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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媛有些不解,但她能察觉炎之凛情绪不对,于是他怀里摇摇头,道:“我信你。”
“那能告诉我今日与上官瑁聊了什么吗?跟他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炎之凛才说完,便察觉自己怀中刘媛身子忽地一僵,接著是一室静默,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直没等到刘媛回应,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失落,胸口闷疼得难受,终是失望地低声道:“我知道了。”
刘媛不是不愿说,而是不知该怎么说,这时又听炎之凛漠然语气,便急了起来,用力地抱住他。
她该怎么说?说了炎之凛会相信自己话吗?但是现若不说,等于是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了,她该怎么办?
炎之凛心里正难受着,冷冷道:“不信我还抱我做什么?”
刘媛本就绷紧著神经,被他这冰冷语气一说,心中某根弦似是突然断了一样,她印象中,他从不曾如此对自己说过话,如今他竟然这样对她?她心里委曲,眼泪便流了出来,但手仍不愿放开,她知道若放了,也许什么都没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珍惜()
炎之凛几乎说出话那瞬间就后悔了,尤其是察觉到胸前一片湿意后,胸口便像是被她泪水滴穿一样,一路灼热难受钻到心底,他明明爱她,为何还要逼她至此?她不愿说便罢了,自己明明是信她,但为何?
炎之凛慌忙低头安抚道:“莫哭莫哭,是我错,我不该这么逼,不说便不说,我不逼了!莫哭!”
但刘媛并未因此停止哭泣,反而哭得伤心,炎之凛这下手忙脚乱了,不断用手替她拭泪,但她泪水却是流不完一样,炎之凛心疼之余加自责,都说孕妇敏感,自己怎么能用那种语气对她?他这是怎么了?
这时只听刘媛抽抽嗒嗒地道:“对不起,可是,我怕……怕”
炎之凛终于听到她开口,心中却是一痛,自己竟吓到她了,他忙低声安慰道:“不怕,媛媛不怕,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但刘媛接下来说出话却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走、我怕、我不要失去你……”
她怕竟是失去自己?但该怕、该担心失去应该是自己才对吧!
以往就算知道万燕、李方有心于她,自己也从来没担心过,因为他看得出媛媛对他们没什么特别想法,但今日媛媛和上官瑁私下见面,互动亲密,还有事瞒着自己,这才让他有了危机意识,他能察觉到媛媛对他是不同。
炎之凛沉默,让刘媛以为真完了,心中是绝望无助,未嫁之前,她曾想过若是将来丈夫不要她了,大不了让那人休了自己,自己也可天地任逍遥,但如今不只喜欢上了炎之凛、认定了他、嫁了他,有了他孩子,已然放不下他了!
刘媛一直呜噎着让炎之凛别走,每说一次,炎之凛心就痛一分,他不断劝慰着,但刘媛似忽听不进去,只是将头埋他胸口哭着,炎之凛何曾见过她如此无助恳求过,见安抚无效,又顾念她怀着身孕不宜有过多情绪波动,只好点了她睡穴,让她先休息一下。
看着怀里紧闭着双眼人儿,卷翘睫毛上还有几点泪珠,脸上泪痕味干,那小鼻子因为哭得太过用力变得红通通,双唇仍旧扁著,这模样让炎之凛看了相当心疼,而且刘媛即便是睡着了,双手仍然紧紧环着炎之凛,似是怕他会离开一样。
炎之凛从未想过刘媛会难过成这样,早知道会如此,自己就不会对她冷言冷语了。
他沉淀了半晌,才解开刘媛睡穴,但许是哭得累了,刘媛一直没有转醒,炎之凛确定她呼吸平稳才慢慢闭眼入睡,睡前他打定主意不再逼她了。
刘媛醒时,朝阳初升,院子里已有仆妇走动声响,而自己则被炎之凛抱怀里,昨夜记忆瞬间回流,让她心中充满着不安,她安慰自己,至少昨晚是过关了,可转瞬又想到熬得过昨宵,但不代表就能熬过今朝,而且她有预感,这件事若不解决,定会日后成为隔开他们两人巨石。
看着那张敛眉熟睡俊颜,她苦笑著低下头道:“之凛,若是我说了你会不会不信我?会不会把我当妖怪赶出去?会不会也不要我们宝宝?会不会……唔”
刘媛还未说完话都数入了炎之凛五脏六腑,此刻他一手托着刘媛脸,另一只手仍揽她腰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再带了带,直到两人紧紧相依。
炎之凛本来便未睡熟,刘媛醒前他就清醒了,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昨晚伤了她心,心有愧疚,但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干脆闭眼等她唤醒自己,哪知她还没叫自己起身,便开始说那些胡话,听着她越说越夸张,炎之凛知道不能再任由这小妮子瞎猜想下去,便立刻堵住她嘴。
刘媛一眼便捕获炎之凛眼底警告,她心有不安便将双目闭上,炎之凛见她那样心里难受,也撤开双唇,低声问:“讨厌我了吗?”
刘媛心中不解,一脸茫然地看向他,她为何要讨厌他,有事瞒著不愿说人是自己啊!这话应该要她问炎之凛才对吧!
“对不起,我昨晚,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炎之凛一脸愧疚,让刘媛心口揪痛了一下,此刻炎之凛就像是做错事孩子一样无助,他怕刘媛为了昨晚事与自己生了嫌隙。
“是我错。”刘媛突然幽幽道。
当她看到炎之凛一脸自责模样,她心突然定了下来,他们都很乎对方,都怕失去对方,所以这件事今日不解决,明日就会成为他们两人互相猜忌怀疑引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想起以前跟他坦白张双儿身份时,炎之凛是信她,那这一次,自己便再赌一回吧!
炎之凛一愣,正要说话,却发现刘媛软嫩手压自己唇上,道:“先听我说。我,其实不是你们这个地方人,简单来说,我是好几百年以后人,因为意外,我灵魂来到大炎并住进刘媛身驱里,至于真正刘媛,早她七岁跌下假山时便死了。”
炎之凛沉默着,试图理解刘媛说话,过了半晌才问:“所以,不是刘媛?”
刘媛摇摇头,又点点头道:“就像是将茶倒到茶盏之中,还是同一个茶盏,却已是另一壶茶了。”
炎之凛似懂非懂,过了片刻才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道:“还阳?”
刘媛无奈摇头:“还阳是指刘媛魂魄再度回到刘媛体内,但我灵魂并非刘媛,我确是已经死了,只是我死后,我魂魄进入到已经没有灵魂刘媛体内。”
炎之凛疑惑道:“那究竟是谁?”
“异世孤魂,一个不重要人。”刘媛垂下眉眼,苦笑道。
炎之凛只是沉默了好一阵子,刘媛心却像是经历了千万年煎熬,她心里打鼓,暗自想着若是他不信,或是想要她命,她都认了,死他手上应该也是种幸福,只是委曲了肚子里无辜孩子。
炎之凛见刘媛表情不断变幻,心中很是挣扎,刘媛所说之事太过玄乎,但他随即想起以前听人说过南方一些部落巫医能让人元魂出体,想来刘媛所说之事也未必不可信。他想起她方才所说那些担忧,心里像是被撕扯一般疼痛。
刘媛只听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异世孤魂,不重要人?不是这样,媛媛,我喜欢是灵魂,而非皮囊,是我重要人,虽说方才说话我不大能理解,但我信,哪怕是妖我也一样喜欢,因为自我认定那一刻起便义无反顾了。”
刘媛心里巨震,就算是妖也义无反顾?这便是他答案?她何德何能得此夫君?她何德何能?
她心中感动,眼泪瞬间决堤,窝炎之凛胸口大哭了起来:“呜呜,炎之凛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呜呜……我现感动得要命……”
炎之凛心中是高兴,如她所言,灵魂附体这种事被人知道了,兴许便被当成妖了,而她担忧、不愿说出口,是因为她怕失去自己,后来愿意与自己坦诚,也代表她信任自己,又听到她边哭边问话,便低头轻轻吻去她泪珠,低声她耳畔呢喃道:“傻丫头,因为我爱啊!”
因为我爱啊!刘媛顿时只觉得她心里、脑海里都被这句话占据,耳边嗡嗡作响,一切好似不真切。他只觉得脑子晕乎乎,被他吻过脸颊热得发烫。
炎之凛见她一路从脸颊红到耳珠,便低低地笑了起来,此举惹得刘媛尴尬不已,将脸蒙到被子里不愿出来,让炎之凛呵呵直笑。
过了不久,刘媛平复下情绪,从被子里钻出来,呐呐道:“上官瑁情形跟我一样,所以他说这是他乡遇故知,只是我之前真不认识他。”
炎之凛听刘媛解释着,心中温暖,她是怕自己误会吧!经过这一次,他才发现刘媛比他所想还乎他,看着眼前一脸认真刘媛,他暗自下定决心,既然缘分让她自百年后来到自己身边,那他便要加珍惜她!
只见炎之凛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也许是看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份上,他答应了。”
刘媛一脸惊喜,她自然知道上官瑁答应了什么,心中大石终于放下。
炎之凛这时似又想到什么,道:“昨晚暗卫来报,慧儿行酒令之后几乎都与上官琴一起。”
刘媛有些惊讶,接著又想到之前炎元慧跟万燕要玉肌膏,脑子一转便想通了关键。转头看向炎之凛,却见炎之凛也正好与她回头对视,见他眼神担忧,刘媛笑着劝道:“他知道分寸,何况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察觉到这件事。”
“可我不希望慧儿嫁他。”炎之凛皱着眉道。
刘媛笑了笑,郑重其事道:“之凛,我们追求,他们也有资格追求,慧儿一定也知道嫁给他代价,若她认清了未来将面对事后,还是愿意嫁给他,我们就没有权利阻挡她,何况,如今应该还只是慧儿单相思,我们还不需太过介入,免得她嫌我们隆!p》 炎之凛叹了口气应下了,刘媛见他心不甘情不愿,心中觉得好笑,作兄长父亲都是如此,总认为没人配得上自家妹子或女儿。
想到父亲,刘媛又想到齐王,便问道:“之凛,昨晚父王找你说了什么?”
炎之凛将手伸到刘媛腹上摩挲,片刻后才轻声道:“皇上应了父王请求,要让我承袭王位,但念着如今才刚有孕,会等到三个月后,胎坐稳了再进行册封仪式。”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遇刺()
同一夜,四皇子府书房烛光未灭,杨若薇带着丫鬟缓步而来,丫鬟手上还端了个托盘。守书房外侍卫们见皇子妃前来,立刻上前请安。
“你们都辛苦了,本妃替殿下煮了鸡汤,不知能否帮本妃通传一声。”杨若薇淡笑问。
“回皇子妃,殿下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小们,也不敢贸然……”只见其中一名侍卫为难道。
杨若薇一脸得体微笑地说:“我知道了,你们帮本妃看着他些,别让他累坏了。”
方才说话侍卫恭敬应是,心中不免感叹,这位皇子妃果真是王府后院中磨平了棱角,记得她刚入府时,高傲得像孔雀,常以身份压他们这些侍卫,动不动就装病哭闹想引殿下去她房里,殿下若对哪个侍婢多看一眼,命好点被发卖,命坏点被折磨死也有,当时这位皇子妃可说是妒妇、悍妇。
可自从知道自己是被刘姨娘害了之后,她隐藏锋芒、安分守己,心机也比以往重,总能自后院争宠中获得大利益。
如今她从容、淡然又贤良大度,但凡殿下多看了哪个丫鬟一眼,或她面前提了几句,当晚那丫鬟就会出现殿下床上,现皇子妃对他们这些下人也算和气,宛如换了个人似,但至少,因为她开窍,后院已经安稳多了。
正当杨若薇要离去时,就听书房里传来炎世修高声质疑:“父皇要让他袭位了?”
众人纷纷低头,那侍卫看看杨若薇,见她停下脚步也不好劝她离去,只得躬身站她身旁。
“齐王手中看似无实权,但其实不然,若是他继承齐王之位,齐王手中势力也会转移到他手上,这也等同于转到太子手中,看来得通知那两位了。”说话是炎世修贴身太监。
接下来炎世修都压低着声音,杨若薇也只隐约听到‘不可兼得’‘断其手臂’‘动手’等话,也知道自己不该多听,便带著丫鬟离去。
这几日,弄影轩下人都能察觉到自家主子加恩爱了,炎之凛甚至请了长假陪刘媛身边,如今两人已经窝房里不出三四日了。
管如此,二影和二墨仍职地将府内外消息传给自家主子,此时,两人正听墨田道:“上官瑁前日秘密出京,再有几日就到常山寺了。”
刘媛正坐卧床上,好奇问道:“石霄雪呢?”
“玉霄妃应该会比较早到常山寺,听郭何说她对过去仍旧耿耿于怀,总是闷闷不乐。”墨田回忆自郭何那打听到消息
刘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也是,哪个女人不会介怀?看来上官瑁可能要多受些苦了。”
炎之凛冷哼一声,道:“受苦也是活该,没能力护好自己女人就是他错!”
刘媛见他那样吃吃笑了起来,故意问二影及二墨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阵醋味啊?”
下面四人嘴角微抽,纷纷装傻充愣。接著,四人便见自家主子坐到床沿,直接吻了主母唇,此举让四人尴尬地低着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嗯,我是吃醋了。”炎之凛这一吻并不深入,片刻后便离开刘媛唇畔,正大光明道。
刘媛面上一红,拳头轻捶炎之凛胸口道:“别闹。”
炎之凛只作一笑,转过头吩咐了四人几句,便让他们离开,随即自己又再度与刘媛进行方才动作。只见他再度一脸笑意地栖身靠向刘媛,刘媛则不断往后缩,后只听炎之凛低沉笑道:“方才我不是闹,而是吻……”
说罢又要吻刘媛,却被刘媛用双手挡了嘴上,炎之凛眼角带着狡滑笑意,接着刘媛便感觉自己手掌似是被羽毛拂过般,泛起一阵痒意,其中还带着湿意
这家伙竟然舔她手掌!
刘媛想抽回双手,却比不上炎之凛速度,只见他大手一抓,便将刘媛双手固定住,不让她抽回,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又舔了一下,刘媛身子一颤,低声道:“别……”
炎之凛退开双唇,有些无赖道:“嘴和手选一个。”
刘媛没听懂,而炎之凛则趁刘媛一脸怔忡时,栖身轻舔了她唇,接着又拉起她手,掌心轻舔,复又看向她,低声问道:“哪一个?”
刘媛只觉得心跳突然加,掌心传来一阵阵地酥麻,接着就听她软着嗓子问:“你不知道孕妇敏感吗?你这是挑逗孕妇吗?”
炎之凛笑了笑,轻声道:“我吃醋,因为你帮他。”
刘媛脸上一红,嗔了他一眼道:“我帮他就是帮你帮太子帮燕王。”
“看一次说了这么多,叫我如何不吃醋?”炎之凛有些哀怨道。
刘媛见他一脸怨妇样,相当惊奇,她见过炎之凛喜怒哀乐各种表情,但这模样还是第一次,炎之凛于外人面前向来冷漠,所以她也从没想过他会有这种表情,可之后再听他说话,她便明白了他表情是装,这人绝对是没事找醋吃!
刘媛有些无奈道:“你不觉得你吃太多醋了吗?”
炎之凛也不否认,大方点头道:“因为我很乎,希望满心满眼只有我一人。”
“那你眼底心里是否也只有我一个人?”刘媛反问。
炎之凛轻轻将刘媛搂进怀里,她耳边低声道:“便是我心,我眼啊!”
刘媛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炎之凛说情话技能真是越练越高了啊!这种肉麻话也能信手捻来,长此以往,她真会溺死他甜言蜜语里。
炎之凛见她背脊一僵,便轻声笑了起来,道:“媛媛,为夫这是以德报怨,让我吃醋,我让吃甜。”
炎之凛等了片刻不见她回答,便低头看向她,只见娇妻皱着眉道:“甜吃太多容易胖。”
炎之凛:“……”
于此同时,皇宫御花园内,身着明黄色龙袍炎顺帝正与刘相散步闲聊,身后还跟着刘家三位爷。
“还未恭喜宰相要添曾外孙了,想必刘尚书也很高兴吧!”炎顺帝笑道。
刘相脸上露出一抹慈祥与欣喜,恭敬道:“同喜,同喜。皇上也要添侄孙了!”
炎顺帝也满意地笑了笑,遂又对刘三爷刘仲群道:“刘统领,你家子正也该成亲了吧!之前朕还看好子正和雪君呢!哪知道被尚书夫人外甥给抢了,呵呵!”
刘仲群对炎顺帝是完全地忠心,只见他恭谨道:“劳皇上挂心,犬子性格乖张,未经风雨不晓事,又常分不清轻重,若是成亲也是耽误了人家姑娘,微臣倒是希望他能先立业,待他成熟稳重些再成家。”
炎顺帝笑了笑,他记得以前还是皇子时,这个刘仲群也是个爱玩爱闹,娶妻生子后才有所收敛,不过他闹归闹,当起差来可是忠职守、一点也不含糊。
而刘子正则没什么上进心,虽不是纨绔,但也没多大建树,虽说如今翰林馆担任修编,可和他同期刘子宣却早已通过吏部考核,成为吏部员外郎了,如此一想,他认为是该给刘子正一点压力了。
他脑筋一动,便道:“魏庆淮,传朕旨意,刘仲群长子刘子正,人品贵重、才华横溢乃经纬之才,特令其参加明年吏部考核,钦此。”
刘相当即领着几人跪下谢恩。
炎顺帝又将几人扶起,感叹道:“也要他能担得起啊!”
一句话,意味深长,刘家几位也算再次体会到炎顺帝对于刘三爷父子看重。
此时几人正经过兰园之外,刘仲群眼神一凝,突然大喝道:“谁!”
还不待众人反应,四周便窜出许多黑衣人,刘仲群见势头不对,立刻大喝:“护驾!”
御花园里顿时尖叫声大作,不多时,只见从周围跳出几名红衣人站炎顺帝身前,各个神情肃穆,而此刻黑衣人已经围成一圈将他们包围住,手中剑泛着阴冷光芒。
炎顺帝等人相当冷静,只见刘仲群高声道:“誓死护驾!活捉一人赏一百两,两人赏二百两,以此类推!”
这时黑衣人也有了动静,他们纷纷举剑刺向园圈中心,红衣侍卫立刻迎上,与他们打得不分上下,原本跟炎顺帝身后宫女太监各个惊慌失措,而此刻刘仲群则护炎顺帝身前,刘相及刘家大爷及二爷也护炎顺帝身侧,他们本想往后撤退,不想退路已被黑衣人截断,于是刘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