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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不等姜妙之开口,便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抱着她的腰,站在墙根纵身一跃,这便到了汀园的墙根下。
姜妙之被他捂着嘴,自然发不出声儿,两只手不停的掰着小鲜肉抱着她腰肢的手。
然并卵……
小鲜肉虽松了手不再搂着她的腰,却是将她两只手背在身后死死抓着,推着她往屋里走去。
这一点,姜妙之很是狐疑,他怎么知道她住这屋儿?
进了屋,小鲜肉又背靠着门蹭来蹭去的把门关上,而后便推着姜妙之向床榻走去,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随手解了她的腰带。
姜妙之自是大惊,深以为他要对她嘿咻嘿咻,是以躺在床上对他又打又踢,岂知他仅仅只是用腰带捂住她的嘴。
这还没完,小鲜肉又迅速从床幔上撕下几条布,依次将她的手扣在床角,而后又掰开她的腿依次将她的腿也扣在床角,整个人躺在床上呈“大”字型,这个造型似乎很是诱人,嗯,她是这么想的……
擦,这是sm?妈蛋,姿势不对呀……
姜妙之愈发不安,瞠目瞪着小鲜肉,却是动也动不得,声儿也吱不出。
小鲜肉直起身,见她动弹不得,这才放心,姜妙之诚惶诚恐,他却是冷笑一声,竟转身走去妆台前,翻找许久,却也未能找着玉笄,便又回过头来低声问姜妙之:“玉笄在哪儿?”
姜妙之终是妥协,对着他挤眉弄眼,看向自己胸前,小鲜肉微愣,伸手指着她胸前道:“这里?”
姜妙之点点头,小鲜肉颇觉尴尬,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咳了一声,道:“我给你解开一只手,你把玉笄取给我,然后我就给你松绑。”
姜妙之仍点头,小鲜肉这便解开她的右手,姜妙之如约取了玉笄,摸摸胸前却没摸着玉笄,便解开捂在嘴上的腰带,一脸无辜的看着小鲜肉,道:“漏了……”
小鲜肉自然不信,蹙眉道:“你胆敢骗我。”
“没骗你,真的漏了,我胸小,兜不住。”
小鲜肉顿了顿,终还是信了,“漏在哪儿了?”
“不知道。”
小鲜肉闻言旋即转身而去,姜妙之见他已走,这便从头上拔下那支玉笄,放在嘴边亲了又亲,岂知彼时小鲜肉就站在窗外,看得一清二楚,他也万万没想到,他搜她身找了那么久,原来玉笄就在她头上,这臭丫头,果然狡猾得很!
姜妙之握着玉笄爱不释手,却未曾察觉小鲜肉竟在此时折回身来,快步走至床边一把夺了玉笄,她却连藏的机会都没有,只得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小鲜肉见她懵了,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道:“玉笄我拿走了。”
说罢又转身,正要离开时却又回过身来,继续将她的嘴捂着,右手也给她扣上,这才放心离去。
而姜妙之,依旧一脸懵逼。
第七十章 狗粮()
姜妙之将就着睡了一晚上,虽然很憋屈……
第二天一早醒得极早,一脸生无可恋的躺着,良久之后,到了时辰,汀月才推门进来唤她起身,可掀开珠帘进了里屋一看便是吓了一大跳,怔怔的指着姜妙之,发懵的说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还问,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好吗!还不快过来给我解开!
姜妙之发不出声,汀月自然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望见姜妙之躺在床上那个样子,却是忍不住发笑,一手指着姜妙之,一手捂着嘴乐呵道:“小姐,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好笑……”
妈蛋,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好吧,若换作是汀月躺在这儿,她大概也会笑一阵子,然后拍个照片发朋友圈,最后再给她解开……
姜妙之干瞪眼,汀月笑了许久才走来给她解开,姜妙之得以松绑,见脚踝上勒出了几道红印子,便坐在床上揉揉脚踝,抱怨道:“小王八崽子,疼死我了。”
汀月闻言颇为不解,又问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至此,又忍不住噗笑一声,继续道:“怎么好端端的,就这么让人给绑了,还绑在床上。”
“是……”姜妙之话到嘴边,想到汀月对蒙恬有情,有关蒙恬的事,不到必要之时还是不要在她跟前说起的好,毕竟大家都是闺蜜,说出来难免尴尬。
姜妙之揉着脚踝,道:“是我自己绑着玩儿的,没想到玩儿大了,都没法儿给自己脱身了。”
“哦,”汀月半信半疑。
“嗯,”姜妙之一本正经的点头。
起身下地洗漱一番,妆办妥当好后,姜妙之便去明间与慎氏一同用早膳,姜妙之早早的吃饱,随即走至院中蹲下来喂姜思聪吃东西,一只手搭在姜思聪脑袋上摸摸头,汀奴从旁走来,一眼便望见了她手腕上一道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的红印子,那分明是绳子系久了所致。
“小姐手腕上怎么了?”
汀奴一向稳重从容,即便问她这话也很是淡然。
姜妙之闻言也不躲闪隐藏,只是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望着汀奴,淡淡一笑,道:“不愧是女将军,洞察力果真敏锐。”
汀奴笑而不语。
姜妙之似有深意的说道:“昨晚我在屋里弄出那么大动静,怕是把汀奴姐姐吵醒了吧?”
汀奴淡然,一笑置之,只道:“汀奴睡觉一向很沉,昨晚睡得死,实在不知小姐所言何意。”
姜妙之露出满意的笑容,平日里看汀奴极其严肃,似乎是个死板之人,是以一直以来都将她看作是一个墨守成规的老教条,而今看来,她为人处事似乎也挺圆滑。
这时慎氏也已吃好,从明间走出来,姜妙之当即迎过去,挽着她的手臂,亲切唤道:“娘,你吃饱啦?”
姜妙之与慎氏亲近,慎氏这个当娘的,自然由衷的欢喜,宠溺的点点头,应道:“嗯。”
慎氏又道:“脚伤好了?”
“早就好了,这几日能跑能跳的,天天在娘眼皮子底下晃悠,娘没有看见么?”
“既然好了,那就随娘一同往池园给你母亲请安去。”
“这就在等着娘一块儿去呢。”
到了池园,还未进正厅,走在正厅外便听闻芈氏极度压抑的咳嗽声,待进了正厅,果然见芈氏跪坐在席子上,脸色极差。
看来淳于妙纾的死,对她影响极大,这都病了十多天了,方见稍有好转,毕竟为娘的,女儿死了,她岂有不伤心的道理。
慎氏进门福身,对着大惠氏唤:“大姐。”
大惠氏漫不经心的应道:“嗯,坐吧。”
慎氏走去坐下,姜妙之随后亦是依次对着大惠氏及诸位姨娘福身,“妙之给母亲请安,见过晏姨娘,芈姨娘,子姨娘。”
大惠氏见着姜妙之,便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的粗略的打量了一番,而后颇是不屑的说道:“妙之,脚伤好了?”
“好了。”
大惠氏长舒了一口气,阴阳怪气的说道:“妙之啊,不是母亲说你,你说你这隔三差五的大病一场,要不是撞上假山磕着头了,那就是摔倒了压断了膀子,而今又摔下马车崴了脚,一出了什么事就是好些日子见不着你人影儿,母亲这心里头可不安生。”
话音方落,淳于妙绣接话道:“母亲,你这叫什么话呀,妙之妹妹那是真病,又不是假病。”
姜妙之早料到她们母女俩阴她,却并未反呛,只道:“母亲,这也怨不得妙之啊,天灾人祸,只怪妙之今年气数不好,总遇上这些邪秽之物。”
淳于妙缘闻言如同僵尸一般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姜妙之,道:“什么邪秽之物?”
适才听闻妙之言道“天灾人祸”,她该不是知道当日那支箭是她雇人射的了?又一想她送了乌骨鸡汤要她喝时,她又是百般拖延,此事实在值得怀疑。
姜妙之与她对视,见她那眼神,心里头不由得有些发毛。
淳于妙绮这时解围道:“妙之妹妹,你怕是扯远了,什么邪秽之物,我看你呀,就是自己不小心。”
姜妙之看着她,嗔笑道:“知道也别说穿嘛,姐姐就爱揭穿我。”
淳于妙绮掩嘴浅笑,好生温婉,言道:“下回长记性了。”
淳于妙缘却是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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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过后,出了池园,大家便要各回各家,姜妙之亦是跟着慎氏,欲要回汀园,却闻身后淳于妙绮一声轻唤:“妙之妹妹。”
姜妙之转身,慎氏与汀奴汀月亦是停下。
“妙绮姐姐。”
淳于妙绮走来拉住姜妙之的手,异常的亲切,看着慎氏柔柔的说道:“慎姨娘,我有些私事想同妙之说。”
慎氏自知她言外之意,便带着汀奴走了。
然后这还不够,淳于妙绮又看了汀月一眼,姜妙之已然察觉,便道:“汀月,你先回去。”
“诺,”汀月应声退下。
淳于妙绮这才道:“妙之,你知道的,我自幼便颇为仰慕公子扶苏,却一直不敢同他表明心意,这几晚我连夜做了一只香囊,想亲自去他府上给他送过去,可我一个人实在羞得很,便想让你……随我一同前去,如何?”
姜妙之微微一愣,公子扶苏其人她虽不曾见过,可此人好歹也是她尤其喜爱的一个历史人物,也可算是男神吧,要她陪她去向他表白,这不是……
唉,冷冷的狗粮胡乱的往脸上拍……
姜妙之怔怔的未说话,淳于妙绮疑她不肯,便试探道:“你……是不是不愿意?”
“嗯?”姜妙之回过神,连忙道:“愿意愿意,自然愿意,有此人美事,我岂可错过。”
她还未曾得见男神真容,今日正好借此看看,公子扶苏虽为男神,可既然是淳于妙绮心悦之人,她自然不会夺人所爱,再说,她还有蒙恬。
至于扶苏,who。care?
第七十一章 拜访()
公子扶苏理当住在咸阳宫里,可姜妙之却听闻公子扶苏并未住在宫中,反而是住在宫外,据闻自从他母亲郑夫人过世,他便搬出来独居了。
姜妙之独自跟随淳于妙绮来到公子府,汀月并未跟随,就连淳于妙绮也不曾带随从丫鬟。
姊妹二人下了马车,便往府门口走去,门外有把守的重兵,见她们要进去,便拦了她们的去路,铿锵有力的问道:“来者何人!可知这是公子扶苏的府邸,尔等岂可擅入!”
姜妙之白了他一眼,嗬,这兵哥哥长得还挺俊俏的,唇红齿白,看着如此清秀,怎么说话竟凶神恶煞的。
淳于妙绮笑得依旧温婉大方,言道:“烦劳通报一声,小女子淳于仆射之女妙绮,这位,是我妹妹妙之,今日有事,特来求见公子。”
兵哥哥闻言脸色依旧,还是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却道:“原来是淳于先生家的小姐,适才多有得罪,还望二位小姐莫怪,请,”说罢做了个手势请她们进去。
淳于妙绮这便带着姜妙之进去,直驱正厅,对这公子府的地形如此熟悉,看样子,没少来这儿。
待进了正厅,便有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丫鬟前来接待,走来同淳于妙绮微微福身,唤:“淳于姑娘。”
言罢直起身,看了姜妙之一眼,见是生脸,却并未多言,只道:“姑娘先坐,我家公子尚在后院,待奴婢前去通传,还请姑娘稍候片刻。”
淳于妙绮道:“那就有劳了。”
淳于妙绮说着,对着那丫鬟微微颔首,丫鬟却并未施礼,直接转身而去,淳于妙绮目送她走远,这才走去坐下,姜妙之而后亦是坐在她对面,随口言道:“真不愧是公子扶苏家的奴婢,言行举止都颇有气势。”
此“气势”并非气焰嚣张,只是此人稳重,说话时很是从容,既不恃势凌人,也不低声下气,倒是颇有气节。
淳于妙绮淡淡一笑,未语。
丫鬟去往后院,走至公子扶苏的屋外,抬手轻轻叩门,道:“公子,淳于仆射家的二姑娘前来求见,正在前厅侯着。”
里头的人捧书坐在书案前,忽闻此言微微蹙眉,脸上的神情很是奇怪,不知到底是喜,还是不喜。
“知道了。”
冰冷的声音响起,丫鬟侯在门外,而后屋门开了,公子扶苏面无表情的走出来,那张脸好生熟悉,可不就是姜妙之口中的小鲜肉么!
公子扶苏出来走了两步,忽又回身,望着丫鬟道:“袭玉,她可是独自前来?”
丫鬟唤作袭玉,倒是个极美的名字。
袭玉道:“身边并未跟随仆从,倒是带了个姑娘来。”
“姑娘?”公子扶苏微微有些狐疑,“哪个姑娘?”
袭玉回道:“奴婢瞧着眼生,从未见过,不过看她衣着不凡,身上同是穿着蜀锦,想必也是淳于仆射家的姑娘。”
公子扶苏又问:“看着多大年岁?”
他说罢便有些后悔,年岁这事问了也是白问,淳于越家的几个姑娘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不过是大与小的区别,可袭玉又如何能一眼便分辨得出。
袭玉不假思索,分明是早已观察了,言道:“十四五岁的样子。”
公子扶苏皱了皱眉,未语,灌童站在一旁,听言道:“公子,属下听着,怎么愈发觉得来的那人,是淳于先生家的妙之姑娘呢。”
公子扶苏道:“且去瞧瞧。”
说罢便快步去了,灌童与袭玉紧随其后。
走至正厅外西侧的长廊里,正好得见正厅里的一切,姜妙之与淳于妙绮对面而坐,左手支颐,右手端着茶盅随手轻摇,似乎百般无聊。
公子扶苏远远望见她,当即停步,驻足不前,灌童跟在身后,见来人是姜妙之,丝毫不惊诧,只是低声自语:“果真是她。”
公子扶苏这时转向袭玉,道:“袭玉,你去告诉她们,我今日一早便进宫面见父皇了。”
袭玉顿了顿,终还是应道:“诺。”
语罢便转身去了。
淳于妙绮见袭玉回来,当即站起身,唤:“袭玉姑姑。”
姜妙之见淳于妙绮起身了,自然也不好坐着,慢悠悠的站起身。
淳于妙绮望着袭玉,却未见公子扶苏,诧异道:“为何不见公子扶苏?”
袭玉依然颇有气势,言道:“我家公子今日一早便进宫去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让姑娘久等了,还是请回吧。”
姜妙之听言不悦,擦,这是红果果的逐客令啊!
淳于妙绮却还是心平气和的,狐疑道:“进宫了?可今日不是廿六么?他怎么……”
话说至此又收住,袭玉自知她的意思,便道:“纵使今日有天大的事,也不及陛下召见来得重要。”
淳于妙绮闻言颇是黯然,道:“袭玉姑姑所言极是,告辞。”
她说完便要走,姜妙之却是将她拉住,她自然颇有惊诧,却见姜妙之望着袭玉,言道:“敢问袭玉姑姑,公子,当真是今日一早便进宫了?”
袭玉淡然道:“千真万确。”
“若当真如此,袭玉姑姑又岂会毫不知情。先要我们姊妹二人在此等候片刻,回来却说公子一早便出门了,这于情于理实在说不通,你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
袭玉脸色丝毫没有变化,也未言语。
姜妙之又道:“若你事先知道,那便是你在耍我们,若你当真不知,那便是你失责,身为公子扶苏的家奴,却连主子出了门都未曾察觉!今日在此等候的是我们姊妹,这固然是小事,可日后若是换作陛下来了,你又当如何交代!”
哼,今儿不高兴,就是要搞事儿,何况这事儿实在不能忍!
“妙之,”淳于妙绮扯了扯姜妙之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再多言,而后又看向袭玉,道:“袭玉姑姑,这是我妹妹妙之,她而今还小,不懂事,适才出言冲撞,实非她本意。”
袭玉却是从容一笑,与姜妙之道:“确是奴婢失责在先。”
淳于妙绮听言微怔,这袭玉来头不小,她可是公子扶苏生母郑夫人身边的人,听闻郑夫人辞世以后,她便跟随公子扶苏出来了,不过据闻此人一向心高气傲,除了主人家,可从没有人能让她道一句错。
妙之竟是第一人!
淳于妙绮道:“袭玉姑姑言重了。妙之,我们走。”
说罢便拉着姜妙之走了,只是走了几步远,又被袭玉唤住,袭玉不急不慢的跟上来,道:“淳于姑娘今日求见公子到底所为何事,不如告知奴婢,奴婢也好代为传达。”
淳于妙绮顿了顿,终还是坦言,自袖中取出那只香囊递给了袭玉,道:“这是我亲手绣的香囊,今日此来,本想亲手交给公子,奈何他不在府上,而今便劳烦袭玉姑姑代为转交。”
袭玉早知淳于妙绮对公子扶苏有意,而今自然没有惊诧,接过香囊看了一眼,而后便道:“淳于姑娘一番心意,袭玉自当代为传达。”
“如此,那便有劳姑姑了,妙绮告辞。”
说罢福身行了一礼,这才离去。
妙绮垂眸看着手心里的香囊,不由自主轻叹一声,公子风华绝代,仰慕者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人入了他的眼,这也是他为何如今年已二十有一,却至今未娶的原因。
这位淳于仆射家的二姑娘,连同李丞相家的十三娘,还有王贲将军家的幼女王尔音,平日与公子接触最多,却不知公子对她们三人,到底有心与否。
袭玉转身,望见西侧长廊正中那间屋子的屋门虚掩着,公子扶苏就站在门内看着她,她便走去唤:“公子。”
说着,便将香囊给了他,公子扶苏接过香囊,却仅是看了一眼,便又给了灌童。
灌童忽道:“公子,你何故要同妙之姑娘隐瞒身份,若告知她你是当朝公子扶苏又会如何?”
公子扶苏淡淡道:“我已将玉笄取回,日后便不会再同她有什么交集,又何须让她知道我是谁。”
第七十二章 借衣()
姜妙之与淳于妙绮回到府上便各奔东西,姜妙之一回到汀园,汀月便迎上来,满脸欢喜的问道:“小姐,你去哪儿了呀?”
“我随妙绮姐姐去拜见公子扶苏了,”姜妙之淡淡说道,漫不经心的走进屋里。
汀月听言微微有些诧异,跟着姜妙之进了屋,不解的问道:“去拜见公子扶苏做甚?”
姜妙之坐在妆台前,转头看着汀月道:“你可知我妙绮姐姐对公子扶苏有意?她今儿过去,就是为了亲手送他一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