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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空空目光倏地射向云飞扬,跳上去,一把抓住云飞扬,“喂,臭小子,你倒是说说,我是不是你的师父?”
云飞扬一愣,还真是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目光看向上官鸿。
上官鸿苦笑了,“我说,妙手空空,你讲不讲道理的,人家飞扬是醉尘客谢隐的徒弟。”
“你闭嘴!”妙手空空极不耐烦地喝道,转而继续问,“云飞扬,我将剑脉之体的修炼之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难道我还算不得你师父?”
云飞扬略微怔了怔,然后竟然是“扑通”跪下,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哈哈……好徒儿,快快请起!”妙手空空立即搀扶起云飞扬,可云飞扬还是“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身。
在他看来,妙手空空说得没有错,他的武功被南宫傲废了,是妙手空空亲手将他救活的,而且还给他保存了二十年的内力,这对他今后的武功提升,那是大有裨益的。
而且妙手空空毫无保留地将剑脉之体的修炼秘诀传授于他,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已然有了师徒之实。此时跪拜妙手空空,也是情理之中。
醉尘客谢隐泉下有知也当是死有瞑目了。云飞扬是一个聪颖的人,他对这些为师之道,自是心中明了。
上官鸿先是楞了楞,但旋即也是哈哈朗爽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妙手空空,想不到你晚来得这么好的徒儿,纵然你死了,也是瞑目了。”
“去去……你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还没活够呢,我要看着我的好徒儿修炼剑法,成为冠绝天下的无敌剑客。”妙手空空得意地捋着下巴打结的胡须,挠了挠手背,又是盯着云飞扬笑着说,“好徒儿,怎么样?修炼剑脉之体很辛苦吧?”
云飞扬摇了摇头,“无碍,我吃得消!”
“哈哈……不错、不错,既然你是我的徒弟了,那么我就会对你格外地传授剑脉之体秘诀,毫无保留,一点一滴……”妙手空空像是喝醉酒的醉汉,喜笑颜开,看上去又像极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云飞扬嘿嘿笑着说:“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啧啧……上官鸿,看到没?看到没?我这徒儿羡慕吧?嫉妒吧?哈哈……”妙手空空欢喜得手舞足蹈。
第一四一章笑泯恩仇酬知己 乱雨江湖东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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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鸿“呸”淬道:“妙手空空,你还真是恬不知耻,谢隐泉下有知,他会放过你?”
“哈哈……那就请他上来呀!”妙手空空笑了起来。
云飞扬对上官鸿和妙手空空的对话,也插不上嘴,他也不多嘴。他不是一个多嘴的人,所以,他干脆保持缄默,面带微笑,以一种谦恭的态度,观看他二人的对话。
从最开始感觉他二人对话有些莫名其妙,渐渐地,他觉得上官鸿和妙手空空的对话非常有意思。表面上看,有时争执某件事,会争得面红耳赤,但有时也是会想到一处。
不过,更多时候,都是意见不合的居多。有一点可以肯定,上官鸿和妙手空空二人之间的情谊并非兄弟,已然近似手足。他们各种争执,实际上很多时候,都是在为对方考虑。
到后来,甚至云飞扬都有点羡慕他二人了。
古语有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那么,上官鸿与妙手空空的确是相知相交的知己,而他呢?当今天下,有一个交心的知己吗?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会莫名地浮现上官紫韵的身影,或许是过于想念,或许在他心中,上官紫韵既是心仪之人,又是交心知己。
“你你……”上官鸿指着妙手空空,不知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好一甩手,没好气地说,“妙手空空,你还真是嘴损啊,人家谢隐都已经去世多时,积点口德,是对逝者最起码的尊重。”
妙手空空可不管这一套,嘿嘿阴阴一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不光是他的徒儿,就算是彤儿,要是让我遇到,那她也是我的。谁叫他那么短命呢!”
上官鸿彻底无语,“你呀!”
“嘿嘿,嗳,小子,为师传授你剑脉之体修炼之法,你可不要给为师丢脸,晓得不?”妙手空空瞥了一眼云飞扬。
云飞扬倒也配合,躬身道:“弟子定当不辱师门。”
“啧啧……这就对了!”妙手空空捋着胡须,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欣喜不已。
……
傲绝宫。
大殿内,庄严肃穆,自从傲绝宫宫主南宫傲自封武林盟主以来,傲绝宫已然变得浮躁起来,不但傲绝宫弟子战战兢兢,而且南宫傲的狂妄无比。
对于那些不愿归顺的小帮派更是发动暴力屠杀,已经有三帮五派的小帮派遭遇了这样的攻袭。
南宫傲的座下四大弟子——龙阁青龙、虎阁白虎、朱阁朱雀、玄阁玄武,是助纣为虐的帮凶,南征北讨,势如破竹,武林之中无论大小帮派,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青龙,事情进展如何?”南宫傲虎视着座下弟子,低沉地问道。
青龙急忙上前拱手拜下道:“回禀盟主,弟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对那些不听话,不愿归顺的小帮派进行了清剿。假以时日,定会肃清这些不识时务的顽固分子。”
南宫傲“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无论什么人,什么帮派,记住我们的原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明白吗?”
青龙朗声应道:“弟子明白!”
“好!”南宫傲又将目光投向白虎,也是慢条斯理地问道:“白虎?你呢?情况如何?”
“启禀盟主,弟子负责与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进行商谈,他这边依旧是模棱两可,尚未给到我们确切的答复。”白虎慌忙回话。
南宫傲闻言,顿时有些愠怒,厉声喝道:“什么叫模棱两可?他花月楼还真是面子大。”
“虽然弟子一直前去拜会,但是都是花月楼的随从接见,花月楼根本不愿意见我。”白虎进一步回答。
“什么?花月楼他不想活着离开洛阳了吗?”南宫傲怒吼道,“他要是不配合,休怪本座不给他面子。”
白虎被惊吓不小,面色微沉,“事实上,弟子连花月楼是男是女,都未曾谋面。”
“废物,饭桶,本座白养着你这废物!”南宫傲勃然大怒,大骂起来。
“盟主,请您息怒!”大总管封百里适时从旁站出来,神秘地一笑,“这件事,不如交给属下去办,如何?”
“你?”南宫傲有点不敢相信地盯着封百里,“你认识花月楼?”
“不认识,但江湖传闻,花月楼是一位绝色佳人,我对绝色佳人很有兴趣。”封百里捻着兰花指,娘里娘气地说。
“哦?花月楼是一位绝色佳人?”南宫傲微微吁一口气,这一点他也是闻所未闻,天下之人都知花月楼是一位富贾,但说是绝色佳人,恐怕这是第一次听说。
封百里嘿嘿笑着说:“属下也是略有耳闻,究竟是与不是,待属下前去一探究竟。”
“也好,既然封百里主动请缨,那花月楼就交与你去处理。不过,本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本座不希望到最后,你也没办好。”南宫傲特别强调了一遍。
封百里狡黠一笑,“属下竭尽全力。”
“朱雀,你呢?”南宫傲一个一个地询问,他势必要明察秋毫,对四位座下弟子密切监督。
朱雀也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回答:“回盟主,弟子与东瀛武士洽谈尚算融洽,目前他们是想看看我们的诚意。”
“我们的诚意?哼哼,东瀛人真是聪明,想要吞并中原三大商贾巨擘。洞庭湖逍遥侯沈君天这个老顽固是没戏了,悦来客栈大掌柜楚无忌也是冥顽不灵,甚至和云飞扬那一伙人勾结在一起,对我们极为不利。”
“盟主,目前我们能够突破的地方,看样子只有从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入手。只是我们不得不防,东瀛狼子野心,他们的武士每一个都是武功一流,只怕到最后反被他们过河拆桥。”朱雀有几分担心地道。
“这一点本座的确是担心过,但是我们若是想要一统江湖,万世独尊,与东瀛合作是我们最好的选择。那么,只要东瀛吞并了沈君天、楚无忌和花月楼,那我们就算是与东瀛彻底形成合作关系。到那个时候,中原还有谁敢不从?”南宫傲自信满满地说道。
第一四二章各司其命天下局 狂傲居高谏不闻()
朱雀默然点头,扬声道:“弟子谨记盟主教诲!”
南宫傲最后将目光投向玄武,“玄武,悦来客栈那边有什么动静?”
“偃旗息鼓!”玄武皱起眉头,“近日弟子密切关注悦来客栈那一伙人,可是,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一只苍蝇都没有从里面飞出来。”
“嗯哼?果真如此?”南宫傲将信将疑地盯着玄武,从玄武的眼神里,他看不到一点弄虚作假的迹象,微微吐了一口气,“按照正常的逻辑,像诸葛清风、柳天松他们那一伙人,受到如此重创之后,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他们为何按兵不动?”
封百里又是闪身上前,“盟主,依属下之见,干脆发动暴。力袭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将这些逆反你的贼子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南宫傲幽幽地摇了摇头,“不,这一次他们能够从傲绝宫逃出去,算他们幸运。本座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本座要和他们慢慢地玩,直到彻底将神刀门和龙虎门土崩瓦解。”
封百里还想说些什么,可从南宫傲坚决的态度,他只好闭嘴。
“玄武,你继续监视悦来客栈那一伙人,有什么情况,立即回禀。”南宫傲吩咐道。
玄武拱手回道:“是,弟子去也。”
等一切问毕,各自散去。
大殿内,只剩下南宫傲和封百里,封百里似乎有话继续对南宫傲说,南宫傲早已明白封百里想要问什么,“封百里,你是想坚持斩草除根?”
封百里点了点头,“没错,盟主,若是这一次不赶尽杀绝,纵虎归山,只会后患无穷。”
“哼,你是觉得本座没有能力对抗他们?”南宫傲背着手,幽幽地道。
“盟主武功盖世,自是无人能及。但诸葛清风、柳天松,甚至是上官紫韵她们这一伙人,都不是善茬。若是他们集结神刀门和龙虎门的势力,公然与傲绝宫对抗,对我们极为不利。”封百里说的的确也是肺腑之言。
但是,南宫傲却是固执己见,他不屑地说:“如果本座连他们这样的角色都对付不了,岂不是有失本座之威?”
“盟主!”封百里有些急了,摇着蒲葵扇,想是死谏。
可南宫傲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神,异常犀利,如同一把利剑一样,让他不能继续说下去,“本座如今龙吟剑在手,伏羲琴和神兵谱假以时日,也必是本座囊中之物,包括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
封百里茫然若失,看着有些陌生的南宫傲,或许,眼前这位武林盟主,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傲绝宫宫主,他的野心已然膨胀到令人骇然的地步。
更甚者,他已经听不进过多的建议,那么,势必会让他走上有些危险之路。
本来这一次与东瀛结盟,封百里是极其反对的。对于外来异族,封百里心中自是有权衡。因为他本身就是西域异族,异族更是了解异族。
东瀛的野心决然不是吞并三大商贾,那也不过是他们的噱头。一旦他们在中原站稳脚跟,只怕会引发更多意想不到的事端。
当然,封百里不是担心发生事端,而是担心南宫傲引狼入室,最后没分到肉,反而被狼当做了丰盛的晚餐。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作为南宫傲的“军师”、“智囊”的封百里,他不得不比南宫傲多想一步,甚至是多想几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南宫傲做出的每一个决断都是风险可控的。
自从南宫傲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之后,封百里渐渐地觉得,自己被南宫傲疏远了。他的诸多建议,南宫傲充耳不闻,原本是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也容易被南宫傲一口否决。
譬如这一次关于悦来客栈一战,按照封百里的想法,趁机将龙虎门诸葛清风、神刀门柳天松以及上官紫韵一举铲除,一绝后患。这种想法若是放在以前,不用封百里提出来,以南宫傲的脾气,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可是,南宫傲自认为当上了武林盟主,那么江湖将是他一人可以掌管了,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事实上,天下之大,武林之广,莫说南宫傲,就算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都未必能够做到江山社稷面面俱到。
所以说,南宫傲变得轻狂傲气起来,而封百里心中已然有了怨言。但这种怨气又不能对着南宫傲撒出来,只好把苦水咽下去。
一肚子苦水,只会把人弄得疯癫。
但是,封百里是非常有涵养的一个人,他是可以控制自己情绪的,他依旧会按照南宫傲的指示办事。
“盟主,属下已无话可说,先行告退。”封百里只好告退。
南宫傲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本座一统江湖,区区小人物也能与日月争辉?”
封百里从大殿走出去,心中郁闷不小,但也无可奈何。刚走出大殿,白虎等在门外,见他走来,立即迎上前,嘿嘿笑着问:“大总管,你说花月楼是绝色佳人,是真的吗?”
第一四三章举樽相忘于江湖 笑风花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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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忧谷。
“伏山境,伏山臣、臣君候、臣民土、臣物龟、臣阴子、臣阳文、臣兵卒、臣象股,气走膻中,经玉堂、紫宫、华盖、璇玑,进入天突、水突。这里即是最为关键所在,一般人经脉只会继续上游走,抵达百会再回环回流,而拥有剑脉之体的,几乎可以说,体内奇经八脉之间,皆有剑脉相连。”
妙手空空一边讲述着剑脉之体修炼之法,一边蹲在青石之上,眨巴那一双骨碌、骨碌转动的眼睛,看上俨然似一只顽皮的猴子。
“那么,剑脉之体的修炼者,进入水突之后,经由剑脉,归于气舍、俞府、神藏、灵虚,最后凝于神封。无论是崇山境,还是伏山境,甚至之后的列山境,修炼之法,皆是相通,以气流疏通经脉,洗髓易筋,称之为‘山坟诀’。一旦经脉疏通,筋骨强壮,那么,接下来修炼气坟诀、形坟诀,就相对轻松了许多。”
云飞扬精心聆听,双腿盘膝,抱守归元,气沉丹田,经过妙手空空的指点,他将丹田之内的真气导入相应的穴位,然后催动真气,游走其间,酣畅淋漓,身体百骸疏通无比,精神更是抖擞万分。
相比较而言,在丹凤山的时候,谢隐传授他剑法,多半集中在招式、剑法之上,对于修炼内功少之又少。而经过这半个月左右时间,妙手空空的悉心教导,从内而外,内外兼修,云飞扬已然感到脱胎换骨。
因为醉尘客谢隐教给他的唐诗剑诀始终铭记于心,纵然被南宫傲废了武功,但是在妙手空空的妙手回春之下,复原了二十年的功力。而且能够熟稔于剑招剑式,加之勤修内功,他的武功虽然比不上拥有五十年内力那般卓绝,但也已经是臻于完善。
修炼了三五个时辰,他已经将伏山境融会贯通,与之前的崇山境相辅相成,这一路山坟诀,都是以修炼经脉,洗髓易筋为依托。他额头豆粒大小的汗珠映衬着天边的夕阳,更是显得专注,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勾勒出了一幅亮丽的风景线。
妙手空空指点完毕,“啵”拧开了酒壶,躺在青石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支在青石上,头枕在左手手肘上,仰头灌了几口烈酒,“咕噜、咕噜”接连灌了几口酒。
“哈哈,人生幸事,当如斯。美酒醉,夕阳红,闲人悠来自忘忧。青丝乱,古道旁,柳絮霏霏离人愁。何不举樽相忘江湖,多少风花皆付诸东流!哈哈……妙哉!妙哉!”
他一边自吟自饮,吟毕,便饮;饮毕,便吟。怡人自得,乐在其中。要说逍遥一世,淡薄一生,抑或放下执念,归隐山野,方得其道。
“何不举樽相忘江湖,多少风花付诸东流!师父,您又在想念着紫韵的姑姑?”不知何时,云飞扬已然收势站立在了妙手空空旁侧,喃喃地说道。
“哇,臭小子,你想吓死我啊!”妙手空空一骨碌爬起来,将酒壶递给云飞扬,“来来……陪师父喝几口。”
云飞扬想起了在丹凤山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师父醉尘客谢隐独饮,每一次谢隐总是会喊他陪着喝几口,可那会,云飞扬从来没有应诺,他不知道酒的滋味,自然也是不会饮酒。
但今时不同往日,待妙手空空递给酒壶,他接过来之后,二话不说,仰头灌了一大口。
妙手空空摇了摇头,嘿嘿笑着说:“你小子,有点酒量嘛!看来已经比谢隐酒量好咯,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徒弟嘛!”
“师父,您们两位师父视我如己出,都是我最尊敬的人……”云飞扬心中无限感慨,想着半年前,谢隐尚在人世,想不到一晃已经过了大半年。
“闭嘴,什么两位师父,你只能有一位师父!”妙手空空拉下脸来,瞪着云飞扬,“谢隐已经死了,他哪里还是你师父呢!”
“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他毕竟是养育我,栽培我的大恩人,他更是我的授业恩师……”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啊,那你就是不认我这个师父咯?”妙手空空愠怒地吼了一句,目光如炬,盯着云飞扬。
云飞扬想说点什么,但见妙手空空一脸的生气模样,也只好低垂下头,不与他争辩,沉默不语。
许久,妙手空空倏然问,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喂,小子,生气了?”
云飞扬抬起头,茫然看着妙手空空,谁知妙手空空哈哈朗声笑了起来,随后起身,站在青石上,望着青翠的山峰,幽幽地说:“小子,你想知道,当年我与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