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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容稀暝,还有厚载峰新收的两名外域弟子,哼,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竟敢在玉皇山为祸,一定要将他们逐出山门!”吴蒙满怀期待的望向青年,希望他能够赞同自己的话。
容志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切,就知道欺软怕恶,你怎么不说还有一人呢?”
吴蒙的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怕天凤尊者怪罪下来,当年的事你也参与其中,侥幸逃得一命,对吧?否则一向嫉恶如仇的吴大队长怎么就单单怕了天凤尊者新收的弟子呢?”容志鹏直接将当初的事摊牌吴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异常。
“天凤尊者新收的弟子?是何许人也?”青年饶有兴趣地问道。
容志鹏献媚似的答道:“这个我知道,而且也与她有过几次交际,听闻是蕴岚仙子从一个叫做临云国的小地方找到的,虽然资质一般般,但道心坚定,登上了青云阶,极受掌门大人的。”
“临云国?这可真巧了……他叫什么名字?”
“白紫苏。”
听到这个名字,青年的笑容骤敛,锐利的目光让容志鹏一愣,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只听得青年破天荒略显急切地问道:“她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啊?”容志鹏咽了一口唾沫,低下了头,颤抖着指向了试练塔的方向,“她们都进去塔里了。”
吴蒙想要跳起来使劲敲那混蛋的脑袋:“试练塔?容志鹏你太狡猾了,竟然让他们躲在试练塔里,等他们出来恐怕天凤尊者就会来为他们开脱了!”
容志鹏撇嘴,竟然吴蒙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猜对了,不过那又如何,天凤尊者出了名的护短和不讲理,当初慕薇岚的事情差点将刑律堂和水悦峰给端了,现在白紫苏看起来可是比慕薇岚还要宝贵得多,到时候看吴蒙是会吓得自绝经脉还是从此不敢回山。
“无妨,试练塔是我的灵宝。”说着,青年飞往试练塔,落在简陋的石碑之前,本想就此走进去,却在扫过石碑一眼之后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在其上见到了自己最为熟悉的一个名字。
“老大,你该不会真要惩罚他们吧?毕竟都是些不经世事的孩子……”容志鹏硬着头皮的求情道。
“我不打算惩戒他们,只是见到了一个熟人的名字。”青年想了想,猜测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我的妹妹。”
“谁?白紫苏?!”
“呵呵,是。”
……
试练塔的石碑上之所以有如此多的名字,那是因为试练塔中所获得成绩都会如实地显现在石碑之上,按照成绩的排名而依次罗列,美其名曰增加内部竞争力有利于自我修行的提升。
倘若白紫苏知道的话,只会觉得这样的手段十分熟悉,以前在基地里,选拨出最有潜力的杀手,白谨言都会为她们的成绩打分,如果没有达到预定的排名,就要被扔进狭窄的暗室里,一人份的食物都拼命厮杀,最终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参与训练。
最开始,羸弱的白紫苏曾经是好几次的最后一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听着同龄孩子们急促紧张的呼吸声,甚至就连心脏的跳动声都一清二楚,她蜷缩在最角落里,得益于曾经的半聋半瞎,面对漆黑一片的环境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到的最后,只有她一人存活了下来,大口地咀嚼着被鲜血浸润的血馒头,仿佛将其他淘汰之人的不甘怨愤以及最恶毒的诅咒都吞入腹中,大抵是从那个时刻开始,她就渐渐地远离了作为人的情感。(。)
第一百四十章 终于相认()
卧了个大槽!此刻容志鹏的脑海之中只有这么一句话响彻,上有天凤尊者和掌门的照拂,下有慕薇岚和陆南风的护短,如今再加上白谨言亲妹妹的身份,整个玉皇山谁敢向白紫苏叫板?谁敢!
白谨言没空理会容志鹏脑内想法,他的目光都集中在石碑之上,看着密密麻麻的字上多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名字,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倘若不是自己当年的一念之差,或许她也不叫白紫苏这个名字,正如多年之前,也有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他一时心血来潮,因为窗边的紫苏草就为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谁能想到,白紫苏这个名字竟是贯穿了他的前世今生,无关风月,无关情仇,只是一份他急切想要弥补的愧疚,而从此让这世上多了一个名为白紫苏的人。
“老大,要不将人给拉出来吧,毕竟是筑基期的修为,不太可能撑得住……”容志鹏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急。”白谨言摇了摇头,望着急速上升的排名,问道,“她们都是第一次试练塔吗?”
“当然,毕竟能待在这里面也不容易。”容志鹏莫名的有些心虚,他到底是存了想要好好教训他们几个小鬼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引出了白紫苏的身世他顿时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白谨言紧紧地盯着白紫苏这三个字:“那她或许就不止是我妹妹了。”
说出这句耐人深思的话,白谨言闭上了双眼,引出自己的神识探向了试练塔的内部,只见在第一层的试练塔中,三个筑基一个金丹,他的眉头一挑,这才短短数月,容稀暝就突破到了金丹期,不愧是掌门弟子。至于其他的两名外域之人,各有手段,一个擅蛊,一个炼体,都不是普通人。
但是最让他的,仍是那张冷静漠然的面容,纵使容貌已改,可拿枪的姿态与眼中的专注,都让他无比的熟悉,因为那是他亲自教导出的徒弟,每一个攻防的姿态都被他训练了上千遍,宛若机器人般精确无比的动作都是他辨别的依据。
心随意动,白谨言指挥着试练塔,广阔的操场上无穷无尽的妖兽不见了,白紫苏手中的灵宝也消失不见了,就连身上的灵力也感应不到了,转而是一把轻巧锋利的匕首,不论是制式还是手感重量,都与她当年习惯用的匕首一模一样。
白紫苏的双唇紧抿,心中的疑惑愈发大了,而她隐隐得出的结论也让她既惊又喜,由不得她细细思量,妖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忽然出现的沙人。
戈壁上的砂砾随着阵阵阴风卷起,逐渐形成了一个个怪异的人形,往前踏出一步,朝着白紫苏嘶吼了一声。
掂量了一番手中的匕首,白紫苏率先冲了过去,仿佛还在基地的训练当中,反转匕首,割破沙人的咽喉,刺穿他们的头颅,冷静地不带一丝情绪,一如当年,她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将眼前的敌人都统统杀死!
两个时辰之后,白谨言睁开了双眼,瞧见旁边一脸紧张的容志鹏,他心情极好地笑了笑,引得容志鹏背后的汗毛直立:“怎、怎么了?他们在里面怎么样了?”
“很好,都很好。”白谨言哼着小曲,朝着试练塔伸出了右手,微微弯曲,似乎在拽拉着什么东西,砰地三声响起,容稀暝、阿莎丽以及赫连华三个人都茫然地看着一切,不明白怎么忽然就出来了?
“我怎么就出来了?还没杀过瘾呢!”阿莎丽满脸遗憾地说道。
“杀什么杀?那里面的妖兽我都剥好皮,准备放火烤了。”容稀暝同样一脸遗憾的说道。
赫连华抖了抖眉毛,对于这两人无话可说。
容志鹏走过去踹了一脚容稀暝,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吃吃吃,你整天就知道吃,小心掌门又让你闭关!”
不知杀戮了多久,白紫苏的双眼渐渐泛着猩红,竟然从重复的杀戮之中从寻求到了一种特殊的快感,仿佛从身体里隐隐涌上的兴奋她忍不住地浑身颤抖,想要杀掉更多的敌人,想要重复这样的杀伐,不能停下,不能停下!
“白紫苏,给我住手。”喝令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脑海里。
白紫苏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样的喝令有点熟悉,却从未听过这道声音,而最令她苦恼的就是,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眼前的沙人居然纷纷失去了人形,变成了最初的一滩砂石,散落在地,被风吹开。
“是谁,给我滚出来!”白紫苏环顾四周,隐忍着身体里的快感,她不住的颤抖着。
随着她的这声疑问,一个俊美的青年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面前,直接对她拳脚相加,白紫苏也条件反射的防守进攻,这样的感觉像极了以前和白谨言的对打,就在白紫苏一个晃神之时,青年一脚踹向她的腹部,将她踢飞了出去。
她瘫软在地,仿佛借由青年的这一脚,将她之前奇怪的感觉都消失了,就像身体里被突然抽空了力气她连再次起来都办不到了。
白紫苏眼睁睁地看着青年的靠近,蹲下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买了几个原料加工厂?”
听到这句话,白紫苏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青年。
“白哥,能给我一块糖吗?我想知道甜的味道是什么,太久了,我都忘了。”
“这是哥哥我十几年来的积蓄,都拿去买糖吧,足够给你买几十个原料加工厂的。”
明明眼前的青年与她印象中的人截然不同,但是这样熟悉的身手,莫名熟悉的试练塔建筑审美,还有他提出的这个问题,都让白紫苏的鼻头一酸,双唇说出了自己最为熟悉的称呼:“白哥,真的是你?”
白谨言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息道:“都多大的人了,就别哭了,不然等会儿出去就有人说我欺负你了。”
白紫苏抽噎着鼻子,确实没有流出眼泪,但久逢故人的意外之喜让她难以平静,望着白谨言俊美非凡的面容,她高兴道:“白哥,你比以前帅多了。”
白谨言自豪道:“那是当然。”
“像个女王受。”
“……闭嘴。”(。)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凤之威()
慕薇岚依照往日的习惯去往厚载峰接送白紫苏,只是今日却是大大的不同,她惊骇地望着漂浮在空中的飞萝灵王,庞大的身躯如遮天盖地般的凌空于厚载峰之上,伸出的粗壮根须搅弄得厚载峰乌烟瘴气。
厚载峰的长老们连同刑律堂的分队队员都围绕着飞萝灵王束手无策,见到慕薇岚飞奔而来,厚载峰长老吹胡子瞪眼,对她赶紧挥手:“你来做什么?赶紧离开!”
慕薇岚也命令朱雀停顿了下来,巡视了一周,道:“你们见到我师妹了吗?她还安全吗?”
“哼,就是因为你师妹等人不知做了何事,这才触怒了飞萝灵王,如今首座不同往日,等制伏这个萝卜精之后,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师妹的!”
听到厚载峰长老如此说道,慕薇岚不悦地蹙眉:“就算是我师妹做错了何事,也轮不到你们来处置,更何况飞萝灵王在厚载峰多年,凭何认定就是我师妹所为?要是没有真正的证据,你们休想动我师妹一丝一毫。”
“你们翎烬峰的人矜贵无比,所以就不用遵守玉皇山山规了吗?”厚载峰的人本就对翎烬峰的特殊待遇而感到不满,只是没有像其他峰反应强烈罢了,如今正值飞萝灵王暴走的档口,就将的怒气都发泄到慕薇岚的身上。
“你们……”慕薇岚心中不忿,再加上白紫苏不知所踪,一时气结,却又不愿与他们对骂,只能够强忍了下来。
飞萝灵王胡乱地朝着他们拍去,众人赶紧闪躲开来,这飞萝灵王算不得太厉害,可就是无论怎么攻击都无效,一时之间让人都束手无策,当初的飞萝灵王暴乱是厚载首座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制伏的,可是如今的厚载首座……
众人不死心的将目光放在了一旁始终状态的厚载首座,发现他正蜷缩在角落里,发丝缭乱,衣着邋遢,神神叨叨的嘟囔着,全然没有当初的仙风凛然。
尤其是厚载峰的长老们更是气得吐出血,因为他们都听得到厚载首座嘟囔的话语:“我是一株青苔……我是一株青苔……我是一株青苔……嘿嘿嘿……”
飞萝灵王好似对慕薇岚的朱雀特别感兴趣,一直都在攻击着属性至阳的朱雀,不由得让人恍然大悟:“飞萝灵属阴,喜好属阳之物,这只朱雀的火焰至纯至阳,会吸引飞萝灵王!”
慕薇岚暗骂了一声,发现自己真是遭了无妄之灾,这群人竟然将主意打在她的灵宠身上,简直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朱雀,我们走!”慕薇岚赶紧让朱雀飞离是非之地,可却被厚载峰的人给挡住了。
“蕴岚,我们好歹都是玉皇山之人,难道你要对厚载峰见死不救,冷眼旁观吗?”
慕薇岚冷冷地盯着阻拦自己的人:“滚开!”
“放肆,我们好歹是厚载峰长老,你竟敢如此目无尊长……”
“尊长?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厚载峰长老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天凤尊者,想起有关于他的种种传言,当即不寒而栗。
一袭白衣猎猎,凌然如仙,眉目似妖,一只破旧的木簪绾住三千青丝,顺贴地从削瘦的肩膀垂至胸前,一双狭长的狐眸隐含三分媚意,每一分都勾魂夺魄,仿佛天地之间倏忽黯淡无光,唯有他的风情万种独留心头。
不愧是被誉为修真界人形春|药的厉害人物,光是这么一站就让众人惊艳地说不出话来了,慕薇岚赶紧飞到天凤尊者的身后,饶是她也不敢直视自家师父,天生媚体谁敢抗拒他的魅力,也无怪乎有太多的女修……包括男修也都惊叹,天凤其人,见之终生抱恨,不见此生抱憾。
“师父,就是这群人想要欺负我的朱雀,还要逼着我尊敬师长,而且师妹也不知道在哪里?”慕薇岚抓紧时机告状,幸灾乐祸地看着厚载峰那群长老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
“尊敬师长?天凤尊者好笑地嘲讽道,”说的也对,的确该论一下辈分,你们向蕴岚磕三个响头,喊一声曾曾师叔祖,我就不怪你们以下犯上之罪。“
“我是一株青苔……一株青苔……青苔……”
一时之间,全场寂静,唯有厚载首座神神叨叨的声音成主旋律,厚载峰长老们碍于天凤尊者深不可测的实力,无一人敢与之公然对抗,可也不愿就此失了尊严,向着一个修行才不过百年的小辈磕头认错。
“砰——”一直处于暴躁状态的飞萝灵王胡乱地拍打着,尤其是以慕薇岚的方向为最,铺天盖地的根须如一张网骤然落下。
天凤尊者伸出白皙纤长的一只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只听得极其细微的噗嗤声响起,一团微弱的火苗蓦然出现在头顶上的那张大网上,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
“啊啊啊啊!”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飞萝灵王全身都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厚载峰的角落里。
厚载峰长老们眼见着天凤尊者轻描淡写地就解决掉了飞萝灵王,对其的忌惮愈发深了,他们自认实力在玉皇山中也不算太弱,奈何遇上如妖孽般的天凤尊者,相形见绌之下,再也不敢有的叫板声。
看也不看那些人变换脸色,天凤尊者瞥了眼丧失神智的厚载首座,冷笑道:“当初不是死活都不愿修行入道吗?如今竟然求道而弄成了这副模样,齐辉,你后悔了吗?”
厚载首座完全不受天凤尊者这番话的影响,依旧是念叨着青苔青苔的,却是在蓬头垢发之下,那双无神的眼眸闪过一丝悲恸。
“回去吧。”天凤尊者对一脸莫名的慕薇岚说道。
“啊?可是师妹她……”
“她等会儿就会自己回去的,轮不着你来担心她。”
慕薇岚一听这话,为难地盯着天凤尊者的背影,吞吞吐吐道:“师父,你一直不去见师妹,是不愿意收下她嘛?我知道你压根就不乐意收下我和师弟的,估计更不想收下师妹。”
天凤尊者的声音传来:“她和你们不一样,不能比较。”(。)
第一百四十二章 凡心未褪()
与白谨言互相倾诉了这些年的遭遇之后,白紫苏心中一阵感慨,谁又能够想到,本来该是此生诀别的人又出现在眼前时的惊喜,却又唯恐是梦中的逼真幻想。
“白哥,你变成我亲哥了?”白紫苏仔细地端详着白谨言的脸,遗憾的摇头道,“可你长得比我差了点,而且一点都不像我。”
“我这是隔代相,长得像祖辈,你懂什么。”白谨言鄙夷地看着孤陋寡闻还嫌弃他长相的白紫苏。
“我就觉得你长得没我好看。”白紫苏撇嘴道。
白谨言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顶,无奈道:“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这样顶嘴,一点都没变。”
对于这样熟悉到自然的动作,白紫苏的双眸有点恍惚:“白哥,我有点害怕了。”
“啧啧啧,这世上竟然还有你害怕的,说来给哥听听。”白谨言玩笑般的调侃道,但却是认真地望着白紫苏,只要她说出一个名字或是一件事,他就可以去替她彻底摆平。
白紫苏摇了摇头,闭口不提。
她不知该如何告诉白谨言,这个广阔无垠的世界其实不过是书中的世界,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重生穿越的白谨言,当她以为自己和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联系的时候,突然多了一个对自己而言极其的存在,仿佛是无根之萍终于找到了落脚之处,可是这也代表着自己再也不是孑然一身的洒脱了。
如今的她依旧弱小,纵使白露晨下落不明,可有朝一日等她卷土重来,她是否还能够如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以命相搏?
见到白紫苏不愿开口,白谨言也没有再追问,他拍了拍白紫苏嫩白的小脸,一如往日地教训道:“还记得我教你的最一课是什么吗?”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白紫苏想也不想地背出了《妙色王求法偈》中的一段,也是白谨言常常耳提面命让她记住的话。
“如何能为离于爱者?”白谨言接着问道。
白紫苏垂下双眸,声音渐渐归于淡漠:“无情。”
白谨言欣慰地点了点头:“心生畏惧亦是情,将多余的感情都抹去,我相信你依旧是最令我骄傲的学生。”
闭上了双眼,白紫苏着自己的呼吸,无情吗?倘若真能做到无情,那她还是个人吗?
……
与白谨言分离之后,白紫苏回到了翎烬峰,甫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