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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姝-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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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姜妙之一觉醒来竟成了淳于妙之面对处处欺压她的姨娘和嫡姐她咂咂嘴啧啧啧小贱人花招多得很哪左边是闷骚男神公子扶苏右边是温厚儒雅的大表哥前面还有个呆萌大叔蒙恬妙之摊摊手小鲜肉和老腊肉这可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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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 
一阵轻微的头痛感袭来,姜妙之有了些意识,一面睁开眼,一面又伸手揉揉头,随后便撑着床榻坐起身,却见周围之景甚是陌生,这屋子里头的摆设都古香古色的,像极了一些影视基地。

    “什么鬼……”

    她连忙下榻,赤足踩在地板上,回身看了一眼适才躺过的床,再转过身打量着屋中所有的家具,清一色都是低矮型的漆木家具,这是秦汉时期的家具特色,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一身曲裾,也是秦汉时期的装束。

    只是身上这件曲裾,总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这是横店么……”

    一回首忽见书案上摆着一只小型香炉,顿时被吸引住了目光,这便走过去拿在手里头细细的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哇塞,啧啧啧,这是青铜器啊,这种古物应该上交给我们博物馆才对,”凭她多年的考古精/液……啊呸,经验,这绝对是青铜器!

    “不行,我要先拍下来,”说着,她放下香炉,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没摸到手机,便又转身将屋子里头都扫了一眼,依旧看不到手机的身影,便又自言自语道:“咦,手机呢?这儿怎么没工作人员。”

    自她醒来,就没见着一个活的,连死的也没有。

    她转身出去,出了这个小院子,又走到一个大院子,弯弯绕绕走走停停却连半只人影都没见着,她便又忍不住吐槽道:“妈蛋,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连只人影都没有。”

    话音方落,忽闻一阵沉声呵斥,出声满带怒意,铿锵有力,又略显浑厚,以姜妙之作为一个妹子的第六感来判断,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声音挺近,她这便循着声音找过去,果然望见一大群穿着曲裾和直裾的人聚拢在,类似于祠堂的地方前。

    人群中间,果然有一个略瘦削的大叔手持鞭子,正演教训人的戏码,他面前跪了三个妹子,这三个妹子,左边两个年岁在十八上下,最右边的应该已是阿姨了,年纪起码过了三十。

    中间那个妹子披头散发,遍体鳞伤,那个大叔打的必定就是她了。

    三个妹子跪在他跟前,最左边的唤他父亲,最右边的张开嘴却不说话,单是摇着头,中间那个痴痴呆呆的也不说话,可身边两个妹子都护着她,左边妹子一直哀求道:“父亲,求求你,不要再打妙纾了,妙纾她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再打她了,她不是故意撞惠姨娘的……”

    姜妙之站在不远处看着,说话的那个妹子,演的应该是妙纾的姐姐,而右边的那个,演的是妈妈,张嘴却不说话,像是演哑巴,而妙纾,到了这个年纪却是什么都不懂,难不成演的是个智障?

    话音落下,大叔斥道:“你们两个都给我让开!如若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打!”

    “父亲,”妹子仍苦苦哀求,右边的阿姨亦是不停的摇头。

    大叔毫不犹豫,当即扬起手里头的鞭子,重重打下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出手至狠,姜妙之看得一脸懵逼,啧啧啧,这是来真的?这剧组够带劲的啊!

    姜妙之朝他们走去,大叔扬起鞭子,正要打第二下,这时对面那一排人群中又有一个穿着白色曲裾,打扮得极像白莲花的妹子朝大叔冲去,那妹子身旁的阿姨见势不妙,连忙唤:“妙绮!”

    叫妙绮的妹子头也不回,跑到大叔跟前连忙抓住大叔的手臂,微微皱着眉,楚楚可怜的看着大叔,啧啧啧,活脱脱就是一朵白莲花呀!她轻声细语道:“父亲!别打了,妙纾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懂,所谓不知者不罪,父亲身为仆射,怎么能和一个心性只有几岁的孩子计较。”

    大叔听言似乎有苦难言,一甩手臂,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声,这便挣脱开妙绮。

    妙绮这便将左边妹子扶起来,温柔的说道:“妙缘,快起来。”

    妙缘站起身,哽咽道:“二姐,多亏了你。”

    她们二人说话间,右边的阿姨也已扶着妙纾站起身,妙绮看见了,又关切道:“芈姨娘,怎么样,你没事吧?”

    芈氏摇了摇头,望着妙绮,一脸的感激不尽。

    这时姜妙之已走至一众丫鬟婆子打扮的人群后,见势头停下了,这便拨开人群挤进去,期间似乎有人狐疑的叫道“六姑娘”,她自是听到了,却并未在意,快步走至妙纾身旁,伸手去蘸了点她伤口上的血,细细捻着手指看着,微微摇着头惊叹道:“喔,啧啧啧,这是真的血呀。”

    “妙之!”

    身后传来一声唤,姜妙之转身,只见迎面疾步走来一个身穿素色曲裾的年轻阿姨,走来二话不说将她拉着走了几步远,压低声说道:“你怎么出来了,头还疼不疼啊?”说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小狗头。

    姜妙之本能的躲开,一脸懵逼的看着她,道:“你……你谁呀?”她说话间微微拧着眉心,有点戒备。

    阿姨皱了皱眉,道:“傻孩子,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啊。”

    娘?姜妙之有点迷糊了,正当此时,大叔也唤:“妙之!”

    姜妙之转身看向他,大叔斥道:“你看看你,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连鞋子也不穿,还有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姜妙之有点懵逼,什么情况!!!

    这时素衣阿姨又略显怯懦的说道:“老爷,今日之事,我们妙之也吃了苦头……”

    话音未落,又有一个身穿暗紫色曲裾,打扮极雍容的贵妇人呛道:“慎氏!这个家有你说话的份么!你也不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若论吃苦头,今日吃了苦头的还不是我妹妹?你家妙之不过就是摔了一跤,矫情个什么劲儿!”

    姜妙之听言不屑,回道:“哟,这位大婶说话够呛啊!要不让你摔一跤试试?”

    大婶听言一脸惊诧,伸手指着姜妙之,言道:“你!你……”一副你居然还敢顶嘴的样子。

    姜妙之正要回话,慎氏却拉着她,低声道:“妙之,不可对你母亲无礼,你父亲这儿还气着呢。”

    母亲?什么鬼!又是娘又是母亲的。

    大叔忽然道:“妙之,今日出事的时候你也在场,所有事情你都看见了,既然都看见了,那就告诉为父,到底是谁撞了惠姨娘?”

    姜妙之皱眉,这一人一句的,她还没来得及入戏呢。

    大叔说完,大婶身边一个粉衣妹子突然跑过来,异常亲切的拉着姜妙之的手,极是和善的说道:“妙之妹妹,你别怕,把你今天看到的都告诉父亲,告诉他,是不是妙纾姐姐撞了惠姨娘,慌张逃走的时候又推了你,害得你一头撞到假山上。”

    话音未落,大叔又沉声斥道:“妙绣!你让开!”

    妙绣分明不敢违背大叔的意思,这便走开,却是一步三回首,脸上写满了担心。

    这个妹子适才言语间略带威胁,而今又忧心忡忡的,以姜妙之多年来煲宫斗剧的经验来看,她必定有鬼!

    敢情她还是一个目击证人,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等等,什么目击证人?什么妙之妹妹?什么惠姨娘?什么撞到假山上?

    这一切怎么都跟真的一样,摄像机呢?怎么没导演喊咔?

    她该不是穿越了?

    不可能,穿越重生什么的不应该是电视剧和里才会有的桥段么?现实中才不会有。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姜妙之一头栽在地上,耳边只有慎氏一会儿唤着“妙之”,一会儿又唤着“汀奴”。

第二章 吐槽() 
姜妙之一脸颓废的坐在床上,捧着铜镜照着自己,镜中这张脸很熟悉,很稚嫩,分明是她初中时的样子。

    她似乎真的穿越了。

    穿越了……越了……了……

    真是哔了狗!

    只是自己这副扮相,她总觉得很是熟悉,就同身上这件曲裾,也时时盘旋在脑海里,总之,就是莫名的熟悉。

    床边的丫鬟见姜妙之心绪不宁,便小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姜妙之听到她叫她了,只是很不适应,好半天才转头看向她,却是试探的唤道:“汀奴?”她记得适才在祠堂前,慎氏曾唤到过这个名字。

    “啊?”丫鬟微微一愣,讪笑道:“小姐,婢子是汀月,汀奴姐姐适才出去了。”

    “哦,”姜妙之似恍然大悟般不紧不慢的点着头,说道:“我知道你是汀月,其实我是想问你汀奴去哪儿了,”姜妙之内心摊摊手,没办法,为了不露馅,只能这样了。

    “汀奴姐姐与婢子把小姐送回来,便又去祠堂了,慎姨娘还在那儿呢。”

    姜妙之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又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汀月回道:“今天是七月半,鬼节。”

    姜妙之听着脊背有点冒汗,怎么这么没拍兀谙执黄【破孔釉宜赖氖焙蚴前嗽率吆牛├钠咴掳耄彩枪斫冢缃翊┰降秸飧龉淼胤揭彩窃诠斫谡庖惶欤殴斫诘碧旃砻糯罂貌皇撬牧榛旰驼馕幻钪〗愕幕セ涣耍�

    噫,想想还真有点狗血呢……

    姜妙之顿了顿,又问:“嗯……最近有什么大事记?”她想知道如今是什么年份,可又不便直接询问,要是被这个妹子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那得多尴尬呀,毕竟第一次穿越,还是有点方的。

    汀月不假思索,当即笑道:“听晏姨娘说,陛下已派蒙毅大将军带人去修筑长城了,还有,蒙恬大将军抵御匈奴凯旋而归,今日正好回咸阳。”

    “蒙恬?”姜妙之怔住,这是秦朝?蒙氏兄弟修筑长城,算起来,如今应当是秦始皇三十年,也就是公元前217年。

    “是啊,蒙恬大将军的府邸就在咱们淳于府隔壁,中间只隔一道墙,老爷与大将军一向交好,今日大将军回咸阳,老爷晚上必定要去将军府找大将军吃酒。”

    姜妙之听罢思忖着,蒙恬估计年岁也不小了,想必与大叔年岁相仿,大叔晚上翻墙去找他吃酒,啧啧啧,这画面,脑补起来还真是基情四射呢~好吧,又腐了……掌嘴!

    等等,汀月方才说,咱们淳于府?淳于?今日听妙绮说起,那个大叔是仆射,如今又是秦始皇三十年,大叔姓淳于,他该不是淳于越?

    别呀,她要是淳于越的女儿,那可不就悲剧了!

    淳于越何许人也?原是齐国博士,齐国灭亡后便在秦朝任仆射一职,乃是公子扶苏的老师,与丞相李斯亦是一对好基友,然而在日后的朝政当中与李斯意见不合,遭到了好基友的背叛,要命的一点,这个淳于越可是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导火线!

    淳于越是注定不得善终的,照秦始皇赵政那个杀人狂魔的性子,若要杀淳于越,必定是满门抄斩哪!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呀……

    姜妙之倒头重重躺下,翻身面朝墙,背对着汀月,汀月误以为她又有不适,忙唤:“小姐,”毕竟自家小姐自小便体弱多病,向来都是个药罐子。

    姜妙之一脸生无可恋,道:“你别叫我,我脑仁儿疼。”

    听闻姜妙之头疼,汀月嗫嚅道:“都怪四小姐,莽莽撞撞的将小姐推倒。”

    听闻汀月此言,姜妙之当即竖起耳朵听着,又翻了个身转向汀月,她尚不知今日见到那几个妹子到底哪个才是四小姐。

    汀月说完,顿了顿,继而又道:“其实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四小姐,是五小姐撞了惠姨娘,害得惠姨娘小产,摔得满地都是血,偏偏让四小姐看见了,四小姐心智不全,看到那样的场景,自然吓得不轻,跑走之时正巧小姐走过去,便撞上了。”

    汀月说四小姐心智不全,那今日挨打的应当就是四小姐妙纾,姜妙之记得今日有人唤她“六姑娘”,如此说来,她是六小姐,今日出言威胁她的粉衣妹子叫妙绣,妙绣开口便唤她“妙之妹妹”,言语间又唤道“妙纾姐姐”,所以,妙绣是五小姐。

    还有两个妹子,叫妙绮的那个扶着妙缘起来,妙缘唤她“二姐”,所以,妙绮是二小姐,而妙缘,理应就是三小姐了,那么问题来了,大小姐呢?

    妈蛋!她居然理顺了!啧啧啧,果然是智商超群,姜妙之又暗自得意了一把。

    撞了惠姨娘的是妙绣,哦,妙绣果然有鬼!

    姜妙之文绉绉的说道:“今日之事,罪魁祸首是妙绣姐姐,只是可怜了妙纾姐姐,当了替罪羊。”

    “五小姐仗着自己是嫡出,一向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可惠姨娘可是她嫡亲的姨母,婢子实在心寒,惠姨娘有孕在身,她就那样撞上去了,害得惠姨娘小产,她竟连半点愧疚都没有,还将所有事都推到四小姐身上,好在小姐当时晕了,要不然,今日这罪名怕是要栽赃到小姐头上了,”汀月说着,一双秀眉微皱,委屈极了。

    照着汀月所言,惠姨娘是妙绣的嫡亲姨母,那她便是嫡夫人的嫡亲妹妹,今日妙绣自那位大婶身边跑到她跟前,所以,出言呛了慎氏的那位大婶,便是淳于越的嫡妻大惠氏,难怪慎氏那会儿要她不可对母亲无礼,原来那位大婶是她的嫡母。

    姜妙之又道:“人性本就凉薄,何况妙绣姐姐又自恃高人一等,做起事来,自然肆无忌惮。”

    汀月道:“可婢子不信,今日之事,老爷果真全然不知么,恐怕只是杀鸡儆猴,做给大夫人看罢了,大夫人自恃惠子之后,嫡出的大小姐又嫁给陛下当了夫人,一直张扬得很,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今日更是当着老爷的面训斥慎姨娘。”

    姜妙之单是听着,未曾有任何反应,只是感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惠氏为淳于越生下嫡长女,而这嫡长女又嫁给秦始皇做了夫人,她这脸上自然光彩,平日里有点张扬也是难免,可若是总欺负人,那就不能忍了。

    不过说起来,这个大惠氏似乎并不讨淳于越的欢喜啊。

    “可怜四小姐今日被打得遍体鳞伤,婢子在祠堂看着,都倍感揪心,她若当真有错,自当受罚,可她是无辜的!四小姐整日受委屈,往日府上的下人犯了小错,都赖在四小姐身上,老爷念在四小姐痴傻,都不计较什么,大家都喜欢欺负四小姐,就因为她心智不全,加之芈姨娘又是个哑巴,从来都忍气吞声,芈姨娘母女三人,在府上可是吃尽了苦头。”

    姜妙之皱了皱眉,芈姓是楚国国姓,芈姨娘姓芈,她该不是楚国宗室之女?

    汀月忿忿不平道:“说起大夫人,她是惠子之后又如何,那晏姨娘还是晏子之后呢,平日里也没有……”

    话还未说完,陡然听闻屋外有人极尖酸刻薄的说道:“哟,又讲我母亲的是非了?”

    汀月听言一惊,当即闭了嘴,却不想,妙绣已自屋外一脸不屑的走进来。

第三章 撕逼() 
适才汀月正同姜妙之讲大惠氏的是非,而今淳于妙绣忽然至此,自然令她惶恐不已。

    淳于妙绣方才入内,望见汀月站在床边便快步直奔她走去,至她跟前便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斥道:“贱婢!你这狗胆子倒是不小啊,连我母亲的是非都敢随便言论,该不是活腻歪了?”

    汀月被她掐着下巴,一时间惶恐不已,连连摇着头,开口唤:“五小姐,婢子……”她正要求饶,这时姜妙之不紧不慢的说道:“妙绣姐姐,汀月不曾说母亲的是非,她不过是拿母亲与晏姨娘做了个比较,姐姐这般愠怒,莫不是觉得母亲的出身比不过晏姨娘?”

    讲真,这惠子虽是“九流”之一的“名家”始祖,可若是拿他与晏子做比较,姜妙之作为后世之人,她当真是对晏子的了解胜过惠子。

    而今日听闻汀月言语间的口气,如今的人,分明也崇尚晏子多于惠子。

    她这样说,活脱脱就是在打淳于妙绣的脸哪!哈哈哈哈哈哈哈,略嗨~

    淳于妙绣在姜妙之眼里虽是个傻叉,可她到底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果然有些难为情了,使足了气力将汀月的下巴一甩,这才收回手,却仍不甘心,道:“讲主人家的是非,就是该死!”

    汀月脱离虎口,连忙朝后退了两步,离淳于妙绣远远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淳于妙绣吃了哑巴亏,自然不愿善罢甘休,这便要找姜妙之的麻烦,一转头见她悠哉悠哉的侧躺在床榻上,当即训斥道:“你竟还躺着,我可是你嫡姐,你见了我,竟不知下来给我行礼,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该不是让那个疯子撞傻了!”

    姜妙之听罢自知自己如此躺着见客委实有些失礼,便坐起身,却也并未与她行礼,只道:“我既唤你一声姐姐,你便该知咱们是平辈,既是平辈,我又何须与你低声下气,”说好的宋朝以前不分嫡庶的呢,怎么在秦朝便有嫡庶之分了?

    汀月站在一边,听闻姜妙之如此言语,委实惊诧,小姐的性子随慎姨娘,想以往她对府上的人,不论是夫人还是姨娘,亦不论是嫡姐还是庶姐,都一向唯命是从低声下气,而今又怎会反呛人,偏偏呛的又是五小姐这样不好开罪的。

    小姐素来沉默寡言,今日这般伶牙俐齿,委实不像她了……

    姜妙之这般呛淳于妙绣,可淳于妙绣竟丝毫没有怒意,反而冷冷噗笑,道:“哟,这是长本事了?你是想拿今日的事威胁我?好将我踩在脚底下?”

    姜妙之淡淡一笑,回道:“姐姐多心了,我不过是在想,能要我言听计从的,唯有长辈,在咱们淳于家,便是父亲与母亲,和几位姨娘,姐姐要我行礼,这岂不是乱了辈分?你是要我把你当作母亲看待好?还是把你当作姨娘看待好?”

    “你!”淳于妙绣气急败坏,跺脚羞愤道:“你胡说什么!”

    姜妙之依旧很是淡定,又道:“若非如此,姐姐便是想爬到父亲头上?”

    “淳于妙之!你别太过分了!”

    姜妙之听罢轻蔑一笑,谁让她刚才欺负她来着,她就是小气,就是记仇。

    淳于妙绣顺了口气,又道:“看在你今日帮我的份儿上,我不与你计较多少,可你不要以为,就因为今日之事,从今往后我便会对你感恩戴德!我告诉你,淳于妙之,衍哥哥是我的,你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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