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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有证据,先听我慢慢道来我和名镇海的过节。”
环视一周,徐睿旁若无人的说起来。
然而这时候突然一个人跑进来,一把抱住徐睿的大腿哭诉道,“小睿,求求你别说了好吗?你这样没有好结果的。”
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正是上午来找徐睿的美人。
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徐睿久久没说话。现场变得宁静下来,那些看热
闹的都以为大戏要谢场了。
哪知道徐睿突然疯狂的甩起腿来,同时歇斯底地喊起来,“不说,不说,什么都不说。三姐被掳走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二姐是回来了,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奶奶只知道喊天塌了天塌了;家里的婶娘们,个个盘算着散伙。现在还不说,难道等我们都莫名其妙地失踪吗?”
那个被徐睿踢到旁边的美丽女子,侧卧在地上弓着身子就痛哭起来。
用袖子狠狠一抹脸,红着眼睛死盯着名镇海,刻骨的仇恨赤果果的没一点遮掩。
随后就开始大声说起他和名镇海的矛盾争斗,甚至包括他自己派杀手队的事情,都抖露出来。
等说到他让袁立文做向导去暗杀名镇海,周围已经是嘘声一片。
本来大家对这个俊美的男生还有些好感的,即使是他状告名镇海,大家都只以为是误会。
但听到他三番四次的不停迫害名镇海,所有人都是对这个男生厌恶起来。
看到周围人唾弃的表情,徐睿不怒反笑。
“我知道你们讨厌我,对,我是一直迫害了名镇海这畜生。但起码我一个人没杀死过,而你们的大英雄名镇海呢,他是刽子手!他一个人手上有152个无辜生命的鲜血,我该死,他就该下地狱,受十八般酷刑。”
徐睿已经是彻底疯狂起来,冷厉的目光逼视着每个人。
原本鼓噪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很多人都想到,如果名镇海真这样做了的话,他还真的是一个血腥屠夫,难道他不应该受到法律制裁吗?
不过一想到如果名镇海这样的大英雄,都因为反击而被制裁,那么好人还怎么做?
一个矛盾的想法,在众人心里不断盘旋。
看到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徐睿对着名镇海咧开嘴露出白牙,阴森森笑起来。
“名镇海,你这个畜生,你敢站出来承认吗?”
见名镇海面无表情,徐睿继续骂道,“我知道你武力超群,这黎阳县里就没人能打过你,但是那又怎么样,你还是要像个死狗一样被枪决。哈哈哈哈——”
等徐睿神经质的笑完,名镇海缓缓走过去。
一看名镇海走过去,徐睿受惊般往后一退。
不过名镇海只走了几步,就停下了。
“你说了这么多,那证据呢?”
名镇海的表情很平淡。
“哈哈,我看你不到黄河心不死。立文,把他那天晚上的作案血衣拿出来。”
徐睿对着人群喊了一声,随后人群分开一条道,袁立文拿着一个包裹进来。
仿佛到了图穷见匕的时候,徐睿盯着袁立文手上包裹的眼睛是狂热的。
而所有人都是提起胆来,尤其是夏坤,更是忧心不已。徐家惨案那天,所有人都是穿的作战服。如果真是名镇海做的,肯定是一件独有的尉官作战服。
徐睿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把包裹打开。
神色疯狂中又有些欣喜的徐睿,根本没注意到他结果包裹时,袁立文不忍的眼神。
周围几万个人都是踮起脚尖,想要看看那个可以问罪名镇海的证据。
只是轻轻一拆,包裹就散开了。
但是徐睿愣住了,里面这个白色的大床单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不死心的抖开,只见白色大床单上一大块血色圆斑,周围许多成年老司机瞬间就看懂了。
很多人还不明白,但通过懂的人一说,顿时都明白了。周围马上嗡嗡的讨论起来了,间或地还有人调笑说这是名镇海把徐家哪个姑娘给办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徐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暮然,他抬起头,死盯着袁立文。
“老袁,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怎么能这样?”
徐睿绝望的责备让袁立文不敢直视,随后他看了眼名镇海,看见对方的面无表情,立刻浑身一激灵。
“徐睿,我早告诉过你了,你想靠这些东西来污蔑人,是不可能的。你现在已经疯了,你醒醒吧。”
如果徐睿还有些神智,也许能听出袁立文的规劝。不过他已经被这突然而来的转折而塞满了脑子,愤怒、绝望、失落等等,所有的情绪全部钻了出来,搅和他的神智。
袁立文的话让很多人都放下心来,原本还有些包青天情节的李德生,听到徐睿告的是名镇海就有些像骂娘了。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是太讨厌了,开始说了那么多,就为了把他逼到墙角,如果他拿出证据来,到时候他就是想退缩都不行了。
不说眼下兽潮蔓延黎阳南境,需要名镇海这样的猛人坐镇。就说名镇海本身的超级天才光环,很多人就不会坐视他陨落。更何况名镇海连立大功,早已经是民众眼里的英雄。要判他有罪,简直是给自己招黑。
好了,现在证据都飞了,再也不用这么尴尬了。
李德生轻吁了口气,感觉天空变蓝了许多。
与他同样感觉松了口气的是那些老百姓,他们才不管名镇海是做什么的,他们只知道名镇海救了他们。
现在看到所谓的证据,貌似是这家伙又像污蔑人,所有人都愤怒了,纷纷骂起来。
“够了,你们这些蠢货。难道你们不想想,如果我没有证据还敢来,这是名镇海这畜生串通好了的?”
然而,周围再也没人听他说话,只是一味的骂过去。一个人要想和几万个人对骂,没有相声大师的实力,这就是给自己添堵。
果然,本来还骂个不停的徐睿,过了没多久就被唾沫湮没了。
那个本来痛哭的美丽女人,这时候也过来抱住徐睿。
“徐睿,都说了不行的,我们快走好吗?”
女人如泣如诉的话,让疯狂对骂的徐睿安静下来了。
透过额前蓬乱的发丝,他冷厉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眼,原本吵闹的众人居然渐渐小声了。
“你们这些人,只知道谁对自己好,就说他好。等有一天名镇海盘剥你们的时候,我看你们有什么下场,看还有谁给你们说话。”
这时候的徐睿已经变得平静下来,语气冷淡的所有人有些感觉发冷。
说完了话,徐睿扶起美丽女人,两人相扶着,往外走去。
有人想阻拦,名镇海一挥手,制止了。(。。。)
第一百一二十三章 释疑()
第二天上午,徐睿没来上课。
“你们说徐睿去哪儿了?”郑武忍不住开口问起来。
这时候是课间,名镇海罕见的在走廊上看起风景来。自然而然的,武科生们全都聚拢过来了。而昨天徐睿的大闹,到今天上午依然是头条话题。
“还能去哪里,肯定是怕咱海爷给他好看,躲家里了。”刘汗青撇撇嘴,他对娘气的徐睿一向都没好感。
一直低头的刘延庆阴恻恻的说道了一句,“这小子还敢倒打一耙,要不我晚上去收拾他。”
文山笑着捶了一拳刘延庆,“行了,他那么惨了,你还能找到什么成就感?”
这时候名镇海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眼睛盯着远处的青黛色巨树轮廓,一动不动。
看名镇海不说话,几个人都小声下来,看向名镇海。
“延庆,你下午请个假去看看徐睿家住哪儿?”
半晌之后,名镇海终于开口说话了。
听到名镇海的话,刘延庆眼睛一亮,默默点点头。
旁边的文山皱皱眉,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团长,这是不是过了?”
平静的看了眼文山,名镇海又回头看向那远处,随后听到他幽幽说道,“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人在动徐家,有些事要想做早就做了。”
等到晚饭过了,刘延庆才赶回名镇海的宿舍。名镇海拿出给他留的饭菜,让他先吃了饭。
默默吃完,擦干净嘴。刘延庆才开口说起来,“我下午找人打探了下,徐睿家本来是在县城西江宾馆包了两层楼。但是这几天一直有人上门骚扰,就连老板也被人警告别多事。昨天徐睿回去后,听说那里闹得很。到了今天早上,那老板正要让他们退房,结果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徐家的人全跑了。”
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一会,名镇海才问道,“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掳走了?”
换了刘汗青名镇海根本不会问,但刘延庆办事很缜密。
考虑了会,刘延庆肯定的说道,“不可能,因为这么多人,不可能没一点动静。我仔细问过里面的其他住客,根本没听到什么动静。”
到了这时,名镇海已经肯定,徐睿肯定是带着剩下的徐家人连夜逃了。
“要不要我去码头看看?”刘延庆轻轻问了句。
摆了摆手,“不用了,徐家已经既然已经走了,就让他们走吧,希望他们以后在其他门地方能生存下来。”
名镇海对于徐家去哪里其实不怎么关心,之所以让刘延庆去看看,也许是心里的一种罪恶感让他觉得这样做好受些。
但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的话,那天晚上即使没有暴怒的情绪,他依然会选择灭了徐家满门。
两世的经验让他知道,这不是以前那个文明时代的世界,这是个血腥的进化时代。不仅人类与魔兽有血腥战争,人类内部也是同样的为资源而时刻杀戮。
血亲复仇法令、决斗条文等等一些列文明时代没有的血腥法律,堂而皇之的写在了最高宪法中。
5000年的动荡与重建,让野蛮风俗成为社会主流习惯。
入乡随俗,从来到这个世界,名镇海就一直在努力学习,努力适应。
如果刚开始他只是一个纯良的文明人类,那么这个世界带给他的一切负面信息,都让他清晰意识到两个时代的不同。等到徐睿运用家世先是迫害,最后祭起屠刀,名镇海终于觉悟了。
“行,延庆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练习下五行拳,高考前达到8级不是问题。”
点点头,刘延庆拿着饭盒走了。
刘延庆刚走,方国悯进来了。
这个时候,文科生都在教室里看书,武科生则在锻体室里练肌肉。而一向勤奋甚至沉溺于锻体中的方国悯,很少会有空闲的。
“方老大,你找我有事?”
从方国悯犹豫的脸色就看出,他这是有什么事想说。
“呃,我听文山说,徐家那事是你做的?”方国悯没犹豫多长时间,最终还是问出来了。
这件事基本上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只不过有的人是不在乎,有的人是不理会。
看着方国悯皱紧的剑眉,名镇海感觉有些烦躁。
“是。”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方国悯沉默了会,目光灼灼的盯着名镇海。
“镇海,本来这事我没资格说的。但现在知情的夏老师不说,而其他人不敢说。大家都是同学,你杀了徐家大长老就行了,怎么还杀了人家满门男丁。”
方国悯脸庞刚硬,配上这番质问尤其显得正气凛然。
原本还有些笑意的名镇海,没来由的更烦躁了。不过他没有马上反驳什么,而是吸口气坐下来。
“方老大,史书上写着,天地大变前,两国交战,通常都是屠杀对方车轮以上高度的男丁。后来大变以后,魔兽与人类交战,更是斩尽杀绝,连一个后代都不留。放在当今,两个家族交战,看似只要顶级武力被消灭就可以了,但如果我们看看他们后代,为什么很少有人重新爬起来?就因为敌视家族一直打压,乃至对方家族元气耗尽。”
“我承认我手段过激了,但要不是徐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会想到还击。第一次我只是撞了他一下,结果他就派人来暗杀我。杀了一次不够,又让家族里的化形武士来杀。你想过没有,我杀了那个徐家化形武士以后,徐家会和我息事宁人吗?他们还会好好的坐下来,和我们喝酒了事吗?”
面对名镇海的一个接一个的反问,方国悯抿嘴不言,盯着名镇海看了会,最终叹口气低下头来。
“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有事不坐下来好好说,非要弄成这样。那天晚上喝过酒,我以为就没什么事了。谁知道还是这样!”
方国悯有些丧气。
对于方国悯的失落,名镇海也没办法。有些事是箭在弦上,让人根本没时间思考的。(。)
。。。
第一百一二十四章 围城()
徐睿的离开只在学校里谈论了几天,就不再有人提起,好像这个人根本不曾存在过。
县城里这两天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城外的野兽越来越多了。
等到了周三这天,黎阳县城的城门都关了一整天。
中午刚上到第三节课,荡人心魄的警钟声响起。不一会,有老师跑进来,宣布放学,所有文科生回到宿舍,而武科生则是操场上马上集合。
集合完以后,从夏坤那里才知道,原来有一股兽潮游荡到了城下。
拿好武器,先锋军就开上城头。二团负责的是南门和西门,一团是东门和北门。
一上城头,名镇海就吃了一惊。
城外面,漫山遍野的都是庞大魔兽的身影,大部分是5米多高的镰齿兽,但也有些更强力的主战魔兽。
在南门之外的大道上,就躺卧着一头如山的魔兽。只是一个侧躺,身子就占了10米大道的大半。身体滚圆肥壮,但全身包裹的外皮一大块一大块的,犹如板甲一样披挂着,上面还有小圆的凸起,好像铆钉。
等这头魔兽站起身来,十米的身高让人心里发冷。看到那额头的巨大独角,阳光下反射着熠熠的金属光辉,名镇海立刻就辨认出,这是披甲犀牛。
城头上看到披甲犀牛的夏坤,脸色也是凝重起来。
黎阳县城因为准备充分,城外的陷马坑,墙上的圆木桩,一个不落的武装起来。配上四十米高6米厚的条石城墙,不说固若金汤,最起码看起来也是安稳无事的。
不过,如果遇到披甲犀牛的话,这就不好说了。
成年的披甲犀牛身高都在十米以上,体重90吨,额上独角长50公分。
这种体型配上超长独角,堪称是最恐怖的攻城利器。人类很多城市的城墙,都是因为披甲犀牛的冲撞而化为碎片的。
名镇海还在模拟怎么防守,李德生就带着人匆匆赶到了南门。看到城下不远处那个如山的披甲犀牛,李德生也是有些惊愣。
“你们放心,郡城传来的消息,这次兽潮在汇聚天湖镇以后,大部分已经顺着章江南下了,估计这是哪股走散的兽群。”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气。看样子只要打退了这波兽潮,估计兽潮就是真没了。
虽然城下的魔兽很多,但是名镇海一模拟,才发现胜率居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如果这高大结实的城墙不是豆腐渣工程,那么这次基本上是有惊无险的。
这些魔兽主要就在南门,其他地方没多少,所以大部分先锋军都慢慢集中过来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城下的魔兽开始躁动起来。随着一声细细的尖鸣兽啼划过原野,兽群里的镰齿兽开始集合。
名镇海魔兽是怎么交流的,那些镰齿兽居然神奇的排成了几列,一如冷兵器时代的骑兵线性阵列。
整个原野,上千只镰齿兽列成5排,开始了忘我冲击。
看着接近的镰齿兽,名镇海有些不忍看。这时候的城墙因为插满了圆木桩,已经变成了一个刺猬堡垒。这些直冲过来的镰齿兽,哪怕是他们再强悍,肯定要重伤一大批。
很快这群高速冲锋的镰齿兽就到了城下,尽管城墙上先锋军不断射击,有镰齿兽倒下,但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都闯过来。
随着咔擦声不断,让所有先锋军惊骇的事发生了。那些镰齿兽居然临时变了个小角度,由直冲变成了斜冲,那些圆木桩顿时纷纷被撞断。
这些镰齿兽除非被击中眼耳等薄弱地方,不然先锋军的榴弹发射器根本没什么效果。冲到城下的镰齿兽并不退走,居然顺着墙角开始贴墙撞圆木桩。
尽管城上的人看着着急,但是面对这群皮糙肉厚的家伙,射了半天也不能让这些家伙停下来。眼睁睁的,就看着这群镰齿兽要把城墙弄的光溜溜的。
夏坤和名镇海等人面面相觑,感觉这次兽群的智商比上次围城的狼群还高。
这时候要是有正规野战军,集束炸弹往城下一扔,肯定收获很大。但一向缺少弹药武器的先锋军,现在虽然普通的榴弹发射器的子弹够了,但大杀伤力的弹药依然很少。
看到那些镰齿兽还要破坏,夏坤只好让人把预备的油料倒下城去,然后一把火丢下去。
顿时城墙下面变成了火海,那些原本还在推圆木桩的镰齿兽,惊恐的跑远了。城墙上的先锋军欢声腾起,感觉好像是打了胜仗一样。
很快他们就兴奋不起来了,那些镰齿兽没跑多远,就重新集合起来。而原先集合的镰齿兽开始了冲锋,完全无视火海,直接撞在了城墙上。
沉闷的连续撞击声过后,名镇海感觉城墙有些微微震动。城下的那些镰齿兽很多鲜血淋淋起来,有的镰齿都断成了几截。
不过所有镰齿兽都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没过多长时间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随后又是新的撞击到来。
起初,先锋军还有些惊恐的,感觉像坐在地震带上,脚下不断晃动。但当次数多了,他们就镇定下来,发现那些镰齿兽尽管很猛烈,但是效果不是很大。
名镇海暗地里给当初造城墙的干部点了无数个赞,这城墙被上千部几十吨重卡一样的镰齿兽轮番撞击,到现在居然还只是微微受损,偶尔才有碎石落下。
兴许是镰齿兽群累了,撞了半个小时,它们就停止了,全部侧躺在原野的一侧开始休息。
名镇海感觉这时候的镰齿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