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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秦楚-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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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洗心玉,美丽居感到不解,“不就是这样吗?那像人言亦言的那样,神神秘秘的,当然也不是……,是呀,也不是一无是处。”她不得不承认。是有点弱不禁风的柔弱恬淡,又不全是,又有种静态的退让。“此人真是不祥之物。”美丽居出于本能,她有一各非常敏感的本能。“个儿高,头偏小,怎么看,都算不得漂亮,但却有着一种无可名状的静穆。看样子,是个守得住自己思想的人。

“呀!”在洗心玉无瑕地微笑于不自觉时,美丽居在心中差点吃惊的叫了出来。有种清风漾过水面似的,从洗心玉的神态中不着痕迹的漾起一种淡淡的笑意。“此人确有一种别人无法比拟的神韵。”有一种美,给人的初步印象,只是一种淡淡的不着痕迹的舒卷,像抚子花香,并不浓烈,却令人难忘。并在以后人们无法忘却的怀想中,越来越鲜明,才会显出一种美的真正特质来。

唉,如果不是不得已,美丽居不会躺在这里。尤其是听了关于燕姜夫人的一席话,心中很是不平:“燕姜算什么?”她想的是燕姜,实际上指的是洗心玉。当她和北门晨风野合于苇草丛中时,事后,甚感恼怒。认为仅为一个北门晨风,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实在不值。然而,当她把北门晨风算作是自己的俘俘物时,才知道燕姜夫人才是他心中的偶像,这令她伤心。今天,天下所有的男人不爱她,她都不在乎,可北门不可以。这不是为了爱,就是为了洗心玉,她也要北门晨风不离她左右,她非要压倒洗心玉不可!贞操不贞操,她不在乎。

至简堂的日子清贫简朴,上古师是老子的信徒(也崇尚儒学)。她持有小国寡民,无为无不为的自然朴素的思想,所以至简堂自然也是一片古朴的融洽和清新。她希望回复到远古的与世无争的社会中去,这种思想,为后人目之为倒退。但是,复古并不能以一句倒退所能概括,复古这种思想,是人性中很难摆脱的一种情结。就像人们对童年的记忆永远是美好的一样,因为那是生命中的生长期,呈现在生命中的一切对这生长着的生命来说,都是新奇美好的。又比如,我们对于岁月中留存下来的东西,有一种赞许,因为那是被时间淘汰才能留存下来的,本来就是百里挑一的好东西。上古师的思想还表现在悲天悯人,对现实的疏离,回避矛盾,不为天下先等等上面。这种怀而不露的思想造成了至简堂的温蕴之风。此外她们也要从事耕织,帮佣工下田。那时生产方式落后,田产不高,二十几亩地,才勉强养得活一个人。至简堂虽有良田数千余亩,日子依然过得不宽裕。

响午过后,上古师在自己居室里纺了会子纱。此刻她停下纺车轴,站起,拿了一些枲麻条,然后又坐下。右手摇手柄,左手抽纱,纺车发出呜呜的声响。她正摇反摇了好一会,直到有点累了,才停住手柄。想起美丽居,叹了一口气,叫了苦须归宾、辛琪到东厢房来。北门晨风、支可天均在。苦须归宾被师傅带来陪不是。她看不惯美丽居,只是碍于师命,不得不来,其实,也无非是想刻薄她一下而已。美丽居自然也不会原谅她,只是怀而不露罢了。再者上古师的慈祥,也不容美丽居感到不亲切。她也就装着不记一切,不无幽默的说:“我替姑射子挨了自己一剑。”她的机巧惹得质朴的至简堂的人都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上古师用手摁了摁美丽居的伤口,看见美丽居忍痛的样子,说:“要肿起来的,都有这个过程……”

闲话说了不少,北门晨风、美丽居到此地来,本来就是为了剑。因此谈话自然谈到了剑。北门晨风从怎么样谈到了为什么?这引发了一场激烈的争论,尤其是与美丽居。

美丽居的观点是:我喜剑,我习剑,纵剑天性而已。

北门晨风则认为:我喜剑,我习剑,但剑士要有持守。

最后成了剑道之争。这时经过一翻激烈的争论,美丽居说:“天下哪有一统的道?比如哈婆婆尸后、山海间的女飞贼冷萍飘、你师傅和清虚无尘鲁勾践,他们有他们的道,我有我的道。你说哪一个才是正道?你说了也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再比如——”她迟疑了一下,突然转过身来问上古师“上古师尊,你呢?你的道是什么?”

美丽居问的道,自然是指剑道,这是明白无误的。但她这问法容易产生歧义。

上古师听美丽居这问话时,自然明白美丽居所指,回答道:“起床做事,吃饭睡觉。”

“师傅,美丽女娃在问你剑道呢?”辛琪以为师傅没听明白,催促道。不过这话大家也都没听明白。或听明白了,没作过多想,于是大家又来听上古师讲。

见大家没感悟,上古师便不想再说,因为,她对自己所持的道也是把握不定的。她曾信仰过墨翟的非攻,当然,现在也不是不信,何况墨子的非攻也不反对一切战争。不过现在她又觉得墨子的非攻未免有点天真幼稚。她早已过天命之年,更知道“道”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僵死的。只是这思想,三言两语,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她就不想再说。这样她说出了另一种思想,她说:“器吧。”她认为这“器”现在似乎更贴切于自己现时的思想。人的思想就是这么怪!

“器?什么器?”大家都觉得这话不好解。

后来上古师又吐出了这样一句话(她正看向窗外),“一只悠然的鹤呢。”

“哪里?”支可天张望着。

“上古……”美丽居正想追问,忽听支可天又说“鹤在哪里?”不由得浑身一震,马上坠入了一种沉思。

这时,容悯带着齐云过来看美丽居。见了上古师,上古师以平辈待她。这令美丽居感到奇怪,她不明白她们是什么人?正奇怪间,只听得北门晨风指着齐云问容悯:“她的名字怎么这样怪?”“北门先生,你可是过来人?”只见齐云十分得体的阻止了北门晨风的继续发问。这又使美丽居不解,连齐云都这么超凡脱俗,简值不可思议。但她不明白北门晨风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读过一些书,但读得不专心。她问北门:“你说这名字怪,怪在哪里?”北门晨风没回答,转向上古师,继续他的说话。

“如今剑坛,除了你,谁人可领风骚?本来南有尊者公臬,还有郁陶子高公园,可惜他们都不在了。西天嫫母哈婆婆尸后也久不现剑坛,人间好像没有了她这个人。师尊,我常想,你们这一辈人难道真的舍得退隐?如今剑坛悲凉,剑士茫然,看来,中原大地剑道之式微已是不争之事实。可北方匈奴却出了一个北漠苍狼,据说,此人剑艺无人能及,你对此有何看法?”

“确实如此。”上古师说,“不过,剑艺是不论辈份的。公臬、高公园和我是一辈,尸后要晚二十年,和我小师妹仓庚差不多,也算和我一辈吧。可狼居胥正值壮年,如今被称作为北漠苍狼,成为胡天第一剑,实在不可小觑。现在匈奴复炽于阴山一带,常侵挠云中、九原……”

“那北漠苍狼果然无人能及?”苦须归宾如何肯信。

“总不至于高出中原之剑吧?”北门晨风也不信,他知道胡剑不同于中原剑。中原剑讲的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飘逸,讲求的是后发制人。而胡剑则不同,胡剑讲求的是短兵相接,有敌则无我,表现得特别凶狠残忍。不求必胜就是必死,这在中原,简值就不算是剑。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北漠苍狼真的如人所言,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

“不,不能这样讲,”上古师想起了哈婆婆,她说“想当年,我和你们一样,以为剑艺唯中原,这当然是指我们的剑。可哈婆婆不同,她是另一种剑,特别别扭,所以她的剑不是中原剑。当年我和你们一样自视甚高,结果见识了尸后之剑,方知别有洞天……”

“你和哈婆婆比过剑?”北门晨风惊讶极了。

“是呀,师傅,你说说看,她的剑艺如何?不如你吧?”辛琪自然作如是想。

“不,怎能这样讲,我自愧不如。”

“这不可能!”苦须归宾根本不信。

“就是你这境界,我已输了一层。”上古师严厉地责备道。接着又说了一句,“我意是,有一句话叫‘正道易进,魔道难入’,这一点我确实不如她。”

这一句话真有点惊世骇俗,令北门晨风、美丽居惊讶不已,也对上古师的为人感悟不已。他们没想到上古师竟能如此推崇哈婆婆,而剑坛上却传送着她们结怨甚深。

“这么说,上古师尊”美丽居说“那北漠苍狼真的无人能及?”

“天底下人称老百贼的,你们知道吗?”

“当然,只是从未见过,但老百贼胡息谁人不知。”

“也许你们见过。”

“这怎么可能?”

“他乃——怎么说呢?很难评介——是一奇士吧。”说到胡息,上古师似乎很难下断语,但还是这样说了。“他从不显露真容,疯疯癫癫的,用些小招术到处骗人钱财,实则是玩世不恭,没人知道他是谁……”

“哦,你说的是他呀!”美丽居终于明白了老百贼是谁,“是不是在咸阳……”

“他那里都去。是南海尊者公臬的师弟,剑艺自不在公臬之下,我见过他。他曾到过北方头曼城,与那狼居胥一试剑锋,结果败下阵来。我不是长胡人志气,但事实又确实是如此。”

“那师尊又如何放得开手去?”美丽居为人就是这么锋芒毕露,对谁都没有敬畏。

“哼!”苦须归宾一听美丽居竟敢这样顶撞自己的师傅,不由得又恼怒起来。

“所以,剑坛总得新人辈出,狼居胥不就如此。”

美丽居感到了上古师这句话的分量,她无语。

“那么,如今剑坛就是他的天下了?”北门晨风又问。

“剑坛何可预料,说来你们不信”上古师回答道“二十多年前我和哈婆婆曾在太华山一试剑锋。当时,得遇一老者,自称猿公……”

“莫不是大荒散漦之猿公?”

“正是,当时我和哈婆婆联手,尚战他不下。后因人声,这老者遂化为一道白光,逸去不现。想想,莫非果有古之袁公之事,剑林之广,之奇,不可而止,谁人可称天下第一?”

“还有这事?”连北门晨风均感惊讶“可他的名声不好”他说“为人狠毒。他现在还在吗?”

上古师没有回答。

洗心玉、玄月、采薇她们割草回来,见了师傅,像个田舍婆,惹得美丽居他们笑话。认为这真不值。洗心玉她们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梳洗毕再过来。洗心玉进来的时候,正听到美丽居在问:“你们为何叫‘至简’?”

上古师又一笑置之。这老者,真给人一种超然于物外的感觉。

和洗心玉她们一同回来的佣工正将打回来的青草铺开,空气中弥散着一片鲜活的青草香。支可天看见他们手中的青铜镰刀,想起邺地的新式镰刀,便对洗心玉说(怎么又是一个这样漂亮的女人?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漂亮女人):“现在邺地,已用铁镰,那种镰刀都刻了齿,特别好使。”上古师千空照听他这样说,便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来,且面有愠色。可支可天不知趣,依旧照直说下去:“用那种镰刀,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叫天子!”美丽居忙制止他。

“我不会无耻到用这种镰刀的地步!”上古师显然十分不高兴。

这时安女进来禀告:“黄老夫子来了。”

“哪个黄老夫子?”北门问。

“一个故人。”上古师答,便辞了他们,和容悯及弟子们一起过去。

支可天依然瞠目结舌,一脸不解。

北门晨风看见支可天这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美丽居有些恼怒。

“我又怎么了?”北门晨风没有美丽居的小心眼,他当然不明白。

“你呀,死人!”

此时,只剩下他们三人,北门晨风问美丽居:“你说,上古师对剑道有何理解?”

美丽居说:“她不是回答了你。”她依然有些不高兴。

“你是说她说的‘器’呢?还是‘一只悠然的鹤呢’?但也没说什么呀。”

“亏你还是飘零子,她不是还有一句‘起床做事,吃饭睡觉’。”

“那又不是说剑道。”支可天不明白。

北门晨风经美丽居这样一点拔,猛地醒悟过来,他深深感佩美丽居的悟性和慎独。上古师的这一句话,就是她的剑道。这剑道似乎是在讲一种状态,她不讲剑士的目的,而讲剑士的状态。而一种状态就是一种态度,应而就是一种准则。上古师的道是保持一种平凡而朴素的心态,这种思想实在是大气之极。当一个人穷其一生追求着自己所追求的至境,而在似乎到达了的时候,又能处之泰然,这就是一种哲悟——大道至简。能从孜孜以求回归到平淡,将一切都看轻,是一种生命的真正回归,这才是上古师的剑道。只是后来,她又怎能吐出一个“器”字呢?这不矛盾吗?绝对矛盾!“器”是对前一种思想的修正。只是他不明白上古师的所谓“器”是有所指的,这本是她与哈婆婆的分歧,哈婆婆才是持“器”之人。身处乱世的上古师往往因自己所持的道行不通,因而有此悲凉。但她又心有不甘,这样才有了一只因心而生的鹤,她吐出了“一只悠然的鹤呢”。思想依然在矛盾中顽强地游移着。

上古师至所以要对剑持平常心,是因为人欲尽其道,必将不可得。现实生活中,一些大家,在某些领域达到某一高度时,欲再寻其终极,只能以自杀了事。上古师的剑道是:既然不能尽剑道,就跳出这是非圈子,持一颗平常心。风吹旗动,是心动;心不动,旗自然不动。

“你就慢慢参吧,或许有一天会石破天惊呢!”美丽居冷笑道。“哎唷”,美丽居一激动,伤口就痛了起来。她抓住北门晨风的手,站起,走了几步,整个左腿都发涨,痛得不行。她只好又躺下。

“对了,”她突然想起,问“刚才,你说齐云的名字取得怪,什么意思?”

北门晨风知道黄帝是以“云”命其官的,但现在已不用了。齐云是容悯取的,他猜度这“齐云”会不会有此寓意。但他不想把这思想说出来,以免又惹事端。所以他说:“没什么,只是一时好奇。”

美丽居此时思想也不在这里,也没再问下去。

“我为你的‘惊艳’挨了一剑,”她嘲讽般地看着北门晨风说,“真不明白,你对那燕姜夫人……,自然,这是决不可能的,你飘零子不会那样!”美丽居有点狡黠地讲。

这话说得北门晨风十分气愤,以至发起誓来,说:“如有此恶念,必死于剑下!”

世上事,谁说得清?你说北门这事,一千个想法都不可能想到情上去,可经美丽居这样一搅,却怎么一千个想法,都牵涉到那方面去了。本来没有的事,现在连北门自己都不敢那么自信了。回到西厢房,他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对燕姜夫人有没有非分之想?如果没有,哪为什么……?

“这是干什么呀!”他猛地醒悟过来,“难道我连自己都不信?简值是乱了本性!”他恨起自己来。过了好一会,才想通了,可能在潜意识里,燕姜夫人对自己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影响,但这并没有什么卑鄙。美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对美的崇敬,是每一个人的本能。既是本能,人不能免,我又何能得免。燕姜夫人以她自己的死和崇高的母爱,在北门晨风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痕,并且被理想化了。

还有季姬之死。

“美丽居?”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颇为复杂的感情,既厌恶又欢喜。不过,欢喜还是主要的,他喜欢她的美丽聪慧,喜欢她的可爱任性,欢喜她的干练和凛然锋芒。

此刻,上古师千空照也正在自己的居室中,想刚才一席话。她喜欢北门晨风,是个很不错的年青人,她感到他的思想有点和自己相通。但她好像更欣赏美丽居,她竟能领悟到自己更深一层的东西。再就是她的率性而为,思想自由放达,说得好像直白浅显,实则悟性极深,这样的人是天生的。“只是——,这孩子——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敬畏?‘敬,德之聚也,能敬必有德。’这是谁说的?孟轲?左丘明?”她一时也想不起来,“对什么都没有敬畏的人,不是无知就是狂妄!”上古师感到对美丽居有点把握不住,这个女孩子,好像总是被一层雾笼罩着似的。

六、刁蛮而又任性的小女子

 北门晨风对美丽居的感情,依然是爱的成份具多。他喜欢他的美丽聪慧,喜欢她的可爱任性,喜欢她的干练和凛然锋芒。美丽居有着怎样的刁蛮任性呢?在东阿县有了那件事之后,虽然二人又保持了一段距离,但感情上却更密切了一些。美丽居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虽然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大认同,但在心底,还是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归宿,并让北门晨风好像也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这没有逃过支可天的眼睛,支可天虽然十分嫉恨,却无可奈何。

离开了东阿,到了平丘(又是一个古邑),他们在这里住了几天。支可天已经不来奉陪他们,只管自己去放任。在平丘又发生了一件事,才使北门晨风对美丽居的个性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那是在一个八月的下午,二人寻访当年晋平公御诸侯于平丘的地方。在一片平野上,好不容易找了个野人问询,说是不知。这天天气闷热,远方,乳白色阴沉沉的天底下,飘着乌云。不远处是一片栾树,枝头上开着黄灿灿的园椎形花序。身旁是数棵丈把高的海州常山,紫色的萼上开着白色的花,散发着一种并不好闻的花香。而那些面对着阳光的苇丛,抽出来一片新穗,就像当年晋平公所御的军队一样,闪耀着一片嫩红色的矛尖。

美丽居的笑容像隐匿于云中的太阳,那样眩目,把她的美辐射出去。

美丽居虽然不屑于晋平公当年御诸侯寻盟一事,但她又这样说:“他毕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齐昭公不就俯首贴耳,唯命是听了吗?”北门晨风立即反驳道:“平公内不修德政,外不御荆蛮,志惟虒祁之宫,所以,周卿士刘献公说:‘盟以底信。君苟有信,诸侯不贰,何患也’真是一语中的。”

美丽居说:“人世间的事,到底是要凭实力的,平公以兵御众,诸侯莫不敢不服;假如以仁以德,谁与唯唯。”

北门晨风此时已经有点知道她的为人,不与她争辩,只说了一句:“仁德远服。”

原野飘蓬。此日,美丽居的心情很好,也不来与北门晨风计较,她一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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