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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已被黑衣人截断,于是刘仲群转身到炎顺帝身后,挥剑退敌。
炎顺帝冷著张脸,往身后看,就这时几道惊叫声响起:
“皇上!”
“当心身前!”
炎顺帝回身,恰见刘仲群不知何时又窜到自己身前,说时迟,那时,一把长剑自他胸口穿出,接着是刘相痛彻心扉大喊:“老三!”然后那佝偻身影奔到自己身前。
还未等炎顺帝回过神,又是一道惨叫:“爹──!”
“相爷!”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太子被拘()
御花园正惊险搏斗时,弄影轩正房内,刘媛正不免俗地问炎之凛:“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炎之凛轻抚着刘媛肚子,想都没想便道:“都好。”
“若是非要你选一个呢?”刘媛不依不饶地追问。
炎之凛沉思片刻后给出答案:“女儿。”
刘媛有些惊奇,这时代观念不是应该要先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吗?怎么他说要女儿?
“为何?”
“儿子调皮,女儿乖巧,自然要个不会折腾。”炎之凛理所当然道。
但刘媛依旧紧追不舍:“你怎么就确定儿子调皮,女儿乖巧了?兴许反过来呢!”
“又如何?嫁出去女儿泼出去水,她嫁人后,我们又是两人世界,哪像儿子娶媳妇儿,一辈子耳边骚扰。”
刘媛捏了捏炎之凛鼻子,没好气道:“这都还没生呢!想这么远!”
炎之凛呵呵一笑道:“未雨绸缪。”
刘媛正要再和他分辩几句,便见墨田突然出现,脸色慌张,低声道:“主子,皇上御花园遇刺。”
刘媛一惊,大白天竟敢御花园行刺?这是太有把握,还是太蠢?
炎之凛沉声问:“皇上如何?”
“回主子,皇上只是受了点惊吓,但是……”说至此,墨田欲言又止地看了刘媛一眼,只一眼,就让刘媛胸口猛然紧缩,她知道墨田要说不是好事,而且与她有关。
炎之凛也发现墨田表情不对,正要回头让刘媛先离开,却听她坚定道:“我想知道。”
炎之凛看了刘媛一眼,双手包握住她,他知道若非真是大事,墨田也不会轻易闯进来。
“你说吧!”炎之凛淡定道。
“是,皇上是没事,但当时同游御花园还有刘相、刘尚书、大理寺卿和刘统领,事发突然,刘相和刘尚书为救驾重伤昏迷,大理寺卿手脚各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刘统领舍身救驾,殉职了……”墨田越说越小声。
炎之凛一脸震惊,大白天便御花园行刺?搞得刘相和岳父昏迷、刘二被砍、刘三死了?一个白天而已,怎会发生如此巨变?
刘家死伤惨重,炎之凛担心刘媛受不住,正想回头让她节哀,却见她一张脸苍白如纸,喃喃道:“怎么会?”接着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炎之凛大惊,连忙喊二影进来,又让墨田想办法让上官琴来一趟,他怕刘媛一时情绪激动保不住孩子,怕刘媛就这么长睡不醒。
上官琴来时候,刘媛仍昏迷中,来路上他也已经听墨田说了宫里情形,脚下步伐跨地又大又急,他担心刘媛受惊吓小产,那就不好了。
幸好这些时日经过药膳调理,刘媛身子比较强壮了,孩子只是有些不稳,上官琴给开了安胎药,又叮嘱道:“别刺激她。”
炎之凛顺着目光看过去,便见昏迷中刘媛依旧紧蹙着眉眼,心中满是心疼。
刘媛转醒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炎之凛正躺她身边,皱着眉想事,他见刘媛醒了忙问道:“如何?可有何不舒服?”
刘媛窝进他怀里道:“我作了噩梦,梦见祖父和二伯父死了。”
炎之凛轻叹了口气,刘媛捉着炎之凛前襟开始低声啜泣:“之凛,告诉我那只是梦,只是场梦,睡醒了他们都没事!”
“媛媛,莫哭了,哭多了对孩子不好,我想岳父他们也不愿见为了他们让宝宝出事。”炎之凛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拿孩子来说事。
刘媛哽咽哀求道:“之凛,我不放心!让我去看看他们!我想看他们!”
炎之凛忙劝道:“我已经请万燕去一趟了,我们先等消息好吗?如今刘家肯定很乱,是孕妇,去了还要人家照顾,这不是添乱了吗?方才上官琴给看过了,说脉象不稳,我知道难过,但也要顾念肚子里孩子,嗯?”
刘媛深知炎之凛说得有理,却又放不下心底忧心,只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颤声问:“抓到人没?是谁要行刺皇上?”
炎之凛见她一脸愁容,心疼得紧,低声道:“抓到一个活,说是受欧阳家指使。”
刘媛一惊,欧阳家?那主使者岂不是太子?
“炎世治?好好他行什么刺啊?”刘媛相当不能接受,太子竟然杀了自己不应该杀人,炎世治竟杀了她亲人!他到底是脑带进水了,还是脑子里有洞啊!
“先别气,我相信不是他,他拉拢祖父都来不及了,又怎会下手?而且他行刺动机又是什么?如今他是太子,不出大问题,好好做事,几年后那位置就是他了,他根本无须去争。”炎之凛镇定道。
“所以是欧阳家单方面出主意?”刘媛有些不敢置信。
“不确定,要等人出去查回来才知道,先休息一会儿,我等消息。”
刘媛知道一时半刻也不会有太多线索,只恹恹地躺床上假寐,可心中仍挂念着重伤昏迷刘相及刘仲远。
晚膳时分,夫妻俩收到墨田捎来噩耗:刘相没能挺过去,走了。
刘媛听后又炎之凛怀里哭了一阵,除了伤心两位长辈去世,她心中加紧张刘仲远伤势,她一脸泪痕,拉着炎之凛无助道:“若我爹也……,我该如何是好?娘怎么办?”
炎之凛连忙轻声劝慰:“别杞人忧天,祖父本来就伤得重,万燕救不回来,想必是真无力回天了,至于岳父,他伤得比祖父轻,万燕一定能就得回来,要对岳父和万燕有信心。”
果然,不多时,墨田传来消息,刘仲远被万燕救下了!
刘媛松了口气,立刻对炎之凛道:“之凛,我想回相府照顾爹。”
炎之凛一听便皱了眉,道:“我知紧张岳父,但一个孕妇住那儿,要是平时也就罢了,但现府里除了要照料岳父,还得忙着办后事,如今孕吐得厉害,也要人分神照顾,这样岂不是给自家人添乱?乖,等发丧了我再陪回去,可好?”
见刘媛有被说动迹象,炎之凛又道:“孟太医说过,孕妇不宜大喜大悲也不宜过多出入丧家,再加上现体力不好,脉象也不稳,若是孩子有个什么该怎生是好?让岳父如何安心养病?”
刘媛此刻当真恨极了幕后主使者,挑什么时候不好,非挑这时候!
而此刻四皇子府书房内,炎世修怒摔了一方上好墨砚,咬牙道:“果真是老狐狸所生狐狸崽子,谁让他们如此行事?简直是反了天了他们!”
“殿下,如今该怎么办?”贴身太监用袖子擦了把汗,紧张问道。
“怎么办?计划都走一半了,能不继续吗!这两个混帐!早知道就听裴四,真不该信他们!”炎世修继续叫骂着,而那太监早已一溜烟去办事了。
这时,外头侍卫报道:“裴大人求见。”
炎世修甩了甩袖,怒道:“不见,老子谁也不见!”
这时只听裴四稳健嗓音道:“四殿下,太子被拘东宫了!”
太子被拘事,也传到刘府有心人耳中,刘仲德躺床上不断扼腕着,刘子渊也沉着张脸站一旁。过了良久,刘仲德才低声叹了口气道:“人啊!死了倒轻爽,拖着一副病体也是折磨啊!渊儿,爹此生败笔颇多,便等着你去补救补救了。”
刘子渊眸光一闪,道:“爹还健壮,来日方长,但儿子也绝不会让爹失望。”说罢,便转身离开。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封赏()
万燕刘府暂住了下来,这一晚郭何来到万燕住院子。
“少爷,大炎太子被拘东宫,墨田说请您注意府中刘二爷情况。”
万燕正用碗饭,听了之后便问道:“二房有异?”
“世子说二房虽也受了重伤,但主要也只受了两刀,其他只是些擦伤,相比刘相、刘大、刘三伤,简直微不足道,况且刘二与炎世修勾结,这次事情表面上是炎世治所为,但实际上却不可能是他做,炎世子担心是四皇子做。”郭何一口气把墨田传来话说了。
万燕点头应下又继续吃用,郭何却没离开。万燕见他没走便问:“还有事?”
郭何踌躇再三,才问:“少爷,小有一事不明,不知少爷可否替小解惑?”
“说。”
“按理说,大炎太子行刺皇帝,不是应该被废黜,再关进宗人府?为何如今只是禁足东宫?是否是因为皇帝也察觉有异?”郭何问。
万燕放下了碗筷,淡笑道:“一个才刚遭遇行刺皇帝不可能这么便恢复冷静,他如今这般做不过是为了自己面子,大庭使臣还大炎,他不可能让我们知道太子意图行刺父皇不成,反倒杀了忠臣刘相。也许等我们一离开,炎世治太子之位就会被拔了吧!”
郭何慌张道:“那可怎么办,咱们可是唇亡齿寒啊!”
万燕摇了摇头感叹道:“你历练还是不够啊!炎顺帝并非昏君,只要我们回国前把真相交给他,他自会去评断。”
第二日,炎京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御花园遇刺,刘相及刘仲群护驾丧命,刘仲远及刘仲德重伤,人人都说刘家满门忠烈,如今大炎失去刘相,可说是巨大损失。
这一日还有一小道消息不胫而走:太子身染重病,皇上特命其东宫好生修养。这件小事有心人耳里便有了不一样意思。
刘相及刘仲群大敛后,刘府搭起灵堂,让各方人士能前来吊唁,刘媛和炎之凛也接近午时时候到了刘府,同时到还有炎顺帝圣旨。
如今刘府大无非是刘仲远,但如今他和辈份次之刘仲德都卧床养病,所以刘府只余刘子宣几个小辈撑场面,刘媛见到刘子正时相当惊讶,昔日嬉皮笑脸他,如今一脸憔悴,身上透出一股沉重气息,应对进退上是多了分平稳,她心下感叹,三伯父死,也逼着他一夜成熟了。
刘媛和刘子宣打了招呼,见他虽也是憔悴,但精神还不算差,心中松了口气,看来刘仲远情况有好转。
接著便是刘府女眷匆匆赶来,众人纷纷跪下接旨,赵凡摊开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刘竹芳护驾有功…………”
炎顺帝圣旨中追封刘相为安国公,世袭罔替,将刘仲远升为宰相并为任安国公,妻许氏为一品诰命安国公夫人;追封刘仲群为忠义侯,世袭罔替,其妻为一品诰命侯夫人,其子为忠义侯世子,又封刘仲德为安定伯,世袭罔替,分别赐府,后又赏了刘府不少珍稀药材,金玉珠宝。
众人心中苦涩,他们知道再高爵位都换不回逝去亲人,但面对炎顺帝补偿仍是磕头谢了恩。
刘媛看著偌大相府,以后这里不只是相府,是安国公府,刘家看似得到极大恩宠,但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自此便必须加如履薄冰,小心帝王猜忌,这于刘仲远来说不见得是多好消息。
赵凡走后,刘媛与炎之凛先去吊唁了刘相和刘仲群,每一个跪拜,炎之凛都扶着她一起,细心呵护,小心照顾,让跟着一起来炎元慧都有些尴尬,但看向刘府众人时,又见他们并不介意,才稍微松了口气。7k7k1bsp; 刘媛想起自月静别院第一次见到刘相,一直到后来回刘府、出嫁,这位睿智老者都对自己相当爱护慈祥,虽然官场上他狡猾如狐、行事如鹰,但家里,对他们这些小辈们却是极其疼爱。
再一想刘仲群,自己与他接触少,但他一直是个忠职守臣子,对刘相、刘仲远一直极为敬重,与刘绮诗尤为亲厚,待刘媛也是相当和蔼亲切。而今两位溘然长逝,是让刘媛心痛不已,炎之凛见她哀哭,心中不忍,只好又拿孩子低声劝慰了几句,刘媛才好不容易收住了泪水。
她来到刘家女眷所,便见昔日开朗三伯母王氏两眼失神地坐那儿,见她如此,她心中难受,便上前拉住王氏手道:“伯母节哀。”
王氏仍迷离出神,直到察觉手中传来一股温暖才收回目光,她看着刘媛,似是回忆什么,刘媛没有收回手,也没开口,只是轻轻地靠进她怀里。
“洞房花烛夜,他说两相携手,相守一世。他食言了……”王氏沙哑道:“我曾因他忠义耿直而心悦他,可如今我恨不得他不忠不义。到头来,却是我所钦慕忠义让他不守诺言,丢我这里,手里空了,他没了,我也都没了……”
刘媛听著也哭了,轻声安慰道:“伯母,伯父若还,定不希望为他伤心难过。”
“他们说你忠孝两全,封忠义侯,但那又如何?以你命换来爵位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只是个女人,我只要我男人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你说过,等来年、等来年儿孙满堂了我们驾马游湖,四处遨游,作一对行侠江湖意鸳鸯,从此这世上没有统领、统领夫人,只有阿群和阿丽,就我们俩!但是现只剩下我!只剩下我了!”
王氏目光对著灵柩,她越说越激动,后竟嚎哭出声,刘媛一惊,双手忙抚上她背轻拍着。
哭了半晌,王氏嘶哑着嗓子道:“我真后悔,早知道、早知道那日便不与你吵、不冷待你,只要一想到我对你说后一句话是、是让你消失……我就恨不能把我也杀了,我恨不得那日便跟你和好,至少、至少也该送著你出门,好歹听你说句等我回来啊……”
刘媛这算是听明白了,王氏与刘仲群吵架冷战,但等她再见到丈夫时,他已是一具尸体了。有什么比这让人心碎难受?她难过地抱着王氏,却不知该如何劝慰。
王氏哭着哭着竟昏了过去,刘媛一惊,忙要唤人来,却见刘子正已经来到身旁,他身后还站著万燕,只听刘子正道:“我来吧!没事,娘已经哭昏了多次,也许梦里跟爹说话呢!”
刘媛听他哽咽语气,心头一痛,也站起身,低声道:“正哥哥,伯母她心中有结,她……”
“我知道,媛媛,娘心里难受,但他们是为了我事吵架,我加内疚。”刘子正低头道,心中想着是前几日刘仲群与王氏跟他说话:
“正儿,娘想你早日成婚,好抱孙,别听你爹,若是先立业再成家,好姑娘早被人娶光了!”
“阿正,爹意思是你多厉练几年再成家,性格稳重了,也知道该对家庭负责,你是男儿,该有担当才对。”
他那时是怎么说?是不是说了‘我还年轻,不急’这一句?不急?他苦笑,真不急吗?
刘媛见他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著万燕道:“万大夫,麻烦你了,也辛苦你了,还有,谢谢。”
万燕淡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刘媛这句谢里含了太多意思,谁能想到大庭王爷能以大夫身份大炎朝臣府中替他治病?现又担起整府身体状况?
就连炎之凛也点头道:“多谢。”
接著刘媛与炎之凛一同去佳人院看了刘仲远,他今早才醒,一醒便逢如此巨变,一瞬间苍老许多,但看到刘媛时还是打起精神道:“怎么来了?我没事,怀着身子,吊唁完便与世子回府休息去!”
刘媛看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绑着绷带,心里狠狠揪痛,她轻叹了口气安慰道:“爹,我没事,您才要好好休息,您休息好了,我与您外孙才能休息得好。”
刘仲远嘴角牵起笑意,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先出去会儿,我有话同丈夫说。”
刘媛看了炎之凛一眼,炎之凛立刻轻声道:“我知道,我会小心注意。”
出了房门,刘媛院子里遇上正赶来万燕,便拦下他道:“爹和之凛里面谈事。”
万燕点头道是知道了,便与刘媛院子里石凳上坐下,又替刘媛号了脉,后才道:“比较稳了,但仍需多注意,孩子经不起太大情绪起扶。”
刘媛松了口气,问起刘府这三四日近况,万燕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低声道:“有人刘大人假药里动手脚。”
刘媛听不大懂假药意思,正要问,又听万燕道:“早我给他开药时就是开两份,一份是给哥和娘看真药方,是由我自己煎药,一份是给府里看假药方,由府上厨房煎熬。但我发现有人假药上下毒,却又抓不到人,这件事,我跟哥说过了,他会看着办,这几日若听到什么都不用担心。”
刘媛点了点头,幸好万燕够聪明,否则岂不让人得逞了?刘媛松了口气之余,又开始猜想着下药人与行刺之人是不是同一个?他是否是想对自家爹赶杀绝?这个人又是为了什么目?
第一百四十八章 抓人()
回王府路上,刘媛提起万燕所说话,炎之凛听后淡然道:“岳父也知此事,我们且等着那人现出原形便是。”
“我知道了,不过,爹跟你说什么啊?”
炎之凛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和肚子里孩子。”
刘媛低头摸了摸自己肚子,眼底散发出温柔笑意,低喃道:“他很强壮,许是个健壮男娃。”
炎之凛也将大手搭上去,坚定道:“也有可能是个健康女娃。”
刘媛轻笑,却不与他争辩,只是轻靠他怀里,带着鼻音道:“三伯父死前,三伯母还跟他怄气,不愿见他,结果如今想和好却晚了。”
炎之凛默不作声,只听刘媛继续闷闷道:“之凛,我们以后就算吵架了也不要不理对方好不好?冷静之后,我们都不要拉不下脸和好,不要怄气好不好?把每一日当作后一日,不要留下遗憾,可好?”
炎之凛想起之前刘媛与自己吵架后被掳走事,心中仍是后怕,若那日真是后一面,他肯定后悔得连死心都有了。
“好,但我是不会让我们出事,不是有句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刘媛一听便愣住了,佯怒道:“好啊你!竟敢说我是祸害!”
炎之凛淡笑道:“一直都是我祸害,有了,我弱点都曝露阳光下了,是我软肋。”
刘媛面色一红,粉拳袭向炎之凛胸口:“还敢说,你也是个祸害!”
“但我只祸害。”
炎之凛呢喃似有若无地飘入刘媛耳里,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