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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仙人球了?”花月楼讥笑地道。
云飞扬眉宇一闪,“也说不准,虽然你天生丽质,美若天仙,但这脾性嘛,嘿嘿……”
“你……”花月楼抬手拍向云飞扬,“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大卸八块。”
“那那……是不是?仙人球了吧!”云飞扬见缝插针。
花月楼“哼”一声,“云飞扬,你是不是找死啊!”
云飞扬嘿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花月楼果然是倾城倾国之貌,不错!”
花月楼虽然嘴上恨不得咬死云飞扬,但心中却是灌了蜜似的,将披风丢给云飞扬,故意没好气地说:“拿走你的狼皮,没安好心的坏蛋。”
“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昨天夜里,秋霜凉寒,我是担心你染上风寒,才给你披风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呸呸……你还好心!”花月楼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一阵香味刺激了她的味觉,露出了惊讶的面色,“哇,这烤鸡腿真好吃。”
说完,也顾不得淑女形象,啃了几口。
或许花月楼真的是饿晕了,啃起鸡腿,倒也利索。
第一六〇章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见面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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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楼,你说,除了花家的人之外,我是第一个陌生人见过你容貌的,为什么?”云飞扬好奇地问道。
花月楼歪斜过脑袋,翘首笑道:“你想知道?”
“你愿意说,我洗耳恭听,你不愿意说,我不强求。”云飞扬对这位花月楼的确有些好奇。
相比而言,洞庭湖逍遥侯沈君天、悦来客栈大掌柜楚无忌,他们更像是人间出类拔萃、凤毛麟角的那一部分人。而这位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却像是出身仙境,超凡脱俗。
别的不说,一直戴着面纱,若是丑陋,戴着可以说遮丑。但如此姣好的面容却是要遮着,的确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以她的出身,或许她是不该抛头露面,或者说,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是不该去面对花家庞大的生意买卖。为了花家的基业长青,她只能做了男人应该做的事。
“我爹娶了十三房姨太太,一直想要给花家添一个男丁。但上天不公,花家始终没有添男丁,记得在我七八岁的时候,终于产下了一个男丁。但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我作为花家的长女,最后义不容辞地担负起了花家的家业。”
花月楼略有几分凄凉地讲述了起来,“我从十一二岁开始,每天面对的就是花家的账本,然后就是花家的花名遗卷,我需要熟记花名遗卷的所有人的身世背景,以便于我在谈生意的时候,能够应付自如。”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爹撒手人寰,花家的基业由我一人承担。从那时开始,我成了花家的顶梁柱,无论大小事务,都需要我来掌管。”她说起了自己的往事,心中有些沉重,“我听爹爹讲,我一个姑娘家,本该是针线女红,不该抛头露面,为了避嫌,从十岁起,我就戴着面纱,接见那些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
云飞扬一直默默地聆听着,心中对花月楼多了几分了解的同时,更多的是多了几分同情。
“十六岁,四年时间,我不分白天黑夜地打拼,赢得了万古楼东陵君的称号,事实上,我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称号是在褒奖我,而是在嘲讽我。”花月楼黯淡的神色,让人生怜。
“其实,如果你真觉得太累了,以你目前的身份,完全可以放下。”云飞扬安慰道。
“放下?”花月楼苦笑了一下,“花家基业那都是先祖多少辈血泪的结晶,作为花家的后辈,岂能毁于我之手。我岂能放下置之不理?”
“我说的放下,是你可以请一些得力的帮手,那么,你自己就可以从繁忙中抽身出来。这样,你也不用那么操劳了。”
“如今倒也好些,有三奴四婢她们帮把手,碧珠能够负责起花名遗卷,青璇能够掌管部分账本,玉玑能够商谈一些生意。我倒是轻松了些许。”花月楼莞尔一笑。
“三奴四婢?她们呢?”
“呵呵,这一次是我想一个人出来静一静,就没有带上她们。她们可都是我的好姐妹,不但武功高强,更是对我忠心耿耿,是我得力的助手。”花月楼由衷地感慨道。
云飞扬默然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继而说道:“一会吃好了,我送你下山,再送你回洛阳城吧。”
“你送我?呵呵……不必麻烦了,我都是自己出来的,没什么的。”
“不,要是我没遇上你,倒也罢了。既然遇上,便是缘分。这黄陵山阴森森的,并不是什么游山玩水的好地方,怕遇上危险。而且以你的身份,要是遇上歹人,那可得不偿失了。”云飞扬说得也不无道理。
经此一遭,花月楼的确是感到黄陵山并不见得是游山玩水之地,这一路回去也是翻山越岭,她这次是真的有点不顾后果了。要是回去路上遇到什么匪徒,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在云飞扬的要求之下,她也不再推辞,只好应声:“云飞扬,谢谢你,谢谢你三番五次地救我。”
“哈哈……没有三番五次了,也就两次。”云飞扬搔了搔后脑勺,憨然笑道。
“还有你这烤野鸡,很好吃。是我从来没吃过的。”花月楼感激地道。
这番话花月楼是肺腑之言,在她的世界里,原本只有花家的账本生意,但这一次出来,虽然遇上了危险,但能够际遇云飞扬,不得不说是一份意外的收获。
早些时日,江湖上早已传扬着云飞扬的事迹,她在修订花名遗卷的时候,还专门派人打探了云飞扬的底细,并且记载入了花名遗卷之中。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遇上云飞扬。
可是,天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
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基本都是从缘分开始。
缘分又是玄乎的东西,原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通过缘分这种东西,成为非常亲密的关系。
抑或,缘分才是最为奇妙的。
“哈哈……你花家大小姐,山珍海味、珍馐鲍鱼,那都不在话下。我这山野莽夫,烤野鸡、野兔,那都是生存之道。”云飞扬笑了。
花月楼白了他一眼,“我是衣食无忧,但相比之下,这样的烤野鸡,可比家里的菜肴美味不知多少倍。”
这一点,花月楼说的是实话,她虽出身豪门,但是很少有机会外出吃东西,更别说这样一种荒野烤野味,那更是奢望。吃惯了山珍海味,吃久了会腻,偶尔换了这样的口味,不得不说是美味佳肴。
云飞扬嘴里嚼着一根青草,剔着牙,淡然说道:“我在丹凤山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是野鸡、野兔,吃都迟腻了。”
“丹凤山?”花月楼好奇地盯着云飞扬。
“呃,那是我成长的地方,十八年,我和师父都是住在丹凤山,后来师父仙逝了。我才下山的。”云飞扬简单地讲述了一下自己关于丹凤山以及师父谢隐的事。
“原来如此!”花月楼顿首,转而又突然问道,“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在黄陵山的?”
第一六一章茶肆寻常百姓家 旧时杀手有杀神()
通往洛阳城的一条小道,有一家小茶肆。
说是小茶肆,是因为它的确很小,而且不但很小,看上去还有几分破旧。
但方圆十里,除了这一家小茶肆,再无第二家供行人歇脚的客栈了。所以,即便这家茶肆很小,却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小茶肆不仅仅供行人热茶热水解渴,同样会提供行人包子馒头、熟牛肉等充饥的食物。
但凡去往洛阳的行人,都会在小茶肆吃些东西填饱肚子,然后继续赶路。
所以,这样的境地之下,小茶肆却成了极其吸引眼球的地方,总会有三三两两来往不断的行人在此落脚。不管是普通平民,还是江湖侠客,都一样。
今日之小茶肆依旧如故,早早地开门做生意。老板是一位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略有几分胖墩,老板娘却是一位风风火火干活干练利索的面条的女人。每天她都是一副笑脸相迎过往的行人,而她看上去颇有几分姿色。
虽然年逾三十五六,但风韵犹存,笑起来脸颊上一对浅酒窝,相比而言,胖墩的老板有些黝黑,行人始终对老板投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既羡慕老板的命好,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但更多的是嫉妒,嫉妒这么矮挫胖的男人娶了这么如花般的女人,更甚者是恨,恨这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但无论行人如何羡慕嫉妒恨,女人仍旧是矮挫胖的老婆,老婆依旧是别人的。而且看上去他们相敬如宾,膝下有一对儿女,儿女乖巧,倒也不调皮捣蛋,有时还会帮着爹娘收拾客人用餐后的生菜残羹。
一家四口,经营着这家小茶肆,过着幸福的日子,享受着天伦之乐。
但终于在这一天,所有看似平静美好的时光被一行黑袍人的到来打破了。
秋日的午后,略有几分凉意,太阳渐渐西斜,悬挂在西山的山头,层云尽染,泛起丝丝金灿灿的霞光。映着霞光,一行骑着黑鬃马的黑袍人,如同黑夜般笼罩而来,给这一方天幕描绘上了阴霾黑暗。
那一抹黑色无形中让这里的空气都略有几分桎梏,就连道路两旁树林间的飞鸟都是拍着翅膀飞去,似乎要躲得远远的。
静寂的小茶肆周围,待这群黑袍人到来之际,更是让这里变得死寂。
胖墩的小茶肆老板一如既往地迎上前去,笑脸相迎,“哟,各位爷,风尘仆仆的,累了吧,渴了吧,饿了吧,小人这就去给各位爷准备吃的喝的。”
为首的是一位一脸横肉的大汉,他阔步走到了木桌旁,抬手一抖披风,端坐下去,手中一把厚背钢刀“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其余黑袍人也都随之坐在大汉的两旁。
这一行黑袍汉子一个个脸上都阴霾黯淡,似乎狂风暴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的天空。
“老板,把你们这里的好酒好菜都给我上一些来。”大汉低沉地说,或者说是低吼道。
胖墩的茶肆老板慌忙应承,小跑着奔走进茶肆屋内,去准备酒菜。
而站在门口的老板娘斜睨了一眼门外的,紧蹙眉宇,待胖墩的老板走进来之际,她探手一把抓住老板,拽到门后,一字一顿地道:“夫君,带上孩子,躲得远远的。”
胖墩的老板一愣,诧异地看着老板娘,半天才疑惑地问道:“娘子,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什么也不要问,带着我们的孩子,躲得远远的,快,不然就来不及了。”老板娘脸都绿了,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推搡着胖墩的老板,回头看了一眼一对乖巧的女儿,正眼巴巴地看着爹娘。
胖墩老板还想说些什么,但老板娘推着他,让他带着孩子,准备从后门逃逸。
恰在这时,一道庞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种阴沉地话语,“青十三娘,好久不见,都嫁做人妇,有了儿女了?哟,这一对儿女可真是乖巧,挺像你年轻的时候。”
老板娘闻言,脸色倏变,急忙闪身护住胖墩老板和她的儿女,冷然回道:“柳三刀,你想怎么样?”
“呵呵,怎么样?”黑袍大汉阴恻恻地一笑,抬手吹了一下手指,“你应该对杀神部落的规矩很是清楚才对,我们曾经最优秀最出色的杀手——青十三娘!”
“我已经退出杀神部落了,你们为什么还穷追不舍、赶尽杀绝?”青十三娘冷艳的目光瞟了一眼柳三刀。
“退出杀神部落?哈哈……”柳三刀脸上的横肉骤然随着笑声颤抖起来,他的笑声变得有些尖锐刺耳,有些狰狞可怕,似乎周围的树木都在颤抖,待笑声戛然而止,他阴沉地道,“一日身为杀神部落人,终生便是杀神部落的人,纵然是死,也是杀神部落的鬼。逃不掉的宿命,躲不掉的规则。”
青十三娘阴鸷鹰隼的目光落在柳三刀手中那把厚背钢刀上,“江湖传闻,柳三刀手中的玄铁钢刀,三刀毙命,从无例外。看来今天我青十三娘是要领教了。”
柳三刀鼻息里冷哼一声,“青十三娘名震江湖的‘狮子吼’功夫不知是否锐减功力呢?”
“夫君带孩子离开,走!”青十三娘低喝一声,那位胖墩的老板看着眼前这一切,早已傻了眼,连忙拉着一对儿女,正欲从后门逃走。
柳三刀沉吟喝道:“格杀勿论,一个不留。”一声令下,倏地,几名黑袍汉子一个箭步蹿了上去,探手抓向胖墩老板和那一对孩童。
骤然,青十三娘张口嘴,“啊……”一声源自丹田内呼声,犹若九天雷电从她的嘴里狂吼出来。
霎时之间,周围飞沙走石,那些黑袍汉子有三五名竟是被她狂吼出来的劲流硬生生地弹出了门外,而柳三刀亦是被这一声“狮子吼”震荡得弹了出去,他连忙亮出玄铁钢刀,横空而出,掌心流动出一道真气,抵御着青十三娘的狮子吼功夫。
其余的黑袍汉子都是亮出了兵器,学着柳三刀的模样,运气于兵刃,抵抗着狮子吼功夫。
第一六二章天地玄黄十三煞 玄铁钢刀狮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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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十三娘救下了自己的丈夫及孩子,一把抓住他们,抬腿一脚踹开后门,低沉喝道:“走!”
胖墩的老板也回过了神,原本他只不过是山野村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娶上媳妇,但当他遇到青十三娘,好像是上天恩赐一样,青十三娘与他相敬如宾,丝毫没有嫌弃他之意。
夫妻二人选择了这一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开了这样一家小茶肆,倒也过上了一些安稳的日子。
可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杀神部落的人终于还是找来了。她始终改变不了她曾经是杀神部落一员的命运。尽管选择归隐山野,过着平凡人的生活,但是,杀神部落的规矩始终像是魔咒,禁锢着她的灵魂。
身为杀神部落的杀手,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尽管江湖上对于杀神部落这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似乎已经遗忘,但是它始终存在于江湖。青十三娘心里寻思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杀神部落的杀手是不会这样倾巢而出的。
而且看样子是要找回昔日杀神部落散落于江湖的各位杀手,这样的行动,一定是有重大任务,才会牵动这样的杀神部落的人。
青十三娘不可否认她作为杀神部落的一员,曾经最为优秀最为出色的杀手之一,就连柳三刀来说,都不是青十三娘的对手。
然而,柳三刀衣着黑袍,可见他现在处于杀神部落中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杀神部落流传着四个等级的杀手,天、地、玄、黄四等级,天级别以黑色为标识,地级别以白色为标识,玄级别以靛蓝为标识,黄级别以黄色为标识。
而柳三刀衣着黑袍,他已经是杀神部落天级别的杀手,而且他带领的都是天级别的杀手,相比而言,当年青十三娘也不过是地级别的杀手。如今,柳三刀都成为了天级别。
正当青十三娘拽着丈夫和儿女奔跑之际,倏地,“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凌空之上,柳三刀举起玄铁钢刀,当空劈下,将那一栋有些残败的小茶肆中梁劈开。
小茶肆摇晃了几分,“嘎吱、嘎吱”几下,终于“哗啦……”一声崩塌。
青十三娘惊愕之余,拉着丈夫和孩子,不敢回头。可没跑几步,几乎所有天级别的黑袍杀手,都是飞身而过,挡在了青十三娘一家四口人的去路。
柳三刀轻身掠过,落在了青十三娘面前,玄铁钢刀横在胸前,剑眉一沉,“青十三娘,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要是你肯和我一起完成一桩任务,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丈夫和孩子,怎么样?”
“我呸,柳三刀,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杀神部落的规矩,我清楚得很,无情无义,无爱无恨,这样灭绝人性的规矩,是使得杀神部落衰落的根源。”青十三娘愤懑地吼道。
柳三刀对着玄铁钢刀吹了一口气,“哼,青十三娘,你是个聪明人,你不妨听我把任务说完,或许,你就改变主意了。”
青十三娘略微思忖片刻,“好,如果我答应执行杀神部落的任务,我请求你网开一面,不要伤害我的夫君和孩子。”
“娘子!”胖墩的老板喊了一声青十三娘,眼泪已然“簌簌”滑落。
“娘!”“娘!”一对乖巧的儿女也是流下了眼泪,不知是被惊吓的,还是担心青十三娘。
青十三娘将夫君及孩子都抱在了怀中,她心如刀割,却是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在杀神部落的杀手眼中,强者是不相信眼泪的,也不会轻易掉一滴泪。
“杀神部落在追杀一个人!”柳三刀剑眉倒竖,低沉地道。
青十三娘缓缓地松开了丈夫和孩子,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脑袋,冷然说道:“杀神部落这么多杀手,难道连一个人都追杀不了么?”
柳三刀几乎一字一顿地道:“这个人关乎着整个武林命脉,杀神掌教主下令,务必将这个人以及其背后的势力瓦解,最好能够归于杀神部落。我们已经盯了一两个月了,一直未曾下手,我们最后讨论,一直认为,重建杀神部落十三煞,或许才能彻底达到杀神掌教主的旨意。”
“所以,你们从我青十三娘开始下手?”青十三娘话语冷冰冰,丝毫不像是与柳三刀熟识的模样。
“没错,青十三娘重情重义,必定会给杀神部落兄弟姐妹们这个面子。”柳三刀幽幽地道。
青十三娘冷哼一声,“青十三娘早已不是昔日的青十三娘,但我可以答应你们,条件是放过我丈夫和孩子。你说,追杀何人?”
“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柳三刀眼中露出几许杀意,似乎眼前就是他要追杀的人。
“花月楼?为什么?”青十三娘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不明白杀神部落为何突然要追杀花月楼。
柳三刀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听说,花家有一本无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