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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晌沉默,女子面露踟蹰之色,牙齿轻叩内侧****,偏过头窥着玫瑰面色。
玫瑰却似乎浑然不觉,悠悠然吃完一碗莲子羹,又端过一杯清水啜了两口。双眸半垂神色怡然,仿佛整间屋子只有她一人似地。
女子咬了咬牙,攥紧手中木盒,双目死死瞪着玫瑰道:“听闻玫瑰花坞不仅能炼各种玫瑰花制成的胭脂水粉,且接其他的买,只要雇主给的银子和理由合适,即便是杀人”
女子喘了口气,嗓音微颤道:“即便是杀人,只要玫瑰花坞的老板点头应下这笔买,就一定办得到?”
指尖轻叩了两下交椅扶手,玫瑰翘了翘唇角,仿佛事不关己般云淡风轻的道:“就是小姐听闻的那样。”
年轻女子深吸一口气,面容因为紧绷而略微扭曲:“我想老板帮我做件事。”
玫瑰微微一笑,一直没有转过头来看人,只是肢体与神情皆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老板刚也看过了,我自小脸上就有这胎记,我娘亲在世的时候,私底下为我遍寻良方,终不得根治。我,我爹给我订了门娃娃亲,那人,是叔伯那边一个远亲的孩子,按理儿我该称呼一声堂兄”
“就因为我脸上的这块胎记,我这位堂兄自打看见我之后,虽不曾当面说过什么,却与我渐渐疏远,且转而与我妹妹打的火热”
“某日我听到妹妹央求父亲将我与堂兄的婚事作废,说他二人两情相悦”女子说到此处,竟一时伤情,掩面哭了起来。半晌才止住哭声,未曾擦拭颊上水渍,转过脸凝视着玫瑰道:“我所言之事,句句属实,玫瑰老板若不信,大可到我家打探一二。我江家虽半年前才迁居此地,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玫瑰之前一直不曾说话,此时却转过脸来,开口道:“原来是南陵江家的二千金,“妙笔生花”江若水?”
江若水凄然一笑,目中又漾起水雾:“妙笔生花又如何,到底还是困在一个‘情’字里不得解脱。”
这江若水在当地也算赫赫有名,出身南陵世家,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是脸上长了这么一个胎记。又被族里早定姻亲的堂兄如此拂了颜面,想来若不是逼到绝境,断无可能找上玫瑰花坞帮忙的。
因此玫瑰也未多言,只淡淡问了句:“你是想我杀他?”
江若水嘴唇颤抖,又落下两串泪滴,摇头道:“不用。无论如何,一个是我族里远亲,一个是我嫡亲胞妹”
江若水抹了把泪,抬眼看向玫瑰:“我只想,老板以擅制玫瑰水粉闻名,不知有没有一种水粉,可以有与“粉红佳人”相反的功效?”
玫瑰微一愣,转过弯来,心里不由冷笑两声,先前说的千般无奈万般不舍,到头来却是比要人性命还歹毒!
与“粉红佳人”相反,那不就是被施以水粉之人脸上也长出吓人的疤痕,旁人不愿意多看么!无论这玩意是用在那两个谁身上,到头来都不免一场轩然,且不说身体伤害名誉损伤,那二人的婚事怕也就此作罢。这江若水的心思也阴险的很!
江若水见玫瑰不说话,当她是不愿意做这笔买,忙出声道:“老板若是愿意为我炼制此粉,价钱自是另加的。”
说着,从腰间又掏出三千两银票,叹息着道:“我也不想闹出人命,只是不出这口恶气,我实在是还望老板玉成。”
小倩蹙眉看向玫瑰,后者看也未看那三张票子,悠然笑道:“若江小姐所言句句属实,这笔买自然做得。”
江若水闻言大喜,玫瑰抬手抽走一张银票,道:“先收三成为定金,三日后,请江小姐务必来此,再谈生意。”
当晚,送走江若水,玫瑰懒洋洋地泡在温泉中,眼睛却一直看着天上的月亮,任思绪随心飞扬
正当她想得出神,一阵刀剑相博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
“快点受死!沧海!谁杀了战神,他的元神就是谁的!哈哈哈!”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伤我?!”
听得出虽然这人声音沉稳,但已经身受重伤,对方却人多势众,而且都是高手。
看来自己想安静地泡澡是不可能了玫瑰不紧不慢地走出水面,轻轻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随后取下一段挂在树上的白纱将自己裹上。
“沧海,如果是平时,我们肯定伤不了你的,但是你已经酗酒多日,酒精中毒,萎靡不振,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奈何不了你!大家不要听他的,一起上!”
黑暗中,刷刷作响,十多个黑衣人将一人团团围困在其中。
“老板,你先走,这里我阿青挡下!”忽然有个声音说道。
“你们谁都走不了!”忽然又多出了一个身穿红色的妩媚女人,“师兄,这么点儿事,你怎么还没搞定?”
“师妹,战神又不是小角色,我们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哼!说白了,还是你没用!看我的!”
那个叫沧海的男人虽然身负重伤,但依旧站得笔直,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身上被凌烈之气笼罩,让人不敢靠近。
忽然,红衣女人化作一股红色的劲风,直奔沧海胸口而去。
她的度之快,让阿青无法上前。
“老板!”阿青的嘶吼声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的剑刺入沧海的心窝。
“哐——”
突然,一阵白色的风缠绕住了女人手中的剑,“哐当——”宝剑在白色的风中变成碎片四射,随着几声惨叫,围在周围的黑衣人倒下了三个。
“你是谁?”
被震开的女人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她吃惊地看着面前出现的白衣少女,眼里都是不可思议。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她震开,这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扰了我的清静。”
白衣少女懒懒地用十指梳理着自己湿答答的长,手指扫过,一阵白雾,头瞬间变干,柔顺地披散在肩上,一直垂到脚踝。
这一幕,在场上人看来有些诡异,但是当众人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的时候,一阵口水滴答声,出了他们心里的想法。
“老大,是个美女!”
“老大,这妞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天啊!看她长着一双紫色的眼睛,太美了!”
而叫沧海的那个男人,整个人简直傻了一般的盯着少女!
“你是谁?是沧海的救兵么?”
同为女人,见到比自己美千分的少女,红衣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不是。”白衣少女微微一笑,耳边又是一阵抽气的声音。
“哼!不管你是谁,反正到了这里,就得死!”
刚才的抽气声听在绝煞耳中更不是滋味,她自认为貌美如花,没想到竟然被这白衣少女抢了风头。女人的妒忌,就像恶毒的蛇一样,盘旋在红衣女人的心尖。
“你是谁?”沧海忽然开口了。
“我么?”白衣少女眉头微皱,想了想,轻声回答了沧海的话。
“江湖上叫我蓝色妖姬。”
蓝色妖姬?!一听到这名字,刚才还沉溺在白衣少女美貌中的这些人脸色立刻大变,沧海更是心惊。
传说蓝色妖姬容貌惊天可是心狠手辣,出手无活人。又有人说她是魔域那个老怪物的掌上明珠,出道三年就闻名江湖,虽然没多少人见过她,可见过她的人都死了。
没想到,传闻中手段毒辣的女子,竟然是个娇艳动人的少女。
她一身白纱包裹着玲珑身体,一双白玉似的脚轻轻地踩在草丛上,那双脚完美无瑕,像是世界上手艺最巧的人雕琢出来的一样,只有男人手掌大小,让人恨不得拿在手中把玩。
这少女看上去纯洁无瑕,就像林间仙子一般,哪儿和“妖姬”扯得上半分关系!
“老板,这不是紫彤小姐吗?”阿青惊讶的说道。
“紫彤,谁是紫彤?我叫玫瑰!”玫瑰皱了皱眉说道。
玫瑰?她竟然也叫玫瑰?难道这又是玫瑰的转世吗?
一种,奇怪的情愫突然弥漫在沧海心上,当和她的紫色双眸对视上的时候,沧海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噗噗”跳的更加厉害。(。)
第一百二十二章 蓝色妖姬(2)()
“如此良辰美景,却被他们扰了清静,真是恼人心烦。本姑娘好久没动手了,恐怕手艺生疏了很多,也该偶尔练练了。沧海,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你若给我钱,我就杀了他们。”
“好!”玫瑰说的话有些突然,但沧海还是点头应下,用她的声音,来叫他的名字,果真和他记忆中一样好听。
自从从死域中出来,来到这个时空开始,沧海就天天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他怎么也忘不了紫彤诀别时留下的最后那句话“老板,我永远是你的女人”!
一想到这句话,再想起紫彤在他面前开枪自杀的情景,沧海就宁愿醉得不肯醒来!
他不明白,难道他和玫瑰所受的天罚还不够吗?
为什么这世终究还是让他再一次永远的失去了她!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香消玉损!
难道,这个“蓝色妖姬”是天庭可怜他的痴情,再一次派给他的救星?
“一口价,五十万白银。”玫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沧海的沉思。
明明周围围绕着这么多杀手,可玫瑰丝毫没放在心上,反而当场做起买卖来,让那些黑衣人却觉得有些胆寒。
这么多人,在玫瑰嘴里说着,就像讨价还价的小菜一样。似乎在她眼里,他们不是可怕的杀手,只是她嘴里的一桩买卖。
“成交。”一块乳白色的龙形玉佩从沧海手中飞出,落在玫瑰掌心,“这是我的信物,姑娘可以随时来忘情阁取钱。”
“爽快,我喜欢!”
玫瑰收好玉佩,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对儿金灿灿的镯子,每只镯子上挂着五颗拇指大小的纯金铃铛。
“夺魂铃?那老怪物竟然把这东西传给你了?!”
那一男一女见此景大吃一惊,红衣女子脸色煞白,黑衣男子更是表情大变。
“是啊!爹说过,有两个王八羔子偷了他的奇书,背叛魔域独立门户。让我若是遇到他们,一定要帮他清理门户。很不巧,今天是你们撞到我枪口上的!”
玫瑰的话,让红衣女子心中一惊。
二十年前他们不过是魔域魔尊大人的两个徒弟,趁魔尊闭关修炼,偷了他的奇书,杀了同门师兄弟,害得魔尊差点儿走火入魔,最后毁了大半个魔域。
这两人逃离出来建立了地灭宫,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魔域并没有找地灭宫的麻烦,但是他们对老怪物还是非常忌惮的。没想到老怪物竟然收了女儿,还把绝学传给了她。
“师兄,别怕!今天那老怪物不在,凭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是奈何不了我们的!”
红衣女子咬咬牙安慰黑衣男子,只是她虽然这么说,但额头上的冷汗却一滴滴落下,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白衣少女带给她的恐惧。
“是么?”
白衣少女脸上的笑容一停,手中金铃作响。
不等人看个明白,十根金丝从金铃中吐出,如同十条金蛇一般,在她手中飞舞,金蛇所到之处,一阵甜蜜的花香,而被香气笼罩的黑衣人还来不及惨叫便立刻倒地毙命。
好厉害的功夫!好厉害的毒香!沧海面色一沉,看来这世的玫瑰又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女!
不过片刻功夫,还没等人看明白,刚才还口口声声要沧海性命的那些人已经全部倒下,尸体渐渐腐烂成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
“就这样,没了?”
眼前的情景让阿青也看得目瞪口呆,那些凶神恶煞的杀手到了白衣少女手里,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似的,这是肿么个情况?
“呵”阿青有些傻气的话,逗得玫瑰轻轻一笑。
“带着你的主子快点儿走!以后见到我躲着点儿!记着服解药,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没等阿青明白,玫瑰一跃而起,踩着树枝,如蝴蝶般轻盈地飞离了他们的视线。
“好俊的轻功!”沧海话音刚落,胸口一闷,一股黑血涌到唇边,“噗”一声吐了出来。
“老板!”阿青这才想到玫瑰给的丸子,难道是解药?可是这药来路不明,怎么能给老板服用呢!
正当阿青犹豫的时候,沧海已经把药丸喂到嘴里吞下。
“老板!”阿青一惊。
“放心!蓝色妖姬不会害我的!”
沧海这么说,只是处于内心的直觉,不过这个赌他赢了。果然没过多久,他便觉得腹内畅通了许多,看来这蓝色妖姬倒是真有能耐,能下毒,也能解毒。
只是,一想到刚才那些活生生的人只是瞬间就化为脓水,沧海心里一沉。
“阿青,去查查蓝色妖姬的所有资料!如果她真的来忘情阁取钱,一定要找到她住的地方!”沧海吩咐道。
沧海和阿青随即离开这里。
刚走,玫瑰就出现在原地,月光落在她蔷薇花一样柔美的嘴唇上,花瓣微微开启“沧海,你还想调查我!好!很好!本姑娘成全你!”
这天晌午,玫瑰正在后屋里休息,忽然前面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到了前面铺子,玫瑰才发觉,事态比自己料想的要严峻。
来者正是不久前才到玫瑰花坞谈过一笔买卖的江若水,以及好几个并不面熟的男子。几人各锦衣华服,神色不善盯着玫瑰看。
端木立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目光深沉,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小眉则神色焦急,一见玫瑰出来,也朝她使个眼色,示意她事情不对头。
玫瑰微一颔首,表示明白,同时朝那几人露出一抹笑容,温声道:“金小姐今日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江若水双目红肿,面色苍白,身子几乎是勉强被人搀扶着,才没有软到在地。此时一见玫瑰出来,顿时露出一副恨不得将人剥皮拆骨的狠戾神色,凄声叫喊道:“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凌哥哥的命来!”
说话间,手已经推开一边搀扶的婢子,宽袖一甩就射出三枚红缨鎏金袖箭,直朝玫瑰面门打了过来。
玫瑰腰背后仰躲了过去,同时后面跟出的小倩抬手轻松一揽,就将三枚袖箭夹在指间。
玫瑰唇边带着有些轻佻的笑,看着江若水几人,哂笑两声:“南陵江家”
其余几名男子一见玫瑰出来,均各自变了颜色。
其中一名年纪尚轻的男子,目露惶惑,惊呼道:“摄魂紫眸,你是蓝”
刚说到那个蓝字,收到旁边人递来的警告视线,男子瞬间噤声。却直接垂下眼皮,再不敢往玫瑰那边多看一眼,同时沉默上前,制住正欲发狂的江若水,拖拽到几人后头,不让她再轻举妄动。
领头那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神情镇定自若,朝玫瑰一拱手道:“不知玫瑰小姐在此,失敬。”
玫瑰双目微眯看着几人:“有事说事,想打架去外面。”
“整这些个孩子玩意,是想吓唬谁?”玫瑰说着,瞥了眼地上几枚袖箭,面上再次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却如同鹰隼,将在场几人逐个看过。
在场几个,除了先时出声讲话的那名男子和江若水,都是三四十岁的人,在江南一带多少也有些名声,被玫瑰言语神情挑拨的敢怒不敢言,面上神色一时间更难看了几分。
若光是玫瑰花坞的名号,或许尚且镇不住个别自视甚高的江湖世家,可玫瑰除却玫瑰花坞老板的身份,还竟然是魔域的主人,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蓝色妖姬”!
恐怕普天之下,无人敢在玫瑰面前轻言放肆。
故而先时那个年轻男子,面对着玫瑰腿软,也在情理之中。
中年男子额角青筋跳了两跳,面上仍是带出一缕笑容来,十分客套的赔礼道:“小女无礼,班门弄斧,让玫瑰小姐看笑话了。”
“不过吾家日前遭逢不幸,小女受创犹深,举止失常也在情理之中,还请玫瑰小姐多多体谅。”说到玫瑰时,男子面颊微微抽动,目中神色也更沉郁几分。
玫瑰神色平静道:“到底出了何事,请江大侠说清楚。”
男子见玫瑰语气正常,心中乍然一松,转眼看向玫瑰,神情沉痛道:“我侄儿凌英,昨天下午突然周身奇痒难忍,凡手指抓挠过处,无不皮开肉绽。请了大夫来看,却也不得方法解脱,前后不过半个多时辰,还未来得及服药,突然倒地不起,口鼻窜血而亡。”
“家中众位叔伯都在,均觉此事蹊跷,昨天夜里,我们正在书房商讨此事,我女若水突然找到书房,痛哭不止负荆请罪。说是一时迷了心窍,找到玫瑰花坞买了香粉,想要给英儿一个教训。未想玫瑰小姐所配之药粉,不仅仅是照事先约定所讲,让人一时难堪,而是要人性命的鸩毒!”
此言一出,玫瑰并未露出半分震惊神色,而是直接看向被几人挡住的江若水:“江小姐,当日与我商谈生意的是你,此事还请江小姐出来,你我当面对质。”
江家几人对此倒无异议。
江海将视线投向一直低垂着头的江若水。叹了口气道:“若水,事情到了这一步,可不是在家中跟姊妹拌嘴闹别扭。凌英是死了,可真相若不是你昨日说的那样,一经查出来,你明白后果是什么吧?”
江若水面色惨白点了点头。
江海停顿少顷,面色凝重道:“如今诸位叔伯都在,玫瑰老板也在此,你且将整件事的经过仔仔细细讲来,不能有半点隐瞒,也不可有一分欺诈。记住了?”
江若水抬眸,眼眶微红,重重颔首。
一只手紧紧把着桌沿,江若水神情激动,姣好面容微有些扭曲,嗓音微哑道:“大概在半月前,我找到玫瑰花坞,想玫瑰老板帮我配制一种药粉。玫瑰花坞的规矩,是要讲清雇主要香粉是为何用,我当时就把我和凌哥哥的事情讲了”
“玫瑰老板当时听了,也感到十分义愤,问我是否要杀了凌哥哥以泄心头之恨。我我那么喜欢凌哥哥怎舍得”
江若水呜咽出声,嘤嘤哭泣片刻,手捂着嘴强忍着悲戚,继续道:“我当时便说,我不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