们俩的命,交代给我们陈帮主,不就可以示好了吗?!”刘文生话还没讲完,就被生生打断,只见两名宽衣大汉,在向着他们缓缓走近,满脸的狞笑和玩弄。
刘文生惊的目瞪口呆,他也看出这两人不是善类,又听到他们讲拿他俩的命交代给陈帮主,立即就想到这两人是陈家的手下。
“素素,我来挡着他们,你赶紧跑。”刘文生意识到一股危机袭来,马上把张素素揽到了背后,让她赶紧离开。
可刘文生一个读书士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这两人的对手。张素素也清楚刘文生几斤几两,这时刘文生挡在她面前,张素素心中更是感动。
“想跑?你瞧清楚大爷是谁,你以为你能在大爷朱三的手中逃得掉吗?”朱三生的高大威猛,扛着一把大宽刀,说话时挺着胸脯显得威风凛凛,好一身煞气。
站在他一旁的另一汉子,凶狠狠道:“她奶奶的,老子跟了你一路,没想到你这娘们跑来跟情人幽会来了。早知道如此,就直接一刀砍了你,还省得浪费时间!”
听到他们跟了自己一路,张素素花容失色:“你们……你们跟了我一路!”原来她走出府衙时,为了避开陈家的耳目,还特意的乔装打扮一番,可还是让人给发现了。
那两人见张素素吓的惨白,大笑道:“你这娘们还真当做你是花娘子呢,乔个妆打个扮就想让人认不出你来啦,真是可笑。”
张素素和刘文生自然不知道花娘子是谁,刘文生见他们目光不善,紧张道:“素素,我来拦着他们,你快点走,快点跑回府衙里面。”上次张素素身处险境,刘文生不在她身边,就很是愧疚。这时他丝毫没有退怯,毅然挡在了张素素面前。
张素素感动的梨花带雨,心里纠结万分。
可在这时朱三提着大刀走来了:“嘿嘿,你们两个还想跑啊,还是把命留下来吧。”刘文生见此不妙,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竟是冲向了朱三:“素素你快走,快点走啊。”
朱三看着刘文生向他冲来,眼睛闪过一抹嘲讽,抬起脚往前踢了出去,却是一脚踹在了刘文生的小腹上,把刘文生踹出了几丈远。
刘文生没习过武,身子骨也没太好,这一脚踹中他,直接砸在地上。顿时他腹中翻江倒海,仿佛肠子都断了一样,哇的一口鲜血,跟着吐了出来。刘文生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整个人捂着肚子弓着在地上,整个人显得痛苦不堪。
“文生,文生,你怎么样了。”张素素哪里会离开,这时见他受了伤,蹲在地上把他搂在怀里,更是伤心欲死。又见朱三向她俩走来,张素素娇吼道:“你这个畜生,对文生下这么重的手,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朱三被张素素的这一吼停住了脚步,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样,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嘲弄:“嘿嘿,天打雷劈怕个鸟,你这娘们还真以为吓的住老子啊。”
他嘲弄的向前走了过来,忽然一瞧这张素素生的娇花美貌,很是出众。这时她生气时更是面色骄阳,如同鲜艳的蓓蕾,含苞待放。朱三眸子一亮,下意识往张素素的身体瞧了下去,竟是发现她蹲在地上,身材更显的丰腴饱满,吹弹如脂。
这番景象,令朱三一时心神荡漾,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压抑的欲火……
第二十三回:雪峰侠女()
经朱三这么瞧着,张素素也意识到朱三那眼中的目光,愈来愈是不善。这时刘文生缓过了口劲,张素素没有离他而去,刘文生心里非常感动,可是张素素在这里,却是危险,刘文生焉能让她继续呆着:“素素,你不用管我了,你点快走啊。”
张素素梨花带雨:“我不走,咱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死一起。”刘文生听了竟觉得幸福,可心里却又心酸。
朱三瞧着张素素心神荡漾,转过头对另一汉子道:“二虎,这娘们生的可以啊,咱们要是一刀剁了她……岂不是可惜了?”朱三迎着二虎的目光,脸上满是热切。
那称作二虎的汉子向着朱三走过来,瞧了张素素也是目光一亮:“嘿嘿,这娘们的确不错,可比丽春楼的那些姑娘有姿色多了。”二虎也有了几分心动,一团热火在小腹腾腾烧了起来。
刘文生见他们欲对张素素心怀不轨,顿时惊得脸色惨白,又惊又怒道:“你们敢……你们要是敢的话,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他小腹痛如刀搅,每说一句话,都痛苦万分,说起话时断断续续。
“你们这群畜生,我死也不会被你们糟蹋的,你们敢过来,我立即咬舌自尽!”张素素当初连陈车那样的纨绔都不怕,这时自然不会心生胆怯,她已是下了决心,誓死不从。
朱三看着她笑道:“你这娘们可真是不识好歹,大爷睡了你,兴许一高兴还饶了你一命呢。你既然誓死不从,要做那贞洁烈女,嘿嘿,大爷照样成全你。”他脸色忽然一邪恶,笑道:“不过你非要死的话,老子就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下来,将你赤。身。裸。体的挂在城门,让你做鬼都觉得害臊!”
“你……”张素素吓的脸色苍白,她不怕死,可她怕的是死后尸体还被人糟蹋。女子自古以来,最注重的是身洁名分,她们在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怕的不是死,而是怕她们的身体被人糟蹋,失去了贞洁。
因为失去贞洁的女子,会遭到世人的指责,族人的责难,父母的怪罪,从此以后都会生活在一种被刁难的日子里,所以自古不缺贞洁烈女!张素素自然也害怕会失去身洁名分,到时候她只会给张家丢脸,让她的父亲没脸再活在世上!
朱三一句话就把张素素吓的不敢说话,脸上得意的道:“嘿嘿,你想明白了没有,好好陪大爷睡一晚,只有你知我知,还担心个鸟啊。”
“你……”
噗!
刘文生神情激动,气的浑身哆嗦,竟是喷出了一口鲜血,忽然气的昏厥过去,仰头晕在了张素素怀里。
“文生,文生,文生……”张素素撕心痛哭,一个柔弱女子,只凭着一颗刚烈之心,独自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江湖汉子……
香园楼是徽州城内最奢华的酒楼,这里有着产自北辽的烈酒,有来自西漠的孔雀肉,还有产自十万大山里的冥鱼。天南地北的一切珍肴,在香园楼这里,都可以尽数找得到来。是以这里来往的客人,不是名门巨贾,就是达官贵人。
本来香园楼是李铁心的家业,可在他遭难后,李家产业尽数落在了陈百弓手中。按理说以陈百弓在徽州江湖的名望,是没人敢在徽州闹事的。可不知是时日已变,还是有人故意寻陈百弓的晦气。
今日香园楼这里,竟是有两个女子,在此闹事。她们不仅是打伤了香园楼的伙计,还把陈百弓供养在香园楼的江湖高手,打的屁滚尿流。现在香园楼里边,地面上都是掀飞的锅碗,四处都是被剑气劈碎的桌椅,地上还躺着十来个痛苦哀嚎的江湖汉子。
“你们这些黑心的商人,竟敢拿老鼠肉充作孔雀肉来蒙骗老娘,真当老娘没吃过孔雀肉受了你们糊弄吗?”
“什么?你说你们帮主是陈百弓?我呸,陈百弓是哪个什么小猫小狗,赶紧让他滚出来给老娘道歉,否则老娘就掀了香园楼这屋顶,再去找他算账!”
“我呸,你敢威胁我?!老娘看你是找打!”
香园楼里传起一声噼里啪啦的暴揍,一位强壮的女子,浑身散发着狂躁的气息。只见她生的膀大腰圆,身躯足有八尺高,满脸的横肉,面色狰狞,活活脱脱的看起来,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凶猛大汉。可她抹着嫣红的脂粉,画着眉毛,喉咙又没有喉结,声音又尖又细,却又是个女人无疑!
这位彪悍女子,抓着陈府供养的那些江湖高手,一通乱打,毫不留情。
而在另一边,却还有个小女孩子,生的乖巧伶俐,眼睛又大又圆,小嘴和俏鼻粉雕玉琢,梳着两个小辫子,这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
此时她坐在那里,对那彪悍女子的行为,非但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是不仅拍掌叫好,还偶尔喊着两句‘小姑娘家的多用力,等会小爷重重有赏’之类的豪言,活脱脱的像是个老嫖客,在看着台上的姑娘们撩衣狂舞。
这小妮子一边看着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挨揍,一边用筷子夹着花生仁,丢在了嘴里砸吧砸吧两下,又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小斟小酌了起来,颇似老气横秋的模样,看起来这是老行家了。
“这位小姐,你放了我们吧,这真不是我们想这么做的啊,我们不过是听了帮主的命令,不得已这样做的啊。”负责管理香园楼的是一位胖管事,一张原本养的白白嫩嫩的脸庞,已经被那彪悍女子打成了一副猪头脸,这时见她继续下手,急忙的哀求起来。
“哼,我告诉你,欺骗雪峰侠女的下场,可是要凄惨的!”那彪悍女子尖声的喝着,这声音在香园楼里面仿佛炸开了一样,落在人的耳中,耳朵一阵发鸣。
那胖管事和其他陈家高手,耳朵都被震的嗡鸣响,纷纷捂着耳朵趴在地上,一阵惶恐。也不知今日招来了什么晦气,竟是来个如此彪悍的女人。天下江湖,平日里他们自称是江湖高手,可在这女子面前,他们简直跟小鸡一样,被打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第二十四回:围陈府()
“大师姐,你说话能不能轻声点,你这样把我一个小姑娘吓到了,有没有爱护小孩子的同情心啦。”喝着小酒的小妮子,粉嫩的小嘴巴不满的嘟囔着,像是怪罪又像是撒娇。
那彪悍女子转过头不满的瞧了那小妮子一眼,道:“我说你个活了四十多岁的老太婆嫌不嫌臊啊,这么大年纪打扮的得跟小姑娘一样,说话还扭扭捏捏的,你不觉得害臊我都替你丢人了。”
那小妮听了瞪了一眼道:“哼,大师姐,你是在夸你自己长的漂亮吗?!”
彪悍女子叉着腰道:“是了又怎样啊,我就是长的比你漂亮,不服的话来过两招啊。”
“动手就动手,我还怕你不成!”小妮子闻言一拍桌子,腾地一声桌子上的花生仁和酒水都飞了起来。可饶是如此,盘子里的花生仁和杯里的酒水,却是都没洒出来。
那小妮子伸出一根手指,向着一粒粒花生仁弹了过去,立刻这些花生仁,如同激射飞出的箭镞,径直的对准彪悍女子激射而来。
那彪悍女子叉着腰淡淡一笑,张嘴一吸气,随即一声爆吼,一招‘狮子吼’咆哮而出,一道可见的音波几乎凝成了实质,骤然将数十粒花生仁吹的四散飞开,击落四处,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就见那些花生仁,都深深的镶嵌在了香园楼的地板和柱子内。
那些趴在地上的陈家供养高手,已经吓得不敢作声,什么是高手,这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不打了,我不跟你打了。”小妮子仿佛泄了气一样,坐在椅子上嘟着小嘴生闷气:“哼,等如胭回来再让她评评理!”
“等就等,反正如胭一定会说老娘比你漂亮!”彪悍女子大笑着。
“一定是我比你漂亮!”
“是我!”
……
在香园楼这里遭到两个自称是雪峰侠女的女子,天不怕地不怕将陈家供养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