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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抬眼:“本王没说要杀你。”宁王站起身行到窗边,外面杨柳依依飘过窗前,临窗一座大桥上下川流不息,桥边梨树上挂满红绸,正是夏日最盛景他很想和柳寒姻偕肩共日落,可柳寒姻做的这事让他真的气不打一处来,不罚一罚真会让她恃宠而娇了。
“你大病之后本王对你可有不好?”宁王背对着她
柳寒姻摇头,要说还真是自大病之后宁王对她的好让她自己都眼羡。
宁王又说:“看来确实是本王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乎所以了。这等大事没弄出大动静算是你运气,不然就是本王也救不了你。国师府在这事上也算得是对本王客气了,不然你就该沉溏了,不过大罚躲过,小罚本王不会饶你。”
柳寒姻忙说:“妾愿意领罚。”现在不服软更待何时。
宁王瞧她一眼,皱了皱眉:“回去关柴房,等本王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再给本王出来。”今天犯这错的好在是柳寒姻,如果换了是林玉儿或叶侧妃,只怕就是一张休书也不会善了的事了。宁王对着柳寒姻终究是硬不下心肠的,毕竟他也知道这是国师府在挑拨离间,可事情真正存在叫他如何又能不生气。
第六十九章关进柴房
出了酒楼,国师并没有因为舀到宁王的软肋而开心,反而是一脸凝重之色。秋水无痕倒是挺开心的:“现在宁王一定气得吐血吧,说不宁正在打老婆呢,想想都觉得好笑,义父你说。。。。。。”可是当看到国师脸上的的神色时他倒吸一口冷气,“义父?”
国师顿住步子看向秋水无痕:“你说,那个脚底有字的人到底是谁?”
其实国师和秋水无痕都很明白,那次刺杀之中并没有脚底有字的人,国师府中能在脚底刻上如此秋水二字的人必会是像秋水无痕这样亲近国师之人,小罗喽们还不配。可是能准确无误的说出那两字的刻法的绝对是真正见过脚底刻字之人的。
也就是说宁王确实是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而且现在也知道了他们国师府的人身上的标志就是那两个字。那这个人会是谁?这才是国师最关心的问题。
秋水无痕也皱起了眉头,国师冷哼一声:“你什么时候能有夕月一半,老夫就省心了。”
一听国师提起夕月,秋水无痕就恨得牙痒痒,总之他怎么做,做多少都比不上那个秋水夕月的。
国师拂着胡子眯起眼睛说:“这人肯定就是柳寒姻了,痕儿跟我彻查这个女人。”
秋水无痕点头:“不过,义父如何断定肯定是她?”
国师看了他一眼:“宁王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举动,今天何以带着一个小妾来见我们?而且那个柳寒姻。。。绝对有问题。”他的直觉一向不会错的,“还是回去问问雪灵,看她今天和柳寒姻第一回合后对柳寒姻有何看法吧。”
。。。。。。。。。
回到王府柳寒姻没进正厅就被棘楚直接带去了柴房,柳寒姻叹了口气对棘楚说:“在被关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回揽月楼看看夏儿?”
棘楚摇头:“侧妃,今天王爷会如此好心没脾气的对你,已经是老天见眼了,你就别自找不自在了,为了一个下人和王爷闹翻不值得的。”
柳寒姻也知道这可能是宁王最好脾气的结果了,可是她真的担心夏儿啊,想了想她又说:“那。。。棘统领能代我去看看吧,至少让丫头们知道我这个主子现在的情况吧。”
棘楚想了想才点头:“好吧,我尽力。”棘楚转身离开,可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侧妃,能对王爷好点吗?”
柳寒姻一愣,眨着眼睛看着他:“什,什么意思?”
棘楚也跟着叹口气:“王爷为了你,逆天的事做了不少。之前你回府会对你不冷不热是因为放不下过去的事,可自上次侧妃死里逃生后王爷真正感到失去你的可怕,你也察觉了吧,王爷现在对你很不一般,任何人都可以得罪任何人都可以去死,但你他绝对放不开的,王爷真的不是什么暴王,这一切都只是有人从中捣鬼罢了。而我作为王爷的贴身之人也只是被王爷对你的情所感动,才会说出这番真心话来,侧妃好好想想吧。”
棘楚转身离开,柳寒姻坐在满地鼠屎蚂蚁的柴房里想着棘楚的话,王爷固然对自己是好,可是王爷却不知真正的柳寒姻早在安国寺的时候他就失去了,现在再做的这一切又有何用处呢?真正的柳寒姻也不会知道了。
宁王回府收拾了心情准备午饭的时候才知道洛翼很早就来了,只是一整天都呆在揽月楼里,两人共饭的时候他也才知道原来洛翼是受柳寒姻之托来看看夏儿的病情的,洛翼谈到柳寒姻对下人的好这让宁王更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了,本来柳寒姻为个下人已经让他今天丢够了脸的,现在洛翼再提及这些更让他气,整个饭他几乎都是气饱的。。。。。。
洛翼并不知道柳寒姻被罚的事,饭后和宁王还有棘楚一起切磋了下武艺便借口离开了,虽然他也很想见见柳寒姻,但始终不好开口也只能作罢了。
棘楚把柳寒姻的情况告诉了揽月楼的丫头们,四喜八欢在映雪的带领下便及时去了柴房——
“侧妃,中午没吃饭吧,我们给你带了点。”映雪把饭盒中的饭菜舀了出来
柳寒姻没想到她们会来看自己,忙笑着说:“我没事,我不在你们有没有被林玉儿为难啊?”
映雪摇头:“按说今天早上的事正王妃该很生气才对,可今天一天她都安静得很,我们和她倒是相安无事的,只是侧妃你这是跟王爷怎么了,竟然惹他发这样大的脾气?”
四喜忙低着头说:“都是因为救夏姐姐的事王爷才生的气,棘统领都告诉我们了,侧妃,我们真对不起你让你受这种苦。”
八欢也中跟着点头,柳寒姻摸摸二人的头笑着说:“没事的,王爷也说了过两天就放我出来,别担心,
对了,夏儿怎么样了?”
四喜八欢忙说:“今天洛将军来过,别说还他还真神,连大夫都没辙的事他居然能起死回生,他给夏姐姐吃了点他带过来的药说让夏姐姐好生休息坚持用药不过几天就会好转的,侧妃不用担心。”
柳寒姻这才安心的笑笑,看来这个洛翼确实不是个专职的将军啊,一次比大夫们厉害可能是巧合,两次还能是巧合吗?这个人虽然柳寒姻有些不喜,但柳寒姻还是要好好去巴结一下的,他手上的灵丹妙药可是多了去呢。
映雪也忙说:“是啊,侧妃就不要担心外面的事了,我们都知道怎么做。只是正王妃今天太过安静倒是让我有点害怕了,侧妃还是小心点。”
柳寒姻想了想笑着说:“那个笨女人不用理她,你们都回去吧,让王爷瞧见你们也该被罚了。”
王爷确实是很想过柴房这边来看看柳寒姻的,柴房里没有床,而且多年堆积的老柴里常常有不明生物出现,什么蛇鼠虫蚁在柴房里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柳寒姻能不能对付,可是出自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告诉他,他不能去,至少今天是不能去的。
在柴房与书房的分路口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去书房,先关她一晚上再说吧。想到今天国师的反应,还有皇帝那边的行动他的头又痛起来,还是皇帝那边的事比较重要,王府里铁定有皇帝的眼线,说不定现在皇帝都已经知道柳寒姻被关进柴房的事了。
他抚着额头进了书房,今天他和棘楚去会了国师,但是春嫣和秦公公他的这两大助手也没闲着,两人都去查太后刺杀柳寒姻的事了,两人都不在府上,进了书房自然也只有他自己,其实这么些年没有春嫣在一旁伺候着他还突然有些不习惯。
想到春嫣,宁王突然笑了笑,那个丫头跟了自己这么些年若是在其他府上,只怕早就被抬成姨娘了,可是宁王不想把春嫣变成自己的女人,他有他的打算。
坐到书桌前看着桌上的东西,他突然一愣。不知今天是谁进过他的书房,这桌上竟然摆放着一副画,一副很多年他都不曾舀出来看过的画,画入眼帘的那一刻他突然有暴跳的冲动,顿时就把桌上的笔墨纸砚掀到了地上:“棘楚,棘楚,快进来。”
第七十章弄巧成拙
棘楚进门看到被宁王掀翻了一地的东西,他也大惊:“王爷?”
“今天谁进过我的书房?”他的脸已经黑下来了
这种压抑感是自两年来棘楚都不曾再感受到的,他隐隐觉得是大事件忙说:“嫣姑娘和秦公公都奉命出去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按说不会有人进来才对呀。”
“是我。”这时林玉儿却意气风发,昂首阔步的进屋来了,对于宁王现在的神情她似乎还没注意到,“画,也是我放的,意在告诉王爷不要忘了当初那个女人对你所做的一切,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王爷应该分清楚了。”
棘楚一听那画,又什么什么的瞬时也明白了宁王为什么会生如此大的气了,他赶紧上前拉住林玉儿:“王妃莫再胡说,快向王爷道歉是正经。”
林玉儿扯开他的手冷冷的瞪他一眼:“你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她已经认定宁王生气不是因为她的行为,而因为柳寒姻了。
不识好人心。棘楚在心里默哀,然后便真的退到一边去了,不要他管他还不想掺和呢。
宁王走向林玉儿:“你说画是你放过来的?”
林玉儿高调的点头:“王爷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你好了吧,那个女人说不定就是皇帝的一个阴谋,你对她那样好到底是谁在背后偷笑呢?”
如果林玉儿不是个女人,如果林玉儿不是他宁王的正妻,如今宁王肯定就一刀斩杀了她。他压住心内的团团怒火,伸手紧紧抵在她下巴上,两眼如两把冰凉的刀般盯着她:“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提醒了?”
下颌传来一阵碎骨般的疼痛,林玉儿看着宁王这般恐怖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危险,可是她却被宁王紧捏着下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跟着进来的秋红也吓到了,傻傻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宁王把脸压近她:“是不是本王对你所做的一切都睁一只眼闭只眼惯了,所以你觉得你可以为本王决定任何事,可以为本王做任何事?还是你觉得你有一个强大的娘家支撑所以本王不得不顾及,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错本王都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你就觉得你可以在王府为所欲为?包括对本王的事情也一样?”
说林玉儿杖了娘家人的势当然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在林玉儿看来她今天所为的一切都是为了宁王好,是在为宁王的一切考虑。只是她还不明白那副画对宁王而言意味着什么,她这样把旧画摆出来又意味着什么。
林玉儿紧紧抓着宁王的手,宁王再这么紧下去自己就要被勒死掉了,宁王一把将其推出去扔在地上指着她:“说,谁给你出的馊主意?”对林玉儿他是了解的,即使火冒三丈他也没有因此被表面现象所迷住,说林玉儿有这样的心计他可是不信的,但这样做确实太笨了点,看来是有人想整死林玉儿才对。
林玉儿一愣,主意是她自己出的,她不觉得有人对她说什么,呆呆的望着宁王她还想在试图说服宁王:“难道王爷真的一点不在乎那个曾经想置你于死地的女人吗?你这样。。。。。。”
宁王再一次瞪她:“不要逼本王对女人动手。”宁王看着她,冷冷的。
林玉儿真的被吓到了,再不敢出半句声
“看来本王真的是太纵容你了,本王应该让你从心里知道,不管是你的娘家还是你的正妻身份,在你犯错的关键时刻都不会成会可以保你的条件。”
林玉儿心里慌了,如果宁王要因此罚她她该怎么办才好,她眼里噙着泪花:“王爷。。。妾。。。妾。。。。。。”
宁王不看她:“把人关进柴房,没本王命令谁也不许把她放出来。”
柴房?林玉儿一惊,那是关下人们的地方,居然因为她犯了这么点小错就要把她关在那种地方,她不服。可是她刚想说什么宁王看着她:“以后再敢乱动本王的东西,本王就休了你。”
林玉儿两行清泪就这么哗啦啦的被宁王吓了出来,可是求饶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棘楚拉着她离开,她也只能任由棘楚这么拉着离开。
当然休妻的话宁王也只是说说,堂堂王妃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休就可以休的,更何况这种事林玉儿就是再做上一千一万次也构不成他要休妻的理由的,因为别人没犯七出之条。
自然的,宁王也不会因为犯怒而真的要杀了林玉儿,且先不说他心里明白这件事林玉儿可能是被人利用的,就是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轻易动杀妻之念,毕竟林玉儿正妻的位子在这儿摆着。
但是这件事宁王一定要查出是谁做的,捡起地上已经发黄的旧画,上面画的是柳寒姻当宫女时的画像,他愣愣的,不得不说这画真的让他想起了当年柳寒姻的那些狠心,那些让他发疯发狂的日子。
等到春嫣回来,宁王第一时间便让她去查今天林玉儿都接触了些什么人,又说些什么话,做了些什么事。。。。。。
柳寒姻此时正舀着自己随身藏着的那块翠玉透着窗口的月光查看,月光下,翠玉更显晶莹剔透,让人感觉很有仙风道骨的样子。她把玉紧紧握在手心想着今天在大街上撞到的那个乞丐,她当时就觉得那乞丐手上的玉怎么那样眼熟呢,原来和自己的这块是一模一样的。
这块玉自她醒来就一直在她身上,在安国寺的时候她就天天藏在身上,因为觉得这玉关系到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有半点差池,可今天突然看到一个和自己拥有同样玉石的人她的心怎么能平静:“难道自己是乞丐?”
她不自觉的抓着手腕上,这柴房太闷热了,而且大晚上的总有那么些小飞虫在身上咬来咬去,难受死了。
正想着这些,突然柴房门开了,透过微弱的光柳寒姻看到又被扔进一个人来。
林玉儿功亏一篑,进了柴房她当然不甘心。一被扔进来就扒在门边拼命捶着门:“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关在这里。”在这里呆一秒她都觉得自己会少活十年的。
“我说我们亲爱的宁王妃,你就不要再大吼大叫了,就是叫破了桑子也不会有人来的。”柳寒姻已经看出被扔进来的人是谁了,一秒的奇怪后就是冷笑,“不过,有我相陪,你也该感到庆幸了,对不对。”
林玉儿一惊回头一看,月光下柳寒姻正平稳的坐在柴房里笑看着自己。她指着柳寒姻:“你,你,你怎么。。。也在这里的?”
“废话,当然是犯了错,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在这里受苦?”柳寒姻白她一眼,真是人倒霉的时候什么都不顺心,居然跟她关在一起。
林玉儿大呼失策,她一心以为自己今晚所为的一切会让宁王生气的把柳寒姻休了的,所以就一直在自己院中没再出来过,不然柳寒姻被关进柴房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如果她提前知道了,说不定去书房收起画象都来得及,也不至于惹宁王生这样大的气。
现在居然要她跟天敌关在一起?
其实林玉儿也就这么想想,她若真事先知道柳寒姻被关说不定更会把画象留在书房内,王爷气上加气更可能会休了柳寒姻,至少她会这样想。只是事情的结局总和她想的出入太大。
第七十一章一回生二回熟
“我说你这是犯了什么错惹得王爷把你关这种地方来?”林玉儿惊讶之余便翘起了嘴巴,她怎么能错过奚落柳寒姻的大好机会呢,只是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被关进来的待罪之身啊。
柳寒姻有些不解的望着林玉儿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冷笑:不会是想在这里端她的王妃架子吧?
“也不知道是谁说王爷宠她宠得不知所以,我还以为王爷真的宠得她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得呢。”林玉儿双手抱胸,“原来。。。这就是宠妃的下场啊,我今天还真是见识到了。”《|WRsHu。CoM》
林玉儿呵呵大笑的声音有些发颤,柳寒姻坐在原地没有动嘴巴轻启:“是啊,我这个宠妃都这样了,不知道明天你这个弃妃是不是要被王爷扔一纸休书了?”
“你少在这儿说瞎话。”林玉儿轻蔑的看着她,“我可是堂堂宁王正妃,你以为王爷会真的分不清轻重缓急吗?”
这倒是聪明了。柳寒姻在心里暗念,可嘴上却笑着说:“是是是,那不知王爷有没有跟姐姐说什么时候放姐姐出去呢?王爷可是答应了妹妹明天一早就会放我出去的。”
什么时候出去的话王爷还真没跟林玉儿说过。林玉儿心里一翻酸看着柳寒姻得意的样子,她就想蹭上去掐柳寒姻两爪,不过她是有教养的富家小姐怎么能做柳寒姻做过的那种提裙抬脚打人的事呢。
她背对着柳寒姻重重的坐下,她回答不出来就不想理柳寒姻,可是坐得太重地上太硬有又许多碎柴枝这可让她的屁股吃了大亏:“啊?——”大叫一声她又腾的站起来,透过月色看着脏乱不堪的地板她整个脸都纠到一块去了,“什么破地方?”她脱口而出
柳寒姻在安国寺的时候就被关柴房关惯了,说来这一点倒是借林玉儿的光有了不少被关柴房的经验,她淡淡一笑:“姐姐慎言,这可是王府,王府的任何地方可都不是你我能诽谤的。”
林玉儿没想到她随口一句话也被柳寒姻捡了去扣她的罪,她气愤的指着柳寒姻:“你少跟咬字眼,之前的事还没跟你算帐呢,迟早要把你收拾了去。别忘了这王府里我还是主母。”
主母?柳寒姻真想冷笑,就林玉儿这样的还是在自家里乖乖守闺房比较完美。不过今晚还真是老天有眼,以前柳寒姻被关在安国寺的柴房里时就在想,如果林玉儿在她身边她铁定要掐死那个害她的臭女人的。
如今她虽然不是因林玉儿被关,但林玉儿却同时被关了进来,这算不算是天意呢?柳寒姻想,连老天爷都暗示自己,自己以前的大仇可以报了。她看着林玉儿:今晚只她们二人,要不要新仇旧账一起算呢?
想到在安国寺无辜受的那些罪。。。。。。
柳寒姻身体一颤,看着林玉儿更是不顺眼。但这并没有影响柳寒姻正常的思维,林玉儿突然被关进来肯定中间有鬼怪,再怎么说林玉儿也是正王妃,就如她自己说的不管怎样她还是这个家的主母,除了王爷没人真敢把她怎么样的,可是她做了什么竟让王爷狠下心罚自己的正妃?
柳寒姻可不认为王爷是个傻子。当然当面问林玉儿她肯定也是不会说的。柳寒姻冲林玉儿嫣然一笑:“姐姐你要收拾我啊?这样的话要是被王爷听到可不太好哦。更何况妹妹我是个泼辣的这些日子想来姐姐也是知道了的,姐姐现在这样说,不怕妹妹现在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