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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晓趴在枕头上说服自己后,终于爬起来开灯了。
已经晚上七点半过了,是时候找点东西吃了,因为懒得出去他直接用昨晚剩在冰箱里的东西解决了。
晚饭后——凌晓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陪一只鬼看什么肥皂剧。
可是当凌晓看到阎麒一本正经的盯着电视机,仿佛在看什么重大新闻播报时,他也忍不住抱着抱枕坐在他身边一起看了起来。
甚至当今晚最后一集的片尾曲响起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要明天继续看下去的诡异感觉,可见人真的是很容易被带偏的。
十一点半过了,凌晓打了个瞌睡,身体提醒他该睡觉了。
他丢下抱枕摇摇晃晃的回房间,想要回头掩上门时差点撞上跟在他身后的鬼。
凌晓觉得自己瞬间清醒了,“你……是要拿电脑码?”阎麒可以不用睡觉,通宵看视频什么的,对他来说是常事。
阎麒却反手关上门,说道:“睡觉。”
凌晓不由得看了眼书桌上的铁盒子,这是视频看腻了需要休息?
直到凌晓在床上躺下,阎麒依旧坐在书桌前没有动,他试探着问了句,“阎大师,我关灯了?”
阎麒点头,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习惯黑暗之后,就能透过窗帘的微光看到一些室内的轮廓了,凌晓闭了一会眼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很困,忍不住转头看向不远阎麒。
阎麒的坐姿很好看,腰板挺直,即便是轮廓也非常好看。没束起的发披在肩背上,大概比夜色还要黑。
凌晓一直很想试试手感,不过他不敢。
那触感应该很棒吧,这么想着,凌晓不由得摸了摸身上的被子。
凌晓在精神上是真的不怎么觉得困,今天他睡得已经够久了,可是身体的上的疲倦他还是很快入睡了。
他之前被保护得很好,还没有习惯这样频繁的近距离接触到阴灵。
感觉到凌晓变得绵长的呼吸,阎麒终于合上了手里的书。
黑暗对阎麒的视觉没有阻碍,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床上入眠的青年,伸出食指放在他的眉心上方,渐渐的,白玉般的指尖上出现了一道温和的白光。
与积福修行得来的瑞气不同,凌晓天生便带着神运,天赋简直万里挑一,只可惜如此纯粹的魂魄上竟然沾着血渍。
这很明显不是凌晓这一世留下的痕迹,到底是怎么样的孽才会被这样生生世世刻在魂魄上,除非……
黑暗中,阎麒微微皱起眉头,凌晓一直让他在熟悉的同时有些抗拒。可能是被强行封印的关系,他现在的记忆其实是有些模糊,但阎麒觉得,如果他真的见过过曾经的“凌晓”,他应该不会忘记这样一个人。
他试着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因为他现在是阴灵体质,让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他的死前,忽的一道白色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当他试着要抓住些什么的时候,凌晓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凌晓似乎在做噩梦,额头上渗满了汗珠。
他抓住了阎麒的手,嘴里模糊的叫着他的他的名字,看来是一个与他相关的噩梦。
考虑到凌晓要参加考试最需要的就是精神,阎麒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给他画了一个安神咒。
等到凌晓的脸色缓和下来,不在受到噩梦侵扰,阎麒才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 * * * * * * * * * *
这一觉凌晓直接睡到了十点半,看起来神清气爽,昨天的疲惫因为这一长觉全都一扫而光。
阎麒正坐在书桌前安静的看书。
凌晓跟他道了声早安,哼着歌正准备出去洗漱弄早餐。
阎麒忽然问他,“你昨天晚上梦到什么了?”
凌晓叠被子的手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阎麒道:“你昨天晚上叫了我的名字,不只一次。”
“那个我……我梦到我被一群鬼包围了,你却不在我身边,我有点害怕……”从阎麒的角度看,凌晓低着头,像是在不好意思。
之后阎麒没在说什么,凌晓却想起了他昨晚的梦。
被鬼包围什么的是凌晓随便扯了个谎,他一开始是做了个噩梦的,不过那个梦却是跟阎麒有关的。
他又梦到了上次那座棺材,不过这次他不是在棺材里,而是看着那些人合上了躺着阎麒的棺材。那座棺材不只里面刻满凶兽和符咒,外面也是一样,漆黑如墨,透着一丝诡异的红光。
凌晓看着那些模糊不清的人重重的打入一根根刻满符咒的棺钉,最后将棺材沉入了血一样的池子里。
那一刻凌晓觉得很难受,很难受,就好像被沉入血池里的是他,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一直到天亮。
他一开始有些纠结要不要跟阎麒说,但又觉得老是梦到人家睡棺材好像不是很好(虽然他老人家可能真的在棺材里),犹豫了一下就随便扯了个谎。
下次吧,下次再梦到的话,就告诉阎麒,说不定是什么预示呢?
之后凌晓给自己准备了早餐,趁着今天天阴他打算去一下生鲜市场,他想吃海鲜了。
不过他没等到晚上,一回到家就捡了一些虾贝和螃蟹出来,把找了个视频对照着弄个海鲜面。
凌晓尝了一下,味道非常好,他又忍不住叫了阎麒,问他要不要尝尝。
不知道是不是凌晓献宝的表情太明显,阎麒竟然真的放下了手里的iPad,坐到了他面前。
凌晓连忙把筷子递给他,将面前的乘着面条的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在凌晓殷勤的眼神下阎麒接过他的筷子尝了一口。
凌晓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味道怎么样?”
阎麒顿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咽下去后又吃了一口。
这是……味道好的意思吧?
凌晓的心放下了,也过去给自己盛了一碗,他做的两人份的。
吃完后凌晓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好像忘记点香了。
不过阎麒却吃得很满意的样子,跟书里描写的好像略有出入?不过阎麒不是一般的鬼,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稀奇了。
午餐过后凌晓又开始抱着抱枕和阎麒开始看电视,他现在已经学会点播了,遥控玩得比凌晓这个现代人还溜。
凌晓看到他放的是部自己看过的血浆片,便拿起iPad刷了一下论坛,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帖子……昨天他们的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
凌晓立刻登陆了报名系统,想要查看实践考试的安排。
考试地依旧在环州,详细地址依旧没有,不过考试时间已经定下了,是在一个星期后。
作者有话要说: 先说一声抱歉,前几天在忙,以为周日休也没休,肝都不够了_:з」∠_今晚有点短小,没写到考试,明天就到了!
最后谢谢大家的收藏和撒花,我都有看的,明天再回复,么么哒晚安啦
第16章 天师资格考试05()
那接下来一个星期,他时间要做些什么?凌晓有点茫然。
凌晓成绩一直很好,死记硬背这种他倒是不怕,理论的东西只要不深究表层其实是很简单。
但是实践就不一样,凌晓也就是偶尔看过爷爷帮人算命卜卦,自己一个门外汉根本没这方面的经验。
相比之下阎麒很淡定,七天是有点短了,阅历和经验需要时间,这些凌晓暂时有不了,想要出挑那只有拼天赋。
这个时代玄门不似旧时那么盛行,最缺就是有天赋的苗子。
最好就是让他们知道,凌晓的天赋万中无一,不入门会是巨大损失那种程度。
画符应该是目前最省力最适合凌晓的修炼方式,当然还有一个比较迫切的事,凌晓需要适应一下阴灵。
他对凌晓没有影响,所以阎麒在考虑要不要招几只阴灵过来“陪”一下凌晓,让他好好适应一下。
凌晓正在按照阎麒的要求画符,感觉到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凌晓觉得背脊莫名一寒,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阎麒,好巧不巧对上阎麒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凌晓立刻转回去,像是上课走神不小心被老师抓到的学生。
“怎么了?”阎麒问他。
“没什么。”凌晓绷紧背脊,将剩下的符一点点画完。
他符咒的形在阎麒看起来依旧惨不忍睹,不过多少有了点模样。
阎麒让他画了几张,看他依旧没有什么异常,取过另一边的符纸,画了另一张符,让他照着这张画一下。
这张符也是凌晓没见过的样式。不过凌晓见的本来就不多,所以没多想。
这张符咒比他之前画的要简单一点,也是要一笔画完。
凌晓本以为更轻松,可是画到一半凌晓发现了件有些诡异的事,手上的笔有点重,而且越往后越重。
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将手往前推,像是在博弈一般,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面勉强画完。
停笔之后,凌晓觉得有点虚脱,有种激烈运动之后的疲惫感。
阎麒将符咒拿起来看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后他对凌晓道,“太慢了,休息一刻钟,再画一张。”
凌晓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了声“好”,打开冰箱拿了瓶饮料。
其实凌晓觉得现在继续画也是可以的,不过他已经站着画了一上午的符了,完全没得休息,这只鬼实在是严格,完全不顾及他昨晚帮他剥虾剃蟹肉的感情。
阎麒没告诉凌晓他让他画的是什么符咒,让他惊讶的是,凌晓就这么画下来了。
这下倒是不用担心怎么让他入门了,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他天生就能画出破道符箓,怕是要抢着要了。
破道符又名战斗符,是符咒中最难的一种,这种符咒比的就是绘者的修为和天赋。
修为不足却拥有天赋的人,天生可以画出高等级破道符,而没有天赋,修为又没有达到之人,是画也画不成的。
当然凌晓现在只是空有天赋,却不会运用自己的能力,他画出的破道符,碰上修为足够的人也只能是吃亏,眼下还是要多给他一些发挥的机会累积一下经验。
* * * * * * * * * * * *
下午凌晓又是在画符,只是那些符咒原来越难画,他大概明白了,怕是之前考试让他们练习的那些太低等了,才会让他们如此轻松。
最可怕的是到了晚上,凌晓感觉到他们家进鬼了。
可是看着阎麒一脸淡定的样子,他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出错了。
确实不是凌晓的错觉,阎麒招了几只小鬼进来想锻炼一下他的适应能力。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是那些被招进来的小鬼其实比他还要害怕,沙发上那个穿着黑色古装的厉鬼,一看就不是善类,动动手指都有可能把他们灭了。
既要让那个气息奇妙的人类感觉到它们,又不能刺激到他,伤到他的精神,可是鬼阴气本来就是多少会有损普通人啊!这年头做鬼真是不容易,果然还是乖乖投胎比较好。
可能阎麒在他身边太有安全感,凌晓画着画着就忘记了那些在他身边飘来飘去的东西。
他的精神越是集中,符咒被赋予的力量也就越大。
有只鬼在他画符时企图附身,结果还没碰到就直接被震了出去,要不是阎麒护着,差点就碎了,它们这才发现这小子画的根本不是普通的避阴符。
阎麒对凌晓的本身的力量并不意外,那些小鬼不敢再接近凌晓,只敢在他周围打转。
阎麒会时不时会提问凌晓那些东西的方位,让他在停笔时闭上眼睛感觉它们的形体,最后还让他感觉一些不知道打哪找来的一些物件的气息。
一通操作下来,画符竟然是最轻松的了。
很快,一周时间过去了。
考试当天,凌晓才终于拿到了实践考试的确切地址,确切来说是收到了。
主办单位把他的准考证寄过来了,那纸张摸起来很特殊,页面上透着一些像是符咒脉络一样的痕迹。
凌晓把地址打到baidu查了一下,发现他们碰头的地方,是一个在市区郊外的别墅区,听说已经荒废许久,最近上头正有重新动工的打算。
凌晓又往下看了一下考试时间:00:00——06:00。
“……”
得了,养足精神迎接以饱满的精神迎接下一次考验什么的也不用了,凌晓蛋疼的吃了晚饭,开始准备外出需要的东西。
他是天生招蚊子体质,郊外蚊子那么多,凌晓带上防蚊圈后又套了件衬衫,想了想又把药膏和喷雾也一起带上了。
那个别墅区距离他家小区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晚上不会堵车,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
然而凌晓下来的时候,根本拦不到愿意搭他去那边的的士。
有个师傅看凌晓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孩子,还劝他不要跑那种地方找刺激,说是那边很邪乎,别墅区后面那路段还容易发生车祸,就算是要出城,司机们也都愿意绕另一条。
凌晓没办法,只好上网叫车,守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了一辆顺风车,凌晓立刻下单了,不过要到另一条街等他。
上车之后凌晓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十点十一分了。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带着个棒球帽加上车内灯光暗,凌晓看不清他的脸,不过声音很温和。
大概是看凌晓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所以多问了几句。凌晓的回答是参加探险活动,那司机闻言笑了笑,说了句,“年轻人真是大胆。”
这句话的声音有点异样,像是夹杂着有老质收音机里的电流音。想到最近碰到的那些事,凌晓瞬间提高了警惕,他看了看手机,果然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时间停在十点十一分的地方,那是他刚上车的地方。
而此时,窗边的路灯也出现了变化,它们像是纸糊的一样,在夜风中摇摆得很诡异。
所以说……他这是又撞鬼了吗?!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感觉到?
凌晓摸了摸口袋里阎麒出门前画给他的符,故作淡定的道,“师傅,你开的这路不对吧。”
那师傅笑了笑,声音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就是黄泉路没错。”
这条路确实叫皇泉路,不过不是那个黄泉。凌晓有点想哭了,不知道是哪个傻屌给大路起这么个名字,真是嫌事不够多吗?!!!
他想叫阎麒,可是阎麒偏偏在这个之后装死。
眼看着路边的风景越来越玄幻,凌晓决定自救。反正这时候下车也赶不及了,要不干脆赌一把,看能不能跟他讲一下条件。
凌晓闭上眼睛,抬起手并起双指,按照阎麒之前教他的,集中精力,在空中一笔画出了一道缚鬼咒。
符咒一成,便化成一道金色,这时候一直沉默在铁盒里的阎麒出现了,他伸手挡住了凌晓的缚鬼咒,金色的咒符环绕在他指尖上流转着像是金色的烟火。
他轻轻拍了一下凌晓的肩膀,“你再看看周围。”
凌晓楞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外面,车外的风景已经恢复了,他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九分。
那个司机回头了凌晓这才发现他竟然是个纸人!
阎麒提醒他,“准考证上有东西。”
凌晓拿出来一看,发现准考证上像是脉络一样的东西发着淡淡的红光,跟那纸人胸口上是一致的。
看样子那车应该是特地来接他的,再顺便给他练练胆的。凌晓摸过车门没全锁,如果他当时真的下车,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很可能赶不上考试了吧。
凌晓很忧伤,这些人到底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去一次考场了啊!
他这个接受现代社会主义教育的好学生根本跟不上他们的套路!
“这种小手段也能迷住你,实在太没警惕心。”不过知道用符咒了,也算得上是一点进步了吧。
只是,这小子在这种紧急时候也只用了缚鬼咒,还是太嫩了些,心肠太软了。
最后,那车七拐八弯的把他们送到了那别墅区的大门,就把他们丢下了。
那里没有路灯,也没有人,只有大门上悬挂着的一个灯笼,映出沾满灰尘的几个红色大字——彼岸嘉园。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一章,继续写下一章!QAQ
谢谢大家的收藏和撒花,么么哒=3=
第17章 天师资格考试06()
那里没有路灯,也没有人,只有大门上悬挂着的一个灯笼,映出沾满灰尘的几个红色大字——彼岸嘉园。
之前是“黄泉路”现在又来个“彼岸”……真的是迟早药丸。
凌晓觉得这片别墅没人买,真是一点都不冤。
凌晓拿着准考证正想打开电筒照明,低头一看,准考证竟然发光了上面有个隐隐约约的箭头。
凌晓看了看旁边的阎麒,“跟着箭头走走看?”
阎麒点头。
凌晓打开电筒,照着箭头往前走,每当箭头歪掉的时候,他就知道走错路了,马上修正方向。
穿过一栋栋黑色别墅后,凌晓在一个像是公园的地方看到了人,那里就是“面试”集合地点。
凌晓在考官队伍里看到了他们教室的监考员,学生队伍里,和他同考场的那对秦家兄妹也在。
秦家兄妹也看到了凌晓,秦时月还朝这凌晓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过来。
这次人数大概有四十来人,笔试时只淘汰了不到一半,就比例来说还算好,不过真正残酷的应该是在这次实践考试上了。
因为要入这行,需要老天赏饭吃。
凌晓跟着准考证来这里时,已经将近十一点半。
这次没有迟到十五分钟还能入场的特例了,一到零点,准时开始没来到集合地点等同弃权。
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他是没办法和阎麒聊说话的,还好认识了那对兄妹,不用干站着喂蚊子。
当然这一路过来根本没被蚊子咬到,凌晓的感觉是防蚊环的效果不错,却不知道其实是根本没蚊子敢靠近他。
小如蚊子,也知道趋利避害。
这次和他一起的除了秦家兄妹,还有另一个年轻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那年轻人看起来斯文清隽,穿着休闲衬衣,气质很好。
他不是凌晓他们那个考场的,凌晓没有见过他,不过他与秦家兄妹是认识的,因为秦时月叫了他一声,“阎师兄。”
秦时明则是选择无视,不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