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别的不说,就那匹赤兔马,传闻都有地级实力!你认为是那群狗东西能对付得了的吗?”
董旻奇道:“那为何楚子璋不把身份亮出来?”
董旻冷笑:“如果是你,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人勒索,你会怎么做?”
董璜果断地道:“自然把他们尽数杀了!”
“莽夫!”董旻呵斥一声,随即道,“所以那楚驿也是这般心思,只是他杀人不用动手,这一点的手段比你高上无数倍!”
董璜怔了片刻,拍掌叫道:“侄儿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楚子璋是故意将东西交给包云福那些蠢货,好留下罪证让国法杀他!”
“没错,楚子璋是名仕,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和一群小吏扯皮。所以他这是以退为进,暗藏杀招!”
“可是那包云福却将东西转献给侄儿了呀,这个……”
“所以这也是一个大好机会!那楚子璋天纵之才,然而平日里除了你二叔,也就亲近李文优和郭亚多两人。你原本完全可以上门赔礼道歉,趁此结交那楚子璋,可是你居然扣留了玉佩只把那赤兔马送了回去!你是在挑衅和羞辱他吗?”
“我要上门向他赔礼道歉?凭什么?他东西又不是我抢的?”董璜霍然起身,不屑地道,“他不过是我们董家养的一条狗!哪有主人向狗道歉的道理?”
“呵呵呵……楚子璋不是狗!你是二叔的肱骨你懂吗!”董旻拍案喝到,“而且即使是狗,那也不是你董璜的狗!”
董璜干笑着,笑容中有些暧昧:“三叔这是何意?二叔的狗,和侄儿的狗,这……这不是差不多嘛……”
董旻是仰天长叹,心道要不是他那早死的大兄自幼待他甚好,他绝不会这么叽叽歪歪老半天!
董旻手指按着眉心,有些无力:“你是不是认为,你二叔的一切,日后一定都会由你来继承了?”
董旻嘿嘿一笑,心中的确是这个想法,佯装谦逊道:“当然了,这还得依仗三叔的扶持……”
“……我兄长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董旻心中那个气啊,但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跟他仔细解释,“没错,你父亲早亡,所以你二叔就把你收留在身边照顾着。但是你二叔之前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亲儿,他本想让你堂弟继承他,所以就把你堂妹嫁给了那牛辅。”
“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前你的堂兄一病呜呼!而你堂妹也已经出嫁,按规矩不能再继承你二叔的一切,所以你就认为你二叔会把他的一切都交给你是吗?”
董璜有点蒙圈了,呆呆地道:“难道……不是吗?”
“蠢货!你二叔有有跟你明确说过这件事吗?”
“这个……自然不能直说,但是二叔有跟我暗示过,而且如今全天下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啊!”
“哼,全天下?既然你要继承你二叔,那你知道李文优和楚子璋两人为什么不和你特别亲近吗?”
“这两人自然是不识……”
董璜恨恨地想说这两人不识抬举,但又猛然想起这两人如今可是董卓最为倚重的谋士!
他就曾经听董卓亲口说,李文优和楚子璋是他的萧何和张良,一个帮他处理朝中政务井井有条,一个帮他出谋划策运筹帷幄。但当时董璜心中不屑一顾,认为这两人再有能力也不过是他董家的家奴。
但是如今听得董旻的一席话,董璜也猛然反应过来,他看不起这两人,但这两人又何曾看得起他?
就在世人都在巴结他这个“董公子”的时候,身为董卓的左膀右臂的楚驿和李儒却一直和他保持距离!
但这两人何其精明?定然不会无故如此!毕竟董卓的年龄也不算小了,这两人也应该清楚,对于未来的主子,不仅不能得罪,还应该交好才对!
但这两人一直都没有这么做,李儒还好,至少碰上了还能笑着说上几句话。但是这个楚驿脸上,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微笑,仿佛根本没把他这个“董公子”放在眼里!
难道,董卓是另有想法?董璜身体一颤,感到了一丝恐惧,急忙扑到董旻的面前:“请三叔教我!”
“说一千道一万,你二叔的继承人是谁,还得看你二叔本人的意见!只要你二叔一天没有表态,那么两人就一天不会站队!”
“那除了我,二叔还能选谁?”
“哼,你堂弟虽然不在了,但是你的堂妹还在。只要牛辅愿意做那入赘的女婿,那便可以是继承人!而且你堂弟虽然早亡,但还留下了女儿小白,这也是一个选择!更何况你父亲故去,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二叔要是过继了去,那你父亲那一脉的香火就断了!这也是你二叔迟迟没有把你过继过去的原因之一!”
“而且……”说到此处,董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二叔其实还想着能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毕竟侄儿不如亲儿啊!所以说,你还认为你的地位稳如泰山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 玉体()
“这,这……”董璜额头上冷汗津津,感觉连话都不会说了,“这又和楚子璋有何关系?”
“亏你还读过几年书!”董旻冷哼一声,“我问你,当年高祖皇帝想要改立太子,那惠帝的太子之位又是如何保下来的?”
“是,是因为请来了商山四皓……”
“又是谁出的主意?”
“留侯张子房。”
“亏你还知道!像楚子璋这样的智者谋臣你就应该极力交好,就算无法交好,也要给他留下个好印象,万万不能得罪!别忘了,你的二叔到现在还没有表态呢!而你此刻得罪了楚子璋,他万一要从中作梗,只需只言片语,你的地位就危险了!”
董璜咬了咬嘴唇,面露一丝难以相信之色:“他,他怎么从中作梗?”
“你以为天这么晚了,我来找你干什么,你自己看看!”董旻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巾帛,“这是你二叔写给我的信!你好好看看这楚子璋做了些什么?”
董璜接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由得悚然:“好狠啊!”
这个楚驿给董卓献计,用几个官职让联军之间互相离心:然后派人去韩馥和袁术那里去散布谣言,断了联军和孙坚的后路。这一手果然狠辣无比!
“你看到了?这楚子璋的智谋何止胜你千百倍!你二叔在信中对楚子璋也是赞不绝口!而你如今这般羞辱他,他只要时不时的在你二叔面前说几句你的坏话,你的地位恐怕,呵呵呵……”
董璜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请三叔帮我!”
董旻叹息一声,越看这个董璜他就越觉得烂泥扶不上墙,若非是他已故大兄的仅存的血脉,他还真的想撒手不管。
“放心吧,你是我的亲侄儿,不帮你还能帮谁呢?”董旻将董璜扶起,他一接到董卓的信就急忙赶了过来,就是想让董璜找机会和楚驿交好。可人算不如天算,这个蠢侄子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把楚驿给得罪了!
董旻看着院中一地的夕阳,心中也很郁闷,训诫道:“你现在就赶紧准备一份厚礼,明天一早把赤兔马和那块通灵玉佩一起带上,去楚子璋那里赔罪……”
“啊?还要我上门赔罪?他不过是……哪能值得我亲自上门?”董璜一脸的不情愿。
“住口!你的前程重要还是面子重要?楚子璋毕竟才十六岁,正处于年少轻狂的时候,你不给足他面子,还想让他对你印象有所改观吗?”董旻真想一脚踹死这个蠢货,叱喝道,“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今天的事情都是你的家仆私自所为,在此之前你什么都不知道!妄图私吞通灵玉佩的是你的家仆,已经被你打杀了!”
“侄儿知道,侄儿知道!”董璜点头如捣蒜。
“唉……日后璜儿真的继承了二兄的一切,难道就能驾驭的住楚子璋这样的奇才吗?”
董旻心中幽幽一叹,明明董家现在如日中天,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却如同屋外的昏暗的夕阳。
董璜在脖子上虚画了一刀:“那,那个包云福,侄儿要不要……”
董旻面色带有一丝疲倦地摆了摆手,“暂时先不要动他,看看楚子璋有什么反应再说!”
……
入夜,万籁俱寂。
楚驿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他在头疼,很头疼。
他之前一直都忽视了,皇甫嵩和张青儿的矛盾几乎是不可调和的。这两人之间的仇恨简直比天高、比海深。
当然了,皇甫嵩可能并不知道张青儿是哪位,但是也无法改变他杀了人全家、还把人父亲从坟里刨出来,割下脑袋传回京城的事实。
所以这两人的恩怨大了去了,不共戴天也不过如此。
就心中的感情而言,陪伴了他数年的张青儿自然要比皇甫嵩重要的多。
但是皇甫嵩并非恶人,相反的,他还是一个清官、忠臣!冀州百姓到现在还对他感恩戴德不是吹出来的。
即使皇甫嵩在平定黄巾的时候做法有些偏激,但那也是彼此阵营的问题。毕竟,谋逆者当诛三族。
所以,楚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皇甫嵩下手的,更何况,楚驿还希望将来能靠着皇甫嵩稳定局面。
只是张青儿那边又让他头疼的很。人家想为父报仇、为家人报仇,这没有任何的错啊!汉朝就是以孝治天下,这个观念太正常了!可是……
“为什偏偏是皇甫嵩呢!”
楚驿抱着脑袋在床榻上打滚。
这时,只听“吱哑”一声,楚驿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银亮的月光如水一般倾泻了进来,一个削瘦而又袅娜的人影走进屋中,正是张青儿。
张青儿缓缓地走到楚驿的床前,直勾勾地看着他。张青儿的长发披散,在月光的笼罩下,仿佛月中仙子一般。
“青儿,你这么晚跑过来干什么?”
楚驿有点紧张的缩了缩头,他真怕张青儿这时突然抽出一把刀冲他砍过来。
然而张青儿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只是轻轻地解下了衣带。然后在楚驿目瞪口呆地目光下,身上的衣裙滑落,空气中暴露出了一个赤裸的玉体。
张青儿的娇躯纤瘦,不足一握的蛮腰更是让她显得楚楚可怜。她伸出如玉藕一般的双臂,脸上带着哀婉和乞求简直让人心碎。
楚驿看呆了,心道这世上要怎样才能生出这么一个灵秀的女子啊?仿佛天地间的精华全都汇集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这一刻,前世五个T的网盘老师都被他忘光了,什么***麻仓优桃谷绘里香橘芹那的……她们绑一起也没有青儿一根手指头好看啊!
张青儿蹲下抱住楚驿,抬头一脸地哀求望着他,声音有些凄凉:“帮我,我身子就给你了好不好……”
“……”楚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怀中那瘦弱地令人心疼的玉体微微颤抖,一个“好”字几乎都要脱口而出,然而话到嘴边,楚驿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把被子一掀,将那祸国殃民的玉体尽数包裹,头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
第一百六十八章 抓奸了()
楚驿连连摇头,一是为拒绝,二是为了把脑中的邪念抛掉。他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张青儿的身子。
张青儿拼命蹬着被子,抽出两条玉臂拼命打他,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为什么不行,他明明杀了我的全家……他明明把我的父亲剖棺戳尸!我好恨他!我好恨他啊!”
楚驿冷淡地道:“没错,你的家人是死在皇甫嵩的手上,可那又如何?”
张青儿顿时愣住了,因为楚驿的此刻的表情太冷漠了,让她感到心寒。
“你的家人被皇甫嵩所杀,你要报仇,可以。那么因为你的父亲、叔父而死的数以十万计的人呐,他们的家人又该找谁报仇呢?”楚驿隔着被子抱住张青儿的身躯,贴在她耳边轻声道。
张青儿娇躯一颤,死死地咬着嘴唇,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那就让他们来找我报仇吧……我父亲我叔父的罪,就让我来承担!你只要帮我杀了皇甫义真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好想杀了他,你要帮我杀了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楚驿笑着,将张青儿搂的更紧了,言语中无比的认真:“可是我舍不得让别人来找你报仇啊,谁要是想伤害你,我一定要他偿命!”
“嗯……我相信……”张青儿心头一暖,脸上微羞,但是仍然哀求道,“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杀了皇甫嵩?你杀了皇甫嵩,我一辈子都给你做牛做马,毫无怨言!”
“我这么宠你,怎么舍得让你做牛马呢?”楚驿柔声道,“我不是不想替你报仇,而是不能啊……我们去雒阳之前,你跟我说,你的父亲一直想着能建立一个美好的天下,没有朝廷沉重的压迫,没有官吏贪婪地剥削。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你说,你去雒阳,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嗯,这是你父亲的遗志,也是我的志向。但是如今奸臣当道,地方扰攘。积弊太多,想要建立一个太平盛世,何其之难呐!这个皇甫嵩是我的一颗棋子,他强大而又软弱,忠诚而又愚直,可以威震四方而又极易控制。他可以帮助我们实现你父亲的梦想啊……”
“可是,可是,呜呜……”张青儿掩面大恸而泣,“可是我真不能原谅他啊,就算,就算我父亲是反贼,可是他连我父亲的尸体都不放过……我不能报仇,罔为人子!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楚驿拍了拍张青儿的后背:“别哭,你一哭我也很难过啊……好吧,我帮你杀了他!”
“当真?”张青儿闻言大喜,双臂紧紧地抱住楚驿,有些怀疑然而又不敢怀疑,颤声道,“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杀了皇甫义真?”
楚驿深情款款:“青儿,为了你,就算让我背负一个杀害贤臣的恶名,我也心甘情愿。”
“你……你……”张青儿感动地热泪盈眶,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叫夫君!”
“夫君……”
“甜一点!”
“夫君,你真好……”
楚驿揉了揉张青儿的小脑袋:“嗯,乖。但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杀皇甫嵩,得等到五年之后。”
张青儿顿时急了:“为什么?”
楚驿一本正经地道:“你也想实现你父亲的遗志吧?所以我们现在还得利用皇甫嵩啊……你再等我五年,那时的皇甫嵩没有了利用价值,咱们就一脚踹开他,找个缘由将他下狱,到时你还可以亲自报仇。”
“……你发誓!”
楚驿信誓旦旦地举手:“我楚子璋对天发誓,皇甫嵩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一定让青儿亲手复仇!到时是将他五马分尸还是乱刀砍死都随青儿高兴!”
“你好坏啊!”张青儿娇嗔着给了楚驿一粉拳,磨牙嚯嚯,“就把他千刀万剐好了!”
楚驿脸皮一抖,但随即正色道:“好,千刀万剐!”
张青儿咬牙道:“嗯……那就让他多活几年,等到他帮你实现了父亲的遗志之后,然后再杀了他!”
“怎么又是你你你的,夫君呢?以后要是在你你你的我就反悔了啊!”
“你……”张青儿大为羞窘。
“嗯?”楚驿斜睨了一眼。
“好好好,夫君夫君行了吧!”张青儿犹自挂着泪痕,脸上幽怨地看着他。
月华透过窗户倾泻下来,张青儿眼眸中折射着一汪清泓,脸上似乎又挂着遗世独立的哀伤。被子也因方才的挣扎而有些滑落,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五年前,张青儿用“同生共死”之术救了楚驿之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如今又大闹了一场,自然有些疲倦,樱唇微张,轻微的喘息,仿佛在诱人采撷一样。
“你……夫君,你想干什么?”见楚驿毫不掩饰地一直盯着自己看,张青儿有些羞涩地有些发烫。
张青儿这副娇滴滴地模样,更是让楚驿心动不已,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你之前好像说……”
“没有!”张青儿瞬间就猜出楚驿的想法,急忙脸红着否认,“我没有,你……夫君你又没有答应立刻杀了他,我,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约定……等,等到新婚的时候……呀!”
张青儿一声惊呼,楚驿已经把她扑倒在床上:“那让我亲一亲总可以吧!”
还没等张青儿说话,楚驿就吻上了张青儿那粉嫩的唇瓣。
张青儿一声嘤咛,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楚驿恣意索取。
楚驿发誓,他原本真的只是想亲吻张青儿那小嘴的,但是不知为何却感觉一发不可收拾,仿佛张青儿身体有着某种吸引人的魔力似的,楚驿一沾了就不想离开。
两人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对方的脸上,楚驿心中的浴火熊熊燃起。他揭开被子,张青儿玉一般的身体再次暴露在外,楚驿口中与张青儿的丁香小舌交缠着,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离抚摸。
张青儿双眼朦胧,脸上滚烫,身体扭捏,仿佛欲迎还就。楚驿见此情景,突然想起了郭嘉曾说张青儿的身体极为敏感,顿时色心更长,心中也颇为不忿,那个郭大奶居然抢先和这么美妙的身体有过接触,改天一定要摸回来!
楚驿忿忿不平,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从张青儿的胸口游走到小腹,然后还要往下探……
“不,不要……”张青儿喘着气,脸色潮红一片,但是她此刻也有些意乱情迷,这细若蚊鸣的声音落进楚驿耳中更像是催情剂……
“你,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两人深入情海不能自拔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带有一丝恐慌和震惊,在门口响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吕布,一滴泪()
“呀!”楚驿和张青儿同时惊呼一声,什么浴火冲动都消散的干干净净,而楚驿也是眼疾手快,将被子一展,迅速包裹在张青儿的身上。
然后三人尴尬地互视着,场面很是安静。
“……呃……嗯,你们……门没关。”
沉默了许久之后,吕布后退了两步,指了指房门,嘴巴一张一合。
张青儿俏脸羞红地都要渗出血来,结结巴巴地道:“奉先姊姊,我,我们没……”
“嗯,没事没事,只是,以后注意这门关好……我,我回军营了……”吕布强笑着摆了摆手,转身�