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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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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样去见这老太呢?”“见了她,又是一翻怎样的情景呢?”美丽居正沉吟间,一处山崖转过,眼前便显出一片极静幽暗碧的院落来。

这片静幽暗碧的院落撒满了斑驳的阳光,远处是一抹粉墙。粉墙西侧,矗立着三棵见所未见的巨大香枫,都是六七人合抱不拢的,直插云霄。站在这巨大香枫前,一切都变得渺小,连天空都变得高远。幽冥一样的光从那狭小的天空倾泻而下,使人觉得恍有隔世之感。

粉墙偏东一点,是一月洞门,上书“至简堂”三字。爬满了正在盛开的凌霄花。

“此地怎会种凌霄?”美丽居深感诧异,她听说过,凌霄会使女子不孕。

美丽居不禁暗中骂道:“好个会寻地方的老太!”她上前扣门。不一会儿,只听得那门“呀!”地一声极静幽地开了,出来一个着青色深衣制式的年青女子。梳一盘斜髻,瘦削灵动精神,那深衣窄袖、长毋被土,不卑不亢,见到美丽居,略一惊讶,马上就平静下来。她和颜悦色的对美丽居一颔首,问道:

“小女子缘何而来?”

看着这青衣女子,美丽居知道这是至简堂的看门弟子。她想不到的是,至简堂的看门弟子都有这样的气质,临上山时,已将自己那一股凌厉之气收敛,装出一付很窈窕的样子。但此刻,也不回礼,——“南宫淑季”她说。她不想让别人过早的知道自己,所以用了一个假名,而且就用了季姬的“季”字。

“南宫女子到此何事?”

“习剑之人,你说何事?”依然难以掩饰美丽居咄咄逼人的本性。

“家师是世外之人,已不会武林中人久已,南宫女子想毕还不知道?”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但我餐风宿露,夜以继日,受了多少苦楚,才到得此地,焉能不见?”

“我想,我已说得很清楚了,家师已不会客,她老人家只想安度时日,以养天年……”

听她这样说,美丽居如何肯依,进一步逼迫道:“哪有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且剑坛上谁人不知,那人不晓,至简剑庭剑艺之超迈,我等习剑之人,倘若一生不得见识,岂不枉为剑士……!”

“多谢南宫女子看得起我们至简堂。但我说了,家师已退出剑坛,我至简剑庭也早已改作至简堂,南宫女子错爱了。小女子代师致谢。但若要求见家师,那是万万不可的。家师有令,我作弟子的怎敢违抗?”

此后,不管美丽居如何费尽口舌,只见这青衣女子心平气和,不怒不恼,口气虽温婉,态度却坚决。美丽居恨不得一剑逼住她才好,只是想想今日势单,但又不甘心。恨将起来说:“今天,我就是要见见上古师不可!”

那青衣女子见她发起狠来,颔首以对,只是不语。气得美丽居指着她说:“好,好,算你行,你等着。”

第二天,三人一起上山。到得至简堂,美丽居早已按捺不住,上来就打门。依然是那个青衣女子开的门。她出来一看,见是昨天那女子,且带了两个不寻常的人,知道来者不善。但她依然不慌不忙,沉得住气,以好言相劝。并再一次说明,她师傅是决不会会见他们的。只是她的话未完,美丽居如何再按捺得住,真是新恼旧恨一起上,千姿花便把剑一挑。那青衣女子的胸衣便被划开了一道,露出了雪白的肌肤。青衣女子忙捂住胸口,“呀!”地一声跳开,叫道“好你个小女子,怎敢这样无礼?”

“无礼则怎样?”美丽居见此女不甚通剑,又是一剑。

“干什么?”青衣女子边叫边退。这时,只见那门“呀,”地一声又开了,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也着缥色衣的女子。她着的是禅衣,是裁短了的那种。系一条绿色束腰,英气勃勃,豪侠逼人,很有些男子气慨。她走出门时,正是美丽居又是一剑,她不觉将眉一扬,按住剑柄喝道:“什么人?胆敢在此放肆!”

“就是这个女子,昨天跟你说的。”那捂住胸口的年青女子,指着美丽居,对走出来的女子讲。

那女子按住剑,横眉转着步,打量着美丽居:“南——宫——妖——姬!”她故意将南宫淑季说成南宫妖姬,并一字一顿地吐了出来。

美丽居如何受得了她这轻漫之状,粉面一争,怒上心来,正想出剑。这时,至简堂内拥出好几个女子,一个身材修长气质不凡衣着精致的女子,看着那拥住胸口的青衣女子,她叫她安女。那安女对着她,把手放开,指着美丽居对她讲着什么。众女子看着安女,既惊讶又气愤,纷纷亮出剑来。这更激怒了美丽居。

北门晨风、支可天一看拥出了这么多人,早已提剑在手。

“一起上来最好!”美丽居叫道“我岂惧你?千空照出来,千空照……”美丽居故意刺激着她们,乱叫上古师的名讳。

“住口,什么东西?我师傅的名讳岂是你乱叫的!”

“苦须,小心!”那修长身材女子旁边站着的一个容貌佼好的女伴叫道。

“叫了便怎样?我还要一试你们至简剑庭的湛卢呢!”美丽居知道来者就是苦须归宾,更加故意刺激她。

“对,”支可天应和道,“那湛卢只配给我擦靴!”

此言一出,苦须归宾真个是怒自心中生,恶从胆边来,只听得‘铮’地一声,剑已出鞘。

这边三个挥剑而上,那边也早已出了两个女子,一个叫吴钩玄月的敌住北门晨风,一个叫二姑娘辛琪的挡住支可天。刹时刀光剑影,杀成一团。正杀得不分南北时,只听得从那月洞门内响出来一个急促的清亮嗓音:“各位剑士,各位剑士……”美丽居斜瞟了一眼,见是一个老妇带着个侍女匆匆赶了过来。这老妇见这里杀成了这等模样,一时心中焦急,不由得叫了这几声。见仍止不住,遂提高了嗓音,又尖叫了一声:“苦须!”苦须不得不跳出。那老妇见止住了苦须,这才对北门晨风、美丽居叫道:“老妇千空照,不知三位剑士有何见教?”

北门晨风一听此言,亦收了剑,跳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柱着一栒杖,清风嶙峋,飘飘然似有神仙之姿,且又简朴无华。他真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东方湛母上古师千空照竟是这样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且又如此谦恭,没有一点张扬。

只是美丽居依然不肯罢手,她有一种骄纵女子所特有的刻薄狠毒。那就是越是那种万人敬仰,越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女人,她都恨不得一剑杀之。

苦须归宾亦不肯罢手,只是碍于师傅之命,不得不悻悻然的退在一旁。

“各位是?”

“小女子千姿花美丽居!”美丽居提剑一打手,愤愤然的。

北门晨风和支可天也各自通报了姓名。

“也是当代名士了,老妇这厢有礼。”只见上古师这样说道,并略一施礼。

“师傅,”苦须归宾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说“这三个鸟人,欺人太甚,容他们不得!”

“还不与我退下!”上古师略微提高了嗓音,再一次地喝住了苦须归宾。

北门晨风本来就不是来厮杀的,他只为寻访剑艺,没想到被美丽居拖累着卷进了这样一场厮杀。现在一看上古师如此大度,待人以诚,反倒觉得自身惭愧。尤其是看到美丽居如此咄咄逼人,反倒生出一丝反感来。他说:“本是我们的不是,只是慕名而来,欲寻访大师……”

听北门晨风这样说,上古师谦和地说:“你看,老妇已是这样一个老人,且也只想避世在荒村野岭,和弟子以叙天伦。今虽徒得虚名,实非已意,怎敢有劳剑士求见?且当今又是一乱世,求一清净已属不易,怎敢招风邀名,徒增损溢……”

正在这时,那边支可天与苦须归宾又吵了起来。苦须归宾就是看不惯支可天的一身贼气。

这一幕触怒了美丽居,只见她劈面一剑,朝上古师刺来。上古师用栒杖挡开千姿花的剑,自己跳开。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至简堂西边那三棵巨枫下,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叫,只见一个素衣女子和一个绿衣女子仿佛是从那巨枫中被置换出来一样,一下子出现在了那里。她们朝这里奔来,提着装满蓼蓝,荩草的篮子。那素衣女子来到上古师面前,有些吃惊地看着美丽居。美丽居见一剑不着,第二剑便朝这素衣女子刺来。真是一千个想不到,一万个想不到,谁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见飘零子北门晨风一剑挑开了千姿花美丽居这歹毒之剑。吃惊地叫了一声:“千姿花!”化解了这一凶险的场面。

美丽居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北门晨风这一剑挑得莫名其妙:“你?”一时惊住。而这时,苦须归宾的剑早已到了,美丽居的大腿着了一剑。她只感到痛彻心扉,“啊,该死的!”她叫道,一手捂住伤口。好在上古师再一次把苦须归宾的剑打开,也使她得以免受更大的伤害。

一手捂住伤口,发覆满面,那血就汩汩地流出,红了一片。见了血,美丽居真是恨都不打一处来,盯着北门晨风叫道:“你?瞎了你的狗眼了,怎么挡起我来了!”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且也糊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她和他,他和她……”

最吃惊的还是北门晨风,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内疚的垂剑看着美丽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素衣女子,长得呀,活脱脱的一个燕姜夫人。那容貌、那身段、那神韵,一招一式,一笑一颦,简值一模一样。就是个燕姜夫人再世,只不过年青一点而已。是季姬?季姬已死,再说,季姬也没这个年龄呀!听着这个女子的说话声,也是那么温婉亲和,似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小玉!”那个修长身姿衣着精致的女子惊悟过来,忙过来看视她。

这个素衣女子就是上古师千空照的弟子姑射子洗心玉,那个绿衣女子是至简堂的看剑女采薇。她们刚从山中采染归来。洗心玉温柔娴淑,轻盈可人。你看她柔弱单薄,瘦削而灵动,有些许的内向羞涩,却也像燕姜夫人一样,主意拿定。

在北门晨风第一眼看到她时,瞬间,就认为她是燕姜夫人。他不知道,燕姜夫人在自己心中竟会扎得这么深?他以为自己早已把她忘了,却不知道……。至所以他要这样的去维护季姬,正是因为这是燕姜夫人所托。当美丽居刺向洗心玉的那刹那间,他分明看见的是刺向燕姜夫人,便情不自禁的挥剑挑开了那“至命”的一剑。

现在他醒悟过来了,这不是燕姜夫人,这与燕姜夫人没有一点一滴的相干。只是他仍迷惑,这个世界上,怎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子?实在是不可思议。如今,他该如何解释?真是无话可说,他颇感咀丧。还是上古师无意中止住了大家的惊讶,她正指责苦须何以这样执傲不驯:“贫师何曾教你如此嗜杀?你是一千个不听。习剑之人,忌的第一个就是“杀”字。否则人人持强用力,以剑说话,哪这天下还有何公理?剑坛又何以自立?今天,为师的非要将你逐出师门不可!”

“师傅,”苦须归宾“卟嗵”一声跪在上古师面前。

“师傅!”洗心玉和众弟子也一齐跪下。

“上古师尊……”只有那个身材修长,气质不凡的女子没有下跪,但她也来相劝。

看看众弟子,又看看美丽居,上古师颇感内疚:“还不把美丽女娃扶起来。”她指着洗心玉和辛琪说。这时,北门晨风感到事由已起,不想看到事态再扩大,遂代苦须向上古师求情。其实上古师又于心何忍,只不过是一时气极罢了。由此心生宽容,遂对北门晨风和支可天说:“老妇平日教徒不严,遂有今日,在此致欠了。若不蒙弃,你们就在此地歇息几天?让美丽女娃调养调养,也算是让我们弥补一下,你们看如何?”

事已至此,北门晨风和支可天还有何说,也是歪打正着,这本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五、穆穆谷神堂

 包扎起来的美丽居,由洗心玉、辛琪掺扶着,走在前面。北门晨风、支可天则由上古师引领着跟在她们身后,出了左右门庑,是一颇大的院落。左有几株厚朴,山杏。右边是两棵桂花,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馥郁的芳香弥漫在空气里。庭院正中是甬道,甬道两边的地面平坦结实,被覆着青苔,承载着绿阴,整个庭院似一个持有一已之理念或固守着一已之精神的孤傲灵魂,带着对故有文化传统的信仰和生命渴望超越时代的退守,对人世间的一切喧嚣和浮华作着一种刻意的拒绝和排斥,浸淫到岁月的寂寞中去,因而更显得这里有一种遥不可及的邃远和幽深。——成了一种精神家园,成了一种对固有人生理念的默默守望和坚持。

这是一个我们很难得一见的深山古刹般的静幽院落。

洗心玉和辛琪把美丽居扶入前堂,一中年佣妇张妈端来盘水,辛琪忙着替美丽居拭去血迹。辛琪看见了美丽居大腿上有一大块伤疤,她不知道这是美丽居童年的创伤。洗心玉则转入内室,思忖着寻几件自己的衣裳来给美丽居换,均不满意。心想,像她这样漂亮的人……。

“齐云,来,”还是容悯跟进。容悯就是那个个子高高衣着精致气质不凡的女子。她叫那个刚才跟在她身旁面容十分佼好的那个女伴齐云。这齐云就像是她的女侍一样。“你去拿我那件红菱纱(彀,左下改糸)裎衣来给小玉,我看,那美丽女娃也和我差不多。”

不一会儿,齐云就拿了那件红菱纱(彀,左下改糸)裎衣出来,对洗心玉说:“你看?”

洗心玉一看,正合已意。洗心玉出来时,二姑娘辛琪已把美丽居揩洗得差不多了。洗心玉把容悯的红菱纱(彀,左下改糸)裎衣递给美丽居,在如此状态下的美丽居居然还能露出惊讶,她没想到此地竟会有如此精美得体的衣裳。但她马上不再去注意,依然皱着眉,正在想不明白,这事怎么的就这样发生了?自己怎么的就挨了这一剑?

“将就点。”洗心玉以为她不满意。大凡像她这样的女人,对衣着都十分挑剔,洗心玉本人也一样。没想到的是,美丽居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正恼怒着。她将这衣裳一推,恨极般的叫道:“我不要,不要,你给我——走开!”

洗心玉不响,扶着她。美丽居又推不开,一用劲伤口就痛,“该死的!”她骂道。

洗心玉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吴钩玄月走了进来,她看不惯美丽居这模样,颇为不满的说:“你总不能不穿衣裳吧?美丽女娃!”

听得玄月这话,洗心玉差一点没笑出声来。但她不敢,她叫玄月出去。

“真是的!”玄月可有点不高兴了。

此时北门晨风、支可天正站在前堂前的甬道上,打量着这至简堂的前堂。这前堂门楣上方书写着“谷神”二字。前堂被回廊环抱,延伸到两边。回廊外的东墙边一字摆开几块门板,上面糊着用各色杂布糊的鞋底布。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片耀眼的白光。

“封娘呢?”上古师在问刚出来的二师傅安仪师辛利。封娘是至简堂的执事。

“她在安排住处吧。”辛利是千空照的师妹。实际上,她掌管着至简堂的一切事务。

甬道两边另有小径,从门庑开始,断断续续的绕过庭院。一条从回廊西角水井边绕进去。一条向东通向边角门。正看间,洗心玉迈过门槛,端出盆水。她注意到北门晨风。眼睛似有点惊讶,她的双颊不觉微红了,向他弯了弯腰,以示感激。随口说:“可以进去了。”看着她那端着盘水走过去的身影,北门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飘零子。”上古师千空照叫了他一声,让他们随自己走进谷神堂。谷神堂正中悬挂着“抱拙守藏”四字。正在扣着直排琵琶扣的美丽居,一见北门晨风,心中一酸,眼睛就红了。

“我?”北门晨风看见美丽居伤心欲绝的样子,有点百口莫辩,甚感内疚。

想到北门晨风竟如此对她,自己还这么喜欢他,美丽居有点伤心。再加上这里普遍对她存在着一种敌对情绪,压抑着她,使她深感屈辱。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剑,美丽居可真有点伤心起来。身处逆境,孤立无援,连北门晨风都抛弃了自己,泪水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别。”刚进来的洗心玉替她拭去泪水。美丽居别了别身子,不理她。

还是上古师上前,用手慈爱的抚着美丽居的头,静息了一下,说:“会好起来的,并无大碍,只是我尚不明白……,”上古师转向北门晨风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北门晨风指指洗心玉,涨红了脸,竟不知如何去说。

“我?“洗心玉看看自己,莫名其妙。

其余人也一齐看向洗心玉,把个洗心玉看得一脸绯红。

“这,我……?”北门晨风有点惶乱,不过也只有横下一条心来说,“她,太像一个人了。”

“谁?”看剑女采薇和二姑娘辛琪见师傅没开口,抢着问。

“燕姜夫人。”

“那个燕姜夫人?”

“胡说!”美丽居根本就不相信,她认为这是北门晨风的托辞。

“苍天在上!”北门晨风看着美丽居,只说了这一句。

可容悯却知道燕姜夫人,她问:“北门子,你说的是燕国的太子妃姜弋吗?”

“你怎么知道?”

“小玉像她,这怎么可能?”

“你见过姜弋?”

“没见过,可她是我们齐国的通国美人,小玉怎么会像她?”

“是啊,连我自己都不信。”

“是吗?”美丽居有点信了,她了解北门。回过头来,打量起洗心玉来。

“什么呀?你们胡说些什么呀?”洗心玉被美丽居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是季姬?”美丽居又看着北门晨风,不待回答。又自言自语地说“按说也不会呀,季姬才几岁?”她马上否定了。但这怎么可能呢?难道真有那么像?你不是骗我吧?”

“哼!”北门晨人不屑置辩的只“哼”了这一声。

正午人散后,美丽居躺在谷神堂东厢房,依然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挨了这一剑而恼恨,又为这住宿一事不高兴。原来封姨安排住宿时,竟将她安置到了织女房里。上古师过问时,封姨还诡称,东厢房不得空。最后还是二师傅辛利制止了她。不过封姨这样做,也不是对美丽居有什么成见,她只是按照自己的一贯行事理念去做罢了。她这人做事,往往都喜欢给自己留有余地,以免碰到棘手事,应付不过来。为了至简堂,她是一个敢于承担的人,这也正是上古师离不开她的地方。

乍见洗心玉,美丽居感到不解,“不就是这样吗?那像人言亦言的那样,神神秘秘的,当然也不是……,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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