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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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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蓝时淡漠道:“有这个精力和我斗还不如多分些精力去做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

    “比如你母亲,她需要你的安慰。”

    童可可一怔,喃喃问道:“你在关心我么。”

    “我阐述一个事实。”

    童可可心微冷,仍抱着希望:“你会不会帮我爸,他是无辜的。”

    “无不无辜自有定论,我们说了不算。”

    “意思是你打算袖手旁观?”

    蓝时两手一摊:“不要把我推向神坛的位置上,那不是我也不会是你,连自己都救不了更徨论他人。”

    童可可大受刺激。在他眼里,她家人是他人?

    混乱慌张的她口无遮拦骂他没良心没人性。

    蓝时看着她,低头一笑,声音柔和又蛊惑:“我若没良心,你以为我会遭你算计?”

    童可可瞪着眼,脸白得如纸,哆嗦着问:“你怎么知道。”

    “我并不想知道。”被媳妇算计也没什么可耻,可耻的是算计他的人并没有要和他安安分分过日子的打算。想起这些,他不禁自嘲。那些羡慕他的人,知道他混乱糟糕的生活会不会视他为失败的教本?

    童可可缩着臂,哆嗦得厉害。他知道,还真什么事也瞒不过他。

    她颤着声音问:“你知道多少?”

    “比你想的要多一些。”

    童可可乱得六神无主,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然而一想起他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女人,又想起他大义凛然拒绝他们家为他选的,瞬间斗志昂扬:“所以你就不断找女人来报复我?”

    “我也曾想和你好好过。”

    许多年以后,童可可每想起这句话都潸然落泪。

    一直以为他不过是对现状的妥协,和她结婚不过为了折磨她。所以婚后,她不断找茬,终于把彼此都折磨到筋疲力尽。

    她喃喃低语:“你想和我好好过?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蓝时平静冷淡的瞳眸终于浮上不忍。

    她抱着头,压抑地哭出声。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甚至用来反击他的情节就像电影回放。他也曾在午夜时分冒着雨送她去医院,也曾在她被蓝时妈方梅女士挑剔时,也曾维护。可她觉得那些都是刻意做给爷爷看的,而越是维护她,她的日子越难熬,目的也就达到了。他也曾在她朋友面前给足她面子,也曾在他朋友面前介绍她。那个时候,她总觉得他们口中那声嫂子刺耳又讽刺,所以对他朋友爱答不理。尤其当她认输,认命把丁一一塞给他,他看她的眼神,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他是个负责的男人,所以才在她刻意无意伤害下,又在那个人‘背叛’辜负他后,才答应和她结婚。

    她以为那些都是对命运的妥协,所以她害怕了,反抗了。

    多可笑啊,她处心积虑要得到他时,他避如蛇蝎。当他想要和她安定了,她竟鬼迷心窍想尽一切办法折腾他,谁让她不好过呢。

    终于,童可可痛哭嘶声。

    她哑着嗓问:“你能原谅我吗。”

    “现在谈这些没有意义。”

    童可可心沉下去,又不甘心:“会离婚吗。”

    蓝时古怪地看她一眼:“不是那么好离的,你比我清楚,爷爷不会准许。”

    童可可脸色惨白。

    蓝时又看了她一眼,哪怕她算计他,丢尽他颜面,对她终究还有一点情分。他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近你多陪陪你爸妈。”

    从童家出来,月上枝头。

    他坐在车上抽了一支烟,放松了身体。忽然想起有好一段时间没去西山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他。

    有想的吧,今晚不是还打他电话来着?分别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主动联络他。

    他烦躁地吞吐烟雾,又接到杜沉的电话。

第六章 :青春是用来怀念的(五)() 
秦谂被热醒了,脑子还拎不清,察觉有人对她上下其手,她吓得尖叫。

    “是我。”他撑着臂,覆在她身上,不厌其烦地咬着她那一处尖蕾,口齿含糊不清。

    秦谂又呆了半晌,才慢慢地回过味儿来,又嘲笑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差点忘记他这位恩主。

    她揉着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你不累吗。”

    “有点。”

    大半夜的,脑袋又混混沌沌,身体的热情没被撩拨起来,反应有点冷淡。她说:“累了就睡吧。”

    “再累一点睡眠质量会更好,很快。”

    在他技巧的逗弄下,激发她全部热情。她鲜有积极主动配合,蓝时微微一诧,忽然就粗暴起来,又揉又捏,像面团一样揉弄。

    秦谂在他动作下颤抖痉挛。

    他也在释放后满足地搂着她。

    分明累得不想思考,又忍不住催他:“你不去冲洗吗。”

    她没忘记亲热后,再累都会去清洗。那时她总忍不住想,如果是他心尖上的那个人,他不会这样吧。

    心尖上三个字曾刺伤过她,几次之后也就麻木了。

    他‘嗯’了声,也没见动身。又过了一会儿,传来均匀呼吸。秦谂却睡不着了,又被他搂在怀里,睡得木了半个身也不敢动,怕惊扰他。就这样动也不动,满脑子都是池森讲的那些话。她就想他很爱那个人吧。她也想,他也不是那么爱那个人吧。

    半宿时间,她在爱与不爱间挣扎,好笑的是所思考的主角不是她自己。

    半睡半醒间,她听到身边的人在讲电话,刻意压低声音。

    她扯过被子蒙住头,他的声音减小,偶尔回一两句。直到结束了,他掀开被子进来。

    他身体某一处顶着她,烫着肌肤,掌慢慢爬上她双峰。

    秦谂僵着不动,也不敢出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火热,在他熟稔又执著的挑逗下呻吟忍不住溢出。

    他用力将她扯过来,翻过她压上去。

    秦谂还想说‘不’他就堵住了她的嘴啃起来,带着莫名的狠。

    直到尽兴了,餍足的他心情大好,逗着她讲话。

    秦谂被脑的烦了,拍开他的手。他也不恼,缠着上来。终于忍气吞声的小白兔恼了,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下去。

    听到他抽气,她有点心虚,怕他秋后算账,不敢再用力,松口。

    他抽回手,一排牙印清晰印在手臂上。他也不客气,埋进她颈部用力啃咬。

    秦谂惊呼:“痛。”

    “你也知道痛?你这狠心的女人。”

    秦谂眼泪在眼中滚啊滚,有点委屈,也不知道怎么把他给惹毛了。她想是不是求欢不成*得不到纾解伺机打击报复?

    摸到她脸上的湿意,他也是一惊,又觉烦闷。他还没见过动不动就掉金豆子的女人,难怪会说女人是水做的,做那事水汪汪可以把人折磨死,不高兴了掉几滴眼泪也能把人心疼死。

    心疼?

    这个意识足足吓了他一分钟。他不敢相信,他在心疼她?

    他立马否认这个可怕的念头,他们的关系始于欲止于钱,不会有更多的牵扯,也不该有更多的牵扯。

    为了证实他对她没这种心思他甩手起来,去冲澡。

    水哗啦啦淋下来,心头闷气不散反而越演越烈。

    早上她刚起床,蓝时就从外面推门进来冷着脸问:“谁让你动我书房的东西?”

    昨晚睡得不安稳,现在又被迫起来,人还迷迷瞪瞪的,茫然地看着他。

    气头上的蓝时最看不得她这无辜又可怜的眼神,就好像被他欺负了一样。想着乱七八糟的,就烦躁。他冷冷地想,也不知是不是纵她,让她有了错觉,才敢随随便便动他的东西。

    秦谂好半天才有所反应,动他书房?她进去过几次,没敢乱翻,那次看到那个小秘密心惊了几天。如果那也算的话,她含了含唇。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死也不能承认。

    她这样,蓝时烦躁之余又失望,没想她也是这样的心机深重的人,在他面前装得可怜兮兮,总一副无欲无求,背地里给他来这一手。

    秦谂结结巴巴地问:“我动了什么呀。”

    她问这句话也挺心虚的,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把柄给对方,但有个理儿她明白所谓坦白从宽都是哄人玩儿的,她不信那个邪。

    蓝时冷冷一笑,现在还给他装,不是她还会是别人?他冷冷地问:“你动了什么自己会不知道?”

    那是秦谂第一次跳脚,大概是被他的笑刺激到了。后来一想,她也感到害怕,心想那时候怎么就一副豁出去的傻样,如果遇到的人是周至,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没动知道什么啊,你没证据就不要冤枉人。你以为你书房香饽饽,谁都稀罕?”

    “不稀罕你翻个什么?”

    管家听到楼上动静上来,一看两位吵得不可开交惊讶不已,看看蓝时又看看秦谂,心下好笑。以前还没见蓝时会和女孩子吵,顶多冷眼旁观,没想会见到这样一面。秦谂也是,讲话都细声细气的,爆发力还挺惊人。

    观察了一会儿,听出了门道,心想坏事了。

    他过去劝架,蓝时说:“管叔你楼下忙去,别管我们的事儿。”

    管家心想我也不想管,这不是担心你没轻没重吗。他叹气:“书房是我动的,前几天朋友说他女儿找一本书,问我能不能帮忙,我想你书房应该能找到就去了。”

    蓝时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秦谂。秦谂不管那些,听说是管家动了,她绷紧的神经乍然放松就觉浑身乏力,也觉没意思,看都不看蓝时一眼,转身关门。

    管家摇头,精明过头了也不是好事。他说:“多大的事儿,犯得着吵架吗。”

    蓝时也懊恼,也许最近诸事不顺,昨天童可可又找他茬儿。他点头,承认自己冲动了。如果女人偶尔冲动可称小情趣,男人就是失败。那丫头本来就挺惧他,这一闹还不得见他跟见鬼一样?

    看他神色懊恼,管家说:“不管你们以后怎么样,她跟着你的时候别总委屈人家。”

    蓝时不说话,也拉不下脸去求和,想着今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也就没去费心思。

    中午,蓝时回家吃饭。

    大伯蓝建北问:“听说你和池家那小子在捣鼓新项目?”

    蓝时说:“嗯。”

    他父亲蓝建东说:“欧美技术都还没成熟,你瞎折腾什么。”

    蓝时淡淡地说:“正因为技术不成熟才要折腾,成熟了我还有机会折腾?”

    蓝建东最近烦心事也多,不由瞪他:“你就不能给我安分点?”

    “我又不偷不抢,怎么就不安分了?”

    眼看战火点燃,蓝建北打岔:“高薪技术是好事,国内缺的就是这个,虽说号称经济大国,但也就是嚼头好听,你看看满大街的有几个是我们本土品牌?老四,好好干,大伯支持你。”

    蓝建东不满,又不好拆大哥台。

    待蓝时出去,蓝建北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蓝建东不说话。

    蓝建北又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无非是想我们后继有人。你看看,老童拼了一辈子到头来落得什么?”

    蓝建东撇撇嘴,老实说他还真有点看不上童某人的做派。他说:“那是他自己不谨慎。”

    “常在河边走,肯定会湿鞋。你敢坦荡荡拍着胸保证自己两袖清风?我不敢啊。三啊,我们老了,该操心的操,不该操的那份心还是省省力气吧。我算是看明白了,功名权利的确诱人也害人不浅。”

    “经商就干净了?”

    见他还拧着,蓝见北笑笑:“我没这个意思,但家里不是有蓝关吗,再不济不是还有月亮和天晓吗。”

    蓝建东心想,蓝关搞研究那是响当当的,至于往上爬,他没看到希望。至于月亮,一个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天晓吧,脾气又臭又硬。

    蓝建北又说:“老四的婚姻,当时我也是不赞同的,爸点头了,我们反对无效也就这样了,想着总会过去,谁知道婚后又是那样一个情况?这两年他过得也不舒坦,童家那位三天两头找他晦气,他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为什么?”

    在这上面,蓝建东也是觉得亏欠的。

    蓝建北看得开:“人各有志强求不得,你不是常训你的部下?”

    从书房出来的蓝时遇到带着清秋和宁夏回来的蓝如蓝。清秋提着裙子跑来,嘴里四叔四叔的叫着。

    蓝如蓝喝道:“别毛毛躁躁的,你四叔刚回来,没空理你这丫头,去,找太爷爷去,我和你四叔说话。”

    清秋委屈嘟嘟嘴,不肯动。宁夏过去拉起她的手说:“我们去找太爷爷,他昨天得了鸟儿唱歌可好听了。”

    清秋眼睛放光:“真的?”

    小丫头跑远了,蓝如蓝才问:“这几天很忙吗,叫你好几次也不回来。”

    从西山来就没爽利过,被这一问更添堵了。他‘嗯’了声。

    蓝如蓝以为他在为童家的事烦恼,说:“那边的事你也别太操心,不是我们能插得了手的。”

    蓝时又淡淡‘嗯’了声。

    蓝如蓝发现他心不在焉,不由惊奇:“生病了?”

    “想点事情。”

    蓝如蓝心想你就忽悠吧。她也不是多事之人,也没追问。想起童家那位有几天没来这边,微皱眉,忖道也不知爸看中了哪一点,结婚的人了,把婆家当旅店。她问:“和她还闹着?”

    “没什么闹不闹的。”他意兴阑珊。

    不为这事?想来也是,她都麻木了,没感情的他们恐怕早就厌倦了。

    蓝如蓝想了想:“有事别一个人扛着。”

    “知道。”

    “知道什么啊知道,对了,你和她要实在过不下去就离了吧,你爷爷那我去说。”

    “我和她暂时不会走到那一步。”

    蓝如蓝火气上来了,不觉抬高音量:“你的意思是打算和她凑合着过?日子是凑合着过的吗,还是她的意思?阿时,你别总想着那些情啊债啊的,当时你不点头又能怎么样。”

    蓝时没辩解,说什么,说那个时候他已经被那个人放弃他心灰意冷?

    对这个侄儿她心疼多一些,总想着要不是童家那位折腾,侄儿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他留守。

    她叹,也不知蓝家是不是受了诅咒,蓝家小辈们的感情就没一个顺的。这些,除了当事人,也还有外部原因,她总不好说自己父亲的坏话,看着他们折腾心里又堵得难受。

    蓝时不想谈,也不知道能谈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想着晚上约了人不再逗留。

第六章 :青春是用来怀念的(六)() 
去上课的第五天,秦谂遇到了秦如是。

    秦如是对她自来熟:“你在这里上班?”

    秦谂摇头:“我在这学习。”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秦如是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她。秦谂心里也五味陈杂,心想裴绍元眼光总是不错的,找到这样一位。

    秦如是想,原来裴绍元喜欢这样的,不过太安静了。

    今天司机老胡有事请假,秦谂得拦车回去。

    天下着雨,落下来,贴在脸上冰刺一样。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秦如是跟上来,问:“你男朋友没来接你?”

    秦谂怔忪,动了动唇。

    看她这样,秦如是以为自己猜中了,这个安安静静的女孩,骨子里并非如此。不过这也是人性不是吗,谁不爱慕虚荣啊。

    秦谂还不知道他们误会了,不过他们所想的*不离十,当事人不同罢了。

    此刻,秦如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为自己也为裴绍元,他所珍视的女孩早已面目全非。

    看着天下着雨,她说:“我男朋友来接我,我们送你。”

    男朋友三个字敲在秦谂心上,已经没有初见的震撼。她微笑:“不用麻烦,我打车很方便。”

    天不遂人愿,等了两分钟左右,一辆车也没有,她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裴绍元看到秦谂,心潮急涌。

    秦如是才不去理会这些,拉开车门进去,见秦谂还站着没动,招手:“上来啊。”

    秦谂摇头:“不用了。”

    “你想冻死吗。”秦如是有点恼。

    裴绍元抿着唇一言不发下车走向她,克制着情绪:“上车。”

    “不用了,真的。”

    “你还想等你男朋友来接你?指不定人现在快活着呢。”

    秦谂微仰着头,不去猜他心里怎么想。她说:“那也是我的事。”

    裴绍元看着她冷冷一笑,嘲讽道:“当然是你自己的事,只不过我就好奇了,你也不缺钱,人长得也好,为什么非得去做那些事?”

    秦谂看着他,一张小脸白得吓人。

    裴绍元只以为被他猜中了,凶狠的情绪铺天盖地。

    秦谂不说话,说什么?把自己的可怜和无奈解剖给他看?

    裴绍元痛得心都碎了,这就是他曾经爱过的女孩?那个总脆生生叫着他绍元绍元的女孩?

    他的女孩,多可笑。

    裴绍元脾气上来,也不管她的反应,扯过她恼恨道:“给我上车。”

    秦如是皱着眉不满地看着秦谂:“这里不能停车,你们能不磨叽了吗。”

    秦谂带着怨被硬塞进去的,前任和现在挤在一起,气氛诡异。

    裴绍元不说话,秦如是也不知在想什么,秦谂低着头情绪隐藏极好。

    还是秦如是忍不住:“你住哪里?”

    秦谂报了地址,那是唐文锦住的地方。

    一路都没人再开口,秦谂下车,裴绍元一句话也没说,带着他的人走得决绝。

    秦如是说:“心里难受就说出来。”

    “我难受什么。”

    秦如是心想你就嘴硬吧。她说:“你也不是没有机会,上次我说得太武断。”

    裴绍元冷冷一笑:“你还真够大方的,把自己未婚夫往外推。”

    秦如是一时恼恨,瞪着他:“我们说好的,谁有了想要结婚的我们的关系就终止。”

    “你记得真够清楚,那你以为我现在找到了?”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想来也是,裴大医生要对前女友还有一丁点儿感情也不会主动分手,也只有电影才会有那种分手了才知道真爱的戏码,我都忘了这是生活。”

    裴绍元像泄了气的气球:“你别拿话刺我了,我只是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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