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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不嫁人不成。”李芸当即后悔,她松开周晓晓,点点她的额头,嘴角咧得大大的,“这不,我是气糊涂,胡乱说话当不得真,你若是心疼我就别搪塞我,知道不,我就你这么个闺女,我不盼着你好,我盼着谁好啊!”
“好,我嫁,有合适的我就嫁。”周晓晓乐得听母亲唠叨来唠叨去,半点不觉着烦闷,母亲的关心渐渐扫除她心底的阴霾。
“周晓晓,你怎么还在这……”一个突兀的女声尖锐又响亮,顿时打破静谧的氛围。
“咳咳,容我半个小时。”周晓晓的眼神中是浓浓的哀求。
“就,就半个小时,别磨磨蹭蹭的,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趾高气昂地离开,甩门的声音叫李芸一个哆嗦,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我这是不是打扰你工作,我……”李芸惴惴不安的,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说出来的声音干巴巴的,她别的不怕就怕她来耽误闺女忙事儿,这饭碗捧得艰难,若是惹得上头不快,闺女饭碗丢掉,她难辞其咎。
“妈,你别担心,她就是嘴巴子厉害,人是不错的,你别担心我。”周晓晓微妙的情绪收敛起来,脸上是柔柔的笑容,她放松地将脑袋搁在母亲肩头,任由眼泪肆意,脑袋缩回去的时候眼眶是淡淡的红,泪水早已被擦拭干净。
“倒是你,出来这么久,东家该着急的,等月底我工资出来,我给你买丝巾。”周晓晓握着母亲的手,话语带着轻快,谈着礼物的事。
“啥丝巾啊,净浪费钱,我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婆,打扮得花枝招展得不得叫人笑话啊!”李芸嘿嘿笑着,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买丝巾不是浪费钱么,再说她这么大年纪打扮起来可不就是老妖婆么,这可真是要不得的。
“笑话啥啊,笑话,妈,年轻着呢!再说我孝敬您我乐意,不关旁人什么事儿。你生日这么多年,没什么像样的礼物,这回铁定要给你挑个好的。”周晓晓扬着脸笑得灿烂。
确认母亲走远,她揪着衣摆面色铁青,只是没低落多久麻利地收拾东西,若是李芸在这里铁定得吓坏,周晓晓没有去干活,只是将明面上的东西扒拉在一块,打床底下扒拉出行李来,大包小包地拖着往外头走。
第四百零四章 摆摊()
施施然回来的李芸,欢喜轻松的模样绝非作假,水果零食拎着,说是周晓晓给买的,闺女孝敬她的,暖心的闺女叫她眉梢带笑。
李芸煞有其事地说起闺女买丝巾给她的事,她老脸一红,这么大的岁数,戴那么俏丽的丝巾,非得叫人笑话,就这样林秋被秀满脸的母女情。
或许情况没有她预料得那么糟糕,烂摊子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收拾。
董健是个怂包,在她这受挫,没敢继续找周晓晓的麻烦,或者是找周晓晓麻烦结果被挫一顿。
没什么比周晓晓逃脱恶男魔爪来得松快的事,本是蓄势待却没想只是小小的插曲,不过这样本就是最好的结局,难道不是么。
城南办事,有个卖鸡蛋煎饼的摊位生意异常火爆,摸摸饿扁的肚子,瞄瞄拥挤的人群,她选择放弃,这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她随便买个包子,早饭就这么对付过去。
烈阳高挂,打着伞照旧能够感受到火辣辣的温度,差点将她烤熟,被重重包围的摊位现在是冷清的,大中午的将这视作正餐的不多,况且天热成这样,没什么人愿意汗流浃背。
她匆匆一瞥,没有停留的打算,汗水打额头滑落,叫她顿住脚步,这不是周晓晓么!可周晓晓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你不该在工厂待着么!”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她确信卖煎饼的是周晓晓无疑,可问题是周晓晓这个时间点怎么在这里,她不该是在工厂上班,别告诉她这是她的副业,她可不信。
周晓晓怔愣过后就是淡淡的无措,她怎么也没想到林秋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她不过是刚刚开始摆摊没两天,这运气可真是背。
她专门挑在城南,无非就是城南离宋家的城北远得很,一南一北,如非意外没准大半年都碰不到。
她想得不过是如何糊弄母亲,她人不在工厂,母亲若是探望她,现端倪可如何是好,旁的压根就没想过。
没曾想现在就被抓个现行,心慌意乱不足以表达她的慌乱,她舔舔干涩的嘴唇,心从未如此迅地跳过,她慌张不已,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木呆呆的。
杵着不成,若是林秋在母亲跟前顺带那么一提,她不被追着打才怪!坦白交代,暂时保密才是正经的。
“没办法我被裁掉,没工作,出来摆摊挣个钱。”周晓晓指着摊位上的材料,老实交代,不老实交代,她能忽悠什么,她忽悠得有人信才行啊!物证摆着呢!她如何一本正经忽悠人。
李芸绝对是不知道她的亲闺女此时在炎炎烈日下挥汗如雨地卖煎饼,林秋光是站着就觉着热得慌,周晓晓又是木头人的模样,一动不动的。
今时不同往日,做小买卖不丢人。她有手有脚靠自己的本事挣钱,没什么不能说的。
“东家,你帮帮我,摆摊的事儿,我将我妈瞒得严严实实的,她若是知道我没捧住铁饭碗,指不定该怎么自责呢!当初我对董健没心思,里里外外全是我妈张罗的,她若是知道董健闹腾得我饭碗摔碎,唉。”周晓晓求的无外乎林秋暂且瞒着李芸,好歹给她个缓冲的时间,不干出点成绩来,怎么好意思告诉母亲。
太阳晒得慌,直叫人口干舌燥的,她站在伞下尚且挨不住,别说啥措施没有硬挺挺站着的周晓晓,她将伞往前头送送稍微为她遮挡点儿烈日。大热的天,曝晒在烈阳下,真当自己是人不成,汉子尚且受不住,女人就更不用说,可别没挣成钱,反倒将自个儿整成中暑的。
“我不是什么大嘴巴,你安心就是,照你这么说,董健母子来闹过事。”林秋估摸着董健肯定来闹过事的,怎么闹的不知道,结果是以周晓晓失业做结。
“只有董健来闹事,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的,没人护着,直接拿我开刀,真是没有半点人情味,没有功劳有苦劳吧!当初是奔着帮朋友的念头来的,现在翻脸不认人,好在我脊梁骨是直的,不为五斗米折腰。”周晓晓倔强地抿唇,遇上这样的糟心事她不好过,可糟心事她遇得真不少,没怎么闹腾,报酬拿走,全当是当初看错人。
那赶人的劲头她可没忘,她瞧着就那么面目可憎,恨不得将她一脚踢开么。只是到底遗憾,干五六年说没感情是假的,如果不是意外,她本想着干到她干不动为止。可现在她是被撵得那个,她没那么厚脸皮,非得死皮赖脸地待着,闹得没脸没皮没意思。
可走人之后总不能无所事事,她算是瞧明白,打工就是将命运攥在老板手中,若是老板瞧你不顺眼只有两眼泪汪汪地离开,倒不如自己做老板。
小本生意整起来,林老板亦是白手起家,她没人家能耐,可养家糊口总该是不难的。
阳光晒归晒,起早贪黑累归累,沉甸甸的钱攥在手心,踏实满足的感觉油然而生。
周晓晓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怎么舒心怎么过,规规矩矩按部就班没见得日子过得多舒心,董健欺上来,她但凡若是软和些,念着风言风语,她早就跌进火坑。
董健的品质着实差劲,董家二老的德行更不用提,这是甭管多少钱都掩饰不住的,她不嫁董家本就不是董家贫,全赖董家人品实在过不去。
满意的对象,只怕她是根本就找不到的,她干脆不压抑自个儿,压抑啥压抑,她是老姑娘不指望嫁人,名声糟糕成这模样,能瞧上她的无非就是董健这样的,有不如没有。不嫁人她照样能够活的比谁都精彩,炎炎烈日阻挡不住她的雄心壮志,她势要活出个样来。
只是泪水到底是忍不住冒出来,她这造的到底是什么孽,媒婆睁眼说瞎话,董家死乞白赖的,真是欺负人。差点就将她逼疯,被董家堵在厂门口,指着鼻子说说他们家没有家教,指着鼻子说她母亲不会教养闺女。指着鼻子说她不要脸,指着鼻子说她们嫌贫爱富,指着她的鼻子说她私生活不干不净。
董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老子瞧上你是你的荣幸,叫嚣着怒骂着她的“不识好歹”,仿佛理全在董家那似的。眼高于顶的模样着实可笑,他董家有什么能耐,他董健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分明是他董家理亏在先,现在却倒打一耙,狠狠地将屎盆子扣在她脑袋上。
可她能做的唯有忍气吞声,忍气吞声又如何,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立刻盖棺定论,说解雇就解雇,呵,这样的地儿旁人求她待,她还不乐意,走就走不求人。装忙碌,可不就是故意避着她,这样她上赶着又有什么意思。
“你别哭,你**蛋煎饼的手艺不赖,挣得比按部就班工作肯定来得多,要知道我也是靠小买卖干起来的。万事开头难,踏出这步接下来路会好走得多。”林秋哪里知道周晓晓心中的百转千回,她只是同情周晓晓遇人不淑,妥妥的人渣。
“拜托帮我先瞒住我妈,她若是知道,估计会气坏。”周晓晓可不愿意戳母亲的心窝子,当初她不喜董健,油嘴滑舌不像是搞实事的,全是母亲拉着翻来倒去地掰扯董健的好,若是叫她知道,准胡思乱想。
周晓晓哀求地望着林秋,再次寻求保证。
“我不是多嘴的人,这点你大可放心,有心创番事业来亦是好的。不过天气越的炎热有个遮挡物或许会好受些。”火辣辣的太阳非得将人晒中暑不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着周晓晓黑得厉害,虽然她本来就不跟你白皙。
董健的做法着实恶心人,他有意欺瞒在先,被戳穿非但没有羞耻感反倒将脏水泼在周晓晓身上,说起来也是火大。
好在周晓晓没有向恶势力低头,名声不能当饭吃,嫁过去又如何,败掉的名声照旧不会修复,现在可没谁相信周晓晓是黄花大闺女。说来可笑,小手还没牵,这就清白尽毁,董家的心思实在是恶毒。
周晓晓见林秋爽快地答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慢慢放下来,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遮阳伞确实得买,否则我若是晒得跟黑炭似的,我做的事肯定得穿帮。”说实话,她有点脸热,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的她不信任林秋。
“我这鸡蛋煎饼的绝活是打外婆那学来的,是这儿的独一份。”说起鸡蛋煎饼周晓晓的眼底闪过留恋,外婆是个祥和的老人,只可惜没享什么福就去世,这是她心底的遗憾。
逝者已逝,活着的越要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好歹母亲是健健康康的,孝敬母亲现在就可以。身体健康,蜗居也幸福,空手来空手去钱财是身外物。
现在能挣点儿小钱,全得谢外婆。
本来她心中有所顾忌安稳的工作固定的收入,日子虽说没有有滋有味的,可到底不赖。根本就没法下决心创业,她没正儿八经的手艺,有的只是摊鸡蛋煎饼的绝活。
周晓晓掏出来个牛皮纸袋,喷香的鸡蛋煎饼入袋,热情邀请林秋尝尝,死活不肯收钱,连连说免费的不要钱。
“这钱必须得收,你的心意我领,做买卖的时候脸皮得厚实,私底下请我尝,这钱我可以不给,可你摆摊我是必须要给的。哪怕是熟人照收不误,前头不收钱,老主顾来说要不请我个煎饼尝尝味道,你给不给,不给是小气,可若是给有一就有二。”炎炎烈日挣钱多不容易,她可不占这个便宜,该给的钱半分不少。
“这么严重?”收熟人钱难免羞涩,她张口就不容易。
“未必有这么严重,我只是说说。”林秋只是念着不占人便宜,没想那么多,烈阳严重干扰她的思绪。
“我晓得,有的人就是得寸进尺。”周晓晓耳朵一动,烦闷地皱着眉头,“董家未必善罢甘休,若是瞧见我干买卖红火,没准会眼红,真是倒霉催的,遇上这么一家煞星。”
光是想着就头疼脑热,没有半分好心绪。脑袋里翻江倒海的,董家恶毒恶心的嘴脸挥之不去。
董家穷追不舍不放弃到嘴的肥肉,说实话,林秋根本没有想到这层,她只是单纯地传授做买卖的经验。
余下的全是周晓晓自个儿脑补出来的,这声感谢她收得着实尴尬,不过话说回来不无道理,不打无准备之仗,甭管董家心底有什么弯弯绕绕,小心谨慎总归不会有错的。若是能将董家教训怕,叫他们不敢来闹,那自是好的。
费老大劲得到的安稳,谁敢搞破坏,谁就是阶级敌人,打倒没商量,甭管董家是就此罢手或是不依不饶的,她非得给个教训不可,欺负孤儿寡母的他们家可真是不知寡义廉耻。
周晓晓自认不是好欺负的人,什么阵仗没见过,讨债的可没好说话的。
惹急她,咬人没商量,董健不是宝贝他的工作么,她就打这入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凡事三思而后行,出来混的总归是要还的。
林秋将伞留给周晓晓,大热的天有伞总比没有好,在阴凉处总比在烈阳下来的好。
鸡蛋煎饼的分量足,馨香扑鼻格外的香甜,周晓晓干起小买卖,好不好是两说,只是希望早日处理董家,否则到底是个隐患。
周晓晓握着伞柄,满脸的斗志昂扬,她对现状没有什么不满的,她对未来的人生满怀憧憬。
她没有林秋的智慧,可她有**蛋煎饼的手艺,她敢吃苦,这是新的开始,她没有迷茫没有忐忑。
只是这天实在是热得过分,汗水黏在背后叫她苦恼得厉害,大热天的非得站烈日下,她真是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得找个阴凉处歇歇,否则肯定会中暑。伞到时候得还人家,这点不能忘。
第四百零五章 馊主意()
走在路上,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蝉不知疲惫的唱着,聒噪的叫声叫人心声烦躁。
美丽郑雄的婚期延后,私底下美丽找过林秋,淡定得叫林秋吃惊,“林秋姐,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妥协的话,我不愿意做妥协的那个。郑雄站在伯母那反过来劝我的时候,我突然心灰意冷,现实是残酷的,他却非得想得那么美好,他有点幼稚,他没法给我我想要的生活,等到感情消磨殆尽,我怕彼此后悔。”
林秋却不淡定起来,“你这是打算放弃么!”
这冷淡看破红尘的模样,莫不是郑雄和美丽彻底闹掰,实在是叫人唏嘘不已,一路见证他们相识相恋,私心里不愿意两人成为陌路人。不过感情的事向来难说,上一秒爱得轰轰烈烈,下一秒老死不相往来,不是没有的事儿。
“我是过惯苦日子的,我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我只是怕苦,我只是怕受伤害。”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说她年岁尚小,可她经历过的事不比他少。
她没有什么天真的念头,她只知道她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她只知道她妥协绝对没有好结果,她只知道她没有办法什么都不顾,做个任性的小孩,她没有父母为她遮风挡雨,反倒她要以稚嫩的臂膀为弟弟撑起家。
“林秋姐,我不怨他,我也不愿伯父伯母,我只是觉着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有我的顾忌,他有他的考量,我没想着逼他在父母与我之间做个抉择,我知道或许是我不够讨喜。”罗美丽揪着衣角,努力露出释然的笑容来,“不是我没给机会,只是他没有把握,你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就这样吧,缓缓再说,没准他能遇到比我更好的,更合伯父伯母心意的。”
“你这是真心话,你就真的不再……”刻骨铭心的情感,哪能说泯灭就泯灭,轻言放弃可不像她的作风。
“不是真心话也得是真心话,我没想着拖着他,他这么大是着急结婚的年龄,他没必要等我。”罗美丽打断林秋的劝说,这事就这么办,她不是个坚定的人,她怕林秋姐再劝劝她,她又会改主意。
分手是个艰难的抉择,她辗转反侧多日,方才寻出来的解决之道。她一个父母双亡没有什么依靠的孩子,找一个靠谱的男人比什么都强。
她不爱瞧别人的脸色,伯父伯母的鄙夷与轻视她不眼瞎,她瞧得出来,她不觉着她低人一等,她比别的姑娘差。
瞧别人眼色的生活实在是太累太苦,现在这样她没有什么失落与不满的,她不差钱,她挣的足够她过得舒舒坦坦的。
不是她不努力,她好说歹说就是没有好的答复,郑雄又是半点不知,碰壁的感觉的确糟糕,伯父伯母有相中的姑娘,话里话外对她的贬低对情敌的赞扬,她不耳聋她不傻,自是能明白。现在这样她着实疲惫不堪。
只是到底是遗憾的,不过现在遗憾总比将来后悔来得强,索性就这样破罐破摔。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
“林秋姐,若是他问起,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拜托。”罗美丽来的目的至此浮出水面,她是盼着林秋劝离不劝合,盼着林秋在郑雄的伤口撒把盐,好叫他彻底失望。
炎热的夏日,攥着林秋的小手格外的冰凉,叫林秋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良久她开口,“我不劝和不劝离,骗郑雄没意思,你分明对他有情。”
罗美丽喃喃道,“成。”
只是成字刚落没多久,她就有点儿后悔,磨磨蹭蹭不是个事儿,快刀斩乱麻才是真的。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的她实在是心烦意乱。
“林秋姐,求你件事,要不这样,你给我介绍个合适的人,我气气郑雄,没准能早点将事情掰扯清楚。”罗美丽提口气,压低声音干巴巴地说,她刻意错开眼神,不敢盯着林秋的眼睛。
啥叫掰扯清楚,找个合适的人能是掰扯清楚,实在是笑话,这个时候找人弄成谈对象的模样,可就真的是彻底斩断彼此之间的情谊。
罗美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仰起脑袋,正巧撞见林秋的眉头微微拧起来,她心头微微一颤。
“我瞧着林秋姐,你前头说的那个兵不赖,模样俊,家中无父无母的我不在乎,穷没关系。我瞧中的无非就是他的人品,若是合适的话,我同他见见面。”罗美丽错开眼咳嗽起来,被林秋的眼神盯得十分不好意思,她悻悻地舔舔干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