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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阿喜-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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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我跳了起来,又惊又喜地问道,跑了出去。

门外,云溪站在一辆马车前,整个人包裹在宽大厚实的毛领披风内,带着风帽,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莹白精致的脸蛋,目如秋水,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我们:“纪哥哥、姐姐。”

☆、90、互利

我奔过去,用力地抱了她一下:“瘦了。”

云溪一笑:“穿怎么厚实呢;你倒从哪里看出来瘦了?”

我松开她;顺手捏了捏她身上的衣裳厚薄;暗地里点了点头;笑道:“反正你在封家;我就是不放心;这么一看;总觉得瘦了。”

云溪眼里闪过一丝感动;轻声唤道:“姐姐。”声音又柔又软。

如有温温的水流过心底;我心里有些暖;又带了点酸,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外头冷,我们进去罢。”

她却停了下来,目光往向前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一丝惆怅和感慨。

我沿着她的目光看去,纪玉长身玉立于门口,微笑着看着我们,他的目光坦然而平静,如平静的湖水,道:“云溪妹妹,请进吧。”

云溪垂下眼眸,再抬起眼眸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含笑点头:“纪玉哥哥,好久不见。”

纪玉轻轻点头:“是,时光如梭,弹指而过。云溪妹妹可好?”

他的语气关切却又有分寸,就如对待一个久别的姐妹一般。

云溪是我的妹妹,自然也是他的妹妹。

我笑道:“好了,好了,还要在门口说到什么时候?快进去吧,手都冷了。”

进了屋,文心沏了茶上来,又将碳盆挪近过来,纪玉陪着说了几句话,问了问云溪在封家的情况和如今的安置、打算,就先离开了,让我和云溪两个说说话。

我问云溪:“你真的是到都城选秀来了吗?”

云溪似早就猜到了我会问这个问题,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垂着眼帘,端起茶杯轻轻地噙了一口清茶。

我逼视着她,压着心里的焦急,问道:“这是谁的主意?真的是你想这么做吗?”

云溪慢慢地抬眼直视着我,语气虽轻,却又淡然而坚定:“是。”

我呆了半响,心里的焦急和恼怒,突然如潮水一般褪去了大半,涌上心头的,是浓浓的无奈,也摸过茶喝了一口,闷着声慢慢地问:“为什么?”

云溪道:“姐姐,我去了封家才知道,血缘,真的不是决定亲情的唯一纽带。”

我望着她,她拉过我的手,轻轻地握着,道:“你也知道,我因为不是爹娘的亲女儿、你和哥哥的亲妹妹,耿耿于怀好长一段时间,还因此……起了坏心……”

我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看,咱现在都好,就行了。”

云溪点了点头,道:“可惜我当初不明白。去了封家,我才知道,虽都是同一个爹生出来的,可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竟没有一个是真心亲得起来的。嫡出的对我天生含着敌意,庶出的又都仰着嫡母的气息低声下气地活着,指望嫡母能指个好亲事……说是亲的,竟没几分情分。……爹和娘,还有哥哥和你,没有血缘,对我倒是真的,真的将我当女儿、当妹妹看待。……我想起你说的那句话:身份是假的,情是真的。可身份是真的,情却可能真不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怕封夫人的算计,想离开封家,才愿意去选秀的吗?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有什么事你就写信回来,我们会尽力帮你的。”

云溪眨了眨眼睛,拿帕子动作优雅地摁了摁眼角:“是,也不全是。”

我道:“你这是在饮鸩止渴知道吗?你只知道封家有风险,可入宫了呢?风险更大!我们虽然是平头百姓,宫廷我们不了解,可也想得到,这个大一个地方,这么多人,是非肯定也多。小时候我们听故事就听过吧?还记得白头宫女的故事不?多少宫女庸庸碌碌地老死宫中,连个墓碑都没有。”

我说着,打了个寒噤,忙道:“云溪,咱不选了,要不,我去求求靖南王爷,让你落选就是了……”

云溪微笑着看着我,摇了摇头:“姐姐,你别急,你听我说。”

我静下来,听着云溪慢慢地道:“其实在封家,封夫人并不能将我怎么样,只要万事自个小心,她不会也不敢对我打打骂骂,表面上的大度和善还是要做的,封老爷……毕竟对我有一份愧疚之心,用好了,也很是管用。”

她顿了顿,微微一笑,笑容里含着自嘲和苦涩,道:“可……就算我的亲事要我点了头才能答应,他们又能提我说上什么好亲?封夫人断不肯为我寻好亲事的,落井下石倒差不多,封老爷……他那么多儿女,倒操心得了谁?我不过是个庶女,还是外人眼里来路不明的庶女……”

我皱了皱眉,这来路不明……这说法,大概是封夫人有意放出去的,不需明说,只要语言暧昧,就令人说亲时有了忌惮了。

云溪道:“姐姐,我与你说过,我不甘平庸,不愿嫁一个庸人,就是到了封家,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封夫人的大女儿,不过嫁了苏城蒋知府的小儿子为妻,因那蒋公子偶然得了一件名家墨宝献给圣上,因献宝之功,得了个虚衔,那封大小姐一回娘家就拿那虚衔压人,要我向她磕头。如果在封家,我永远只能屈居人下,我永远不能得个好亲事,我永不能为我母亲讨回公道……我不甘心,我要让封家的人都在我面前俯首,我要为我母亲正名……入宫,是捷径。”

我有些无奈,道:“云溪,你又如何知道入了宫就能出人头地?你才貌兼备,可……”

云溪望着我微笑:“我知道,宫里美女如云,我不一定能入了皇上的眼,可是……有人能帮我。”

我怔住了,慢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云溪凝视着我的眼睛,吐出几个字:“靖南王爷。”

我望着云溪笃定的眸子,呆了呆,慢慢地拿起桌上已冷掉的茶喝了一口。

云溪道:“我凭我自个也许只有几分胜算,可如有靖南王爷相助,你说呢?”

我没有说话,心头一片恍然。

原来云溪打的是这主意。

皇上在众花中也许看花了眼,看不到云溪,可景玄能让他看到。

云溪微笑的脸上露出几分自信:“当今皇上喜欢有才情的女子,我虽不敢说学富五车,看也读过几本书。姐姐,你不知道,挑了进京的,就算不能为妃,也要留在宫里当几年宫女,到了年龄才有可能放出来。我……没有退路了。”

我抬头望着她笃定的眼眸,慢慢地点了点头“好,我替你向靖南王爷说。”

云溪微微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道:“姐姐,我选秀一事,靖南王爷也知道罢?”

我点了点头。

她嘴角含着一丝意味莫名的笑容:“我知道你拜托过他关照我,若不是他默许和纵容,他在湘州府就能将我截下。”

我微微皱眉,想了一想,心头微凉。

确实如此。

云溪看着我,道:“他派人暗示过我,他会助我,而我……也要助他。”

心底一阵怒火浮起,我猛地站起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云溪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拉我坐下:“你看你,这脾气还是不改。姐姐,其实,这对我有利,于他也有利。他需要一个在宫里的助力,而我,需要一个靠山。我愿意助他,也愿意为他所用,就如他愿意为我提供助力一般。”

心里沉甸甸的,我呼出一口气,似乎想将胸口的那口闷气呼出来一般。

云溪突然清脆地一笑:“你可知道为什么我在柳树村好好的,封家却突然知道我的?”

我眨眨眼,摇了摇头,我也一直奇怪此事来着。

云溪朗声一笑,话语里有几分感慨:“这可真是……命运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消失了好久,真是抱歉……

原因……,一是年终真的很忙,二是最近很卡文,三是……咳,反正,羞愧,我检讨。

应该在大年前能够完结的,我一定会完结此文的。

☆、91、忧虑

我越发好奇起来,道:“快说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溪道:“你可还记得两、三年前;那时候……唔;娘带着我们去镇上福家米行看了看……”

我点了点头;是两年多前的事情了;娘亲有意将我许配给福家;为此还去了趟福家的米行;却不想还真扯出了桩桃色事件……

思及此;我心里也有一丝黯然;我们家与福家的情分也就这样彻底地断了;这人哟,有了贪念有了算计,情分又能存多久?

不过,云溪此刻提起这件事却是何意?

我问道:“自然是记得的,可这……”

云溪望着我的神色,大约也猜到了我此刻的想法,也就没有再卖关子,道:“当日在镇外的宝灵寺,我们遇到了……封夫人。”

我有点意外,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我认出了当日在宝灵寺出现的夫人是封夫人,却没想到云溪也想了起来。

可是,如果封夫人当初就认出了云溪,最大的可能是置之不理,当成从未出现和存在过这个人,怎么可能将云溪引回封家?

果然,云溪继续道:“你可还记得我们抽签后,有两名家仆跟在我们身后,还问过几句话。”

我歪着头努力地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云溪道:“其中有个家仆,是我娘从娘家带去的贴身侍女的儿子……”

云溪说起这件事时,已经很平静了:“当初封夫人将我娘身边得力的人都遣散了,其中就包括那名侍女,后来我娘离开了,事过境迁,封夫人也渐渐地不戒备我娘原来身边的老人了,她便在内院混了个小管事的位置,儿子也安在了老爷身边做些跑腿的事儿,此次是受老爷委派跟着封夫人出门的。此事说来也巧,他方三、四岁年纪时颇受我娘喜欢,他的娘亲为讨我娘喜欢,见他也是年幼,没那么多顾忌,当差时有时便带他去我娘院子里玩。他见过我佩戴的玉佩,难为他当初那小小年纪竟还记得。回到封家后,他慢慢地想起了这件事情,心中存疑,便告诉了他的娘亲,他的娘亲也甚是吃惊,也不敢轻易声张,便悄悄地寻机会叫人来打听了我们颜家的情况。后又见了娘,就越发确定此事了。”

我愕然:“这……也太巧了点吧?”

云溪点了点头,我想了想,却道:“慢着,难道……封家来人之前,娘就和那说的那侍女接触过?”

云溪不出意外地点了点头:“是的,但娘瞒下了这件事情,因她知我亲娘与封夫人的恩怨,也担心封夫人对我不利,又担心我知道了此事多想,所以就瞒了下来。我想,她宁愿我不要回封家。”

我点了点头,也是能理解娘的想法的,可是,后来怎么……

云溪继续道:“还是那大娘终究觉得不将这件事情告诉老爷是对不起我娘,便寻了机会向老爷说了这事。”

我叹了口气道:“不管如何,如今已是这样了,你……凡事小心些,有时间便多过来寻我。”

云溪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脸关切地望着我,问道:“倒是姐姐你,我听说……玉哥哥在殿前发誓不娶妻?”

我点了点头。

云溪看起来有点急了,道:“可你……”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车到山前必有路。”

云溪神色里有点无奈:“你呀……还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可这是你的终身大事。”

道理我知道,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急又有什么用呢

云溪无奈地看了我一会儿,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了起来,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闲暇时我再来寻你罢。”

我愕然:“为何不留下来用饭?”

云溪道:“老爷请了女夫子教我些宫廷礼仪、应当,我也只得着半天假而已。”

我叹道:“那么急?”可心里也明白,云溪入宫的时间将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误了。

将云溪送出巷外,在云溪的再三劝阻下止住了脚步,我望着云溪离去的方向,那一辆小小的马车转了个弯就不见了,只有隐约的马蹄声传来,街角那一家的屋檐挂了个小酒旗,迎风荡呀荡的。

对于云溪的选择,我忧心,而且甚是不赞成,可隐约记得在书里看过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这人觉得对的路,那人也许并不喜欢,路,终究是走的人选的。

回到家中,刚被同窗寻去的纪玉也回来了,见我百无聊赖地在摆弄着几个棋子,又见云溪不在,便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挑眉微笑道:“哟,我们阿喜也识愁滋味?”

我微抬头望天,叹了口气:“人生在世,谁能无愁无虑。”

纪玉目光沉沉地望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开口道:“阿喜,有件事,或是拖着,或是假装没有发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便与你说了罢。”

我怔了怔,回望着他,他道:“我在殿前许愿不娶妻,可我并未说不娶你。”

我呆了呆,才知道他是以为我为此事而担忧了,刚说了个“不……”字,却被他这句话惊了一惊,剩下的话也顿在了嘴里,只愣愣地看着他,听他说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

停更了这么久,如今这道歉,怎么也感觉轻飘飘的,可我还是想说声对不起,对不起一直支持着我的读者朋友们。

很惭愧,前段时间,俺沉迷网游了。如今我已经离开了网游。可留下的感慨,却不少。

在网游里只有短短几个月时间,可经历的却很多,那些从陌生到熟悉的人,从熟悉到渐渐疏远的人,从陌生成为朋友的人,再从朋友反目成仇的人……那些纠结的事情,那些令人开心的、愤怒的、伤心的事情……很羞愧地说一句,在那几个月里,就为了游戏里的那点事情,我哭了好几次。呃,如今想起来,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游戏就是游戏,且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有多少念念不忘的事情成为记忆里一粒可有可无的尘埃,有多少曾经的朋友成为路人甲乙丙丁。

游戏就是游戏,一旦离开游戏这个共同的平台,不关是朋友还是仇人,终究是尘归尘、路过路,渐渐疏远和遗忘。

游戏越玩越寂寞……【。52dzs。】

呃,貌似话痨兼跑题了,回归正题吧,这篇文我从现在开始将它完结了,不会长久断更了。只是……说句欠扁的实话,事隔长久,真的很难找回当初的感觉……

话说,如果我完结此文再发新文,会看的朋友还有多少呢?估计寥寥了吧?

文品和信誉是自个珍惜的,我这次没有好好的珍惜,再次道歉,向读者朋友,也向自己。

☆、92

我呆呆地等着纪玉说下去,纪玉却顿了顿。

他垂下眼帘;慢慢地拉起我的手;或者是经常握着笔;他的手指纤长秀气;在指腹处却长了薄茧;微微的有些硌手。

我没有缩手;任由他握着;他手指里淡淡的温度;让我觉得安心。

他的拇指慢慢地在我的手背上抚过;带来微微的麻痒感;抬起眼看着我,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凝重而认真:“阿喜,我向你保证,这辈子,我只娶你一个,只有你一个,真的,我向你保证,你信吗?”

如春风抚过,开出的花,我心里一暖,凝视着他,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心里却始终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答案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因为,纪玉接下来的话告诉了我答案。

他说:“我在殿前答应不娶妻,可是……我可以不娶妻,却可以纳妾。”

我被他握着的手一僵,愣怔了一下,一瞬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娶妻,只纳妾……而那个妾……是我?!

我简直是不经思索地脱口而出:“不……”

纪玉握着我的手一紧,他没有让我说下去,急急地打断我道:“阿喜,你听我说,我保证妾上再无妻,我保证只娶你一个,你先别急着回答我,你好好想想,行不?”

我垂了头,头脑中有一瞬间的混乱。

从小、从很小很小,母亲就一直告诫我和云溪:宁为贫门妻,不做富人妾。

我一直记得她慎重地告诉我:“别做妾,不管是什么人家。”

可是,纪玉现在告诉我,他要娶我……做妾?!

娘传输给我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娘说,做妾是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就算是一时好了,谁又能保证以后?

娘说,做妾就是生死由他人。没有地位,就意味着只能算是人下人。

娘说……

经过吕夫人想劝我为妾之事,经过云溪亲娘的遭遇,娘早已一层一层地,一句一句地将“不为妾”的观念给我刻上了烙印。

我从未想过做妾,更没想过做纪玉的妾。

是的,我信他,从小的青梅竹马,从小的相互扶持相互帮助,让我深信纪玉的为人,深信他不会负我,可是……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就算我对他说出“你不娶妻,我不嫁人,陪你”的话时,我也没有这么彷徨、迟疑过。

我想纪玉懂我,我的娘亲,就如同他的娘亲一般,他知道母亲给我们的影响。

我想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他没有松手,对我道:“阿喜,你现在不要回答,你想一想,好不好,想一想,我答应你,妾上再无妻,只娶你一个,别无旁人。”

他慎重地重复着,望着我的目光透露出一种急切和隐约的哀求。

我点了点头:“好。”

可是,我……很纠结。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心头纷乱。

我从来就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可这一次,却真让我犹豫彷徨不至。

街上的来人熙熙攘攘,可是我压根就没留意周围都有些什么人,有些什么店铺,有些什么东西,直到有人突然拉了我一下。

我茫然地抬眼望去,却见吕将军站在我旁边,眼中露出询问之意。

“吕将军安好。”我笑着冲他福了一福,就算心里有再多的踌躇,见了他,也让我先放到一边了。

他旁边跟着的小厮,乖巧地向我行了个礼,笑道:“颜姑娘想什么呢?我们将军唤了几句,您都没听到。”

我说:“啊?是吗?真是对不住,我想着事儿呢,还真没听到,唐突了将军,请将军接受小民的赔罪罢。”说着大大咧咧地冲吕将军行了个礼。

吕将军道:“你有心事?”

我没有瞒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眉头皱成了一团:“是。”抬起头叹了口气,却发现……身周的环境……好陌生!

我向吕将军笑道:“我好像迷路了。”

他莞尔:“我送你回去,你是从纪玉那边儿来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他道:“可不近。”

我道:“没事的,您指点我知如何走就行了。”

他旁边的小厮道:“还真挺远的,而且这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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