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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秦王赵燕征战四大诸侯,在天涯山受枪王葛霸所阻时,曾以五千铁骑为代价,连续冲杀,与这位枪王来回厮杀不下数百回合,让其最终力竭战死。
赵燕以铁骑之威,在天涯山将这位玄天位武林高手,永远变成了一堆黄土,引起了武林轩然大波,至今武林还无人敢忘记这件事情。
今日鹰远山也不想重蹈这位枪王覆辙,他与枪王葛霸的功力简直无法比较,一个是天上,另一个什么都不是……
鹰远山即便心中恼恨,却也只好有自知之明:“凤两刀,今日先让你侥幸活下来,这个仇,我不会忘的!”鹰远山走到二杰的尸体旁边,不忍的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了种种相伴时的景象,最后小心翼翼的将其背起来,这才离去。
四杰这时候狠狠瞪了李凤凌一眼:“凤两刀,我二哥和三哥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四杰背起了三杰的尸体,跟在了鹰远山后边。
两个活人背着两个死人,在夕阳里拉出了长长的残影,慢慢消失。来时鲜衣怒马,去时白条缟素。江湖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凤凌这时心情落寞,虽有杀过赵虎和白猛在先,对鲜血和死人,已经逐渐免疫。但这时看到这番景象,心中亦还是不忍。不由得心中迷茫,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整个人愣愣站在那里,竟是迷茫起来……
欧阳居看着黑鸠道:“这位鹰老兄倒识时务,本官也不予追究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尚未处理完呢,黑老兄等等再走吧。”
黑鸠脸色难看,神情不爽道:“不知道欧阳大人说的是什么?”
欧阳居指了几个刚才被杀害的百姓,道:“刚才你陈府的下人杀了四五个无辜百姓,罪不饶恕。本官打算将凶手绳之以法,但那些凶手已经身死,本官也不能为难一些死人。可你身为陈家主事,不好好约束下人,所以本官只好来追究你的责任了。”
听到这里黑鸠头皮都炸了起来,杀气沉沉道:“欧阳大人难道也想将在下押入天牢问审吗?”黑鸠这时杀心泛起,只要欧阳居真要如此做的话,那他可顾不上那些朝廷铁骑了,先取了欧阳居性命再说。
可欧阳居只是笑道:“这你放心,本官只罚你出资做棺,给这些无辜死去的百姓入土为安罢了。还有就是罚你出资给那些受伤之人,偿还药费等等,这些你都不为难吧。”
黑鸠松了口气道:“这些倒是不难,在下立即去办,告辞!”自从跟了陈百弓以来,黑鸠就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今天这一次,可算是把这十年的郁闷,一下子补回来了。
先是自己大意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被凤两刀一刀砍掉右手,成了一个残废之人,想想就恨不得把凤两刀碎尸万段。如今又落了个救护公子不周的罪名,等到陈帮主回来,难免要承受他一顿怒火。想想这些,黑鸠就满脸黑线,心情糟糕透顶。
待到鹰远山和黑鸠等人离去,欧阳居来到李凤凌跟前,仿佛看出了李凤凌心中所思,笑道:“凤公子,你可是对这鹰山二杰和三杰有了恻隐之心啊?”
李凤凌略感惊讶道:“大人真是慧眼,竟也能看的出来。”
欧阳居仰首笑道:“我不过是活的时间长了,对很多事情看得明白罢了,可算不得有什么慧眼啊。”他笑声渐渐沉息,叹了声道:“凤公子若是为他们丢了性命而难过的话,可就真的不值得了。”
第十九回:面临难题()
李凤凌噢了一声疑问道:“欧阳大人这是何出此言?”
欧阳居边捋着胡子叹道:“凤公子你有所不知啊,这鹰山四杰自塞北而来,千里路途,他们这一路上,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其中进入我中原以来,鹰山四杰竟是为寻求痛快,将一个村庄一百人口,全部屠戮殆尽,就连婴儿和老人都不放过,此种罪孽深重,怎能值得他人同情!”
李凤凌吃了一惊,没想到鹰山四杰犯了如此罪孽深重之事:“如此罪孽,确实不能容忍,刚才我还对他们动了恻隐之心,真是不该啊。”
欧阳居哈哈一笑道:“凤公子能有如此想法,这也说明凤公子不是个滥杀之人,是个侠义之士嘛。”
受他一夸,李凤凌笑了笑道:“欧阳大人言重了,这侠义之士,岂能好当啊。”
可欧阳居仰首一笑:“凤公子双手握刀,如何不能当个侠义之士呢?”李凤凌目露深思,不明其理,欧阳居看着他道:“天下之人无非分为该杀之人和不该杀之人两种,这两种再分为就是邪恶之人和正义之人。凤公子若能一刀断邪恶,焉不能当个侠士?这又有何难?”
一刀断邪恶,亦为一刀明正义!
不是侠义之士所为,又是何人所为?
李凤凌微微明白其中深意,对欧阳居一抱拳:“多谢大人之言,让在下豁然开朗。”刚才心底的迷茫渐渐消失,李凤凌心神也豁然明朗起来。
欧阳居捋了捋胡子笑道:“如今陈车已经被收押大牢,本官打算过段时日再审,这段时间本官担心鹰远山和黑鸠他们,会暗中使人对你们下手。为安全起见,几位暂且搬到衙门里面住着吧,到时有官兵护着,倒可无性命之忧。”
莫英德也在一旁道:“对啊凤公子,这些江湖人做起事来心狠手辣,你们还是先搬到衙门里面住着吧,这样不仅便于官府取证,也于方便你们嘛。”
今日李凤凌可算与陈家彻底结了怨了,又与鹰远山发生纠葛,李凤凌何尝不清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况且到衙门里住的话,就意味着他与钦差大人同在一个屋檐下。
欧阳居这次奉命来徽州,就是为了惩治陈百弓而来,说不定需要帮忙收集罪证的地方。李凤凌为了报仇雪恨,自然也会乐意帮忙。
李凤凌对住到衙门里面没有什么异议,他转过头向张厚问道:“张伯你们觉得呢?”
刚才双方相互交手的时候,张厚就带着张素素躲到了一边,这时他已经回到了李凤凌身边。
张厚点头道:“反正呆在外面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日。能到衙门里住着,自然是愿意去的。”张素素也无异议:“一切听家父的。”
张氏父女没有异议,李凤凌向欧阳居一作揖道:“那就麻烦欧阳大人了,如果欧阳大人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欧阳居点点头道:“凤公子,到时候老夫还真需要你呢,哈哈。”他一甩手:“走,回府衙!”
钦差大人来到徽州办案的事情,迅速在徽州传开。一开始百姓都不太相信这位钦差大人,真的敢会跟陈家叫板,但听到钦差大人把陈车关押大牢的消息后,顿时在徽州百姓当中炸开了锅,纷纷表示不敢相信。
而接下来的两天,徽州百姓又收到了更为震惊的消息。府衙班头张贴告示,钦差大人准备在十日后,开堂问审陈车。并且告示上还写明了钦差大人在这十日内,会在府衙开设中堂,亲自倾听百姓疾苦。但凡是有冤的告冤,有仇的来告仇,钦差大人一律调查给予公道。
消息一出,徽州仿佛变了天。
这时的陈家,仿佛是一个箭靶子,但凡是与陈家有仇恨纠葛的,都把箭镞瞄准陈家,准备射出个窟窿。
不过很可惜的是,由于陈家的威严俱在,瞄准陈家的箭镞,也只是拉开了弓铉而已,箭在弦上而不发罢了。
黑鸠这几天为了陈家的事情,一直都没睡好觉,两个瞳孔都生出了血丝,这时他疲惫的站在屋内,听陈家暗子给他带回来的消息。
“黑管事真是料事如神啊,这几日徽州百姓,的确是有不少人,想要到府衙向朝廷钦差揭发咱们公子的罪证,希望钦差给他们伸冤呢。不过那钦差没想到的是,管事您的一句话,简直比皇帝老儿的还管用,立刻就让那些人乖乖的呆在家中,不敢出来了,至今都没人敢去找那老钦差呢。”
一位小厮模样打扮的下人,在黑鸠旁边,如实把徽州的情况禀告出来,还不忘再奉承几句,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可黑鸠丝毫一点都没高兴,反而眉头紧锁:“哼,这种方式不过是威胁他们罢了,可不是长久之计。这钦差的目的,可别以为他只是想惩治公子那么简单,他其实是想借机收集各种证据,方便对我们下手罢了。只要钦差留在徽州一天,他们想要翻天的念头,就不会停止,那么公子的性命,也会更加危险。”
那小厮闻言皱起两条老鼠眉道:“那管事如今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啊,但凡需要小的帮忙,定当义不容辞。”
黑鸠仰首望着天空,只见天上一片湛蓝,一朵白云如烈马一般,在天际边驰骋而来。
他想了想道:“陈帮主估计就这两日回来了,到时候再说吧。你马上去注意着府衙那边的动向,只要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禀报。还有通知给其他暗子,只要一发现有人敢往府衙提供任何证据,立刻秘密杀掉,不可留下活口!”
那小厮打扮的暗子抱拳道:“属下领命,这一切有小的在,管事尽可放心。”吩咐完这些,黑鸠揉着两只疲惫的眼珠子,对那暗子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黑鸠顿感一阵疲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哎,希望能撑到帮主回来吧。”这几日黑鸠一直都过着焦虑的日子,神经也都处在一种紧张焦虑状态,这时稍微一休息,却是一股倦意袭来,黑鸠渐渐的打起了呼噜,直到府外传来一声呵斥,他才骤然清醒……
第二十回:告你造反()
欧阳居这时脸色不太好看,这位朝廷钦差,来到了徽州城有四五天的日子了。按理说这几日,定当有许多百姓来伸冤才对,可自他开设中堂以来,却连只鸟都没见到,根本没有人来找他伸冤求公。
这一切背后隐藏的黑幕,欧阳居自然清楚,他也想过很多办法来解决这些事情。可徽州百姓就跟石头一样,愣是没有反应,任凭欧阳居如何费尽心思,还是没有半点效果。
眼看着定下十日的审问期限,再有四天就会到来,如果没有更多的证据指控,那么单单以强抢民女和殴打老人的罪名,是不足以给陈车定罪的。
况且,欧阳居的目的,不过是想利用陈车当做一把尖刀,用来敲开陈百弓这头老虎的门牙罢了。
陈百弓在徽州经营数年,树大根深,几乎整个徽州江湖,都听陈百弓的号令。这一次州府被杀,明眼人都知道是陈百弓所为,可没有证据,朝廷也不能名正言顺的捕杀陈百弓。
这一次欧阳居借着开设中堂替民伸冤的机会,明着是为民伸冤,实在还是打算收集陈百弓的罪证。可到目前,却还是一无所获,不由得让他忧心如焚。
“石刚,石木,石耿,你们三兄弟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啊?”欧阳居瞧了眼府衙差人收集来的一些陈家罪名,可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能对陈百弓造成威胁。目前看来,只有是等那些苦主出面,才是可行的了。可他又无好的办法,只好向他的三位属下请教了。
那三人就是数日前的三位精悍汉子,名叫石刚的汉子这时与其他两人对望了一眼,尽是无奈之色。
石刚只好向欧阳居抱了一拳,道:“大人,属下三兄弟领兵冲锋陷阵还行,若说计谋这些东西,实在是一窍不通啊。”
欧阳居叹了声道:“无妨无妨,这陈家树大根深,要想扳倒陈百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见到自家大人面露难色,石刚这时说道:“大人,您要抓一个陈百弓,直接让属下带人去抓来就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对啊大人,有我三兄弟在,再加上这五百猛虎铁骑,抓捕一个陈百弓不是容易之事么,就连整顿徽州,也不是什么难事啊。”石木和石耿也站出来,很不理解欧阳居为何大费周章的收集陈百弓罪证,实在不解。
欧阳居抬起头看着这跟了自己十来年的属下,有些事情,他们根本不了解,也是正常之事。
欧阳居叹了口气道:“石刚啊,你们三兄弟,虽然是铁通门弟子,可毕竟你们没有走过江湖,一直以来,都随在老夫左右,但有些事情,你们是不知道的啊。”石刚三兄弟面面相觑,又见到欧阳居脸色愈发沉闷,心中更加疑惑丛生。
三人跟了欧阳居十年,也未见过这大人在处理一件事情上,如此的小心翼翼和为难,不由得低声问道:“不知大人有何难言之隐?”
欧阳居放下手中的一本证物,叹声道:“实话跟你们说吧,当今圣上已近年迈,最近两年,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每况愈下。可圣上如今膝下无子,太子之位一直空悬。若圣上有个闪失,那么皇位传承,只能是传到他的三个兄弟中的一个。现在三大藩王,都不知圣上会将皇位传给他们当中的哪一个。
三大藩王为了皇位之争,这两年内,暗自招兵买马,更是拉拢江湖人士,收为己用,欲图皇位之争。而如今,徽州陈百弓就是藩王赵棣的客卿。咱们如今来处理这件事,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擅自抓捕了陈百弓,这若是传到了赵棣耳中,咱们无凭无据之下,势必被他为难,甚至遭到朝野中倾向赵棣的官员攻伐,到时候咱们进退无路,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不得不慎重啊!”
石刚三人面露震惊,万万没想到,他们竟是处在这样一个漩涡之中。
石耿忍不住站出来道:“大人,这样的话,抓也不是,等也不是,只要没有证据,咱们岂不是拿陈百弓没办法了?”
欧阳居缓缓道:“没错啊,陈百弓能让整个徽州,都乖乖听他的话,本官当初真是小视了他的手段了。”
石刚忽然想起了什么:“大人,那凤公子还在府中住着,属下观他也是个人才,何不跟他问问有何高见呢?”
欧阳居抚了把长长的胡子,沉吟道:“也好,石耿,你去把这位凤公子请过来。”
石耿领命而去,不多时就领回李凤凌。
李凤凌这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袍,身后还背着用黑布包裹的春雷刀,两种颜色虽不一样,但李凤凌整个人的气质,还是多了几分儒雅,看起来像是个行走江湖的侠士。
“大人,凤公子来了。”石耿一抱拳,闪过身露出了身后的李凤凌,又站到了一边。
“在下拜见欧阳大人,不知在下能为大人效劳何事?”李凤凌抱拳作揖,面带笑意,静静的等着欧阳居回话。
欧阳居叹了声道:“这几日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了吧,如今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啊?”
李凤凌在府衙内呆了六天日子,看似深居高院,其实他不过是白天不出门,选择在了晚上出门而已。每到夜晚,李凤凌就会潜出府衙,来到城中各处,欲要收集陈家的罪证,以便给陈百弓致命一击。针对欧阳居面临的困境,李凤凌也自然清楚,无非是百姓迫于陈家的霸道,不敢出门揭发罢了。
如今欧阳居问他,李凤凌于是把心中的对策说了出来:“大人,百姓之忧,无非是担心自身性命罢了。陈百弓在徽州这里,盘踞十年之久,到处都有他的耳目,只要有对他不利的事情,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斩草除根。如今大人公开让这些苦主来揭露陈车的罪名,陈百弓也会想到大人是在借机收集他的罪证,那么大人这样做的话,岂不是把百姓们的性命,置于刀口之上!”
“本官也想到这个问题,可又能有何办法解决?”欧阳居面露难色,可见他确实没有办法。
李凤凌这时微微一笑道:“有办法的,就怕大人愿不愿意这么办而已!”
欧阳居和石刚三人双目一对,皆是露出疑惑。
欧阳居一甩袖子,道:“什么办法?”
李凤凌道:“造反!”
“造反?”欧阳居和石刚三人倒吸了口气,纷纷面露不解。不过欧阳居混迹官场数十前,心思活络如妖,立刻想通这话含意:“你是指给陈百弓安个造反的罪名?”
第二十一回:素素不见了()
李凤凌点头道:“没错,正是此理。大人数日前,曾与在下说过,陈百弓最近召拢一些江湖亡命之徒,是为了做一件大事。诸如鹰山四杰这些塞北高手,也不远万里而来,可见这件事情,必然是非常大的。那么大人何不利用这件事,给陈百弓安个造反的罪名,以方便我们行事?”
“这?”欧阳居面露迟疑,心中考虑着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
李凤凌吸了口气道:“若说这样是不正之举,会受读书士子之人的诟病。但陈百弓在徽州这里为非作歹,残害百姓。这种悖逆朝廷律令和丧尽天良的事情,他都做的出来。那我们为民除害,何需有什么心理负担,计较什么君子之风!”
前段时日的欧阳居一点拔,让李凤凌心神豁然明朗,这时的他如同手握春雷刀,一刀扬正,一刀抑邪。
欧阳居目光一凝,心想李凤凌这才几日,就如此快速的摆脱了那种心障,竟很快的做到了心中扬正,何须拘泥的地步,实在刮目相看。
如果欧阳居知道李凤凌这十年来,除了他的武功是有人教以外,剩余的生活基本无人去管,完全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那么就会清楚李凤凌是个如何心性的人了。
欧阳居把李凤凌的提议,做了一番思考,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陈百弓效忠藩王赵棣的事情,至今也没多少人知道,就连李凤凌他也没详细说过。这种事情牵涉巨大,越少人涉足越好,也可免了一场血光之灾。
如今藩王赵棣还尚未起兵,那他召拢的这些江湖人,也就处于一种隐藏状态,上不了台面。陈百弓效命于藩王赵棣,帮其召拢江湖人士,但为避人耳嫌,打的也不是藩王赵棣的旗号,那么这样一来,给陈百弓安个造反的罪名,也无不可!
欧阳居权衡思量,心中很快做出决定。
“此计甚妙!”欧阳居赞了声道:“这个罪名给陈百弓扣上,无疑是将陈百弓彻底的压住了。”
李凤凌又笑着道:“大人,这个计策虽好,却也不能真的扣上个造反的罪名,还是小心狗急跳墙。”
欧阳居抚着胡子胸有成竹道:“本官得到有人密告,陈百弓近日召拢大量江湖之人意图造反,为祸天下。本官领钦差之责,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