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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八此时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裳,见那几个少年在他们平时聚会的老地方,心中方定,笑道:“你们这些猴崽子平时叫都叫不齐,这会子有钱分倒是来的挺齐的。”
小三咧嘴一笑,将手中的画卷扔给小八,小八接过画卷,小心翼翼地收好,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小三,道:“我主子说这是给哥几个花销的。”
小三接过银票见到上面大大的“三千两”三个字,露出大大的笑容,搭在小八肩膀上说:“你主子可真是阔气,来,今儿个咱们去玉露楼见识一下那些小娘子,哥几个请你。”若是平时听到这话,小八肯定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但这会子有要事在身,即便心里再想去玉露楼也只得推辞道:“我们家爷还等着我拿东西去呢。”
小三听了这话也不多加劝阻,朝身后的几个少年挥了挥手,道:“走,今儿个咱们有钱了,先去大吃大喝一顿,再去玉露楼去去火气。”几个少年登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跟着小三走了。
“大爷,小八回来了。”春儿大声喊道,贾蓉顿住了正在翻书的手指,道:“进来。”许小八听了这话也等不及春儿掀开帘子便忙不迭自己走了进去。
“大爷,画儿已经拿回来了。”小八恭敬地将画儿用双手捧到齐眉的地方,贾蓉走上前去接过画卷,打开一看,是原来的那副《鸦阵图》,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小八的肩膀道:“做得不错,你那些兄弟做事挺利落的,没事的时候可以去交流感情,也免得疏远了。”
小八心中一紧,低着头道:“是。”贾蓉的意思无非是觉得小三那群人手脚利索,往后有些不太方便的事可以让他们去做,小八虽然心里有些不大舒服,自己与小三那些人相交并不是为了利用他们,贾蓉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
“你先出去吧。”贾蓉回到座位淡淡地说道,小八道了声是转身离开,待小八走了之后,贾蓉将画铺在桌子上,仔仔细细地瞧了又瞧,都没看出什么端倪,想了想,拿了一支还没用过的毛笔蘸了蘸清水,在《鸦阵图》上一空白处缓缓地落笔。
贾蓉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副《鸦阵图》,眼见得那副《鸦阵图》上面一处慢慢有些笔画浮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感谢那些拍摄古装剧的导演,感谢那些编剧!
贾蓉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满目精光,将《鸦阵图》上洒满了清水,唐伯虎的《鸦阵图》固然珍贵,但是像这种名家字画府上不知有多少,贾蓉初时见到那些后世几乎是天价般的字画还有些激动,到后来已然淡然了。
贾蓉的呼吸变得粗重,这是一副藏宝图,确切来说是半幅,贾蓉的脑中飞快地运转,荣国府与坏事的义忠亲王的关系不可谓不亲,不然他们也不会让义忠亲王的私生女秦可卿嫁给自己,贾母知不知道这是个藏宝图尚不能确定,但是在宫中的贾元春肯定是知道的,不然的话不会让她母亲贾王氏派人来掉包,那贾元春要这藏宝图是要干什么?贾蓉想了许久都得不出个确切的答案,好在藏宝图在自己手中,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一想到贾元春发现那《鸦阵图》是副赝品时气急败坏的神情,贾蓉就觉得心里头一乐。
贾元春进宫已有三四年了,本想着入了那世间人都羡慕不已的皇宫从此便可凭借才智平入青云,岂料世事总是难以如意,自入宫来被赐给到皇后娘娘的坤宁宫,本以为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元春姐姐,你在想什么呢”素英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笑着问道,素英是和她同时入宫的宫女,一张小嘴素来讨喜,因此皇后娘娘对她也是偏爱有加,贾元春平日里早已深藏嫉恨之心,面上却是一点儿都不显,端庄地笑道:“我在想你这都吃了第三碟桂花糕了,怎么还吃得下?吃太多了积食对身子不好。”
“皇后娘娘也是这么说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张嬷嬷做的桂花糕太好吃了,要是将来我出了宫吃不到怎么办?”素英想到这里苦恼地撑着下巴愁眉苦脸的,贾元春心中不屑,入了这宫若是不能成为人上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出宫,呵呵!
“元春姐姐。”一个小黄门站在门槛前低声喊道,贾元春朝素英笑了笑,便朝小黄门走去,“小德子,”
小德子是夏公公的徒弟,夏公公入了宫之后还得去当差便让小德子将画儿拿来给贾元春,贾元春飞快地将画卷收到自己的袖中,又从腰际的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小德子的手中,说道:“有劳小德子了,还请小德子你帮我向夏公公转达谢意。”
小德子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道:“元春姐姐你放心吧。我这还有事就不跟姐姐你多聊了。”元春温柔地点了点头,嘴角含笑,她本就是生的极好的女子,不然也不会这么有信心入宫,小德子虽说自幼便被阉割了,但是心中对貌美女子的喜爱却是半点儿也不少,一时看得出神,元春蹙眉不耐,但想着日后还得用得上这个小太监,因此只好装作不知。
“元春姐姐,小德子给你带了什么来了?”素英好奇地问道,这宫女常居宫中,轻易出不得宫门,日常若是有些什么需要买的东西都是托了那些小太监们帮忙买,“没什么,这茶水凉了,你且别喝,免得坏了肚子,我去换壶热茶来。”贾元春托着茶壶朝房间走去,那厢房住了十来个宫女,此时宫女们都去当差了,房里面静悄悄的,贾元春朝窗外看了一眼,见那素英并没朝这里看来,急忙将那画卷塞到铺好的被子下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换了热茶出去。
第21章()
“哦,这就是那《鸦阵图》,怎么我瞧着并没什么不妥?”皇后侧卧在贵妃椅上,双眼微合,岁月对她格外偏心,虽年近40了,但保养的极好,肌肤紧致,滑如处子,华贵非常。
“是,皇后娘娘,奴婢的大伯与那坏事的义忠老亲王关系甚为密切,义忠老亲王曾经派人送了些东西到奴婢大伯那里去,其中就有一副《鸦阵图》,奴婢前次听得皇后娘娘提起那藏于书画中的藏宝图,脑中便想起了家中的画来,因此也不敢隐瞒,连忙让人将画送来。”元春强忍住心中的大喜慢慢地说道,想到自己即将唾手可及的富贵权势,心中又是一阵狂喜,全然没有想到她将贾赦收留了义忠老亲王之物的事说了出来会给荣国府带来多大的灾难。
皇后心中暗笑,又是一个眼皮子浅的,皇上是说不再追查义忠老亲王的事了,可这么光明正大地把昔日的事情说出来也是个“心宽”的,若是这合宫都是这样的蠢人,自己也不用太耗费心力,为皇儿们出谋划策了,想到这里,皇后便觉得头有些痛,蹙眉口申口今一声。
贾元春伺候了皇后有段时日了,一看便知道皇后的头疼病又犯了,上前几步伸出手指轻重有度地帮皇后按摩,皇后闭上眼睛,贾元春按摩的手都麻了,但皇后不说停她不敢停下来,不知过了多久,贾元春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抽筋了,才听得皇后缓缓地说道:“你且下去,过些日子本宫再安排。”
贾元春心中大喜,连忙跪地磕头道:“多谢皇后娘娘的恩典,奴婢定当谨记在心,永不敢忘。”皇后微微颔首,扬扬手道:“下去吧。”
待贾元春退下之后,皇后嗤笑出声,道:“阿伊,你怎么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宫装女子,那女子生的淡雅如竹,缓缓说道:“贾元春可用。”
“哦,为什么?”皇后抬起眼眸,状似不解地问道,“贾元春空有野心却无与野心匹配的才智,心胸又狭隘,可充当皇后娘娘的一把刀,而且荣国府的家境富贵,对帮助三皇子也有益处。”丘伊面色冷静地说道。
“不愧是阿伊,你说本宫赏赐你什么好呢?不如就赏你服侍本宫沐浴吧。”自顾自说话的皇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粉红,像是一枝春日初开的红杏,娇艳逼人,引得旁人注目观看,丘伊似乎早已习惯了皇后的性子,淡定地说道:“沐浴所需之物已经备下了,请皇后娘娘移步。”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坤宁宫的偏殿里春意无限。
“咳咳咳。”贾蓉这几日许是夜里踢了被子得了风寒,从早上开始就咳个不停,若不是因着今日是白逸安三人从考场出来的日子,贾蓉是定然不会出来的,自己的小命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岂能随意践踏。
“师弟。”白逸安刚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般的贾蓉,贾蓉朝他笑了笑,“师弟,你的脸色怎么不大好?”白逸安担忧地问道。
贾蓉咳了一声,道:“无妨,已经延请太医看过了,说是风寒,喝了药几日就好了。”白逸安这才放下心来,蹙眉道:“陈兄和乔兄怎地还不出来?”正说着,陈可搀扶着乔木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贾蓉捂着鼻子疑惑地问道,乔木的身上一股子臭味,若不是见到他从考场出来,贾蓉都要以为他是去负责倒夜香去了。乔木面无血色,眼神黯淡,摆了摆手道:“别提了,我运气不好,坐到了臭号,这几日都熏得我连饭都吃不下,看来我这次是榜上无名了。”
这臭号就是靠近粪桶的号舍,这会试9日每日都得忍受五谷轮回物的恶臭味,即便是再有天资也得被影响得难以下笔,前朝就有位自幼闻名的神童,辞赋精通,八股文做的也是让人啧啧称赞,岂料运气不好,会试那日刚好选到了臭号那边,被那气味熏得不知天南地北,写的文章也是大失水准,非但榜上无名,此后一提到臭这字就呕吐不止。
听到这话,贾蓉等人面露同情之色,好生劝慰了一番,“诸兄这几日辛苦了,不如待三位回客栈洗漱一番,我请三位哥哥到状元楼为你们庆祝一番。”
乔木点点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道:“我这身衣服是我母亲临出门前一针一线绣给我的,被那臭号一熏,臭的都没法闻了,算了,我先走一步去洗漱。”说着便大阔步离去。
白逸安和陈可也辞了贾蓉前去梳洗,这九日都在号舍里面关着,即便不是臭号和火号,身上也有着一股子味儿。
贾蓉便前往状元楼,在事先订好的雅厢里面坐下,静待三人过来,忽然听得楼下传来喧闹之声,一时好奇,打开门往外刚走了一步,就被一蒙着面罩的黑衣男子挟持了。
“进去。”黑衣男子手拿着一把匕首横放在贾蓉的脖子上,眼中露出威胁的眼神,贾蓉淡定地后退了一步,将门合上。
“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楼下传来了大声的喝令声,贾蓉浅浅地看了黑衣男子一眼,从容地坐下,道:“看来你是走不脱了。”
黑衣男子冷笑了一声,将匕首逼近贾蓉的脖子,带着邪恶的意味说道:“我若是走不脱你也别想能活着,你说是他们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贾蓉冷淡地目光在黑衣男子的身上扫过,而后镇定自若地捧起桌子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道:“我与你一条逃生路,你把匕首拿开如何?”贾蓉虽然看上去很镇定,但并非是不怕的,强力抑制住颤抖的手,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黑衣男子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这宁国府的长孙可真是个古怪的人物,嘿嘿一笑道:“那自然可以,但你若是敢戏弄我,小心你的小命。”
“把衣服脱了。”贾蓉面色不改地喝着茶,仿佛说出那句惊天骇语的人不是自己一般,黑衣男子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贾蓉,“想要你的小命的话就把衣服脱了,还有把你的面罩拿下来。”
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会儿,将匕首收回袖中,将面上的面罩扯了下来,剑眉星目,白肤朱唇,贾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而后眼眸又恢复了从容不迫,“开门。”一声怒喝声从不远处传来。
“你再不脱我也帮不了你了。”贾蓉冷静地好像被挟持的不是他一般,黑衣男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最好真的能说到做到,不然我肯定把你宰了。”
第22章()
黑衣男子脱衣服的速度很快,至少是他看过最快的,不过他也没看过几个人在他面前脱衣服,面前的男子身材很棒,细腰翘臀,若不是那上面布着紧致的肌肉,贾蓉肯定会怀疑这是个平胸的妹子。
“看够了吗?”黑衣男子不满地皱着眉头,心里暗道等逃离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嗯,现在我可不可以冒昧问句你会口申口今吗?”贾蓉感到那个男子瞬间起了杀意,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要把匕首拿出来。
“很抱歉,但我绝无恶意。”贾蓉知道自己说这句话出来肯定是至少会被暴打一顿的,谁知道那男子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贾蓉的耳根很快就红了,连带着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粉红。
他是真没想到这男子居然这么……,贾蓉默默地将黑衣男子的衣服藏在花瓶里面,又将黑衣男子压倒在榻上,那榻上的小桌子早已被他移到了一边,不知怎地,贾蓉心跳得飞快,黑衣男子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紧张,嘲讽地说道:“怎么?你还是处男?”说着,手朝贾蓉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摸去,饶有技巧地把玩,贾蓉只感到从下面传来电流般的刺激感,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猛地推开黑衣男子的手,却被扯了一把,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嘿嘿。”黑衣男子显然是故意的,贾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开门,不开门我踹了。”外面传来大声的喝骂声。
贾蓉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男子身子一僵,眼中闪过笑意,装出怒不可遏的声音道:“谁呀,打扰小爷的好事。”他的声音因着刚才男子的动作的缘故带着些许沙哑,一听就知道正在做些好事。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两个腰上挎着佩刀的衙差闯了进来,却看到两个男子纠缠在床上,再一联想方才听到的声音,不难理解这里面发生了什么,贾蓉的脸色涨得通红,一副被人抓奸在床的样子,怒喝道:“出去。”
一个衙差正要说话,旁边的衙差扯了扯他的袖子,退了出去,低声道:“那是宁国府的贾大爷,咱们惹不起。”说着还体贴地将门带上。
“嗤,贾大爷。”黑衣男子附在贾蓉耳边低声笑道,温热的气息吹在贾蓉的耳朵,贾蓉不适地别过头去,不耐地说道:“再等一会儿,你就给我离开。”
“那是当然了,贾大爷。”黑衣男子把玩着贾蓉散落的一缕黑发,从袖子中掏出匕首飞快地割下那缕头发,贾蓉满眼怒火地责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呵呵,当作纪念嘛,干嘛那么小气。”黑衣男子趴在贾蓉的肩膀上低声笑道,贾蓉伸手将男子推开,合上方才被弄得散乱的衣裳,却被那男子扯住了衣袖,“我现在这副模样哪怕是出去了定然也会被人发现,不如你将你身上的袍子和里衣给了我如何?”虽说是商量的语气,但瞧着那男子的神色,却是丝毫不容许人拒绝。
贾蓉抽了抽嘴角,看着男子手中的匕首一眼,乖乖地将里衣和袍子脱了下来,“啧,身材可真瘦,怎么你老子没给你饭吃吗?”男子调笑般地说道。
贾蓉开始有些后悔帮这个家伙了,不耐地将里衣和袍子扔给那男子,道:“拿了东西速速离开,下面的人已经走了。”
男子嘴角勾起,刹那间好似昙花一现,又很快地将笑意隐下,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裳,将窗户推开条缝,瞅着下面确实没人了,才晃身出去,贾蓉站在窗外冷冷看去,只见那个男子如同闪电一般飞快地在屋檐上闪现,很快就消失了。
一阵清风吹了过来,树叶在风中低声歌唱,贾蓉却被冷得一个哆嗦,那该死的家伙将自己的里衣和狐袍都拿走了,这下子回去都不知怎么跟瑶姨交代。
果不其然,贾蓉跟白逸安三人吃完饭之后本想静悄悄地到自己的书房拿预备着的衣裳换上,岂料却被瑶姨逮了个正着。
“蓉哥儿,你的狐袍去哪了?”瑶姨狐疑地打量着贾蓉,再仔细一瞧,怎么穿的这般单薄?贾蓉尴尬地笑了笑,道:“方才在用膳时不小心被茶水打湿了。”
“哦,蓉哥儿,那你的里衣也湿了?”瑶姨言语中带着些许怒气,贾蓉心中暗道不好,向来言辞伶俐,这会子却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瑶姨见了他这副样子不免心软,叹了口气,对曦儿说道:“还不去拿件袍子来给爷穿上,这天气一会热一会冷的,要说寒气入体,你的病怎能快好?”正说着,贾蓉打了个喷嚏,瑶姨更是急的忙命人去煎了药来。
喝了药,贾蓉才觉得身子暖和了些,心中暗骂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若是日后有机会再见,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啊…嚏…”正在跟五皇子徒汶汇报自己在大皇子徒津的舅家所看到的名册上的人物的陈文华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徒汶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道:“是哪家小姐在思念你?”
陈文华笑了笑,不知为何却是想起今日在状元楼帮了自己一把的贾蓉,眼神有些恍惚,“回神了,怎么在想念你那情人?”徒汶眨了眨眼睛,陈文华翻了翻白眼,道:“您能否别这么关心我的八卦?大皇子恐怕过不久就要动手了,若是再不采取措施恐怕……”
徒汶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故作神秘地说道:“不用担心,我那父皇虽说沉迷享乐,但也不是个善主,当年他那些兄弟可是一个个都被他亲手杀了。”陈文华皱了下眉头,道:“难道我们就束手旁观吗?”
“当然不,要知道只有河水浑浊的时候才好方便摸鱼,听说刑部尚书,都御院左御史,翰林院掌院学士住的离皇宫都挺近的,要是我那好哥哥一不小心没有约束好属下,让那些士兵误闯了他们的府邸,那可真是不幸了。”徒汶浅笑着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陈文华点头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23章()
贾蓉眉梢跳了跳,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紧了紧身上的袍子,手中的书不知为何怎么都看不下去,便和衣而睡。
然而,就在此时,贾元春却是毫无睡意,战战兢兢地跪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