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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刀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听说,花家有一本无往不利的商经宝典,叫‘花名遗卷’,杀神部落掌教主想要拥有像花家那般无往不利的生意和财富。”
“嗯哼,果然是丧心病狂的勾当。”青十三娘不屑地道。
“哟,青十三娘,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实在难以置信,毕竟曾经杀人无数的青十三娘那可是杀神部落掌教主座下的最为得力的干将。”柳三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听说过花名遗卷,但是对付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青十三娘淡然道。
“若是容易之事,我柳三刀会来热脸贴冷屁。股地找你青十三娘?”柳三刀也是直言不讳。
青十三娘并未言语,而是漠然视之。
“据可靠消息,近日花月楼会途径这条道,我们要做的就是活捉花月楼,剩下就是如何从她身上打探出花名遗卷。”柳三刀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垂涎花名遗卷的并非杀神部落掌教主,是杀神部落收了觊觎花名遗卷之人的好处,而且这个好处大到让杀神部落倾巢而出,甚至要重组十三煞的地步,对不对?”青十三娘凝思了许久,肯定地道。
第一六三章最是叵测世人心 冰冷情义化作尘()
“杀神部落掌教主之命便是圣旨,我等从不过问缘由,难道青十三娘这也忘了吗?”柳三刀冷眼扫了一下青十三娘,甚至这这一瞬间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胖墩的老板和那一对被惊吓得有些恐惧神色的孩童。
他的意思是说,青十三娘有了家庭,忘了杀神部落的规矩,这要是放在早些年的杀神部落,那绝对是人头落地的死罪。这些年,杀神部落虽然依旧被江湖上称之为恐怖的神秘杀手组织,但已经衰落了许多。
甚至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十三煞分崩离析,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无限风光,抑或,江湖已然渐渐地将杀神部落遗忘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
“昔日,杀神部落十三煞,掌教主孤风寒、流觞赋姬二胡、玄铁钢刀柳三刀、书剑醉剑道、色煞心游龙水、狂傲王逐浪、萌宝童千代、气运连小龙、隐仙子洛灵珊、唐门宁小三、飞天残天羡、嗜血断刀客、狮子吼青十三娘,那是何等地威风。江湖上谁不是闻风丧胆?可如今,十三煞之名徒有虚名,我选择过平凡人的生活,又有何不可?”
柳三刀似乎也是陷入了昔日的无限风光里,诚然,昔日十三煞的名号的确是响彻大江南北,尽管杀神部落一直是一个隐秘的杀手组织,但十三煞天下皆知。
杀神杀神,遇人杀人,遇神杀神。
“青十三娘,为了掌教主的大计,我们就再度联合十三煞,灭了花家势力,一定能够重新夺回十三煞之威名。”柳三刀规劝道。
“哼,我青十三娘早已厌倦了江湖的杀戮,只想安稳地过上一些平静的日子,柳三刀,今日你只要放过我丈夫和儿女,我可以答应帮你诛杀花月楼。若是你敢食言,大不了玉石俱焚。”青十三娘的话讲得很是坚决。
柳三刀瞟了瞟青十三娘的丈夫和儿女,不由得赞叹道:“你丈夫娶了你,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呀!你这一对女儿也甚是乖巧……”
“柳三刀,你到底想怎么样?”青十三娘倏地吼了一声,她对于杀神部落的人,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自从她被杀神部落训练成为杀手以来,她对于杀神部落的了解有时甚至比了解她自己都还了解一些。柳三刀是什么人?这些年他能够青云直上,从黄级别的杀手晋升为天级别的杀手,他若是说话算话,讲究情面情义,只怕是做不到天级别的杀手的。
之所以太了解柳三刀,所以,青十三娘一再与柳三刀交涉,想要让柳三刀放过她的丈夫和儿女。尽管柳三刀嘴上说,只要青十三娘同意追杀花月楼,就会放过她的丈夫和儿女。
但是,青十三娘心知肚明,以杀神部落的规矩,尤其是叛逃杀神部落的人,是绝对不会被宽恕的。如果谁胆敢违背,满门诛杀。这是死令!
柳三刀绝对不会违背杀神部落掌教主孤风寒的死令,而庇护青十三娘。因为他是天级别的杀手。
所谓天级别的杀手,是最为冷酷无情、最为残忍心狠手辣的。若是疯狗是一般黄级别的杀手,那么,天级别的杀手就是豺狼。
疯狗是剥皮啃骨头,豺狼是嗜血啃骨髓。所以说,杀神部落的杀手级别可以说是恶鬼与魔鬼的区别。
恶鬼是吞噬人的肉体,魔鬼是吞噬人的灵魂。
因为杀手的最高境界不是结束人的性命,而是彻底地摧毁人的精神。而人最为难过的不是生与死,而是生不如死。
当杀手意识到结束性命能够最快地结束痛苦之后,有的杀手开始以摧残人的精神。
表面上,柳三刀是答应了青十三娘,放过她的丈夫和儿女。实际上,一个转身,只怕是她的丈夫及儿女扑地而亡。
柳三刀非常清楚,青十三娘早已不是昔日心狠手辣的青十三娘,而是一个男人的妻子,一对儿女的娘亲,有了牵挂,有了牵绊。只有结束了她的牵挂,她的牵绊,或许才能激发青十三娘的杀念。
狮子吼的功夫名震天下,绝不是一般的粗浅功夫。
当然,青十三娘不仅仅有狮子吼这样的功夫,更是有超出一般人的聪明智慧。所以,昔日在十三煞当中,青十三娘的名声并不小。或者说,起着举足轻重地位。
杀神部落有十三煞,十三煞里有青十三娘。
“青十三娘,我想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嘛,嘿嘿……”柳三刀阴恻恻地冷然笑道,转而竟然对身旁的黑袍杀手一努嘴,剑眉一沉,喝道,“上!”
“是!”
站在他两旁的杀神部落的杀手闪身就是扑了上去,这些杀手可谓是杀人不眨眼,只待柳三刀一声令下,顿时如同恶狗扑食,箭步上前,刀光剑影,斫砍向青十三娘等一家人。
青十三娘柳眉倒竖,施展开了拳脚功夫,迎战这些扑来的恶魔。
可是,她一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功夫,就被这些黑袍杀手将她一家四口冲散开去。
几名黑袍杀手抓住了她的丈夫,另外几名又抓住了她的儿女。
“青十三娘,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柳三刀钢刀一抖,发出“咔嘣”一声,刀光寒芒掠过,怒吼一声。
“娘子!你不用管我,你快走,快走!”她的丈夫倒也重情重义,对着青十三娘呼喊起来。
而她的儿女却是惊吓地喊着:“娘、娘……救我……”
青十三娘愤怒到了极点,对着柳三刀等人便是要运起了狮吼功,可是,柳三刀一把拧着她的丈夫,对着青十三娘,得意地一笑,“狮吼功只怕对他来说,是一种杀戮吧?”
青十三娘犹豫了,不用柳三刀说,她也非常清楚,狮吼功纵然对付武功高强的人,都是一种杀戮,更别说像她丈夫那样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人。
“怎么?你心软了?你的狮吼功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么?现在心软了?哈哈哈……昔日杀人不眨眼的青十三娘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柳三刀狂放地大笑起来。
第一六四章刀落魂断惊风雨 侠义当先气凛然()
刀光一闪,鲜血飞溅。
青十三娘失魂落魄,惊呼一声:“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柳三刀玄铁钢刀抬起,当空劈下,眼睛都不眨一下,一颗脑袋顺着他的钢刀划出一道弧线,“骨碌”滚落在了地上。
青十三娘一阵眩晕,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上,但已然身体扑在了被柳三刀推在地上的尸身,汩汩喷涌而出的血水。
柳三刀熟视无睹,冷然嗤之以鼻,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这一刀落下而毁了一条性命而感到有一点心跳。他这样的人,杀人已然麻木了,杀一个人就如同杀一只鸡那么简单。
“夫君、夫君……”青十三娘抱着丈夫的身首异处的尸体,悲恸不已。这一幕已然吓坏了她的儿女,早已是嚎啕大哭起来。
柳三刀一边吹着玄铁钢刀上的血水,一边冷然睥睨了一眼两位在嚎啕大哭的孩童,用着轻然地话语对一旁的黑袍杀手喝道:“杀!”
那黑袍杀手得令,抡起手中的一把长剑,照着两位孩童的咽喉刺去。
青十三娘面对自己丈夫突如其来惨遭戕害,还没有从丧夫的悲恸中回过神,一对儿女又陷入危险之中。
长剑当空,冷锋如电。
“哐!”
一声清脆的低吟,寒星激射,那把剑不知被什么东西震荡开去,从刺向孩童咽喉的一寸之处被震飞。
“卑鄙,这么多人竟然对孩童下此毒手。”空气中一声冷酷的话语,伴随着空中人影抖落,已然一道青影落下,不待黑袍杀手回过神,青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三下五除二地将孩童探手抓了过来。
柳三刀皱起眉头,就连他都几乎没看清这一道青影是什么来头。因为这一道青影疾如闪电,而且身法步法极其诡异,他几乎是从黑袍人之间穿梭而过,迅雷不及掩耳,将青十三娘的一对儿女夺了回来。
待众杀神部落的黑袍杀手们回过神,他们之间已然站立着一位俊朗的青衫少年,英气勃发,冷峻面孔,冷眼扫视了一圈这些黑袍杀手。
“青衫少年?剑客云飞扬?”柳三刀愕然之余,不由得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眼来人。
来者正是云飞扬,不多时,从古道走来一位婀娜多姿的曼妙少女,但是面戴着纱巾,看不清面孔,不过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看来,她必然是一位绝色美人。
她,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
柳三刀一行黑袍杀手都是目瞪口呆,盯着挪动玉步,款款走来的花月楼。
原来,此行是花月楼从黄陵山回往洛阳城,云飞扬因为担心花月楼的安危,于是,决意送她回洛阳城。
这一路走来,恰好经过此处,遇到了柳三刀一行黑袍杀手在此行凶作恶。侠肝义胆的云飞扬眼看那么幼小的孩童都要惨遭毒手,便挺身而出,仗义相助。
“花月楼?”柳三刀更是诧异不小,将手中的玄铁钢刀略微倾斜,刀尖垂在地上。
而青十三娘依旧匍匐在丈夫的尸身上,悲痛欲绝。
云飞扬、花月楼同时出现在柳三刀的面前,这的确是令他匪夷所思的。或者说,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从云飞扬与花月楼的关系看来,他们并不像是偶遇,更像是结伴同行。
云飞扬斜睨了一眼柳三刀,又看了看这些手持兵器的黑袍杀手,冷冷地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
花月楼轻然地道:“杀神部落,一个神秘而凶残的杀手组织,曾经盛极一时,但近些年有些衰落。这些人都是杀神部落的杀手,从其衣着来看,是天级别的杀手。”
“天级别杀手?”云飞扬在苍莽山遇到了几乎江湖上各种各样的杀手,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天级别的杀手,故而有此一问。
“没错,杀神部落,杀手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别,以天级别为最高,其次是地级别、玄级别、黄级别,他们身穿黑袍,正是天级别杀手的象征。”花月楼相当于就是一本活的花名遗卷,这些详细的信息,当然不是她见识过杀神部落,而是花名遗卷有所记载。
“啪啪……”柳三刀鼓起掌来,狡黠地一笑,说道:“不愧是花家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果然是名不虚传。在下佩服得紧。”
花月楼瞥了一眼柳三刀,傲然道:“柳三刀,一把玄铁钢刀,江湖传闻,杀人不过三刀,从未失手。”
“过奖、过奖,但在下这一次却是一再失手。”柳三刀幽幽地道。
“哦?玄铁钢刀柳三刀也有失手的时候?”花月楼将信将疑地反问一句。
柳三刀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对,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人不可能总是那么顺手。”
“小女子倒是好奇,什么人如此厉害,能够让天级别的杀手柳三刀失手,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了。”花月楼恬然一笑,说道。
“她的确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她已经活不长了,她的命都已经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勾了。”柳三刀胸有成竹地说。
花月楼依旧淡然笑了笑,“只可惜,如果她能躲过一次又一次地追杀,那么她遇到同样的追杀,也一定会逢凶化吉。”
“希望如此!”
“呵呵,的确如此。”
云飞扬听着花月楼与柳三刀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着,想要插嘴也插不上,但越听越是觉得头大,原本听她二人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说到最后又好像在说同一件事。并且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得出,柳三刀想要追杀的人,花月楼也知道那个人。
“他们在追杀什么人?”待二人终于沉默下来,云飞扬开口便问花月楼。
花月楼莞尔一笑,“杀神部落一直在追杀一个人,但在我看来,事实上,他们在捞水中之月,摘雾中之花。最后必然是一场空。”
云飞扬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更是好奇地问道:“什么水中月、雾中花的?”
第一六五章狮吼一声天地惊 剑客一笑恩仇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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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楼浅然笑了笑,“因为杀神部落总认为天下没有追杀不了的猎物。”
“可这一次他们失算?”
“他们不但失算,还妄图重新召回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十三煞,真是可笑!十三煞已经散落江湖,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杀手的身份,岂会再度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们对于不服从的杀手,予以最残忍的报复!”花月楼淡淡地道,目光瞟了一眼地上悲愤痛哭的青十三娘。
云飞扬从来没有听说过杀神部落,至少在丹凤山的时候,师父醉尘客谢隐从未提及。而经过花月楼一番叙述,他对杀神部落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知道这个杀手组织的追杀能力非常强大。
尤其在一个杀手组织,能够以级别定义杀手,可见其强悍。这就好比明码标价的,有不同价码的杀手,他们的分量不同,意思也就是说,他们各自执行杀人任务完成的力度大不相同。
“哼,小姑娘,那是你根本不了解杀神部落!”伴随着一个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雪般的声音传来,扑在地上痛哭的青十三娘缓缓站起身,她眼睛红肿,脸上透出了愤怒,她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你,就是花月楼?”
她一双利剑的眸子露出阴冷的光芒,眼中掠过一抹杀意,那种冰冷的话语更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一刀一刀地割在脸颊上。
“我是花月楼,你是狮子吼功夫独步天下的十三煞之一青十三娘?”
“我是谁,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你,他们害死了我的丈夫,你们都该死!”青十三娘悲戚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脸庞,写满了仇恨二字。
云飞扬、花月楼愕然,面面相觑,云飞扬从青十三娘的语气中看得出,她随时发飙,于是,他闪身挡在了花月楼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冷峻的面孔下,低沉地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嗯哼……”青十三娘发出比哭还难听的阴冷笑声,“是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你们害死我丈夫,你们都得死!”
云飞扬心中一凛,惊呼一声:“花月楼,小心!”他已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花月楼的手臂,足尖点地,轻身一跃,凌空跃起。
恰在这时,青十三娘亦是疾如闪电,身影一飘,探手一抓,将她的儿女掠了过来,然后张嘴“啊……”一声,狮吼功的音波犹如大海波浪,翻滚而出。
周围树木迎击撞上,皆是碎裂炸开,纵然是碗大粗细的灌木也是被她这一声狮吼震地拦腰折断,地上的沙石顿时风中旋转。尘扬四起,到处都是尘土。
云飞扬拉着花月楼,待凌空之上,他身子微微一旋转,探手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施展出了绝顶轻功,飞掠出了三丈有余,已然是躲开了青十三娘的狮吼功夫,飘身落下。
花月楼双眼饱含莫名的秋波,情急之下的须臾之间的依偎,却仿佛万年的相陪,她芳心如同鹿蹿,若不是纱巾遮住了俏脸,看上去只怕早已是面红耳赤。
这些年以来,花月楼眼中只有花家的生意,只有花家的家业,她错过了豆蔻年华少女的遐想,错过了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的烂漫,记忆中,只有姨夫家的表哥在孩童时期说喜欢她,说长大后娶她。
可是,时过境迁,表哥早已经娶了别人,她也没有一点心仪表哥的迹象。
那些生意上往来的人,最多只是合作关系。纵然有人心生情愫,却是对花月楼这般优秀出类拔萃的女子敬而远之。
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所以,这样一种隔阂,花月楼的情感世界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甚至可以说是荒芜的沙漠。那么,只要有一丝阳光雨露的滋润,空白会变得五颜六色,荒漠会变成绿洲。
或许在花月楼看来,可能她这一辈子也就这般孤独终老,在花家的生意圈子里,在捍卫花家家业的孤寂中,没有****,没有爱情。
直到黄陵山邂逅云飞扬,她的心竟然开始泛起了涟漪,对这位江湖少年剑客产生了莫名的情愫。那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情感,对云飞扬这位年龄相仿,对她也没有那么敬而远之的敬畏,她反而找到了几许了安全感。
轻盈落地,云飞扬松开了手,嘿嘿咧嘴一笑,“花月楼,怎么样?没吓坏吧?”
花月楼冷哼一声,“你混蛋,竟然趁人之危,吃我豆腐,占我便宜,你个臭流。氓。”
“哈哈……今日之事尚未结束,随你怎么说,先闪一边去。”云飞扬哈哈朗爽一笑,将花月楼探手护在身后,虎目圆瞪,换做了冷峻的面孔,对峙着青十三娘和柳三刀。
不知何时,柳三刀已经将青十三娘的一对儿女又抢了过去。
“青十三娘,杀了云飞扬,我可以放过你儿女。”柳三刀的玄铁钢刀架在了那一对孩童的脖子上,那孩童早已吓得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