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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船长……”赞高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结巴。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赞高身上的海军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克洛当即就立即猜测出一切的始末,他卸掉克拉巴特尔的伪装,脸上的笑意变得凶狞阴鸷,“赞高,你被海军俘虏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带着海军来找过来……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了从海军视线中假死脱身,费了多大的周折么?”
赞高喉结发干,对于克洛船长可怖的回忆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
“不怪他,是我逼他说的。”亚尔林拍拍手掌,将克洛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后才展颜一笑,但是话里的声音却透出极致的狠辣和歹毒:“而且,既然设计假死脱身,又为何还要留下知道秘密的活口?所以说,要怪也还是得怪你自己行事不够周密,就怪不得被我找上门来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亚尔林,现役海军153支部的掌控者。”亚尔林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原本也是一名海贼!”
第74章 亚尔林vs克洛()
“你原来也是一名海贼?”
克洛注视着面前的海军,习惯性的用手腕托着镜框,瞳孔不易察觉的收缩着,他有些看不明白这名海军的意思,对方似乎不只是简单的来抓捕自己而已。
“是的,曾经我是一名海贼,不过为了确保没有人能够知道那段污点,我在离开的时候,将整艘船上的海贼都给杀了!”嘴里说着残忍的事实,但是表情就好似吃饭喝水一样的淡漠,亚尔林看着若有所思的克洛轻声道:“你瞧,如果你当初也是这么做的,那我可就没法子通过赞高找到你了。”
赞高察觉到亚尔林脸上诡异的笑容,还有另一边克洛幽幽的眼神,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浑身发寒头皮发麻。
“不过没关系,你留下的首尾我都帮你顺手清理掉了。”亚尔林掸掉手套上落上的灰尘,“黑猫海贼团剩余的成员都死光了,赞高也重新换了身外衣,所以不会再有人会想起克洛船长的名字。”
“那么我真是应该感谢你了。”克洛冷笑一声,他才不相信眼前的海军会有这般好心,“所以,你费劲心思的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嘿,一开始因为蒙卡上校的缘故,哦对了,蒙卡就是那位领着你人头换取功劳的那位海军,我是因为他有些好奇才将注意力引到黑猫海贼团上。”亚尔林似笑非笑道:“后来,就是对克洛船长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兴趣,因为我刚才所说的原因,我们之间的经历有一些共同点。”
“我们都察觉到海贼的身份是没有前途的,所以设计摆脱掉原先的身份,只不过,我选择重新披上海军的外衣,而克洛船长你却懦弱而愚蠢的跑到这里来企图做一个富家翁。”亚尔林不屑的撇嘴,表情讥讽。
克洛脸色一黑,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阴谋设计,竟然被眼前的海军如此贬低,这让他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别生气,我可不是在奚落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亚尔林耸耸肩膀,从可雅和乌索普的身上跨过去,冷声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混乱时代,海贼固然没前途,说不定哪一天就横死在大海上,但至少还留有尖利的爪牙,能够稍微挣扎抗争一下;而这种富人,看似安稳,实际上才是真正的被圈养的绵羊,但凡被海贼,山贼,甚至是海军盯上,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一身财富最后都得给别人做嫁衣。”
“就譬如被克洛船长你给盯上,你可别告诉我这位千金小姐的双亲是正常死亡……那么既然如此,就算让你成功了,你又怎么能够保证这份安稳不被打破,说不定哪一天,另一伙穷凶极恶的海贼就会蛮横的闯入进来,你的这出戏自然也就演不下去了。”亚尔林冷笑连连:“戏被穿帮也就罢了,最可怖的是就怕这安稳富足的生活磨平了你的爪牙,让你从一头恶狼真的退化成一只绵羊了。”
克洛目光闪烁,他轻轻的解开衣领上的纽扣,阴仄仄道:“你跟我说这么多,甚至不惜告诉我你的秘密,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海贼,富商,平民,甚至是海军,没有人能够得到安稳,都只是在这个时代的巨浪中挣扎求存,想要获得安稳,就必须具备足够智慧的头脑,以及让人凛然生畏的爪牙。”亚尔林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令人慑服的压迫感:“我麾下不缺效死之人,但是尚且缺少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所以我来邀请你来加入我们海军,你想要得到的安稳,整个时代也只有我们海军153支部能够给你。”
克洛心头微微有些意动,在心里盘算着加入海军能够得到的利益,最关键的是他原本的图谋已经彻底败露,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你刚才说,现在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在这间屋子里?”克洛死死的盯住亚尔林,语气森然。
“当然,理论上来讲,你要是能够杀了我们,那么克洛船长的秘密就真的能够被掩埋在此处了,怎么,打算试一试么?”亚尔林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重瞳中倒映着克洛森然的面孔。
克洛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被说动的家伙,何况是被人逼迫下的选择,他总归是要选择展露一下自己锋利的獠牙,让对方知道他克洛杀人的手段是否还流畅。
右手托扶住镜框的手套上陡然探出无道锋利狭长的刀刃,左手就那么随意的搭靠在裤腿,五指张开,森森的刀刃几乎快贴到地上,克洛狞笑一声:“如果你们能够活下来,那或许我会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亚尔林眼神漠然,瞳孔诡异的收缩,整个屋子内的布局摆设以及气流的运行诡异都纤毫毕露的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唰!
克洛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就突兀的出现在赞高的身后,十刃猫爪凌厉的撕扯空气抓挠向赞高的后颈。
脖子浮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赞高头皮发麻,右手食指猛然一弹,铁线在他指头间缠绕勾转,圆锯“滋啦”刺耳的朝脑后切去。
“太慢了!”
杀意满满的声音冲入赞高的耳朵中,圆锯钉空,赞高心脏骤然收缩像是被毒蛇攫住,余光中右侧出现一道模糊的影子,银光闪烁。
无声无息的步伐,密集连成刀网的银光笼罩向赞高的头颅,这一下若是抓实了,恐怕整个人便要被原地分尸成碎片。
赞高大惊失色,身子朝旁边扑去,海军帽被劲风撕扯成碎片,一道深邃的血痕浮现在他脸颊,他在地上翻滚一圈,顾不得疼痛朝着亚尔林跑去。
克洛轻轻甩掉十刃上沾染的血珠,冷冷地注视着赞高踉跄的背影,脚尖一点,身子在亚尔林的视线中化成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大家日后还要做同僚,出手不要那么重啊!”亚尔林右手抓住赞高朝自己身后一拨拉,同时左手五指张开,无数黑色的丝线像是女鬼无风自动的发丝垂落拂向成黑色龙卷。
第75章 狡诈的混蛋()
黑色龙卷涌动朝前罩落,模糊的人影浮现出来,气流在四周回荡,像是一张倒扣的黑伞,中心点丝丝黑线如蛇“嘶鸣”噬咬而去。
嗤嗤嗤嗤……
空气被银光撕扯裂开,克洛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十刃好似劈斩在高速旋转的陀螺上,带动着朝着四周滑去,一根黑丝都没有斩断,只是宛如被风拂动的杨柳飘散。
克洛脚尖扭动,在更多的黑线笼罩缠绕过来的时候,身子陡然无声的消失在跟前,速度极快的从地上滑出偏转的弧线,留下一抹连贯的黑影。
“如果就这点速度,你可碰不到我呢。”亚尔林眯着眼睛,左手在胸膛前平举,涌动的黑线像是有着意识的活物自主的环绕在他四周。
他虽然不算完全得到滑滑果实的能力,毕竟是母巢吞噬,但是黑线作为母巢的载体触手,也算是变相被亚尔林得到果实的部分特性。
只要他的反应足够迅捷,操纵丝线的速度够快,理论上来讲和将果实的特性遍布到全身皮肤也没有差别了。
“那些诡异的黑线。”
洛克脚下无声的快速移动,整个人围绕在亚尔林周围连成一片的黑影,十刃编织的刀光密布,然而黑线的帷幕就好像泼洒的墨汁总能抢先一步将亚尔林完好的遮蔽在其中。
疯狂涌动的黑线像是残缺的蛋壳,亚尔林半边的脸颊被遮住,另外裸露出来的嘴角冷冽:“有什么其他的招式就快使出来,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被人小瞧了呢!”克洛脚下疯狂的连点,在亚尔林的瞳孔映射中仿佛整个人诡异的被拉长成一段残缺的虚影,四周的空气流动诡异的被斩断成支离破碎。
因为速度太快,肉眼都难以捕捉到克洛的动作,只是残留刹那就消失的虚影,就好像克洛整个人都彻底消失在屋子中。
然而在亚尔林的脑海中则是另外一副景象,他好似看见克洛在四周频频的闪动,两只猫爪十刃在疯狂的无规则舞动,映射气流的白色虚线被从各个角度斩断成扭曲的线段。
桌子上面诡异的出现划割的痕迹,墙壁浮出狰狞的沟壑墙皮掉洒,窗户啪嗒粉碎炸开,一名海军的随从闷哼一声臂膀上血线绽裂,赞高躲在墙根处拼命的挥动着圆锯在身前阻拦的密不透风。
铛嘭……一声圆锯被利刃扯裂,反弹的冲击狠狠射入卡入在墙体中。
在地上昏厥的乌索普陡然惊醒,屁股上炸开血花,他怪叫一声捂着屁股跳起来就看见屋子里好似正在被一团无形的风暴肆虐,整个人浑身汗毛炸起又赶忙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弹。
“……呵,还能看得见么,这可是快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会砍中什么的招式啊,如果你这都能够活下来,那我就加入海军又有什么不可?”阴冷残忍的戏谑声回荡在屋子里。
“是克拉巴特尔管家的声音!”乌索普心脏收缩,他牙齿哆嗦的趴在昏睡的可雅身上,用身躯遮挡住看不见的杀机。
“杀起人来,敌我不分么!”亚尔林眼睛幽幽的注视着,忽然,脑袋身子朝侧一闪,一柄利刃耳鬓旁刺过,直到冰冷的触感离开,黑色的丝线才刚刚攀爬到脸颊附近。
哧!
鲜血迸射的声音,另一名海军随从胸膛被染红,从怀里抽出制式军刀在胡乱的朝四周劈砍着空气,眼神中密布着恐惧。
“看来,不能再玩下去了,我可不能让你伤害到我珍贵的部下们!”亚尔林眯着眼睛,循着气流的流动,他眼睛来回的逡巡晃动,脑海中克洛鬼魅的身形被捕捉到。
五指伸张开来,聚拢防御的黑线陡然绽放开来,无数的黑线以亚尔林的手心为原点360度的无死角铺射出去,趴在地上的乌索普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张恐怖的黑色蛛网笼罩住整个房间,然后诡异的开始朝上聚拢,就像是感触到昆虫的食人花正在快速的收拢口器。
怪异的滋啦声在蛛网上来回的碰撞,那是疯狂舞动的十刃劈砍在黑线上,但是却滑不溜秋的打滑擦过,根本无法斩断任何一根黑丝,就更不要说逃脱出收拢束缚的黑蛛网。
看不见的切割风暴在被密集的黑丝压缩着辗转腾挪的空间,随着亚尔林的操纵,蛛网越来越密,如同一个纺锤袋罩向屋子的一个侧角,里面一道奔腾的人影慢慢的浮现出来。
亚尔林当即脚下一动,脚下的地面被鞋底蹭出刮痕,三步并作两步,右手握拳狠狠朝着被黑丝束拢的气流砸去。
嘭!
克洛的身影浮现出来,侧脸右颊肌肉向内凹陷,整张面皮像是水波一样颤动,黑色边框的透明眼镜断裂飞出去,而其本人也是重重的摔砸在地上,眼中全是金星乱冒。
嘴角一片淤青,像是腮帮子都松动了,克洛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就瘫在地上也不费力的爬起来了,脸色诡异的平静,似乎一场战斗已经将他内心的愤懑给发泄干净了。
“你似乎并不意外这场战斗的结果!”亚尔林甩手无数的黑色回拢收入手掌没入皮肤下面,他看着克洛脸上淡淡的说道。
“你既然能够俘虏赞高,又敢就这么几个人找过来,不是蠢,就是自负能够拿下我。”克洛狞笑道:“我进门看见赞高的第一眼,便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
“哦、说的有道理,那又何必还费这个劲儿呢?”亚尔林舔了舔嘴唇。
“嘿……凡事都可能会有意外出现,总归得试一下才好得出结果。”克洛擦掉嘴角的鲜血,猫爪上的十刃收缩回去,他爬起身子捡起地上碎裂的眼镜,慢慢叠好收回口袋里才对着亚尔林说道:“而且,顺便也算是给我未来的海军长官打声招呼,彼此认识一下。”
“呵~”亚尔林咧嘴一笑,对于克洛有了更清楚的认识,这是一个狡诈,谨慎,且残忍的混蛋。
别看克洛此刻这么说,刚才对方绝对存着顺带杀掉赞高,或者要是能够一不小心宰了亚尔林就更好的念头了,而此刻发现果然打不过,又干脆利落的认输,并且还能给出一个彰显智慧的理由。
关键是还能够不让亚尔林生厌,这份变脸的功夫就很难得了。
“很好!”亚尔林深深地看了一眼克洛,他从来都不怕下属太聪明,越是聪明的下属他就越能够驾驭住,而克洛在未来或许能够成为他麾下能够独当一面的心腹大将。
“欢迎加入海军!”亚尔林扭头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乌索普,转身朝外面走去。
“要处理掉他么?”赞高从墙上拔出圆锯在乌索普旁边停了一下问道。
“我们是海军!”亚尔林脚下一顿,转过半边漠然的脸颊,仿佛在这一刻烙印在乌索普的脑海中:“况且着小鬼什么也没听到。”
“明白了!”赞高打了个寒颤赶忙跟在亚尔林身后离开。
克洛掸掉西服上的灰尘,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一片的狼藉,出门的时候将装着点心的食品袋踩烂,默不作声的跟在海军的身后。
第76章 时代的轨迹()
直到亚尔林等人离开好一阵,乌索普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脸上眉头是拧在一蹙的,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显得苍白,屁股上的血口子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脊背,腥红的皮肉朝旁边剖开,宛如狰狞的蜈蚣。
乌索普强忍住疼痛,顾不上这么多,他能够感觉到刚才那个戴着心型眼镜的海军那句话里透出来的杀意,虽然最后对方放过自己了,那种不安恐惧的感觉却没有那么快消散,依旧像是毒蛇似的萦绕在心头。
尤其是,最后那个说话的海军,那张冷漠的侧脸,那对诡异冷酷的瞳孔,哪怕对方没有露出丝毫的杀意,但是乌索普就是本能的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因为这屋子里所有人的性命实际上是掌握在这个海军的手中。
他选择放过自己,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没有必要,这背后透出的是对生命的漠视,比起残忍更加让人从余味中回忆起当时的惊恐。
“他们是海军!”
“他们真的是海军么?”
“他们为什么会来找克拉巴特尔管家,克拉巴特尔管家究竟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疑问爬上乌索普的心头,庭院的铁门是开着的,外面下坡的道路上已经看不到白色的人影,乌索普跑出去,一路飞奔很快冲到靠近海岸边缘的位置,他艰难的爬上一棵大树,远远的朝着海边眺望。
军舰正在缓慢的驶离海滩,庞然狰狞的炮口两侧的船舷上有穿着海军服的人影在走动,桅杆上悬挂的海鸥旗帜猎猎作响,肃杀凛冽,船头的位置克拉巴特尔管家就站在那几个海军身后。
亚尔林仿佛若有所觉的抬头张望了一下,乌索普赶忙收回目光,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躲在树杈上。
“海军离开了!”
乌索普像是虚脱似的,慢慢的从树上爬下来,费着最后的力气一步步的往大屋走去,这会儿紧张感逐渐褪去,虚弱和疼痛就被神经放大。
他走回屋子的时候,可雅和仆人们正好从睡梦中缓缓醒过来,看着一地狼藉的像是暴风肆虐过的屋子,再加上他一身鲜血的走进来,自然少不了一阵鸡飞狗跳。
他不知道如何跟可雅解释发生的一切,因为连乌索普自己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还是一头雾水中,此后的几天更是接连的噩梦,亚尔林那张漠然的面孔就好似阴魂不散的梦魇缠绕在他心头,直到过了足足两周,这种情况才开始好转,而他所无法预料的是,在不久远的将来某一天,这张面孔的主人将再一次在大海之上和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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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泊靠岸补给淡水的商船。
远处的树林中,一个乱糟糟头发像是野人一样的侏儒忽然冲出来,引起船员的戒备,半晌过后,警戒放松,侏儒被带入商船离开了这座岛屿。
这艘商船航向的终点是罗格镇,在那里有一座海军驻扎的分支基地,矮小的侏儒就盘腿坐在船尾的甲板上,仰着头好似在发呆一样的盯着天空,湛蓝色的天空倒映在那双漆黑剔透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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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车村满山的垃圾中。
堆满垃圾的山头上面,一个戴着草帽满脸泪痕的双手胳膊夸张的伸向天空,足足有10米多长的距离在疯狂的挥动着双手告别。
海岸边,一艘漂浮着与其说是船只,不如说是艘破烂舢板上面盘腿坐着一个脸上挂着笑容的男人,一头细碎的黑发,戴着顶橘色的牛仔帽,帽檐边缘有“微笑”和“难过”两枚徽章,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珠项链,脸颊微微生着雀斑。
他安静的盯着垃圾山上冒出来的两条伸展的手臂,视线仿佛能够看见一个整张脸都被草帽遮蔽住,只在嘴边挂着泪痕的少年。
“走了,我们大海上再见!”
男人背转过身子,小船缓缓的驶离,拖行的水波在大海上划出长长的涟漪,这或许也是时代留下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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