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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虽说曾经无情无义,可是若他真的有所悔过,那姑爷于小姐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夫君,何况小姐又是他的正妻,那这一生,小姐也还是会过得很幸福。
“呵……”金不离无奈地笑了,脸色也从方才的冷漠有所缓和,轻轻拉起银环的手,她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银环,你所担心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要告诉你,世人的指点只是一时的,而婚姻是否幸福,却是一辈子的。嫁一个男人,如果无法获得他全部的爱,那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悲哀。被休是可怜,可是跟那种一辈子活在悲哀之中相比,我宁愿选择离开这种悲哀的生活。一个优秀的男子,若真心爱我,他便会爱我的全部;若无法包容我的所有,那他也便不值得我爱!所以,纵是出府后我从此孑然一生,也不悔!”。
“小姐……”银环声一颤,看着如此坚定的小姐,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虽然小姐说的道理她也懂,可是这个世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哪个男人能够终其一生只爱一人?
更何况,若那个女子还是曾经嫁人被休之女,那,小姐这一生,岂不是真要孤独终老,何其凄凉!
小姐,她是从何时产生这种偏执想法的啊?难道是被从前姑爷伤透了心,所以从此,她再也不信爱了吗?
呜呜,她该如何劝小说,她该如何帮到小姐啊?
“傻丫头,这也值得哭吗?追求一份真正的幸福,那是人生何其快乐的事情,你不祝福我便罢,怎的还哭得这样伤心?”金不离伸手拭去银环的泪水,知道她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观点,不过她了解这丫头,只要是自己决定的事情,便是刀山火海,她也会陪在自己的身边!
人生,或许无法收获一份完整的爱情,那收获一份温暖的亲情,又何尝不是可幸呢?
“不哭了,来,今天我来教你写字认字,你不是一直说我时常看书看得入迷,而你却不知道书有什么好看的吗?呵呵,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们便一起去书房!”起身拉着银环一起向门外走去,却一出房门,见青书一张微青的脸色,正怔怔地站在房外。
看到二人,一时也不曾行礼,只是一双俊眸闪着异样的光芒,而后被银环讶异的轻呼,似才惊醒了他。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爱已变,情难续
“奴才见过夫人!”恭敬地对着金不离一躬身,青书也没有再提请她去前苑的话,只是低声说道:“夫人或许不知爷的脾气,但奴才要说,爷是一旦认定,便再无转悔的固执之人。如果夫人有心,请夫人看在爷有伤在身的份上,包容爷的这份任性!奴才在此,给夫人行礼了。”。
说着,青书便郑重退后一步,对着金不离大幅度地行了一个弯腰大礼,而后三拜之后,他双手一辑,告辞而去。
“小姐……”银环看着那抹黯然离去的青影,心底忽然也溢上一片淡淡伤感。
身为下人,她理解青书对姑爷的那片忠心,换成是小姐,她也会如他一样心甘情愿;可是小姐,她却是铁了心肠啊!
拒**
沈心柔来到雅竹居的时候,正看到萧诺平躺在床上,一双俊眸也是径直闭着,听到她的脚步声,先是惊喜地睁开双眼,而后看到是她,目光里那抹升腾而起的欢喜迅速消失,只低低道了声:“柔儿,你来了。”。
心一沉,沈心柔原本积聚在心的紧张,在触及那双淡漠如斯的眼睛时迅速消散,一张满含笑意的脸孔也已然僵在脸上,除了嘴角依旧微微扬着,眼里,却再没了犹豫。
瓠“诺,听说你昨夜伤口又裂开了,要不要紧,好点了没?”轻柔地坐到他的床畔,她温暖的小手轻轻地抓起萧诺的大手,眼中蓄着点点泪光,心疼的神情让萧诺心一歉,忙笑着安慰道:“我没事,只是起身得急了,不小心碰裂而已。柔儿昨夜休息得好吗?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要不要我让青书去请大夫来瞧瞧?”。
听他依然记得自己昨晚回来时表现出的不适,沈心柔心底微微一松,一双美眸也是温柔许多,笑笑:“我没事,只是有些许睡眠不足,昨夜回苑后一直睡到现在,这会子人也是精神了许多。”。
“那就好!”萧诺心一宽,便不再言语。
沈心柔也是心中有事,听他不再出声,一时也心底发慌,美眸随意一扫,问道:“诺用膳了没有,青书呢?”。
“哦,已经吃过了,青书他……”。
“爷!”萧诺正说着,青书适时来到屋外,门帘一掀,看到沈心柔也在,便对其行了一礼,道:“青书给沈夫人请安。”。
“免礼。”衣袖微抬,沈心柔注意到诺在看到青书独自回来时目光一暗,心,也微微一酸,强作笑颜道:“青书这两天也累坏了,眼睛都乌青得吓人。呵呵,这会儿有我在这里陪诺,你就别忙乎了,下去休息吧!”。
“哎,谢谢夫人!”青书淡淡一应,而后目光深远地对萧诺说道:“爷,奴才先去帮您将药端来,已经冷了,可以喝了!”。
沈心柔心一紧,转头便见萧诺一张俊脸微微一白,明知因何而起,却还是故作不知道:“怎么,诺的药还没喝吗?那快去端来,我喂他喝。”。
“嗯,青书这就去!”对着沈心柔再度一躬身,青书不顾爷一双不满的眼狠狠地看向自己,依旧身形一转,快速离去。
“柔儿,我有话想对你说!”看着青书明显凝重的脸色,萧诺心知金不离是拒绝了他的请求,因着此时柔儿在场,有些话,他也不好当面问清楚。
所以,他看着柔儿一张满是关切的脸,心突然有些发堵,决定将自己对金不离的这份情感,直接跟柔儿说清楚。
他相信,以柔儿的善良,就算她会难过,也还是会能够接受的。
“嗯,我在听,诺,你想对我说什么?”温婉贤惠地替他掖掖手边的被子,沈心柔的眼中满是甜蜜的笑意,那一如既往的信任之色,令萧诺嗓子一堵,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才能最轻地不伤到她,才能让她不要那么难过。
“柔儿,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女子。你的美丽,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的贤淑,你的痴情……都是我萧诺,今生最值得留住的幸福……”萧诺想了想,才幽幽地开了口,却话未说完,便听沈心柔噗哧一笑,嗔道:“诺,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将我夸得天仙似的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我这两天照你受累了,所以便想说好话让我开心开心……呵呵,诺,我能做的妻子,已是我今生最满足的心愿,虽然如今我只是你的一个妾室,可是我信你,诺,你说过我今是你今生唯一的妻子,那我愿意等……”。
心,重重一痛,明知他的爱已经变了味道,她还是期待他别将自己伤得太深;明知他此刻夸她只为提起另一个女人,可是,她还是用最美的笑容,来打断他的话!
诺,她不求做他今生唯一的女人,她只想成为他的正妻,一个与他并肩而坐的唯一妻子。
可是诺,为何他的心变得这样快?为何,他的誓言,消失得这么急?
“柔儿,我……”萧诺一顿,所有的话被她这样幸福的一笑,再也无法说出口。
青书已经端了药碗进来,沈心柔看到,忙起身上前接过,笑着对青书说道:“我来喂诺,你下去吧!”。
“是!”瞥见爷那张欲言又止的神情,青书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突然希望,爷如果没有爱上那个女人该多好。
可是如今,他却担忧,爷他,终究是要失望到底了。
**
一个下午,沈心柔都温婉体贴地陪在萧诺的身边,二人虽然时有沉默,但,沈心柔总是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宽慰着萧诺的烦闷心情。
而萧诺,虽然很想开口跟她说明一切,可是每次他刚要开口,总是有意无意地被她打断,然后便变得不了了之。
一晃已至傍晚,杏儿已经按沈心柔的吩咐端来萧诺平时最爱吃的几样饭菜,当室内佳肴飘香之际,饿了半天的萧诺却是无动于衷,到是沈心柔笑着劝他起来吃饭,而后便动身去替他夹菜。
萧诺无奈地起身,看着忙个不停的柔儿,他心中真是胃口全无,却又偏偏发作不得。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喜 脉
正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几声轻笑,萧诺不用转头便知道是香琴她们几个来了,果然还未见人,便听见赵香琴连连笑道:“呵,屋里好香呢,看来我们来得真是时候,爷这会儿也才开始用膳呢!”。
门帘被人从外掀起,赵香琴与李玉容二人一脸笑意地进到房来,身后跟着的两名丫环手中各拎着一份食匣,一进屋内便听李玉容献宝似地娇声道:“原来心柔姐姐也在这儿啊,咯咯,正好爷才刚吃,我跟香琴姐姐分别煮了两碗黑豆发菜排骨汤与山药黑鱼鲜汤来给爷补补身子!夏荷,赶紧将汤取出,好让爷乘热喝下!”。
“是,夫人!”那唤名夏荷的丫环闻声立时将食匣放置桌上,小心翼翼地从里面端出一碗浓白逸香的清炖黑鱼大补汤,再用一只精致小碗盛起一份,轻轻地放置桌上。
赵香琴的丫环同样将手中的排骨汤端出来,立时,一碗洒着清葱香菜的浓汤透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伴着那升腾而起的缕缕白烟,使得房内一时香气四溢,连原本没有食欲的萧诺也开始觉得腹中微动起来。
拒“爷,听徐太医说爷这伤势导致失血过多,需要多食些补血之物。这黑豆发菜炖排骨可是上好的补血之物,爷可要多喝些才好!”赵香琴直接坐到萧诺床前,伸手接过丫环端来的小碗,殷勤道:“来,爷尝尝可对味?”。
“呕~”萧诺正欲喝,突然听沈心柔一声干呕,并一手紧紧捂住口鼻,白皙的面容也一瞬间红白交加,那紧拧的秀眉使得萧诺面色一紧,一旁的杏儿见状已是面色一变,忙跑过去扶住她,紧张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沈心柔虚弱一笑,才刚放下手,又是一张俏脸紧揪,干脆地连头也迅速地转了开去,整个人开始干呕连连。
瓠“柔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着如此难受的柔儿,萧诺是再没心思理会赵香琴递至嘴边的汤匙,使得赵香琴丽容陡然一白,心底的恼怒也有些藏不住来。
沈心柔快步跑开桌边,一张脸孔已是苍白无比,听萧诺在关心自己,一边掏帕轻掩嘴角,有些虚弱地对着萧诺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要紧,这两日估计是饮食不当引起的,闻到饭菜非但不想吃,还总是有着犯呕的感觉。呵呵,没事,过两天便会好了!”。
“已经有些日了?”萧诺眉心一皱,转头问向杏儿,道:“杏儿,可曾让明大夫进府来给夫人诊治?”。
“姑爷,小姐这两日一直坚持陪着您不肯好好休息,吃饭也比以前少了许多,我昨日便要请大夫来帮小姐诊治,可是小姐却不让,总说她不过是累了才引起的此许不适。”杏儿面上有些委屈,看着姑爷那随之沉下的俊脸,心中却扬起一丝冷笑。
赵香琴终于忍不下去,声音一尖,讽剌道:“哟,姐姐看来是为了爷的伤操劳过度,以至于睡眠不稳,食欲不振。依我看,姐姐还是别太累着才是,爷这里有我跟玉容妹妹照应着,姐姐便不用再劳心了。”。
“是啊,前些日我跟香琴姐便让姐姐小心身体,这不,终于累坏了吧!唉,心柔姐姐,不是妹妹说你,爷的伤势固然偏重,可是在徐太医的妙手回春还有我们几个姐妹的轮番照应,也是定能转凶为吉、化险为夷的,姐姐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爷这边才稍好些,却又要为姐姐忧心?”。
——
李玉容声音一叹,美丽的面庞上满是担忧,却看得杏儿鼻中一哼,出声道:“两位夫人一番好意,我家小姐自是清楚明白。只是姑爷一日不好转,小姐便是一日心下不安,这番情意,又岂是一句宽心便宽得了的?”。
“妹妹们的心意我心领了,杏儿快别说了,我没事,别让诺跟着瞎担心了!”沈心柔闻声忙摇头示意杏儿不要多言,那分明是不愿与赵香琴二人一般记较的淡漠之色,看得二人心下又是恨得牙痒痒,却碍着爷在,二人只得咯咯一笑,道:“那就好,姐姐没事我们也才能够安心呀。”。
“这怎么行,又是犯晕又是犯呕,杏儿,赶紧让青书去请明大夫过来一趟。”萧诺脸一沉,看着面色明显苍白无色的柔儿,心底对她的歉意更加深了几分。
他重伤回来,一直是柔儿守在自己床前照顾,可是他方才还打算明确地告诉她自己不打算休金不离出府的消息,这样于她,到底是一种不小的伤害。
“心柔,你过来!”心底一怜,看着那个女子眼中明显映着感动的光芒,他再一次地发现自己真是对她不够好。
她是为他而身体抱恙,可他只不过让人给她请个大夫,她便如此的觉得满足。
柔儿她,唉……
赵香琴心底一恨,却不得已还是起身让位,双手气得直颤,使得碗中浓汤不觉溢出了衣袖,她也是豪不在乎。
若非此刻是在爷的房中,她早已将手中的汤碗摔砸出去,并连同那满桌的饭菜,狠狠掀翻。
“姐姐……”李玉容前来轻轻地拉拉她的衣袖,暗示她别太冲动,二人同样怨恨的看向床边那个已然轻身依偎到爷的肩上的女人,心底的恨意席卷而来。
金不离带着银环到来之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虽不知前一刻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到屋内正浓情蜜意、相依相拥的沈心柔跟萧诺,外加赵香琴与李玉容虽然在笑,眼底却明显带着浓浓妒意的神情,她的美眸不觉溢出浅笑,知道自己来得是多余了。
“哟,不离姐姐也来了!”正打算轻身而退,李玉容却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吓得正在安慰沈心柔的萧诺手一抖,俊眸仓促抬起时,便生生撞进一双含笑清亮的眼中。
“不离……”欣喜与意外,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失真,金不离与赵香琴几人离得远未曾听得清,可是依在他身侧的沈心柔,却是刹那间,在心底方才升起的一丝暖意,迅速烟消云散。
不离,不离,他竟已亲昵地称呼她为不离了……
甚至当着自己的面,在怀中轻搂着自己的时刻,他的手也能变得微僵;他的眼,也不再掩饰那抹惊喜……
诺,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在乎自己?
为何他这轻易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将她心底所有升起的甜蜜,一瞬间全都击成最痛的伤!
“原来大家都在,呵呵,银环,将带来的桂圆红枣粥给将军留下,我们便回去了!”金不离对着萧诺微微一笑,看到他不是如青书说的那样任性,她也便放心了。
不喜欢对着这些女人一脸假笑的神情,纵使她们的心情她能理解,却,不想淌这趟与她无关的混水!
原以为他果真一直不肯喝药吃饭,下午在教银环识了半天字后,想了想还是让黄婶帮着煮了一份红枣粥过来。
可,很显然,是青书谎报军情了!
“等等!”见她刚来就要走,萧诺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急促,出声道:“我要喝你的粥。”。
一言既出,四下无声。
尤其是赵香琴,看着爷一脸急切地说着要喝那个女人送来的粥,她的脸比刚才被沈心柔气到还要青白得吓人;有些震惊地转头看着那个似乎也有些意外的女人,手心忽然一紧。
金不离讶异地看了萧诺一眼,美眸扫过他身旁那个明显目光黯淡的女子,心底掠过一丝叹息。
若是自己处在她这样一个情形,还能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只为获一份不完整的爱吗?
显然,她是不会为这样的男人而停留。
可这世上,还有着无数的女子都果如银环所说,只求在夫君的心底和身旁拥有一席之地便觉足够,无论他的爱分成多少份,也无怨无悔!
“妹妹难得有心来一趟,便别急着走了!呵呵,诺,不离妹妹的红枣粥不仅你闻着想吃,我都很想吃两口呢!”沈心柔很快掩住心底的难过,对着金不离微微一笑,便起身去到桌边亲手端过银环放上的香甜红枣粥,转身再回到床前。
金不离忽然有些怜惜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子,作为一个女子,她应该比旁人更敏感,方才萧诺那神情举动,除非傻子,都应该明白几分。
可是这个女子明明察觉了,却眼中并没有半分厌恶自己或是排斥自己的目光,并能够轻易化解萧诺的话中意,变成因为粥香而想吃……
呵,这样体贴入微的女子,实在是连她看着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感动。
萧诺没有异议,默默地吃着沈心柔递来的甜粥,那满口的香甜明明可口,却,再也吃不出昨日金不离亲手喂自己时的那份甜味。
金不离,不离……她与自己之间,似乎总有着难以逾越的遥远距离。
“小姐,明大夫来了!”刚吃了几口,门外却传来杏儿急切的声音,金不离下意识地看了萧诺一眼,以为是他又怎么了。
布帘被人自外面掀开,一阵寒凉之气冲散屋内浓浓的暖雾,金不离下意识地退开一步,便见杏儿已快步跨了进来,一见自己,一张俏脸先是一愣,而后便如同不曾看到一般,径自越过她上前对着床边的沈心柔和萧诺道:“姑爷,小姐,杏儿将明大夫请来了。”。
“老夫见过将军,给将军和几位夫人问安了!”须发皆白的明大夫金不离也认识,她在刚穿越来时,便是银环请来的这位常替府上主子们问诊的老大夫,偶尔来帮她看看病情好些了没有。
——
记得银环说过,那时候的自己,也就是从前的金不离,在落水之后是过了好久才被一个无意路过的下人发现,等她赶去的时候,金不离已全然没了呼吸。
而银环也是央人好久才有人肯帮她去通知萧叔,而后请来的这位明大夫,也是过了好久才赶至,据说当时他只察看了两眼,便对银环连连摇头,说是已经没救了。
至今银环都不明白,一直都安然留在不离苑的小姐,为何要独自跑到前苑的流杯桥那里,还意外地掉落桥下,险些命丧于那里。
而金不离,虽然隐隐明白了其中原由,却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三年都从不出不离苑的金不离偷跑出去,从而被人暗害。
不过,呵……
人生本是一场戏,只因生在局中迷!
都是造化弄人,谁知生死有时也会阴差阳错?
阴阳颠倒,彼失我还,造就这位大夫正收拾药箱打算离开之际,已然没了呼吸有半个时辰之久的她,竟然猛地吐出一口清水;而后睁开眼时,她除了看到银环一双哭得已经看不见眼睛的小脸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