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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探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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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披露就不可能一步到位,我们的探索也不可能一步到位,只要顺着一僧一道这个线索一直往前走,真相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2、探春——道人——脂砚斋

    确定了一芹一脂即一僧一道,就意味着脂砚斋不仅仅是批书人,还是《红楼梦》的作者。这个论点是否成立,前面的论据是否可信,当然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加以印证,否则难以令人信服。首先出来作证的不是别人,正是探春。要说探春和道人,和脂砚斋有关系,恐怕没人相信。不过,且慢质疑,其中原委,听笔者细细道来。

    我们都知道,《红楼梦》的创作笔法如山中之云雾,潭中之蛟龙,变化无穷。特别是在人物塑造方面,敢于别出心裁,大胆创新,突破以往的传统模式,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然而,无论它如何变化,都始终不离其宗,这个“宗”就是书的主线,就是主人公。甄士隐的梦把故事的起因交待得很清楚,从中我们已经知道“还泪”是书的一条主线,故事的主角只有宝玉和黛玉二人,其他人都是陪衬。脂砚斋说:“余不及一人者,盖全部之主惟二玉二人也。”说的就是书中几百号人都是为这两个人服务的,都是以他们的存在为前提,以他们的存在为条件的。

    那么这些人是如何发挥陪衬作用的呢?做法很简单,就像舞台上的演员一样,根据剧情的需要上场,又根据作者的意图进行表演,仅此而已。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在演自己,而是在演别人,在演作者为他们指派的角色。因此,书中所有角色的定位都有章可循,有据可依,并不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无序状态。

    关于这一点,书中有明确暗示。《红楼梦》曲十二支就是由舞女演唱的,舞台上吹拉弹唱一应俱全,但表演的内容却与这些舞女毫不相干。警幻告诉宝玉说:“此曲不比尘世中所填传奇之曲,必有生、旦、净、末之则,又有南北九宫之限。此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偶成一曲,即可谱入管弦”。这番介绍说明《红楼梦》的故事采用的是舞台剧的形式,里面的人物都是演员,都是被动接受安排,并根据剧情需要进行表演。

    诗词中对此也有暗示,林黛玉的“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李纨的“绿裁歌扇迷芳草,红衬湘裙舞落梅”,都强调了女儿长袖善舞的表演性质。其实,大观园的女儿毫无例外的都是作者笔下的“蛮素”,作者在她们身上赋予了不同的寓意和内涵,让她们化腐朽为神奇,在小小的“方寸之间”演绎主人公悲欢离合的故事。她们不负众望,都能做到“歌欺裂石之音,舞有天魔之态。虽是装扮的形容,却作尽悲欢情状”。正是他们的精彩表演,成就了这部作品的艺术辉煌,也成就了作者“问世传奇”的梦想。(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40章 、作者和批书人行踪之谜(5)() 
曹雪芹留在《红楼梦》以外的唯一诗句是:“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白傅指白居易,他的两个侍妾樊素和小蛮能歌善舞,所谓“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说的就是她二人做戏时的情形。曹雪芹的这句“定叫蛮素鬼排场”,无意中折射出了红楼梦“以文为戏”的创作理念,为女儿的“蛮素”角色提供了依据。

    如此一来我们就不难理解,书中为什么有金陵十二钗,就有十二戏子与之对应;有大观园,就有梨香院(梨园)与之对应;有林黛玉,就有和她相像的戏子与之对应;有史太君,就有能说会道,擅长“斑衣戏彩”的王熙凤与之对应。所谓人生如戏,人生如梦,作者正是通过戏剧的形式,通过梦幻的方式,再现了自己的人生,再现了一段真实历史,再现了一曲人间悲歌。可以说他把自己的经历,自己的眼泪都融进了戏中,融进了梦中,也融进了女儿的春恨秋悲之中。

    要知道,在隐事方面作者有一个强有力的秘密武器,这个武器的名字就叫“分身法”。它的特点是:用多人隐喻一人,把主人公的思想品德、性格特征、地位身份以及坎坷经历,分别隐藏在许多人身上,用化整为零的手段来达到藏而不露的目的。也就是说,全书的主角虽然只有宝玉和黛玉二人,但主人公的很多信息并不是全部放在他们身上,而是通过其他人来表现,尽量发挥陪衬者的作用。

    第十九回的“意绵绵静日玉生香”,对这个方法作了很明确的暗示。宝玉为了给犯困的黛玉提神,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说:林子洞里的一群耗子精为过腊八筹划到山下的庙里去偷果子。有一个“极小极弱”的小耗子自告奋勇去偷香芋,众耗子见他“怯弱无力”,对他的能力表示怀疑,不想让她去,她却说:

    “我虽年小身弱,却是法术无边,口齿伶俐。机谋深远。此去管比他们偷的还巧呢。”众耗忙问:“如何比他们巧呢?”小耗道:“我不学他们直偷。我只摇身一变,也变成个香芋,滚在香芋堆里,使人看不出,听不见,却暗暗的用分身法搬运,渐渐的就搬运尽了。岂不比直偷硬取的巧些”。众耗听了,都道:“妙却妙,只是不知怎么个变法,你先变个我们瞧瞧。”小耗子听了,笑道:“这个不难,等我变来。”说毕,摇身说:“变。”竟变了一个最标致美貌的一位小姐。众耗子忙笑道:“变错了,变错了。原说变果子的,如何变出小姐来?”小耗子现形笑道:“我说你们没见世面,只认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

    “香芋”即“香玉”,这个故事给我们画了这样一个线路图:香芋——香玉——耗子——美女——黛玉。也就是说“香芋”即黛玉,她是书的灵魂,也是美女极力想表达的内容。所以成了小耗子想方设法“偷取”的对象。这个“故典”说明,所谓“分身法”就是用以假乱真的方法达到窃取“真事”的目的。脂批对这个方法赞叹不已,说:“果然巧,而且最毒,直偷者可防,此法不能防矣”。可见,以假乱真的“分身法”是作者用来隐藏真事的法宝,没有它“将真事隐去”就无法实现,没有它,作者的传奇经历也无法载入历史。书中的美女就是一群耗子精,她们是作者“明修暗渡”的得力助手,是历史信息的传递者。

    清王梦阮在《;红楼梦索隐提要》中,对此有很精辟的论述,他说:

    看《红楼梦》万不可呆板。大抵作者胸中所欲言之隐,不过数人数事,若平铺直叙,只须笔记数行,即可了此公案,尚复有何趣味!惟将其事隐去,演出一篇大文,叙述贾府上下几三百人,煞是热闹。然本事固甚有限,以假例真,傥拘拘一事一人,僵李代桃,张冠不得李戴,则全书不但人多无著,而且颠倒错乱,牵合甚难。作者惟以梨园演剧法出之,说来方井井有条,亦复头头是道。盖上下数百人中,不必一一派定角色,或以此扮彼,或以此演此,或数人合演一人,或一人分扮数人,或先演其后半部,再演前半部,或但用之此一场,即不复间其下一场。如此变动不层,乃见偌大舞台中,佳剧叠更,名伶百出,无拥挤复杂之病,不然粉墨皆登,昆簧杂奏,虽作者亦以人多为患矣。

    这段话不仅直接道出了作者以戏剧手法演绎真事的事实,还说出了演员的角色并不固定,他们根据需要上场,有时是“一人分扮数人”,有时是“数人合演一人”。这其实就是“分身法”在人物身上的具体运用。

    根据“分身法”的原则,作者或批书人的信息不可能放在一个人身上,所以除了一僧一道外还应该有其他人。他们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探春和惜春。探春和惜春的名字里隐含“叹息”二字,这两个字与作者的“一把辛酸泪”直接相通,所以在她们身上有作者的影子就不足为奇了。首先我们来看一看探春背后的原型到底是谁。

    探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她第一次上场留给我们的印象是:“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她的才华虽不及薛林,但她的聪颖灵秀却在其他姊妹之上。更重要的是,书中明确暗示她的身份与元春相当,地位尊贵显赫。

    谁都知道,探春心高志大,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她精明的管理才能,掌控大局的魄力,刚正严明的作风,无一不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其有不亚于凤姐的才干,被凤姐视为左膀右臂,成为了协理荣府的最佳人选。脂批在“敏探春兴利除宿弊”一回的回后批道:“探春看得透,拿得定,说得出,办得来,是有才者。”如此高的评价,除了协理宁国府的阿凤外,恐怕再没有第二人。我们看到,探春治理荣府敢做敢为,不畏艰难,不避前嫌,奉公守法,行事果断,充分展示了其精明干练,敏锐坚定的优秀品质。(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41章 、作者和批书人行踪之谜(6)() 
探春除了有出类拔萃的治理才能外,在政治上也是最具远见的一个,其敏锐的洞察力,先知先觉的忧患意识无人可及。她对贾府明争暗斗,相互残害所带来的恶果看得最清楚,想得最明白,虑得也最透彻,因而从心底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可知道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探春的这席话,不但深刻揭示了贾府衰败的原因,同时也表明她是这场灾难的直接受害者。然而,尽管如此,当灾难降临时,她临危不惧,从容镇定,表现出了极大的勇气和魄力,让想要迫害她的人在她的面前丑态毕露,自惭形秽。

    抄检大观园是正义和邪恶的一次面对面的交锋,探春的表现有勇有谋,可圈可点,是所有受害人中最敢于反抗的一个。其最突出的表现有以下几点:首先,她对抄检大观园的卑鄙行径早有预料,不等凤姐等人来敲门,就已经“命众丫鬟秉烛开门而待”,冷静中透着旁观者的清醒;其次,当她听说“引出这等丑态来”的原因是“丢了一件东西”时,便冷笑着对阿凤说:“我们的丫头自然都是些贼,我就是头一个窝主,既如此,先来搜我的箱柜,她们所有偷来的都交给我藏着呢!”。这番表白表明探春对于抄家的“醉翁之意”心知肚明,对于这种打着正义招牌却干着包藏祸心勾当的行径早有心理准备。因此,不等别人开口,她就首先承认自己是“贼”,主动要求阿凤进行搜检,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光明正大,证明自己不怕诬陷,不怕恫吓,更不怕栽赃陷害。第三,对于狗仗人势的王善保的淫威,她针锋相对,毫不退缩,一个响亮的耳光将王善保的嚣张气焰打回原形,不仅让王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还让她实实在在领教了一回她的厉害,从此不敢轻易冒犯。这些事例充分展示了探春是非分明,敢怒敢言,敢爱敢恨,敢作敢为的率真个性。

    然而,谁也不会想到,正是这个“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的敏探春就是脂砚斋,或者说脂砚斋就是她的原型。这个发现从哪里来的呢?它当然是有根有据的事实,并不是笔者的主观臆断,这个事实来自书中,来自从“秋爽斋”发出的强烈暗示。

    “秋爽斋”是探春的居所,这里与其说是闺房,倒不如说是书房,因为里面没有半点的脂粉气息,倒是书卷之气十分浓厚。作者对这个房间的描述,从桌案到墙壁,从大的布局到小的陈设,详尽而又细腻,这里面就暗藏了谁是书房主人的重要信息。书中对这间房屋的描述是这样写的:

    探春素喜阔朗,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垒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的白菊。

    当你步入如此清新典雅的书房,自然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笔、砚、名人法帖的陈设,彰显了主人的睿智和渊博,“水晶球的白菊”宁静淡雅,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印象。所谓“阔朗”是以大为特点,房间大,桌案大,花瓶大,直透着主人博大而又开朗的胸怀。

    可以说,桌案上的文房用品把主人的深邃和饱学显露无遗,就好像有无限丘壑藏于纸砚,万般情思凝于笔端,让人敬仰之余还会浮想联翩。那一花囊的水晶球白菊是桌案上的唯一装饰,纯洁中透着不畏风霜的坚毅和执着。这不禁使人联想起探春的“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的“簪菊”诗句。诗中的“休认镜中妆”、“短鬓”、“葛巾”分明是说,书房的主人并非是一位女子,而是一个隐居山林的野客。这就是作者的书房,他是一位饱经风霜的长者,为什么这么说?墙上的挂画和对联,案架上陈列的物品,向我们透露了这一点,同时也透露其“出家人”的身份。

    书中这样描述道: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

    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这些陈列充分展示了书房主人的生活背景,从中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骨格不凡,丰神迥别”的“出家人”形象。墙上的《烟雨图》为房间的主人增添了几分神秘感,颜鲁公的墨迹则又透出了其豪放不羁的潇洒个性。这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独自徜徉在松涛、山石、清泉之畔,没有尘世的喧嚣,没有功名的牵绊,也没有仕途的烦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尽情地享受大自然带给他的那份高远和宁静。

    或许,他曾经是一位叱咤风云,踌躇满志的英雄人物,有过辉煌,也有过坎坷;有过高贵和显赫,也有过卑贱和失落。不过,此时他把荣华富贵和名利地位早已抛向了九霄云外,把自己完全置身于大自然中,犹如闲云野鹤,只有苍茫的烟霞和空寂的山林与之相伴。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让他少了几分锋芒和锐气,多了些许沉稳和睿智。

    一个“相逢若问家何处,却在蓬莱弱水西”的出家人正从画中走来,从远到近,从模糊到清晰,最后与青埂峰下的道士融为一体。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这间阔朗而又宁静的书斋;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如此超然淡定的禅静心态。史湘云的菊花诗《供菊》,把书房和主人交相辉映,相得益彰的情形生动的展示出来,让我们能够近距离的看到他书卷气之外的另一面。她说:

    弹琴酌酒喜堪俦,几案婷婷点缀幽。隔坐香分三径露,抛书人对一枝秋。霜清纸帐来新梦,冷圃斜阳忆旧游。傲世也因同气味,春风桃李莫淹留。

    这首诗以含蓄细腻的笔墨,深沉真挚的情感,描绘了主人不畏风霜,“孤标傲世”的高贵品质,同时也透出了这间书房不在闹市,而是在僻静的隐居之地。作者在这样的环境进行创作,除了风雅,更有坚毅和执著,否则哪来的十年笔耕不辍?哪来的《石头记》的诞生?(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42章 、作者和批书人行踪之谜(7)() 
这个书斋除了墙上的字画以外,还有两样东西格外引人注意,一个是“宝砚”,一个是“佛手”。这两样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东西没有什么特别,但它们的数量有些惊人。想想看,如果你在一个房间里看到“数十方宝砚”和“数十个娇黄玲珑的大佛手”,你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有点吃惊?如此多的“宝砚”和如此多的“佛手”放在一起,想不吸引眼球都不可能。显然这两样东西有特别的寓意,否则作者不会做这样的设计。它们有什么寓意呢?里面隐含了书房主人的重要信息。

    “宝砚”和“佛手”合起来就是“指砚”的意思。关于“佛手”的寓意,脂砚斋在第四十一回的夹批中这样写道:“佛手者,正指迷津者也。”这就点明了“佛手”有“指”的意思。谁是指点迷津者?是和尚?是道士?还是批书人?和尚和道士以为王孙公子指点迷津为己任,而批书人则以为读者指点迷津为己任,他们都是指点迷津者。那么书房的佛手属于哪一类呢?它是兼而有之,也就是说,它既代表僧道,也代表批书人。

    “宝砚”的寓意前面已经说过,它有“史笔”的意思,这个寓意是从贾政送给贾母的灯谜引申而来。“史笔”的运用者是作者,故“宝砚”代表作者。作者通过“宝砚”和“佛手”表明:“秋爽斋”即“指砚斋”,而“指砚斋”就是作者。由于佛手的载体是美女,其指点迷津的功能多由美女代劳,所以“指”就变成了“脂”,这就是“脂砚斋”的由来。探春的丫鬟侍书,谐音“史书”,与“宝砚”的意思直接相通,这就进一步说明,《红楼梦》是“秋爽斋”的产物,而“脂砚斋”是真正的作者。

    其实,探春是作者的信息,在脂砚斋的批语中早有透露,他在探春判词“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的句子后面这样写道:“感叹句,自寓”。所谓“自寓”,指的就是这个判词是作者自己给自己下的评语,自己对自己人生的总结。当然,作者也是主人公,因为这部作品是自传,因此,探春实际上是集主人公、作者、批书人于一身,其背后的原型是脂砚斋。

    了解了脂砚斋就是作者的事实之后,一些过去一直无法理解的现象,现在终于找到了答案。比如:为什么脂砚斋在戚序本第四回回目前的题诗中要这样写:“作者泪痕同我泪”;为什么《红楼梦》一问世就以《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命名;为什么《石头记》的书名总以“重评”为题目,不管脂砚斋评过多少次,“重评”始终不变。“作者泪痕同我泪”直接透露了脂砚斋就是作者的秘密;脂砚斋的名字进入书名,实际上是对其作者身份的明确肯定,要不然,评书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他的名字与这本书联系在一起呢?所谓“重评”,实际上是针对《红楼梦》的创作而言,批书人把书的创作看作是对石头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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