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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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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森神色暗淡,想说点什么,还是开车走了。

    培训学校打来电话,和她聊这学期的课程安排。秦谂大吃一惊,她还没报名,怎么就已经安排课程了?

    对方解释说学费交了,连老师都定下来了,他们会配合她的时间。

    秦谂心想,她不会做梦吧。

    事后想了一想,想必是管叔帮她敲定的。她寻思着找个时间致谢,当秦谂对管家提起这事,管家一脸茫然:“不是我啊。”

    秦谂:……

    管家又问老胡:“老胡,谂谂要去培训班是你办的手续?”

    老胡说:“怎么可能是我,我只会开车,这些事做不来。”

    管家说:“应该是蓝时了。”

    秦谂惊悚了,她想,蓝时会好心帮她做这些?她心情复杂极了。

    又过了两天,学校打电话来问她这星期能否抽空去他们学校看看。

    秦谂答应今天就过去。

    午饭后,老胡送她过去。

    这次接待她的是负责人。秦谂不想搞特殊,对方说他们都是征求学员的意见安排的。秦谂也就无异议了。关于挑指导老师,负责人非常抱歉地:“给你安排的夏老师,他母亲出了车祸请假回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能临时调配一个,放心,年纪和你差不多,刚回国,能力您完全不用担心。”

    秦谂表示没关系。

    负责人松了口气,表示请假的老师回来立马帮她挑换。

    从学校出来,竟然在门口碰上裴绍元。他穿着大衣,从车里出来。看到秦谂,他也很意外,向她走来:“你在这工作?”

    秦谂想,怎么可能,大学英语就过了四级。

    “你来这里?”

    “报班。你呢?”

    裴绍元笑了一下。

    “等人啊,我就不打扰了。”

    “谂谂……”

    “还有事吗。”

    “你真有男朋友了?”

    秦谂故作惊讶:“文锦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那天你说没遇到合适的。”

    秦谂有些愤怒,她深吸气,压抑着脾气:“不告诉你是因为没必要。”

    “我以为……”

    “裴绍元,你想太多了。再见。”

    秦谂大步迈出,裴绍元挣扎望着她,看着她坐上路边停着的车,更加吃惊,几乎可以用满目震惊来形容也不为过。

    车上的秦谂,忽然就泪流满面,连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哭。老胡奇怪地看着她,不是多话的人,没有多言。

    秦谂有些怨恨裴绍元,如果他不出现,她也就不去在意自己的处境。这里面,或许有面子在作祟。

    他们的车子在回去的路上和周至的车发生刮擦,于秦谂来讲,谈周至色变。

    周至见是她,没先前的轻佻,还带着怒意。

    秦谂躲在老胡身后,避开正面冲突。

    周至有心为难,不肯和解。

    秦谂很无语,又不能明着抗议,对他所有行为只能默默忍着。

    等待过程中,又一次遇上裴绍元,还有一个看起来时髦女人,大波浪卷,衣着打扮摩登。他们从车上下来,裴绍元看着她。她避开他视线,暗暗打量摩登女郎。

    女郎走过来,对周至道:“周至好久不见,还好吗。”

    秦谂看看周至,又看看裴绍元,有些诧异。

    周至的表情让秦谂费解,带着恨和怨,活生生小媳妇嘴脸。

    至于裴绍元,他很冷静立在一旁。

    摩登女郎微笑着和周至交谈,又询问了情况,然后说:“就擦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想当初你飙车,车毁人不亡已经万幸。怎么,几年不见你也抠门起来了?”

    周至脸色很难看,言语间不耐:“废话真多。这是你现任?”

    摩登女郎笑说:“别这样讲,人家还不答应呢。”

    周至忽然转性,放秦谂一马。秦谂哪敢逗留,赶忙招呼老胡离去。

    秦谂走了。

    女郎问:“你说今天没遇到我,那姑娘会不会被周至逼疯?”

    裴绍元不说话,支着下巴不说话。

    女郎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歪着头想了想,轻轻笑道:“她就是你那个初恋女孩对不对?”

    裴绍元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蛮漂亮的。”她坏笑:“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啊?”

    “你想说什么。”

    “你还喜欢她对不对?”

    裴绍元痛苦一闪而逝,揉着眉问:“你想听实话?”

    她笑,笑起来脸上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当然,我总得知道我未婚夫喜欢什么类型的对吧,我也好努力看看能不能让他也喜欢上我。”

    裴绍元叹:“喜不喜欢我也不知道,我总以为她介怀多一些,但看到她坦荡荡的我又不确定了,反而是我介怀。很混账是不是?当年提出分手的是我,现在耿耿于怀的也是我。”

    “对不起,勾你伤心事不是我本意。”女郎娇矫地笑起来,“但眼下不是怀旧的时候,今晚你得先把我爸爸安抚好了。”

    “如是,谢谢你。”

    “谢我什么?该说谢的是我,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名为如是的女郎脸部也蒙上淡淡的感伤,“说起来,我挺羡慕她的。”

    “谁?”

    “你的初恋啊,三年了,她还活在你心底。”

    “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对她是什么样一种感情,或许像你说的,没忘记是因为没有真正拥有过,所以不甘心。”裴绍元自嘲笑了下:“别说我,你有什么打算?”

    “你知道我这个人没计划性,走一步算一步,想那么多干嘛。”

    裴绍元微微出神,多数时候他很羡慕秦如是的生活姿态。

    “她还单着吗。”

    “不。”

    如是歪着头打量裴绍元,不怀好意笑起来:“如果有了的话,你不会再有机会。”

    裴绍元眸光渐暗,带着一点不甘:“你也太笃定了,她是个专情的好女孩,认准了,就一条路走到黑。”

    如是也不怕打击他:“你也说了,她是个专情的好女孩。所以她既开始了新恋情,那就是彻底放下过去那一段。所以裴绍元你就收起你那点不甘心吧。”

    “秦如是,我是你未婚夫。”

    秦如是掏耳朵,笑意盈盈:“你也还知道我们的关系啊?还以为回国后魂不守舍早就把我给忘了。”

    回国后,忙于工作,忽略她。尽管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是暂时的,也担了她未婚夫的名。裴绍元内疚:“对不起。”

    “行了,我对你那点往事没兴趣。”话锋一转,关心起他工作上的事。

    裴绍元简单介绍他的情况,也问起她:“你当真要去索艺?”

    “答应朋友总不能出尔反尔,一周也就几节课,不耽误正事。”

    晚上,裴绍元去秦如是父母家用餐。

    过程很顺利,秦家父母对他十二分满意。

    他们还极力挽留两人过夜,秦如是借口说和朋友约了才得以脱身。

    裴绍元送她回去的路上,秦如是感叹:“真看不出来,冷静智睿的裴大医生居然也会被情所困。”

    被她取笑了半天,裴绍元没好脾气:“笑得嘴巴都歪了。”

    看他恼气,秦如是笑得越开心:“真没想到啊,裴绍元,你挺适合装情圣的。”

    “我们也不过百步笑五十步。”

    秦如是笑容僵住:“谁说不是。”

    送她回去后,裴绍元犹豫着要不要和秦谂联系,担心对方不接他电话,只好退求其次找唐文锦。她们是好姐妹,秦谂的底细不会不知道。

    接到裴绍元的电话,唐文锦火气很大:“裴绍元你有病是不是?”

    裴绍元也不去想他是不是有病,他只想知道秦谂现在的情况。

    唐文锦气得呆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把人抛弃了,回头还装模作样的关心,装得多深情似的。她骂道:“你别恶心我了。”

    “他对谂谂好吗。”

    “啊呸,谂谂也是你能叫的?拜托你别来恶心我好不好,你不要脸我还不好意思提呢。当年是谁喜新厌旧,现在来关心不觉得很虚伪吗。”

    裴绍元了解唐文锦,她就是一个外强内柔的女孩。他动之以情:“你也说我虚伪,所以你不担心她再一次遇到像我或比我更虚伪的人?”

    唐文锦迟疑了,又想起裴绍元所作所为,内心一阵激愤。她骂:“就算遇到了,那也是她遇人不淑。裴绍元,她找谁选谁,早和你没关系,你关心你家那个小白莲去,别再来烦我。”

    “你是她朋友,不能袖手旁观。”

    唐文锦激动,不自觉拔高音量:“不关你的事。裴绍元,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若真关心她在意她,当年也不会劈腿。”

    唐文锦气呼呼砸了手机,听到动静,池森从书房冲出来:“宝贝儿,怎么了?”

    唐文锦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池森心疼,心肝儿宝贝儿的叫,柔声安慰她。

    哭够了,唐文锦抽噎着说:“太坏了,太可恨了。”

    “谁太坏了。”他小心翼翼,深怕这天赐的宁静被他搞砸。自邬莉住院后,他们处于冷战状态,哪怕她肯搬回来住也仍不给他好脸色。

    “谂谂的前男友。”

    池森小心翼翼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

第六章 :青春是用来怀念的(四)() 
那天之后,裴绍元就像人间蒸发再没见过。当然她不会蠢到刻意去制造机会。她的日子就在偶尔去上培训班,偶尔陪陪唐文锦,或参加同学聚会中度过,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轻松的生活,几乎让她忘了和蓝时的交易。

    可惜每每夜幕将至未至,管家的催命电话准时响起。同学还杨琪珊还笑话她生活在绝对主权的家庭,何其悲哉。秦谂笑了笑,任由着他们误会。

    前些日子追唐文锦的江承,最近也频频出现,相遇时总一副欲言又止。

    秦谂挺同情的,也仅于同情。

    这天,又是同学小聚,秦谂也去了,桌上吃了几口饭就要走。杨琪珊说:“你还真就来走过场啊?最近唐文锦不对劲,你不会被她感染了吧。”

    秦谂讨饶,又自罚三杯方才罢休。

    杨琪珊才放人,又督促江承:“小秦同学要走,江同学,今晚就你没喝酒,护花使者就是你了。”

    江承腼腆站起来。

    秦谂摆手拒绝。

    杨琪珊不高兴:“要么你留下来,要么就让江承送你,你选吧。”

    江承送她出来。

    秦谂问:“你是不是喜欢唐文锦?”

    江承愣了一下,脸微泛红:“她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她不接电话,她是不是讨厌我。”

    秦谂‘咦’了声,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敏感。对他虽同情,也不能说什么。

    江承去取车,秦谂还没来得及拒绝,就遇到了蓝时的朋友,记得他是因为那天去金碧辉煌。

    杜沉见她,摇下车窗,目光在江承身上晃,若有所思地问:“秦谂,你同学?”

    秦谂并不想江承送他,于是点头说:“我同学。”

    杜沉问:“晚上有聚会?结束了吧,要一起回去吗,我也正打算要走。”

    秦谂点头,又对江承说:“我邻居,就不麻烦你送了。”

    江承打量着杜沉,然后说:“麻烦了。”

    上了杜沉的车,秦谂有点后悔,想着是不是下一个路口下,自己打车回去。

    杜沉问:“刚才那位是你同学?”

    “嗯。”

    “关系不错?”

    “还行吧。”秦谂无意多谈,而且她和杜沉也不熟,就见过一次,话也没讲过。

    杜沉若有所思看了看她,语气略带讽刺:“秦小姐还真有本事,那边还吊着一个蓝时,现在又勾搭上了一个。”

    羞辱如一盆冷水泼下来,她想反问你凭什么信口雌黄。面对强势集团,她放弃辩解:“随你怎么想。”

    没预期的恼羞成怒,杜沉不甘心,心想现在的女人心理素质还真强悍,比他交往的校花强悍多了。他冷冷一笑:“难道我说错了?说吧,你怎么勾搭上阿时的。”

    “就算是勾搭,那是我和他的事,杜先生若有兴趣,请去问他本人,恕我无以奉告。”

    “还真够本事,你不不怕这事传到他耳里?”

    “我怕什么?”秦谂梗着脖子,心里打怵,蓝时的脾气听得多了,虽然没对她怎么样,也是发惧的。尤其经历周至惨痛一脚,男人的绅士风度在她眼里已经是罕见物种。

    “知道惹怒阿时的后果吗,想不想听听?”

    秦谂气虚:“我没招惹你,你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杜沉表情阴沉。

    秦谂后悔上车,拍着车门说:“谢谢你送我一程,请你停车。”

    车速并未减缓。秦谂心惊,紧咬着牙根不敢再刺激他。她心想看着无坚不摧的,没想自尊心和骄傲比糯米纸还薄,一捅就破。

    也不知想起什么,杜沉不怀好意笑道:“年轻就是资本,不过还是奉劝秦小姐小心驶得万年船。阿时不好惹,蓝家更不好惹,至于阿时家那位……希望秦小姐不要太失望。”

    秦谂知他讲反话,她也没打算争一时之气。别人不清楚她和蓝时的关系,她自己看得清楚,哪怕偶尔冒出一些不该有的幻想,那也是她的事。

    半路,就被杜沉扔下。秦谂求之不得,拦车回西山。

    管家在门口张望,见她回来,方才松气:“你总算回来了。”

    秦谂感到好笑,她又不去烧杀抢掠,何至于惊慌。

    管家给她端上一杯黑乎乎的汤药,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了,还要早晚喝一杯。秦谂皱着眉,讨价还价:“能不能不喝?”

    “喝了没坏处,不要和身体过不去。”

    秦谂拧着眉一口气喝下,立马用清水洗口才不至于干呕。把杯子递还管家,想起好久没蓝时的消息,今晚被杜沉一刺有些沉不住气。她想是不是找到更合适的猎物,她成了可有可无?又或者他是向她无声挑明她已经被放弃?

    想得头痛也理不出头绪,刚喝下的药起了反应,在胃里翻腾,终是忍不住跑去卫生间吐了。

    管家追过去,紧张兮兮:“没事吧,怎么吐了?”

    秦谂用清水洗口,又用湿巾擦了擦嘴才说:“没事,药有点难喝。”

    “要不要给蓝时打个电话?”

    难得管家主动提起这个人,她心思一动,又怕被瞧出来。她摇头:“还是算了,他应该很忙。”

    管家欲言又止,眼里的担心不做假,但也仅限于这些。

    路过书房,她迟疑了一下,轻轻推门。

    进去把窗子打开,坐在他书桌前。书桌一尘不染,桌上的镜框空荡荡的无一物,桌上的一盆君子兰开得正好,烟灰缸干干净净的宣示着主人冷落已久。

    目光一一掠过,忽然起了一股冲动,无名抑制的冲动。她想他了,听听声音也好。

    那组号码早熟记于心,用卧室的电话打过去。

    没响几声就被接起来,专属于蓝时的声音冷冷淡淡传来。

    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熄她满腔热血,过剩的荷尔蒙挥发淡散,大脑渐渐冷静,才发现她的行为幼稚又愚蠢。

    他问:“什么事?”

    秦谂咬着牙,凭着一口气说:“你最近都不过来,很忙吗。”

    她很想大声问他,他们的关系是否终止了。她没这个胆。可惜这个提问方式太糟糕,也不知他会不会误会。算了,误会就误会吧。秦谂破罐子破摔地想,无力去纠正已经犯下的错误。

    他说:“嗯。”

    “那打扰了,你忙吧。”

    已经顾不得他会不会生气,趁着余留的冲动,她没说再见就挂断电话。懊恼趴在床上,骂自己愚蠢,他不来就不来,何必在意。

    她把今晚的行为归结为被刺激过度,大脑不清醒。

    魔鬼啊魔鬼,她捶胸顿足。

    被挂了电话的蓝时也微微一愣,活了这把岁数,除了他母亲还没人敢挂他电话,秦谂算第一个。

    倒也没生气,觉得意外。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过去了,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哪还会去想那些事。再说他也想冷一冷,不想给她错觉。

    童可可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站在门口,歪着脖子看着他。

    蓝时转身就看到她,皱了下眉。

    童可可讥讽道:“业务很繁忙。”

    “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不像你。”

    童可可尖锐刻薄地问:“像我?认识你以后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烦请你告诉我,原本的我是什么样?”

    蓝时眉头拧紧,疲态浮上,口气无奈:“你就不能安歇一会?”

    “安歇?”童可可冷笑一声:“就怕我还没歇稳我这个位置就该让出去了。”

    “童可可,你还有完没完?”蓝时不耐,要有可能,他是不会和她呆一屋檐下。这样无休止的争吵从结婚那个晚上延续到现在,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一开始他还愿意搭理,察觉到她没消停反而越演越烈,他也就由着她去了。所以她在国外闹出事,母亲劝他离了算了,他没表示。童可可变成今天这样,他多少有点责任。

    童可可瞪大眼,委屈和不甘心密布眉间,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狰狞。她厉声质问:“这是我家,请你尊重我以及我家人。”

    蓝时想说正因为还有一点尊重才对你们所作所为一再容忍,这些话,他早放弃为自己辩解。

    蓝时说:“不要透支我的耐性,但凡你还念着我们是夫妻,也烦请你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

    童可可气愤指责:“我惹是生非?你还真可笑,只许你放火还不许我点灯?你玩得女人,我就玩不得男人?”

    气极了口无遮拦,这句话低吼出来她也万分后悔。他们都说蓝时吃软不吃硬,和他这样的人对阵不要硬着来,要顺着他。她也想,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他都铩羽而归。

    蓝时只是看着她,表情平静至冷漠。

    童可可怕了,又不甘心认输。

    许久,蓝时淡漠道:“有这个精力和我斗还不如多分些精力去做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

    “比如你母亲,她需要你的安慰。”

    童可可一怔,喃喃问道:“你在关心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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