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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火热之中。我们没有猜疑仇恨的余地。我不愿听取你再三反对炯明的那种说词。但是我的确要恳求你采取一种谅解合作的真正精神。你是一位好的军略人才,应当集中心力于谋致和谐的策略。”
蒋志清眼见孙文态度如此坚决,已经无法使其转变心意他既有自己的无力回天,也有对孙忠奸不分的抱怨,更有对陈炯明不忠不仁之愤恨,一下子全升到了极点,只好拜辞而去,乘船返乡。
回到家乡后,经过半个多月的勘察,蒋志清选中了溪口西北北三里的白岩山鱼鳞岙中段一块平地。这里不仅是一块上佳的“甲字穴”,而且还是龙脉的所在,整个地形像一个弥勒佛,墓穴就点在弥勒佛的肚脐眼上。
找到了风水宝地,蒋志清让人加紧修建墓地,每日亲去监督。建墓的事情定了,蒋志清的心也安了下来,时间也似乎多了起来,于是又给三岁夭折的弟弟筑坟立碑。此外,蒋志清又将溪口的三个小学合并,改建为“武岭初等小学”。
蒋志清在家乡忙碌之时,在广州筹备北伐的孙文也取得了进展。1921年10月,孙文终于说服非常国会通过了北伐议案,但尚在南宁的陈炯明拒不执行。
孙文通过电话怒气冲冲地对陈炯明说:“粤军返粤之目的,不在光复一省之土地,实负有澄清中国之大责。”
对此,陈炯明不以为然,又说了一番先定省宪,才能确立民治基础的大道理。又说并不反对北伐,只是现在兵疲将惫,囊空如洗,根本不可能远征北方。
孙文郑重表示:“我叫孙大炮,大道理我比你讲得好,你就别跟我说了。中国人如果能有联省自治的素质,那么辛亥革命我们都不用搞了。但那可能吗?中国到现在还不是一盘散沙吗?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北伐吧。北伐是我的决心,一切由我负责。假如北伐取得胜利,我不会回两广;假如失败了,我无颜再回两广。因此,请你好好主持两广,我只求你不要阻止北伐,切实给北伐军接济粮饷军械。”
孙文把话说到此处,陈炯明也不好再行推托,只好承诺每月拨给军费五十万元。
孙文过的并不顺利,在家乡的蒋志清则继续沉浸在无尽的哀思之中。10月31日是他的生日,他没有吃早餐,同时在日记里写道:子女的生日,是母亲的难日。为子女者不仅为自己的诞生喜悦,更应该纪念母亲的痛苦。为此我决心以后每个生日都不食早餐,算是对母亲的永远追念。(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738章 再次复出()
11月9日,孙文从梧州发来电报,说已决定于15日到桂林督师,组织北伐,请蒋志清“节哀速来臂助一切”。
蒋志清没有理会。
孙文又给蒋志清去电,说作战计划已经电告廖仲恺和汪精卫,希望等蒋志清回来后再一起商榷,请他立即偕同戴季陶一起来桂林。
但安葬母亲的日子已经临近,蒋志清哪里走得开。
11月23日,将母安葬。墓碑为“蒋母之墓”四字,系孙文所书,上端扇形栏刻“壸范足式”四字,也是孙文亲笔所书。两旁石狮相对,左右“别头柱”刻蒋志清自撰写的对联,上联为“祸及贤慈,当日顽梗悔已晚”,下联是“愧为逆子,终身沉痛恨靡涯”。墓志是胡汉民做的,铭文是汪精卫所撰,而由沈伊默书写。陈果夫、戴季陶、居正等国民党要人专程来到溪口。
丧事已毕,蒋志清在11月28日邀集亲戚,商议与毛氏离婚之事。但大家七嘴八舌,事情没有一点眉目。最终蒋志清不得不跟母舅孙大吵了一番,才说服他支持自己离婚。但蒋志清也不得不接受毛氏提出的苛刻条件,就是她永远要住在蒋家。
此后蒋志清又耽搁了很多天,每日都是在母亲的墓前做监工。监工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有一天掘土工人竟然在墓侧挖出一个空穴。显然乡人都知道这里是溪口的风水宝地,因此也想盗葬于此。蒋志清连忙让人将那空穴填平。
12月,孙文在桂林设大本营,筹划北伐作战事宜。革命元勋李烈钧也正式归队,被任命为大本营参谋总长。孙文同时任命朱培德为滇军司令、彭程万为赣军司令、谷正伦为黔军司令。陈炯明仍为粤军总司令。
蒋志清闻讯,不禁摩拳擦掌。既然后顾无忧,正可大干一场,于是再一次上路了,来到广州孙文的身边。
孙文致电陈炯明催付北伐费400万元。陈炯明电复只能给200万元。而且还要等北伐军出发后再交。
孙文看到这个电报后极为愤怒,想罢了陈炯明的职。胡汉民唯恐事情闹大、造成分裂,因此竭力调停。
孙文与陈炯明多次商谈。请求他切实接济饷项。陈炯明见孙文真的领着几万大军离开广东,足见北伐决心,因此没再拒绝,答应尽力筹饷。 但孙文没有得到陈炯明一粟一弹的接济。
孙文愤道:“我已立誓不与竞存共事,我不杀竞存。竞存必杀我。”
激愤之下,还掏出手枪交给黄大伟,令其剌杀陈炯明。黄大伟的脸都吓白了,哪敢应命。
在孙文的催逼下,联络官之一的邓铿向陈炯明作了一次最后的尝试,他对陈说:“我是你的表兄弟,所以敢向你直说。当初你曾答应过孙先生。要供应武器军火,全力支持从事北伐讨逆,但是现在你却自食其言,一个个星期让他空等。你是想阻挠北伐吗?如果不是,那么你究竟目的何在?”
“你不必为这事担心。请镇静下来。”陈炯明直率地说。
“但是我是你的联络官,是你派的,我怎能不担心?我认为你的态度错了。如果你反对孙先生,那就拿出男子汉的气概,照实说出来!你知道你正在愚弄我们这些人吗?”
“你既然逼迫我,我愿意老实告诉你,我何以不送补给。”陈炯明忿然地说,“大总统没有资格组织北伐,我已决心不给他任何军火、经费或供应品!”
“这是为什么?”邓铿问。
“因为他听信那个姓蒋的浙**的煽惑,那家伙要缩减我的权力,撤我的职。”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邓铿叫着说。
“你看这个报告!这就是他写给大总统的原来文字!”
邓铿接过那张纸,看见上面写道:依照目前广东的情势,你作为我们的领袖,只能希望陈炯明不致越权行事。对于他正在扩张中的势力,你必须予以缩减,甚至应将其撤职。如果你希望他于紧急之时,接受你的命令,尊敬本党,并为本党抗御党的敌人,你将会发现他绝非其人。你切不可信任他。我冒昧向你吐露我内心所思,恳祈信之。
“这就是此项阴谋的再一个报告!你以为我会拨出枪炮军火,使人用来对付我吗?”陈炯明问道。
邓铿无言以对。他亲眼看见陈炯明已翻脸决裂,情势无望,就采取独立行动。为求不使孙文失望,他跟几个朋友进行接洽,并且去香港和一家名为辛浦森洋行的进口商签立一项合同,订购一大批武器军火,备供孙文之用。但是,当邓铿拍电报给广州海关,请求准许这批货进口之时,行动计划遭泄。
陈炯明将这事认作危害他生命的阴谋,为报复之计,就命令手下秘密查出邓铿返回广州的日期,并在火车站的入口处刺杀邓铿。邓铿胃部被子弹射穿,送到医院救治,于23日早晨五点去世。
闻之这一噩耗,孙文悲极而泣。
3月26日,孙文召开紧急军事会议,闹到这个地步,孙文面临着艰苦的抉择,当晚便问计于蒋志清。
“陈炯明意图谋叛,逆迹已彰,不如尽速讨伐。攘外必先安内,不清内患,何图中原?”蒋志清毫不犹豫地说道。
孙文沉吟半晌,道:“竞存与我是主张之争,不是主义之争,更不是权力之争。谭延辏歉懔∽灾危俏烁罹葑怨獭K阕灾危呛俊5也荒芤蛭髡挪煌透獭Q巯抡抛髁鼐鸵鸨耍颐怯胫浜希睦镉惺奔湎榷愿冻戮捍妗!�
眼见与陈炯明闹到这步田地,孙文竟然还要北伐,蒋志清真有点哭笑不得了。翻遍世界战争史,哪有一场战争能够在后方不靖的情况下取得胜利?见孙文如此固执己见,蒋志清也不想强劝,只是便打定主意,次日联合众人再行劝说。
转天,孙文率领文武回到广州,即在越秀山总统府召开全体幕僚会议。蒋志清以为大家都会建议暂缓北伐,先清内患,万没想到廖仲恺、汪精卫等人竟然都主张转道北伐,避免与陈炯明直接冲突,给双方保留转圜的余地。更想不到的是,孙文赞成这种意见,说竞存叛迹未彰,在桂粤军数年奋斗,犹欲保存。因此,他决定亲自督师北伐,两广仍交竞存办理,给以殊恩,当能感奋。
蒋志清长叹一声,一个字也懒得说了。(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739章 心灰意冷()
“志清,你怎么不说话了?”孙文问道。
“总理,我写了一份意见书,一早就交给许军长了。”蒋志清静静地看着孙文。
“是吗?”这时廖仲恺走了过来,孙文连忙道:“走,咱们先谈谈钱的事情。”然后又转头对蒋志清道:“你给我老实呆着,我看了你的意见书再说。”
傍晚,孙文与许崇智、廖仲恺、胡汉民等人共进晚餐,忽然冲大家问道:“怎么没见志清来?”又冲许崇智问道:“对了,下午的时候他说把意见书交给你了?”
“哪里是什么意见书,”许崇智愤愤地说:“这小子又要辞职。”
“什么?他又要走?我找他去!还反了他了!”孙文气得把筷子一摔,站起身就往外走。
不一刻,孙文在秘书林直勉的陪同下,来到大同旅社蒋志清的房间。
“志清,你真的要走?”
“是的,孙先生。”蒋志清正把一件叠好的衣服放进皮箱,听到孙文的声音,抬起身静静地望着孙文。
“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打陈炯明?”孙文情急之下拉住蒋志清的衣袖。
“孙先生,我感到累了。”蒋志清甩掉孙文的手,继续说道:“假如革命就是一次次迁就和妥协,我们还革什么命?我们怎能达成革命的目的?我真怀念以前的时光,当年我和五弟去打巡抚衙门,带着兄弟们三打制造局,那时哪来的妥协和迁就?那才是革命。我真希望与那些勇士为伍,就算死了,也死得其所。死得爽快。您现在还再迁就,不说革命难以实现,这次北伐也断难成功。如果您不听从我的意见,我只能走了。”蒋志清的态度冷得像冰。
“志清呀,”孙文急得直搓手。“妥协也是必要的。不妥协。当年袁世凯怎能答应反清?不妥协,当年咱们这20营粤军怎么能到手?不妥协,咱们怎么能在广州开创这么大的局面?志清呀。咱们干革命当然要有原则,不过也要讲妥协,否则怎么能拓展局面。现在的局面不能再靠敢死队冲锋了,而是要尽量联合方方面面的人。请你记住,无论怎么妥协。我也不会悖离初衷,我一定会把中国引向三民主义的康庄大道。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蒋志清的脸上仍是波澜不惊,摆摆手道:“孙先生,我不想多说了。我任何时候都不会动摇对您以及三民主义的信念,但我真的怀疑这种搞法能否把我们带到革命成功的那一天。现在您不听我的,这个坎就一定迈不过去。算了,您还是让我走吧。这次如果是我说错了。我不会再回来。”
孙文有些恼了,道:“现在北伐在即,一切军机需要你去主持,怎么能说走就走?”
蒋志清没有丝毫的反应,脸上也没有丝毫通融的表示。孙文的精神好像突然垮了,声音也哽咽了,缓缓地说:“此时你若走,则我机能全失,人无灵魂,躯壳何用?”说着,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见到最为敬仰的人竟然在自己面前落泪,蒋志清也不禁凄然泪下,神色黯然地对孙文说:“孙先生,您日理万机,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了。您先回去,容我再想想。”说罢,颓然跌坐在沙发上。
孙文见蒋志清好歹给了一个活话,欣喜万分地带着林直勉出门而去。 孙、林二人走后,蒋志清在屋里踱来踱去,一时拿不定主意。
如果留下,好像是我被总理说服了,好像是我同意了孙文北伐的主张。但是这么回事吗?我就是要走,就是要向总理表明自己的态度,给历史一个见证。
想到此处,蒋志清毫不犹豫地提起自己那口小皮箱,迈出门去。
蒋志清为了保护孙文,使其免受陈炯明的伤害,多次提醒孙文留心陈炯明的奸险本性,力劝请孙文以大总统身分发布命令,削减陈氏正在扩张中的势力,甚至撤销其职务,以防其叛乱。一方面是出于对孙文地位的维护,但另一方面也是蒋志清与陈炯明两人之间的较量。
因为蒋志清自视如困于浅水之龙,无地施展,以此为了其前途发展,他内心极度不满于自己。他的这种不满心态,连带使他对陈炯明疑虑重重,因为陈是与他在孙文面前争宠的主要对手。
蒋志清认为他自己较为优越,因为他是当时唯一可用之曾受日本训练的军事专家,他曾协同孙文的亲信陈其美为中华民国效力。他既已奉献此生,誓为追随孙文革命而致力,于今当然渴求认许。
而在另一方面,陈炯明自认他才较为优越,因为自从民国初年,他便已为民国服务。他是粤军总司令,并将孙文迎回广州。毫无疑问,他是华南最重要的军人。他那聪明的口号“粤人治粤”,是用来号召广东人民的拥护,陈的本意是只用广东人担任幕僚,所以当孙文推荐蒋志清时,陈炯明只是基于一时宽容,勉强接纳了他。
于是在他们两人之间,就发展出一股争强、嫉妒,甚至痛恨的暗流。
当然,蒋志清与陈炯明之间的明争暗斗,孙文也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每当蒋向孙建议削弱陈时,孙文总是规劝蒋志清,有时还要指责他一番。说他性情暴躁,要求常流于过分,时常趋于辩争猜疑,令人难与他合作,等等。
4月27日,蒋志清回到上海,随即又回到溪口,在母亲的墓地上植树,又在墓地四周砌上石栏杆,并计划建墓庄。
……
蒋志清好不容易捱到了6月16日中午,他急不可耐地来找白朗。
“白先生,老五有何消息,你现在可以对我说了吧?”蒋志清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谁知白朗却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道:“稍安勿躁,蒋先生,再等等!”
“再等等?还等什么?”蒋志清觉得自己快要被白朗折磨疯了。
白朗没有回答蒋志清,而是没头没脑地问道:“蒋先生离开广州已经有些时日了,不知对广州的情况是否了解?”
“我当然了解了!”
蒋志清所言不虚,他人虽然离开了广州,但他的心始终牵挂着那里。
……(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740章 局面混乱()
蒋志清离开之后,孙文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放弃北伐,一是不能错过南北夹击直系的机会,二是要兑现与奉、皖两系共同出兵的承诺。为了稳住陈炯明,孙文不仅保留其陆军部长的职位,又任命他为两广军务督办。而且,尽管解除了陈炯明粤军总司令一职,但粤军仍控制在其参谋长叶举的手中。
4月29日,孙文盼望已久的直奉大战终于爆发了。张作霖以12万的兵力向直系吴佩孚发起攻击。吴佩孚动员了约10万兵力,与奉军在长辛店、琉璃河、固安、马厂等地展开激战。
5月3日,吴佩孚转守为攻,出奇兵绕道奉军后方,使卢沟桥一带的奉军腹背受敌。吴佩孚又采取分化瓦解政策,使奉军第16师临阵倒戈,造成奉军全线崩溃。
5月5日,张作霖退出关外。后经英、美传教士调停,直奉停战。
孙文怎么也没想到,直奉开战不及一周便以奉军惨败而告终,南北夹击直系的计划顿时化为泡影。但北伐军此时已准备就绪,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孙文尽管已知奉军大败,不过仍在这一天下达攻击令,并以李烈钧为北伐军总司令,许崇智为总指挥。
5月6日,孙文从广州亲临韶关,坐镇大本营。
为了稳住后方,孙文委任叶举为粤桂边督办,以示对粤军的信任。同时,多次写信安抚陈炯。
5月11日,北伐军开始进击江西。驻扎江西的是北军第12师,战斗力极差,因此北伐军一路势如破竹。
正当北伐军高歌猛进之际。5月20日,粤军总参谋长叶举却率领粤军第一军所部50余营突然开回广州,理由是索要军饷,并补充武器弹药。同时,他们发电要求孙文恢复陈炯明粤军总司令和广东省省长职。
陈炯明感到以恢复自己的职位为由而向孙文发难。太说不过去。于是向叶举等人劝解,暂时遏止了危机的爆发。
叶举率部擅自回到广州,几如兵变。蒋志清出于盛怒,给许崇智等人连续发出几封急电,催促他们立即采取先发制人的行动,回师驱逐陈炯明。但许崇智、胡汉民、廖仲恺等人的回电,只是请蒋回粤。对驱陈一事却只字不提。
北伐军继续猛进,5月22日占龙南、虔南,25日下南安,29日克信丰、南康、崇义。
广州局势越来越严重,关于陈炯明要造反的谣言不仅传到韶关,就连远在溪口的蒋志清都有所耳闻。为了稳定军心,孙文决意亲回广州坐镇。他带薛岳、叶挺两个营随行。而留张发奎营在韶保卫胡汉民。
6月1日的黄昏,孙文抵达广州,入驻总统府。下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嘱咐林直勉道:“你记一下,立即给蒋志清发个加急。就说‘粤局危急。军事无人负责,无论如何请兄即来助我,千钧一发,有船即来。’”
然后,又命人通知叶举等高级将领,说次日中午在观音山总统府宴请他们。
很快有人来告,说是叶举等人已经离开广州,去向不明。
孙文气得拍案大怒,对身边的海防司令陈策说:我真想用你们的大炮轰死这帮陈家军。
6月2日,孙文眼巴巴地在宴会厅苦等,但叶举等人最终也没有出现,来的只是几个营长和连长。
孙文再次勃然大怒,一连拍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