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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说的小伙子不赖,她是知道的,宋墨手底下的兵,她是见过的,人品能耐全是过关的,肯干能吃苦,老大不小的,是成家的时候。
本是叫她留意留意是否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的话就只有叫媒婆留意,拖着不结婚不是个事。
她没有什么做媒婆的潜质,没什么人可介绍的,就是那么在罗美丽前头一说,没曾想叫她惦记在心底。
可惦记在心底有什么用,明摆着美丽是对这些有情的,介绍她给人家,叫什么事啊!别到时候亲没结成,反倒结怨,这主意半点不靠谱。她若是真的介绍起来,可真的是要出事情,到时候办不成事情倒是其次的,主要是弄得里外不是人。
“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啊,这忙我不帮,你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可不待见,我若是给你介绍,回头就是里外不是人,你当别人是大白菜啊,任你挑来挑去的。”林秋没有选择拐弯抹角的,损主意就该扼杀在摇篮里,抱着报复的心理找备胎绝对是不理智,现在犯的冲动将来全是得要买账的。
罗美丽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耷拉着脑袋,她没旁的念头,她只是盼着早点将事儿尘埃落定。分好合也罢,现在这样卡着不上不下的不是个事。
“你别怪我话说的重,若是到时候呢回心转意,叫人家小伙子怎么自处。若是你和我介绍的好上,郑雄是不是得埋怨我。若是两头没成,你叫人家怎么想你,这头没断干净,那头跟人不清不楚的,传出去你名声还有么!你这到底是在解决事儿呢!还是在害自己。”林秋说话的声音软和下来,当然话里的拒绝美丽不会听不出来。士兵不成,旁的人选不是没有,可甭管是什么人,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是适宜的时间点。
“林秋姐,是我想差,我爸妈在的话,知道我琢磨出这么个主意来,非得教训我不可。”罗美丽没有坚持,丧着脸,含胸驼背的没什么精气神。
“不能瞎凑活在一起过,早就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找丈夫就得找个合心意的。”林秋盼着美丽早日走出阴霾,现在的情况尚不明朗,只是对于两人能不能成伴侣,她持怀疑态度。
“是我想差,我这样确实不厚道,我没心思谈,这样的馊主意说出来,我还真是叫猪油蒙心。”罗美丽挥挥手,落寞地离开,不给林秋挽留的机会。
……
“大热的天站外头做什么,小心中暑。”好好的空调不吹,非得站在外头,这不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罪受。
郑雄不好意思地哂笑,沉默半晌,他开口,“我想请教个问题,若是觉着太过于唐突,您就当我没说。”
“有问题上去说,大热的天光是这风就叫我难受得够呛。”外头难熬,里头却是格外的舒爽,新装的空调营造出凉爽的环境,大中午的反倒是坐得满满当当的,躲的就是骄阳。
凉爽的环境营造出闲暇休息的好去处,趁势推出的冰镇酸梅汤双皮奶成为畅销的明星产品。
“我……我就是问问……”郑雄咳嗽两声正色道,“我和美丽的事儿,想必您是清楚的,我就是问问,我同美丽日日处着反倒是矛盾不断,可您同宋团长分隔两地却没啥……”
说到此处,郑雄没有继续下去,他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地问来问去,真不是个事。
郑雄的话让林秋一愣,没想到郑雄问出这么个问题来。若是可以的,她当然盼着长相厮守而不是分隔两地,只是不是她能做抉择的。她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相互体谅,如果她非得不依不饶的,宋墨回来她就脾气,宋墨走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只怕迎来的是婚姻破碎的结局。
婚姻也好,爱情也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儿,若是出现问题,绝非一个人的事儿。
见林秋愣愣看着自己,郑雄知道他这问题问得唐突,他真是病急乱投医,怎么脑子一抽问出这个问题来。
“好好想想,问题的根在哪里,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茫茫人海走到一块不容易,就这么散,实在是可惜。你问我有什么主意,说实话我没主意。若是想修复得你自己看着办!”其实说跟没说没差,只是郑雄果然是够后知后觉的,现在这个时候没捣鼓明白矛盾的根在哪。美丽的难美丽的苦,她说没用,说一千道一万,比不得他自个儿来挖掘。
郑雄请假出来,纳闷地站在路中央,纳闷的心情是怎么止也止不住。掏出包未拆封的烟,笨拙地拆开,掏出一支,笨拙地点燃。
烟雾缭绕,整个视线渐渐模糊,呛鼻的烟草味缭绕在鼻尖,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只是到底没有泪珠沁出来,任由烟雾熏他的眼,任由烟雾呛他的鼻。
郑雄只是任由香烟慢慢燃着,他是不抽烟不喝酒的,如若不是烦闷得厉害,香烟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手中。
沉思中烟头烫到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他将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上狠狠碾压,直到烟头化作面目全非的一小团,他哪里没去就在原地待着,任由烈日将他炙烤。汗水流进眼底,刺痛感随之而来,这个城市他分外熟悉,这里的道路是他走过千百回的,可此时此刻他却格外迷茫,握紧拳头目眺远方,脑海里翻江倒海格外不是滋味。
他想不明白怎么事情会是这个模样,有情人不能成眷属,说好的结婚却被延迟。
“你小子还要不要命啊!要死别在这死,差点吓死老子。”司机脑袋探出车窗来,他骂骂咧咧,没好气地吐口唾沫,火辣辣的阳光晒在脸上,“这年头咋的那么多的傻蛋,大热的天出来晒,老子可没什么闲工夫待着,大热天的运货实在是遭罪的。”
“我说呢,在店里找不到你,原来是在这里。你给我过来,要死啊是不是!”郑母气呼呼地揪着郑雄的耳朵,擦擦额头的汗水,“没出息的东西,你可别犯浑!不过是个女人!就将你拿捏住!将来准被吃得死死的。我跟你说,你就得忍住,她这样的姑娘我见得多。”
郑母然后认真计划,边说边撇嘴,“晾着她!别搭理她!我就不信她端得住!她一个没父没母的,嫁个大小伙子,有啥底气跟婆家讲条件!我呸,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先说好美丽嫁过来,就是咱家的人,咱们说啥就是啥!工作别干,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跟你爸等着抱孙呢!”边说边拉扯着郑雄的袖口,寻思着将他拉到阴凉处,晒太阳不得晒傻啊!
“妈,你是不是对美丽有意见。”郑雄纹丝不动,任由母亲憋红脸,他就是跟木桩似的杵在原地不动弹,任由烈日晒着她。
“对她有意见,我对她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做人儿媳妇的就该有做人儿媳妇的本分!你喜欢美丽,我这做娘的能有什么意见!”哼哼两声,甩开郑雄的袖子,郑母假意抹眼泪,“男人可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若是叫她骑你头上,不得叫人笑话啊!你咋就不懂妈的心呐!”
第四百零六章 拆鸳鸯()
郑母心知她说错话,话里话外的不满差点溢出来,她是对美丽不喜来着,可在儿子面前不喜得收敛收敛。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美丽那个傻姑娘撒手,她得趁机将这段关系毁掉,否则将来有个处处对着她干的儿媳妇,她不被气死才怪,为着她的小命着想,美丽这样的儿媳妇她坚决不要。
只是郑雄既然觉不对劲,自然不会叫郑母糊弄过去,说句老实话,他从来没有往父母头上想过。从小到大他的每个决定,父母全是鼎力支持的,带美丽回家的时候,父母的“欣喜”他瞧在眼底,现在回想回想却觉着笑意不达眼底分明是皮笑肉不笑的。
总头到尾他是傻傻那个,光顾着自己傻乐,从未现美丽的别扭,从未现父母的不对劲。
为何每回美丽同母亲见面后,心情就怏怏不乐,为何母亲老在耳边撺掇着男人不能叫妻子骑自己脑袋上,美丽要闹就让她闹,为何母亲时不时地提起旁人家的优秀闺女。
种种看似寻常的场景,无疑是指向一个答案,一个他不敢相信的答案,母亲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厌恶美丽。他不知道母亲私底下对美丽是否有提出苛刻的要求,是否是母亲一步步逼着美丽同他分手。
炎炎烈日下,他的心分外凉。
“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逼美丽离开!”郑雄
“你到底是信妈,还是信美丽,你说说妈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么!是不是美丽在你跟前编排我。”郑母看一眼还是站在烈日下纹丝不动的郑雄,给他加把火。她语气冷硬,浓浓的不喜扑面而来。
他忽然觉着他真是傻得过分,这么明显的不喜半点没察觉,跟个没事人似的光顾着傻乐
“她铁定是误会我,我喜欢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厌恶她。赶她走,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心思多。”郑母嗤一声,美丽不知道背后咋编排她,她就知道罗美丽没安好心,心眼多,果然这是故意挑破离间!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冲动的时候,一冲动就等于上当,可她心里又堵得难受,一咬牙到底是忍不住冲动,数落起罗美丽不带喘的,面上黑的像锅底似的。
“妈,我是你儿子,你怎么连我也骗。”郑雄大为恼火,母亲不依不饶的劲儿叫他心直直地偏向美丽,从来是母亲单方面地埋汰美丽,不见美丽嘀咕他妈不讲理的。美丽哪里来的心眼,若是有心眼,他现在不早就跟父母干起架来,实在是无理取闹。
郑母火冒三丈,既然儿子这么胳膊肘往外拐,所幸她将委屈摊开来说,省的他以为他们做父母的多么不厚道多么苛待人,“美丽心太野,张狂样你是没瞅见,你出去打听打听她名声咋的!”
话不留余地,句句戳人,怎的现在想着污蔑美丽的人品,母亲跳脚泼脏水的模样,叫他心底涌出淡淡的悲哀,“骗我做什么,我与美丽的婚事早就被搅黄,现在妈你泼脏水做什么。”
“我骗你,我骗你做什么!我就盼着抱个大胖小子,我就盼着你俩早早地成亲。我有什么错!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若是认我这个母亲,就尽早断个干净,别拉拉扯扯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对她多恋恋不忘呢!”郑母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可心里,愤恨的情绪是半点没消,儿子非得护着美丽,那小贱人凭什么!狐狸精似的,迷得她的心肝宝贝丢魂,对着她干,寸步不让的。气得简直要去踹郑雄几脚!说的这叫什么话!
郑雄面上一窒,说不出来话,气的别过脸不吭声。
“你到底当不当我是你儿子!”郑雄忍着火,尽可能保持冷静。
“是不是美丽在你面前编排我,儿子,你到底是信妈还是信人家小姑娘!”郑母愤怒地拍着大腿,霍的抬手指着郑雄的鼻尖,夹枪带棍的,将郑雄的“咄咄逼人”归咎于美丽的胡说八道。
小姑娘跟她斗嫩着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来背后诋毁这套,着实叫她不喜,这样的女孩别想进她郑家的门。
“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郑雄失望地摇头,沉重的叹息溢出来,挺直的背稍微弯曲,他只觉着失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美丽没说您半句坏话,全是我自个儿猜出来的。”
“雄啊!”郑母哀伤地叫郑雄一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猜出来!我是不是当我傻!好糊弄!我还没老呢,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编排人非得说么,若是美丽这头见过我,回头就对着你生闷气,你说你是不是觉着她在我这受委屈。”
“妈,你别总是遇事就掉眼泪,你为我想想,我好不容易遇到个中意的姑娘,婚事就这么,就这么被搅黄,您说说我心底好受么!”郑雄懒得继续磨磨唧唧,纠结在无用的话题上,转身欲离开,不愿争执,争执没什么用处,他现在需要冷静的地儿。
“没说错,我是不喜欢美丽,可我别的什么都没做,没做的事安我脑袋上做什么。”郑母擦干眼泪,苍白着脸,扯着郑雄的袖子不撒手,“做咱家的媳妇就得守咱家的规矩,这点有错么!结婚你的新房得记我和你爸的名,新房是我们打拼来的,我这么做不过分吧。嫁过来就别想着跑东跑西,安心在家相夫教子,若是出你表哥那档事,咱老郑家多丢人啊!”
郑母直接指着郑雄的脑袋,有辱家门的事儿可不能生在他们家。媳妇跟野汉子跑路,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们这些沾亲带故的上街尚且被别人用有色的眼光瞧着,更惶论当事人。
防儿媳妇防到这份上的着实世间罕见,郑雄真心想不通,为啥母亲表露出他栓不住媳妇的模样。
“我是窝囊废么,我娶的媳妇跟人跑!亏您想得出来!这人的心若是野的,甭管是工作不工作,会勾搭的照样会勾搭,不会的照样不会。”郑雄拔腿就走,头也不回的。这一天天的真是日子没法过,他实在是心力交瘁,没有力气与母亲说有的没的。
“儿子,儿子,你站住,大热的天可别晒出问题来,回来,回来!”郑母气得直跳脚,扯住郑雄的公文包,“瞧你这熊样,咱老郑家可没有娘们唧唧的孬种,咱别要美丽,她不合适。”
“妈,回去吧,现在是人家不要我,不是我不要人家。”郑雄莫名的悲哀,话不投机半句多,美丽放弃他,无非是母亲过于咄咄逼人。什么他们不要美丽啊,他喜欢她,她是他想娶的姑娘,他稀罕得紧,他怎么可能放弃她。
“她不要你,她凭啥不要你!呸,我找她好好理论去,败坏你行情,真是……”美丽嫌弃儿子,有这样的事么,只有自家嫌弃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嫌弃自家的份!
“妈,您让我静静,行不。”郑雄不愿深入解释,烈日当天,他汗流浃背没有辩驳的力气。
“那你别杵太阳底下晒,否则的话我就不走。”郑母退而求其次,劝郑雄别傻,大热的天站马路中央叫她没拧�
“您不必担心我晒出毛病来,我不是三岁小孩心底有数的,不会干蠢事出来的。”烦躁地将手指插入间,郑雄郑重其事地说,“妈,别跟着我,现在我心乱得很。”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恋人,他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或许现在真的不是结婚的时候,他没办法给美丽幸福。
现在的他着实被动,叫他放手,他做不到,他要为自己争取。这个时候,他不好催促美丽同他结婚,哪怕他想美丽根本是不可能同意的。用激烈的手段去逼迫美丽跟他直接结婚,那样的做法着实无耻,美丽与母亲的矛盾尚未解决,叫她嫁进来以泪洗面绝非他愿。
他的当务之急是叫美丽得到母亲的承认。
郑母瞪着郑雄离去的背影,牙都快磨破,等人彻底离开她的视线,她才恨恨地将目光投向微笑小屋分店的方位,越瞪脸色越是难看。
到这个份上她是骑虎难下,与其找个心处不到一块的儿媳妇,倒不如继续阻挠。
她顺带为罗美丽贴上心思深沉的标签,她或许是半点没叫屈,可她委委屈屈的模样绝对是没少做。
“臭不要脸硬贴上来,我老郑家不稀罕!走就走,谁稀罕,非得吊着我儿子,真不是好玩意。”郑母不满地叫嚣着,引来路人好奇的注目礼,“瞅什么瞅啊,没见过人生闷气么。真是少见多怪。”
郑母急匆匆的往家赶。
事到如今她半点没觉着她有错,她做的全是为着郑家好。
早点斩断美丽和郑雄间的联系,桥归桥路归路才是正经的,她是坚决不能忍受儿媳妇在她脑袋上作威作福。
先头她下过好一番功夫敲打美丽,否则的话两人的婚事怎么会就此做罢。只要她坚持,儿子就是没辙的。
撵走美丽,叫她放话誓死不嫁,是她的当务之急。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哪里能斗得过她这种老油条。
她罗美丽不愿意“委曲求全”,有的是姑娘愿意嫁进来,有的是姑娘愿意相夫教子,只要美丽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只要美丽别使手段霸着儿子。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美丽这样的姑娘根本就是不适合做人媳妇的,好强得要命,扑在工作上,孩子的事铁定是没提上日程的,若是儿子娶她,等她头白未必能抱孙。
美丽性子野,根本就不尊老,现在对着她目中无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将来保不齐是什么模样。
这儿子未必能养,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个世道早就跟以前不一样,有四五个儿子临老照旧遭罪的她不是没见过。
儿子再多挡不住媳妇儿当家,处处被拿捏住,多吃两口饭就嫌弃得不行。将父母当牛使。什么脏活累活全抛给父母干,那样的日子想想就不是人过的。
儿子耳根子软,被美丽拿捏住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可不想晚年的时候瞅儿媳妇的脸色过活,那得多憋屈。
她这心里头不免计较起来,怼走美丽,她得仔细琢磨琢磨,什么样的姑娘合她的意。
赵家姑娘贤惠是贤惠,性格爽快大方,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可长得太过于委屈儿子,相貌勉强算得上端庄。
钱家闺女长得不赖,可克夫啊,先前谈的对象出车祸半身不遂,自然是不能够跳入火坑的。现在家里头正在给她张罗婚事,动作可真是够快的。甭管是不是钱家闺女自个儿的意思,钱家人薄情倒是真的。她家不接这个盘,谁知道郑雄摊上她会不会运道变差。
不过不管什么年代,女孩子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这不,赵家姑娘无人问津,钱家的门槛差点没踩破,别的不说好看的姑娘赏心悦目。
比来比去,美丽是不差,可美丽没入他的眼不是,她就不信普天之下找不着个好的。婚姻是人生大事切不可草率。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郑母面带笑容,扬声招呼郑雄,“赶紧的,赶紧的,你这饭没吃吧,妈给你做的,尝尝味道行不行。”
“妈,你这是纳鞋底,多费力气啊,若是想要买就是,何必费这个工夫。”郑雄眼尖瞄见母亲尚未放下的针线,不免心软。
“你说的这话我可不爱听,外头买的,跟我纳的能比么!你又不是没穿过那些个粗制滥造的,有我做的耐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