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闭上了双眼,白紫苏着自己的呼吸,无情吗?倘若真能做到无情,那她还是个人吗?
……
与白谨言分离之后,白紫苏回到了翎烬峰,甫一院子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气,瞬间就勾起了她肚里的馋虫,咕碌碌的煮汤声犹且清脆入耳,她赶紧走到香味发散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极其巨大的铁锅,铁锅之下是朱雀不间断地焚火煮沸,而铁锅里则是滚烫的浓汤,乳白色的澄亮汤汁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还漂浮着几片萝卜叶子。
“师妹,你终于回来了。”慕薇岚一边指挥着朱雀吐火,一边招呼着目瞪口呆的白紫苏赶紧过来。
陆南风满脸无奈地盯着慕薇岚的举动,一点余光都没有给进来的白紫苏:“要不你休息一下我来吧。”
“不用,这点程度算不了什么。”说着话,慕薇岚就盛好了一碗汤塞到了陆南风的面前,“喏,快点趁热喝点。”
陆南风瞧着慕薇岚明艳的笑容,一时间心猿意马,也不管有多烫,愣愣地看着慕薇岚递给他的汤,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慕薇岚见状赶紧问道:“味道怎么样?这汤好了吗?”
“挺好的,特别好。”陆南风发自肺腑地说道。
慕薇岚回头对白紫苏说道:“这汤终于熬好了,师妹你赶紧来喝汤啊。”
陆南风的脸色瞬间一黑,原来第一个给他就是试试这汤好没好吗?
白紫苏没法推辞慕薇岚的好意,端着这碗汤,试着喝了一口,汤色澄亮,其上点缀的白萝卜清脆爽口,甫一口腔之中,满溢的香气直冲天灵盖她感到了一阵清明。
“师姐,你熬的汤真好喝。”白紫苏由衷地赞赏道。
慕薇岚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哪里是我熬的好喝,主要是材料好。”
“什么材料?白紫苏又喝了一口。
“飞萝灵王。”
“噗嗤!”
慕薇岚不明所以地望着被呛到的白紫苏:“师妹,你还好吧?”
“咳咳咳,厚载峰的飞萝灵王怎么在……咳咳,在********里了?”白紫苏咳嗽着问道。
慕薇岚摊手,一脸崇拜地说道:“多亏了师父呗,就这么一个响指,就把飞萝灵王给烤熟了,厚载峰的那些人看着我把飞萝灵王给搬走了,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就怕师父弄死他们。”
白紫苏想起飞萝灵王暴走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并不像慕薇岚那样的幸灾乐祸,她盯着碗中浓郁的汤汁,想了想,还是喝了下去,浪费粮食总是不对的。
陆南风瞧着白紫苏那样,忍不住将刚才的憋屈发泄在她的身上,对其冷嘲热讽道:“你还是少喝一点吧,都筑基中期了还不知道辟谷,难道你和容稀暝那白痴一样,都摆脱不了口腹之欲?”
又喝了一口汤,白紫苏毫乎的说道:“辟不辟谷,我心中有数。”
“你好歹是修道之人,应该知道境界愈高,体内灵力愈发纯净,容不得这些俗世的杂质体内,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也懒得理会你。”陆南风事不关己地说道。
白紫苏喝汤的动作略一停顿。
“师妹,你该不会是……害怕辟谷吧?”慕薇岚迟疑着问道。
“倒也不是。”白紫苏摇头道。
慕薇岚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安慰的话,她转头看向了陆南风,在她殷切的目光之中,陆南风终于忍受不住自家师姐的请求,别扭地开导道:“我看见你屋中依旧燃烧着拉住,筑基之人早就可以夜视了,之所以还保留着这些习惯,只是因为你凡心未褪。”
“你修得大道,如若不能褪去凡心,迟早毁于一旦。”
白紫苏把玩着手中的瓷碗,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如若褪去凡心,不必夜中点蜡,不必一日三餐,吸风饮露,那还能算是人吗?”(。)
一百四十三章 天地不仁;唯我敢逆()
“这和是不是人没有关系。”陆南风压根不能理解白紫苏的话。
白紫苏转头对慕薇岚伸出了瓷碗:“师姐,再来一碗。”
慕薇岚一怔,为她又盛满了一碗汤。
“喂!”陆南风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气得想要跳脚。
浓郁的香味在唇齿间蔓延,温暖地流入腹中,得益于飞萝灵王的功效她的脑子清醒了许多:“修行越深,走得路越远,自然就会舍弃越多,就像是展翅不断高飞的雄鹰,它越飞越高,想要抵达苍穹,可忽然有一天它低头望去,才发现地上的一切离它也越来越远了,那些使它牵挂的事物都渺小得不值一提,当的羁绊都斩断之时,它的感情也烟消云散了。”
铁锅里煮沸的浓汤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瞬间寂静的院落里犹且清晰,明月当空,照得此间树影婆娑,落在青石板面上,如积水空明,藻荇纵横。
“切,矫情。”陆南风无情地吐槽道。
“所谓修行,就是修一个极致,要么绝情灭性,要么至情至性,你之牵挂始终在你心里,要抹去还是要铭刻,都在你一念之间,道行深浅。”
白紫苏望着白皙的瓷碗,碗底还飘着几块小小的萝卜渣,在清香四溢的汤汁里浮浮沉沉,察觉到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抬起头,正对着慕薇岚的柔和笑意:“世事无常,不必太过深究,顺势而为就好了。”
“嗯。”白紫苏赞同地点头道,“师姐,再盛一碗。”
“不准喝了,这飞萝灵王的灵力是你能轻易消化的吗?也不怕再喝下去撑死你!”陆南风一把夺过白紫苏手中的瓷碗,十分不耐烦地赶走她,“还不快赶紧回去修炼,别想着偷懒。”
师姐亲手熬的汤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白紫苏瞅着陆南风想要独占的姿态,挑眉道:“你也是,小心别撑死。”
陆南风冷哼一声,不愿再理睬她。
与慕薇岚道了声谢,白紫苏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她习惯性地想要点燃蜡烛,只是在火苗差点接触到烛心的时候停了下来,到底还是熄灭了火苗,任由月光越过窗棂,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床前。
令她略感惊讶的是,一向都等候在房中的白狐不见了踪迹,她等了一会儿,确定它不会再来之后,也就放弃了。
白紫苏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思索起陆南风点拨她的话语,绝情灭性还是要至情至性?倘若绝情灭性,一身无挂无碍,风雨袭来也不惧波及,亦如白谨言对她的教导,无情无怖,不受世间事所扰,也不会有多余的弱点。
只是……
如果她至情至性呢?
一想到这样的假设,白紫苏捂住了跳动的心口,只觉得天地寂静,唯有心脏砰砰的跳动在无声的夜里悸动着七魂六魄。
“还是算了吧。”白紫苏无奈地摇头。
她摒弃了那些多余的念头,阖上了双眸,将飞萝灵王储存在体内的灵力逐渐炼化,眉头微蹙,只觉得今夜的天之道在体内运行得格外激进,不似往日的慢慢吞吞,似乎在经脉中流动着,如同一场倾盆大雨洗刷着无尽尘埃。
“墨昀。”白紫苏不明白这样的转变,低声呼唤道。
“不要怕。”独属于墨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略微冲淡了她的焦虑,“天之道有提升根骨资质的作用,之前的循序渐进都是现在的厚积薄发,敞开心神,用天之道冲洗掉你体内的杂质,从此之后,你的资质与那些天之骄子再无二异。”
墨昀的话让白紫苏定下了心神,她内视自己的身体,仿佛看见金色的流体和红色的血混合在一起,不断地洗刷冲击着她的经脉,细细痒痒的疼痛逐渐漫了上来,额头上渗着一颗颗冷汗,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淌着。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墨昀悠长的念诵砸在白紫苏的心口里她有些发笑。
“你……居然……会背这句……给我……听……”忍住愈发强烈的痛苦,白紫苏笑着墨昀的“天将降大任”。
蓦地,一双略显清凉的手覆上她的脊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似是在安抚着她的痛苦,抬起头,墨昀精致无暇的容貌仿佛在漆黑的夜里泛着淡淡的光。
“一样的道理,若要与天争斗,势必要先斩断你的羽翼,敲断你的每一根骨头,凌迟你的每一分意志,如若没有粉身碎骨的决心,又如何能够获得逆天改命的机会。”
“世人都道,与天斗其乐无穷,可天道无处,又岂是区区一介凡人能够改变的,他们自以为改变了命运的轨迹,其实到头来都不及天道的一个拨乱反正,自此前功尽弃而不自知。唯有修道者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命途,却也能知晓九天之下的自己渺小得不如一只蝼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便是如此。大道无情,人与草芥并无分别,因为我们真的很渺小,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自天地初分之始,数不尽的悠悠岁月,望不到的天涯海角,人也好,妖也罢,都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谁又会对尘埃,怀抱怜悯之心呢?”
白紫苏倚靠在墨昀的怀中,听着墨昀的话语,眉头紧蹙,浑身无力地接受着身体的疼痛,只是这份痛苦与粉身碎骨之痛相比,恐怕不值一提。
“呵,你今日……的话……还真多……”
墨昀按着白紫苏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懒得理会她此刻的神色如何,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任由白紫苏的身躯蜷缩在一起,软弱无骨地依靠着他。
大概这是他们最为接近的时刻了,就算他们都是逆灵,就算他从最初就陪伴着她,可只有他自己心知,其实她从来都未曾向他敞开过心房,也未曾真正地信任过他。
望着曾经刺穿她腹部的那只手,想过无数次的后悔,可却无法对她说出一句抱歉。一开始是自己惯有的骄傲不允许,后来却是他的目光渐渐被那抹身影所占据,她的冷清,她的坚毅,她为数不多的笑靥……时至今日,他已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或许从最初就错了,可惜时过境迁,再多的歉意都是于事无补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涂山冥月()
一月之后,慕薇岚还是敲响了白紫苏的房门:“师妹,你还活着吗?”
伴随着嘎吱一声,门随之打开,映入眼中的是白紫苏清艳无双的面容,她朝着担忧的慕薇岚笑道:“让师姐担心了,我前些日子忽有所悟,所以选择了闭关一月。”
慕薇岚仔细地打量着白紫苏,随即瞪大了双眼:“师妹你快要突破筑基后期了,这才多久啊……不对不对,你的资质根骨怎么提升了?你是吃了九窍造化丹吗?”
“不是灵丹妙药的缘故,算是我的一个机遇吧。”白紫苏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深究,继而转移话题道,“师姐,你还好吗,看起来你好像很苦恼。”
慕薇岚因为白紫苏安然无恙而放下来的心又提了上去,她双手捂脸,瓮声瓮气地说道:“还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勾搭上了青丘的死狐狸精,现在被找上门来,结果他老人家失去了踪迹,只能够我们这些做弟子的挡着……”
白紫苏微愣,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见天凤尊者的声音,那时候他说他正在青丘,只是她并未太过在意。在原著中,青丘是狐妖的圣地,白露晨就曾顾九黎而闯入青丘,得罪了青丘的圣姑,自此与青丘成为仇敌,不死不休。
“师姐,我去见见青丘来的狐妖一族吧。”白紫苏自告奋勇道。
一听这话,慕薇岚赶紧阻止道:“别别别,你千万别做傻事啊,这次来的是青丘圣女,仗着自己的狐媚姿态,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尤其是实力姿容都不如她的女修……”
说到此处,慕薇岚压低了声音,道:“而且据说当初在风荷谷的时候,那个狐族圣女就瞧上了萧未染,放言此生非君不嫁,你要是在她面前出现的话,岂不是要血溅三尺。”
“那还真是可惜了。”白紫苏无不遗憾地说道,“如果我把萧未染送给狐族圣女,你觉得怎么样?”
慕薇岚瞪大了双眼,往后退了三步:“师、师妹,你三思啊,难道你真的喜欢女人吗?”
白紫苏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慕薇岚,笑道:“你觉得呢?”
慕薇岚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开个玩笑。”白紫苏说道。
“你以后还是别开玩笑了,没拧!蹦睫贬胺龆睢�
就在两人的谈话之时,从翎烬峰不远处传来陆南风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头死狐狸有毛病啊,都说了那个家伙这里,你还要闯进来,真以为圣姑挡在你前面,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吗?”
“呵,有本事你倒是对我怎么样啊,别光说不做,绣花枕头一个,闪开!”狐族圣女的声音传来,不似想象中的娇声娇气,反而带着些许沙哑慵懒之感,仿佛一双无形的小手勾得他人心痒痒,“我都听说了,阿染被一个叫做白紫苏的人给勾住魂了,我倒是想看看,谁敢勾引我的人!”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们和萧未染的破事我不管,反正就是不准过去,要是冒犯了我师姐,我一定剥下你的狐狸皮。”陆南风恶狠狠地说道。
“哎哟哟,奴家好怕哦,就你这样的人打得过我吗?打得过我师父吗?还想剥下我的皮,我没撕烂你的小白脸就不错了。”
“涂山冥月,你这个……”
白紫苏与慕薇岚对视了一眼,觉得陆南风和这个狐族圣女的对骂还挺带感的,只是在这么骂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白紫苏赶紧走了出去,见到了传说中的青丘圣女。
一双狐眸勾魂夺魄,朱唇娇艳,肌肤胜雪,天生媚态让人难以生出恶意,身着淡紫色的轻纱,****半裹,隐隐露出玲珑有致的,实在是天生的尤物。
只是她现在正气急败坏地与陆南风对骂,破坏了那份勾人的风韵,多了几分泼辣。
涂山冥月察觉到有人靠近,转头看去,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清冷如月,姿容艳丽,偏生气质冷淡,她眯起了猩红的眸子,舔了舔朱唇,道:“哟,这个美人是谁啊,赶紧过来给我瞅瞅。”
白紫苏:“……”一上来就调戏吗?!
陆南风抽搐了一下嘴角,鄙夷道:“涂山冥月,你还要不要脸,男的就算了,女的你也调戏?”
涂山冥月斜睨了他一眼:“爱美之心,狐皆有之。”
陆南风撇嘴,道:“那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是你死活都要见到的勾引了你家萧未染的白紫苏,你还要调戏吗?”
一听这话,涂山冥月欣赏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充满敌意地瞪着白紫苏:“哦,我倒是谁呢,原来就是你这么个女人,的确颇有几分姿色,不过也就那样了,真搞不明白阿染为何会倾心于你,难不成是活比较好?”
“你在胡说些什么?!”陆南风赶紧阻止道。
白紫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问题也是可以讨论的。”
一直紧跟在后的慕薇岚捂脸:“师妹,你够了。”
涂山冥月饶有兴趣地盯着白紫苏,见着她并没有为自己的话而露出寻常女子的娇羞或是恼怒,反而显得极为平淡,好似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这番心性倒是让她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得了,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反正你们的山主都默认我们的到来了,也就是仍由我们自己解决问题,而我来到这里就两件事。”
涂山冥月伸出了一根涂着蔻丹的手指,理直气壮地说道:“第一,萧未染是我先看上的,本圣女可以很大度的与你公平竞争,但是你不准像那些女人耍小心眼。“
“我可以不要萧未染。”白紫苏退步道。
“不可以!他那么好你凭什么不要他!”涂山冥月直接拒绝了白紫苏,“只能他不要你,不准你不要他。”
白紫苏:“……”狐族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第二,”涂山冥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赶紧说出天凤尊者的下落,我师父为他苦苦等候了三千年,结果却换来他一句不可能,凭什么,若是他不愿给我师父一个真正的交代,就别怪我们青丘与你们玉皇山断绝往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九阴狐火()
慕薇岚用眼神示意让陆南风冷静下来,她站了出来,拿出了作为大师姐的气势:“我们确实不知道师父在哪里,而且我们作弟子的也不可能随意将师父交出去,况且,你们最好掂量一下,师父到底也是代表了玉皇山的脸面,倘若一再被你们逼迫的话,恐怕玉皇山与青丘也没法善了。”
涂山冥月早就料到了慕薇岚的这番说辞,浑然不怕的说道:“什么叫做逼迫?我们这是成全好事,玉皇山的太上长老与青丘的圣姑结为连理,那就有了一层姻亲的关系,少不得,我们之间的盟约也会牢固许多呢。”
陆南风对于涂山冥月的痴心妄想报以冷笑:“别开玩笑了,那家伙绝对不会和你们青丘的人在一起,他最厌恶的就是狐妖一族,更别提是青丘的圣姑了。”
白紫苏的眸光一闪,天凤尊者是厌恶狐妖?那那只白狐就不太可能是他的灵宠,又为何会出现在翎烬峰?
“既然他讨厌我们青丘,那为什么还要我师父等他那么多年!”涂山冥月忿忿不平道,“我师父是青丘的圣姑,也是当世的强者,这世上多得是想要获得她青睐的人,要不是你们师父,她也不会苦等三千年,最后只你们师父的一句话就交出了族内圣物,如今被囚谷底寒牢……”
“那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怪得了谁?”陆南风斜睨着涂山冥月,眼珠一转,恍然道,“该不会你们是瞒着圣姑出来的吧?”
涂山冥月的脸色一变,狠狠地瞪向陆南风。
“既然你们圣姑都没多说什么,那你们就别过来丢人现眼了,生怕谁不知道圣姑对别人用情至深结果还是被一脚踹掉吗?”
涂山冥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眼前的三人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不愧是天凤尊者那个人渣教出来的徒弟,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自利,薄情寡恩!”
“切,我们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就你们青丘的狐妖有情有义。”陆南风目光偏冷地盯着涂山冥月略显暴露的衣着,嘲讽笑道,“别逗了,谁不知道你们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