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妙手空空“哎哎……”招呼着说,“你着啥急呢,像你这样百年难遇的剑脉之体,不就少了三十年的内力么!一旦剑脉被打通之后,你的武功不知要精进多少倍,何必在乎那一点内力。”
“剑脉之体?”云飞扬诧异不解,“什么是剑脉之体?”
“你咯!”妙手空空指着云飞扬,生怕云飞扬不知道,又是继续说道,“所谓剑脉之体,也就是说,你天生具备修炼剑法的经脉,这次你是因祸得福,原本你的剑脉是隐藏在正常的奇经八脉之下的,这不你的心脉受损,反而将蕴藏起来的剑脉给激发暴露了。”
“可是,剑脉有何妙用?”
“哈哈……上官鸿听见没,我怎么觉得这臭小子是个傻子呢!剑脉有何妙用?啧啧……我可告诉你,剑脉之体,百年难遇,数百年以来,江湖上还没有任何一位剑客突破破碎虚空的剑境,若是你又了剑脉之体,你不但能够突破破碎虚空的剑境,还有可能突破无妄虚空的意剑之境。你说,你是不是该高兴?”
云飞扬似懂非懂,目光看向了上官鸿,“可我不是已经武功尽失了么?”
“哎呀!上官鸿,你自己和他说吧,我既不喜欢脑袋不灵光的傻子。”妙手空空被云飞扬的话弄得有些心塞,他已经讲得是非常明白了,可是,云飞扬还是没有明白。
上官鸿接着说:“武功失了,可以重新修炼。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还活着,就有无限的希望。”
“话虽如此,我的武功内力,都是师父亲自传授的,我愧对师父的栽培,愧对他的苦心。”云飞扬暗自自责起来。
“傻小子,武功被废,又不是你能左右的。但你不能因此而堕落,而要想着复仇。南宫傲废你武功,你也要有一天废他的武功的气魄。我和妙手空空已经决定,让你修炼剑脉之体,从而突破剑境,你意下如何?”上官鸿安慰道。
“修炼剑脉之体?”云飞扬对这剑脉之体产生了些许兴趣,“如何修炼?”
上官鸿目光看向妙手空空,那意思是他不知道怎么修炼,而妙手空空知道。
妙手空空嘿嘿笑着说:“剑脉之体修炼之法,以山坟入手,修炼君、臣、民、物、阴、阳、兵、象八境,以崇山、伏山、列山、兼山、潜山、连山、藏山、叠山八山之境,从而激发山坟之力,简单说,相当于修炼你的筋骨脉络,从而铸造刚强之体。”
第一三八章山河失色乱江湖 救天下群策大计()
洛阳,悦来客栈。
依旧是来往客人络绎不绝,悦来客栈的生意从来都是以“火爆”二字形容。这与楚无忌经营有方有最为直接的关系。因为在悦来客栈不但有宾至如归的一流服务,更是有着美味佳肴,甚至可以说,这里的菜肴来自天下一流的厨师,能够烹饪出适合南北东西的各路客人。
楚无忌对经商有着天才一样的禀赋,自悦来客栈遍布天下以来,从来都是首屈一指超过同行。从无失败的先例!
在悦来客栈的楼屋檐上,站立着一位白色羽衣的少女,徐徐凉风,吹拂着她的秀发,略有几分纷乱。俏美的脸庞上却是显得有几分忧郁。
她眺望着远方,时而紧蹙眉宇,时而微微叹息,看上去仿佛心事重重。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飞扬,你在哪儿?还好吗?”她微微翕动的朱唇,吟诵着悲伤的曲调。
“紫韵,你先下来吃点东西吧,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是熬不住的。”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劝解,是公孙无敌,旁边跟着苍月烟、柳天松。
“是啊,上官姑娘,不管云飞扬发生了什么,你总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柳天松亦是劝道。
苍月烟叹息道:“你们劝要是有用,她早就下来了。真不知你们是不明白姑娘家的心思,还是上官紫韵太过于执拗。唉,云飞扬武功尽失,对于她来说,打击也的确很大。而且这个时候,她还不能陪在他身边,这种痛楚,实在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上官紫韵缓缓回转身,黯淡的目光,看着几人,揪心的痛,她眼睛很是红肿,黑眼圈一圈,看上去颇有大熊猫的韵味。
“谢谢你们!”她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我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苍月烟“唉”叹了一口气,安慰道:“紫韵,以前我一直都是和你闹着玩的,其实,我心中的那个人,并不是云飞扬。”她说话间,目光看向公孙无敌,柔情似水的眸子,让众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所钟意的是谁。
上官紫韵苦笑了,“如今飞扬都不知生死,谁在意不在意那又如何?我只想找到他,知道他是不是有性命之忧。”
柳天松又是自信地说:“上官姑娘,我相信云飞扬吉人自有天相,你想啊,我一直悬赏黄金万两,让天下杀手都追杀于他,他都安然无恙。这一次,他一定可以度过的。”
“紫韵,不如我们一起去找贤弟吧!”公孙无敌提议道。
“没错,无论飞扬哥哥身在何方,我们都应当努力去找。”说话的是萧湘,她从楼下爬着楼梯上来,手里抱着包裹着的三把剑——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
“南宫傲抢走了龙吟剑,我爹爹说过,能够与龙吟剑抗衡的便是这三把剑。紫韵姐姐,现在我把三把剑交给你保管,见到飞扬哥哥,就把这三把剑交给他。”萧湘进一步说道。
上官紫韵心中一热,原本以为并没有人会在意云飞扬,谁知,此时此刻,每一个人都是关注着云飞扬,甚至连柳天松、诸葛清风等人都是着急。
这些人都是古道热肠,他们都是真正的拥有侠义之心的。当然,这也是云飞扬冒着生命的危险前去傲绝宫挑战南宫傲,让这些人感觉云飞扬的侠骨丹心。
“目前这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傲绝宫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虎视眈眈,若是我们贸然行动,只怕会招来傲绝宫的荼毒。目前来说,我们只能找个地方隐蔽起来。”诸葛清风不知何时也站在了走廊里,语重心长地说。
柳天松气愤地说:“****的南宫傲,大不了鱼死网破,与他一战到底。”
“不值当,南宫傲如今正是与日冲天之势,我们只能来日方长,保存实力。一旦有机会,我们定然要将傲绝宫连根拔起。”
楚无忌也来到了走廊上,他忽而幽幽地道:“有消息声称,傲绝宫勾结东瀛武士,对中原极为不利。”
“什么?勾结东瀛武士?”诸葛清风一脸肃穆,低沉地道,“南宫傲真的是丧心病狂了。”
“原本我们这一次,相邀了几位商贾名士,相聚洛阳,是与东瀛洽谈一笔生意。可我们的眼线打探到消息,南宫傲正欲东瀛武士密切交往,我甚至怀疑这一次所谓生意都是幌子。东瀛人觊觎中原,早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如今朝廷更是指望不上,唯有靠江湖势力,驱逐出东瀛武士。”
楚无忌忧心忡忡地说,他已经和洞庭湖逍遥侯沈君天、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密切联系,本来计划着与东瀛交涉一桩涉及东瀛的大买卖,可近日有探子回报,说东瀛武士与傲绝宫走得甚近,这件事牵涉的实在不容小觑。更是事关国体颜面的大事。
“南宫傲这个王八蛋,难不成他要做丧权辱国的走狗?要是他真这样做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柳天松气得直咬牙跺脚。
诸葛清风幽幽地道:“南宫傲的狼子野心,没有他做不出的事情来。就连惊风细雨针这样的禁令毒药他都用来对付武林同道,可见他心肠歹毒已经是泯灭天良。”
“可是现在天下豪杰,除了龙虎门和我神刀门,其余众多帮派都已经投靠在傲绝宫,就连少林、武当、崆峒派这样的大帮派都已然归附。我们想要逆战,的确是难上加难,加之现如今,龙吟剑在他手里,他大有一呼天下皆归顺之意。”柳天松亦是担心地道。
“诸位,我的事,你们不必担心!哪怕我踏遍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飞扬的。”上官紫韵果决地说。
“紫韵姐姐,我跟你一道去吧!”萧湘吟声道。
“不行!”上官紫韵立即回答,“此去虽然不敢说千辛万苦,但一定会是遇到诸多追杀之人。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就更麻烦了。”
“上官姑娘说的没错,不如我与你一起去吧!好歹有个照应。”柳天松道。
第一三九章忘忧谷修炼剑脉 心忧天下论侠义()
“崇山君、君臣相、君民官、君物龙、君阴后、君阳师、君兵将、君象首……”妙手空空站在忘忧谷的石屋外,一片空旷的绿茵草地上,嘴里念叨着,手里捏着一根柳条,嘴里嚼着一根青草,挥舞着柳条,指点着在一旁盘膝而坐,双手抱在腹部的云飞扬。
“嗳嗳……对咯,修炼崇山剑脉,当以‘八套路’吸气吐气,以后诸如伏山剑脉亦是如此。目前,你只要掌握一种修炼之法,那么山坟基本就能够一通百通。”妙手空空找了一块青石,猴子般跳跃,坐在了青石上,稍微坐了一会,他干脆躺在青石上,翘着二郎腿。
“呀呀……你真是一块练武奇才,按照我的预想,修炼崇山剑脉,少则半个月,想不到你才用了三五个时辰,已经领悟其中的精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哟,哈哈……可别偷懒,我小眯一会。”
妙手空空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在忘忧谷,直到前些时日,上官鸿来到忘忧谷,他过着孤独寂寞的时日,自然是自娱自乐很多法子。有时,他甚至看着一群蚂蚁会嘀咕上半天,有时瞅着树枝上的小鸟会絮叨上几个时辰。
这会又多来了一个云飞扬,他自是心中欢喜得不得了。尤其是上官鸿让他传授云飞扬修炼剑脉之体,他更是如获至宝,欣喜地合不拢嘴。
他眯了一会,从青石上抓起那只破损的酒壶,端详半天,嗟叹一声:“这不是谢隐的酒壶么?嘿嘿,看样子,你还真是他的爱徒,连酒壶都赠送与你。啧啧……我老头子已经很多年没有喝上一口香醇的酒了,不如喝几口。”
“啵!”他拧开了酒壶,仰头将酒壶对在嘴上,“咕噜、咕噜”地灌了几口烈酒,赞不绝口,“哇,好酒,好香哦,要是再来一只烧鸡,那可就神似神仙了。”
说话间,他又是大口大口地灌了几口烈酒,清醇香洌,让他忍不住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
倏地,他鼻子嗅了嗅,“嗯,好香,烧鸡的香味,难道真有烧鸡?”他一骨碌坐起来,那一双幽邃的眼睛左顾右看起来。
上官鸿不知何时站在了石屋上,他飘身落下,顺手掷过来一包荷叶抱起来的东西。
妙手空空一手接在手里,三下五除二,撕开荷叶,眼睛一亮,又是惊呼一声:“哇,荷香鸡?上官鸿,你怎么突然大发慈悲,给我带这么好吃的东西?”
上官鸿已然踱步走到了草地上,瞟了一眼正在专心致志修炼功法的云飞扬,他已然是额头豆粒大小的汗珠滚落脸颊,看样子是精进不少了。
“我这不是看你每天都起早贪黑地让飞扬修炼剑脉之体,所以专程买了一只烧鸡回来,犒劳你。”上官鸿幽幽地道。
妙手空空一把撕扯下一只鸡腿,略微油腻的鸡腿已然塞进了嘴里,狠狠地啃了一大口,不以为意地道:“你可拉倒吧,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有什么需要我出手的,你尽管说。”
“我们得抓紧时间,因为现在外面局势非常之动。乱,稍有不慎,只怕是要江湖覆灭。”上官鸿剑眉一沉,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妙手空空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舔。舐着手上残留的油渍,有几分疑惑地道:“不是啊,上官鸿,你以为修炼武功是想快就能快的么?他能够在三五个时辰修炼完崇山剑脉,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欲速则不达,你要我加快,我是决计快不起来的。”
上官鸿皱起眉头,“眼下时局非常不稳,尤其是以傲绝宫为首的,大有吞并江湖各门各派的意图,如今只有龙虎门和神刀门尚未归附。但蚍蜉撼大树,力量实在悬殊太大,若是最后龙虎门和神刀门都加入了傲绝宫,那武林正道就彻底地完蛋了。”
“呸呸……上官大侠,你别幼稚了好吧!你口口声声为武林正道,可是他们呢?他们武林正道剿灭你古琴居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你是正义之士!”妙手空空淬道。
“男子汉大丈夫,立足于天地,中间站着一个自己。别人怎么样,我自是管不着,但是在我看来,自当是无愧于心。”上官鸿正义凛然地道。
妙手空空“唉”叹道:“上官鸿,不是我说你,我早就看透了这个江湖,什么是侠?什么是义?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邪派?我呸,都是狗。屎!”
上官鸿有点儿无语,虽然说不出妙手空空的话哪里对,但也找不到哪里说错了。就算是想要反驳,竟然有点儿词穷,或许他这一轮咆哮也是对的。
“哈哈……没话说了吧?这就对了嘛,你别看我隐居在忘忧谷,当初我找到这里,之所以命名‘忘忧谷’,正是因为想要忘掉江湖上的纷争,江湖上的烦恼。”妙手空空慨叹地说,“可是,最后你来了,我不能对你拒之门外。哈哈……上官鸿,你别犯糊涂了。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不如就跟我在忘忧谷安度晚年算了,何必去闹心折腾呢!”
上官鸿低沉地说:“我是想置身事外,可是,古琴居一百二十一口性命,如此血海深仇,若是我不报,假若我死去,有何颜面面对我的家人。再者说,紫韵还处于险境。”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干脆把伏羲琴和神兵谱丢到江湖上,让他们抢夺去,然后把紫韵那丫头也接到忘忧谷,一家人享受这天伦之乐,岂不是更好?”
“你不会明白的!”上官鸿坚持自己的看法,虽然妙手空空说得也在理,但是,有理并不意味着他要接受,天下很多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妙手空空将鸡腿最后一口啃下来,啜着那一根鸡腿的骨头,一脸不悦,将鸡腿骨头移开,“哼,上官鸿,你可别不知好歹,我是在劝你,竟然说不明白?好啊,你你……”
“好了,妙手空空,我非常感激你,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选择逃避。毕竟紫韵是放不下这段仇怨的,她是必须要报血海深仇的。”上官鸿叹息道。
第一四〇章丹心一片天下志 赤诚拜师侠骨情()
【感谢侠客轩中的各位兄弟给面子,一下子那么多打赏,怪不好意思的,千言万语,衷心感谢!】
…………
妙手空空将荷香鸡重重地砸在青石上,不明就里地喝道:“哎,上官鸿,我怎么觉得你真是冥顽不灵呢!你自己执着于报仇,那我无话可说,这下倒好,把你那闺女紫韵搅和进来,你就忍心让她一辈子活在仇恨中?她一个姑娘家……”
“不必说了!”上官鸿打断了妙手空空的话,“什么都不用说了!”
妙手空空俨然还有什么话说,戳动了几下嘴唇,忍住了没有说。因为他看得出上官鸿有些不悦,他心中或许也在矛盾着。
但是家道变故,而且是遭逢巨变,心灵受到的创伤也是非同小可的。江湖上对古琴居可谓是妇孺皆知,这样的家道背景瞬间说没有就没有了。
“伏羲琴和神兵谱,我是不能公诸于世的。甚至包括藏阳玉洞,我既然运用阵法封印起来,除非到迫不得已,否则,我是决计不会重新开启封印的。”上官鸿虽然有些愠怒,但是对于妙手空空,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古琴居遭遇灭门之后,他来到了忘忧谷,妙手空空收留了他。而是他与妙手空空之间的交情,那都是非常深的。
“二位前辈,你们说的,晚辈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上。不瞒上官前辈,古琴居遭遇灭门的罪魁祸首,是傲绝宫的南宫傲。是他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场阴谋。”不知何时,云飞扬已经从草地上站起身,冷峻的面孔,说到“南宫傲”三个字,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暴突,更是咬牙切齿。
妙手空空努了努嘴,对着上官鸿说:“哎哎……你瞧一瞧,人家云飞扬那可是侠骨丹心,一片赤诚呢!”
上官鸿嗟叹道:“其实,我早已怀疑南宫傲,他的称雄之心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了,自从南枪龙虎门、北刀神刀门、中傲诀傲绝宫形成三足鼎立,他时刻都在等着机会,企图将其他两大帮派铲除,那么,他就成了中原武林的霸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一统江湖。”
云飞扬冷然一笑,“南宫傲做他的白日梦,我一定不会让他得偿所愿的。”
“飞扬,你切不可轻举妄动,在剑脉之体尚未修炼完成之前,你一定要沉住气。”上官鸿不觉对云飞扬有些忧虑起来,“虽然目前局势严峻,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错,冲动是魔鬼,云飞扬,你是百年难遇的剑脉之体,这么好的苗子,要是有什么闪失,那就是巨大的损失呢!”妙手空空也是附和道,“万一哪一天,你剑境突破意剑之境,进入‘无妄虚空’的境界,啧啧……天下人知道你是我的弟子,那该是多好的一件美事呢!”
他说话间,竟是暗自陶醉起来。
上官鸿没好气地说:“呸呸……妙手空空,你还真是不要脸,飞扬何时成为你的弟子了?”
妙手空空一骨碌站起身,自豪地说:“难道不是吗?他现在修炼的剑脉之体是我妙手空空压箱底的宝贝,他武功尽失,是我妙手空空救活他的,跟谢隐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
上官鸿甩了一句,“就你这臭脾气,谢隐都仙逝了,还耿耿于怀。”
“难道他死了我就要释怀?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年他抢走彤儿,哼哼……彤儿就不会抛弃我!”妙手空空争执得脸红脖子粗。
上官鸿瞪了他一眼,“都是陈年旧事了,那么大把年纪了,你一遍一遍地提及,真是不害臊。”
云飞扬虽然不是特别明白妙手空空和上官鸿争执的东西,但也是听出了一点门道了,看样子当年妙手空空、上官彤儿以及醉尘客谢隐三者的关系是不错了,或者说,他们三人有些纠缠不清的情结。
妙手空空目光倏地射向云飞扬,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