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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股以名镇海为中心的古武大潮中,许多人都是暗暗将名镇海比作半个老师,心生感激。而袁立文不仅没有趁这个机会与名镇海修复关系,反而在晋升8级后,挑战起名镇海。
如果这次胜利了,打破了名镇海的神话,也许其他人还不会说什么。但结果是不仅没胜利,反而一下都没撑过就被ko。感觉就像是为了证明名镇海的武力值,而去故意找虐一样。
原本还觉得他也算有前途的二代们,看出他与名镇海矛盾不断增加,都是纷纷远离他。同时,一个不自量力的傻蛋标签,牢牢粘在他脑门上。
如果说这些人的态度只是正常的疏离的话,那么名镇海的八班几个武科生同学,对他就是赤果果的敌视了。
二团里,不说名镇海的铁杆刘汗青,不断有死忠趋向的刘延庆,就是看起来开朗的郑武,表面上看起来对他不冷不热的,但没人的时候直接就是一种轻蔑和敌视的态度。
只有涵养最好的文山,一直是和他还算和洽。
“袁立文,有什么话,咱们先起来好好说。”即使是尴尬的不行,文山依然是不急不缓的。
被称为最不像武科生的武科生,文山身上天生带有一种让人信任的味道。一直惶急的袁立文,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略一思考,就把原委道了出来。
自从先锋军开始讨论是否南下天湖镇的时候,徐睿就开始策划除掉名镇海。当他带着计划来找袁立文,告诉他有一个机会可以除掉名镇海。
原本以为袁立文会欢天喜地接受的徐睿,发现袁立文居然无动于衷。不等徐睿开口,袁立文反而劝起徐睿来。
虽然袁立文没有亲眼见到名镇海斩杀狼王的场景,但是听到那么多老师的讲述,他就知道一般的化形初期,已经不可能对付的了名镇海。
见袁立文这样,徐睿怒气腾腾,两眼通红,大骂起袁立文来。
说他忘记了是谁让他们从全校仰慕的骄子,变成现在的臭蛋。鄙视的眼光充斥着每个角落,就是上个厕所也能听到有人调侃他们。
然而,袁立文依然没有反应。从晋升到8级的无限喜悦,到被击败后的消沉,再等到演武大典上名镇海的惊天表演,他已经生不起和名镇海为敌的信心。
而等到先锋军组建,名镇海表现出的武力外的卓绝才能,彻底征服他了。
所以,虽然他没有表现彻底的顺从,但也从来没有反对过名镇海的任何意见。
徐睿说了半天见他依然不为所动,最后提了个小要求,那就是当大长老行刺的时候,他给指个路。
正准备拒绝的他,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同意了。毕竟没有他,以徐家在天湖镇的实力,想找到名镇海的房间太简单了。
其实他的想法是等见到大长老的时候,只要把情况一摆,大长老肯定不会再去行刺了。
他想到了开头,却没有想到结局。
大长老在一个徐睿的死党同学带领下,顺利与他接上了头。准备充分的他,拿出报纸,告诉大长老名镇海如何如何厉害,古武如何如何变态。
说了半天,大长老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他正纳闷的时候,那个大长老哈哈一笑,“小睿已经来信说了,那个狼王是夏坤杀的,只是为了给学生争取点功劳而已。你果然是被吓破了胆。怪不得小睿说,要是你劝我别去,就说明你已经成了个懦夫。”
听了大长老的这段话,他是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徐睿为了报仇连家里人都欺骗。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就是眼前一黑,被大长老打晕了。
锻体8级的体质很好,加上大长老没用什么力度,几分钟以后,他就醒了。
他第一时间就赶到名镇海的房间,发现木门没上锁。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和墙上的一大滩血迹。
这时候他以为大长老已经行刺成功了,于是赶紧跑去徐家求证。刚上街,就发现街上已经有许多人在向徐家跑去。拉过一个人询问,才知道徐家大院里发生了大事。
跟随人流,刚到徐家门口他就看见许多人在围观。他挤进去一看,花丛里赫然是一具人首分离的黑衣尸首。
他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是大长老,惊讶中,他近前仔细一看,还真的是。
不知怎么的,他居然松了口气。随后,他猛然跑回军营。
发现名镇海正在洗漱,别人不知道名镇海做什么了,他是一清二楚。但正因为知道,他才更加觉得恐惧。
不过他不敢说出来,自己与大长老接头的事,更不敢说自己知道什么。只能在名镇海审视的目光中,左躲右闪。
等到后面进了徐家大院,他的心立刻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渊。自从他和徐睿与名镇海对立以来,几次交锋下来,虽然名镇海一直占据上风。但就手段来说,徐睿更加狠毒,几乎是刻刻要人命。而名镇海的回应,更像是同学间的正常反击。有的时候,他都觉得名镇海似乎太好说话了。
但今天徐家的满门被屠,才让他知道,一个武力超群者一旦动了真火,雷霆震怒下的恐怖,弱者根本无法承受。
不过,他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名镇海的怒火是否已经平息,如果没有,万一迁怒到当初的徐睿同盟者的他,是不是袁家也要重演一遍惨事?
想到这里,恐惧充塞了他的全身,哪怕是夏坤的鄙视眼光,也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脱离这种恐惧。
听完袁立文的讲述,文山心里立刻是掀起了12级巨浪。他完全没想到刚才那几百口人,居然是名镇海杀的。
不过随后他马上想到,如果不是徐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也许团长不会反应这么激烈。
毕竟独人面对一个庞大家族,开始只会选择忍让退缩。但徐睿的两次暗杀,已经彻底将两者之间的关系推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文山对名镇海已经有所了解了。这是个平时风趣幽默,懂得生活的人。而一旦做起事情来,却又极其认真,总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方法。面对危险,总能及时果断的去处理,从来不计较里面的后果。
文山相信,一向富有正义感的名镇海,在做出这种决定是非常艰难的。
不过眼下不是他评判对错的时候,袁立文正眼巴巴的等他回话呢。
“你放心,以我对团长的了解,如果说清楚了,肯定没事。”
文山镇定的态度,让袁立文安心下来。
随后,两人就一同来到名镇海的房间外面。
对于两人的到来名镇海惊讶不已,不知道他们两个这么晚来做什么。
“团长,我刚才听袁立文说了,徐家的事,是你做的。”文山刚坐下,就直接开门见山。
不过他的话,让袁立文和名镇海都是遽然一惊。
名镇海几乎是差点就擎出巨刀,把两人当场斩杀。在他心情激荡下,周围的天地元气粒子开始激烈共鸣,房间里无风自动。
“团长别着急,其实我们觉得这没什么,刚才袁立文已经告诉我一些事情,徐家死有余辜。”
文山依然云淡风轻,将话清楚讲完了。
随后袁立文赶紧将他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完之后,名镇海久久不言。
随着名镇海沉默的时间越长,袁立文就越紧张,心里的绝望也就越多。等到最后,他几乎已经开始对自己的家人,开始忏悔自己的罪过了。
对于名镇海来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两人知道了他屠了徐家满门,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多人知道,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两人永远闭口。
不过真要让他对文山下手,他还真没这个勇气。
不同于徐家那些人,尽管与他结仇的只是徐睿一个人,但是徐睿复仇的力量来自于他家族的每个人,不摧垮他的家族,徐睿永远会有力量来想法置他于死地。
所以,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他不得不把那些看似无关的徐家人杀掉。
如果放掉两人,相信他们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风险是有的,但不是很大。即使两人去告密,但是名镇海相信这个没有监控的时代,要想拿出他在场的证据可是千难万难,只能是一些推论而已。
想到这里,名镇海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突然绽放出一个笑脸,“好,我相信你了。”
原本已经绝望的袁立文,刹那间被惊喜击中了,一下抱住名镇海,激动的说道,“谢谢你,团长。谢谢你!”(。)
。。。
第一百一二十二章 对证()
天湖镇的撤离计划没有因为徐家的事情而受到影响,因为所有中营战士都被安排出去,负责引导。
大河镇数万百姓的失踪已经让这里的人兴不起留下的愿望,所有人带上贵重物品和衣物就跟随大队出发了。
两天时间里,天湖镇全境一空,只有在通往县城的大道上才看见人流长龙。
天湖镇二十万人的进入,顿时让黎阳县城各大学校拥挤起来,所有学校不得不停止上课。
虽然黎阳中学不用停课,但是那些课外活动都是省略了,原本习惯了户外锻炼的武科生们也是个个成了宅男。
从天湖镇回来,暂时休假的名镇海几乎天天都是在屋子里呆着。回宿舍就陪弟弟妹妹们玩一会,到教室更是只和郭美庭腻在一起。
他们曾经喜欢的小树林,已经成了熊孩子们的乐园。好几万的熊孩子让那里每天都上演模拟战争的小游戏,哪里还有一丝宁静的时刻。
在教室里女孩的矜持,让她不能说出只有两人世界才有的蜜语。但雪白纸张上那个平平的世界,依然盛满了爱意,让两人荡漾其中,不可自拔。
“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小女孩的娇俏在纸上,依然灵动展现。
名镇海看了一眼,想了想,就在下面写了一段话。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千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仿佛纸张上是个火团,让女孩的脸炙红了。郭美庭眼波如水,在这阳光透亮的教室里澄澈无比,里面荡漾着一池甜蜜。
“你相信人有来生?”
她好奇地写下了另一行字。
沉默了许久,名镇海才在纸上轻轻写下,“我相信,因为我遇见了你!”
“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郭美庭双眼炙热的看着名镇海。
“会!世界使我降临,哪怕这天地再高远,我也会守护你到永远,直到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天。”
名镇海面色沉静,哪怕是坐着,依然让郭美庭感觉大山一样的可靠。
分别的时间里,无尽的长夜里,苦思和寂寞让两人冥冥中感觉到,那牵绊着两人的一只无形的手。
只有分离,才意识到彼此那永恒的意义。
两人的交流,已经忘却了其他人,也忘却了时间,就连下课声响起,他们也没注意到,直到文山来找他。
在文山的示意下,他才注意到走廊里的徐睿。
一个人在和徐睿说话。
这是个很美的女人,标准的瓜子脸,唇红齿白,双眼含春带俏,转动间风情万种。
初一看,外貌与徐睿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本应该明**人的美人,因为头发的些许糟乱,和脸上难掩的倦容而失色不少。
与徐睿说话的时候,眼睛泛红,定定地看着徐睿,好像是等待他的答复。
自从得知家里的噩耗,徐睿就变样了。不仅头发变得糟乱不再像往日那么油光泛亮,衣服也因为几天没换而脏兮兮的。也许是因为惊惧和伤心,让他脸色惨白,眼睛里都是血丝。看见谁口中提到他,就神经质的看过来,随后又警醒的缩回去。
现在所有人都感觉徐睿这是要崩溃了,同情、鄙视的目光整天萦绕着他。
“不,我不!”在名镇海观察的时候,徐睿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随后双手乱抓头发,好像想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抓出来。
那个美丽女人眼泪终于是掉下来了,最后看了一眼徐睿,那绝望到极点的目光,仿佛是一个人对世界失去了所有的眷恋。
当美丽女人的影子渐行渐远,徐睿还是蹲在地上,不断抓头。
原来的徐睿一向高傲,对于班里人一向都是鼻子看人。看到他的模样,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
那些以前徐睿的狗腿子,自
从知道徐家被人破家了,就离他远远的,这时候不仅不上前安慰,反而在班里嘲笑起来。
“哈哈,这家伙就是这么2,这时候还不低头。”
旁边另外一个人哈哈一笑,附和道,“哈哈,就是,也不看看形势,真当自己还是大少爷。我已经听说有人要把他打成狗了!”
两人得意洋洋的嘲讽样子,仿佛在说街边一个陌生人。
“够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多如翻几下书。死垃圾!”
坐在不远处的方国悯站起来大骂一声,两人见是班长说话了,悻悻地坐下来。末了,还偷偷看了眼名镇海。
从这时候到放学,班级里再也没人议论徐睿了。
下午,本来还想和郭美庭腻在一起的名镇海,接到通知,要他代表先锋军接待来视察的黎阳城守李德生。
这是李德生首次来看受灾难民,所以县里有许多官员陪同。
夏坤和两个副校长在前,方国悯、名镇海两人在后,作为黎阳中学代表,在行政楼门口迎接。
没多长时间,李德生等人的车队就到了。
虽然李德生情绪很高,不过神色上倦色难掩,很明显这几天累得不轻。
现在负责灾民安置的是县里,但作为灾民安置的重要地点,黎阳中学不可避免的也做了许多工作。
“夏主任,你客气了。”一下车,李德生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了夏坤的手。
“哪里,李城守每天为民劳累繁忙,我们在这里站会算什么。”夏坤笑容满面。
旁边的两个副校长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心里的失落感不断增强。
作为明年校长人选的三个候选人,两个人无论是管理经验还是资历都比夏坤强,本来是牢牢占据优势的。现在遇到这百年不遇的大兽潮,唯一的武士夏坤居然意外获得了表现机会。不仅作为直管部门的郡里会对他另眼相看,就是作为合作方的黎阳县衙署也是熟络起来。
当然,这一切不会表现出来,气氛依然热烈。
寒暄完,几个人就陪着李德生和县衙署的官员们视察起来。
听说城守来视察,杨实中赶紧带人来迎接。汇合上镇里的一些干部,浩浩荡荡的近二十人。
而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杨实中又是在旁边作陪,精明的老百姓知道这是有官来看他们了。
李德生很亲民,视察的时候亲自去每个人帐篷里看,并询问每个人的物资发放量是多少。
大河镇巨贪杨爱宝被枪决的事还在前几天,那些干部哪敢不规矩。尤其是杨实中为了赎罪,那是勤勤恳恳,监督的分外严格。
所以,问出来的数字完全和县里的发放数字对上了。连问了十几家,都是一样,李德生这下兴致高了很多。
接下来的路上,李德生不断表扬了杨实中和大河镇干部们,让一直如履薄冰的杨镇长受宠若惊起来,气氛明显放松起来。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开始多了起来,笑声不断。
然而这种气氛突然被一声“有冤啊——”打破,一个人跪在地上拦住了众人。
原本有说有笑的众人都是愕然起来,不知道好好的七点档亲民秀,怎么改成了8点的包青天剧场。
其他人如果只是惊讶的话,夏坤等黎阳中学的师生则是惊愕了,因为那个蓬头垢面跪地的喊冤者居然是徐睿。
周围的老百姓一看有人拦路告状,八卦之火都是熊熊燃烧起来,本来许多还不冷不热坐一边的老百姓,顿时都围了上来。
本来不想理会的李德生,看现场这么多人,不得不询问起来。
“有什么事起来说,又不是祭拜祖宗,跪什么啊!”
李德生走过去要扶徐睿起来,哪知道对方根本不动。
“父母官,我之所以跪,就是为我死去的全家跪的。”
徐睿红着眼睛,声色凄厉的喊起来。
等徐睿一抬头,李德生才发现这居然是个面相俊美的少年,联想到这人是为父母报案,顿时好感大生。
“哦,我看你还很年轻,我勉强算作你的父辈。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如果属实,就是你不说,作为父母官我也一定做好份内事。”
李德生再次和颜悦色的扶了徐睿一下,但徐睿依旧跪在地上。
看这孩子仍然倔强的不起来,李德生觉得可能真是有冤屈了。
“父母官,如果你听我状告的人和状告的事,依然选择做主,那我就起来。”徐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德生,眼睛里好像有一个个火盆在疯狂燃烧。
李德生觉得这孩子好像有些危险,下意识的后移了一点。马上又想到这样不好,立刻问起话来掩饰。
“哦,那你说说,我不相信有人可以凌驾在国法之上。”
仿佛没听到李德生变淡的语气,徐睿看了一眼后面的名镇海,神色狰狞起来。
“父母官,我状告先锋军二团团长名镇海为报私仇,屠杀我天湖镇徐家满门男丁152口。”
徐睿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把这几天的压抑恐惧全部吼了出来。
这话刚一出来,就是满场皆惊,几万双眼睛呼啦啦瞪的溜圆。
李德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虽然他也听说了徐家的惨案,但这怎么会和名镇海这个中学生有联系?
看到众人的惊讶,徐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疯狂的眼睛挑衅的看了名镇海一眼。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有证据,先听我慢慢道来我和名镇海的过节。”
环视一周,徐睿旁若无人的说起来。
然而这时候突然一个人跑进来,一把抱住徐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