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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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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知道了劝小儿子:“你是有身份人,怎能和那些贩夫走卒女人一个桌上喝酒?不如买几个聪明伶俐小丫头回来,请了真定府名角调教,自己养个戏班子,既有颜面,可以解闷,逢年过节时候还能热闹热闹。”

    有了母亲这话,窦耀成还有什么顾忌?

    他玩得越发荒唐。

    两兄弟之间分歧也越来越深。

    赵氏看着这样不行,请了娘家哥哥出主意。

    赵舅爷想了想,道:“亲兄弟,明算帐。不如趁着你时候把家分了。大家各过各,也就没什么好说了。”

    赵氏沉思良久,痛下决心:“总比我死后闹出分产不均笑话好。这分家骂名,我背了。反正我已经是半截进土人了。”然后把大儿子叫了回来:“……不要再为这些琐事争吵!”

    “母亲,这不是琐事。”窦焕成不同意分家,试图说服母亲,“仕途一时荣,文章千万好。家族立世之本不全举业上,门风万不可缺。有举业,没有门风,守得住本心不被纸醉金迷所惑还好,若是守不住,过惯了好日子突然塌陷下去,比那寻常人家还凄惨;有门风,没有举业,堂堂正正行事,清清白白做人,歪风邪气不敢浸,自有福缘。舅舅家就是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赵氏敷衍道,“是我想分家。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这样闹腾下去了。特别是你弟弟,十年寒窗苦,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你们兄弟一场,你不照顾他,谁照顾他?可这兄弟也如夫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生伤,再好感情也经不住。你就当是孝顺我,把这个家分了。”

    窦焕成母亲面前发誓:“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不用分家……”

    赵氏摇头:“你听我说。你爹爹虽然留下了万贯家财,却不及窦家现家财三分之一。我想把家中财产一分为三,我一份,你一份,你弟弟一份。我跟着你弟弟过,等我去了,我那一份就留给你弟弟……”

    这是要分家呢?还是要分财产呢?

    这是母亲意思呢?还是弟弟意思呢?

    窦焕成不敢多想,他点了头。

    赵氏请赵舅爷、当时真定县县令、两个媳妇娘家一起做中人,把家分了。

    既然母亲跟着弟弟,窦焕成让出了位于真定县大宅,县城东边盖了个五进青砖瓦房。

    从此窦家一分为二。

    窦焕成那一支因住城东,被人称为“东窦”,窦耀成这一支因住城西,被人称为“西窦”。

    窦耀成,就是窦昭曾祖父。

    果如窦焕成所担忧那样。没几年,窦耀成妻妾争宠,闹出了人命案,又牵扯出很多内院污垢。虽被压了下去,但西窦这一支却伤了元气,窦耀成不到四旬就病逝了,子嗣相继零调,只活下了窦昭祖父窦铎。

    “东窦”却人丁兴旺。

    窦焕成有两儿三女。九个孙子,三个孙女,十一个外孙,九个外孙女,其中两个儿子一个女婿都先后中了进士。

    他没有忘记自己母亲面前承诺,始终对窦耀成这一支照顾有加。

    窦耀成去世后,窦焕成把年幼窦铎接到了自己身边,帮窦铎管理家产,亲自教他读书进学,看着他成家立业之后,把家产分毫不差地交到了窦铎手中。死后还留下遗嘱:“东西两窦是一家,分居不分宗”。

    窦铎对伯父比父亲印象深刻。他把窦焕成当成自己父亲一样,和几个堂兄像亲兄弟一样。儿子窦世英出生后,和东府窦家“世”字辈兄弟一起排了序,以示两家如一家,永不分彼此。

    所以窦昭父亲虽然是独子,却被称为七爷。

    而被称为三爷,则是窦昭二伯祖长子窦世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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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疑惑() 
听说窦世榜来了,父亲亲自去将他迎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筐桔子。因都是家里人,母亲和丁姨奶奶没有回避。大家见过礼,窦世榜指了指桔子,笑着对祖父道:“是大哥送回来,我特意拿了点您尝尝。”然后从小筐里掏了个桔子递给窦昭:“寿姑,吃桔子。”

    窦昭人还有些呆滞。

    母亲戳了戳她。

    她喃喃地说了声“多谢”。

    窦世榜笑着摸了摸窦昭头。

    祖父就道:“上炕坐吧!我这里有慎行送大红袍。”

    丁姨奶奶立刻转身去了旁边小茶房沏茶去了。

    窦世榜也不客气,上炕盘腿坐了祖父对面。

    窦昭拿着桔子,安静地依偎母亲怀里,眨也不眨地盯着窦世榜。

    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三伯父,如今活生生地站了她眼前,还叫她吃桔子!

    想她田庄里时候,三伯父隔段时间就会去探望祖母,每次去,都会给她带点小玩意,或是时帕子,或是漂亮头花,或是稀罕吃食,有一次,还送了她一对无锡泥娃娃。大大眼睛,圆圆脸,穿着红色描金小袄,笑眯眯地作着揖,把田庄里小孩都羡慕得不得了。她把那对娃娃摆放窗台上,直到她十二岁离开田庄,那对娃娃才被收到箱笼里,随着她从定县到京都,留了济宁侯府。

    那些日子,三伯父每次到来都如同照她身上一缕阳光,让她变得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她从来不曾忘记。

    窦昭视线有些模糊,听见窦世榜笑道:“……大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兰哥儿前些日子来信,说入秋到现,大哥已经犯了三次心绞痛。只因河工未完,不敢有所懈怠。大哥来信,说等过了这些日子,他就准备辞官回家,和小叔一起潜心研究易经。”

    祖父哈哈大笑,道:“仕途虽荣,案牍亦苦。谁让他要做官!”说着,笑容渐薄,正色地道,“他这心绞痛一日比一日厉害,可请大夫看过?”

    “江南名医都请遍了。”窦正榜道,“可大家都没有什么良方。只是一味让静养。大哥是那歇得住人吗……”

    窦昭一旁听着,思绪却已飘远。

    大伯父叫窦世样,是大伯祖长子。比父亲大三十八岁,比祖父小四岁。他和祖父一样,从小跟着曾伯祖读书,和祖父说是叔侄,实际上情同手足。窦昭记事时候,他已经去世。说是为了修河道,累死了扬州府任知府任上,事迹还写祠堂青石碑上。建武四年,江南发大水,很多河堤都被冲垮了,只有大伯父任时修那段河堤安然无恙。大伯父政绩被重翻了出来,皇上为此下特圣嘉奖了大伯父。

    兰哥儿是大伯父三十六岁上才得独子,二十一岁就考中了举人,之后却屡试不第。皇上念着大伯父功劳,恩荫他为句容县主薄。他来京都谢恩时候,京都窦氏族人纷纷为他接风洗尘。窦昭因为继母缘故和窦家人不近,只派人送了贺礼。

    自己要不要提醒三伯父一声呢?

    可她说话三伯父会听吗?

    窦昭犹豫着。

    丁姨奶奶领着两个丫鬟端着茶点走了进来。

    母亲把她放到了地上,帮着丁姨奶奶上茶、摆放点心。

    窦世榜端起茶盅来喝了一口,赞了声“好茶”,然后感慨:“这可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啊!”

    慎行是窦昭二伯父窦世棋字,是窦世样胞弟,比窦世样小八岁,比窦世榜大四岁。他二十六岁就中了进士,之后一直外做官,江西布政使位置上致仕。

    窦昭只听说过这个人,根本就没见过——她真定时候,他外做官;他致仕回乡,她已经嫁到了京都。

    大红袍产自武夷,听三伯父这口气,他现应该福建为官。

    祖父听了哈哈大笑,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关键是个‘靠’,怎比得上你?我们可都指望着你吃饭呢!”

    窦家外做官多,为了科举“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贤贤书”人多。

    窦世榜管着东、西两窦庶务。

    他闻言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表情讪然。

    窦昭记起来了。

    三伯父不仅和二伯父、四伯父、五伯父一起参加过乡试,还和六伯父、父亲、大堂兄窦文昌、二堂兄窦玉昌、三堂兄窦秀昌、四堂兄窦荣昌一起参加过乡试……好像一直都没能中。

    父亲见状端起了茶盅,迭声道:“喝茶,喝茶!”又高声吩咐母亲,“三哥难得来一趟。你去跟灶上人说一声,做几个下酒小菜,我陪爹爹和三哥喝两杯。”

    “不用了,不用了。”窦世榜看了父亲一眼,笑道,“大哥让我给小叔带了几句话。天色不早了,我传了话就要回去了。”又道,“过年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呢!”

    “那也不耽搁这会功夫。”祖父笑道,父亲却拉了母亲,“既然三哥有话和爹爹说,那我们就先回屋了。”也不管母亲惊讶,推搡着母亲出了鹤寿堂,“三哥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要紧事。”

    母亲释然,又许久没见到父亲了,望着父亲眼神柔得像藤蔓:“那好。妾身回去服侍相公早些歇了吧!”

    “好,好,好。”父亲应着,回头朝着鹤寿堂望了望,一副心不焉样子。

    窦昭顺着父亲眼光望了过去。

    四周静悄悄,积雪月色下闪烁着清冷碎芒,祖父书房里桔色灯光显得格外温暖。

    窦昭狐疑。

    母亲却一无所觉,一路上和父亲说说笑笑地回了上房。

    有个两鬓斑白仆妇迎了上来,行着福礼喊着“七爷”、“七奶奶”。

    她样子很严肃,眼神却很温和。

    窦昭一看就心生好感。

    母亲把她交给了那妇人:“俞妈妈,今天你带着寿姑歇暖阁吧!”

    俞妈妈微笑着应“是”。

    父亲奇道:“寿姑乳娘呢?”

    “她受了风寒。”母亲说着,径直往屋里去,“我怕她过了病气给寿姑。”

    父亲只得跟上。

    一行人进了厅堂。

    父亲和母亲往内室去,俞妈妈抱着窦昭往内室后面暖阁去。

    她还没有等到那个女人,怎能就这样离开母亲!

    “娘亲,娘亲!”她俞妈妈怀里扭着身子。

    “四小姐,莫哭,莫哭!”俞妈妈哄着她,回了脚步,“俞妈妈陪着你玩翻绳,好不好?”

    父亲犹豫道:“要不,今天就让寿姑和我们一起睡吧!”

    “这……”母亲目光幽怨地望着父亲。

    父亲好像没有看见似,吩咐俞妈妈:“把寿姑抱过来吧!”

    俞妈妈迟疑着,瞥了母亲一眼,见母亲咬着嘴唇没说话,笑道:“七爷一路风尘辛苦了……”

    “让你抱过来就抱过来!”父亲不悦。

    俞妈妈不再踌躇,把窦昭交给了母亲。

    父亲却接手把窦昭抱进了内室。

    丫鬟们端了热水、帕子进来服侍梳洗。

    母亲服侍着父亲,父亲却逗着窦昭,窦昭紧紧地粘着母亲,乱哄哄,却有种异样温馨和热闹,窦昭心里满足又欢。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窦昭拉着母亲衣襟躺父母中间。

    母亲支肘托腮,轻声软语地和父亲说着话:“你还是住静安寺旁边胡同吗?保山有没有和你一起?”手越过窦昭,轻轻地抚着父亲手臂,大红色绣着并蒂莲肚兜灯光下鲜艳明丽,雪白丰盈掩不住地露出大半个山峦来,看得窦昭面红耳赤,忙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地念道:母亲,我知道小别胜婚,我不应该破坏你好事,可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等我帮你把那个女人赶跑了我就走……

    父亲闭着眼睛,哼哼了两声,道:“点睡吧!明天清早父亲还要考我呢!”说着,翻了个身。

    母亲手落空了。

    她嘟了嘟嘴。

    父亲发出轻轻鼾声。

    屋子里是寂静。

    母亲躺了下来,轻轻地拧了拧窦昭小鼻子,悄声道:“你这个小坏蛋!”

    这样母亲,真实而不失天真烂漫,惹得窦昭差点笑出声来。

    有丫鬟脚步凌乱地跑了进来,隔着帐子禀道:“七爷,七奶奶,丁姨奶奶过来了,说老太爷找七爷有要紧事,让七爷立马就过去。”

    母亲愕然。

    睡着了父亲却骨碌就爬了起来,道:“你说什么?老太爷让我现就过去?”声音紧绷。

    丫鬟应了声“是”。

    父亲迟疑了片刻。

    母亲道:“那你过去吧!说不定是与大伯父让三伯父带话有关系……”一面说,一面坐了起来。

    “是啊,是啊!”父亲喃喃地道,掀起被子披衣就下了床,也不理会母亲身后喊着让他加件衣裳,匆匆跟着丁姨奶奶去了鹤寿堂。

    俞妈妈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低声道:“七奶奶,您看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母亲患得患失地道,“万一说是朝廷上事就不好了……不还有丁姨奶奶吗?到时候我去问她就是了。”

    窦昭心中疑影重重。

    丁姨奶奶从进门到离开都垂着头,没有正眼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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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事发() 
窦昭有心暗示母亲几句,可想到那边厢房还关着一屋子没有处置丫鬟、媳妇子就觉得头痛。

    她哧溜爬了起来,坐床上高声地喊着“爹爹”。

    要是母亲够聪明,就应该灵机一动,抱着她去父亲。

    如若祖父责怪下来,只要把责任往她身上一推,祖父难道还和一个不懂事孩子计较不成?

    可是,她显然高估了母亲智慧,也高估了自己影响力。

    看见她闹腾,母亲很不高兴地蹙着眉:“这么晚了,这孩子怎么还不睡?”然后吩咐俞嬷嬷:“把姐儿抱下去吧!她吵得我头痛。”

    俞嬷嬷歉意地冲着母亲笑,手脚麻利地帮她穿衣裳:“四小姐,乖,俞嬷嬷抱你去找乳娘!你别哭……”

    窦昭很想学着那些田庄村妇朝母亲翻个白眼表示不屑。

    母亲怎么这样幼稚?

    她要是像母亲,恐怕早就被人吃得尸骨不剩了。

    窦昭一把抱住垂床边幔帐,哭着喊着要“爹爹”,终还是被俞嬷嬷强行抱到了内室后暖阁。

    没有了母亲,窦昭也消停下来,蔫蔫地由俞嬷嬷把她放了炕上。

    俞嬷嬷默默地帮她整了整凌乱头发,看窦昭目光有些恍惚,低声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今天事有些不寻常?我要去偷偷看一眼,你乖乖地待这里,不要吵闹,好不好?”

    窦昭顿时来了精神。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看不出来,俞嬷嬷这样精明能干。

    她眼睛睁得大大,小鸡啄米似点着头。

    俞嬷嬷一愣,随后慈详地笑了起来,颇有些感慨地道:“我们四小姐可真聪明,小小年纪,却万事心里都有数。不像七奶奶……”说到这里,她猛地一顿,自言自语地道,“我和个孩子说这些什么什么……”然后转身叫了个丫鬟进来:“含笑,你这里陪着四小姐,我去鹤寿堂看看。”

    含笑十七、八岁年纪,相貌周正,一副温柔稳重样子。

    听了俞嬷嬷话,她很惊讶,但很正容应了声“是”,十分伶俐地道:“若是有什么事,我立刻让双枝去叫您。”

    俞嬷嬷满意地点头,步出了暖阁。

    含笑和窦昭上了热炕,见窦昭不哭也不闹,沉静得像个大人,她微微地笑,柔声问窦昭:“四小姐,我拍您睡觉可好?”

    窦昭摇了摇头。

    含笑笑意越发浓郁,道:“那我陪您翻绳可好?”

    难道她很喜欢翻绳吗?

    窦昭摇了摇头。

    含笑笑道:“那您想干什么?”

    “等……嬷嬷。”窦昭道。

    含笑讶然地望着窦昭。

    窦昭不理她,拉了个大迎枕过来,靠上面发呆。

    含笑失笑,帮窦昭搭了件薄被。

    她是从父亲待母亲态度中感觉到异样,俞嬷嬷是从什么地方看出了不对劲呢?

    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呢?

    窦昭沉思着,眼皮子越来越重。

    不行,得等到俞嬷嬷回来。

    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妥娘,她到底是怎么人?

    窦昭摇了摇头,强行将上眼皮和下眼皮分开。

    可几息过后,眼皮又自有主张地垂了下去。

    不能睡觉!

    睡着了,说不定她就又回去了。

    到时候她回到了紫藤花那个梦里去了怎么办?

    “含笑,”窦昭使劲地睁着眼睛,“嬷嬷,找!”

    “不行!”含笑轻轻地摆手,“我要这里陪着您。”

    “我,听话!”窦昭道。

    含笑思忖半晌,见窦昭表情越来越坚定,犹豫道:“好吧,我去看看俞嬷嬷干什么?”随后叫了双枝进来。

    双枝是个脸儿圆圆小姑娘,她不声不响地陪着窦昭。

    不一会,含笑折了回来:“四小姐,俞嬷嬷和夫人去了老太爷那里。”

    “哦!”窦昭让含笑去找俞嬷嬷。

    含笑无论如何也不答应:“……被发现了,奴婢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倒也是。

    窦昭是管过家,知道这其中厉害。

    她只能等俞嬷嬷和母亲回来,恨自己为什么会被束手束脚,而不是像另一个有紫藤花梦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母亲和俞嬷嬷还没有影子,窦昭眼皮子粘一起,再也分不开。

    她陷入一阵甜甜酣睡。

    好像只有一瞬间,又好像有千万年,窦昭醒了过来。

    她想也没想,就跳了起来。

    有人旁边喊着“四小姐”。

    窦昭睁开眼睛,看见了双枝含笑圆脸。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梦里。

    她骤然间踏实了,问双枝:“含笑?嬷嬷?母亲?”

    “含笑被俞嬷嬷叫去了。”双枝笑着帮窦昭穿衣裳,叫小丫鬟倒了热水进来。

    暖阁里热闹起来。

    窦昭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她眼睛微眯问双枝:“含笑,哪里?”

    双枝笑道:“老太爷那里。”说着,眼角余光看见暖帘被撩了道缝,有人朝里张望。

    她脸一沉,低声喝道:“是谁暖帘外面,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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