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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探秘-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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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惜春——僧人——曹雪芹

    如果说在探春身上凝聚着道士的风骨,那么在惜春身上就隐藏着僧人的佛性。

    惜春与探春相比各方面都要逊色很多,她既没有探春那么活跃,也没有探春那么能干;既没有探春那么口齿伶俐,也没有探春那么锋芒毕露;既没有探春那么才华横溢,也没有探春那么敢做敢为。她总是站在舞台最不起眼的地方,就像一个小小的配角一样,一般情况下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当然,她也当过一次主角,就是奉贾母之命画大观园,在“暖香坞”的活动中扮演了主人公的角色。可以说,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成为过焦点。然而,谁也不会想到,她的名字“惜春”却是《葬花吟》的主题。

    哀婉凄恻的《葬花吟》是林黛玉的代表作,也是大观园的主题曲,它道出了林黛玉的哀伤从何而来,也说出了她的泪为谁而流。曲子一开始这样唱道: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出;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从上面的唱词中我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惜春”是这首曲子的主题,是黛玉葬花的动机。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在惜春身上凝聚了作者的“一把辛酸泪”,是作者思想情感的直接体现者。

    惜春歌颂大观园的《文章造化》这样写道:

    山水横拖千里外,楼台高起五云中。园修日月光辉里,景夺文章造化功。

    这首诗除了形容大观园有巧夺天工之奇外,还点出了文章有出神入化之妙,在这奇和妙中,包含了画中有画,文中有文的思想。“楼台高起五云中”,说的是大观园与太虚幻境一样都在天上;“园修日月光辉里”,强调了大观园的中心是“日月”,而“日月”就是“明”,将“明明德”的内容隐含其中。可见,惜春的诗不仅点明了大观园的中心,也点明了书的中心,不仅点明了大观园的背景,也点明了书的背景。所以,她又是这部作品的象征。

    所谓“景夺文章造化功”,说的就是作者把“惜春”这个主题融进了文章中,融进了女儿的情感中,也融进了大观园的一草一木中。这就是为什么惜春的丫头名字唤作“入画”的原因。

    作者用神来之笔创造了美轮美奂的大观园,塑造了栩栩如生的绝色佳人,让她们在这方舞台上演绎历史,演绎人生,演绎悲欢离合的故事。作者的悲伤、哀痛、遗憾、无奈都在女儿悲春、惜春的情感中得以抒发,得到宣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大观园里“溶溶荡荡,曲折萦迂”的一带清流,正是作者一腔春愁的体现。可以说,“惜春”的主题让《红楼梦》充满悲情色彩,充满惋惜之情,充满悔恨之心。(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43章 、作者和批书人行踪之谜(8)() 
由此可见,尽管惜春在书中的戏份不多,但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人物,作者在她的身上不仅寄托了自己的哀思,也寄托了自己的希望,寄托了自己的未来。如果说惜春是书的象征,那么她就是“秋爽斋”的产物,是“出家人”用十年心血修成的正果。正因为如此,这部作品“空”和“色”的特点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直接,最完美的体现。

    惜春的册页上画着这样一幅图:“一所古庙,里面有一美人,在内看经独坐”。这幅画传递出来的信息是:美人即佛经,佛经即美人,也就是“色即空,空即色”。它想表达这样的意思:色空本是同一个事物,但看事物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果也大相径庭,尽管“色”夺人眼球,但“空”却是最终结果。

    惜春的灯谜说:

    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身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佛经存在于菱歌之中,犹如佛家之“性”存在于云云众生之中一样,区别在于“迷”与“觉”之间。《六祖坛经?决疑品》第三曰:

    性在身心存,性去身心坏。佛向性中作,莫向身外求。自性迷即是众生,自性觉即是佛。

    菱歌与佛经的关系,就是“性迷”和“性觉”的关系。所谓“性中自有大光明”,说的就是书中存在着一种永恒不变的“性”,这个“性”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开放的,但你能否觉悟到它并保持住它,则要取决于你个人的悟性。如果你能觉悟到它并保持住它,那么你就找到了光明,找到了希望,否则将永远在黑暗中徘徊。寻找佛性,就是寻找书的真谛;寻找光明,就是寻找历史的真相。作者通过“不听菱歌听佛经”告诫我们:菱歌即黑海,佛经是光明,从菱歌到佛经,就是从黑暗到光明。虽然“佛灯”常年与黑暗相伴,但其光明的属性却是与生俱来,永远不会泯灭。

    惜春的判词这样写道:

    堪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装。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

    惜春是看破红尘第一人,她的归宿是出家当尼姑,以传经讲道,普度众生为己任,走上了与僧道殊途同归的路。惜春“出家”的意义应该从两方面去理解:一方面表明她与贾府彻底决裂,另一方面表明她与“假语村言”彻底决裂。与贾府决裂,体现的是善与恶,正与邪的势不两立;与“假语村言”的决裂,体现的是荒唐言与真事的势不两立。在“色”和“空”之间,惜春毅然选择了“空”,因为“空”代表本真,代表正义。“色”则恰恰相反,象征虚幻和邪恶。所以,从贾府入寺庙,即从色入空;从美人到尼姑,即从假到真。所以说,惜春身上所包含的东西,远非一个女子的命运可以涵盖,可以解释的。

    宝玉“悬崖撒手”出家当和尚的结局,实际上是通过惜春表现出来的。也就是说,惜春的觉醒就是宝玉的觉醒,惜春的决心就是宝玉的决心,惜春的归宿就是宝玉的归宿。惜春判词中的“缁衣顿改昔年装”包含两层意思:第一层、体现了这部作品从“色”到“空”的转变;第二层,体现了主人公从庙堂到江湖的转变。第一层意思的“缁衣”指和尚或道士的衣服,是遁入空门的意思;第二层意思的“缁衣”指平头百姓的衣服,是江湖野客的象征。方玉润的《诗经原始》一书对《郑风、緇衣》一文的解释说:“卿士旦朝于王,服皮弁,不服緇衣”。这就说明,緇衣是有别于朝服的服饰,代表无官无职的平头百姓。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主人公的原型本是庙堂之人,最终毅然选择了出家归隐之路,把自己变成了一位山林隐士,“秋爽斋”就是他归隐后的写照。作者为什么要出家归隐?答案就在惜春的《虚花语》曲子中:

    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灯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把秋挨过?则看那、白扬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更兼着连天衰草遮坟墓。这的是、昨贫今富人劳碌,春荣秋谢花折磨。似这般生关死劫谁能躲?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

    不知你看出来没有,有一股浓浓的悲凉之气,哀怨之声在曲子的字里行间飘荡、蔓延,不禁令我们想起立在“风月baojian”背后的那具“骷髅”;想起“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的诗句;想起那块“通灵宝玉”的篆体“宝”字里面刀光剑影,杀机暗伏的情形;想起贾雨村“成则王侯败则贼”的“高论”;想起元春的画册上,挂在“弓”上的那个香橼。这一系列的凶兆都说明,这个家族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主人公在这场灾难中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血与火的洗礼。曲子所呈现的画面,除了萧瑟还是萧瑟,除了悲凉还是悲凉,根本看不到春的影子,更看不到繁华的景象。“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更兼着连天衰草遮坟墓”,这样的场景,让我们看到的是血雨腥风,看到的是残酷争斗,看到的是“白骨如山”。也许,正是如此残酷的现实,让主人公大彻大悟,毅然斩情出家,归隐山林,成为了一位江湖野客。

    曲子的最后一句说:“闻说道,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在这一句话后面脂砚斋批道:“末句、开句、收句”。虽说这六个字不大好懂,但还是看得出它与“长生果”有关,而“长生果”应该就是主人公毅然决然出家的原因,或者说是其进行创作的动机。

    长生果又叫落花生或万寿果,它是一种地上开花,地下结果的植物,由于其果实一定要在黑暗的环境中才能生长,所以成熟之前你根本看不到它的真相。曲子里所说的长生果有两个特点:第一,表面看到的景象和实际完全不同,非拂去上面的泥土才能见到其真相;第二,它生长在“婆娑”树上,要找到它必须先找到婆娑树。也就是说,婆娑树是它生长的土壤,没有它,“长生果”不可能开花结果。(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44章 、四大家族政治背景之谜(1)() 
婆娑是什么?婆娑这个词在中国的文学用语中多用来形容女子柔曲轻盈,摇曳生姿的体态风韵,或纤巧婀娜,顾盼神飞的优美舞姿。因此,曲中的婆娑指的是女子。作者之所以称其为树,是因为其摇曳多姿的体态如春花春柳。宝玉对黛玉就有“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的形容,这与我们常说的“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意思差不多。警幻所说的“珠林宝树”,不仅道出了宝钗、黛玉之美,也体现了女儿即树的寓意。

    “婆娑”指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个群体,一个以女儿为主的群体。这个群体是作者传经讲道的载体,是他表达思想情感的平台,也是他隐藏历史真相的工具。女儿和真事的关系,就是“宝树”与“长生果”的关系,而惜春就是这棵树上的“长生果”,是作者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修成的“正果”。作者放弃名利地位,放弃家庭生活,放弃人生享受,独自隐居山林,在清贫和孤独中潜心修炼,为的就是“长生果”——《红楼梦》的诞生。

    那么,惜春和曹雪芹又是什么关系呢?前面说过,一僧一道与一芹一脂是对应的关系,道人即脂砚斋,僧人即曹雪芹。如果说把探春和脂砚斋联系在一起的是道士的风骨,那么把惜春和曹雪芹联系在一起的就是僧人的佛性。脂砚斋的名字被巧妙的隐藏在了探春的书斋里,曹雪芹的名字同样被巧妙的隐藏在了惜春的画作中。

    惜春奉贾母之命画大观园,宝钗、黛玉、宝玉、探春一干人也都没闲着,他们时不时的过来帮忙,不停的出主意,想办法,并四处张罗画画所需的一切用品。可是大家忙乎了半天,却没看到她拿出什么画作来,她究竟画了没有?画的怎样?画的是什么内容?书中没有作任何交待。倒是贾母的一席话,不经意间说出了惜春要画的内容,而且大家还为这幅画取了个名字叫《双yan图》。然而,就是在这幅《双yan图》中,隐藏着“曹雪芹”三个字。

    这是第五十回的一场戏,当时大观园被白雪覆盖,犹如琉璃世界一般。贾母看到宝琴披着雪裘站在山坡上,其身后有一个丫鬟抱着一瓶红梅,她便笑着对众人说道:

    “你们瞧,这山坡上配上他的这个人品,又是这件衣裳,后头又是这梅花,像个什么?”众人都笑道:“就像老太太屋里挂的仇十洲画的《双yan图》。”贾母摇头笑道:“那画的那里有这件衣裳?人也不能这样好!”。

    这是一幅写意画,所谓“双艳”指的是“琴”和“梅”。贾母在称赞“琴”和“梅”的同时,还特别强调了宝琴所穿的那件衣裳。这个衣裳的名字叫“凫靥裘”,是贾母精心收藏的一件稀罕物,从来没有拿出来过,连宝玉都没舍得给,十分珍贵。由于它是用野鸭子头上的毛作的,穿在宝琴身上“金翠辉煌”,羡煞在场的所有人。要知道,作者刻意突出“凫靥裘”,并不是在渲染这件衣服有多么名贵,而是在强调它所隐含的寓意。宝琴配这件衣裳,不正是鸿雁传情的意思吗?

    其实,不单单宝琴是鸿雁,大观园的女儿都是鸿雁,在白雪世界里,她们清一色的身穿“大红猩猩毡与羽毛缎斗篷”,表现的就是一群鸿雁的寓意。贾母之所以要求惜春一定要把“琴儿和丫头,梅花,照模照样,一笔别错”的添上,是因为这幅画面中有“雪情”的含意。“雪”在书中具有特别的意义,它代表作者“平冤昭雪,真相大白”的美好心愿。林黛玉的“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表达的是这个意思;《红楼梦曲》的收尾曲《飞鸟各投林》的最后一句“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正因为薛宝琴的名字有“雪情”的含意,所以她成了这幅画的主角,也成了众人的焦点。

    “曹”在古汉语里作“群”或“辈”解,杜甫的“尔曹身与名俱灭,不费江河万古流”中的“曹”就是这个意思。曹雪芹的“曹”特指具有鸿雁性质的这个女儿群体,它包括所有的主子姑娘和丫鬟在内。这些鸿雁所要传递的“情”就是“雪情”,就是作者“昭雪”的心愿,“曹雪芹”的名字因此而来。可见,作者把自己的期待,把这本书的目的浓缩在了这幅《双yan图》中,浓缩在了“薛宝琴”的名字中,也浓缩在了“曹雪芹”这三个字中。

    所以,曹雪芹实际上是《红楼梦》的代称,就像脂砚斋是作者的代称一样。不仅如此,就连“孔梅溪”和“吴玉峰”也都是《红楼梦》的代称,它们和曹雪芹共同组成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寓意和内涵。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溪”是水,“峰”是山,再加上“曹雪芹”的“琴”,使得这个意思不言自明。

    其实,我们过去所理解的“曹雪芹”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他和书中所有人物一样,是作者虚构出来的,并不是真有其人,真有其事。也就是说,在他的身上只有象征意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不仅如此,作者还刻意制造了贾府是江宁织造府原型的假象,想让读者对曹雪芹作为作者的身份深信不已。殊不知,这是他向天下人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以掩盖自己的真实背景和身份。其实,拟写书名的这些人,除了脂砚斋以外,其他的人都不存在,都是子虚乌有。

    总之,书中无处不在的一僧一道,一个是书的象征,一个是作者的化身,他们与惜春和探春互为表里,相辅相成,共同构筑了“双真”的属性。所谓“双真”指主人公的真性和书的真性:探春与道士呼应,体现的是主人公的真性;惜春与僧人呼应,体现的是书的真性。他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为补充,相互印证,将“色”和“空”结合得天衣无缝。

    4、一僧一道与一贾一甄

    如果说书中有“双真”,那么必然也有“二假”与之对应。没错,正是这“双真”和“二假”在故事中形成了经纬分明,水火不容的两条主线。从“双真”的寓意中可以推测出“二假”的内涵,它们分别代表书的假象和主人公的假象。“双真”和“二假”在书中形成了两条叙事脉络,它们相互交织,又并行不悖,始终贯穿在故事的每一个章回,每一个情节,每一个人物身上。

    “双真”以甄士隐为代表,“二假”以贾雨村为代表。当然,他们并不是单独的个体,各自的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群体,由此形成了真和假的对立。总体来说,甄士隐的背后是清明灵秀的女儿群体,贾雨村的背后是浊臭逼人的男人群体,两个阵营就像青埂峰与无稽崖一样,在同一个空间形成了相互对峙的局面。甄士隐既代表书的真性,也代表主人公的真性,同样贾雨村既代表荒唐言,也代表那个与主人公相像的鱼目混珠者。我们只要掌握了这两条线索,不管书中的人物多么庞大,不管剧情多么复杂,不管文字多么深奥,我们都能气定神闲,游刃有余,不至于被这些真真假假弄得眼花缭乱,晕头转向,让自己总也找不到北。(第五卷完)

    (本章完)

第45章 、四大家族政治背景之谜(2)() 
否定了贾府的原型是江宁织造府曹家之后,便意味着这个家族的政治背景依然是一个谜,依然是有待破解的课题。不用说,谁都想知道这个“赫赫扬扬,已将百载”的“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究竟是谁家?生活在“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主人公到底拥有一个怎样的家庭背景?可以说从《红楼梦》诞生的那天起,这个问题就成了人们特别关注的焦点。

    其实,这个问题不仅我们想知道,作者也很想让我们知道,但他不能直说,只能以伏笔埋线的方式加以暗示,加以提醒,加以说明,希望读者通过“索隐”揭开这个谜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可是,对于作者的旁敲侧击,我们总也视而不见,只是一门心思的在江宁织造府上做文章,结果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不能不说是红学研究方面的一大遗憾。

    作者把他的作品比作秋菊,比作柳絮,借宝玉和宝琴之口发出了“霜前月下谁家种?槛外篱边何处秋?”、“几处落红庭院?谁家香雪帘拢?”的设问,用这种方式把“谁家事”这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促使我们去思考,去探索,去发现。然而,作者的发问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很显然,这个问题的解决并不取决于作者,也不取决于《红楼梦》以外的任何考证,而是取决于我们对文章的理解和感悟。说实在的,这样一来问题反而简单多了,我们只要抱定书本不放,在文字的解读上下功夫,揭开这个谜团也只是时间问题。那么我们应该在哪些文字上下功夫呢?当然是与这个问题密切相关的文字,比如:《护官符》,比如宝玉的梦,比如贾府的祭祀大典等等,这些内容都是我们通往真相的捷径,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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