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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十三的心里更是乐了,故意高声与贾蓉,贾蔷二人探讨。
那四个灯谜被十三破了一个,陈九鬃破了两个,就只剩下一个灯谜了,众人站在那六色龙头灯前,气氛有些凝固,十三瞪大着眼睛怒视着陈九鬃,双眼带着怒火,道:“这里是我们先来的。”c
陈九鬃摇摇扇子,置若罔闻地和陈琦聊着天,气得十三满脸绯红,陈琦时不时用眼神向他致以歉意,但十三岂会就此罢休,咬咬牙道:“今日这灯谜我倒要看看是谁先解开!”
说来也奇怪,那宫灯上本应该画着一些典故故事才对,但这个六色龙头灯上面却是不着一物,素素净净的,且那下方悬挂着的也不是红纸,而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宣纸,上面也是不见一字。
十三皱紧了眉头,摸着下巴,上前对那侍女道:“这六色龙头灯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下面的纸张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那侍女浅浅地敛衽行礼,淡笑道:“公子,这灯谜没有弄错,公子再仔细想想吧。”
十三听了这话抿了抿唇,看来他也确实是陷入了瓶颈,想不出谜底,否则也不会问侍女这番话。
而陈九鬃在一旁看似和陈琦闲聊,实则心里也在想那灯谜是否弄错了,听到这话心里有了主意,看来这谜面十有□□就落在这干干净净的宣纸上。
第86章()
十三突然动了动鼻子,像只小狗一样闻了闻,这味道闻起来倒像是一股药味,十三的眼中精光一闪,道:“是白芷不是?”
贾蔷听到这话仔细思量了一番,可不就是白芷,兴高采烈地拍了一下十三的肩膀道:“十三你可真厉害,居然这无字谜都能猜出来。”
那婢女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十三心里得意,挑衅地看了陈九鬃一眼,道:“某人可是输了!”
陈九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不待那侍女告知谜底是否正确,臭着脸转身离开,十三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待想到贾蔷还在旁边,满面羞红,赶紧垂下头。
贾蔷却全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哈哈大笑,“今日要是没来岂不是错漏了一场好戏。”
贾蓉见他说的不太像话,咳了一声,贾蔷收住笑声,但私底下却朝十三偷偷眨了眨眼睛,十三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九鬃等人自知失了面子,托故早早离去,那陈九鬃心里不但恨上了十三,连带着也恨上了贾蓉,贾蔷二人,因着他想到若不是贾蓉,贾蔷二人帮着十三解开灯谜,自己也不会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猜灯谜本就是一件娱乐之事,解不解得开是小事,却因他自幼在众人赞誉中长大,一时转不过弯来。
北静郡王因着有事缠身,也不多问,待宴席结束之后,才得知此事。
过了上元节,各家权贵府内仍是一派歌舞升平,子弟间今日你约我看戏,明日我约你喝酒,没一日得闲,贾蓉,贾蔷也收到不少邀约,碍于情面,只得去了几家,数日后,贾蓉就以筹备院试为由拒了邀约,贾蔷好玩,却不推辞,贾蓉见他进退得礼,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便也不再多管。
然而就在这一派欢乐喜庆的气氛中,却有几府仿佛陷入了低气压中,这日,贾母正在府内靠着一迎枕假寐,就听到吴新登家的在门外小声说着什么,起身问道:“门外可是吴新登家的?进来说话吧。”
吴新登家的本以为贾母正在午睡,打算等会再来回话,不想贾母近日却因着亏欠国库银钱的事,愁的好几日都没合眼,今日刚刚有了睡意,却听到门外传来声响,心中本有股怒气,但转念一想,兴许是打发去敏儿那里的信有了回应了,忙又起身叫人进来。
“老太太,姑奶奶那里已经有回话了,说是银子都托了官镖,这几日就会到了京都,还说请老太太保重身子要紧,莫要操心过度。”吴新登家的满脸喜气的说道,想不到姑奶奶,姑爷这么大气,居然一下子就借了二十万两银子来。
贾母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但面上却毫无喜意,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派几个信得过的小厮每日到那码头看一下,若是见着了官镖立刻回来回话。”
吴新登家的听得她语气中没有一丝喜意,心里疑惑,恭敬地应了声是,这些主子们的想法可真是深奥极了,若是换成自己,出嫁的闺女能帮扶婆家这么大一笔银子,早就乐疯了。
有了贾敏的这笔银子,荣国府又东挪西借了不少,总算是在月底钱把亏欠国库的银子还了,王家,薛家也是勉勉强强才还上,偏生那最大的欠债者甄家却好像是从来都以百般理由推脱,连一文钱都没有拿出来。
朝堂上一时间暗潮汹涌,圣上明面上没有说什么,可谁人不知道近日圣上在早朝时发怒了好几次,就连那在殿前伺候的小太监们近日来也都说战战兢兢,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圣人怒下的倒霉鬼。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尖锐刺耳的嗓音令得本就心烦气躁的百官们心里愈发不舒服,圣人昨夜批皱折批到子时三刻才睡下,今日起来只觉得身体乏累得很。
殿中安静不到一时,便有一御史罗天佑站了出来,前年年底圣人刚点了他做巡城御史,但想不到从上任不久就遇上了流民这摊子事。
“启禀圣上,微臣有事要奏。”罗天佑站出行列,弓着腰朗声道,他这一出声所有的文武百官连带着那殿前伺候的太监们也都偷偷地拿着眼角瞧他。
圣人抬眼看着罗天佑,缓缓开口道:“你说来便是了。”他的语气带着隐藏不住的疲倦,众人捉摸不定他的心思,愈发屏声凝气,不敢言语。
罗天佑心里咯噔了一下,道:“臣奉陛下之命,自上任巡城御史以来,日夜不敢疏忽,生怕有损陛下拳拳爱民之心,但不想偶遭天灾,流民失所,京中内外,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罗天佑越说越激昂,声音越来越高,大殿内只听得他的声音不断地回响着,圣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群臣莫不提心吊胆。
罗天佑说完了话,满殿寂静,无人言语,就连呼吸声也都是几不可闻的。
“京都府伊何在?户部尚书何在?”圣人一拍龙椅,满面怒容地喝道,姚立和李志康心里一跳,额上已经开始沁出冷汗了,连忙出列,“臣在。”
“着你二人负责流民之事,为何至此流民只多不少?”圣人怒道。
姚立也是苦不堪言,这圣人着他们去办这事,他们两个想了不少法子,又亲自屈尊去说动那些富商出资施粥,可区区不过几万两银子能喂得了那几万人多久,不过是个延时之计罢了。
“回陛下,臣与李大人也是束手无策,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四王八公的钱没到,我们这些日子也是连自己的月俸都拿了出来,可是也无济于事,唯今之要,是得先收起了四王八公的银子才好从各地调配粮草送往京都,也可用此银子治理好黄河的水患,以绝后患,流民们才好回归故土。”姚立耷拉着脸说道。
李志康和他此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待他说完,忙连声附和,“姚大人所言甚是。”
圣人皱紧了眉头,“现在已经是月底了,怎么?四王八公尚未将银子归还国库不成?”
众人这时才明白,今日这事是冲着谁来的,那交了银子的心安理得,眼观鼻鼻观心,横竖这把火烧不到自己头上,可与甄家向来交好的官员们却是心里一惊。
李志康身为户部尚书,此时虽不愿意得罪甄家,也只得开口,道:“回陛下,现只剩下甄家尚未归还银子。”
圣人沉默了半晌,姚立和李志康二人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了,这圣人的意图可真是难以捉摸,要是圣人对甄家仍有垂怜之心,那可就糟了。二人想到这里,不免看向了徐立,见他低着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就连二人的视线都没有察觉。
“李尚书。”圣人开口道,李志康立即反应过来,道:“臣在。”
“甄家亏欠国库总数是多少?”圣人的话音刚落,李志康顿了顿,朝姚立隐晦地使了个眼神,回道:“回圣人,总共是一百七十万三千六百五十一两。”
“这样吧,把零头去了,一百七十万两,你身为户部尚书,务必督促甄家于二月十五前把银子归还给国库,不可徇私。”李志康心里是喜忧参半,恭敬地应了声是。
第87章()
不管朝堂上如何风云暗涌,院试已经转眼及至了,考篮等物早已拿出来晒晾过了,这日早晨,天尚未亮,一丝曙光穿透了云层,廊上的百灵鸟婉转啼鸣,贾蓉放下狼毫笔,白如雪的宣纸上写着‘三元及第才千顷,一品当朝禄万钟。’力透纸背,笔走龙蛇。
“哥,我来送你来了。”贾蔷小跑着进入房内,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他将双手抱拳,朝桌上扫了一眼,笑道:“此次哥哥院试定能勇夺头名,弟弟在这里先跟你道一声贺了。”
贾蓉笑着摆了摆手,道:“难得你今日这么早起,原是特地为我送行,我领了你这份情了。”
贾蔷摊开手将手中之物给贾蓉看,“这是我前几日二月二去踏春的时候在开元寺求来的及第符,听人家说特别灵,哥哥带着去考试吧,有佛祖保佑定能够顺顺利利的。”
贾蓉心中感到又好笑又温暖,贾蔷何曾相信这些佛啊,神啊的,想来是为了自己特地去的开元寺,感动的接过来,取下腰间佩戴的玉佩,换上及第符。
用了些许膳食之后,贾蓉去到贾珍的院子辞行,贾珍似乎已经起了有段时间了,端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爹,孩儿来向您辞行了。”贾蓉行礼后道,贾珍嗯了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搁置于桌上,抬眼见贾蓉腰间佩戴着及第符,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及第符又塞入袖中,勉励了几句,才道:“这次院试正试3日,你在里边需好生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号舍,被褥什么的都打点好了,无需操心,时辰也不早了,赶紧去吧。”
贾蓉应了声是,待要转身出门,又听得贾珍吩咐,“院试结束后早些归家。”
贾蓉回过头见贾珍脸上隐隐带着几分关怀之色,心中悸动,应了声是,心里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
待到了考场之外时,天已经亮了大半,呼呼的北风刮得人皮肉生疼,头戴着皂隶巾,身穿着皂青色长袍的衙役们一个个站在考场门前,等候着入场的时辰到。
院试的监察比起县试,府试来更加严格,非但考生得要有认保廪生和派保廪生二人作保才能入场考试,而且那搜查时也是里里外外都不放过,数百人的搜查足足耗了小半个时辰才结束。
入了场后,除却如厕的时间外,考生不得出号舍一步,就是那一日三餐也是得在号舍内等着那衙役们逐个逐个送,那离得火号远的考生一日吃下来都没吃到一口热的,贾蓉的号舍离着那火号有十来步远,既闻不到那火号的味儿,也还能吃上热粥热饭,虽说手艺马马虎虎,但还是能够入得了口。
此时正值寒冬,书生们又大多都是身体孱弱的,吃了几口冷粥,肚子里不免就翻山倒海起来,贾蓉在号舍内虽见不到外面情况,但听得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便也知道不少人怕是闹肚子了,心里不禁有几分庆幸,要知道这三日下来,若没有个健康的身子撑着,即便你再有才华,怕也是打上几分折扣。
考过院试的书生大多都知道一句话“三日定终生”,这话倒也不差,虽说院试分了正试和复试两场,但是一般正试过了的,复试也不会名落孙山,前面的县试,府试过了唯一的奖励就是获得了院试的准考证,但是院试一过,那就有了实实在在的福利。
过了院试便是秀才了,虽说只是士大夫阶层的底层,但也享有见官不拜,免除差徭,不得随意上刑,最重要的是每个月都能领到实打实的补贴,对于那些寒窗苦读数十年的书生来说,为的无非就是这些个福利。
三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便是贾蓉这三日吃的都是热饭热菜,出了考场脚也有些打颤了,更别提那些吃的都是冷饭的书生们了。
温煦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带来淡淡的暖意,贾蓉深吸了口气,虽然只隔着一堵墙罢了,但这外头的空气怎么都觉得比里边的新鲜。
李狗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贾蓉,跳下马车跑到贾蓉身边,“爷,您没事吧,我扶着您。”
贾蓉也不矫情,反正自己现在确实是一点儿力气都没了,与其脚步发虚地走上马车,倒不如让李狗儿搀扶着。
“诸葛兄,你在瞧什么?”一名书生疑惑地看着停住了脚步的诸葛清,他们几人都是同乡的考生,早早就数人合订了一辆马车,每人出个几百文钱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马车回家。
要说以前,这些书生考完试都是步行回去的,这几年才渐渐兴盛起这合租马车的事,几百文钱虽然贵了些,但是这院试考完谁还有闲心去计较这几百文钱,巴不得立马就回到家,洗个澡,吃点热的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马车“得得得”的声音在大街小巷上不断响起,马车内早就备下了一些贾蓉平日爱吃的千层糕,海棠酥和小笼包,旁边还备着一盅参茶,贾蓉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一见到这些糕点不由食指大动,取了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皮薄馅多的小笼包一咬破就流出香浓的汤汁来,肉馅里掺杂着清脆的荸荠,清香扑鼻。
那千层糕是京中的老字号的招牌糕点,香气馥郁,粉濡软滑,晶莹剔透,海棠酥则是宁国府陈妈妈的拿手小点心,外酥内甜,松软滋润,不但状似海棠,连着香味也是和海棠花一样。
贾蓉一动筷子就没舍得停下来,也是饿狠了,竟将那些糕点都吃得干干净净,一点儿渣都没剩下。
“爷,咱们府到了。”狗儿吁了一声,勒住了缰绳,跳下马车,贾蓉就着他的手下了马车,入目就看到贾蔷望穿秋水一般站在门口,见到贾蓉脸上登时就露出了笑意,快步上前来。
“哥,你可回来了!”贾蔷笑嘻嘻地拉着贾蓉的手,一脸好奇地问道“那考场里面是什么样子?”
贾蓉边和他聊着院试的事边往贾珍的院子走去,贾蓉刚入门,就有醒目的小厮跑去给贾珍报了信,他的脚步刚踏入贾珍的院子,就有丫鬟立在门前打起了帘子,贾蓉笑着冲那丫鬟点了下头,入了房内。
“爹,孩儿归来了。”贾蓉第一次真心诚意地给贾珍行了礼,虽然他一开始心里有几分怨恨贾珍,但这些年来贾珍对他的好,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便是铁打的心也早就软了。
“回来了就好,你先去用膳梳洗一番,再好好睡上一夜,我瞧着你好像又瘦了几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府上克扣你膳食呢!”贾珍啜了一口茶打量了贾蓉一番,言语中带着责备,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派几个善解人意的丫鬟过去,也省得他以后成婚还不知道周公之礼。
贾蓉若是知道贾珍此时的想法,定然是无言以对,自己这个年纪在现代也就是在上初二罢了,别说早恋了,就是和女生走的近了,哪个家长不得立刻严防死守,进行一番思想道德教育!
“是。”贾蓉浅笑道,贾珍是自家儿子越看越顺眼,只觉得哪里都好,等中了秀才之后,再去考乡试,会试,殿试,到时候自己再走些关系,让他做个清贵的京官,说上一家权贵,生上几个乖孙,自己也不必多愁了,贾珍是越想越美,扬了一下手,道:“你下去歇息吧。”
贾蓉见他满脸喜色也不疑有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洗了个澡,就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半夜里,贾蓉觉得脚底板有些痒痒,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一瞧,床脚正坐着一人,心跳差点儿就漏了半拍,睡意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再仔细一瞧,没好气地朝那人踹了一脚,“你可真有趣,大半夜到别人家床脚干坐着。”
那人嘿嘿一笑,坏笑着看着贾蓉,道:“秀才爷的脾气愣得这么大,小生怕怕。”
贾蓉一听这话心里头就有了几分把握,陈文华这人说话向来是有的放矢,绝不会空口说白话,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道:“你是来自荐枕席的还是找我来聊天的?”
陈文华摸了摸下巴,评估地看着贾蓉,道:“自荐枕席嘛,倒也未尝不可,只是我怕你这小身板受不了,起来,陪我喝酒吧。”脸上虽然挂着笑,可眼底却隐藏着几丝落寞。
贾蓉若有所悟地起了身,也不穿上外衣了,就着一身里衣陪陈文华喝着酒,几杯冷酒下肚,陈文华依旧是一言不发。
贾蓉心里有几分急了,他这人向来是嬉笑怒骂,何曾有过现在这种神色,但要问又怕触到他的心事只好陪着喝闷酒。
“我爹去世了。”陈文华猛地喝了一口酒之后低声说道,若不是此时四处寂静无声,贾蓉几乎都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
第88章()
听到这话,贾蓉也不知说什么好,驸马和公主那桩子事实在太混杂了,别说是他一个待定秀才,就是那些皇子一个个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这趟水不好趟。
“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想的,既然不相爱当初何必那般作态,闹的世人皆知,现如今却老死不相往来,一个面首三千,一个流连于青楼楚馆,……”陈文华怨愤地诉说,面上却掉下眼泪来,男儿泪,值千金。
子不言父过,更何苦贾蓉一外人,贾蓉不好劝他,唯有陪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后也不知是谁先醉的,只记得迷迷糊糊中天旋地转。
“嘘,小声地,爷还睡着呢。”耳边传来低声耳语,贾蓉勉强睁开眼,问了句“什么事?”
春儿忙回道:“没事,爷您接着睡吧。”贾蓉喝了一夜的酒着实也是撑不住了,听到这话便接着沉沉睡去。
足足睡到夕阳西沉的时候,贾蓉才起身,醒来之后不由懊恼,这每日早晨的练字院试时已经落下三日了,连带着今日又落了一日。
“爷,您起来了。”春儿带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那丫鬟年岁似乎比春儿大一两岁,身子袅娜,柳眉杏眼,瞧着眼生。
“爷,这是老爷赐下日后专门负责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