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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外,便是见这位大夫眉毛胡子同时颤了又颤,那受惊过度而摔坏药箱并跌倒在地的狼狈样子,金不离至今想起还是有些好笑。
没想到自己一穿越来,便是吓坏了一个一生行医、见多了尸体也不曾被吓到的老人家!
呵,真是有些对不起他!
“明大夫免礼!”对着明大夫微微一抬手,金不离有些无奈地发现,明大夫对她至今都有些无法接受她的死而生还。
每次在触及自己的眼睛时,他总是很快地避开,而且眉毛胡子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分明是被她吓坏了。
“明大夫,麻烦你帮我家小姐看看,小姐她到底犯了什么病,怎的好端端不是头晕便是犯呕,到底是不是劳累过度引起的?”杏儿在一旁急切地催促,那明大夫这才对着沈心柔微一施礼,恭敬道:“夫人,请将您的右手伸出来,容老夫替您把把脉!”。
“嗯!”沈心柔温婉地点点头,而后纤白的玉腕便微微伸出,屋内众人闻声俱静气而望,但见那明大夫枯瘦的手轻搭上沈心柔的脉搏,一手把着长长的胡须,双目微闭地用心把脉起来。
稍倾,他一双混浊的眼睛方才张开,却明显溢着一丝欢喜之色,而后放开沈心柔的手起身对着萧诺弯身贺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沈夫人这是有了喜脉呀!”。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妻妾多了也烦恼
明大夫的话音一落,满屋皆惊。
“什么,小姐怀了小少爷了!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恭喜小姐,恭喜姑爷,恭贺小姐跟姑爷终于有了一个小少爷了!”杏儿声音一拔,而后便喜气冲天地对着萧诺跟沈心柔深深一福,那掩不住的得意使得原本因明大夫这句话而同时震惊的众人,立时心神一动,面上也俱是各色纷呈。累赵香琴与李玉容二人几乎是同时目光一厉,看着那个面庞上瞬间映上一丝惊喜之色的女人,指尖不自觉地掐入掌心。
萧诺亦是面色一喜,有些意外地伸手轻拉过沈心柔,一双俊眸满是欢喜之色,柔声道:“柔儿,你有了身孕了!”。
“诺,我终于有了我们的孩子了,原以为这一天不会来得这么容易,竟然真的让我盼到了……”沈心柔一脸欣喜地再度轻偎入萧诺怀间,声音中有着抑不住的轻轻颤抖,不觉眼眶一红,泪湿眉睫。
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肩,萧诺知道她此时的心情。
对于孩子,他从没有在乎过来得是早是晚,可是柔儿却因身体原因,一直暗暗自责,说是不能早日给自己生个孩子出来。
没想到,这一天却在自己出征刚回便已然到来,那从此,柔儿也便不用再为了孩子的事而郁郁寡欢了。
说不定,有了孩子可以让柔儿心情欢愉起来,那自己再找机会跟她提出不休不离出府的事,想来也不会太过让她心伤了。闷如此思定,他的面上不觉更是欢喜莫名,原本还有些难以开口的话语,却因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竟变得轻松许多。
呵,来得好,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见到萧诺对沈心柔依然呵护备至,金不离也是暗暗赞许。
看来他对自己产生的一丝迷恋只是一时的冲动之情,这份情意或许也不能称之为浅薄,可是与他跟沈心柔之间的这份深厚感情相比,却要薄弱许多。
如今他们又有了至亲骨肉,这份情感也会因此而更加深刻几分,相信从此,她便可自由退离他们的这片天空,再也不会有所牵扯。
“哎呀,真是恭喜姐姐,恭敬爷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姐姐这也算给爷冲了喜,呵呵,爷这伤呀,也该快快大好了!”赵香琴近得前来,作势给沈心柔贺了个辑,而后便笑吟吟地向明大夫问道:“明大夫可真是萧府的贵人呢,这一来便带给爷这么个大好消息,真得好好谢谢赏!呵,不知姐姐这身孕有多少日子了,我们姐妹可盼着有个孩子早日出来,这府上也能再热闹些!”。
明大夫身子一俯,闻声也不急答,只对着萧诺面色一正,沉声瞩道:“老夫以为,沈夫人的身子薄弱过人,将军从此还需更好的替夫人调养才是!如今夫人这都快三个月的身孕了,却气虚体弱,清瘦过人,依老夫所见,夫人此后切莫再有像近日这般操累过度、情绪过虑的现象,不然……”。
“不然什么?”众人俱是一愣,一旁的杏儿已急切地张大了眼,面色担心不已。
萧诺也是面色一变,闻声亦抬头认真地看着明大夫,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那明大夫见大家都一脸紧张地等着自己回话,这才伸手一捋胡须,悠悠地摇头道:“不然,以夫人的这副身子骨,不仅小少爷的安然堪忧,便连夫人的身子,也怕日后再难生养啊!”。
“咝——”银环倒抽一口凉气,沈心柔手中紧揪的袖帕亦闻声亦悠悠飘落脚下,一张白净的面皮也是的‘唰’地煞白,看得金不离不由心中一提,见她分明是一副忧心不已的样子,这样可更是于她的身体无利。
心下一动,她忙笑着劝慰道:“姐姐无须太过担心,有了身孕的人本当安心静养,不宜操心!姐姐日后若有什么烦心之事,从此将军只须多依着些便是,几位妹妹们也从此多照应着些,莫让姐姐多伤了心神,那样,孩子便会平安出生,姐姐也不会出现明大夫所忧之象了!”。
“嗯!”那明大夫不想她竟能说出这番言词中肯之句,闻声不由转头多看了她一眼,之前对她的那份惧意也是微微减轻,却还是止不住心中微颤,看着那张明明该是了无生气如今却容光焕发的清丽面庞,他心底还是莫思不得其解。
“这可难说,夫人一人之心难免众口难调!若是从前倒还罢,可如今悠关小姐跟小少爷的生命安危,几位夫人可别怪杏儿说话难听:希望几位夫人从此能够少吵闹些,不管因为爷也好、几位夫人自身原因也罢,请你们切莫闹腾到小姐,那样小姐也方能少省些心!”杏儿面容含讥,目光重重瞪了金不离一眼,而后分别扫过赵香琴跟李玉容二人,那眼中的不友善,连萧诺都听了个分分明明。
“杏儿,休得无礼!”正欲出声喝斥,身旁的沈心柔已面色一正,沉声制止了杏儿的无礼之言,令萧诺一张微黑的俊颜方才面色一缓,出声道:“杏儿,我知道你护主心切,但以后不许再没上没下、没了分寸。柔儿有了身孕,我自是会好好照顾于她,而她们……”。
目光落在金不离那张淡然如水的面上,萧诺嗓子一顿,声音忍不住低柔一分:“她们几个,也只会从此更加相处和谐,岂会有什么无理之闹?”。
唇角一扬,金不离眼中的笑意止不住溢出,心底不由为萧诺此刻的处境而同情几分。
原来男人拥有所谓的三妻四妾虽看似风光无限,可是面对一众妻妾面和心不和的这种场面,也委实是头疼万分的。
安慰了这个会伤了那个,说重了这个又会伤到另一个,呵,果然妻室多了也有多的烦恼!
“咳,不离,你说是吗?”见金不离竟然露出一抹同情自己的笑意,清丽的面宠此刻如同染上一层柔和光芒,恬美得令萧诺先是目光一呆,随后不由有些懊恼地瞪了她一眼,很想拉她入怀狠狠地教训她一番。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无离恨,有花残
该死的女人,她竟敢又在那里笑他!
自己明明是一个魅力无限的男人,可是每每在她的眼中,却总是变得有几分狼狈,甚至连他从来不以为意的这种妻妾之争,如今也因为她,他开始有心在意。
可她,金不离……她到底有没有心?他这样说全是因为她!
因为他深知,在柔儿和杏儿的眼中,最敌视的不是香琴她们几人,而是这个取代了柔儿身份地位的无心女人!
胯该死的,可她偏偏无心!
还没心得在得知自己与柔儿有了孩子时也能笑得那样淡然,没肺在听到杏儿指桑骂槐地说是她让柔儿不安后,她还能有心情来同情自己!
“呵,不离明白!”发觉沈心柔目光一黯,金不离微一垂眸,不再引起她的不安。
鹭作为女人,她很能理解她现在的心境,在得知自己有孕的时刻,最希望丈夫的心能够完全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如同自己……
美眸一殇,她的心莫名地酸涩起来。
曾几何时,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她,从没有想过要为韩毅生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总是想,再等两年,再等两年便生。
呵,可谁知,一切还是来得那样突然……
犹记得,自己在反应不适打电话叫来私人医生帮着检查出自己竟然怀了孩子的时候,做母亲的心,还是一瞬间将她一颗坚硬的心房化成一团绵软!
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也不过一个平凡的小女人,也会有着平凡的亲情向往;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竟是错过了人生太多美好的东西;原来有了一个小生命,生活便会变得那般的不一样。
可,人算不如天算!
她本想着顺其自然,因为宝宝的到来便放手生意的那一时刻,却同样接到韩毅让自己当晚早点回家吃饭的电话。
她曾以为,那是做为父亲的韩毅跟宝宝有了父子感应,是这份感应让他第一次地明知她很忙也坚持让自己回家一趟。
那一晚,她满面欢喜地坐在他亲手为自己煮好的满桌饭菜前,幸福得像个初恋的小女生;那一晚,她满心柔情地看着他有些凝重的脸色,只觉得自己有太久不曾认真地看过他,好像,他瘦了;那一晚,她开心地替他倒了满满一杯红酒,自己,却只是满斟浅饮……
迷蒙的灯光下,她第一次笑得像个不谙情事的小女人,第一次地关闭手机,再不管外界的一切烦忧。
她满足地享受着他对自己一举一动的体贴照顾,第一次地觉得人生,竟然也可以悠闲如此;一第地,觉得生活竟然如此的让人心生满足。
呵,是谁说,男人只要懂得疼老婆,他就是个绝世好男人的?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亦变。
韩毅,她以为他是自己一生最亲密的爱人,一生唯一的依恋……可他,却在她兴奋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时刻,突然出声打断了自己!
那一刻,她才察觉到他的异样;也是那一刻,她才开始心底出现一抹惊慌。
她从来都是镇定过人的,她从来也不懂得这个一直倾心为自己付出的男人也会有让她心慌心闷的模样。
可她还是但笑不语,点点头让他先说;而他,却凝重地拧着一双她从未看厌的俊眉,浓眸漆黑,声音低沉:“不离,我们离婚吧!”。
她呆了,不好的预感加是不置信的自信,她以为他在跟她开玩笑。
可她记得,那一天分明不是愚人节。
呵,韩毅啊韩毅,他竟然开始像个怨妇一样,在一脸冷静地说完这句话后,便一口气地将他对她所有的不满,所有的埋怨,竹筒坐到豆般地一次快速说清。
好像他不一口气说完,他便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一样。
那一刻,他竟然没有发现她笑着的眼中,流出了泪;竟然没有发现,她捂在肚上的手,紧得似要勒死自己。
可是,一切已经发生了,他的生命里,竟然已经容下了另一个女人……
另一个,在她一心扑在工作上时,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温柔女人……
抬眸再次看了目光变得有些失落的萧诺,金不离的手心不由自主地握紧袖角,唇角的笑,也变得有些自嘲。
原来,她也不过是个女人。
原来,她所以为的不在乎,在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地点,只要触及那份殇,还是会痛。
“将军请好好休息,不离先行告退!”不再管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解,不再管屋内的其他人变得有些意外,她松了松袖中不自觉紧握的手,转身,大步而去。
这里,突然让她生出一种难以自制的压抑,尤其是他,萧诺……他的这种不经意的表现,轻易地让她想起了当年韩毅。
尽管他们不同,可是在对待他们所以为的爱人面前,他们却是如此的相似。
爱,在他的心中竟是如此的随意;只因为一些所谓的无奈原因,因为一些所谓的不由自主的情义,他们竟然可以轻易地伤害那些深爱他们的女人。
或许,是她多心了!
沈心柔永远不是另一个自己,她就算会心伤难受,怕也永远不会有如自己那样的冷硬决然。
因为,她选择了轻生!
一个令所有人都不相信,如她这样的女人,竟也会去选择的那条不归路!
她知道,她从来是最霸道、最任性的一个女人!
一个明明很坚强,却心也很柔软的女人!
那一刻,看着韩毅眼底的惊慌后悔,看着他手中拿着自己临别时留下的B超鉴定单,听着他撕心裂肺地唤她不离不要,泪,也在落在她含笑的嘴边……
“小姐,小姐,你怎么哭了?”屋外的寒气生生扑在面上,头顶的星辉明明暗暗,感觉着脸上有着温热的水气漫延,金不离步子一顿,仰头看着满天的星辰,深深吸了口气,低低轻念道:“无离恨,有花残,月常缺,情难圆!银环,有些事不经历,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明白!呵,我不是哭了,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心有感伤罢了。”。
其实,早该不痛了的心,却在今夜又莫名生疼。
为的是那个初为人母的女子,为的,也是那个从前与她相似的自己……
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如果一切还有选择,她,依然会选择以那种方式离开韩毅。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情丝难剪
自得知沈心柔有孕之后,整个萧府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到了西苑和碧箫苑这两处。
而管家萧行舒可以说是整个萧府最开心的人,一把年纪的他一得知沈夫人怀了小少爷的消息,一张沉稳有度的脸上竟日日挂着喜庆的笑容,更是小心翼翼地代少主替沈夫人身边打理得妥妥当当,无论饮食休憩,无不细心周到。累其他几房夫人们近日来前往西苑也是走得勤了,无论真心假意,总之在萧诺的提醒与萧行舒的关注下,几人也俱是面色和善,时常三不五时地聚在西苑中与沈心柔一起赏梅作诗,其乐也溶。
而金不离,却是这些天哪也没有再去,只是留在不离苑中教银环识字认字,偶尔二人还跟着黄婶学做几样小菜与点心;有时看着银环她们几个丫头在房中剌绣,她虽不会,却可以帮着她们描绘几副图样,等到那些图样被她们精巧的手艺绣制成一副副美丽的绣品时,那种满足感也是油然而生。
而府中的大小事务自萧诺回来后,萧行舒虽偶尔也会请她帮忙处理一些事务,但到底因为沈心柔这边有了身孕,又加上见她对少主始终不咸不淡地疏离着,他虽然有所婉惜,却明白凡事俱是不可强求的道理。
而萧诺,自那日不离走后,便再没见她再来看自己一眼。
想起那晚她离开之时眼底异样升起的薄薄水雾,那样心酸难过的神情他还是第一次从她的眼中捕见,仿佛正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闷那一刻,他是心慌的,又是烦躁的。
更在众人走后,青书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忍心告诉了他早上在梧桐居外听到不离与银环的对话后,他的心,从此再也无法平静。
若爱她,便会爱她的全部;若那份爱不完整,她宁愿孑然一生,也不悔。
不离,她要的爱,竟是这样的极致;他,竟然给不起。
难怪她在得知柔儿有孕的时候,目光会那样的平静;难怪她好几次看着自己的眼神,会充满了同情。
可是,不离,难道他与她,今生便再也无法拥有彼此?难道,她宁愿离开自己也不愿自己与其他女人一同守着自己?
如果那真是她想要的,他,愿意放手吗?
不离,他该拿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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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便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
时光任苒,一晃已至二月初二日。
萧诺的伤已愈合得差不多了,虽然还不宜有任何剧烈运动,但是下床自由行走,却是已无大碍。
辰时时分,大内总管李公公一脸喜气地来到萧府,手捧当今皇上的亲笔手谕,含笑展开那幅御笔挥赐着王爷头衔的明黄圣旨,尖声宣读着圣上隆恩册封玉面将军萧诺为英武王的大好消息!
戎马征战的勇猛男儿年纪轻轻便获得如此殊荣,这在西临国,萧诺是第一人。
所以,不仅萧府上下欢天喜地,自李公公的轿辇一去,朝中各路大臣的锦轿也是相继而来,贺礼纷纷。
一时间,萧府门前便是车水马龙,繁荣至极。
面对萧诺那张神彩飞扬的俊颜,金不离也暗暗为之欣喜。
大丈夫当有所为,能够凭着自身实力获得如此封赏的男儿,自是人中龙凤;只可惜,她这凭空加临的王妃头衔,委实来得有些突然。
所以,在听到李公公宣读完圣旨并一脸奉承地通知萧诺,皇上请王爷王妃明日酉时进宫参加为萧诺举行的封赏盛宴之时,她的表情实在无法与萧诺一样满面欢喜。
“不离!”悄然退出前厅的金不离,一路看着满庭悄然绽放的纷芳花朵,美眸亦不觉映着一片姹紫嫣然。
不须回头,她也知身后之人是谁。只是听着他那微带急促的轻唤,她的心底也是微微掠上一声轻叹。
“不离,我有话要问你!”萧诺快步追上那个淡绿轻裳的如水女子,她的背影如此的美,却莫名带给他一份浓浓的疏离感……
她,竟是连回头看自己一眼,也似是那般的不情愿。
“王爷有何吩咐?”淡淡地驻足停看那个面色已然恢复几分血色的俊美男子,金不离注意到凉亭那边隐隐停住、目光凄楚的那个女子,心底的冷也变得更彻底。
既然一切已是无可避免,他又何必再来招惹自己?
这些日彼此的互不相见,虽未言明,却彼此心底都比任何清楚:他们根本不是彼此的那个唯一。
既如此,有些话,说又何益?
手心一紧,萧诺的俊眸映上几许黯然。
一连多日,他与她竟是再也未见一面,尽管心底的思念强烈得快要将他折磨疯,可是一想到她那日冷淡的目光,加上她心底那份对爱的寄望,他竟是不敢再去见她。
初八将至,这个他与她还有柔儿三人之间的约定,每近一日,他的心便揪紧一次。
柔儿是何其敏感的女子,因着有孕在身,这些日她也比从前更爱跟自己撒娇,那温柔而美丽的俏脸,时常挂着甜美的笑意……却,绝口不提这个越来越近的休期。
他明白,若在从前,柔儿定是会跟自己商量一番如何给金不离财物补偿的细节。
她不是无情的女子,当初跟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便说过,等到休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