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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别说是其他人了,就是自己看着现在这样一张布满刀痕的脸,有时候也会被吓到,人人都爱美,她又不是外星生物,当然也希望自己能一直美美的,虽然她对恢复面貌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但她愿意去尝试,以前就是因为太自以为是,所以才会吃这么多的亏。
吃一堑,长一智,从现在开始,她要彻底抛弃从前的自己,凤凰涅槃,欲火重生。
但这个涅槃的过程,实在是……太特么痛苦了!
“快点快点,我渴死了,要吃果子!”这是某个自称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多年的老妖怪的催促声。
“呼哧呼哧……哼哧哼哧……”这个某个倒霉催的女人的喘气声。
……
“你是怎么打扫房间的?看,这里竟然有灰尘,啊,那里有个脚印,天呐,这里竟然有根头发!快来打扫干净!”
“呼哧呼哧……哼哧哼哧……”
……
“怎么这么慢,砍柴也能花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偷懒了?啪!”
细细的藤条,打在手背上,那个疼哟!轩辕梦一边在心里骂老妖怪,一边艰难地躲闪着不断迎面抽来的藤条。
……
“屋顶漏了个大洞,为避免暴雨来临时雨水渗进房子,你赶紧去把屋顶修了。”
“我能不能一会儿再去?我从早上天不亮开始,就在伺候你这个老妖婆了,给我点人权行不?”
“啪!”几乎没见穆采颐的手动过,那藤条,就已经与自己的手臂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女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完全违反自然定律。轩辕梦捂着手臂,咬牙瞪着对面的女人。
“这就是人权。”老妖婆晃晃手里的藤条。
羡慕嫉妒恨!
她要诅咒这世上所有会武功的人!
……
经过这种地狱式的折磨后,再面对穆采颐的藤条,她已经能轻松躲过,跟猴一样在岛上乱窜,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能跑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在武功尽失的情况下。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就像米管家,肥胖的身躯下,却藏着一股惊人的潜力,每当看到她摇晃着无比巨大的身躯,却还能跑得如此之快时,她就禁不住一阵赞叹。
在海岛的最西边,有一个十余丈高的小山崖,狂狼拍石,涛声滚滚。站在崖边,随着浪涛的翻涌,海水咸湿的味道扑面而来,闭上眼,静静聆听海浪的声音,心灵也随之变得宁静。
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曾经受过那样多的欺骗和背叛,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对这个世界,也将要永远充满无法消弭的恨意。
但当她在海岸边停留的时间越久,听浪涛在天地间肆意奔腾的潮声越久,她的心,也就越平静,连带着对云锦的恨,都小了很多。
在这之前,她说忘了云锦,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牵强的意味。她认为,只要付出就该得到回报,所以才对云锦的背叛生出几近于癫狂的憎恨,但现在,当她将被仇恨和不甘烧灼得滚烫的心,从仇恨的火焰中抽离时,那份凄厉的怨恨,也慢慢变淡了。
云锦这么做,必然有他的原因,老天爷并没有规定,付出一定要得到回报,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就如当初的自己,一意孤行要娶云锦入府一样。她强娶,是她的错,云锦背叛,便是他的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赎罪,至于什么时候赎罪,那只是时间问题,她把属于别人的罪孽强行背负到自己身上,简直就是自找没趣,一心想着别人怎样死,自己根本不会快活,所以,从现在开始,她不恨云锦,不恨殷俐珠,也不恨轩辕慈。
哎呀,没想到自己这么伟大,思想觉悟也太高了吧。
哈哈,再自恋一回,谁让她现在有了臭美的资本。从前那张水嫩嫩,滑溜溜,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城倾国,绝代风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鬼见鬼投胎,飞鸟落地,荡气回肠,只恨天下苍生有眼无珠,空残香味独余恨的美貌又回来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坑坑洼洼沟沟壑壑早已变成一片滑嫩的平坦,脸上的轮廓,也比之前要平缓一些,变得更加柔和,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更不像女人了。因为这张脸被毁得有些严重,所以只依靠药物是没办法恢复如初的,所以,穆采颐就用了些物理手法,给她重新塑造了一下面部轮廓。虽然这张脸更娘气了一些,但她却很喜欢现在的这张脸,没有那么多的棱角,圆润干净,就和她现在的心态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冰灵之也即将长成,想起腹中的那块肉,她的心,又从平静开始变得波澜不定了。
这个孩子,虽没有承载母亲和父亲的爱,却有她全部的关怀在其中,孩子的父亲固然不讨人喜欢,但孩子是她的骨肉,和邵煜霆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因为憎恶那个人,就要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抛弃吗?生生扼杀一个幼小的生命,那她与牺牲亲人达到自己目的的轩辕慈有什么不同?
“今天冰灵之就要长成,你想好了,这个孩子到底要还是不要?”穆采颐仿佛嫌爱她心里不够乱,在一旁添油加火:“你也知道,这荒岛几十年都未必会有人来,你打掉了这个孩子,岛上可没有男人能再给你一个孩子。”
轩辕梦原本满心烦忧,听了穆采颐的话,一口水喷出,捏着被呛的嗓子咳了阵,抬起头来,“你当我是母猪吗?为了繁衍子嗣而繁衍子嗣?就是有男人,本姑娘也看、不、上!”
穆采颐两腿弯起,搁在身前,将头靠在膝弯上,眼神极其猥琐地看着她:“这可不一定,等你像我一样在这里住个十几年,那时候别说男人了,一头公猪都能引起你的兴趣。”
轩辕梦两眼一翻,差些没晕过去:“拜托,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重口味。”
“其实我说了这么多,还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私心里,她是希望能够看到那个孩子出世的,她这一生共生育过两个孩子,却连见一面的缘分都没有。
轩辕梦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可生孩子不是养小狗,烦了厌了就丢到一边,一旦孩子出世,身为母亲就要担负起母亲该有的责任,她怕自己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让我……再想想吧。”
“还想?”穆采颐激动地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再想几个月孩子都出世了,还想个屁啊!”
她转头,很严肃地看着穆采颐:“你也老大不小了,这把年纪还说脏话,被后辈听到影响很不好。”
穆采颐毫不在意,“岛上就只有你和我,哪来的后辈。”
轩辕梦指指自己的小腹:“这里不就有一个?”
“你……”穆采颐惊诧地看向她,眼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光泽:“你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了?”
“是啊。”她点点头,语气带着那么点不得不如此的意味,“你看,岛上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每天只对着你,跟你说话我会闷死的,为了我的精神健康,这个孩子,一定要留下。”
穆采颐脸色乍青乍红,想反驳吧,怕她改变主意不打算要孩子,不反驳吧,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最终,所有的为难都化成了一声长叹:“孩子留是不留,终究要你自己来做决定,我能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你要把对孩子父亲的憎恨转移到孩子身上,那么,我劝你还是打掉他为好。”
“你说得对,我就是讨厌孩子的父亲。”她毫不隐瞒,将自己对邵煜霆的感觉坦然道出,在穆采颐露出担忧之色时,她忽地一笑,拍拍肚皮:“不过他长得非常好看,继承了双方优秀基因的孩子一定更好看,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每天看着她,多高兴啊。”
穆采颐嘴角一抽:“这个理由……当真奇特。”
抚着小腹,第一次感觉老天赐给她一个孩子,是多么的幸运:“你当初在家人惨死时能活下来,就是孩子在支撑着你。或许,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必须坚强的理由而已,毕竟,我还不够勇敢。”
给自己找理由是个很简单的办法,况且,她留在这个孩子,也有那么点想给自己制造压力的意思,于是,这孩子就理所应当的被留了下来。
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轩辕梦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就算没有武功,也一样身手敏捷,是否还能恢复内力,对她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的。
不过,当她打算放弃恢复武功时,穆采颐却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要打断她手脚上已经愈合的经脉,重新接驳。
“你疯了!”听到她决定的那一刻,轩辕梦忍不住低喝出声。
开玩笑,上回被挑断了一次手脚筋她就痛得要死要活了,再挑断一次……还是杀了她吧。
穆采颐却不紧不慢道:“你既然决定生下孩子,就要有保护他的觉悟,你曾经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现在又武功尽失,你说,你拿什么来保护他?”
轩辕梦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但问题是,她现在生活在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孩子出世后,也就只有岛上的猴子能欺负欺负他,还有谁能对她的孩子造成威胁?
“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曾经你高高在上,有想过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境地吗?”穆采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这话说的依然很有道路,可她还是觉得,想离开这个岛,实在有些困难。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把我当实验对象,好将你的医术发扬光大,对吧?”果然是从宫里出来的,心思就是诡秘。
“胡说,我是为了你着想,老身年纪一大把了,难道还能骗你这个小丫头?”穆采颐义正言辞。
她想了想,说是想了想,其实这一想就是整整三天,三天后,她黑着眼圈,找到穆采颐,说:“重新接就重新接吧,我豁出去了。”
穆采颐当时正在喂猴子,将一把香蕉扔给猴子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荒岛条件有限,没有麻药。”
她晕过去的心都有了,如果在文明社会,区区一记麻沸散还是很容易找的,她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欠了穆采颐很多银子,这辈子才被她这么折腾。
她手脚的经脉已经长合,虽说不影响日常生活,但若想重新握剑,恢复武功,就只有挑开接合处,重新对接,让经脉恢复如初,否则,经脉不通,内力受阻,真气就难以循环。
望着穆采颐手里明晃晃的小刀,她怎么有种自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感觉?
什么叫感觉,本来就是!
“老妖婆,你绑我手脚干嘛!”
“不绑你手脚,你能任我宰割吗?”
轩辕梦:“……”
☆、第92章 若时光倒流
住在海边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天天吃海鲜。
轩辕梦现在做事的效率比最开始不知要高多少倍,面对老妖婆的种种刁难,她完全可以游刃有余地全部解决,所以,在太阳落下海平面之前,她还能到海边来捞点海鲜吃。
此刻,她正蹲在海边,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只烤龙虾。
刚捞起的时候,她随手掂了掂,足足有两斤重。这么大个儿的龙虾,要是放在现代,那还不得卖个千把块钱。想到自己现在天天都在过着白富美的生活,她不由得一阵喜不自胜。
龙虾啃了一半,却被凭空伸出的一只手给抢了过去。
轩辕梦迅速回身,冲着一道虚无的人影探手抓去,对方“哎呦”一声后,剩下的半只龙虾就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穆采颐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看对面继续津津有味啃龙虾的轩辕梦,眼中带着深深的不可置信。就这样,她保持着惊愕的神态,眼睁睁瞅着轩辕梦啃完了一只超大号的龙虾。
轩辕梦吃饱喝足,好心情地上前拍了拍穆采颐的肩膀:“找我有事?”
穆采颐这才回神:“丫头,厉害了,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轩辕梦挥挥手:“切,搞得好像你有多厉害似的,本姑娘原本就这么牛X。”
“什么叫牛X?”
“你问我?”
“是啊。”
“说了你也不知道。”嗯,吃饱了,现在该回去睡一觉了,虽然现在她已经可以轻松应对老妖婆的各种刁难,但为了腹中孩子的健康着想,还是该偷懒时就偷懒为好。
“你回来。”瞪着她远去的身影好半晌,穆采颐这才想起自己来找她的目的,连忙伸手,将已经走远的轩辕梦拖回来。
谁影响她睡美容觉她跟谁急,瞪着老妖婆,轩辕梦摆出一副准时准备干架的气势。
有仇不报非君子,这老妖婆是怎么折磨她,将她手脚筋一根根挑断,又一根根接上的,她可记得一清二楚。那简直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暗岁月啊,这辈子都被叫得那么惨烈过。
死老妖婆,臭老妖婆!
不过嘛,虽然过程痛苦了些,血腥了些,惨无人道了些,但结果却还算是比较尽人意的。
她现在不但可以完美闪避老妖婆挥来的藤条,而且还能师夷长技以制夷,昨天老妖婆就被她反挥出的藤条打得嗷嗷直叫,爽啊,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
“你到底要干嘛?”老妖婆说的没错,这个世道,全靠实力来说话,现在再面对她,已经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胆胆怯怯了。
穆采颐伸手去敲她的脑袋,却被她轻松闪开,穆采颐顿感丧气:“不瞒你说,我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轩辕梦讶然:“你说什么?”并非她没有听清,而是在她看来,穆采颐早已是长生不老之身,所以根本不会有死去的那一天。
穆采颐郑重道:“这世上再厉害的灵药,也只能延年益寿,并不能长生不老,我活了一百三十年,寿命也到头了。”
“可你还很年轻。”轩辕梦看着眼前这张依旧娇艳的脸,还是不相信穆采颐会真的立刻死去。
“很快,你就能看到我老去的样子了。”
“老妖婆,你别再跟我开玩笑啦。”她隐隐约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因为穆采颐平滑的脸容上,竟已滋生出细小的纹路。
穆采颐却笑了笑,神情平淡:“生死轮回,天道往复,没有人会真正长生不老,我活了一百多年,比一般人足足多出两倍的生命,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轩辕梦眨眨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穆采颐忽然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前方的桃花林:“你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你跟我来就是。”
忧伤的心情,被好奇所取代,轩辕梦没有多问,径直跟在穆采颐的身后,与她一同走入林中。
这座小岛不大,岛上遍地桃花,原本也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但这里的桃花终年不败,永远都开得那么娇艳,就像穆采颐永不老去的容颜一样。
这个时节,桃花似乎开得更艳了,一眼望去,满目红云。
终于忍不住问了心里积聚许久的疑问:“这里的桃花真奇怪,竟然一年四季不败。”
穆采颐闻言,有些好笑地抬头瞥了她一眼:“谁告诉你这些花是桃花了?”
“不是桃花吗?”伸手摘下一朵,怎么看怎么都是桃花。
穆采颐拿过她的手里的花,手指在花瓣上轻轻一捻,轩辕梦立刻傻眼了。
五个离生的花瓣就像是无数重叠在一起的蝶翼,纷纷展开,奇特的是,每一片花瓣竟是白色的。
“怎么会这样。”她接过花朵,手指轻轻拨弄着无数叠在一起的花瓣,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这花名为凤蜒花,它的功效,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穆采颐看着她手里的花朵,淡声解释。
“凤蜒花……”她轻轻呢喃着花朵的名字,唇角扬起一抹恍然的笑意。
“你说凤蜒花常年盛开,永不凋谢,那只是你的错觉而已。”穆采颐一边走,一边说道:“其实,凤蜒花开,只三天就凋零了,只不过,凤蜒花的花瓣有无数,一朵凋零了,还有第二朵,第二朵凋零了,还有第三朵……如此往复循环,才会给人一种生生不息的错觉。”
“原来如此……”看着手中的花,轩辕梦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的人生。
或许,她凋零的,只是最初绽放的那一朵,在凋零之后,还有无数的美丽与绚烂,正在期待着未来的盛开。
人生,并不只是一味单调的色彩。有句话不是说,上天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吗?曾认为自己是不幸的,现在却觉得,自己是那么幸运,正因为有这样那样的遭遇,她的人生,才比一般人更加多姿多彩。
就让她做一朵永不凋零的凤蜒花吧,美好的事物,总会被放在最后,只要坚持,就一定就会有收获。
她微微一笑,心境豁然明亮,从前的所有忧愁与心结,直至此刻,全部烟消云散。
将手里的凤蜒花簪在鬓发边,明丽的红,趁着她如玉的容颜,娇艳绝世。
穆采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轩辕梦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她都看在眼里。之前还在考虑,该怎么说,才能真正消除轩辕梦心里的郁结,现在看来,什么都不用说,真理,她已经掌握。
“到了。”在开满凤蜒花的林子里走了一阵,穆采颐突然停下,指着前方的一条死路。
轩辕梦睁大眼,左看右看,什么都没看到,“老妖婆,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哼,你才走错路了呢。”穆采颐上前一步,两手拨开堵在两人面前的藤蔓,顿时,一个黑黝黝的山洞立刻呈现在两人眼前。
轩辕梦啧啧称奇:“老妖婆,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每隔一段时间,你都能给我一次惊喜。”
穆采颐回头看她一眼,侧了侧身子,示意她跟上来,走入洞穴前,她忽地开口:“这是最后一次了。”
轩辕梦心头无来由一惊,刚想问为什么,就听穆采颐道:“小心点,别磕着了。”
轩辕梦刚想笑她太谨慎,只听“咚”的一声,脑门骤然传来剧痛。
捂着脑门,轩辕梦郁闷之极地瞪向身旁一脸幸灾乐祸的穆采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前面有障碍!”
穆采颐一脸无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小心些,别磕着了。”
“你也太惜字如金了吧,说清楚些会死人啊?”一时激动,把萧倚楼的口头禅又搬出来了。
穆采颐更无辜,“我不是惜字如金,我是以偏概全,谁让你听不懂智者的话。”
轩辕梦嘴角一抽,靠之!论起损人,她是遇到高手了。
说不过就不说了,闭上嘴巴,她才不会像萧倚楼一样,明明每次拌嘴都是输的一方,却不长记性,越输他越来劲。当初以为这人也许有受虐倾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