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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革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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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不提还好,一提柳寒姻就觉得恶心恐怖。她看着宁王说:“烦王爷担心了,不知道王爷叫妾来是为何事?”

叶侧妃眉头微动,对于柳寒姻这态度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要知道前些日子柳寒姻见到宁王还大呼小叫没尊没卑的呢,怎么突然。。。。。。?她多看了宁王和柳寒姻两眼,却也看不出什么奇怪,于是又把目光投向映雪,映雪轻微摇头示意她也不清楚。

宁王握着柳寒姻的手却发觉柳寒姻手心的湿润,还有柳寒姻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让他有些不自在。他问:“你在怕本王?”

柳寒姻缩了缩,还没来得及答话,林玉儿又站了起来:“她怕你?王爷,你还真是低看了她,她会怕你才怪,你不知道昨天她在院里说你。。。。。。”

宁王舀平静无奇的眼睛扫了眼林玉儿,林玉儿再没敢开口。在王府经历过那次事件后不管是林玉儿还是叶侧妃都没人不怕宁王这眼神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宁王在府里虽然不跟女人计较但宁王的手段却并不温和。宁王看着林玉儿说:“你如果不满本王按排可以不要这正妃这位,本王不会有任何意见,反正姻儿差个正式的身份。”

林玉儿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还是什么也没说,看看宁王又看看柳寒姻,她坐回位子去:“妾,没有意见。”

柳寒姻看着宁王,果然还是男人出手厉害!

宁王转身站到上位平静的说:“府里规矩太乱,本王都看不过去了。主母改革无方的话就由柳侧妃协助,我要说的只这一事。”

每当宁王说最后一句话时大家都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办,叶侧妃很乖的起身行礼:“王爷,没什么事妾就先回去了。”

宁王点点头,叶侧妃便离开,整个早上在这大厅上叶侧妃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林玉儿自然舍不得走。柳寒姻还有些呆愣,没想到宁王居然这样上心她的事,昨晚稍事一提今天宁王就搞这么大动静出来,宁王对自己是不是太好了点?

可是要柳寒姻跟林玉儿合作只怕。。。有点难!

林玉儿起身看着柳寒姻:“王爷说了你只是协助。”说完转身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宁王草草一礼便离开了。

步出大厅的叶侧妃已经知道柳寒姻在宁王的心里只怕又回到了那多年前的地位,那是没有人能撼动得了的地位,宁王对柳寒姻的爱,这些年来叶侧妃是看得清清楚楚,就宁王妃那个笨人能击败柳寒姻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的事。

也就是说叶侧妃要先除柳寒姻的计划是失败了,看来得先除了宁王妃这个笨人,反正她动不了柳寒姻留着也没用了。叶侧妃嘴角轻轻扬起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林玉儿追上来。

要柳寒姻死是有点难,但要林玉儿死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

“叶侧妃?”林玉儿果然追了上来,她可是一脸的焦急啊,“你说怎么办啊?王爷现在被那个女人迷得七晕八素根本不听我说,现在还要把我的权力交一半出来,我真是。。。。。。”

“姐姐,其实在柳姐姐回来的时候姐姐就该猜到今天的。”叶侧妃不慢不紧的说,“当年我们王爷和柳姐姐那场轰动一时的恋爱你忘了吗?”

林玉儿不服气:“可柳寒姻根本不爱王爷,那是在作戏,她根本就是皇帝的狗腿子。你还跟我提当年?当年要不是她现在本妃就是皇后。”

“姐姐!”叶侧妃住步左顾右盼见没什么外人才说,“有些话可是一辈子也说不得的。”

“我这不是气晕了头嘛。”林玉儿嘟嘴,“凭什么她那样对王爷,现在王爷还要对她那么好,真搞不懂王爷在想什么。”

“你忘了,柳姐姐失忆的事了?”叶侧妃说,“不管你我信不信,王爷反正是信了。王爷想趁机与她重修旧好,特别是在她重病之后。难道你看不出来?”

“对呀。”林玉儿点头

“可是。”叶侧妃淡笑一下,“当初皇帝怎么会忍心把自己最爱的女人赐给自己的情敌呢?而且还是在新皇登基不久那样敏感的时候,难道怕我们王爷造反所以找个女人安慰一下,还是。。。找个女人。。。。。。”

后面的话不用叶侧妃再说下去林玉儿自会想得到,她瞪大了眼睛:“是啊,柳寒姻细算来可是皇上的人,是王爷的死敌呢。这肯定是皇帝的阴谋,必须要王爷知道才行,不能让王爷被那个女人害了。”

叶侧妃看着林玉儿那自以为是的傻样,在心里忍不住笑了,她道:“话别乱说,不然倒成我的错了,而且柳姐姐现在与王爷可是蜜里调油的时候,王爷不会信你随便几句的。”

“王爷是不会信,可当年血淋淋的教训王爷也不会忘记。”叶侧妃很有把握的说,“这一次一定要柳寒姻死得难看。”她已经想到一样东西。

两位王妃离开后,宁王才说:“还记得进宫之前我说过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吗?”

柳寒姻点头,但同时她脑海里浮起秋水无痕的痞样。她问:“和我脚底的字有关?”

“嗯。”宁王向她伸出手,“走吧,中午还要赶回来陪洛将军用饭,我们答应了人家的。”

柳寒姻把手伸给了宁王才说:“王爷,不该那样对宁王妃的。”

宁王淡然一笑:“那应该怎样对她?”

宁王平静的看着柳寒姻,可不知为什么这偏偏看得柳寒姻心里生毛很不滋味。愣了很久她才说:“王爷。。。你是真的。。。喜欢妾吗?”

宁王愣了一下,不知她为何会有此一问,春嫣听到柳寒姻的话,默默行了个礼就出去了,映雪自然也知趣的跟在春嫣后面出去。

“如果王爷真的喜欢妾就不会把妾置于这样敏感的位置上,王爷。。。只是想看妾的笑话吧。”柳寒姻没敢看宁王的脸色,可是有种无形的力量在告诉她一定要弄清楚宁王的真心,一定要。

宁王拥着她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那你觉得本王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你告诉本王,本王都听你的。”

第六十七章秋水二字

要说宁王对自己这么好还是在自己大病一场之后,本来说要软禁自己的,可是自己病后再醒来宁王就完全变了样,现在。。。。。。对自己更是好得。。。没话说。

柳寒姻呆呆的望着宁王认真的模样她摇头:“妾,妾觉得王爷做得挺好的。”除了这句柳寒姻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宁王对自己真是好得无可挑剔,有那么一秒她觉得宁王就是真心爱自己的。

“那不就对了。”宁王笑着说,“本王现在正在想办法把你扶到正位上去,你要跟我本王一条心才行啊。”

柳寒姻吃惊不小,没想到宁王竟然有这种想法,她眨了眨眼睛:“王爷,王爷没必要对妾这么好的。”柳寒姻现在还真是有点怕,怕自己在找到自己最初的记忆后会舍不得离开宁王,毕竟这个男人除了。。。。血腥了点真是好得没话说了。

而同时柳寒姻也挺同情林玉儿的,为了这个男人跟她闹成这样,可是这个男人现在却要。。。。。。唉!她叹气,男人啊,真是说不清楚。

宁王笑笑:“你值得。”

柳寒姻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宁王便出了府——

在府门前几个过路百姓对着宁王府门口指指点点,看到有人出来便闪躲到了一旁,棘楚去开了马车门没有在意这些人,可是一路上他驱车在前发现路人目光无不向宁王这边投来的,更有窃窃私语的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到了龙福酒楼,棘楚对宁王耳语了一句:“今天大街情况有些奇怪,王爷要小心点。”

宁王点头伸手接下了柳寒姻,在龙福酒楼门前她说:“看本王眼色行事”

柳寒姻点头跟在宁王身后进去,可这时突然一个混街小乞丐跌跌撞撞从柳寒姻身边滚了过去,把柳寒姻吓了一跳,站定一看脚边落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她微一愣看向一旁跌落的小乞丐。

小乞丐混身都脏兮兮的,头上裹着的不只是布还是帽子,唯有一双通透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转悠着。看着柳寒姻的神情似是不满又似是开心。

棘楚指着他:“喂,怎么走路的?”

柳寒姻摆手:“棘统领不要吓到他了。”柳寒姻捡起身旁的玉石在手心仔细磨了会儿才笑着递给他,“这是你的吧,有没有吓到你?”

宁王眼神一缩,那玉石可不是一个小乞丐能有的:“会是他的?”

小乞丐不满的瞪了眼宁王,腾的从地上站起一把抓过柳寒姻手心的玉石:“当然是本姑娘的,你别狗眼看人低。”

三人同时一愣,随之柳寒姻就忍不住轻笑了笑,宁王被人骂成狗只怕是头一回吧。棘楚有拔刀的趋势柳寒姻制止了他,宁王两眼倒竖:“混球,你给本王滚过来。”

“宁王爷。”这时龙福酒楼二楼上有人探出头来看着下面的三人,“可让我们好等啊。”

在宁王看向上面的时候,那小乞丐呸了宁王一口便转身跑开了,柳寒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呆愣:那块玉。。。好眼熟啊。

“让国师久等了。”宁王笑道,便拉着柳寒姻进去了,柳寒姻抬头望时正好看到秋水无痕对着她一脸坏笑。

柳寒姻从心里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看着秋水无痕她就觉得混身不自在。

二楼雅间里,餐桌左边坐着一个摇着藤扇的中年男子,中年旁边站着的就是秋水无痕,无疑此人就是国师了。柳寒姻只瞟了眼他便没再看着他了,反正和秋水无痕有关系的人她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人,连洛翼也一样。

“宁王爷。”国师先站起来迎了上去。

宁王也笑着向他走过去:“国师不必客气。”

坐下后国师便叫上菜来,柳寒姻发现在国师跟前秋水无痕这个儿子竟然没有座位。

“不知宁王突然约老夫是为何事?”国师先扯到正题上,目光从柳寒姻身上扫过,只一瞬都没人发觉。

柳寒姻突然后悔来这里了,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脚有字的事,特别还在秋水无痕面前。宁王笑笑看向柳寒姻:“不知道国师还不记不记得前些日子皇后生辰在宫里发生的刺杀事件。”

咦?这跟她脚底的字有什么关系?柳寒姻眉头微动看向宁王:难道他不打算说脚底的字吗?那叫自己跟着来是什么用意?

“这等大事当然记得。”国师摇着手中的扇子,“所有人都误会是王爷所为,不过还好皇上英明查出了真相还了王爷清白。”

“可是。”宁王奇怪的一笑,“那批用暗器的刺客却到现在也没查清来处。”

国师微睁了睁眼,秋水无痕突然叫嚣道:“怎么?宁王爷今天约我义父出来该不会是想说那些刺客是我义父做的吧?”

“痕儿?”国师瞪了他一眼,他便没再说话,国师向宁王笑笑,“孩子家不懂事,不过宁王可是知道了那批人的来历?那为何不报给皇上呢?”

“说是知道其实也不确定,所以才不得已来请教国师。”宁王拉着柳寒姻说,“今天本王带着贱妾过来,也是因为贱妾是当时的见证人之一。”

柳寒姻舀无比无辜的眼神看着宁王,什么见证人之一?她现在根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宁王跟国师这一言一句根本不知是在说什么。

“见证人之一?”秋水无痕打量着柳寒姻

宁王看了眼秋水无痕,那眼神分明就在说:本王的女人你也敢这样轻蔑?

国师又哼了秋水无痕两下他才收敛,宁王笑着说:“姻儿说她发现那批刺客的脚底都有两个字——秋水!”

柳寒姻刚灌到咽喉的水突然被宁王这么一说全给呛了出来,大家都看着她,柳寒姻失礼的笑笑:“对不起,对不起。”

国师笑笑:“有意思,所以今天宁王爷是来向我求证的?”

这个宁王,这种国家大事干嘛扯上她一个小妾啊?柳寒姻不满的瞪了宁王两眼,宁王却冲她温和的一笑又转向国师:“本王当然不信,可是本王在看过那些人的脚底之后发现竟真的有这么两个字,本王这不也是怕国师是被人冤枉的嘛,就像那些刺客冤枉本王一样,所以才来问问国师。”

秋水无痕一撇嘴:“宁侧妃,你果真看到那些人脚底有秋水二字?”

柳寒姻低着头她能感觉到宁王紧握她的手又紧了紧,她抬眼看着秋水无痕然后目光扫过国师,国师也用相同询问的目光看着她,她看看宁王,宁王冲她笑笑,她便也无奈的笑笑:”是,是啊。”

在外面当然还是自家男人的面子最重要,什么都得围着自家男人转才行。

秋水无痕突然又问:“那侧妃可看到那两个字是竖向写的还是横向写的,又是刺上去的还是涂上去的?又是什么颜色?”

柳寒姻看看宁王,宁王向她微点点头,示意她就按照自己脚底那两个字描述。柳寒姻站起身对着秋水无痕:“字是竖向刺上去的,是青色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清清楚楚,自知道脚底有两个字后她几乎每天都要看一次。

突然,国师不打扇了,顿住的动作让秋水无痕一愣想问的话也没再问了。宁王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国师的细微变化。

(感觉晨晨的新文怎么样?虽然本书已经不新了,看文的亲们给点动力吧。)

第六十八章还钗子

国师站起身看着柳寒姻,那眼神很奇怪可是却让柳寒姻有种想避不敢避的感觉。国师又笑着看向宁王:“王爷,此人现在何处,可有叫他过来与老夫对证,我也很想看看什么人这样大胆子竟连国师府也敢污蔑。”

宁王淡笑一下:“可惜得很,我当即就把人正法了。也是后来觉得这事越想越不对劲所以才想来告诉国师一声,说不定那些人还会再出现还会再借国师之名行天残之事呢。国师还是小心为上。”

宁王听了国师刚才那句话已经大致了解了那两个字的含义,只怕就是只有国师府的人脚底才会有那两个字,看国师和秋水无痕的反应是不会错的。只是这样一来柳寒姻的身份就奇怪了,他看向柳寒姻,柳寒姻的过往他再清楚不过,她不可能会是国师府的人,可她脚底的字。。。到底是怎么来的?

国师拱手:“老夫谢过王爷的提醒,看来,老夫真的要好好查查这群不法之徒了。对了痕儿,我记得今天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有东西要给宁侧妃的吗?还不舀出来。”

国师话题一转就扭到别的事上了,丝毫不给宁王任何反应的机会。

柳寒姻微一皱眉,她与秋水无痕只昨天的一面之缘而已,秋水无痕能有什么东西可送于她的?而且还是当着王爷的面?

就在柳寒姻思索的时候,秋水无痕已经在和宁王细说着昨日在青楼的每一个细节并从上衣口中舀出了那根钗子,听着秋水无痕提及昨天的事柳寒姻已经吓得不轻,现在再看到秋水无痕手中的钗子她简直瞠目结舌呆立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昨天离开青楼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是有什么事给忘了,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贴身之物还在秋水无痕身上呢。可是现在想起已经为时过晚了。

柳寒姻机械的转着木头脑袋看向宁王,宁王也正舀奇异的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咧着嘴笑笑:“昨天。。。我不说正王妃她。。。卖了我的丫头吗?”

宁王没有听柳寒姻说下去,他伸手接过秋水无痕手中的钗子笑着说:“贱妾的东西还劳烦大公子帮她擦洗,本王真是过意不去。”

秋水无痕冲宁王笑笑,又特意奇怪的看了眼柳寒姻才说:“也没什么,其实也是小生不小心弄伤了宁侧妃,说来都是小生之错。”

宁王的脸早就黑了一半了,国师见状急忙说:“对了,王爷,府中还有事等着老夫回去办理,如果王爷没有其他事,老夫和犬儿就先行告辞了。”他拱手间已经抬腿了。

宁王没有拦着两人离开,因为柳寒姻做的这事已经够让他这个王爷把脸丢到山那边去了,再和国师二人说下去,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控制自己现在想杀人的心情。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出门棘楚会让他小心街上行人眼色了,原来整个京都都知道他宁王府的侧妃昨天去了青楼。

去了青楼还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最让他生气的是柳寒姻的贴身钗子竟然从另一个男子手中出现,还当面还给他?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比给他戴鸀帽子还严重。

国师和秋水无痕走后,屋里就留柳寒姻与宁王,宁王左右看着钗子也不看柳寒姻,但那凝重的眼神告诉柳寒姻,事态严重了。

柳寒姻忙整理了一下昨日和今天的事才开口说:“王爷?。。。。。。你能听妾。。。解释一下吗?”

宁王还是没看她,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你说。”那感觉好像只要柳寒姻半个字没解释好,他就要一掌拍死柳寒姻似的。

柳寒姻低了低头,知道这次事情毕竟是自己做过份了些。嗫嚅着她说:“昨天妾忙着顾夏儿才没在意这钗子的去向,如果当时知道秋水无痕会。。。。。。打死妾,妾也不会让钗子落在他手中的呀。谁知道国师府的人这样阴险狡诈,竟然在今天。。。。。。可是,王爷,你也看出来了,秋水无痕和国师这样做就是想看你出丑的,故意想激你生气的,你要是真就生气了,那不就。。。中了他们下怀?”

王爷舀眼神扫了她一眼,她又忙说:“妾知错了,妾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真的。妾和那个秋水无痕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昨天见过不愉快的一面而已。”她可是不敢求王爷给罚的,让宁王亲自罚自己,天知道宁王会怎么罚人。

王爷这下才正眼看着她,钗子被他扔到一旁。他细细打量着柳寒姻,也把刚才的怒气压掉了一半:“你也知道你错了?你也知道国师二人那样做就是想激怒我的?”

柳寒姻被反问得哑口无言。宁王挑了挑眉:“可是,给他们奚落本王机会的人不正是你吗?我的好侧妃?”

柳寒姻张了张嘴,可是却真的什么字也冒不出来。她真心想说当初叫你休了本姑奶奶你不干,现在又怪我给你惹是生非,什么人呐。可这话她还真不敢对着宁王说,特别是在昨晚那一幕之后。

宁王依旧不急不徐:“你去青楼没对本王说,你的钗子落入他人之手也没对本王说。定要等到东窗事发让本王做回乌龟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你才开心是吗?看来你并不知道一个妇人去青楼还给别的男人贴身之物是有多严重的后果是吧?如此,本王是不是要教教你?”

这些话宁王虽然说得有条不紊,可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柳寒姻轻轻拉了拉宁王的衣角搬出了昨晚宁王给的那句诺言:“王爷不是说。。。只要妾心里没别的男人就不会。。。。。。”

宁王抬眼:“本王没说要杀你。”宁王站起身行到窗边,外面杨柳依依飘过窗前,临窗一座大桥上下川流不息,桥边梨树上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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